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千金归来:九尾狐撩欲成瘾 > 正文 第52章
    言采微在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双脚猛然用力,往上踢开盖子,把送东西那个人的胳膊踩到里面。

    这样玻璃箱子就关不上了。

    她迅速起身,玻璃箱子很低,只能半跪在那里,下身鱼尾造型的鳞片早就掉落一大半,露出白皙健美的大腿。

    差一点点就要走光了。

    两条笔直的大长腿,腿型完美,线条优美动人,已经让周围很多男人暗暗瞪大眼睛了。

    她手里有一只尖锐的工具,直接抵上那个人的脖子:“用你另外一只手把盖子推开!”

    那个人看了一眼二楼另外一侧的东方黛蓝。

    黛蓝嗔怒的瞪了一眼身边的鹿向晚:“喂,不是说让你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工具吗?”

    鹿向晚眼中冒火,瞪着箱子里的言采微:“可恶至极的人类,谁能想到她的手镯可以当做利器使用。”

    黛蓝的耳边传来詹慕岩淡淡的声音:“让她出来。”

    黛蓝不情愿的给那个人使个眼色。

    那个人推掉玻璃箱子的盖子。

    “把外套脱掉!”言采微冷冷的命令,手中利器直接捅破他的脖子,渗出一丝血。

    那个人无奈,只得把外套脱掉递给她。

    在她伸手要接外套的时候,那个人猛然把外套丢在她的脸上。

    言采微一偏头,伸手赶快抓住,然后眼疾手快的从玻璃箱子里翻跳出来。

    那个人却猛然朝她胸口踹了一脚,跳到了地板上。

    言采微仰面栽进水里,刺骨冰冷的水让她打了个寒颤。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还以为这是表演的一环,纷纷鼓起掌来。

    她赶快把外套系在腰间。

    上半身缠得紧紧的胶带,随着她的动作,撕扯着她的皮肉,牵引起细微深刻的痛意。

    下面的水出乎意料的深,到她胸前。

    偶尔一两只小鱼游过来,在她裸露的肩膀亲几下又游走了。

    言采微站在水里,仰头看着大厅里的那些人。

    秭洛城不大不小,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还是认识很多的。

    这里竟然没有一个认识的面孔。

    詹家看来真是深不可测。

    这些人应该是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商人、投资者,或者是各界精英。

    他竟然在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盘,让她吃了这么大亏。

    看来这个人来者不善、居心叵测。

    第82章 沉下水去

    言采微站在水中央,冲着外边竖起中指。

    她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泡在水里疼得痛彻心扉。

    再疼,也比不了她生生剖腹缝合的疼。

    詹慕岩通过别墅对面墙壁上的液晶巨屏,看得清清楚楚。

    她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水里,头发凌乱潮湿的披在身上,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可怜吗?

    他的内心仿佛长了一株摇晃的芦苇,芦苇摆动,最后倒在淤泥里。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的族长,他的姐姐,他的族人,又何其无辜。

    至今还有大部分族人迁徙到荒凉的漠北,被山虎族和其他族群撕咬。

    水里有一堆鹅卵石,她一头扎进水里,摸了几块大的,又重新出来,照着上方的钢化玻璃砸过去。

    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玻璃纹丝不动,连个划痕都没有。

    周边围观的一部分已经失去兴趣,拿着酒杯摇着头去观赏别的画作和艺术品了。

    还有一部分发出无情的嘲笑。

    言采微体力透支了很多。

    她丢下石头,取下手上的手镯,打开利刃。

    玻璃下方有纵横的木条在支撑,她割开这些木条,比打破玻璃应该要容易一些。

    她刚开始尝试,忽然发现水位悄悄上升了,慢慢溢到她的肩膀处。

    言采微毕生的脏话都涌入脑海。

    可她还是要忍。

    爷爷跟她说过,人遇到困兽情境时,唯有一搏,别无他法。

    她咬着牙,一下又一下的朝着那些木头狠狠地割下去,有的碎屑落到她脸上、眼睛里,她毫不在意。

    她的手心有血丝流下来,顺着皓腕流下来。

    有胆小的女性开始嘟囔:“可以了吧,该把人放出来了吧?

    解说小姐姐捂嘴一笑:“杨太太别担心,这只是我们的表演特效,为了增加紧张气氛的。”

    然后她握起双手,朝水下的言采微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可能她自认为可爱,实际看起来像是上厕所用力的。

    言采微冷冷的向上瞥了她一眼,手下依然没有停。

    水又上涨了,很快到她的下巴那里。

    木头已经被她割开一半了。

    她心无旁骛专心的在木头上。

    水位越来越高,漫过她的鼻子、耳朵,很快淹过她的眼睛。

    周边一片紧张的气氛,很多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敢眨,紧紧盯着水下的动静。

    东方黛蓝扫了一下对面的詹慕岩,詹慕岩神色未变,慢慢的品着杯中红酒。

    终于,言采微支撑不住,松开了手,整个人朝水底沉下去。

    东方黛蓝原本悠闲的双手环胸,这下也忍不住放下手臂,扒着栏杆朝下看,又转头问鹿向晚:“弄不弄死她?”

    鹿向晚不知道为何,忽然想到自已还是小鹿的时候,跟他偎依在茅草堆里,用手轻轻摸他脑袋和背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