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小村风情2019-7-12子规声里雨如烟。:肆8wx_
小村静谧得就像世外桃源,远离中都皇城的是是非非。绿柳如烟,溪水淙淙,若非倾颓的断壁,这里定然是一幅盛世滋生图。
此处的安宁,倒也为巴拉吉和韩冰秀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双修之处,无人打搅。
就在巴拉吉的巨阳进入到韩冰秀的身体里时,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满足,追随了他几个月的欲望,终于在此刻实现。
韩冰秀抽了一口气,紧紧抿住了自己的嘴唇。也在这一刻,她对生活重新又燃起了希望来。在丈夫那里得不到的,在梁王枕边受尽屈辱的,都一并发泄出来,就像一场野火掠过草原,越烧越旺。对巴拉吉的恩情,她自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偿清,可是现在,她却找到了报答的途径。
巴拉吉把浑身的真气都灌输在自己的肉棒里,让他的巨阳看起来愈发显得无朋。韩冰秀的眼皮往上翻了翻,就像死鱼一般,口中禁不住地叫出了声音。进入到她身体里的肉棒,比起梁王殿下的来,更加巨大,巨大到令她无法承受。
巴拉吉的人生素来充满自信,不仅是对自己的资产武功,对自己的身体方面,也是信心十足。想当初他横扫百花楼,连老板娘沈嫣然都跪伏在他的大腿之下,还有什么女人是他征服不了的?可是当他把肉棒深深地插入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显然低估了韩冰秀。
韩冰秀的阴道内结实有力,比处女还要紧致,也难怪好色的梁王即使知晓了她的底细,也一直把她留在身边,没有杀她。如此尤物,上穷碧落下黄泉,恐怕也难再找出第二个来。
巴拉吉感觉自己拾到了一个大便宜,不仅把梦寐以求的女人弄到了手,还意外地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人中极品。只是眼下,他不能只顾着自己纵欲,还要替她解开身上被封印起来的内功。想到这里,运气十成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韩冰秀的体内。
男女双修,讲究的是相辅相成,互助互生,若其中一方稍不卖力,便有可能拖了另外一人的后腿。此时的韩冰秀与普通女子无异,需要巴拉吉用尽全力,为她打通周身穴道才行。所以这一场修炼,对于巴拉吉来说,自然是有些艰难。
韩冰秀在心中也明白,除了感恩之心,以及配合巴拉吉修炼之外,她对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根本没有半点情爱之意。可是那巨阳的威力,实在骇人,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之时,整个肉洞都生生作痛起来。她感觉自己下体的皮肉都被绷得紧紧的,就像一条被拉长了的皮筋一般,随时都有可能会撕裂开来。她在愉悦和恐惧之下,手脚紧紧地缠在了巴拉吉的脖子和身体上。眼下的她,唯一能够倚靠的,只有这个男人,所以她甘愿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身心都奉献给对方。
巴拉吉肥硕的肚腩顶到了韩冰秀平坦的小腹上,用腹上粗糙多毛的皮肉,充分地感受着对方肌肤上的冰滑,这是百花楼所有女人都给不了他的悸动滋味。他不停地用自己的肚腩磨蹭着,带动着两腿间的肉棒,轻轻地在韩冰秀的小穴里前后进出。
对待像韩冰秀这样的绝色女子,巴拉吉自然不会用力过狠。他也知道,韩冰秀深陷在王府之内,饱受蹂躏,这个时候不该像对待百花楼的那些女子那般对待。
“啊……巴先生,你,你的下面好大……”韩冰秀似乎有些痴迷,双目就像江南的烟雨,有一层薄薄的迷幻之美。她轻轻地望着身上的那个男人,好像要把他看穿了一样。
已经不止一个人夸赞过巴拉吉的阳物巨大。像他这样的男人,富可敌国,身边自然少不了女色相伴,红袖添香。可是这话从韩冰秀的嘴里说出来,自然让巴拉吉受用无穷。他也紧紧地抱起了韩冰秀,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拥入自己的怀里,口鼻在发梢之间亲吻舔舐起来。
。
由于需要一部分的内力作为韩冰秀身体里的援助,巴拉吉在这场肉搏里无法全力以赴。当他的肉棒越捅越深,几乎进入到韩冰秀的子宫里去时,却发现周遭潮湿的嫩肉,都成了一股滔天的海啸,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差点淹没在肉欲的狂浪之中,有力的淫肉箍到了他龟头的周围,任凭他内力深厚,在一时半刻之间,真气也后继乏力。
有生以来第一次,巴拉吉感到力不从心,差点心神一散,一股脑儿的精液就喷射出来,当场难堪。
韩冰秀感到浑身发热,身体里就像揣了一团烈火,熊熊燃烧,由内而外地让她感受到炙热。在经络里流动的血液,似乎在热力的驱使之下,变得更加欢快活跃,一起朝着她的心间涌流汇聚。顿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气,随着血液的流淌,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的各处穴道,让尘封已久的真气重新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呃!”巴拉吉长长地叹息着,只觉得韩冰秀的这次夸赞,在他听来尤为刺耳。假如韩冰秀话音未落,自己便已精门大开,这无疑会让他成为这辈子最大的笑话。他急忙又一次凝神聚气,憋足了真气,悄悄地朝着丹田里压了下去,这才勉强守卫了最后一道防线,没能当场丢脸。
随着小穴里的扩撑感越来越强烈,韩冰秀开始变得有些忘乎所以。她虽然心里明白得很,这不过是一种修为的方式,可是身体里的快感,却让她情不自禁地投入到欲望的烈火里去,正如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悲壮惨烈。
韩冰秀身上开始泌出了香汗,可是肉洞里的蜜液,却早已泛滥汹涌,如磅礴的春雨,浇灌了干涸的农田,促使她复苏觉醒。
巴拉吉尝到了甜头,在淫水的滋润下,他的肉棒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好像刚刚差点让他丢尽颜面的冲动从未发生过一样。他两只粗短的手掌托着韩冰秀的玉背,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韩冰秀的身子就像一个跷跷板,以丰硕的臀部为支点,此起彼伏。被巴拉吉在背上一托,身子也跟着坐了起来。她虽然身段修长,可是比起一般的男人来,总是会矮上半截,可是面对巴拉吉的五短身材时,还是高出一头。当她的屁股朝着巴拉吉的大腿上一坐,更比他高出了许多。
巴拉吉扬起脑袋,却只能够到她的胸脯上。韩冰秀乳房结实丰满,在梁王这段日子的调教下,更是巨大得有如注满了铅水,既结实又坚硬。巴拉吉张开嘴,将她的乳头紧紧地含入到自己的口中,用舌尖挑拨起来。
巴拉吉舌尖如蝉翼颤动,嗡嗡作响。曾经对付诗诗、张妈妈等人的招术,此时又用到韩冰秀的身上,韩冰秀自是不支,大声地浪叫起来。
再看巴拉吉,就像能够一心两用似的,一边舌尖挑逗,一边不断前前后后地挺着自己的大肚子,将巨阳一次又一次地朝着韩冰秀的肉洞里送。但由于他的体型过于壮硕,每一次朝前挺击,都会把韩冰秀撞得前俯后仰,肉浪翻飞。
“先,先生,快停一下!秀,秀秀受不了了……”韩冰秀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双臂却把巴拉吉的脖子搂得更紧了。几乎令她当场崩溃的快感,欲罢不能,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想要停下来,还是继续这样下去。
听了韩冰秀的叫喊,巴拉吉更加兴奋冲动,使劲地又朝着那个湿哒哒的洞里抽插了几下,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下沉浮颠簸,差点没将韩冰秀抛到半空上去。
事实上,韩冰秀也确实怕从巴拉吉的大腿上滚落下去,身子颠簸浮动得厉害,手臂也就将巴拉吉的脖子抱得更紧。
从巴拉吉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翻滚的肉浪。忽然,他眼前一黑,整张脸都被深深地埋进了拿到深深的沟壑里,喘不过气。可是他依然死死地咬着韩冰秀的乳头不放,嘴里的小动作不停,啪嗒啪嗒地上下拨弄着那颗可怜的乳头。
韩冰秀的乳头在颤抖,身体也在一并颤抖。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过像现在这样疯狂的时候,睡在林豫的身边,味同嚼蜡,躺在梁王的枕上,只有屈辱和无奈,唯有此时,她才能感受到切切实实的快感。正如……正如她和丈夫的洞房花烛夜!
巴拉吉坐在床上,挺了几下肚子。俗话说,力从脚下起。他脚不沾地,只靠着一个肥大的屁股,无从发力,急忙又抱着韩冰秀,咕咚一声,朝着一旁滚了过去。
韩冰秀在尖叫中,又被巴拉吉压到了身下。惊慌中,她忽然感到一阵窒息,身上压着重物的窒息。可没等她缓过神来,感觉堵塞在她肉洞里的滚烫阳物,又紧接着抽插了好几下,将她插得双眼翻白,口水都来不及吞咽,从嘴角两侧滑落下来。
“啊啊啊……停一下!停一下!”韩冰秀的两条长腿松开了巴拉吉的屁股,如垂死般地在床上蹭了起来。经过一翻殊死的肉搏,她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像百花楼的那些姑娘一样,只想赶快停止这暴行般体验。
巴拉吉粗喘着说:“秀秀姑娘,现在可不能停!一旦停下来,便前功尽弃!”
世人皆知,习武辛苦。比起十年寒窗苦读的书生来,他们更需要耐心和灵感,冬练数九,夏练三伏。像韩冰秀这种武功已是有所小成之人,任督二脉已然全开,就算真气暂时收敛,重新恢复武功,也不过是举手投足之间的事。可是万没想到,她此时经历的,竟然比自己当初苦练武艺时还要痛苦,尤其是巴拉吉那根骇人的巨阳,足以让她片刻也承受不下去。
。
当初巴拉吉大战百花楼,和几个姑娘大战数百回合,丝毫不见怯色,可是如今面对韩冰秀,只是几个照明,也慢慢感到体力不支。也亏得他有神功护体,若是换成寻常人,恐怕此时早已累瘫。
一股急促的气息,从韩冰秀的脚底升起,迅速地上涌,和快感夹杂混合在一处,也说不清体内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感觉这股气息就像有单独的生命一般,再次冲击着她的周身各处穴位。韩冰秀很快就发现,身体里好像什么东西被戳破了,从里头涌出来的真气,缓缓地走向全身各处经络。
饶是如此,韩冰秀仍感觉滋味难忍。身子各处虽然舒坦了,可遭罪的却是她的小穴。在巨阳的反复摩擦抽动下,肉径内壁已感到火辣辣地疼痛起来,就像在伤口上被抹上了辣椒油一般的苦楚。她疯狂地摇着头,嘴里像没了意识般地叫喊着:“不要……不要在继续了……停下来……”
这个时候,想让巴拉吉再继续,恐怕也难以为继了。他掏空了自己的整个身体,毫无保留地将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对方体内,可是他很快就发现,韩冰秀曾经受过非一般的重伤,亏得是有人封住了她的真气,这才留住了她的一条性命。
要不然气血横流,冲撞了她的肺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但现在想要凭自己的功力打破这层封印,没有九牛二虎之力,实在难以办到。韩冰秀的肉体就像她的欲望一样,是一个可怕的无底洞,无论自己把多少真气灌输进去,都很难填满了。
巴拉吉脸上一热,凝聚在丹田里的气息,就像同时被无数银针射中的气球,一下子四分五裂。气息一失,他的景观也跟着不守,像在火炉上滚过的精液瞬间从他的龟头里闯了出来,噗嗤噗嗤地射在韩冰秀的身体里。
要是论武艺,韩冰秀比起巴拉吉来,还差上很大一截,可是要论床事,这个回合可是伯仲之间。巴拉吉用尽全力,好不容易撑到了泄精,随着精液从体内涌出,许多真气也跟着一起送到了韩冰秀的体内。
韩冰秀大叫着,颤抖着,在巴拉吉的大肚腩下横冲直撞。曾经在梁王的玩弄下,也被迫有过很多次高潮的经历,可是这一回,她全然没了顾忌,也没了羞耻。
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脱身险境,这才允许身体能又一次无底线的放纵!
巴拉吉的精液如千军万马冲锋一般,闯入到韩冰秀的小腹里,热流从她的子宫朝着四面八方扩散,最后一次有力地冲击着体内穴位。猛然间,筑起在她气穴周围的要害一下子崩溃下来,真气如同决堤的浪潮,一下子弥漫过全身。
“啊……”韩冰秀长长地叫着,十指紧紧地掐在巴拉吉的后背上,恨不得让自己整个人都掐入到对方的身体里头去。
巴拉吉一连射了十几次精,终于全身一软,咕咚一声瘫倒了韩冰秀的身子上,大喘不停。
韩冰秀还没彻底从高潮的余味中探出头来,又遭到巴拉吉沉重的身躯一压,不由地翻了翻眼皮。
巴拉吉也怕把韩冰秀压坏了,急忙朝着旁边软软地一滚,躺了下去。真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啊,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内。后背刚一沾到床面,便感觉眼皮沉重起来。没过多久,已睡了过去。想他一路风餐露宿,从陇上到江南,又从江南到中都,几经辗转,如今终于大功告成,确实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了。
看着沉沉睡去的巴拉吉,韩冰秀心头却是五味杂陈。回想起来,刚才自己确实是太过于冲动,竟有了以身相许的念头,全然忘了自己还是有妇之夫。她没有忘记,自己委身入梁王府,是为了刺探丈夫的下落,也为了抓到梁王谋反的证据!
转过头,看着呼噜声越来越响的巴拉吉,不知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她暗暗地运起了内功,却发现真气已是在体内畅行无阻,想来被封印的武功,此时已经全数释放出来。既然恢复了武功,她又开始想着自己下一步的打算。跟随巴拉吉去燕支山,终究不是一条可行的法子。没错!要报仇,报梁王曾经折辱过自己的仇!
想着想着,韩冰秀也跟着一道沉入了梦乡里。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已经是多久没有做出这样的美梦了,美到令她在睡梦里都会笑出声。可是如此真切的感受,又让她隐隐地担忧和害怕起来,生恐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几乎会吃人的王府里头。
巴拉吉这个人有时候就会没心没肺,就算在旅程中,也会睡得踏踏实实。等他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辰了。他伸手朝着旁边一摸,却发现身旁的被窝里空空如也,韩冰秀早已不知去处。
“呀!”巴拉吉吃了一惊,急忙从床上翻身坐起,大喊道,“秀秀,秀秀姑娘?”
昨日的欢愉,在此时看来,就像过眼云烟。也许,这才是梦醒时分的残酷。
巴拉吉只道韩冰秀早上醒来,忽然觉悟到了什么,又要远离自己而去。虽然他早就意识到,这个女人终将不会是属于自己的,可哪怕让自己多看上她一眼,巴拉吉也会感到无比满足。
韩冰秀除了身份飘忽不定,巴拉吉也隐约感受到从她身上透露出来的危险。
当然,这危险不是来自韩冰秀自身,而是从她身边潜伏着的许多人和事物上散发出来的,像一层有毒的瘴气,紧紧地笼罩了她。可即便是有多危险,巴拉吉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去采上一采,就算是最毒的曼陀罗,他也甘之如饴。
出了屋子,门前是一块园地。园地里的庄稼已经荒芜,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落叶。看来刚进村的时候,那些村民说得没错,这里许多人都为了躲避匪患,藏到他处去了。园地疏于打理,看起来有些荒凉。可是在荒凉的背景里,有一个仙子般的女子映入眼帘时,所有的色调又开始变得暖和起来。
韩冰秀身法翩若惊鸿,剑式矫若游龙。断离宝剑已经被她握在掌心里,随着剑气纵横,摧断了从四面飞舞过来的偏偏枯叶。
巴拉吉这才发现,原本自己视若珍宝的断离,也许同样不属于自己。宝剑配美人,这才是最好的归宿。
韩冰秀见巴拉吉醒转过来,急忙收起剑式,含羞道:“先生,你醒了?”
一想起昨夜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的颠鸾倒凤,韩冰秀便不剩娇羞。她羞怯起来的样子,正如枝头上已经开始绽放的花朵。
花朵只有怒放的时候,即便经受风吹雨打,零落成泥,香气依然如故。韩冰秀饱受了梁王的摧残,可是现在看来,她依旧楚楚动人,让巴拉吉不胜怜爱。
巴拉吉说:“秀秀姑娘,这么早就起来练武了么?”
韩冰秀又试了试手中的宝剑,低声道:“多亏了先生,小女这才能够恢复武功……”
巴拉吉试探着问:“秀秀姑娘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韩冰秀犹豫了片刻,却还是开口道:“一切听凭先生的吩咐!”她本来有意要把自己打算回梁王府去复仇的事和巴拉吉说,可是迎面看到他小心翼翼的眼神,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善解人意的韩冰秀早已洞悉了巴拉吉的深情,她害怕自己那样说,会伤害到这个男人。
“只是……”就在巴拉吉心头一乐,正要开口的时候,听到韩冰秀就接着往下说,“在此之前,小女还得去找到一个人……”
巴拉吉当然知道她要找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