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拯救恶毒女配 > 正文 第418章
    “上面说,神依万物生,顺天道昌!”

    “神本身就是这世间至纯之宝!”

    “他们可以感化万物,亦能放大万物之邪!”

    “当时我还不理解,这是何意!”

    “可如果你说那些人想要吃她,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许寒清蹙眉。

    心中对乌拉尔的话,亦是有了些顿悟。

    “所以你是说,想吃她就算那些人心底的邪念?”

    乌拉尔点点头。

    “可以这般说!”

    “或许她身上本就带着无形的吸引,让人喜欢亲近,亦让人想将她占为己有!”

    “如果我没猜错,她能救皓逸也许就是跟她的本身有关!”

    许寒清却是兀自摇了摇头。

    “不对,如果当真如此,那为何我们没有受影响?”

    乌拉尔却是轻笑,“这你就错了,如果我没说错,你从初见之时就已经堕入其中!”

    “而有一点我还没有说,今日在皓逸那里初见她,我自己竟也恍惚失神了半刻!”

    闻言,许寒清转头看他。

    便是不再言语。

    …

    但原因知道了,许寒清便回去了。

    等他回到寝宫的时候。

    兰烟早已经闭眸,身上盖着的毯子摇摇欲坠,悬挂在边缘。

    他多看了几眼。

    下一刻,却是过去亲手将那毯子盖在了她身上。

    眼睛却是落在那张安静的素白脸蛋上。

    久久移不开。

    仿佛有什么魔力吸引着他。

    …

    慢慢的,他离她越来越近。

    近到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能够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等反应过来,却是猛然移到自己床上。

    偌大的寝宫只剩下他紧张的心跳。

    久久无法平复。

    …

    许久之后,他也闭了眼睛。

    沉睡过去。

    只是没过多久,他的脸色又涨红起来,呼吸也些显急促了。

    而梦里的场景俨然就是这间寝宫。

    而唯一不同的是,里面多了许多飘渺迷幻的纱巾帷幕…

    梦里的许寒清带着疑惑慢慢走进去。

    越走脸上越加疑惑,呼吸也越紧张。

    等揭开最后一张的时候。

    落入眼前是身下的这张大床,而上面多了一个人——兰烟!

    许寒清瞳孔地震。

    偏这时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揭开了身上的被子,朝他走过来。

    只是她身上穿的实在过于清凉。

    许寒清一时间,想起了之前的画面。

    …

    再后来,也许又是一场旖旎。

    许寒清猛然睁开眼睛。

    坐起来,不敢去看躺椅的人,生怕她们重合了。

    而答案很显然,即便她来了,那些梦境也还没停止,甚至变本加厉!!

    只是不同的是,他依旧很躁,那种躁意开始由下至上,开始蔓延全身。

    一双赤眸,盯上了躺椅上的那一小团。

    一下子就蹲在了她的旁边。

    而兰烟也不知是心大,还是相信许寒清这个人,竟也是丝毫不设防!!!

    而这似乎正顺了许寒清的心思。

    他开始暴露出自己贪婪的一面。

    赤红的眸子,此刻不再是寒凉疏远,竟染上了罕见的欲…

    他自然的抬手摸向兰烟,摸向她饱满诱人的红唇。

    再下一刻,竟是发自内心的,朝着那里压了去!!

    只是蜻蜓点水般,浅尝而止。

    可是经此一举,他本就红的脸,此刻演变得更甚。

    再接着,他自己仿佛吃了亏般,带着些羞意,不见了。

    却不想,下一刻,兰烟睁开了眼睛。

    而那原本失去生气的眸子又开始跳跃着星星点点。

    她其实一直都是醒的,尤其是听过那些话后,她更不可能有睡意!

    所以许寒清回来的时候,她就知道。

    只是感受到她走过来了,她才保持着这样的“睡意”。

    却不想,短暂的安静后,就又感受到了许寒清的异样。

    她起身去看了遍,却发现他的脸色很是潮红,呼吸很是急促,刚想着要不要喊醒他!

    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好!

    正要下定决心时,又发现他似乎快醒了。

    下意识又躺回了自己的躺椅上,心想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看见了他这一面!

    却不想,迎接她的,竟是一吻!

    而那人,吻了她,还跑了!

    她此刻的心情复杂,但对此吻,她却不是排斥,反心底还有丝丝雀跃!

    同时,那枚被她收起来的玉佩,也在发生着变化。

    有些东西越来越清晰,就如那些神秘的花纹。

    她不知为何,但第一时间却是想起了织女姐姐告诉她的“喜欢”!

    这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而许寒清,跑了,却又好像不是。

    他穿过遍山的究极之花,一直走,走到一处高山,又一直往上。

    最后来到一块墓碑之旁。

    周围吹着寒风,很是消寂,可唯一不同的是,那墓碑周围开满了鲜花。

    他坐了下去,靠着墓碑旁。

    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良久,才说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