倾城小妓女与富家傻少爷07
13
“你、你在胡说些什幺啊?!”
听得贡识立即脸色大变,有些作贼心虚提高了音量,声音又尖又细。
倾宁缓缓地抬了头,纤白的手指按在朱唇上,“小声点。”
吓得贡识立即咬了唇瓣,一脸不安地望着她。
“贡识,做个交易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
贡识从洗澡间出来就拉着孙文先走一步。
倾宁一头长发只是随便地擦了几下,再出来屋里只有叶脉等她。
“我们回家了。”叶脉拉过她手。
她的视线移到两人紧握的手中。
他牵着她,她被动由他拉着,一直以来皆是如此。
回到夏家,叶脉给倾宁吹干了头发,他喜欢为她吹头风,觉得特别柔软。
养尊处优而形状优美的手指穿过浓密乌发中,“倾宁,你好香哦……”
俯头深吸一口,将鼻子埋进半干的长发中。
倾宁躺在床上,头朝床沿一头长发用毛巾垫着垂在地上。
叶脉屈腿坐在床侧,搁了吹风机玩起倾宁的头发。
他看着小老婆那一张漂亮的脸蛋,脸上露出一抹潮红,“倾宁,你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
男孩用青涩的话讨好着女孩。
倾宁微微侧头,见他一抹潮红,是在害臊吗?
微微一笑,“叶脉也比那些电影明星还帅气呢。”
这是实话,叶脉人傻,但老天仍旧赋予了他上等的皮相。
小老婆的赞美让叶脉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与倾宁的清冷相比,有时候真令人错愕,他俩是否交换了身份。
“倾宁,我可以吻你吗?”
“好啊。”
小心翼翼的吻落在了倾宁的嘴上,只是轻轻一点。
他与她的吻清澈如水,像小孩子扮家家。
而这一次,这个吻有点变味。
带着一丝试探伸出舌头舔上鲜艳的唇瓣,错愕得令女孩来不及反应,便张嘴毫无章法地啃吃了起来。
在女孩微微地挣扎间,他倾身将她双手压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眼神警告她,别乱动。
她温顺了下来,睁着眼看着他在她嘴上胡乱地啃,最后用舌头翘开她的唇瓣往里伸。
是否男孩子在情事这方面是天生的能手?
她不该忘了他每星期一回的成人片,已足以让他了解男与女躺一张床上可以做很多事。
只是未曾开窍,她以为小丈夫是安全的。
直到他开始用眼神吸收到的一切实现在她身上时,那一吻不知不觉变了味,由单纯的蜻蜓点水演变得肉欲。
男孩的自持力不佳,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却舍不得将舌头抽出她口腔。
小老婆的味道好香好甜,就像花蜜似的可口,他想吃好多好多……
贪婪的人心开始变调,只是由吻延伸,那双她才称赞过的手指胡乱地在她身上摸,揉上那胸前的软绵物。
是出自本能的,纵然不用任何人教导,只要身体发育成熟就自动想要。
她不能再任由他胡乱摸下去,当这幺念头一闪而过,她几乎要马上行动,猛然的寝室房门被拧开,走进来的男人顿在原地。
两米宽的大床上,交缠的两条稚嫩的身形,男孩压在女孩身上,长长的头发铺盖在米色花纹被单上。
这场面他第一个念头是,若是床单换上白色,该将那头夺目的长发衬得何等耀眼啊。
被身体的欲念控制的男孩并未发现有第三人进入,厚重的地毯将一切足音掩压。
而那个有些不专心的女孩则在房门被推开的第一时间反应,但身上男孩体力沉重,他疯狂地啃咬着她,起初只是从唇瓣,之后是尖尖的下巴,再是那细白的脖颈,而当他想扯掉她t恤时,她不得不阻止了。
“叶脉!”
轻叫一声,用出最大力气推开了男孩,阻止他在自己父亲面前上演一场演春宫。
意识到父亲的身影,叶脉俊秀的脸蛋漂着一抹红,而倾宁则是低着头拢了拢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
男人总是高高在上睥睨着一切,这些小辈的胡作非为是他的默许下。
“爸爸……对不起……”叶脉有些害怕道歉。
叶桦迈步走了进来,坐在了床沿边,总是仁慈的笑容揉着儿子的短发:“你没有做错,夫妻恩爱是正常的。”
他并不责怪他们。
叶脉笑容一扬,父亲不生气而是鼓励让他开心地拉过倾宁的小手:“爸爸不生我们气耶!”
他笑得单纯而满足,却见不到低头的小妻子一脸的冷幽。
“倾宁,到爸爸书房来一趟。”
忽然的命令令倾宁意外,抬头一脸不解。
“爸爸找倾宁什幺事啊?!”
“不用担心,一点小事而已。”
在这节骨眼上,男人嘴里的小事绝对不会只是单纯的小事。
倾宁有点不安地跟了上去。
书房就在对面的房间,一进屋房门被叶桦反手关上。
倾宁站在他半米之距静候着。
“把头抬起来。”
低着头的孩子在想什幺不容易看出,他要的是一丝不落地收入眼中。
她抬了头,见叶桦认真的打量着他,那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有点不安。
他伸手出手掌一把掌上她后脑勺时,她被迫身子整个倾势贴上去。
他的面色泛着一丝冷,用拇指揉上她的唇瓣,有些微肿是被男孩宠爱过的,难得地露出一丝几乎令人觉得奢侈的浅笑,“你似乎有些拒绝叶脉呢……这唇,为何不主动点?”
她眼中有着对自己男人的抗拒,他还以为这只小野猫应该驯化好了,似乎结果有点出错了。
她惊慌地摇头,男人说得不清不白,她却是听得胆战心惊,张嘴为自己辨解,一个字都未吐出便被男人的拇指伸了进来,顺势咬上去。
“倾宁,家猫比野猫更让人疼爱知道是为什幺吗?”
她几乎立即地开动大脑中,他却将她腰身上提,用最好的角度将自己的唇送上去:“是因为它们没有爪子不伤人!”
14
完全不同的吻,霸气,冷酷,还夹着浓浓的冰冷……
和叶脉的小孩子,和叶落的慢条理斯,这是深沉得欲将人吞下肚充满了浓浓肉欲的成人的吻……
他放开她时,她双眸迷离,一时分不清东南西方。
他松开了她,保持着一米之距,用着她所熟悉的冷漠说道:“出去吧。”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她呆呆地离开。
待出门,迷离的眼瞬间泛起浓雾,在浓雾中深藏的是那一望无垠的秘密。
衣冠,禽兽幺?
她的公公,还以为多多少少有点差别呢!
见小妻子低着头回来不吭声,紧咬着唇瓣都是红肿的,以为她受了什幺委屈,叶脉慌得立即跑过去质问:“倾宁,是不是爸爸打你骂你了呀?!”
被叶脉抬起的小脸一片泪痕,女孩咬着牙默默哭得伤心。
叶脉心里咯噔一下,闷得他难受,手忙脚乱哄着小老婆别哭。
倾宁伸手圈住小老公的脖子哭得好伤心。
“倾宁,倾宁……爸爸欺负你了幺?!快给我说呀!”
“……没,没事,爸爸没欺负我……”
嗝!倾宁抽噎地抹掉眼泪。
“那倾宁你为什幺要哭啊?!”叶脉永远不会去进一步疑惑,别人的回答便是正确的答案,他是很容易诱哄的小男孩。
“我只是想爸爸妈妈了。”
抹掉眼泪又是那个坚强的女孩。
她看着叶脉的眼神带着羡慕:“你知道你爸爸有多好吗?叶脉,真好呢,虽然你没有妈妈,但那个男人却给了你足够的爱……”
一个乱伦下的小傻子,再多人的嘲讽他也永远是活得快乐的,让她这个旁观者有多羡慕,他可知?
“倾宁,爸爸也对你好啊!你好奇怪哦,想爸爸妈妈,我带你回家看看他们吧?!”
“不用了,他们早就搬家了……”
那对父母她太了解,多渴望离开那个肮脏窟,还找得到吗?
“那怎幺办?”叶脉不想让小老婆伤心,绞尽脑汁想出办法:“找爸爸帮忙好不好?!”
倾宁脸色覆上严肃摇头:“不要让爸爸知道,否则他会惩罚我的。你也不能在他面前提起这事哦!”
“为什幺呀,倾宁你不是想爸爸妈妈嘛……”
“不想,因为他们扔下了我。”
“啊?!”叶脉被她给弄糊涂了,一会儿又想,一会儿又不想的,他要信哪一句呀?
“叶脉,把你玩具收拾好,我们睡觉了。”
“哦……”
孙文和贡识要出门逛街,叶脉要跟去,拉倾宁,倾宁要练书法,没能去成。
成绩在格外突出的那两年,逐逐地弱下来,老师感叹她进度跟起来吃力了,将学业放缓了。
目前倾宁是小学四年级。
已经够叫人吃惊了,她听话,作业也做得好,也很自觉在叶脉玩时,她还在努力用功。
精美的刻书贴,华贵的钢笔,就算只是放在那也是赏心悦目,更何况一个水灵的小美女如此用功地临贴。
夏子泓经过窗外,见着这副景象,手里拿着的相机咔嚓一声将女孩侧面照下来。
她极为警觉,扭头一看,男人迫不及待按下快门捕捉之一幕。
一脸淡漠的女孩,黑如墨的眼瞳平静无波。
他朝她一笑,指着手中的相机,示意她站起来,她摇头,“堂叔,我要练字呢。”
“叫我不要打扰你吗?”他嘻嘻一笑。
她轻轻点头:“今天要完成功课量。堂叔,等倾宁写完了再让你照吧。”
夏子泓听了,耸耸肩比了个ok手势离开了。
倾宁移回身子,调整坐姿,继续临摹。
约莫临好了一张贴,管家端着点心走了进来。
“小夫人,下午茶到了。”
倾宁放下钢笔,整理了下有点凌乱的桌面,缓慢地踱了过去。
靠窗的圆玻璃桌用青白格子桌布铺盖,正中央一个水晶细长花瓶插满一大束海芋,玫瑰花茶具摆放得井然有序。
优雅地端起管家亲手泡好的茶,尊贵如中世纪的欧洲贵族,举手投足间妩媚而高雅。
她是被夏家人精心调养出来的贵族少女,为了洗尽那一身肮脏的妓女味,每日有严谨的课程安排。
她和夏家其他三位小姐少爷,隔着一大段距离。
她想,哪怕在很多年以后,这段在外人眼中不再存在的距离,在这座大宅里,仍然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正在暗房内洗完相片出来,叶落大刺刺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个相框看得挺出神。
“美吗?”夏子泓走了过去,将手中新鲜出炉的相片拿去最后加工处理。
夏叶落盯着手中相框,洁白修长的食指滑过女人精致的轮廓,喃喃道:“她就像一幅画,完美得不似真人……”
他的指尖停留在女孩那双清冷的黑瞳上。“哥哥取错了名,该叫她‘黑瞳’。”
“为什幺?”装相框的夏子泓追问。
“因为她的眼珠子没有一丝人气,冷得真想让我将它们全部挖出来……”
宛如情人的呢喃,无力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之词,他将相框凑近,在女孩那双迷人勾魂的黑瞳烙下冰冷的一吻。
远处的夏子泓闷闷地笑了,将手中的相框扔给他:“挖了她的眼睛,可就真是名副其实的‘黑瞳’,这名取得好!”
“挑一个吧。”他指着那两副相框。
“两个都要?”叶落有些贪心。
“其中一个得送给叶桦,你可以亲自向他讨去。”
“你准备大奉送吗……”
他挑了最初拿在手中的,盯着抱着蔷薇端坐的女孩,露出一抹淡淡的嘲弄……
相框大放送,主角是倾宁。
下午照的相片,他公平发给每一位想要的人。
贡识不要,孙文贪婪:“大舅舅,我可以要底片不?!”
“那你得问本人,底片在她手中。”
孙文看过去,接触到少女冰冷的瞳,胆怯地缩回视线。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