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重返京城林欣妍抱着温双齐的尸体失声痛哭,连她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哭泣。这个一直宠着她,护着她的男人,现在只剩下一具僵硬冰冷的尸体。虽然他再也不会对着林欣妍说出那些动情的话来,可僵在脸上的笑意,依然是浅浅的,如春风般和煦。
“不!温二哥,你不要死!你死了,让妍妍怎么办?”林欣妍声泪俱下,把自己的脸贴在温双齐冰冷的脸颊上不停地摩擦,好像在给对方取暖,又像是在侧耳倾听对她说的那些情话。
林欣妍甚至不知道西门箫是什么人,但就在他用刀扎进温双齐胸口的一刹那,忽然对这个人充满了恨意,她只想要一个结果,就是让西门箫死!
江北首翘,西门吹箫。江湖中的人都说,千万不能让西门箫吹箫,他一吹箫就是要死人。不过现在西门箫已经吹不出箫声来了,他的尸体已经被心剑刺得千疮百孔,成了一堆肉泥。可不知为何,林欣妍依然感觉不解恨,如果温二哥可以活过来,她宁愿西门箫也一起活着。
杀戮,有时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秦慕影并不是真的昏过去,虽然在倒地的瞬间,他是真的昏了,可是很快,又被一阵彻骨的寒意给冻醒了。人倒霉的时候,就算是喝凉水也要塞牙缝。秦慕影感到有些气愤,难道我昏倒了还不肯放过我吗?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了令人热血澎湃的一瞬间,无数由空气凝结而成的利刃,竟在西门箫的身上不停穿梭,立时将一个完整的人,刺得四分五裂。
不……这一定是在做梦……普天之下,能够使出心剑的,只有神剑山庄的林大哥,这个丫头小小年纪,不可能领悟天下绝学心剑的。
所以秦慕影很快又昏了过去,内外伤交加,身体已是不支。当他再次睁开眼来的时候,却见到眼前是一张绝美的脸庞,美得让他窒息。只不过,这张美得像仙女一般的脸上,此时杀气腾腾,正拿着一柄剑,剑尖直指着他的喉咙。
“你是什么人,犯的是什么罪?你可知道,为了救你,搭上了我温二哥一条性命!”林欣妍像连珠炮似的不停地朝着秦慕影发问,似乎要把温双齐的仇全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秦慕影道:“多谢女侠救命之恩!若是女侠想要杀我为那位死去的少侠报仇,秦某绝不还手!”说着,已是闭上了眼睛,等着林欣妍动手。
“还手?”林欣妍冷冷地说,“你都已经被穿了琵琶骨,怎么还会有还手的……”说着,她已是楞了一下。这名囚犯,虽然身受重伤,却依然能够使出绝世刀法,冲破十面埋伏阵,血影横飞。他当然有还手的能力,甚至还救了她一命。
“你说什么,你姓秦?”林欣妍忽然想到了和林家相交如知己的京城秦家,她虽然没见过秦家的人和秦家的刀法,却在父母的话里,也能听出一些子丑寅卯来,刚才秦慕影破体而出的刀法,正与父母口中的影刀极其相似,连忙问道,“你和秦慕影是什么关系?”
秦慕影抬起头,呆呆地望了林欣妍一眼,道:“你认得秦慕影?”
“当,当然……”林欣妍很快转念想了一遍,她一入京城,人生地不熟,如果能得到秦家的帮助,再找她的爹爹,恐怕要容易很多,便继续撒谎道,“秦慕影是我的叔父!”
“哈!”秦慕影忽然笑了出来,“是吗?”
“你笑什么?”林欣妍一怒,道,“罢了,想必你这囚犯,也是不会认得圣刀卫秦家的,问了你也是多余!”
秦慕影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位姑娘很是有意思,便道:“现在的圣刀卫,哪里还是秦家的?”
“呸!”林欣妍道,“几百年来,秦家执掌圣刀卫,世袭罔替。这件事,我可比你清楚得多,你休要骗我!”
秦慕影道:“既然你那么熟悉秦家,你可知我方才使出的那一式刀法,唤作什么?”
“这……”林欣妍虽然对武林中的事很是感兴趣,却对那些繁琐的招式名称,不能一一记全,顿时被问住了。
“千军破阵!你连这都不知道,还敢说是秦慕影的侄女!”若不是自己戴罪在身,秦慕影恐怕要以为眼前的这位姑娘是个坑蒙拐骗的下流之辈了。
“啊!”林欣妍一惊,千军破阵这式刀法,她当然听说过,而且耳熟能详,乃是秦家破邪刀法最是厉害的杀招。相传是秦家祖上所创,在华夏开国之际,曾用这一式刀法,以一人之力,大破胡人千骑,势如雷霆,奔腾不止。
“这刀法不是只有秦森和秦慕影才会吗?”林欣妍将信将疑。
“我就是秦慕影……”秦慕影低声说。
“哈哈!”林欣妍却大笑一声,笑得很假,“你若是秦慕影,我便是秦森了!”
“我爹已经死了……”秦慕影的更加落寞。
“呀?”林欣妍道,“既然你说你是秦慕影,那你可知,我方才斩杀西门箫的是什么剑法?”
“莫不是……心剑?”秦慕影搜肠刮肚,已是想不出江湖上还有谁能凭空捏剑,杀人于无形的。
“你怎么知道是心剑?”
“我说了,我就是秦慕影!”
“这,这……不可能!”林欣妍望着秦慕影,“你怎么会沦落至此?”
“你又为何会使心剑?”秦慕影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神剑山庄的大小姐,你信吗?”不知为何,林欣妍对眼前的这个犯人很是信赖,便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
“林小妍?妍妍?”秦慕影死气沉沉的眼里忽然一亮。
林小妍,只有妍妍的父母才会这样叫她,如果是外人,根本连她的真名都叫不出来:“你真的是秦慕影?”
“我有说过我不是吗?”秦慕影见了林欣妍,也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
“可是……”
“唉!”秦慕影摇摇头,便把父亲秦森远赴朔方,调查齐王谋反,又遭摄政王和夏侯丞相联手诬陷,全家被迫下狱,被处以流刑之事,一一说了个遍。末了,又道:“妍妍,莫说是你,就算你爹爹到了京城,怕是也认不出我来了!”
“你说什么?”林欣妍忽然惊道,“我爹爹没在京城?”
“林大哥应该在京城吗?”秦慕影问。
林欣妍把父亲在十里渡遇到埋伏,母亲韩冰秀追寻林豫的下落,也在十里渡遭到黑衣人的袭击,她为了找到父亲,和温双齐一道赴京之事,也重头到尾说了一遍。
“你说林大哥来京城?可是如果他一入京,第一个会找的,必然是我,可直到我入狱,都没收到你爹爹的任何消息!”秦慕雨皱着眉头道。
“怎么会这样?”林欣妍的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手里的宝剑也垂了下去,父亲无故失踪,秦家惨遭横祸,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变化。
“妍妍,你是要去京城找你父亲了?”秦慕雨试探着问。
“京城,我是一定要去的!”林欣妍说完,也问道,“那你呢?”
秦慕雨低下头,轻声说:“我也想回京城去,可是……”一边说着,一边尝试着想要站起来,可是身子一动,地上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又把他拉了下去,顿时又一屁股坐倒在身边的石头上,苦笑道,“这副身子,即便回京,还能干什么呢?”
林欣妍又抬起宝剑,削断了穿着秦慕雨肩胛骨的铁链,说:“秦慕影,你忍一下!”
秦慕影又好气又好笑,道:“妍妍,好歹我与你父亲是结拜兄弟,论着辈分,你要叫我一声叔父的。你这样直呼其名,会不会太有失礼节?”
“少废话,我喜欢叫秦慕影这个名字!”林欣妍一边说,一边拽紧了剩下的那一端铁链,道,“我可要拔了!”
“妍妍,别别别!”秦慕影要去阻拦,忽觉肩上一阵剧痛,顿时惨叫一声,又昏了过去。
梁王府,密室。
梁王的肉棒送到韩冰秀的面前,和她的脸几乎只相差不到一寸的距离。
韩冰秀急忙捧起梁王的阳具,竟没有犹豫,张嘴就吞了进去。此时她已极其渴望男人的安慰,哪怕是如此恶心的部位,也不假思索,拼命地吮吸起来。可是光嘴上的吮吸,也是远远不能满足她肉体上的需求的,欲壑依然如一头凶猛的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一起吞噬下去。
“唔!唔唔!”韩冰秀不顾一切,单手扶稳了梁王的肉棒,拼命地舔舐着散发着腥臭味的龟头,另一只手已伸到了自己的下体,继续不停地在小穴里拨弄。
饶是如此,梁王依然没感到十分满意,他忽然伸出了双手,抱紧韩冰秀后脑,用力地将她朝着自己的跨间一按,道:“吞得深一些!”
“唔!”韩冰秀没有丝毫防备,整张脸突然撞在了梁王的小腹上,粗硬的耻毛扎在她的脸上,又痛又痒。可这还不是主要的,结实的龟头一下子堵在了她的咽喉里,竟让她透不过气来,手脚不自觉地挣扎了一下。
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点窒息,对韩冰秀来说,本该是不能忍受的,可偏偏是此时,突如其来的气短和越来越升腾起来的快感纠缠到了一起,让窒息也成为了快感的一部分。
“没错,就是这样!”梁王说着,也紧跟着把后腰往前一送,肉棒竟顶开了韩冰秀的咽喉,结结实实地捅了进去。
韩冰秀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要被自己吞下去了,可偏偏又不能完全吞下去,想要吐出来,更是不肯能,只能一直鲠在喉咙口,进退两难。
深沉的窒息和汹涌的空虚,就像两股互相扶持,却又互相矛盾的势力,当沉闷的郁气冲到韩冰秀的脑门上时,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真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死去……韩冰秀并不怕死,可却怕如此羞耻地丢了性命。身陷欲海,不能自拔,纵然是死,也全然没了脸面。
不过,梁王是不会那么轻易让韩冰秀窒息而死的,见她不停地开始翻起了白眼,忽然手上一松,放开了胯下的这个女人。
韩冰秀顿时扑到一边,咳嗽个不停。有那么一瞬间,胸悸的难过占据了她的全身,把满身的欲火都压了下去,可还没等她喘匀了气,又是死灰复燃,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烧成了灰烬。
“来,接着继续舔,不要停!”梁王的双手又抱住了韩冰秀的脸,要强迫她继续为自己口交。
“啊!殿下,不要!”不料,韩冰秀竟猛地一甩头,从梁王的手里挣脱出来,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了两步,却很快又跌倒下来。
“怎么了?本王现在给你亲近的机会了,怎么又不要了?”梁王拖着自己常常的肉棍,在韩冰秀的屁股后面紧追不舍。
“殿下,殿下,我不要用嘴!”韩冰秀又怕又急,连连摇头,朝着梁王告饶,“求殿下给秀秀来个痛快的吧!秀秀今后一定尽心服侍王爷!”
“好!”梁王竟爽快地答应下来,拍了拍韩冰秀的身子说,“来,快转过身去,把你下贱的屁股撅起来!”
韩冰秀的嘴角上还挂着晶莹的残液,哪里敢反抗梁王的命令。虽然是春药缠身,可毕竟还有稍微的神志在作着最后的抗争。方才那一同严实的堵塞,竟让她在窒息之中也同样变得沉沦。
不!韩冰秀要的不是沉沦!
我可是神剑山庄的长夫人啊,决不能屈服在梁王的胯下。为了不让自己的喉咙在受苦,她只好献出了自己的小穴。
反正,她的小穴早已渴望梁王的肉棒插入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分别?
梁王也跪了下来,跪在韩冰秀的身后,抱紧了她的腰,猛地朝前一送胯,已被口水涂得湿透的肉棒,噗嗤一下,顿时捅进了那些同样湿透的美穴之中。
“啊呀呀呀呀!”梁王的肉棒刚进入,韩冰秀的身子忽然一阵痉挛,热血涌到了脸上,浑身烧得滚烫,上身情不自禁地朝前趴倒下去。
梁王猝不及防,被韩冰秀带着也倒了下去,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梁王自认为身体也是不轻,可偏是压不住韩冰秀在他身子底下的颠簸和痉挛。原来,梁王的肉棒巨大,一下子闯进了韩冰秀的体内,将她的小穴顿时鼓胀起来。本已是空虚至极,忽然一股充分的满足从天而降,韩冰秀哪里能抵抗得了,竟在无意识中来了高潮。
河岔。
林欣妍彻底懵了,暗暗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现在可好了,秦慕影昏了,温双齐死了,但无论是死了还是昏了,都已经不会动了。凭着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搬得动这两个大男人的身体。
秦慕影肩头的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很快在身下的土地上,染出一大片血迹来。林欣妍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衣,替秦慕影按压在伤口上。
“温二哥,对不起……不是我有意让你横尸荒野的……只是救人要紧!”林欣妍在给秦慕影按着伤口的时候,眼睛依然望着不远处温双齐的尸体。
“哼!我可不管你是我的叔父,还是伯父,今日本姑娘这样伺候你,你最好别给我死了,他日还要让你加倍奉还!”林欣妍恨透了秦慕影,在心里暗暗地咒骂着。
“呃……”摸约过了一个时辰,秦慕影终于又醒转过来,只不过,他的脸色愈发显得苍白了,白得像一张纸。
秦慕影恍惚地睁开眼,一睁眼,又看到了林欣妍,动了动嘴唇,虚弱地道:“林侄女,你怎么还不走?”
“我要是走了,你哪里还会有命在!”林欣妍见他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将手里的那件沾满了血迹的衣裳丢给他,没好气地道,“自己按着伤口!再多流点血,恐怕你真的就要没命了!”
秦慕影接过衣裳,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林侄女……”
“呸呸呸!我才不是你的侄女呢!”林欣妍将头一扭,转了过去。
秦慕影呆呆地望着她,想要站立起来,浑身上下却使不出半点力气来,只好道:“妍妍,你不如让我死了也罢!”
“你不能死,你是我温哥哥用性命换来的,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对得起他?”
林欣妍蛮横地说,“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
“啊……”秦慕影瞬间愣住。
“等你的伤好了,我要你陪我一起去中都!”林欣妍说。
“中都……”秦慕影转头望向皇城的方向,心里却想着自己的妻子。菲雪……我很快就回来了……到日暮时分,林欣妍终于挖了一个坑,把温双齐埋了,葬在一棵大树下。手边没有石材可以充作墓碑,就拾了些碎石压在上面,以作记号。
林欣妍哭道:“温二哥,等我去皇城,探明了爹爹的下落,再来带你回岭南!”
秦慕影虽然身带重伤,也是朝着温双齐的墓前拜了拜,道:“多亏温少侠出手相救,若非少侠,慕影此生,定然断送在边关了!”
林欣妍看了一眼秦慕影的伤势,问道:“你还能走路吗?”
“不能!”秦慕影倒是很老实。
林欣妍叹口气道:“真是个麻烦的人!本是想找你来帮忙的,结果忙没帮上,反倒是我惹了一身麻烦!”
秦慕影说:“你可以杀了我,为你的温二哥陪葬!”
林欣妍问:“你就那么想死?”
秦慕影说:“生又何欢,死又何悲?”
“你倒是挺看得开啊,既然这么豁达,为什么你每次望向京城的时候,眼里总有许多牵挂?”林欣妍问。
“我没有……”秦慕影急忙否认。
“哼,你别想骗得过我!”林欣妍说,“虽然我江湖经验不足,但看人还是挺准的!”
“哦?是吗?那为何一开始没认出我来?”秦慕影说。
“你!”林欣妍恨不得拔出剑,把眼前这个讨厌的人大卸八块。
“你想拔剑?”秦慕影望着林欣妍,仿佛一眼就能看透她的心思。
“是啊!我现在有些后悔救你了,想要取回你的命!”林欣妍气呼呼地说。
“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叔父!”秦慕影好像一心求死似的,拼命地往林欣妍的剑下撞。
“呸!什么叔父,难道你也姓林?秦慕影,你就是秦慕影,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林欣妍快要被眼前的这个疯子逼得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