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枚2019-7-10字数:6,635(1)监狱里的牢房刚被打开,谭晶以为自己可以出去了。四捌wx时间过得真慢。才不到一个星期,谭晶感觉自己好像呆了半年以上。
这个地方,谭晶一刻也不想呆下去,先不说蚊虫叮咬,让她有种不舒服;也不说的作息时间过于规律,她实在受不了朝六晚十的生活;更不必说身穿那些统一的服装,对于一个爱美的九零后的女孩子来说,她异常难忍。
她兴奋地从床榻上跳起来,情不自禁道,“你们终于舍得放我出来了。哈哈!”
旁边的警员一听,满脸的不屑,尤其是知道她所犯的事后,更是厌恶感袭于脸上。
“你想多了,这不看你寂寞嘛,特意给你送个人进来陪你聊天解闷。”警员嘴角向上扬起。
谭晶不明就里,当她亲眼看到那位警员说得那个“陪你聊的人”外,她开始大喊大叫,“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
只是,这一切声音越喊越渺茫。警员已经愈走愈远,步伐的踢踏声慢慢消失于牢房的回声中。在这间牢房尽是专门关押特殊情况的犯人,他们是一些有钱有势的非富即贵大人物。
谭晶认真端详刚放进来的犯人。
“你是我爷爷排来的。”
“不对,爷爷没这么好心,他想我死,是我妈吧。”
“也不是,我妈没那么好,成日想着做生意,没空理我,应该是我爸。”
“不,我爸整天想着怎么找猎物,玩女人,他们才不会那么好心呢,莫非是闺蜜?唔,很有可能!”谭晶拖着腮帮子在思索。
之只是她自言自语地那几句话,面前的高大男性不作一声。
谭晶开始有点生气了,“我在问你呢,装聋作哑么。”
男子这时才嘿嘿笑道,“我来陪你了。”
“谁要你陪!你到底是谁,什么人让你来陪我的?”
男子故作思考状,“让我想想哈。”
过去了五分钟。
“喂,你到底想到没有。”
“我倒是想起来了,是他们让我来陪你快活的。”
“什么快活,”谭晶看到男子一脸的色相,开始慌张起来,“你说的他们到底是谁,还有你!”
“你真想知道?”
“对!”
“我叫张佳明,我是他们派来陪你快活的。满意没?”
“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你说什么狗屁,现在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既然来了,我就不打算走了。”
“我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么。”谭晶不知道恐惧已让她改变了称呼。
“那倒没有,我只是收钱替人办事。”
“办什么事?”
“你看,你又糊涂了吧,我指的就是睡了你呀。”
“无耻下流。”
“嗯,是有点,不过既然收钱了,自然要办好。”
“你凭什么要这样惩罚我?”谭晶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代表民意。”
“民意又是什么东西?”
“民意要我替天行房,民意就是一切,任何人在民意面前抵抗都是不堪一击。
外面有很多人内心阴暗,邪恶的屌丝们要求我在你临死之前,好好的干你一炮。
他们说你的美貌实在太可惜了,大家开始众筹,找一个人代表他们实现梦想。所以我就来到这里,你可知道,为了能进这里,我干了多少坏事,甚至去找了斑马车的家属求情。我之所以做了那么多事,就是为了能见你一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责怪你为什么要逃逸,为什么要酒驾害人,他们的命就不是命那些废话,说这些没用,我不是愤青,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按照他们的要求,他们有的说,既然你要拉去枪毙,最好能把逼留下来捐给充气娃娃工厂。”
“恶心!”谭晶怒骂了一声。
“这就恶心了,放心,有人比你还高贵着呢,他们中有的反驳道,『兄弟,你这样可不厚道哦。听你的意思是要拿去做摸,你要是真这么干,我以后都不敢买充气娃娃用了,你懂滴?』”
谭晶听了脸色又是一黑。
“不过请你放心,最后屌丝们达成一致,说看在美丽的东西破碎,始终有点可惜,这么好看的皮囊,如此好用的生活用品,怎么可以不让人去试试呢,这怎么对得起上天对你的厚爱。于是我就来了,听从他们的要求,你说对吧?”
“卑鄙无耻下流贱格。”
“去骂生活吧,贴切真实。”
“别他妈油嘴滑舌,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我说了啊,”张佳明呵呵笑道。
“我就是来让你欲仙欲死的,你舒服的时候记得哼两下,别让我觉得你是一个死人,在奸尸,好不好宝贝。我这个提议不错吧。”
“去死吧,混蛋,滚一边去,你以为你谁啊,我犯法了自有法律制裁,我相信法律的公正还是法官的正义判断。”
“滚去哪里?这里这么小,不如滚到你肚皮上来,你坏哦,这么着急就想要了。”张佳明淫笑道。
“我呸,恶心,死一边去。信不信我立马报警抓你。”
“报警,小妞真有意思?脾性够泼辣,是我喜欢的类型。可你别忘了,咱们现在在哪里?咱们就在监狱里。”
“我不信监狱也没有王法,还没有法律?”
“呵呵,法律?在中国的法律,我明告诉你,除了西方一直在拿死刑来污蔑中国这点外,中国法律在我看来,目前为止最有骨气的就是死刑了。但也得站在什么人的角度来看,譬如像你家那样那么有钱,我相信你应该不会死,既然死亡你是暂时轮不到,那我只好代表民意来艹艹你何乐而不为呢?”
。
谭晶一听,自己的内心所想已然被眼前这个刀疤男所知,她还是不甘心。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还要我说得太明白么,做人哪,还是不要把话说的太明白好,非要到那种地步,你就是逼着我把你当成傻子了。”
“你──”
“我没说错吧,看来我还是高估你的智能了,既然你想听,那好,我就说说呗──在中国,不,在任何国家都是,钱与权力能操纵一切,包括人的生死。”
张佳明停顿了一下,缓口气道,“这么跟你说吧,你心里就是认为自己死不了,能奈何屌丝怎么样,对吧,照样能气得他们咬牙切齿。你一直觉得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何况这里是中国,请最好的律师是必然的,有权势也是一种本事啊,想当年,我也是顶讨厌那些走后门的人,现在,我倒是羡慕的很,就拿比尔盖茨,李嘉诚他们来说吧。”
张佳明喉咙干渴,咽了一口口水下去,继续说:“屌丝永远是屌丝,眼界就这么点,也是可怜啊。他们只愿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一面。他们就觉得李嘉诚他们很有头脑,却不想想他们背后的人脉资源是多么的可怕,也是一笔可贵的财富。
好吧,话说的太多了,我知道你不爱听,那我直说吧,我也知道做到你家族那样的地步,没有官商勾搭我是不信的。我更知道你家里人已经给你吃了定心丸,说大家双方都在博弈较量着。你明白自己现在安全得很。但你爷爷能料想得到的,你以为斑马车就想不到么。不然我也不会被派来这里拿你当马桶使用了。放心,我这人很公道的,屁眼与阴道,你选一个吧。”
谭晶露出恐怖的眼神,彻底被他激怒到气愤了,“我选你妈个头,老娘什么都不选。你给我等着,最好能等到我出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唉,你在这里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摆在眼前的事实,你现在还不知道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要操你还不是显然易见的事么。咱们坐下来慢慢聊,我看你也挺累的,蹲下也行。你别担心,我操你我会亲自行动的,不会干出偷偷摸摸,背后搞人袭击的事来。那不厚道,也不符合我的为人。怎样,我还算个真小人吧。”
谭晶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毫无廉耻之心脸皮厚的人大有人在,跟他比起来,自家那点事还算得了什么。
张佳明看着谭晶不肯遵从他的话,他笑了笑,又道,“小美妞,别怪我不事先提醒你,等下我操你的时候,你可没有力气反抗了,唉,我这人真好,什么事都要为对方着想。”他不禁为自己的善解人意在内心狂点一百个赞。
谭晶一听张佳明的话,顿时双脚一软,瘫倒在地。
她摔倒的情形,使得张佳明捧腹大笑。
“你看,你看,早知道你就应该听我话,这不自讨苦吃么,真是的,女人有时真欠教训。不过现在看来,你也是个聪颖的女人,懂得审时度势啊,回到咱们之前的话题,前面说了你爷爷不简单,但斑马车的后台也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
你再看看前几年李田义的案件,最后还不是假惺惺坐了几天牢就保外就医去了外国,中国的大官都这样,讲究的是人情(人脉)与权力。在别人看来比的都是后台,实则上都是靠人情维系的,中国就是这么一个现实的社会──相互包庇,个中的关系网早已盘根错节,复杂得很,因为利益早已互相捆绑在一起了。”
谭晶显然被张佳明的话听得惊愕了,她揉着自己淤青的小腿,刚才摔下时,一个趔趄差点让她来个狗吃粪。
此时她蹲在牢房的另一边角落处,一面揉着自己小腿,一面思考着,自己料不到眼前的肌肉刀疤男的心思是如此缜密,能想到的那么多信息,要不是爷爷在她出事后告诉了她一点皮毛,她还是那个泄事未深的小女孩呢。谭晶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的幼稚。
张佳明看到谭晶涌现出的神情,他笑了一下,最后淡淡说道,“你别把我看成很聪明的样子,我也是稍微喜欢看看新闻,动不动以阴谋论来猜测,其实我可是一个很单纯的罪犯。要不是当年我在广西偷电瓶车被抓进来,我也不会与你见面的。唉,话说的太多了,要干点正事了。”
“你想干什么,”蹲在角落里的谭晶开始紧张起来,她分明看到张佳明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在他左则胸脯那里留下一块刀痕。
她显然被吓倒了,从小到大自己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哪有人敢欺负自己。她以为钱能搞定一切,喜欢挥霍无度,结交的朋友都是一些有钱有势之人,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就连男朋友也不敢对自己多发脾气。
谭晶做爱不喜欢爱人脱光衣服,她不想看到对方干瘪瘪的身体,尤其是那些肋骨狰狞显露已让她有些恶心。她喜欢那些有肌肉的猛男,最好是胸脯能震动,而且身体必须光鲜亮丽,没有丝毫的伤痕,换言之,最好是健身房里的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猛男。
为此谭晶曾经按照自己的要求如愿在健身房找了一名男友,身材高大自不必说,当个小鸟依人被人保护也是不错的选择嘛。但更重要的最好在床上能将她压的死死的不能动弹,连踹口气也是若有若无的刺激感才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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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切,但她万万没想到,强壮的男人在房事那方面是出了名的早泄男。她依然记得当时与健身男友上床时的情形:谭晶那时用仅剩的三点式来诱惑四肢发达的男友,肌肉男压抑着心中急不可耐的心情急忙脱下裤子。谭晶伸出圆滑的舌头在嘴角四周舔舐,“来嘛”那声又软又侬的声总是好像是在给肌肉男发出邀请的信号。
肌肉男心中那急迫的心情,足以使得裤裆下“呜珰”铮呜作响。
脱光衣服的肌肉,每一步慢慢靠近谭晶,前脚一跨出,后脚抬起,身子一舞动起来,他那两个蛋蛋,便发出十分悦耳的声音;更惹他喷血的是谭晶躺在床上不停地用手揉搓自己的胸脯,看得肌肉男口干舌燥。尤其是她不经意间故意拉扯自己的奶罩露出紫黑的奶头,尽管看上去是荷包蛋,奶头在她指尖的撩拨下,傲然屹立,有些膨胀,真把个肌肉男给看痴了。
谭晶目睹眼前这一切,那时的她对自己的胸脯有些自卑,向来男人都爱大胸脯当枕头睡,料想自己的飞机场会让对方性趣低落,没想到肌肉男反倒露出色眯眯的眼神。
谭晶知道也许是自己的性诱惑在为自己加分,嘻嘻笑道,“老公,你看够了没有,你快到这里来,人家这里好痒,好空虚耶”说时,她的双手,一只揉搓乳房,另一只手来到阴部那里去,用手指磨蹭那个敏感部位。嘴间哼出的呻吟声,再配上鲜红软滑的舌头时不时伸出来舔舐嘴角,她相信自己的魅力足以让每一个男人血脉上升,心跳暂停。
肌肉男那会儿简直像得了失心疯,迷迷糊糊的地来到床沿间,急着要爬上床上来。谭晶挪动自己的脚尖来到肌肉男的胯部,那里面有东西在不停膨胀,她轻微用脚拇指挑逗了两下,肌肉男顿时变得呼吸困难,仿佛被人点了死穴一般。
从用脚尖触碰阳具,用手隔着底裤抚摸、用鼻子凑近去闻,再到用舌头舔肌肉男膨胀的内裤边缘,最后到脱下他的内裤露出狰狞的家伙,散发出的腥臭味,谭晶丝毫不介意,反而凑得更近,不但亲自抚摸他的蛋蛋,还用口去含住,甚至全部吞入口中,肌肉男才清醒过来,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肌肉男发现自己阳具膨胀得厉害,高高得翘起,直挺挺得指向谭晶,使得谭晶一阵脸红,那抹绯红很快就染满了整张脸。
她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大肉棒,大的,小的,长的,粗的,紫黑的,粉红的,她已见怪不怪,唯独的肌肉男的阳具不但长,而且还很壮,也许是健身的原因,饱满硕壮是对它的评价。
谭晶轻微用手触碰了一下肌肉男的小弟弟,发现它轻微抖动,似乎在咆哮,在发怒它此刻的威严。那根东西已不是人的理智所能控制住的。
肌肉男见状,心中荡漾,狗胆猛的壮了起来,竟将她搂在身上,笑道:“你刚才惹我小弟弟生气了,现在我要你亲口向他赔礼道歉。”
谭晶默不作声,肌肉男以为她默认就是同意了,按下她的头部,让她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与自己的火红阳具来个亲密接触。弄得谭晶呜呜作响,这种强迫带来的不适应很快就被自己的快感替代了。
不到两分钟,肌肉男发出了满意的喘息。将自己的体内的精华射到了谭晶的口腔中,谭晶丝毫不介意,用手擦干净溢出的精液又来舔,一口气全吞下去。
肌肉男不甘心于此,继而又在她身上乱搜乱摸起来,本来谭晶身上的衣服就不多,典型的三点式,恰好那时帮肌肉男口交时,被他用手捏着自己的两个荷包蛋玩弄,两粒花生米的乳头被肌肉男捏得生痛。
谭晶眉头紧蹙,乳头的疼痛赶不上自己口交肉棒带来的刺激。现在肌肉男不停地抚摸谭晶的身体,触手可及,皆是滑腻柔软之处,特别是谭晶的肚皮那里,软绵绵又弹手可破,就像荡漾在湖水之中,如同打在棉花一样乏力。
他玩过的女人不少,学生妹更是他的拿手绝活。可像谭晶这样的,几乎没有,他心里啧啧称赞,有钱人家的女孩就是不一样啊,保养得好不说,还特别会玩,口交不用自己叫就服务,屁眼那里也舔得自己酥痒。果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肌肉男兴奋之际,自不由然就会往谭晶的下身探去,正在享受被人抚摸的滋味的谭晶口里哼出细细娇喘频率愈来愈快。
肌肉男满面兴奋,猛然扯掉谭晶的内裤,双手从屁股两侧慢慢将内裤褪下,下身的杂草丛生,倒三角的黑密森林映入眼帘。
正餐固然好吃,但后面的开胃菜也不容忽视。肌肉男将她翻身,忙扯下她的内内,露出肥硕的屁屁,又大又圆,他不由得凑近一闻,竟然是香喷喷,使得肌肉男下嘴去亲用舌头来舔。
谭晶听着肌肉男嘴里发出的砸嘴声响还有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就连屁屁在她娇喘不已时,情不自禁地放了一个屁。
那时一心品尝柔软的大面包的肌肉男,忽然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他不疑有诈,反而凑得更近去闻,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之感。那是一种少有的女人身上的味道,这种香味是世间兰香麝香都比不上的。
谭晶看到他的这种做法,由开始的尴尬情形变成主动让自己的屁屁迎合到肌肉男的脸前。
过了一会儿,肌肉男将她转身过来,两腿一打开,不禁血脉贲张,鼻血差点都欲迸出来。原来她那阴阜上的阴毛浓厚,完全将阴户遮挡住了。他凑得更近,打算用双手去扒开阴毛,这时才瞧见里面的洞穴,用两指在抚摸一件艺术珍品,在他反复挑逗谭晶的阴唇时,又扣又挖,中指从阴道里进进出出,惹得谭晶鼻腔哼声细如蚊子。
正待肌肉男主动用嘴去舔舐品尝时,谭晶的腹部开始了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在昏暗灯光下散发着银晕晕的光芒,看起来实在是淫糜入骨,一刹那之间喷薄而出,浇了肌肉男一脸。
他伸出舌头往嘴角四周舔了一圈,对着谭晶笑道:天下至真美味,人生难得饮佳泉,好喝好喝。
谭晶一听更是一脸地娇羞道,不要脸。你别说了。
欲擒故纵做法已经完成,两人即将开始一场肉搏大战,就在肌肉男将自己的阳具插入对方肉穴中,插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谭晶感觉自己身体有股潮流在体内涌动,对方却在这时突然缴枪投降,这让她气鼓鼓的,能捶肌肉男的后背,骂他是没用的东西,外强中干的东西。
在经历了这一次战斗,谭晶对猛男有了偏见,现如今摆在她面前的也是一枚猛男。谭晶鼻腔里哼出一些冷气。“你也算男人?哼╭(╯╰)”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