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恶少 > 章节目录 【恶少】(1-5修-改版)
    作者:很无聊2019年4月2日字数:38894第一章人有的时候真的要说命格,周家老太爷就是一个命格好的让人羡慕的。四捌wx周老太爷原本只是一个佃户,当年天下大旱无法交租当了流民,为了不饿死异乡,无奈之下干脆落草当了强盗,本想混口饭吃而已,不想当年的响马寨主居然扯起了造反的大旗,从此周老太爷随太祖皇帝征战天下,刀剑无眼竟然被他活到了太祖登基的那一天,当初山寨上的老伙计没留下几个。太祖念旧,加之喜爱周老太爷的憨厚老实,封为卫国公。也许是周老太爷用尽了周家的气数,家中再也没出过像样的人才,倒是一代比一代纨绔,更加让人可惜的是,周家三代皆是单传,三代下来当初的恩赏早已败了个精光,家道逐渐中落,在京城已毫无无权势,好在当初周老太爷佃户出生,对土地执着无比,当初的赏赐大都在老家买了良田,也算是给周家的后人蒙了一条后路。周家靠着这地和当初的声望,在老家依然是出了名的大户人家,上任的父母官也多少会给些照顾,所以周家在当地可算一霸。

    周涛,周国公的第4代子孙,单传,从小就被家里溺爱无比,周涛的老爹死的早,就留下4房小妾加上夫人,家中没了男人,周涛没人管教加之几代单传家里溺爱无比,自此是无法无天,是当地有名的恶少。

    这天,日上三竿,周涛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周涛读书的本事没有,到生的一具好皮囊,加之吃喝不愁,力大无穷,寻常三、四个壮汉也近不得身。梳洗完毕,周涛用过也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餐后,依例前往母亲处请安。周涛大刺刺地走到后院母亲院房外,还没抬脚进门,就被周夫人的贴身丫鬟香儿挡住,轻声禀告道:“少爷,夫人已在午睡,要不你晚点再来?”

    此时已是三伏天,天气炎热,周涛顺势从敞开的窗户往里一看,果然见母亲在床上熟睡。周涛本想走到窗外做个样子,也算是没少了礼节,走到窗前刚想低头施礼,却发现今天母亲午睡时竟然没有放下蚊帐,那身着肚兜亵裤的睡姿被周涛看的一清二楚。

    只见周夫人平躺在床上,虽然年过三十,但胸前那一双奶子依然挺拔,鼓鼓囊囊的把身上的薄纱紫色肚兜顶起两个大包,就算是肚兜也不能完全遮挡住这两坨丰满的大奶子,顺着肚兜的边缘可以看见小半雪白的乳肉露在外面。周夫人一腿直伸,一腿屈膝,白纱的亵裤在柔滑的大腿上完全吃不住力,早已随着弯曲的膝盖滑到了大腿根部,将周夫人丰胰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周涛的视线之中,周涛瞪大了眼睛努力从抬起的大腿往中间看,居然还可以看到一小处肥腻的臀肉,在那臀肉中间若隐若现的位置,亵裤更是被鼓鼓的下身夹出了一条小缝,仿佛神秘的山谷引人探索。

    周涛不觉咽了口唾沫,完全移不开自己的眼睛,头都不转的挥手对香儿说道:“我有急事向夫人禀告,你去院门守好了,谁敢进来,我打断他还有你的腿。”

    说完才努力转头移开被母亲睡姿所吸引的双眼,回头狠狠瞪了香儿一下。香儿低着头畏惧的看了下周涛不敢反驳,虽然也觉得不妥,也只好唯唯诺诺的走到院门,连望都不敢望这边望一下。

    周涛轻轻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一看,那床上母亲的春色完全的映入眼中,那成熟妇人的体香更是熏的他头晕晕的。因为天热,母亲的肚兜被汗水微微湿润,胸前高高隆起的奶子上一对黑红的奶头若影若现。下身一双丰满的大腿雪白滑腻,透过亵裤阴部上的黑毛清晰可见。周夫人保养有方,腰身依然苗条,硕大的屁股宛若圆月,肥美可人。

    周涛小心的将鼻子凑到母亲的乳房上,在鼻尖都要碰到母亲那挺拔的乳头时才停了下来,贪婪的闻着母亲的乳香,那迷人的香味是如此的诱人,周涛忍不住伸出舌头,隔着肚兜,轻轻在母亲的乳头上舔了一下,马上心虚的缩回,盯着母亲的的脸看了下,见母亲没有反应,这才又用舌头再次轻舔母亲的乳头,在周涛口水的湿润下,母亲的乳头完全被薄纱的肚兜黏贴住,显得更加的清晰。周涛怕惊醒母亲,强迫自己压制住自己想将乳头完全含入口中的欲望,慢慢将舌头从乳头往下滑动,划过母亲的乳房,小腹,肚脐,又滑过光滑的大腿,慢慢的品尝着母亲美味的身体,之后终于将鼻尖凑到了母亲的下体的小缝,大力嗅了一口,一阵浓烈的味道带着一丝丝女人特有的骚味灌入鼻孔。周涛伸出手指,先在口中沾了一点口水,小心的将母亲私处的亵裤一点点的用口水湿润,薄薄的丝质亵裤就这样在口水的湿润下紧紧的贴住母亲的下体,美妙的阴户也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原本就被阴唇夹出的细缝的亵裤更加的深陷进去。周涛这才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理智完全在母亲阴户的骚味中他迷失了,只想将自己的舌头融化到母亲的阴户之间。在欲望的驱使之下,周涛下了狠心“妈的,那老不死的死了后,老子虽然每天给母亲请安,今天才第一次发现母亲居然这么很好看。啧啧,这奶子,这骚逼,不给人操要被天谴的啊,还好我发现了。天天骂人操你娘,操你娘,今天老子就操一次娘,以后骂人,也不是更有底气?”

    想到这里,周涛哪里还忍的住,伸出略微有些颤抖的手指轻轻伸向母亲肚兜的两侧,薄薄的肚兜紧紧地贴着母亲的双乳,周涛不敢用力深怕夹住了肚兜下母亲乳房的嫩肉,试了几次才用指甲轻轻夹住了肚兜,周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僵硬着手指将肚兜缓缓提起,刚提起没多少,肚兜就在系带的牵扯下脱离了周涛的牵扯。周涛慌忙看向母亲的双眼,见母亲没有醒来,这才轻出了口气。如果没有办法解开肚兜的系带,看来是没有办法在不弄醒母亲的情况下把肚兜脱下来了。

    可肚兜的系带打结的地方被母亲压在身下,周涛绕着熟睡的母亲转了好几圈也没有想到办法。就在周涛急的满头是汗的时候,发现母亲平时做绣工的小剪刀居然被丢在桌上。周涛大喜,上前一把抓起剪刀,刚要去剪,又想起了什么,收回剪刀在手中握了片刻,等剪刀暖和了一些,这才小心的伸了过去,小心的将剪刀从系带和母亲的嫩肉间插了进去。

    剪刀虽小,但锋利的很,在周涛期待的眼神中,周夫人肚兜两边的系带终于还是被儿子剪断,那原本保护女人胸前春光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失去了自己最坚强的支撑,只能静静的覆盖在高耸的胸部上,等待满脸喜色的孽子将它剥落。

    周涛丢开剪刀,平静了下已经有些激荡的心情,这才再次用指甲提起母亲的肚兜,母亲的乳房渐渐在儿子的眼中露出更多的丰满,随着肚兜的剥落白嫩的乳肉在汗水和周涛口水的粘连下轻微的发出了一丝颤动,这颤动是如此的轻微,但却在周涛紧盯母亲乳房的双眼里是如此的震撼,这得多嫩的奶子才可以发出如此迷人的颤动啊!周涛心神一荡,刚刚挑起的肚兜从指尖滑落下来,重新覆盖住了本已经暴露大半的乳房。周涛吓了一跳,两眼再次紧紧盯住母亲的眼睛,见母亲依旧没有反应,这才吐了口气,第三次伸出手指,这次周涛没有去夹那湿滑的肚兜,而是将两根食指伸向母亲乳房的两侧,先将母亲的乳房轻微的往里挤压,然后将指头顺着乳房和肚兜的空隙滑入,一边感受着母亲乳房的滑嫩,一边用手指勾起肚兜缓缓提了起来。周涛的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随着肚兜的再次升起,母亲那美妙的乳房再次缓缓呈现在周涛的眼中,随着肚兜的升高,在那白嫩的乳肉尽头紫色的乳晕已经显出了它的边缘。周涛一边轻轻将肚兜勾起,一边将其向中间收拢,周涛的动作很慢,但坚定异常,终于周涛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仿佛滑过了一道略显粗糙的山峰,这应该是母亲的奶头吧。自己终于越过了母亲乳房最高的那一道防线,三岁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的宝物,当初不含在嘴里自己就会嚎啕大哭的奶头,即将再次回到自己的视线之中。周涛已经紧张的闭住了呼吸,连眨眼都不敢,深怕自己错过了这最美的景色。随着乳晕颜色的加深,那紫黑的乳头,一点一点的出现在了周涛的视线当中。这就是当年自己吮吸的乳汁的地方,自己早已忘记了它当初的模样,当初的它应该更加红润吧?周涛完全被这已经紫黑的却依然坚挺的乳头震撼了,这是奶大自己的宝贝,应该是只属于自己的宝贝。

    周涛将已经收拢的肚兜轻轻放到母亲的双峰之间,看着母亲完全裸露在自己面前的乳房脑子一片空白。

    周涛轻轻捧起母亲的奶子,将颤抖的嘴唇贴在了乳头上,一如当初自己吮吸乳汁的样子将其含在口中,舌头则划着圈,从乳晕开始最终来到了乳头。周夫人的乳房在儿子的手中变化出各种模样,奶头也在儿子的吮吸下更加的挺拔,在汗水和口水的浇筑中发出迷人的光彩。

    周涛一边吮吸着母亲的奶头,一手则从着母亲白腻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隔着亵裤摸到了已经被自己口水湿润过的肉缝。周涛用拇指和食指抵住肉缝的两侧,将原本显的有些狭小的肉缝轻轻的撑开,中指则乘机抵进肉缝,不让那充满弹性的阴唇再次合拢。周涛轻轻的上下勾动手指,一边将母亲的阴唇完全的剥开,一边用手指寻找着可以更加深入的地方。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周涛的中指找到了那个可以让他可以更加深入探索的肉洞。周涛的中指隔着亵裤顶住这个小洞,小心的尝试着将手指插入一点,又马上拔出来,又再次插入,在这一插一拔的过程中,中指的第一个关节终于完全顶入到了母亲的阴道,那湿润温热的肉壁包裹着手指,让周涛不自觉的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随着周涛手指的抽插,亵裤明显更加的湿润了,这是不同于口水的湿润,是一种带着粘稠、温热的湿润。可怜的周夫人并不知道,在睡梦中自己自从老爷走了之后就干涸多年的阴道,今天却被自己儿子的手指抽插出了用来方便男人插入的粘液。

    “不要啊,不要啊老爷!”周夫人在梦呓中缓缓睁开两眼,眼前却是他儿子一双通红淫邪的眼睛。周夫人一惊“涛儿,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娘啊!”

    周涛见他娘醒了,也是吓了一跳,在母亲注视下呆呆的停下了动作,两人都不知所措的注视着对方,终于周涛还是先回过神来,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跑也来不及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想到这里,周涛将原本只是插入一个指节的中指大力的往母亲的阴道里一插,借着刚才那母亲分泌的粘液,即使有着亵裤的阻挡手指也插入了一半,同时嘴上也不落后,叼起母亲的乳头用力的一吸,发出波的一声。

    “好痛……”周夫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乳头和阴道就同时被儿子袭击,一边呼痛,一边慌乱的用手想把伏在自己身上的儿子推开。周涛撑起身子,一手挡开母亲推过来的手,淫笑一声,另一只一手在周夫人的奶子上一抚,顺势在奶头上捏了捏,然后把手拿到鼻前嗅了嗅“香,真香,娘你的奶子好香。”又伸手快速的在周夫人的阴部大力捏揉了两把,也拿到鼻子前一闻“哈哈,这边的更香!”

    说完踢掉靴子就往床上的周夫人扑去。周夫人大吃一惊,一手挡住胸前的大奶子,一边用脚踢开扑过来的周涛,挣扎着想逃出房外。哪知午睡刚醒,两脚发软,刚下了床就软在了床边。

    周涛哈哈大笑,一脚踩在周夫人的屁股上淫笑道:“娘的屁股好软。”周涛本就力大,这一踩,周夫人哪里还动得了?只能双手乱挥一边努力向房门处挣扎一边求饶“涛儿,我是你娘啊,你要女人,娘给你找,谁都行,求求你,放过娘,放过娘。”

    “娘,儿子是来孝敬你的,你怕啥?那老不死的死了后,娘你很寂寞吧?你看看你的这大奶子、骚逼眼子,如果没男人摸,没男人操,也太浪费了,今天不如你就便宜了儿子,儿子好好孝敬孝敬您老人家,儿子保证,儿子的大鸡巴比那短命鬼厉害多了。而且娘你不知道吧?刚才儿子的手指插到娘的骚逼里的时候,娘你的逼里可是流了不少水呢!”说完一把抓住周夫人的头发一提,硬生生的把周夫人的拉了起来,随即一把扯掉了周夫人的肚兜。“操!真大,果然是真他娘的大!”周夫人被拉的立起,这肚兜下的奶子竟然比刚才躺在床上看起来还要大了几分,又见周涛把依依泛着水光的中指伸到自己眼前,以证明刚才没有没有说谎。

    “娘,你看,我手指上的水可都是你骚逼里面流出来的,而且你的奶子好大,以前儿子都没发现呢。这是儿子以前嘬大的吗?那以后儿子天天来嘬娘的奶子,娘的奶子以后不是会变更大的?”周涛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娘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压了上去,抓住一个奶子猛吸猛咬,另一只手也慌忙攀上另一边的奶子用力捏揉奶头。

    周夫人吃痛,想要挣扎却被儿子压住双手,只能双目无神的看着床幔哭泣“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老天爷啊,老爷啊,你们睁眼看看啊,这小畜生他想操他亲娘啊。”

    “娘,你还想要那短命鬼睁眼啊?没事,改天,不改日啊,我把他的小嘴,不过没关系,都是娘身上的洞,儿子一视同仁,不过是个先后,娘你别急,等儿子休息一盏茶的功夫,儿子保证提枪上马,今天儿子要让母亲的每个洞都雨露均沾,怎么样?

    儿子比起那个短命鬼老爹是不是厉害很多啊?娘?”说完猛然将大惊失色的母亲推到在床,又扑了上去。

    在阵阵淫笑声中,周涛按住母亲的双手,粗壮的鸡巴虽然隔着亵裤,但准确的找到了母亲的阴门,周涛刚发射了一波,这次并不猴急,他准备好好享用母亲的肉体。

    “少爷……不好了……少爷”这当口,门外却传来了丫鬟香儿着急的呼喊声。

    “叫个卵子啊?没看到少爷兴致正旺?”周涛冲门口嚷嚷了两声,并没有停手的打算,但随即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不得不放下到手的美肉。“妈的,晦气!”

    周涛也顾不得不穿衣服,光着身子一把拉开了房门。香儿一脸焦急,但看到房内的情形,顿时一脸惊恐,双脚一软跪在了周涛的面前,牙齿不自觉的上下打颤发出“咔咔咔,咔咔咔”的声音。

    “看你娘的看,没看到少爷我在孝敬我娘?发生了什么事?要是没有天大的理由,就冲你打扰了少爷我的兴致,嘿嘿,仔细你的皮!”在周涛的咆哮声中,香儿总算是回了神,可是牙齿还是无法控制的打着颤,撞见这样的事,自己多半会被打死丢井里,香儿心想。

    “说!到底什么事!”周涛瞪了香儿一眼。香儿低着头,磕磕绊绊得道:“打……打起来了,杨管家今……今天去收租,不知……知道怎么的,和……和租户吵了起来,周强跑回来带信,让……少……少爷赶紧带人过去。”

    周涛一听,这还了得!周家已无官身,那传了四代的爵位俸禄还不够周涛一人挥霍,家里全靠这祖上传下来的良田千倾收租过日子,这收租的事就是周家全部的营生,这要出了事,周家就完了。周涛人虽粗暴,但这样的大事发生,还是能分清轻重。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香儿,气顿时不打一处来,挥手就是一个耳光,张嘴就骂:“还不伺候少爷我穿衣,真他娘的想死是吧?”一手抓住香儿的头发就往屋里拖。来到床边,人已是从开始的震他娘的死了,汤药费算我们周家的。”这话一出,周围的佃户又有了声气,一脸感激的看着周涛,周涛又大声叫道:“好了,散了,散了,交完租的滚回去抱自家老婆,没交租的赶紧给老子排队交租,这大热天的,都他娘的想热死在这啊?”

    围住周涛的佃户听完一哄而散,没交租的又纷纷排队交租,嘴里还说着周涛的好话,感激着周家的恩情。

    周涛一脸冷漠的看了眼排队交租的人群,又来到摊子前,示意一个识字的狗腿收租,然后抓着杨管家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杨管家一脸不自然的看着周涛,支支吾吾道:“少爷,小的也是为了周家的租子,这才……这才……”说道这里,看着周涛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话无论如何也接不下去。

    “狗一样的东西”周涛骂道“明明就是看上了那大牛家的妹子,险些惹出事情,不是看你给周家卖了二十几年的命,老子打死你这老狗。”

    “是……是,少爷说的是。”杨管家一脸尴尬“是小的迷了心窍,小的该死,该死!”一边说还一边拿手扇自己的脸。

    “娘的,屁点大的事,坏了少爷的兴致”周涛一脸嫌弃道“走,前面带路,少爷我到要看看,是那个水灵的妹子让你这老狗也动了歪心思!”说完踢了还在掌嘴的杨管家一脚。杨管家缩下脖子,带周涛来到一个破落的房子前,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里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和桌子再没其他家什。床上躺了个病泱泱的男人,一脸憔悴,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少妇正在给他喂药,少妇身后则还有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儿用害怕的眼神望着周涛和杨管家。

    屋里光线很暗,周涛眨了几下眼方才看清女孩的样子,虽然还算清秀,可惜因为营养不良,整个人瘦的和豆芽菜一样。“娘的,老子还以为是什么国色天香,把你这老狗迷成这样,居然就这幅模样?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竹竿一样的身材,你这狗一样的东西居然下的去嘴?”周涛忍不住骂道。听到周涛的骂声,小女孩一下缩到了少妇身后,周涛这才看清少妇的模样。这女人一身粗布衣服,打满补丁,却也浆洗的干干净净。脸上虽有菜色,但因为怀孕的缘故,倒也渐弱,这才用大手抓住红肿的奶子开始揉弄。

    “小贱人……说……你的奶子怎么这么大?妈的,是不是怀了贱种,所以小贱人的奶子就变大起来的?等你生完这个贱种,是不是会更大?妈的……奶晕这么大一圈,还黑,奶头也有老子的拇指粗了,一会少爷我不但要操你的贱逼,还要操你的奶子,操你的奶头,我操,你还说你不犯贱,你自己看,少爷我刚扇玩你的奶,你他娘的居然奶头硬起来了!咦,这奶头原来可以这么大的?哈哈,有趣,有趣,一会你给少爷我撸鸡巴,少爷我给你撸奶头咋样?”原来秀儿的奶头天生就比常人大上不少,怀孕后又长大几分,被周涛一打,居然有了周涛半拳长短。

    张家媳妇羞愤欲死,这奶头的事本来就让自己羞于启齿,眼前更被这恶少如此调戏,只想晕了过去,任由泪水顺着脸颊跌落到红肿的胸部。可转头看着晕倒在床下的丈夫,又不想在恶少面前屈服,一边倔强的咬住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一边向丈夫求救:“大牛……救救我……大牛!”

    周涛顺着张家媳妇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张大牛,呵呵一笑道:“怎么?还指望这个废物来救你?他救不了你的,他今天只能躺在地上看着……看着老子玩他老婆的奶子……看着老子用大鸡巴棍子操他老婆的骚逼。”

    “不会的,大牛哥一定会来救我的,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秀儿大声反驳道。

    “还嘴硬,好好!”周涛扔下手中的小媳妇,跳下床道:“老子倒要看看你的大牛哥有什么好,让你这样信任他?”说完一把拉开张大牛的裤子,低头看了看道:“操,我还以为他多厉害,你这样护着他,原来也就是这么个货色……我呸……”说完还往张大牛的下体吐了口口水。

    那边的杨管家也抽空从张家小妹的身上抬起头来,望了一眼,露出口中的大黄牙笑道:“这狗东西的卵子,肯定没办法跟少爷您的大屌比啊,少爷天赋异常,是男人中的男人,今天让这小媳妇开开眼,别看她现在闹的凶,这操过之后啊,肯定离不开少爷您了。”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周涛哈哈大笑,对杨管家的恭维很是受用“妹奶头的手,拖住她的头发,走到昏倒在床边的张大牛处就是一顿猛踹,口中还念念有词“让你坏了老子的兴趣,让你坏了老子的兴趣。”

    “别打他啊,求求你们别打他,周少爷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不打他的,你会放过他的。”秀儿看到丈夫昏倒了还要被殴打,急忙按照周涛的意思,跪起身子,用手托起自己的奶子哀求道:“周少爷,我托……托好了,你让他别打了。

    我听话,我会很听话的……”

    “娘的,现在少爷对你没兴致了,就想看着这张大牛被打!打,给我狠狠的打,你没吃饭啊,老狗!使劲打!”周涛看都不看秀儿一眼,只是吩咐杨管家狠打地上的张大牛。

    秀儿一手托住自己的奶子,一手拉住周涛的衣袖,继续苦苦哀求道“求您别打了,周少爷,求你……求你别打了,你看,我已经按您说的把奶子托好了,您来……您来操我的奶头,我错了,别打了,我会听话的,你看我的奶头那么大,操起来很舒服的,您刚才不是说要撸秀儿的奶头吗?秀儿的骚奶头都硬起了,就等少爷您来撸呢。”

    “贱货就是贱货,非要本少爷动手。好了老狗,继续去搞你的柴火棒吧。”

    吩咐完杨管家,周涛挺着的鸡巴凑到秀儿的奶子上,想了下,又握住鸡巴根部,用自己的大龟头在秀儿的脸上蹭了几下,看着秀儿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得意道:“对,早这样听话不就没事了?非他娘的犯贱!”感觉蹭起来不过瘾,又用大鸡巴抽打起秀儿的小脸“你这个贱货,我抽死你,贱货。”

    秀儿跪在那里不敢躲,只得一边用脸迎接周涛大鸡巴的抽打,一边道:“我是贱货,周少爷说我是贱货,我就是贱货。”说完嚎啕大哭。

    周涛在秀儿脸上抽打了十来下,直到秀儿脸颊通红,这才又握住沾满秀儿泪水的鸡巴对准她的奶子道:“把奶子托好了,奶头对准老子的鸡巴头,嗯,对准了,要是少爷一会没操准,你男人又要受罪了。”

    秀儿只好挺起胸部,一手托住奶子,又怕没对准周涛的鸡巴头,又分出一只手夹住自己的奶头,这才对周涛道:“周少爷,我弄好,来操秀儿的奶头吧!”

    道周涛快射了,她只想赶快结束这一段噩梦。

    在秀儿的努力配合下,周涛再也忍不住那阵阵的快感,精液在鸡巴的搏动中,一股一股的全都射进了秀儿的奶头里。

    第三章周涛长出了一口气,看向依然跪坐在哪里低泣的秀儿,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奶水慢慢的从秀儿的大奶头里流出,又跌落在那雪白的奶子上,精液中还夹杂着奶头被自己大鸡巴操破而流出的红色血迹,更显得这小妇人凄美动人,只想将更多的暴虐倾注在她身上。

    “老狗!”周涛转头对还在一边喘着粗气的杨管家道“让你的乖女儿把他嫂子的奶子、奶头给本少爷添干净了,看看她柴火棒子的身子,这不管是她嫂子奶头里面流出的奶水,还是本少爷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水,都是他娘的好东西,别浪费了,正好给你女儿补补,都说吃那儿补那儿,说不定过上几年,你女儿的奶头会长的和他嫂子一样大,到时候少爷还可以来操你女儿的奶头。”周涛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淫荡之极。

    “少爷果然深谋远虑。”杨管家讨好的笑了笑,用脚踢了踢趴在地上抽泣的张家小妹道“没听见少爷的吩咐?还不滚过去把你嫂子的奶子添干净,特别是少爷的精水,这是少爷怜惜你这些狗一样的东西,专门赏给你补身子的,别趴在这里装死,给老子利索点。”

    小梅还是个孩子,自己的大哥被人打的不省人事,平时疼爱自己的嫂子被恶少用大鸡巴操破了大奶头,而自己更是被这个自称要做自己父亲的猥琐老男人毁了清白,可是还能怎么办?自己如果不听话,大哥会被他们打死的。

    小梅不敢反抗,听话的来到秀儿面前,也跪坐下来,先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小心的舔净嫂子奶子上的奶水和精液,又张开小嘴,温柔的叼住嫂子的大奶头,一边轻轻吸吮奶头里面的精液,一边用小舌头刮去奶头外面的血迹,仿佛想通过自己少女纯洁的小嘴和香舌,舔去嫂子所受的屈辱一样。

    周涛一边躺在床上休息,一边将一只脚抬到秀儿的胸前道“来,用你的大奶子给少爷按按脚,少爷今天赶了半天路,又操了你奶头半天,也有点累了。”那周涛哈哈一笑“一会叫不叫,流不流水,你家妹子就爬在你的骚逼上,难道看不见?听不见?”说完将鸡巴对准秀儿的逼洞腰一用力缓缓的将自己的鸡巴往秀儿的小逼里挤“爽,好紧的逼,小娘子你感觉的到吗?本少爷的龟头已经进去了一半了,啊……鸡巴沟也进去了,你的嫩肉在含着少爷的鸡巴沟呢……你别急,后面还差一大截还在外面呢”。

    秀儿清楚的感觉到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顶开自己的逼洞,听周涛的话还只是插入了一个龟头,就感觉阴道已经被撑得满满的,真难以想象,刚才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居然可以操进自己的奶头,而自己本以为这辈子都只会被丈夫插入的阴道,今天却被他男人的大鸡巴挤入其中。

    秀儿张大了嘴,却没办法发出一点声音,知道今天难逃恶少的魔掌,但真的被插入的失去贞操的那一刹那,还是落下泪来,自己只是一个小妇人是没有办法反抗恶少的蹂躏的,只能缓缓转头看着昏迷的张大牛无声的哭泣着心里委屈的对丈夫道“对不起……对不起……大牛哥,秀儿没办法保住自己的清白了,秀儿的阴道终于还是被这恶少的大鸡巴操了进来,秀儿是真的……没有办法啊……秀儿现在只能努力保住大牛哥的性命,还有咱们的孩子。秀儿的身子不再干净了,秀儿对不起……大牛哥……”

    周涛不知道秀儿这个时候想了些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大鸡巴插入了一个可以紧紧包裹自己水,周家的恶少则在她后面用力的挺动这下体。

    “恶少,我和你拼了!”张大牛奋力的想挣扎起来,阻止周涛继续奸淫自己的妻子,可虚弱的他哪里有站的起来?

    “好啊,你来,狗一样的东西,要不是你家媳妇的骚逼夹的本少爷的鸡巴抽不出来,本少爷现在就下床来打死你这个憨货。娘的……你家媳妇的小逼好紧,刚要说抽出来打你,本少爷的鸡巴就被你媳妇的小骚逼吸回去了,看来她舍不得本少爷的大鸡巴啊。”周涛本来被张大牛吓了一跳,看他挣扎不起了,马上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你放屁……是你这个恶少强奸了我家秀儿,你……你不得好死……”张大牛挣扎不起来,只好和周涛对骂起来。

    “操你媳妇的骚逼眼子,张大牛,你媳妇刚才说她是个小骚货,本少爷操她操的很爽,你看到她脸上的水没?这都是刚才从她的骚逼洞子流出来的,难道你没听到刚才她自己都承认了?”

    “不是的,他胡说,大牛哥你要相信我,他胡说的……”秀儿急忙辩解。

    “哈哈,我……有……有……没有胡说,张大牛……你自己不明白?刚才你小媳妇的话你听得很清楚吧?”周涛踹着粗气说道,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张大牛一醒,秀儿的小骚逼因为紧张夹的好紧。

    “放你娘的屁,恶少,我要去官府告你。你就等着坐牢吧。”张大牛气纯嘘嘘的继续道。

    “不信是吧?好,本少爷证明给你看,给本少爷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周涛一把抱起挨操的秀儿,仿佛给小孩颠尿的姿势,将秀儿正在被自己大鸡巴快速抽动的阴部展现在张大牛的面前。

    秀儿被恶少奸淫的下体就这样在丈夫面前一览无遗。张大牛可以清楚的看到恶少那粗壮的鸡巴插在自己媳妇的逼洞里,将其塞的满满的,恶少仿佛故意的一般,每次抽插的时候都将大鸡巴抽出大半,只留龟头留在阴道里,伴随着恶少的抽插,自己媳妇的逼里面一阵阵的水渍滑落出来,顺着恶少的鸡巴棍子把他的阴毛都弄的湿漉漉的。

    张大牛的眼睛慢慢失去了光彩,指着秀儿道“原来刚才我没听错啊,你这个贱人,给秀儿找了身衣服,两人穿戴完毕,正巧杨管家也带着大夫冲冲赶了过来,周涛又交代了几声,这才带着秀儿走出了房门,看着被大夫救治的张大牛,秀儿松了一口气,嘱咐小梅好好照顾她哥哥后,两眼含泪跟着周涛离开了这个自己生活了一年的地方。

    第四章周涛带着秀儿回了周庄,当夜自有人安排不提。

    第二日,周涛还在呼呼大睡,被丫鬟慌张的叫了起来“少爷,少爷,杨管家带了个小姑娘说有要事禀告!”周涛气冲冲的穿戴完毕,来到大厅大刺刺的坐下,刚端起丫鬟泡的热茶还没喝上一口,就见杨管家带着张家小妹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少爷啊,我的少爷啊……不好了,张大牛,张大牛死了!”杨管家一见周涛,也顾不上自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慌慌张张道。

    “什么?”周涛放下还没喝上一口的热茶,看了杨管家一眼,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张小梅一眼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找大夫给他看了伤吗?”又回头对旁边服侍的丫鬟吩咐道“快去把秀儿叫过来!”

    不一会秀儿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刚要给周涛请安,就看到站在一旁低泣的小梅,感觉不妙,急忙问道“小梅,你不是在家照顾大牛哥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张小梅看到秀儿,仿佛找到了依靠,扑到秀儿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秀儿安慰了半天,周涛都已经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方才哽咽着说道“嫂子,我哥……我哥今天一早,走了!”

    秀儿听闻噩耗,脸色苍白,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软软的都就要倒下,还是周涛眼快,慌忙起身扶住,将她抱在怀里坐下,一边低声安慰,一边对杨管家道“老狗,给本少爷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

    杨管家叹了口气“今天一大早,小梅起床的时候就看到张大牛两眼通红坐在桌边,一宿没睡。小梅本想给他做饭,张大牛却催着让小梅去找了个秀才过来说要写信,写完信小梅刚送走秀才走出屋门,就听到张大牛倒在地上的声音,慌忙回去的时候,张大牛已经倒在地上,嘴里还在一边吐血一边骂“贱人,给张家蒙羞的贱人,我好恨!”,等找来了大夫,人已经没了气。小梅年纪脾气,梗着脖子死不认错。

    “你这个小畜生!”周夫人气的脸都白了“平日你做的那些荒唐事也就算了,可这是关系到周家传宗接代的大事,你居然还敢话?”

    “笑话!”周涛冷笑一声,走到周夫人面前,两声抱胸看着母亲,一脸不屑:“本少爷是不是小畜生,你会不知道?老子可是从你的骚逼洞里蹦出来的。你再给老子吵试试,信不信本少爷马上用你骚逼洞生出来的大鸡巴堵住你的嘴!”

    “放……肆!”周夫人看着儿子有些变形的脸,表面依旧强装镇定,心里已经开始后悔把这个小畜生叫过来训话了。

    周涛完全没把自己的母亲放在眼里:“放肆?老骚货,昨天还抱着本少爷的鸡巴又吸又添的,最后还用手撸我的鸡巴根,揉老子的卵蛋,现在给我装什么贞洁?你以为当年被那短命鬼操的时候,老子没看见你的骚样?你当初可是叫的真是骚啊,儿子隔着墙都听得硬了。不如现在你先给儿子叫几声,助助兴?”

    “你胡说!”周夫人气得满脸通红,为了维护自己作为母亲最后的那点尊严,起身就是一巴掌往周涛的脸上挥去,周涛反应极快,反手抓住母亲的手腕,只是稍一用力周夫人的手就被剪到身后,在周涛的大力下完全动蛋不得。“放手,你这个小畜生,小王八蛋,我是你娘!”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娘,可是当娘的不听话,昨天穿着肚兜,露着奶子勾引儿子,这该怎么办?娘你知不知道,昨天儿子在窗外看到娘穿着肚兜的样子,当场就硬了,等走到床前的时候,你猜怎么的?隔着娘的肚兜我居然可以看到你的大奶头,那奶头紫黑紫黑的,硬挺挺的把娘你的肚兜都顶起来两个小包,啧啧……那个骚样啊。”

    “小畜生你胡说,放手,我今天要打死你这个小王八蛋!”周夫人听着儿子的淫荡话语羞愤难当,挣扎着想摆脱儿子的控制,可那有儿子力气大,反被推到床边。

    周涛用力将母亲上身压在床上,见母亲挣扎的厉害,又解开裤带将其两手绑在身后,这下周夫人的上身趴在床上,双腿跪在床边,那挺翘的大屁股刚好在床沿上高高翘起,完全被儿子摆出了一的手指轻松破开母亲的阴唇,进入到一个更加潮湿和温暖的肉洞。在手指进入的那一刹那,周涛仿佛听到了母亲的喘息声。周涛不厌其烦的扣弄着这温热的逼洞,从一根手指到两根,周涛的鼻子离母亲的骚逼如此之近,他可以轻易闻到那越来越浓的女人味,当第二根手指插入的时候,周涛明显听见了母亲急促的呼吸声。

    周夫人将脸全部埋入床单,满脸通红,紧紧咬住嘴唇,努力掩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那原本端庄稳重的发髻早已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开来。

    周涛站起身来,抱住母亲圆润的大屁股,根本不用低头,大鸡巴顺着柔软的逼毛准确的找到那个逼缝之间已经湿润无比的肉洞,稳稳的顶在哪里。

    感觉到儿子鸡巴的滑动,周夫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又开始挣扎起来惊恐万分的叫道“不要……别插……涛儿……不能插啊,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娘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话刚说到一半,就听见儿子低吼一声,顶住自己逼洞的大鸡巴猛然破开了自己紧闭的阴唇,顺着湿热的阴道毫无阻碍的冲进自己的身体,阴道里的嫩肉在仿佛被融化的奶酪,不能给这火热的肉棒一丝丝的阻挡,直到在阴道的最深处,才被子宫口挡了下来。

    伴随着儿子的低吼,周夫人“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自己终于还是被儿子操了。

    “拔出来……快点拔出来……老爷啊……看看你的好儿子,他在做什么啊……”

    周涛感觉着自己的龟头摩擦着母亲湿热的肉壁,龟头前端的马眼已经微微破开了母亲的子宫口,有如被娇嫩的小嘴吸吮,这疯狂的刺激让他迫不及待的抽插起来以追求更高的快感,随着自己的抽动,胯部也跟着耸动的节奏一下一下拍打着母亲肥大的臀部。

    “娘啊,儿子终于操到你的老骚逼了,自从偷看了那短命鬼操你的样子,儿子好长时间自己撸鸡巴,操女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你的大奶子,大屁股蛋子,儿子每次射精的时候都要停幻是射到娘的老骚逼里,今天儿子终于操到了,这感觉比儿子想象的还要爽几百倍,几千倍!娘,你的老骚逼好热,儿子的鸡巴感觉惊慌失措的说道。

    周涛不理母亲的惊慌,继续用挑逗的语气说道“娘,你别以为儿子不知道,以前只要那个短命鬼跑到娘的院子里留宿,儿子都会悄悄跑过来偷看,娘你挨操的情形儿子可没有少看哦,要不要儿子帮你回忆一下被那短命鬼操的情形?实话告诉你吧,儿子第一次偷看的时候,就看到了那短命鬼操娘的小屁眼呢!”

    周涛说着,一手顺着母亲的肩膀缓缓下移握住滑嫩的乳房,脑海里又回想起当初第一次偷看母亲欢爱的情形,虽然过去了好几年,但母亲雪白的身子,低声的呻吟都深深的印在周涛的脑海里,周涛第一次明白,原来男人是这样操女人的,当初的情形在周涛深夜难以入眠的时候,无数次在脑中浮现,只恨不得在母亲雪白身体上驰骋的是自己,今天在自己终于得偿所愿的时候,可那天偷看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周涛的一边揉弄母亲的乳房,一边陷入了回忆。

    那是是夏初的一天,天气已经暖和起来,午后的阳光照的人懒洋洋的让人犯困。可惜对周涛来说,今天是个倒霉的日子,上午自己贪睡了一会,到了老夫子哪里被唠叨了半天,已露出顽劣本性的周涛心烦不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巴掌直接甩到了老夫子的脸上,打走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任家里请来的私塾老师,周老爷大怒,把周涛拧到祖宗祠堂就是一顿好揍,打完还是没有消气,虽然周夫人跑来哀求,周涛依然还是被罚在祠堂面壁思过。跪到掌灯时分,周涛已经是眼冒金星,肚子也实在是饿的受不住,见四周无人,就悄悄爬了起来,早就跪出经验的周涛知道这个时候周老爷已经用完了晚饭回了屋,自己只要小心绕开书房的位置,不要让老爹看到,就算是下人发现了,也不敢多说什么。这样自己可以先跑到厨房弄点吃的回屋好好睡上一觉,待天明前再溜回祠堂跪在那里做做样子,人不知鬼不觉,等周老爷消了气,再让母亲给自己说上两句好话,自然又是风平浪静的逍遥日子。

    周涛一路鬼鬼祟祟,路过母亲的小院时,发现卧室里还有灯光,隐隐还传来父母讲话的声音,于是悄悄跑了过去,想听听周老爷是不是消了气。让周涛奇怪边撕破自己的衣服,自己虽然奋力挣扎,还是被他分开大腿夺去了清白,所谓润滑的小逼不过是自己下体流出的血迹润滑了他那肮脏的肉棒而已。玩完自己的恶人带着恶奴扬长而去,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大哥挣扎着救下自己回到家中。爹爹知道真相后当场吐血人世不醒,身子还未痊愈就拖着带病的身子去县衙击鼓鸣冤,但县太爷害怕当初还颇有势力的周家,尽然颠倒黑白判了个两情相悦偷尝禁果,可怜爹爹秀才出身,饱读诗书在村里颇有名望,女儿被人夺去清白还要被人背后议论不守妇道,爹爹无奈以死相逼,周家长辈这才出面平息民论,让女儿嫁入门中,爹爹无颜面对相邻,只好带着大哥远走他乡,自己在周家饱受白眼,直到为周家生下了独子,日子这才好过起来。

    “晦气,当初想操你你哭,现在过了十多年,老夫老妻了,想操你,你还是哭,自己用手扶着床沿,把你的骚屁股蛋子翘起了,别让我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样子,免得败了兴致!”周老爷不但不怜惜妻子,还恶语相向。

    周夫人流着泪,听话的扶着床沿,将自己雪白的大屁股翘了起来,这么多年在周家受的委屈已经让她学会了逆来顺受。

    周老爷绕到妻子身后,抓住妻子的亵裤退到腿弯,一手解开裤带,一手伸进妻子的屁股缝里,指头在妻子的逼缝上扫来扫去,嘴上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你矫情的脾气没变外,就还只有这水嫩嫩的骚逼和小屁眼没变,每次摸到你的小骚逼,按住你的小屁眼,老爷我的鸡巴就和当年强奸你的时候一样,硬邦邦的想往你的洞里捅。骚货就是骚货,十多年了还是那么会勾引男人。当初你大哥看着你白花花的身子红着眼睛的往你这里冲,说不定也是想上你这骚货,要不是你那酸不溜秋的老爹把你嫁入了我们周家,鬼知道你的骚劲起来了,你会不会让你大哥给你止止痒。”说完周老爷用力分开妻子丰满硕大的屁股蛋子,窗外清冷的月光越过周涛直直地接照到了母亲被掰开的屁股缝里,躲在窗外的儿子借着月光与烛光,清楚的看到母亲深邃的屁股缝下所隐藏的逼缝还有紧靠逼的屁眼。那是一个浅褐色紧闭起来的肉洞,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