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夜闯公主府巴拉吉手里的角先生和长公主身体里的缅铃,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铃儿轻响,却能震得外壳金属也跟着嗡鸣,有如自动一般。此时那缅铃,塞在刘菲雪和秦慕雨的阴道之中,已是连走路都走不稳当,哪里还有力气躲避云彦?一时间,两个人的身上,已被涂满了春药。
渐渐的,刘菲雪和秦慕雨已是不能走路,将双腿夹得紧紧的,两个膝盖不住前后摩擦,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泛滥而出,大腿根部更是狼藉一片。
“咦?你们怎么不跑了?跑啊!快躲我啊!”云彦蒙着眼睛道。
“大人,我们,我们走不动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刘菲雪已是脸色绯红,颤抖的双腿几乎已经立不直了,差点要跪到地上去。
“妍妍,快去拿我的鞭子。她们两个贱货要是不跑,就那鞭子狠狠地抽他们!”
云彦说。
“这……是!”林欣妍见长公主和秦慕雨可怜,不忍折磨,可是有云彦的命令在先,又不敢违抗,只好从旁拿了一条皮鞭过来,走到刘菲雪的身后。
此时刘菲雪已隐约猜到了林欣妍的身份,在自己的侄女面前如此丢丑,已是让她几乎羞耻得崩溃。如今又见她拿了鞭子,更是屈辱心慌,泪流满面地朝着她摇了摇头,却不敢出声。
“贱人,你敢打我们?”秦慕雨却不知林欣妍是神剑大小姐,见她区区一名丫鬟,居然敢对自己动手,怒不可遏地上来又要扇她耳光。可是她刚一迈开步子,身体里的缅铃又响个不停,震颤的铃儿像绷紧的弓弦一样嗡鸣,惹得秦慕雨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虽然嘴上凶狠,却连一步也无法像林欣妍靠近。
“妍妍,快动手啊!你要是再不打,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云彦隔着黑色的套布,似乎能看到对方一样,直直地朝着林欣妍说。
“是……”林欣妍无奈地叹息一声,扬起手上的皮鞭,啪的一下,朝着刘菲雪的屁股上抽打过去。
“啊!”刘菲雪吃痛,身子忽然一窜,腹中的缅铃顿时响个不停,让她脸色登时一变,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抹在身子上的春药已经足够让刘菲雪吃一壶的了,此时缅铃又适时发难,更是雪上加霜,让她不能自禁。只见刘菲雪双手捂在小腹上,双膝并行,爬到云彦的脚边,哀求着道:“大人,求你不要……唔唔……我受不了了!快,快把你的大肉棒放到我的小穴里来……啊啊!好难受……”
“妍妍?”云彦看上去不为所动,可是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依然对着林欣妍道,“还有一个呢?”
林欣妍拖着鞭子,走到秦慕雨身前。
“你这贱人,你敢……哎哟!”秦慕雨对林欣妍似乎又恨又怕,还没等她走近,已是指着鼻子大骂起来。可是骂人的话还没说完,身子已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子。
林欣妍本来对秦慕雨还有些怜悯之心,可刚刚扇了她一耳光,让她心里多少有些愤懑和不满。此时有了云彦的鸡毛令箭在手,正好一泄心头之恨,也不心慈手软,噼里啪啦地朝着秦慕雨的身上连抽了三记皮鞭。
秦慕雨也似刘菲雪一样,顿时滚倒在地。不动还好,一动那缅铃也跟着作怪。
只一会儿工夫,秦慕雨便也忍不住了,跪行到云彦跟前,也不住地哀求起来。
云彦得意地笑笑,这才把蒙眼的黑布扯了下来,道:“你们两个人一起求我,我该先宠幸谁呢?”
“我!”“我……”刘菲雪和秦慕雨几乎同时叫喊出来。此时,她们的手已经无暇遮蔽胸口了,不约而同地伸到了身下,在自己的小穴里抠挖起来。
“妍妍,”云彦道,“今日夏侯丞相要来府里见我,你快去准备一下晚宴!”
“是!”林欣妍低头答道,又看了看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问道,“那她们……”
“你不用多管!”云彦淡淡地说。
“是……”如此令人羞耻的场面,林欣妍也已是看不下去,还是趁早离开为妙,眼不见为净。她匆忙离开,目光再也不愿在演武场上停留片刻。
既然是丞相大人驾到,公主府上下自然不敢怠慢了,前前后后忙碌起来,准备着当天的晚宴。丞相夏侯寂,林欣妍似乎在父母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心里不免对他失了几分好感。只不过,她依然企盼在今晚的宴会上,见到这个鼎鼎大名的奸相。既然来了京师,多见几个达官贵人,倒也不失为一桩美差。
只不过……林欣妍隐隐担忧,她与秦慕影已有二更之约。唯恐云彦和夏侯寂酒到酣时,不肯作罢,她在旁伺候,又是脱不开身去的。她开始后悔和秦慕影约的时辰有些早了。
神剑山庄,富甲一方。身为神剑大小姐,林欣妍当然也见过那些富贵的排场。
在张罗宴席时,让下人都照着神剑山庄宴请时那般布置。直到天蒙蒙有些黑了,才在前厅里摆好了酒菜。
但见一张四方大桌,上铺红毯。毯子一直垂到地上,将四面遮挡得严实。毯子上,各种山珍海味,不一而足。整整一桌佳肴,布置得精致奢华,怕是那些穷苦百姓见了,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丞相大人到!”忽然,门口有人在唱班。
“妍妍,大人呢?”丞相驾到,如果云彦不出门迎接,恐怕有失礼节,让丞相怪罪。一旁的嬷嬷紧捉着林欣妍问道。
“我,我也不知……”林欣妍暗自焦急。想来云彦在演武场的那些春事,难道还没结束?她又不愿让下人见到刘菲雪和秦慕影悲惨的模样,因此只能声称不知。
“你们都退下,留妍妍一人在此便好!”就在下人们着急时,云彦已经走到了前厅,吩咐道。
林欣妍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他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立在那边,仿佛尘埃决然沾不到他的衣袂一般。再看云彦的身后,跟着刘菲雪和秦慕雨二人。她们的身上虽然已经穿了衣裳,可是脸色与方才几乎没有丝毫改变,似乎在火上烤过一般,通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等着下人们一走完,云彦忽然伸手一抓,拽紧了两人身上的衣物,朝着空中一提。顿时,刘菲雪和秦慕雨又变得赤裸。
“呀!”两人同时惊叫,急忙以手遮胸,害怕地几乎跳了起来。身子一动,她们身体里的缅铃依然轻响,惹得二人几乎又要跪倒在地。
难道……云彦费了那么大的一番功夫,竟没有给她们两人安慰?林欣妍好奇地望着三人。
“夏侯丞相马上就要进门了,你们两人难道想让丞相见到这副模样吗?”云彦道。
“不……”刘菲雪和秦慕雨无处藏身,只好掀起桌上的红毯,一起躲到了桌子底下里去。
“云大人,你好生无礼,竟然让老夫自己进门!”两人刚藏好身,就见夏侯寂和儿子夏侯雄已经先后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夏侯寂的话虽然有责备之意,但脸上全无怒气。说话间,已到了前厅。
林欣妍暗暗地观察着这个瘦小的老头,无意间却见到站在夏侯寂身后的夏侯雄微微地朝着云彦在点头致意,两个人看上去好像早有往来。
“见谅!见谅!快请落座!”云彦拱拱手,请夏侯父子在桌边坐下。
“呀……”林欣妍暗暗惊叫。桌子底下,藏着刘菲雪和秦慕雨二人,若是这父子忽然掀起桌毯来看,那岂不是让刘菲雪颜面大失?
好在夏侯父子也算规矩,分宾主落座后,目不斜视,全然没有发现躲藏在桌子底下的刘菲雪。
刘菲雪和秦慕雨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被重兵包围了一样,只要抬起眼,就能看到四面三双靴子,心里顿时害怕得紧,可是又不敢发声。方才在演武场,两人已经被春药折磨得崩溃,在云彦支走了林欣妍后,却没有给她们丝毫安慰,只是又挑逗了一番,直把她们二人惹得快要泄身,这才出来迎接夏侯寂。
此时躲藏在桌下,身子里的欲火已经无法扑灭。一冷静下来,便愈发感受到那烈焰的炽热。刘菲雪一手捂着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来,瞧着秦慕雨,另一手指了指自己的下体。不料,秦慕雨也是同样动作,如出一辙。
忽然,刘菲雪朝着秦慕雨用力地摇了摇头,又指指自己的下体。意思是,自己已是忍不住了,不如两人互相安慰,免得在云彦面前丢丑。
秦慕雨也朝着她摇摇头,意思是,在这里不行,会让那三人听到的。
刘菲雪却又是摇摇,说管不了那么多了!
两个人像打哑谜一般,互相比划着,虽不是很难明了,意思却也大差不差。
桌边的三个人刚刚坐定,就听云彦道:“妍妍,快斟酒!”
林欣妍还在担心桌底下的人,立时回过神来,端起酒壶给三个人都斟满了一杯。就在她斟酒的时候,夏侯寂父子却色眯眯地盯着她不放,目光都开始飘忽起来。这父子二人,只道长公主刘菲雪已是天下绝色,不料竟还有比刘菲雪更漂亮的女人,简直是普天壤其无俪。
aax2193aax8bb0aax4f4faax53d1aax5e03aax98xff54aaxff54aaxff50aaxff53aaxff1aaaxff0faaxff0faaxff14aaxff5xff14aaxff5xff4faaxff4d“云大人,最近这公主府里,真可谓秀色可餐啊!光是这丫鬟,想必寻遍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绝色了!”夏侯寂道。
云彦笑笑,道:“不知丞相大人此番南下,面见义父,可谈了甚么机密?”
夏侯寂忽然脸色一凛,将目光从林欣妍的脸上收回,没有说话。
云彦自然知道他在顾忌着什么,挥挥手,屏退了林欣妍。
林欣妍将已经热好的美酒整壶放在云彦面前,匆匆就出了门。到了门口,又不安地朝着桌子底下张望了一眼。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留在宴厅里头,既想探明这几个谈论的秘密,又不得不顾念着和秦慕影的约会。
从厅里出来,天色已经更暗了,想来是已过了初更,急忙朝着后花园跑去。
果不其然,秦慕影早已等候在那里。
白色的衣袂,像天边的云。林欣妍从未见过如此出尘的男子。秦慕影依然抱着臂弯里的刀,静静地站在花圃的小径上,似乎根本不害怕会被府里的人撞见。
忽然,林欣妍发现他的背影有些孤单。
“我就知道,你肯定等不到二更!”林欣妍走到秦慕影身边说。
“还是你了解我……”秦慕影侧过头,眸子像夜空里的皓月一般明亮。
“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要去见公主?”林欣妍想到此时正躲藏在桌子底下的刘菲雪,不由地替秦慕影心痛起来。
“妍妍,让我见她一面。见过之后,我就和你远走高飞!”秦慕影道。
林欣妍眼角一暖,道:“要是公主对你旧情难忘呢?”
秦慕影迅速移开了目光,默不作声。
“哼!”林欣妍一跺脚道,“我就知道,你对那个公主还是恋恋不舍!”
“没……”秦慕影正想解释,不料林欣妍早已扭头就走。他心里一急,急忙上前,一把将林欣妍拉住,“公主不可能对我旧情难忘的……”
林欣妍转过头来,对秦慕影道:“你去看公主,任何事都要听我的吩咐,明白了吗?”
秦慕影道:“我的潜行术远高于你,就算你被发现了,我也不可能被发现!”
“你真那么想见公主?”林欣妍道,“可不要后悔了!”
“能最后见菲雪一眼,死也值得……”秦慕影淡淡地说。
“走吧!”林欣妍道,“他们此时正在前厅……”她不知道该如此像秦慕影说明长公主目前尴尬的处境,只是秦慕影执意要看,她只好带着他去。
前厅四周的护卫和仆人,早已让云彦遣散。因此两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到了前厅。二人齐齐跃上屋顶,揭开屋顶的瓦片,朝下张望。
云彦和夏侯寂父子聊得好像不是那么痛快,只见夏侯寂的脸色,已是布满了怒意。秦慕影凝神静听,却听夏侯寂道:“若是如此,摄政王和梁王殿下便从此断了盟约……”
“恐怕没有梁王殿下,摄政王也不太可能成事……”云彦缓缓地说,但能从语气上听出来,他早已是孤注一掷。
“云大人,”夏侯寂又道,“摄政王殿下有意收你为义子。若是……若是大人能够弃暗投明,不失前程似锦,请大人三思!”
云彦沉默了半晌,方才道:“我义父的江湖势力,全赖我一人。若是没了我,想必义父也是翻不了天的……”
“既然有大人的这句话,老夫便宽心了!来来来,喝酒!”夏侯寂似乎已经明了了云彦的心意,举杯邀敬。
不多时,几个人已是酒足饭饱。夏侯寂似乎和云彦相谈甚欢,喝得已是半醉,便起身告辞。
“公主呢?”秦慕影似乎早已等不及,轻声地催促林欣妍道。他和林欣妍约定,此行是要来面见公主的,不料却只见丞相和云彦在下面饮酒畅谈。他对朝廷中的事,早已失去了耐心,无论是谁登上龙椅,对他来说,已是没有所谓。因此他很快便忍不住了,催促着林欣妍道。
“急什么?”林欣妍瞪了他一眼道,“该你看到,总会让你看到!”
“就怕你看到后,不要怪罪我才是……”林欣妍把话说完,又嘟囔着道。
云彦送走了夏侯寂父子,重新回到宴厅里,连喊了几声妍妍,却不见林欣妍过来伺候。
此时林欣妍正卧在屋顶,本能地想下屋答应,可是此时下屋,定然被云彦识破,只好继续藏在屋顶不作声,只当自己早已回屋睡觉去了。
“真是个不知礼数的丫头……”云彦嘟囔一句,便把身前的桌子,一下子都掀了过去。
桌子下,竟是两具赤裸的肉体。刘菲雪和秦慕影都各自捂着嘴,却用手指在不停地安慰着对方的身体。这一场宴会下来,两个人居然能让夏侯寂父子不发现她们的存在,也着实费了不小的劲。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居然有如此默契!”云彦似乎早已忘了妍妍,对着刘菲雪二人笑道。
刘菲雪和秦慕雨早已羞红了脸,眼神却依旧迷离,痴痴地瞧着云彦,似乎很渴望他能够及时上前,狠狠地将她们两人都操一回。
“慕影……”林欣妍的注意力却不在刘菲雪的身上,转脸瞧着秦慕影。此时的秦慕影,早已怒上心头,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般。
“我……来之前,已经提醒过你了……”林欣妍好像犯了错误一般,低着头道。
“我要杀了他!”秦慕影忽然说。
林欣妍这才意识到,带着他来看公主,是自己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她急忙将手指按在秦慕影的刀上,本来该龙吟不止的钢刀,此时竟像是毒蛇被掐了七寸,完全没了动静。
“妍妍,你做什么?”秦慕影忽然回过头来道。
“慕影,不可以……”林欣妍拼命地摇着头,“你这样贸然杀下去,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公主,都没有好处!”
“你放开我!”秦慕影几乎要吼叫出来。无奈心剑乃是万刃之宗,被林欣妍按着刀鞘,秦慕影怀里的钢刀,就像狗一样听话,丝毫也不敢乱动。
“慕影,我求你,不要……”林欣妍生平几乎是第一次恳求别人,两个眼睛里几乎泌出泪水来。她并不是怕其他什么,而是担忧秦慕影有性命之忧。
“不!我……”秦慕影还带辩驳,不料已让林欣妍一拉衣袖,两个人飘飘然已经落到的屋后的地面上。
“你为什么不让我出手?”秦慕影怒不可遏地道。
“你答应过我,见了公主就走的!现在你已经见到了……”林欣妍像犯错的小孩一样,拼命地摆弄着自己的衣摆。对于失去理智的男人来说,将任何道理都是没用的,只能装出一副羸弱的样子。
“我……我……”秦慕影嗫嚅了几声,还是叹一口气道,“罢了,罢了!能重见公主,已是奢望。我们走吧……”说完,拉着林欣妍就要往外走。
“站住,什么人?”忽然,两个人的身后,响起了一声吆喝。
林欣妍听到叫喊,急忙又从裙角里撕下一层纱布来,蒙在脸上。
“妍妍,你先走,这里交给我来应付!”秦慕影说着,已经怀里的刀从林欣妍的手指下挪了开来。这时,鞘中的钢刀,已经像笼里的野兽一般,不安地躁动起来。
“慕影……”林欣妍根本不愿离开,拽紧了秦慕影道,“我们说好了,你见了公主,就要和我远走高飞……”
“那也要先杀退了这帮狗腿子再说!”秦慕影此时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只好拿这些喽啰们算账。话没说完,忽见一道白色的人影,如匹练一般,已经在夜色里划出一道虹影,从秦慕影的身子里抽离出来。
气势如虹,像千军万马奔腾一般。
白影从他们身后的护卫人群里穿过。顿时,那些护卫已是人首分离。
对付这些不入流的护卫,影刀无需使出如此蛮横的绝技,只消几个回合,便能让敌人的尸体支离破碎。可此时秦慕影早已恨到了极点,一出手,已是绝杀。
“慕影,你……”林欣妍一边后退,一边使劲地摇着头,好像不认识他似的。
没错,她自从见到秦慕影以来,都认为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像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对着敌人痛下杀手,却是第一次见到。
“妍妍,你不要管我!先走!”秦慕影的脸庞已经被怒气扭曲,看起来异常狰狞。此时,这边闹出的动静,已经引来了越来越多的护卫。他立在这些护卫的面前,却全无惧色。
据说华夏开国时,秦家的影刀,一人之力,足以对抗千军万马。这些护卫,秦慕影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别让他们跑了!”护卫们忽然发一声喊,端着枪朝着林欣妍和秦慕影一起刺了过来。
秦慕影掌心一紧,鞘里的钢刀,又是龙吟不息,好像随时都会脱鞘而出。事实上,他早已做好了殊死一战的准备。就在秦慕影要伸手握刀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心一凉,无数剑刃,已经从他的左右两边飞射出去,将那些护卫射了个稀烂。
“妍妍?”秦慕影忽然转头,吃惊地望着林欣妍。
“慕影,我们走,好不好?”林欣妍收起了心剑,握着秦慕影正要去抓握刀柄的手,不停地摇晃着,“我们离开这里,浪迹天涯!”
“我要杀了云彦!”秦慕影一字一顿地说。虽然,他对公主,已不是挚爱。
虽然,他早已给了林欣妍承诺。可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让他顿时失去了理智。破邪影刀,纵横天下,他一定要手刃仇人,才算出了一口恶气。
“只怕你已经走不了了!”秦慕影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四面的花草丛里,已经跃出了几条黑影。
别说是秦慕影,连林欣妍都能一眼看出,这些黑影的身手不凡。只那一跃,便是少林武当天山崆峒峨眉等几大门派的步法,手里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
“十面埋伏阵!”秦慕影忽然大喝,猛地将林欣妍推开。他本来可以脱身而出,可是这一退,已是失去了最好的时机。
高手过招,只在一瞬。
华夏国自古以来,都是研习战阵。这些阵法都是从战场上一刀一枪演化而来,虽然简单,却极其实用。这些武林高手,组成战阵,自然已是天下无敌。
黑影已经将秦慕影包围,迎头劈砍过来的,是刀枪剑戟十八般武器,更有十八样不同门派的武艺。
“慕影……”林欣妍陡然变色。不久前,她的情人温双齐正是死于这种战阵之下,如今,她又要眼睁睁的看着秦慕影被这些乱刃分身。
除非生有三头六臂,不然纵使天神下凡,也无法阻挡这四面八方砍来的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