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他得罪的皇亲国戚,同许柔柔如今得罪的皇亲也差不多。

    都是有辱皇室颜面的罪名。

    祖母那时都可以将他捞出来,为何如今想救许柔柔,却如此为难呢?

    老夫人一听他这样问,顿时脸色煞白。

    是啊,她做了什么呢?

    她不过是利用了素素夫人和九王爷的交情,将刘婉迷晕了送去九王府。

    可她又怕事情不成,还给她下了一点药。

    九王爷得了好处,为了他和刘婉的名声,他才不得已将谢晋安捞了出来。

    这件事,她谁也没敢说,就连那日送刘婉去九王府的刺客,都被她割了舌头,叫人废了经脉,丢出去自生自灭了。

    如今,谢晋安问起来,她自然也不敢说。

    她们还要依靠刘婉去救许柔柔呢。

    “那时是镇国公欠你祖父一个人情,如今已经还完了,自然就没法救柔柔了,我有些不舒服,你们先回去吧!”

    她要把这个秘密,死死守住。

    谢晋安也没疑惑,行了礼就走了。

    才到门外,就见谢晋秋满目惶恐地跑过来,浑身颤抖险些摔在他面前。

    他伸手扶起谢晋秋,“四弟,发生何事了?”

    谢晋秋苍白着神色,被谢晋安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麻痹的疼痛。

    “救救我,救救我,钟有艳要弄死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她拿铁丝球······”

    谢晋安见他这样,忙将人扶进慈善堂,又恰巧遇到了黎氏。

    黎氏皱着眉头问道,“你祖母不舒服睡下了,你有什么事?”

    谢晋秋害怕得颤抖,“嫡母,嫡母你要救救我啊,钟有艳她······”

    “夫君!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怪我好找呢!”m.ζingyutxt.

    此时,一阵笑眯眯的女声幽幽传来,谢晋秋害怕得浑身一抖,连忙躲到了黎氏身后。

    “嫡母,嫡母救救我,她打我,她······”

    对于其他的话,谢晋秋难以启齿。

    黎氏簇着眉,问钟有艳,“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何晋秋说你打他?”

    钟有艳微微挑眉,她从腰间抽出一条小皮鞭,

    “婆母你年纪大了,不懂年轻人的闺房乐趣。我与夫君一直都这样玩的,只是昨晚不小心下重了点手。”

    “他就跑来告状了,还真的是丢人啊。”

    “夫君,你要是气不过,鞭子给你,你来打我怎么样?”

    钟有艳说的话很轻佻,她为人一向直爽,与寻常女子不同。

    想来,有些暴力的癖好也是正常的。

    黎氏一下子红完了脸,旁边的谢晋安神色尴尬,他们都没想到,四弟夫妻俩玩得那么开放。

    还说出来给他们听。

    真是害臊!

    黎氏不忍心再听了,她对谢晋秋道,“你们夫妻俩房中之事,就不要到处说了,给别的人听到还以为你们夫妻打架呢,真是不害臊!”

    谢晋秋颤抖着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又被黎氏打断。

    “好了,有艳,你带你夫君回去吧,以后不要玩过火了。”

    第83章 ,小三身份的信物

    “是。”

    钟有艳笑眯眯地看着谢晋秋。

    谢晋秋满目绝望地看着黎氏和大哥离去。

    “夫君,我们回自己院子吧。”钟有艳的声音传入耳中,谢晋秋害怕得浑身发抖。

    奈何自己没有武功,又被钟有艳钳制住了,只能随着她的脚步回到房中。

    门一关,又传来痛苦的闷哼。

    这折磨,持续了一整夜。

    谢晋秋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内室里安睡的一对男女。

    不过成婚几个月,百般折磨他也就罢了。

    他的妻子,从来不让他碰。

    甚至,今日变本加厉,和一个暗卫当着他的面纠缠。

    他被钟有艳绑在屋子里,然后听着内室传来的欢声笑语的打闹声,痛苦不堪。

    他要疯了!

    ///

    雪越下越大,偏偏在雪茫茫的天地中,一个婆子犹犹豫豫地站在雪地里,说要见大奶奶。

    刘婉问盼春,“那个好像是以前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庆妈妈吧?”

    盼春点点头,“是的,上次老太太禁足后,她回到王府,拿钱收买了管事婆子,才混了个粗使活计,如今来找您,也不知道是为何!”

    刘婉本不想管下人的事。

    可怀里的小娃儿又不淡定了,她抬眸看着娘亲,眼巴巴道,“见······见她。”

    【这个婆子以前帮老登做过好多缺德事。】

    【要是她能被娘亲收买就好了,能撬出一个惊天大秘密。】

    刘婉对盼春道,“外头冷,叫她进来吧。”

    盼春领命出去,又被刘婉叫住,“你拿个汤婆子给她。”

    盼春一头雾水,但也照做了。

    来到暖烘烘的房里,庆妈妈将手里的汤婆子还给盼春,眼眶微湿。

    她对刘婉道,“大奶奶,我有东西要交给你,是关于许姨娘的。”

    此言一出,刘婉给了盼春一个眼神,盼春立马将门关好,又叫人守在门外。

    庆妈妈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了刘婉。

    刘婉打开,里头竟是一块成色极好,形状如月的羊脂玉。

    “这是?”她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