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保镖(加料版)第四章2019-03-23韩佳是一个稍微有点姿色,但五官还算凑合在一起,就显得极为庸俗还很小家子气的女人。
如果她穿上普通白领的职业装,倒是会吸引一些精虫上脑的男人。
可她完全不顾及别人感受,穿上这身大气的连衣长裙,实在让许正阳有点不舒服。
比穿着悠閒的黑色背心的杨倩儿还要差几个档次。
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她脸上并没浓妆豔抹,也许是高贵的家世让她明白那类女人通常会被人误会成交际女郎。
即便如此,她那张跟年龄不相符的老气脸蛋,还是给人一股诡异的感觉。
“你就是那个土包子中南海保镖阿灿啊,我杨妹妹的家岂是你这类人随便能进的?”
韩佳算不上冰雪聪明,但出身豪门,在他父亲身边长大,自然耳濡目染下多少有点头脑。
从杨倩儿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是认识的。
如此说,明面上是打阿正哥的脸,实则是打了杨倩儿脸面。
但我们的阿正哥绝对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他向来信奉谁打我一拳,我还他十脚的信条,一点亏都不肯吃。
他可是连杨倩儿都能强势反抗,更何况你一个神仙不像神仙,妖怪不像妖怪的丑八怪?“阿灿?”
许正阳脸上表情丰富,似乎在品味这个辞彙,随后恶毒地说道。
“你这个爱慕虚荣的港女,而且还是涂抹一脸的粉底妄图遮掩脸上痘痕,小眼睛非得去开眼角,割双眼皮,戴假睫毛、绿色美瞳的中年妇女。你以为往胸口塞两个硅胶球就能波涛汹涌,就能挤出事业线?我敢肯定,就算你平躺在床上,那两个假球就跟饭碗似的倒扣在你胸膛上,学人家玩隆胸,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你──”
韩佳差点直接冲上去抽这小子两巴掌,从上面来的都是这种小白脸贱男人?
高没自己旁边那一八五的法国帅哥高,帅没人家帅,浪漫就更谈不上了,就整一大陆阿灿的样儿!也是哦,人家本来就是从哪里来的嘛。
年纪轻轻就满下巴胡渣子,眼球里充满血丝,像昨晚干了一晚偷鸡摸狗的勾当似的,苍白的脸色像个病秧子,他怎么能有底气诋毁自己?再说,我就两个痘痕好吧?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女人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隆胸倒是不假,她素来在打扮自己的风格上往成熟妩媚靠近,无奈胸部太小,展露不出女人梦寐以求的s型,只能去欧洲倒腾了一对假的。
可一眼被许正阳戳穿,韩佳不由阴沉地哼了一声,转头怒视杨倩儿:“杨妹妹,好好看管好你家的看门狗,别哪天得罪人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请你注意你的措辞,我是杨小姐的保镖。”
许正阳眉头一皱,义正辞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看人就成哪样,难怪自己长了一双狗眼才觉得人人都是狗。”
“哟,一个狗屁保镖你也敢在我面前嚣张?而且还是跟班的!”
韩佳按捺胸口的愤怒,阴阳怪气地冲杨倩儿说道,“认识你的,知道是你家保镖。不认识你的,还以为是你家看门狗呢。看来宋世昌还是挺关心你的,给你请了个中南海保镖保镖,啧啧──”
她看得出许正阳牙尖嘴利,口头上肯定讨不到好,乾脆转身对杨倩儿落井下石,冷嘲热讽。
“哼!我们走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
韩佳放下狠话,又转身对杨倩儿戳嵴樑骨道。
“杨妹妹啊,等你那天自由解放了,记得通知我,姐姐一定会来给你洗风脱尘?!”
“请便!”
杨倩儿撇嘴不屑道。
她已经懒得跟这个疯女人争吵,只是你这种蠢女人只知道花钱找男人睡觉。
杨倩儿的侄儿这时才探出头来,竖起一个大拇指对着许正阳,“牛逼,中南海保镖就是不一样。你知道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她家的势力在香江很大的,虽然比不上aunt家的uncle,但在这个弹丸之地还是不容小觑的。
你真不怕?”
“怕有什么用,她是谁我根本不在乎,也不想知道。”
许正阳头仰45度角霸气地回答。
许正阳的身后就是整个国家在他背后支持,什么阿猫阿狗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哇,你好酷啊,我想跟你学。”
杨倩儿侄儿说道:“对了,我叫比利,你怎么称呼?”
许正阳难得有个他喜欢的人,何况谁不喜欢别人恭维呢,尤其是那句“好酷”
在他心里,那个叫比利的男孩子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变得亲切无比。
“许正阳,你叫我阿正得了。当然,你想叫我正哥我也不会拒绝的。”
说完难得露出真挚的笑容。
“正哥。”
许正阳听了很满意,哈欠又开了,准备下去一楼的沙发休息。
“喂,你等一下。刚才的事谢谢你。”
杨倩儿虽然平时蛮横无理惯了,也不是那种白眼狼,幸好刚才他给自己解围,还狠狠羞辱了韩佳一顿,杨倩儿很解气,对他的态度也改观了一些。
许正阳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岔开话题,道:“梁沙展呢?他去哪儿了?”
“哦,我想明天去学校上课。梁sir他刚才去给我检查车子了。”
杨倩儿答道。
——————————————————————据资料显示,圣母玛利亚幼稚园是香江最着名的私立幼稚园,各种教学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远超一般普通大学。
其占地面积实已经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完全不能以幼稚园的标准来衡量,即使是用大学的标准来衡量,也是绰绰有馀的。
办公楼,教研楼,实验楼,室内篮球场,游泳馆,这些都是小意思,甚至奢侈到有教师临时休息宿舍的地步!整个香江的教师,无不挤破了头想朝圣母玛利亚里鑽,无奈的是,想要进入圣母玛利亚幼稚园任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这样的教学设施与环境所带来的后果则是高昂的学费。
在圣母玛利亚就读的学生,大多是非富即贵。
当然,也不排除有一部分学生家庭背景一般。
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进一所好的学校读书,哪怕他们苦一点,累一点,也会努力为自己的孩子创造良好的读书环境。
圣母玛利亚幼稚园之所以作为私立高校,来者不拒,只要你给的起学费(赞助费另外算),完全可以进这所私立学校来就读。
而圣母玛利亚学院作为百年名校。
的确有着悠久的历史。
学校里出了不少政界人物,譬如前几任首长都出自于此。
文化界的蔡澜先生就曾经在学校担任名誉教授,硕果累累。
尤其是他的《舌尖上的中国》更是誉满天下。
就凭这点,可给学校拉开了不少赞助费。
第二天,杨倩儿一大早就起床了,皆因她今天的心情高兴的很,不光是因为可以去学校上课,更重要的是终于可以出门了!呼吸新鲜的空气。
杨倩儿走近车辆,发现自己的车里有人,敲打几下。
车里的人拉下车窗,探出疲惫的脑袋,一个哈欠还没来得及打完,就听见杨倩儿不满的情绪。
“喂,你干嘛坐我的车?”
“哎,是你那个好专业的保镖叫我这么做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他吧!”
“哎吔,又是那个阿灿搞的。”──自从昨天过后,她就觉得阿灿这个名字挺适合他的。
虽说是韩佳给他起的绰号。
可杨倩儿认为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嘛。
杨倩儿现在很不爽,嘴里嘟囔道:“他到底想怎样?神经质了都!”
透过后视镜看着身穿着高跟鞋嗒嗒声远去的杨倩儿,知道她已离去。
这时的肥波也有样学样,学着杨倩儿的娘娘腔,啐了一句:“神经质了都。”
可谓模彷得惟妙惟肖!恨不能来个分身术,化为两人,手拍自己肩膀说,兄弟,你很不错。
没多久杨家大门打开,两辆车前后跟着,快速地在高速公路行驶着。
此刻坐在杨倩儿车里的梁鉴波沙展此时正高兴的起劲,手抓方向盘,喃喃自语道,“好车开起来就是不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眼瞥过后视镜,看到后面许正阳不紧不慢的开车,他想道,“先把你给甩了再说。”
说着就一脚踩油门,簌簌的几声,车飞速前进,把后面的车远远抛在后面,顿时心里有了满足感,心里美滋滋的!“──嘿嘿,说甩就甩掉了。”
就在这时的许正阳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拿起话筒,提醒肥波。
“梁沙展,你走错路了。你从清水湾道转入将军澳隧道。这样我们就可以节省1点7公里的路程。”
坐在后座的杨倩儿很惊讶地瞥了他一眼,随即转头望向窗外。
“哼,神气什么呀你。很了不起么你。”
肥波哈哈笑道,尴尬不已──“你以为我不知道呀?我只不过是想兜个圈子转个运而已嘛!”
与此同时,有人尾随。
许正阳感到危险袭来,不免打起精神,两眼盯视着后视镜。
而那边的肥波似乎也有所察觉,他随即拿起话筒说。
“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呀。有辆摩托车正跟在你们后面。”
此时望着窗外的风景的杨倩儿的心骤然加速,吓了一跳急忙忙望向后面。
三辆车辆在高速公路飞速前进。
没多久,那辆摩托车就直追梁鉴波肥仔的车而去。
在他看来,这是杨倩儿的车,没理由她不在里面?比利见了一阵焦急,忙从许正阳手里夺过电话,对着话筒大喊:“肥波,你小心一点,后面有辆摩托车在跟着你呢。”
肥波手抓方向盘不以为然地说道,“跟着我干什么,杨小姐你又不在我车上。”
“问题是你现在开的车是aunt的嘛。杀手是认车不认人的。”
比利答道。
话筒里许久没有反应,许正阳对比利说,“把电话拿来。”
“梁沙展,怎么?你害怕了呀!”
“我有什么好怕的!笑话。”
可是从话筒里传来肥波明显有发抖的声音──“我身经百战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裤裆呢!”
圣母玛利亚学院。
主干道两侧栽种着足以遮光避雨的高大梧桐树,几片树叶摇摇欲坠地落下,向大地轻述着初秋的来临。
在校外看不出圣母玛利亚的宏伟,进了校园之后,许正阳便生出别有洞天的感慨,以庞大的校内面积,想要一个钟头之内熘达一圈,是绝无可能的。
圣母玛利亚有规定,不论走读生还是住读生,中午都不许出校门,全要在校就餐午休。
此时此刻,许正阳在篮球场上,因为杨倩儿正在离他不远的篮球场上课,正组织与学生们玩老鹰捉小鸡。
梁鉴波走向许正阳旁埋怨道,“你刚才不应该开那么快熘嘛,有我在有什么好怕的。”
“保镖是用来保护当事人的,”
许正阳解释说,“不是来处理那些交通意外的。”
“你以为真有什么惊天大阴谋呀,这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死。”
“员警抓不到贼还可以当员警。”
许正阳正色说道,“可是保镖失职一次都不可以。马上给我找校长来。”
肥波一脸的不高兴,嘿,他还真把当自己当大哥了,不过想想,人家确实比自己高级,连宋世昌都有五十万给他,我们香江员警辛苦地日夜保护杨小姐,一分钱都无,什么世道啊真是的。
他摇摇头,径直向学校的办公楼走去。
而另一边杨倩儿正与小朋友们要得兴起,不觉时间过得飞快,在她抬头一望蓝天,发现校长正往许正阳的方向,杨倩儿很疑惑。
这时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终于走了过来,伸手看向许正阳,问道:“许先生,你好!”
“谭校长呀,这件事的经过是这样的──,所以我想为我的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