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2】(第一章)作者：tdl9872019年2月6日字数：6767[复仇2第一章]看着手中的试纸，凌欣妍目光呆滞脸上全无血色，两个月前被性侵后她便沉浸在强烈的悲痛中，虽然两个受害者最终在理智下均没有声张但作为一名警察的荣誉感与责任感都不允许自己当个埋头沙中的鸵鸟。
以这起庭审的案件为线索她暗自付出无穷的心力与时间调查起来，从李弘刚姚美玲等人追索到贺黑皮时，线索便中断了。
在贺黑皮死后她也曾找到过他的核心手下但无论怎么逼供都没有得到任何情报，正在心情烦躁之时她发现了自己生理周期的异常。
已经许久没和丈夫同房过，腹中胎儿是哪个男人的可以清楚判断出来，正是因此要是进行堕胎手术的话事情就隐瞒不住了，她猜不出来到时候家里会是什么反应。
想起原本充满幸福温馨的家庭，她难以自持地在厕所中捂着嘴痛哭起来。
手机铃音适时响了起来，收拾了彷徨的心情接起来一听，电话那头传来刘若华带着哭腔的焦急声音：“欣妍，怎么办啊！我怀孕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怀孕了！”
“嗯？”
床上白琛与娄玉霜这对男女裹在被窝中，似乎刚刚经过剧烈运动，都在粗重的喘息中。
娄玉霜的声音沉寂了一会才娓娓道来：“当初被贺黑皮胁迫时候他逼着要我怀孕，我骗他说已经绝经了。不过月经来时便只能躲几天，两个月都这样估计他怀疑了，就强迫我吃那种不孕不育症的排卵药，不过每次过后我又都偷偷用了避孕药。而我们那回太突然了，你这家伙又那么猴急，事后我还存着侥幸，可今天验了验还是怀上了。”
“那……你怎么打算？”男子的声音有些犹疑。
“是有些麻烦。不过你放心，不会影响到你的。”
“不，你理解错了，我担心的是你。”
“呵，说实话，我有点怕。做人工流产手术的话，名誉就扫地了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实在受不了啊！”
“那不如生下来，到时候去国外生。”
“我……我也想过的，但生下来的话毕竟是自己的小孩，要为他考虑的啊！
很难，很难的！”
“不要紧，我来安排！我会安排人收养他的，而且保证你也能看着他成长。”
“真的吗？你想怎么安排？”
“是这样的，我有个好兄弟已经死了，不过他曾经有个女人还有过孩子……，现在我资助张琴开了家小店，生活已经安定下来了，这个女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本性还是善良的，我想让她来收养这个孩子，你看如何？”白琛将刘国柱的故事大略讲了一遍，最后问道。
娄玉霜又沉寂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想先见见她。”
白琛转过身面对着她郑重地点头道：“好的，我会安排。”
刘若华和凌欣妍这对焦头烂额的落难姐妹在不久后的某天再次碰面了。
“就是这东西吗？能不能行啊？”在临川市某间宾馆房间内凌欣妍看着面前杯中红灿灿的液体心中有些发虚地问道。
“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偏方，里面有藏红花麝香十来种中药呢！据说很有效还是比较安全的，再说我们已经三个月了，再不打下来就来不及了。”刘若华面前同样一个杯子，闻着浓烈的气味皱着眉头却还是给两人鼓着气。
随后两人终于捏着鼻子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接下来便只能默默等待药效的到来。
一个多小时后，凌欣妍终于感到小腹痛了起来，心中反倒有了几分欣喜。
但是，不久之后两人都面若死灰瘫坐下来，眼中的愁色更浓了。
“还是不行啊！”刘若华沮丧至极地说道。
凌欣妍的愁容并不比她好上一分，手捧着微微凸起的小腹说道：“最多一个月就瞒不过人了，看来我们只有另作打算了。”
“我不能去医院，不敢去啊！怎么办啊……”刘若华眼眶已经红了语带哭音说道。
房间里气氛沉闷得可怕，许久之后刘若华停下了哭声咬着牙狰狞地大声喊着：“没办法了，哪怕去黑诊所我也要打掉！”
被这突兀地喊声惊醒，见到端庄的女法官歇斯底里的模样，凌欣妍心中抽紧竟一下子驱散掉颓丧的心情变得冷静起来：“不行，去那地方就是搏命了。华姐，我们不能这么作践自己！”
“呜呜呜”刘若华一口气卸掉又开始哭泣。
凌欣妍伸手过去搂着她肩头抚慰着，但语气却十分坚定：“别担心，我想过了生下来就生下来，以后的事情慢慢考虑总有办法的。这两天我们先想办法去单位申请休假，这事情拖不得。到时候再去国外把小孩生下来。”
刘若华红着眼眶望着她问道：“生下来后怎么办？”
凌欣妍一下子目光迷茫了，愣了愣又握住刘若华的手坚定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到时候总有办法的。刘姐，我们坚强些，一起面对磨难一定可以过去这个槛的！”
……两天后凌欣妍带着患得患失无法平静的情绪回到了家中。
“妈妈，妈妈回来啦！”五岁的大女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欢快地喊起来。
将女儿一把抱起贴在脸上亲了几口，见婆婆报着自己三岁的小儿子也走了过来，凌欣妍脸带微笑恭敬地叫了一声：“妈。”
“嗯，回来啦！今天倒蛮早的。”作为退休教师的婆婆虽不时漏出些许知识分子的傲气但对她还是非常的喜爱，点点头温柔地说道：“工作也别太辛苦，看你最近都有些疲惫。”
望着婆母慈爱的目光她心中有些刺痛与心虚，只得点了点头道：“妈，我知道的。”
“你和小光一个样就知道忙事业，小光这一出国快半年了吧！唉，行了我不说了，休息一下就开饭了。”
在饭桌上她还是吞吞吐吐说了自己被派去外地进修将会离家几个月的事情，当时婆婆的脸色就有些垮了好在公公对年轻人忙事业给予了一锤定音的支持。
第二天打点了行装抱着两个可爱的儿女恋恋不舍地亲了又亲，好不容易才忍住伤心红着眼眶离开了。
时间慢慢流逝半年之后，凌欣妍和刘若华登上了飞往西太平洋某个岛屿的航班。
前一段时间她们结伴在国内一个小城市中安静地度过了半年的光阴，携手面对共同的忧愁与困境让她们关系变得更为亲密，而漫长的时间也沉淀了两人的心情，至少表面上已经看不出多少异样情绪了。
选择前往这个名为塞班的小岛生产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此岛是美利坚合众国海外属地，凡是在这里出生的婴儿自动拥有了美国国籍，并且远离本土的缘故相对的管理比较松懈，因此尽管收费昂贵但附近亚洲各国的产妇依旧对此地趋之若鹜了。
而她们此行早已作了充分准备钱财也是花费了不少，通过专门的中介将待产医院安排妥当，更重要的是两个孩子落地后也会在知名的慈善机构监督下被体面合规的家庭收养。
从当初做出决定的艰难到一步步走来的不易，怀着依旧忐忑的心情在座位上坐定两人互视一眼，都在心中感慨着从当初做出决定的艰难以及一步步走来的不易。
见刘若华终于率先红了眼眶，凌欣妍对她的心情自是感同身受，努力的平复下来劝导道：“刘姐，别再难受了。马上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明白，我明白的，可就是心里很痛。”刘若华艰难地点了点头说道。
就在两人尚被某种难言情绪左右无法自拔之时，旁边座位刚刚坐下的旅客惊讶的声音突兀响起。
“刘……刘法官？是您吗？”
刘若华没想到会被人撞见心头剧跳转过来一看顿时呆住了：“是你？”
此时邻座的两人在九个月前庄严肃穆法庭上的身份却是天差地别，一个在法官席上高坐，一个在被告席内忐忑不安。4f4f4f。�o那场审判早已成为刘若华内心深处不愿触碰的心结，法官作为法律公平公正代表的神圣职业却被自己玷污了，不管有什么无法抗拒的理由她都无法原谅自己并为此深陷在痛苦之中。
今天与导致这场自己大半年来痛不欲生的根源再度相逢，顿时耻辱、愧疚、悔恨、怨愤，种种负面情绪在她心中齐齐爆发出来，激愤的表情一下子浮现在脸上猛地别过头去流下了眼泪。
“李超，他怎么在这里？”刘若华夸张的反应惊动了凌欣妍看到一旁的年轻人后同样惊讶莫名。
李超也是吓了一跳见到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竟然也知道自己的名字更是摸不着头脑：“这是谁啊？怎么会认识我？”
自上次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后，李超的性情也沉静了许多，这些日子足不出户默默舔着伤口，直到最近缓刑期满才在父亲的劝说下出国散心。
李弘刚一直没有告诉儿子那次审判幕后的详情，因此上法庭之前的一段时间李超都在揣揣不安中渡过。
而那个容貌端方的女法官最终高抬贵手放了自己一条生路，让刘若华的形象不啻于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般深深刻在了少年的心中。
没想到刚上飞机便巧遇到对方，他的内心也是充满了激动。
当然他也不知道凌欣妍还在一直调查这桩案子，难怪会疑惑不解。
与李超不同这场巧遇令刘若华与凌欣妍心情糟糕六个多小时的航程就这样在沉闷中渡过了大半。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飞机前方遭遇对流气团，请乘客们系好安全带不要离开座位。”突然间响起的广播使得机舱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惊醒过来的乘客们纷纷坐好快速扣住安全带。
半分钟不到，飞机就遭遇剧烈颠簸所有人如坐过山车一般，心脏一下子跳到嗓子眼。
然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飞机的颠簸更加剧烈，机舱里乘客的惊呼尖叫此起彼伏，直到舱内灯光突然熄灭氧气面罩哗啦一下垂落到所有乘客面前，歇斯底里的绝望喊叫充斥着整个机舱。
挂在机翼下的发动机已经变成了几个燃烧的火球，所有人都清晰地感觉到飞机正极速向下滑落。
机舱两头空乘人员还在努力安抚乘客们的情绪，但她们颤抖的嗓音已经丧失了说服力。
刘、凌两人互握着对方的手，感受到生命最后一刻的临近她们也难掩心中的哀伤与不甘。
漫长到令人绝望的几分钟后飞机还是坠落到大海，万幸的是机长高超的驾驶技术令得飞机保持着滑行姿态下接触到海面，但在滑出很远的距离之后还是不可避免的解体了。
撞击发生时产生的巨大冲击力让机舱内的人员瞬间死伤狼藉，其中绝大多数人都被撞晕过去了。
呼啸的狂风挟带着斗大的雨珠密集地砸落在凌欣妍的脸上，她艰难的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她们的座舱处在机尾，此时在她前方几步外便已经是风急雨骤浊浪翻涌的海面了，整个飞机的大半部分已经不翼而飞变成了远处海面上点点火光。
“刘姐，刘姐！”醒过来后她第一时间摇着身旁刘若华的身躯焦急地呼叫。
“嗯……”不久之后刘若华终于也苏醒过来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欣妍，我们……我们还活着？”她的声音很是虚弱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
“是啊！我们还活着！”凌欣妍终于送了口气同样欣喜地问道：“刘姐，你没事吧？”
“我还好，就是头撞了一下有些晕。”
“不好，它还在下沉！”借着机舱内窜出的火焰光芒凌欣妍发现了危机。
如今残余的机尾舱室只剩下三排座椅近二十个乘客，她们听见几声哼哼唧唧的呻吟也不知还有几人生还。
此时情况紧急，凌欣妍顾不得身体伤势解开完全带站起来飞快往后方乘务室跑去。
乘务室内一个空姐倒在血泊中，仔细一看她的胸口被重物撞击已经塌陷进去，眼看不活了。
凌欣妍蹲下身见她眼神涣散已经是弥留之际了，心中一叹正要起身离去，就发现那空姐努力地抬起手指向一处，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救生……筏。”
凌欣妍心中升起感动朝着空姐真诚地说道：“谢谢，谢谢了！”
空姐终于耗尽了最后的潜力，双眸失去了光彩带着迷人的微笑离去了。
拿到救生筏后凌欣妍耽搁不起快速跑到座位上与刘若华会合帮助她解开安全扣，再往周围看看似乎有两三个身影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飞机快要沉了，想活命的快过来我找到救生筏了！赶快！！”凌欣妍朝着后方大声喊道。
她的吼声刺激了生还者的求生欲望，很快就有好几个人影走到近前。
“还有没有人了！我要放救生筏了！”见到居然还有近十人生还凌欣妍有些意外但形势不容多余的思考，最后努力地喊了一声。
随后她将救生筏包裹往海里丢去，接触到海面救生筏便自动充气半分钟后可以容纳二十多人的筏子便漂浮起来了。
凌欣妍拉紧了牵系的绳索大声喊道：“好了，大家一个个上别挤。刘姐你先上！动作慢点小心掉下去！”
凌欣妍等到所有人都下了筏，将一个塑料大箱子丢到刘若华身旁她才最后跳了下来。
“这么重，什么东西啊？”刘若华轻声问道。
“我在乘务室取的水和食物，还有一些药物。”凌欣妍回答道。
刘若华点了点头心中有些佩服危机之下女警察果然是比一般人要冷静干练许多。
救生筏边上固定着四条船桨，此时已经不用别人多说，几个生还者自发地划了起来。
几分钟后众人眼前一暗飞机残骸终于沉入了海底，汹涌的波涛将小筏子抛上抛下在这风雨之中周围一片黑暗，众人的心底也随即被黑暗包围，渐渐地沉闷的低泣声在筏子上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艳阳高照海面上波澜不惊，离肆虐了大半夜的风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救生筏上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两百余乘客如今只剩下十一人，除了刘若华和凌欣妍其余分别是一对母女、李超和他的保镖董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一对情侣以及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
凌欣妍第一时间便无私地将食物和水公平的分到了每一个人手中，加上所有人能活到现在都是拜托她的援手，因此无形之中在这个小团体中凝聚住了一点点人心。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整天面对着无边无际的大海看不到任何求生的希望，使得绝望的气息蔓延开来。
“妈妈，我渴。”小女孩是整个救生筏上唯一没有受伤的人，被太阳照了半天她终于忍不住向母亲开口讨水喝。
听到小女孩说话的每个人都下意识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她母亲是个三十左右的少妇朝着女儿微笑地点了点头，只是这笑容多少有些苦涩但还是没有犹豫拿出两人仅余下的大半瓶矿泉水递给了她。
小女孩乖巧地只喝了一口便忍住了将瓶子交还给了妈妈，见妈妈没有喝直接将瓶子藏进怀中，她目光忧虑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不喝啊！”
“妈妈还不渴，等渴了再喝。”母亲温柔地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悄悄塞过来一瓶水送到了母亲的手上，耳畔响起了凌欣妍轻语，“别作声，就剩这一瓶多出来的，你给小姑娘留着。”
少妇一时间只觉手上水瓶重如千斤，转脸看到凌欣妍同样憔悴的脸庞上充满善意的双眸，顿时两天来各种各样被压制的情绪有些难以控制了。
“谢谢，谢谢了。”少妇的脸上已经不再平静带着哭音低声道谢。
凌欣妍朝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别惊动别人，手上轻轻握住她说道：“不用谢，我们同舟共济会过去的。”
少妇强忍住激动的情绪将哭泣声咽了回去又问道：“我们有没有希望？”
凌欣妍目光扫过四面没有边际的海面沉默下来，但稍后便坚定地说道：“希望会有的，我相信我们都能活下去。”
“夏云，夏云，你怎么啦！坚持住，坚持住！”就在这个时候沉闷的气氛被筏子上一个焦急的声音打破了。
大家的目光看过去，是那对情侣中的男青年，他握住躺在边上女友的手正焦急地呼叫着。
“凌警官，你还有药吗？我女朋友快不行了，你救救她！”男青年抬起头来朝着这边哀求道。
他女朋友是所有人中受伤最严重的，一直都处在昏迷中是男青年背着她下到筏子的，而机上的药箱中大多是绷带止血等外用药，仅有的少量抗菌素也分配完了。
凌欣妍也是爱莫能助满怀歉意地朝着他摇了摇头，男青年见状下一刻便嚎啕大哭起来。
“我来看看。”这时一直默不出声的老者挪到那边开口道。
老者看了看女子正冒出鲜血的口鼻，然后伸手搭上了她手腕的脉搏。
隔了不长时间，老者摇了摇头说道：“阳络伤则血外溢，血外溢则衄血。”
见男青年听不明白还是一脸希冀地望着他，老者脸带歉意地解释道：“她口鼻流血是因为内脏已经严重出血。嗯，或许肝脏，或许脾脏位置。对不起了小伙子，我也无能为力。”
男青年闻言绝望地垂下头再度哭泣起来，悲伤的气氛感染了所有人的内心。
“夏云！！”不久后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呼让众人再度沉浸在绝望哀伤之中，一时间几个少年与小姑娘也跟着哭了起来。
很快夜幕降临了，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浪花水流声与哭声伴随着小小救生筏中历经灾难的众人。
“大家别哭了，这样会过多流失体力与水分。”凌欣妍提高嗓音说道。
“我们很快都会死的，不是吗？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呜！”一个少年明显情绪受到波动哭得更起劲了。
“相信我！只要坚持下去，我们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凌欣妍语调平淡可坚定的语气充满了感染力。
几个少年与那个小姑娘似乎都被她话语中的力量所激励，渐渐地止住了哭声。
当第一缕朝霞映红海面之时，一个少年兴奋得不知所措的指着远处大声叫道：“那边，快看。那边！！”
本来都萎靡地倒在四边的众人都齐齐地望了过去，很快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只见一个黑点在四面汪洋中突兀地出现在那里，三天三夜被绝望包围的人们一下子都流下了眼泪，包括凌欣妍和刘若华也没有例外。
“我们活下来了！啊！啊！啊！凌警官，我爱你！”下一刻几个少年的欢呼声在海面上飘荡，包括其中一个少年冒出的心声。
足足用了大半天时间，在每个人都精疲力竭之际，他们终于重新踏上了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