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狂王系列三短篇 > 章节目目录 狂王系列三短篇(1)狂篇王之始
    2019-02-24《狂王之始》(1)杰罗姆穿着一身沾满了汗臭味的亚麻布制作的短衫,拿着一个麻布袋子向着一间小木屋走去。_这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庄,村子不大,有二十余户人家和一家酒馆,连铁匠铺都没有。作为一个被征召的杂兵穷鬼,需要自备武器的杰罗姆只能拿着一根由削尖了的木棒制成的木矛作为武器,连一个由金属打造的尖头都没有,至于什么头盔盾牌之类的装备更是想都别想。不过反正是来打劫一群手无寸铁的村民而已,好歹也能算是长柄武器的木矛还是能对付他们的。

    杰罗姆一脚踹开大门,骂骂咧咧走进了木屋。带队的骑士老爷自然不会亲自下场来搜刮战利品,这时候正在跟他的骑士侍从们享受着胜利的果实呢,搜刮的差事自然落到了作为征召兵的杰罗姆等人身上。杰罗姆嘟囔着走进了木屋,这破村子里劫掠的战利品能自己最后能分到一双靴子恐怕就不错了。但是话说回来,别说那些贵族的城堡,富裕的城市,就算是那些贵族庄园也不是自己这十几号人能对付的。不过就在杰罗姆进入木屋,胡乱的将看到的一切塞进麻袋中时,他突然感受到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将自己击倒在地,随即脖子巨大的力量扭转了一下。

    感受着脖子被扭断带来的剧痛后,杰罗姆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

    ——分割线——“哇……”紫晴猛然喘了一口气,吃力地从泥泞的地面上爬了起来:“这是哪里……我不是已经被小学弟……难道又和三年前那样是一场梦?”但是紫晴随后看到自己身处一间破旧的木屋,不妙的是透过木屋残破的缝隙,还传来了明显是新鲜血液的味道。

    “见鬼,这里究竟是哪里……”紫晴狠狠掐了一下人中,提了提神后看了一下自己。

    和记忆中一样,依然是一副俏皮的夏日打扮。自己的上身还是那件比正常款的断了一大截的“缩水版”情趣水手服的上衣,由于白色布料仅仅能盖住小半个上身。除了乳房的下半部和下方的四根肋骨外,紫晴的上乳、腹部和最下方的胸骨都暴露无疑。下身蓝底白边的百褶裙百褶裙盖到了大腿中央,薄薄的白边黑丝过膝袜稍微有些紧,勾勒出一对纤细的双腿。紫晴娇嫩而又因为常年锻炼充满线条感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陡然收紧的纤腰上,六块腹肌映衬着清晰的马甲线配合着丰满而挺翘的双乳,充满青春活力,散发着jk气息。

    “这不是我之前的衣服吗?难道小学弟把我039处理039后直接抛尸至此,而我又大难不死活过来了?”紫晴捋了捋梳成马尾的辫子,试图搞起现在的状况。

    “真是的,小学弟居然这么不负责……不过这套衣服只是给小学弟穿的,可不是这么糟蹋的啊……”然而正当紫晴脑中闪现出这样的想法时,身上的衣服居然化为点点光辉散去了,露出了两个用医用硅胶固定住的肉色蕾丝胸贴和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裤。

    “诶诶诶……我的衣服!不要啊,我可不是天体爱好者啊!快回来。”吓了一跳的紫晴不由自主用左臂遮住胸口,右手遮住关键部位,嘀咕了一句。随着这句话,原本消失的衣物重新再身上凝聚而成。看着重新出现的衣物,紫晴长大了嘴,好奇地看着,随后试了试,不仅是外衣,就连乳贴和蕾丝小内内都能随着自己的意志消失或重现,但却不能改成其他样子。

    “好吧,好吧,穿成这样总比啥也没有好。”紫晴摇了摇头,决定不再考虑衣服的样式。看了看随自己心意消失或出现的衣物,紫晴嘟囔起樱桃小口:“嗯……我这算是有了超能力吗?”就在此时,紫晴感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更加浓厚了,被血腥味打断了思考的紫晴猫着腰蹑手蹑脚来到木墙的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

    顿时,紫晴被外面的惨状惊呆了,若不是凭着理智用左手死死捂住小嘴,充满恐惧的尖叫恐怕已经传出。

    映入紫晴眼帘的是一个正在被劫掠的村庄。数十个被杀害的村民胡乱地堆在一起,只有几个年轻的女性村民还活着——作为被劫掠者们发泄的工具活着。十几个劫掠者正围坐在村子中央的篝火旁吃着饭,而他们吃的“饭”正是紫晴差点发出尖叫的理由——毫无疑问,他们吃的是从村民尸体上割下的肉。紫晴虽然对冰恋有不小的兴趣,之前还因此把自己的处女身和芳魂献给了小学弟,但她喜欢的冰恋绝不是像那些粗暴的残杀村民割肉烧烤的那群劫掠者那样。看着这个村子的惨状,紫晴就知道自己如果落入他们手中会有什么下场。

    “这是什么鬼地方,难道我穿越了吗?”紫晴狠狠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再次通过缝隙观察了一下周围。这群劫掠者的头子看样子多半是那个正在村子中央啃着一个手臂的家伙——就这货穿着一身板甲,腰间还挎着一把剑。不过这套板甲并不能覆盖全身,所以在板甲内部还套了一身锁甲衣,差不多相当于地球西欧14世纪的锻造水平。这个劫掠者头子身边还有俩侍从,他俩穿着一身锁甲,上身还穿着由皮革包裹铁片制成的板甲衣,而作为武器的剑被随手扔在一边,跟着自家头子一起大吃大喝。不过其余的十几名劫掠者们都是清一色的亚麻布衣和木质长矛——连金属尖头都没有的那种。随后紫晴就发现其中一个负责搜刮战利品的劫掠者正朝着这间木屋走来。

    突然出现在陌生环境,周围还发生着如此惨剧,强烈的恐惧涌上来紫晴的心头。不过紫晴还是狠狠咬了咬牙,强忍着用没有穿鞋子的小脚猛地发力一跃而起,细嫩却有力的双手趁势抓住房梁爬了上去。原本以为为了保持身材而经过良好的锻炼的身体似乎超常发挥,紫晴轻而易举爬上了房梁。很幸运,或许是那个劫掠者对之前的扫荡很放心,又或者木屋时不时被风吹过的吱呀声掩盖了紫晴发出的声响,他并没有发觉这件木屋中多了个人。就在那个家伙大大咧咧一脚踹开方面,胡乱地将一切能看到的东西往麻袋里塞的时候,紫晴咬紧牙关对着那个劫掠者跳了下去。从天而降的冲击将那个忙着收集战利品的家伙击倒在地,趁此机会,紫晴学着小学弟之前在自己房间里那样双臂死死地扣住劫掠者的脖子,猛地一发力。

    还算顺利,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恐惧中的爆发,紫晴很顺利地将劫掠者的头颅扭转了整整180度。

    看着眼前的尸体,紫晴干呕了几下,第一次亲手杀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不过稍稍恢复了片刻后,紫晴看了看周围,挥手取消了身上的衣物后,强忍着恶心撕下一条亚麻布,将自己那对还算挺拔的玉兔缠起来压平后,脱下了劫掠者的衣服穿了上去,并顺手从地面挖出一些泥土涂在脸上,将一张原本魅力四射的脸蛋弄得脏兮兮后,捡起了地上的木矛,还顺手拿了个木质锅盖暂时充当一个“小圆盾”后,将麻袋背在身上伪装成劫掠者的一员走出了木屋。

    ——分割线——雷格抓着一只膀子坐在地上啃着。作为一个男爵的小儿子,自己没有继承权,成人后被授予了个所谓的骑士头衔后给了把剑就被赶出家门自生自灭了。至于盔甲?想什么呢,一套盔甲的价值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小农场了。被赶出家门的雷格为了生存组建了个所谓的“佣兵团”混口饭吃,没想到居然有大人物看上了自己这点身家,不但赏了一整套板甲给自己当做定金,还通过什么的魔法强化了自己和所有手下,使得现在自己的实力也算是个名副其实的骑士了,那些用来充数的“佣兵”也可堪一战。交代的任务也不难,无非是在这些防守空虚的村庄制造杀戮就行了。雷格早已丧失殆尽的良心没有一丝反抗,欣然犯下了这些滔天罪孽。

    就是……时不时好饿啊……雷格揉了揉肚子,又把手上烧的半生不熟的膀子狠狠啃了一口后,瞟了一眼一个侍从。那个侍从抓着一个大腿疯狂地啃了几口后,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突然一根木矛飞过,准确的刺入了他的口中,一击毙命。另一个侍从吓了一跳,刚准备去抓剑,一道身影扑了过来,迅速用匕首刺穿了他的喉咙,并捡起了地上的剑。

    趁着机会雷格已经抓起了剑站了起来并戴上了头盔,开始观察这个不速之客。

    虽然这家伙做了一些伪装,但应该是个贵族出身的人。手上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子,虽然抹了泥,但还是能看出是个细皮嫩肉的娘娘腔,肯定是个没怎么好好受过军事训练的纨绔。不过投掷标枪的能力不错,平时应该经常玩这个游戏。

    雷格看着眼前的身影判断——不过是个看骑士小说中毒的家伙,想要学着小说里的家伙行侠仗义的吃饱了没事干的蠢货。居然遵守所谓的骑士精神只偷袭自己的侍从,而不是先偷袭自己。以这个家伙的投掷能力来看,如果他第一时间偷袭自己,自己绝无生还可能。

    没有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还没有任何护具,面对全身板甲的自己根本没有胜算。真是个迂腐的无聊贵族。雷格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拉下了头盔的面甲。

    对于雷格而言,根本不会因为“侍从”的死而伤心。只要那位大人在,这种炮灰并不难训练。面对眼前那个骑士小说中毒的家伙,雷格非常有信心。这个家伙多半和自己一样是某个没有继承权被赶出家门的贵族小儿子或者私生子啥的,所以没有侍从在身边。就让自己这个“前辈”好好教育一下他吧,当然,作为法外之徒的自己肯定不会遵守什么贵族法则刻意留手不杀来换取赎金——那位大人的命令很清楚,不留任何活口。何况就算对面敢给自己也不敢要啊。

    ——分割线——或许是这些家伙全懂沉浸在劫掠后的“狂欢”了,在那一身伪装下,紫晴顺利地靠近一个个劫掠者,扭断了他们的脖子。在这个过程中,紫晴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快速适应了这个潜入行动。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后,从未经过专业军事训练的紫晴迅速进入状态,一些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战术动作莫名浮现于脑海之中。回过神的时候,处理那个劫掠者的头子和他的两个“侍从”外,其他所有的劫掠者都已经被紫晴成功暗杀了!在此期间紫晴还从一个劫掠者手上缴获了一把匕首。

    紫晴悄悄打量着广场上沉迷于“吃肉”的三个“精英怪”。“一个板甲骑士,不过并不是全身密封的板甲,腿部的护甲只有前半部分。不过上半身的板甲虽然有缝隙,但这家伙里面还穿了一层锁甲,用匕首可不好对付,最好趁着他们还在吃饭时一击必杀。另外两个骑士侍从倒是能解决,不过还是别太冒险的好。”紫晴看了看周围,广场上并没有什么掩体,想要溜到他们身边暗杀是多半不可能的了,看来得要先投掷木矛解决掉那个骑士,这货吃饭时没有带着头盔,如果用木矛直接命中要害还是能解决的。然后趁着另外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干掉另一个,再捡起地上的剑解决掉最后一个。

    紫晴制定好了计划,深吸了一口气,抓着木矛瞄准了那个劫掠者头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扔了出去,随即抓起匕首向着一个侍从冲了过去。

    木矛化作一支锐利的箭射向的劫掠者首领……旁边的一个侍从,一击毙命。

    紫晴暗骂一声,虽然身体中传来了一些“战斗经验”,但还是缺少实践啊。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解决了一个,但在紫晴一匕首干掉了另一个侍从并捡起地上的剑时,那个劫掠者头子已经拿起武器站了起来并带好了头盔拉下了面甲。那家伙拉下面甲前的嘲笑刺痛着紫晴的神经。

    “真倒霉,这个家伙肯定发觉我刚刚的投掷是瞎猫碰死耗子。但现在也只能拼一下了……”紫晴打量着已经全副武装的雷格,试图寻找破绽。雷格却根本不想对峙,直接大喝一声,双手举起剑狠狠劈下。

    “这把剑估计没法刺穿敌人的板甲,更别说用砍。面对这个敌人,盾击效果比用剑好……”紫晴脑海中传来了这样的知识,面对雷格的当面一剑,紫晴右手挑起捡到的剑将其拨开,雷格双手握住的剑在紫晴的一击之下居然产生了偏移。

    紫晴顺势跳起挥舞着左臂用“小圆盾”对着雷格的脑袋来了一击。

    雷格被紫晴用锅盖一发盾击糊了一脸,虽然有着面甲的防御,却也感到眼冒金星。不过雷格好歹也收到过专业的训练,纵使头昏眼花也一声不吭侧开身子抡起剑向着还在半空中的紫晴双腿砍去。半空中的紫晴见势利用学习舞蹈时练出的柔韧性在空中转过身子,对着雷格的一脚踢去。雷格被踢了一个踉跄,原本准备攻击腿部的一击被紫晴侧身用左臂“小圆盾”挡住了。然而这个“小圆盾”终归只是个锅盖,雷格的一击虽然没能对紫晴的躯体造成伤害,却也将紫晴左臂上的小圆盾劈成两半。

    紫晴晃了晃微微发麻的膀子,随后左手掏出匕首,开始围着雷格转着,试图寻找破绽。“在决斗中,匕首的防御能力不如盾牌,但聊胜于无……”没接触过的知识不知何时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雷格再次举剑刺向紫晴,但紫晴早有防备,轻松用匕首拨开迎面刺来的攻击后,主手刺向雷格的喉咙。不过可惜的是虽然紫晴准确的刺中了雷格头盔和胸甲间的缝隙,但紫晴手中的剑并没能刺穿雷格脖子处的锁甲,那把剑甚至还有些卷刃了。雷格虽然被这一击打的犯恶心,但终归没能造成致命伤害。

    紫晴不由得暗骂一声雷格的好运气,不过也没多加抱怨。“剑的质量不足以破开敌人咽喉处的锁甲,或许可以用匕首试试……”紫晴趁着雷格犯恶心的机会向前大跨一步,迅速缩短与雷格间的距离。雷格试图再次挥剑,却被紫晴用剑挡开。此时屡屡受击的雷格身法已乱,两人距离已经非常近,紫晴趁着雷格来不及再次挥剑的时机前跨跃起,匕首对着雷格咽喉刺去。匕首成功的命中了目标,雷格面甲下狠狠吐出了一口污物,但可惜这把匕首的质量也不怎么样,没能刺穿目标。紫晴只能再次用剑对着雷格腿部没有护甲的部位砍去,不过雷格虽然因为两次对着咽喉的打击而深感不适,但还是及时转动腿部位置,用护甲挡住了这一次攻击。雷格没有受到伤害,但是紫晴手中的剑砍在护甲的位置却因此卷刃了。趁此机会雷格松开持剑的右手,对着紫晴的肚子一拳打出。战斗经验有限的紫晴没能想到这一击,被这一个老拳狠狠命中,紫晴吃痛之下不得不退开几步,与雷格重新拉开了距离。

    两次致命打击都因为对手的护甲没能达到预计效果,肚子上还挨了对手一拳,紫晴感觉身体有些虚无了。

    “无法破甲的情况下,钝器可以对目标造成更大伤害,现在可以用剑柄护手来临时代替一下了……”新的知识再次涌入紫晴的脑海。紫晴收起了匕首并调转了剑身,左手握紧剑尖,右手紧握剑身,将手中的剑倒着拿起,并与手指关节处流出微微一丝缝隙。“只要握的够紧,剑身并不会割伤手……”。

    雷格将扶了扶头盔,从暂时的眩晕中恢复过来。看着倒持剑身的紫晴,被面甲遮住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呵呵,剑柄确实可以充当钝器,不过你也不怕割伤自己的小手。”雷格再一次双手将剑举过头顶,对着紫晴狠狠劈下。紫晴看准机会侧身闪过抡起剑对着雷格的头部狠狠砸去。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雷格的头盔都砸出了一个小凹陷,雷格顿时感到一阵昏厥。

    但他还是强忍着抓着双手剑向着紫晴刺去。紫晴挥舞着剑,用双手之间的部分拨开了这一次攻击,顺势再一次用护手砸在了雷格头上,将他砸了个踉跄。

    被接连几次攻击到头部,雷格恼怒的大吼一声,不再将剑举过头顶,而是自下而上向着紫晴抡去。紫晴眯起眼睛对着雷格持剑的右手砸去,雷格吃痛之下松开了右手。虽然因为左手依然抓着剑而没有失去武器,但也已经空门大开。紫晴趁势对着雷格撞了过去,将雷格撞到在地。看着已经跌到的雷格,紫晴对着雷格的头部再次狠狠的砸了几下,随后将手中因为数次打击从而已经有些变形的剑扔到一边,一脚踢开了雷格的面甲,右手拔出匕首对着眼睛刺了下去,并在刺入的同时将匕首转了90度。

    看着眼前失去了气息的敌人,突然间,穿越到陌生领域的茫然,目睹残酷暴行的恐惧,连番大战的疲惫纷纷涌上了心头。紫晴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紫晴感到有人靠近了自己,检查了一下。

    “康诺特队长,这个小姑娘还活着!”“太好了,总算还有活人……哇,看着痕迹这小姑娘干掉了不少人渣啊!”紫晴感受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轻轻用公主抱将紫晴抱了起来。

    “咱们赶快把她送到修道院去,希望伊斯贝尔嬷嬷能把她救回来。”

    ——分割线——黑暗……紫晴感到无尽的黑暗淹没了自己。紫晴想要呐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突然间,紫晴感受到了一丝剧痛从双脚脚心穿来,随后从那股剧痛从脚开始向着四肢、背部出发,在紫晴身后灵活游走。那痛感从肩膀到腰、又从腰两侧往上来到腋下,指尖似乎能碰到紫晴的胸部边缘,但那边缘好像被封了禁制似的,没有越雷池一步。

    很快,紫晴感到浑身又酸又痛,骨头跟散架似的。但被黑暗淹没吞噬的感觉已荡然无存。

    不知何时,薰衣草的味道传到紫晴的鼻子里,紫晴感觉自己仿佛被带入一片郁郁森林,周围尽是大自然的清凉气息。紫晴感受到几滴冰凉的液体滴在身上,一双略显粗糙但非常有力的手移到脖子边在周围涂抹,随后慢慢移动到胳膊、下腋,一次一个来回。

    那双手坚实有力,但手法很轻,不知不觉紫晴背部已经湿滑一片,酸疼酥痛的舒服渐渐被如同按摩一般的舒适感所取代,神经也完全扩展。过了一会儿,滴在身体上的液体开始散热。一丝丝热量渗入紫晴的皮肤,驱散了所剩无几的黑暗。

    又是几滴液体涂上了臀部,随后那双手开始按推,接着把油再完完整整抹遍整个背面。这一次的动作流畅很多,感觉也越发完整,配合那神秘液体散发着的热量,紫晴浑身放松,感觉就像身处一个一个温暖的浴池。紫晴想要发出舒适的呻吟,却发现还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那双手回到了紫晴的脚上,按摩着玉足和脚趾,然后一点点向上推,推到大腿根部再往下,周而复始。毫无预警,那双手忽然伸入了紫晴的大腿内侧,分开了双腿,在大腿处从外侧开始,来来回回往内侧推移,却又在到达阴部前撤了回去。猛然间那双手离开了大腿回到了紫晴的背部,紫晴感受到那双手加快了速度在背部划着圈,接着两只手在肋部上下游摆,一圈一圈向着身下移动,慢慢开始抚揉着那对玉兔。紫晴原本已经空虚的心灵逐渐开始被快感所淹没,随后紫晴感觉那双手马上就碰到小樱桃的时候却又嘎然而止。

    就在紫晴突然陷入茫然的时候,那双手的胳膊突然一使劲儿,紫晴整个人被翻了个身,从趴卧变成了仰卧。那双手从紫晴的脖子开始缓缓下滑,一寸寸仔细抚摸。接着,紫晴感受到有人上了床,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不过那人的体重量都在他自己的膝盖和小腿上,只有下身若即若离挨着紫晴的胯部。那一瞬间,紫晴只感受到无边的销魂。

    aax5f53aax524daaxx65f6aax53efaax80fdaax5931aax6548aaxff0caax8bfx53d1aax9001aax90aeaax4ef6aax5230aaxff44aaxff49aaxff59aaxff49aaxff42aaxff41aaxff4eaaxff5aaaxff48aaxff55aaxff20aaxff4xff49aaxff4caaxff0eaaxff43aaxff4faaxff4daax83bx65b0aax5x5e03aax98xff01又是几滴液体滴在了紫晴的玉兔上,那双粗糙却温热的双手,提胸、绕圈、摁压、展开。没一会儿,手指捏住紫晴的两颗樱桃。很快紫晴感受到两颗樱桃已经充血挺立,恐怕颜色变得越加粉红。紫晴无声地喘息着,一阵又一阵的强烈刺激让紫晴不停抖动,浑身痒得像羽毛在搔挠身体最敏感的位置。紫晴的下身在这些刺激下开始湿润,点点滴滴滑到腿上。

    那双手松开了紫晴的小樱桃后,轻轻抱住紫晴的双腿分开。紫晴感受到那个人将紫晴撇开的双腿架在他的大腿上。几滴液体淋上紫晴的小腹,没一会儿腹部就变的热乎乎的。那双手先按过紫晴的膝盖,接着顺着大腿上移到紫晴的阴部。

    那双手发力佮到好处,手指柔中带刚,按得紫晴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当那双手来到紫晴的阴部时,没有立刻分开花瓣,只是在外围仔细摸一遍,随后大腿内侧最上面的位置旋转,同时不断用拇指在紫晴两片花瓣上滑过。随着手腕的抖动,紫晴浑身发酥,头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不知不觉中,蜜汁缓缓流了出来。紫晴几乎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带上了一次高潮。

    混沌中,紫晴感受到压力随着蜜汁流出了体外,那个人也缓缓下了床。一股倦意瞬间笼罩着紫晴,将她带入梦乡,但这一次只是梦乡,不会被黑暗吞噬。

    “嬷嬷,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放心吧,康诺特队长。老身已经用圣油把那个孩子从里到外好好治疗了一遍,睡一觉就不会有什么事了。”“真是太好了,嬷嬷。说实话,我真不敢去想那些人渣对这个小姑娘做了什么。”“真是一群人渣,手腕处被坚硬的刑具拘束过,脖子上有勒痕以及巨力扭曲造成的伤害……事实上脖子受到那样的伤害后这个小姑娘居然还能活着撑到这里真是个奇迹。

    应该是那群人渣把这孩子反绑后用窒息来折磨她。”“该死的……”“刚刚老身给这孩子治疗时发现她前不久应该还是处女,但送来时不论下体还是后庭,甚至嘴部都有被撑开的痕迹……你明白老身的意思吧。”砰地一声撞击后,传来了新的话语“我们通过战斗痕迹发现这个小姑娘干掉了好几个人渣,包括雷格那个食人畜生。这一定是报复……只不过那群混蛋没想到她还活着就离开了……”“可怜的孩子,让她在老身这里好好修养吧……让那群人渣付出代价。”“当然,我从一个码头工人变成现在的民兵队长,为的不就是那群人渣吗!我妻子的血债还要他们还呢。不过尼西亚那个臭小子就拜托嬷嬷照顾了。”(地狱里的雷格等一众劫掠者:我不是,我没有,这不是我的锅啊!)(2)“尼西亚!你个熊孩子居然在我的饭里放泥巴!”清晨,一声少女的娇骂响彻整个修道院,几只停在院墙的小鸟受此一惊,扑腾扑腾飞走了。

    “哈哈,抓不着,抓不着,紫晴姐姐抓不着!”顽皮的男性孩童声音随之响起,随即传来你追我打的嬉闹声。

    伊斯贝尔嬷嬷笑着摇了摇头,自从康诺特队长把这个孩子送到修道院已经大半年了。本以为遭受了如此磨难的小姑娘会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走出心理阴影,没想到第二天紫晴醒来后根本没什么心理障碍,很快还和修道院里的孩子们打成一片。看着那个把尼西亚一把拎起来,死命地搓着他的小脸的紫晴,伊斯贝尔嬷嬷露出了一丝微笑。

    “真好啊……”“伊斯贝尔嬷嬷,我去乡下给修道院采购生活品了,过几天再见!”紫晴抢走了熊孩子尼西亚的早饭匆匆吃完后,向着伊斯贝尔嬷嬷告别后离开了。

    “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伊斯贝尔嬷嬷笑着回应着,将一个护身符样的项链戴在了紫晴的脖子上。原本整个修道院的工作都是伊斯贝尔嬷嬷亲自过手,不过紫晴来了后,便主动接手了部分工作。

    ——分割线——充斥着海腥味的海风吹过马奴赛特河出海口旁的印斯茅斯,一个阴霾笼罩的地方。这是一座从未出现在普通地图或是新近旅游指南上的小镇。

    马车沿着荒凉而又颠簸的道路前进着,令人惊讶的是拉着马车的不是马匹,而是一位身性感少女。紫晴挥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活动活动略显僵硬的身躯后,拉起马车继续前进。不知为何,在采购了足够的生活物资后,出发前还健健康康的马在紫晴回修道院的路上突然倒地身亡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紫晴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亲自拉车了。说来也奇怪,自打自己穿越到这个名为奥克塔维的世界后,自己的身体比起在地球时强化了不是一点半点。一开始紫晴还以为自己穿越后身体已经恢复了,没想到顶着“小学弟”弄出的那一身伤,第一次杀人就硬是靠着“身负重伤”的身子摆平了那么多劫掠者,脑海中还时不时冒出很多根本没接触过的格斗知识,穿越了几个月后,紫晴还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比起还在地球时大大增强了。至于身体素质嘛——看似纤细娇嫩的身体拉起沉重的马车依然能在这颠簸的道路上健步如飞……不过紫晴还是想找个机会买一匹马来拉车,所以决定前往最近的小镇印斯茅斯,想办法买一匹马。

    好不容易赶到了小镇,天色已经黑了,紫晴只好在管理员一脸古怪的眼神中将马车寄存在车行,打算找一家旅社住一晚。荒凉是印斯茅斯带给紫晴的最大感受。看起来印斯茅斯的空房子比人还要多,除了捕鱼捞虾外,也没有值得一提的生意。根据已知情报,过去这里还有几家磨坊,但现在除了一家由这个小镇的控制者“马什家族”断断续续地勉强运营的专门腌制咸鱼的作坊外已经什么也没剩下了。同样,这个破败的小镇更没有什么商会和公共图书馆,不由得使得紫晴担心自己能不能顺利买到一匹马。

    紫晴看了看周围稀少的印斯茅斯镇民们,露出了古怪的目光。这儿的人大多阴郁愠怒,充满敌意。他们中的有些人有奇怪很窄的额头,扁平的鼻子,和鼓起来直盯着别人的眼睛,那眼睛就好像永远不会闭起来一样。他们的皮肤也不太对劲。粗糙像是结痂一样。脖子两边全是褶子,或则压根就是折叠起来的,很多明明年轻的人却有着一个大秃头,让紫晴不由得想吐槽这里的人是不是都是肝帝。

    对于这个荒凉的小镇只有一家叫做吉尔曼旅舍的地方可以供外来人居住倒是不奇怪,紫晴脑海中沉寂了几个月后,再次涌现的知识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她这个小镇对外来者所充斥的恶意——那家吉尔曼旅舍尤其严重。那是一座有着圆形屋顶的高大建筑正面——建筑上残留着一些黄色的油漆,以及一个已经部分磨去、宣称它是“吉尔曼旅舍”的招牌。紫晴全身每个细胞都在警告紫晴趁早离开这个小镇,但不知为何突如其来的冒险欲望驱使着紫晴走进了吉尔曼旅舍。

    推开了已经半腐朽的木门,走进吉尔曼旅舍。空荡而又寒酸的旅馆大厅里,只有一个坐在柜台上的人负责招待旅客,地面上甚至还有一层灰,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那个人的头很窄,一双鼓胀突出而且灰白暗淡的希露色眼睛似乎永远不会眨眼一般,鼻子扁平,前额与下颏均向后收缩,还长着一双似乎没有发育完全的耳朵。他脸上那张厚实的长嘴唇周围与毛孔粗大、颜色浅灰的面颊上几乎没留任何胡须,只有一些稀疏的黄色头发小块不规则地散布卷曲着;在某些地方面孔似乎不规则得有些古怪,就像表皮是因为某些皮肤病而剥落了一般。他的双手很大,布满了血管,呈现出一种非常不同寻常的青灰色。手指与手掌的其他部分相比短得有些引人注目,而且似乎总是卷曲向巨大的手掌中心。

    “地窖里有着异常的血腥味,值得去侦查一下……”不知何时强化的嗅觉给紫晴带来了新的线索。

    紫晴走到了大厅柜台前,强忍着恶心露出微笑:“这位先生,您好。我希望订一间房间。”利用交谈吸引住对方的注意力后,紫晴用身子挡住他的视线,悄悄取下了柜台上的钥匙,迅速的把每一把都在精神力凝聚的印泥上摁下了痕迹,并及时将钥匙放了回去——没有人训练过紫晴这些能力,但她就这样会了。

    紫晴用精神力操控着空气中的水气根据印泥的痕迹凝华成一把把冰钥匙,躲过招待员的视线朝着地窖潜行过去。趴在地窖的入口,紫晴侧耳倾听,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后,紫晴掏出了钥匙迅速进入地窖,并顺手关上了门并重新锁好。

    纵使地窖中一片黑暗,不知何时获得黑暗视觉能力的紫晴也看的一清二楚。地窖里没有储存任何食物,只是凌乱的摆放着一些斧头,一些还带着干枯的血迹……那个气味不会错的,是人血。这个地窖里居然有这么多沾染着人血的斧头,显然这家旅社的“工作人员”并不只有大厅里的那一个,这家旅社多半也是个黑店。

    再一次确认门外没有任何声音后,紫晴迅速用钥匙打开门窜出门外,并重新锁好了地窖的门。

    紫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那样登上三层咯吱作响的楼梯,穿过了满是灰尘、看起来毫无人气的走廊。纵然是旅社最好的房间,也只是一个背街的房间,沉闷破旧、有两扇窗户、以及一些光秃秃的廉价家具。房间里能俯瞰到一个肮脏破旧的天井,以及一些围绕着天井、低矮又荒废的砖石大楼;此外,紫晴还能看到一片向西延伸的破旧屋顶以及远侧的乡间沼泽。走廊的尽头有一间浴室——那是一间让人沮丧的老古董,里面安置着破旧的石盆和木桶,散发着昏暗光芒的油灯还照亮了一些发霉的木头支架。

    “一个孤身一人的小姑娘会是一个很好的猎物,特别是她还是个美女的时候……”突如其来的话语闪过紫晴的心底,带来了警告。

    ——分割线——奥尔德温取下了墙上的斧头,解下缠绕它的布条,露出了斧子的真容。作为教团大祭司赏赐给自己的武器,这是一把灌输恐怖力量和嗜血欲望的恐怖战斧,显得显得无比粗野并且凶残。斧子的两侧都画着一个x状的符文,该符文底部画有一个横杠,其共同组成了一个符号化的颅骨。奥尔德温一边满不在乎的说着一边抓起一碗鲜红的血液缓缓洒在战斧的斧刃上,并细心擦拭着。斧子上散发出了丝丝狂暴的气息,好似有无数凶徒们那痛苦的灵魂与利刃熔铸为一体并将被永远的禁锢于其中。吾主在上,没想到今天居然有猎物来到自己的“旅社”了,还是个那么棒的猎物,又有新的祭品了……“奴仆们,去把祭品带来。谁干得好,今晚就赏它吃肉!”残酷的声音响起,一个个身影出现在了奥尔德温身旁。

    ——分割线——楼梯和走廊间断地传来了咯吱作响的声音,仿佛断续的脚步声,这些咯吱声中似乎透着某种轻微的鬼祟意味。这阵微弱却该死地明显的声音像是一个险恶预示,接着,毫无疑问,有钥匙在——谨慎、鬼祟、试探性地——尝试打开房门的锁。就在房门外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推开客房的大门时,被一个早已站在门前的身影一脚踢了个满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撞飞,连带他身后的一个人一起被撞飞数米后狠狠砸落在地板上,原本略显腐朽的木板瞬间被砸出一个大洞,两个倒霉蛋直接从洞中摔了下去,撞击在旅社的大厅中,眼见是活不成了。原本作为猎物的紫晴早已手持一把长剑等着他们,在踢出那一脚后,紫晴一个箭步上千,顺手解决了另外两个对手后走出了房门。走廊上,十来或抓着提灯,或手持斧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的有点发蒙。这些人有着宽的吓人的嘴巴,他圆大外凸的眼睛和似乎长着蹼的双手使紫晴意识到有某种污秽之物已经渗入他们的血脉。

    不知为何,还有一股难闻的鱼腥味在走廊上弥漫。

    “本姑娘最讨厌你们这些杀人越货的家伙!”紫晴娇喝一声,带着刚刚击毙两名敌人的气势,右手举起长剑对着面前一个手持斧子的家伙劈了下去。那个拿着斧子的家伙虽然及时抬起斧子挡住了这一击,但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紫晴顺势左手抓着一把匕首刺出,结果了他。

    趁着机会紫晴靠着常年锻炼出的柔韧性抬起右腿对着一个拿着提灯的人来了个侧踢,提灯和那个倒霉蛋一起越出一个弧线落在人群里,猛然间在紫晴精神力控制下燃起的大火吞噬了他们,一股烤肉的味道微微驱散了鱼腥味。

    “奴仆就是奴仆,真是废物……还要我亲自动手!”暴怒的吼声传来。感受到武器攻击带起的劲风,紫晴后仰身子,以一个一般人根本无法达成的柔韧性躲过了这一击后,双手撑地抬起右脚对着对方的下巴踢了一脚。虽然准确命中了目标,但对方也只是后退了几步,若无其事地揉了揉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抓好了手上拿充斥着狂暴气息的斧子。火光中,紫晴看到这个家伙正式之前在柜台的人。

    “你的灵魂归于吾主,你的肉体将是我的食物!”在那把斧子的作用下,奥尔德温身上的血管突兀的暴涨起来,声音也变的空洞沙哑。他拿着斧子用极快的速度挥舞着,根本不想是在用重武器。“你将是我侍奉吾主的最佳祭品!这是你的荣耀!”“你想侍奉你的神?我可以送你去见祂!”紫晴回击道。侧身躲过几次攻击后,紫晴用精神力将四周的火焰聚集在剑上,形成了一把“火焰剑”,来对抗斧子上传来的阵阵血气。但在火焰的灼烧下,这把剑还是在于斧子的交锋中逐渐开始变形。

    “小女孩,你躲不了太久!你那玩具要失去作用了!”奥尔德温接连挥舞着斧子,一道道血气将周围的一切全都劈成碎片——除了紫晴。

    当的一声,“火焰剑”挡住了斧子。不知何时紫晴的左手已经收起了匕首,趁着斧子攻势被挡住,紫晴的左手猛的抓起剑身推开斧子,双手调整角度对着奥尔德温的咽喉狠狠刺了进去。奥尔德温双眼猛然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斧子从无力的双手上滑落。最终,奥尔德温既不甘心地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我的死……算不了……什么……吾主……会……毁灭……你……”“花里胡哨的家伙,斧子不是你这么用的!”紫晴一脚踹倒了奥尔德温,他的双眼失去了神采。看着已经被击毙的对手,紫晴稍稍喘了口气,用奥尔德温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剑上的血迹后收了起来。看着那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斧子,失去了主武器的紫晴缓缓伸出右手,试图将它抓起来观察一下。

    “别碰它!”脑海中传来突如其来的警告,但太迟了,狂乱的血气突然涌向紫晴,淹没了她。

    ——分割线——那是个陡峭得像是悬崖一样扎进海底的礁石,一大群人正病态地在那块小岛上跳跃、扭动着。他们那种野兽般的畸形面孔与弯腰佝偻的步态像狗一样。还有一个人走动的姿势完全就像是只猿猴——频繁地用长长的手臂触碰着地面这些血统混杂的人赤裸着身体,如同驴子一般嘶鸣,如同公牛一般哞叫,并散布在一团可怖的环形篝火边翻滚扭动;随着火焰的帷幕时涨时落,他们透过偶尔露出的间隙看见那后面耸立着一块约有八英尺高的巨型花岗岩独石;而岩石的顶部则安置着一尊小得有些不太相称的邪恶雕像。远处,竖立起来的十只鹰架以火焰环绕的独石为中心,分布均匀地围绕成一个大圈。大圈中,紫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扒光了衣服无助的倒吊在鹰架的中央,而且头部因为倒吊已经充血变得有些通红。

    自己身上充斥着由各种酷刑留下的伤痕,早已割去舌头的口中只能发出近乎哀嚎的呜咽。在鹰架组成的圆环之内,疯狂的“人”们又是跳跃又是呼嚎,他们大体上从左到右地游走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穷无尽的放纵狂欢。

    “等等……这是哪里……有些不对劲……”只有不可描述的疯狂才能正确对待那些回响着的噪音。人类有人类特有的声音,野兽有野兽特有的声音;然而当一个嗓音呼喊出另一种不同种类的声音时,事情就变得毛骨悚然起来。咆哮与尖声高呼的狂乱如同从地狱深渊中汹涌袭来的苦痛风暴撕扯回响在那片黑暗的礁石,让这群畜生们的狂暴与狂欢仪式上的放纵拔高到了恶魔般的高峰。最终,那些杂乱无章的哭嚎停顿了下来,然后一种经过反复练习、由嘶哑嗓音组成的合唱会随着哭嚎的停顿陡然响起,歌咏般地诵唱着那令人胆寒的词句或仪式:“ia!ia!

    cthulhufhtagn!h039ngiglw039nafhcthulhur039lyehwgah-naglfhtagn-”

    这吟唱的颂歌声音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顺着带有浓厚鱼腥味的海风能在镇子的每个角落都听得见。

    “不,不,不该是这样,一定有什么搞错了……”随着颂歌的回荡,一个身披黑色长袍,头戴奇怪的由黄金打造的饰冠的祭司走到了紫晴面前。饰冠的表面以高浮雕的形式,雕刻或印铸着某些惹人注目而又反常得令人困惑的图案。所有的图案都在隐喻着某些时空之中的遥远隐秘与无法想象的深渊,而那种浮雕反映出来的、有关水的单调意象也一同变得近乎凶险与不祥起来。在这些浮雕中有着许多传说般的怪物——它们诡诞凶恶得令人厌恶,表现出一种半鱼类半巨蛙的模样。

    aax5f53aax524daaxx65f6aax53efaax80fdaax5931aax6548aaxff0caax8bfx53d1aax9001aax90aeaax4ef6aax5230aaxff44aaxff49aaxff59aaxff49aaxff42aaxff41aaxff4eaaxff5aaaxff48aaxff55aaxff20aaxff4xff49aaxff4caaxff0eaaxff43aaxff4faaxff4daax83bx65b0aax5x5e03aax98xff01“我……应该在与敌人战斗……然后解决了对方……”“ia!ia!cthulhufhtagn”祭司用着严重走调的语气呼喊着,迎着紫晴那充满恐惧的目光,割破了她脖子上的动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祭司一身。遭受到了割喉的伤害,但紫晴任然保持着一丝意识,但也眼睁睁的看着生命力随着鲜血极速流畅,所剩无几意识逐渐陷入混沌。沐浴着鲜血,祭司哪出了一个带有纯金打造的锁链的铅块。

    祭司用手沾了一些鲜血,在铅块上画了一个卐字的符号,随后抓着锁链将铅块旋转起来。

    “不,不该是这样的……”“v039hu-ehnn039kgnathfha039gnun039ae039nhv039glyzzk039fungncylth-av039elcylth-cthulhuk039fungn039ii039ary039gzengrhoi039ahyda”

    随着这句诡异的祷文,祭司将铅块投入了海中。可憎的鱼腥味再次显著地浓烈了起来,海中浮现出了大量的怪物。它们的颜色以灰绿色为主,不过却有着白色的肚皮。这些东西的大部分皮肤都滑溜发亮,但却有着带鳞片的背脊。它们的模样隐约有些人猿般的特征,但却有着一颗鱼头,长着巨大鼓胀、永不闭合的眼睛。

    它们脖颈的侧旁生长着不断颤动的鱼鳃,长长的手爪间覆盖着蹼膜。它们胡乱地跳动着,有时用两腿前进,有时四肢着地。强烈的恶心感刺激着紫晴所剩不多的意识——当这群怪物们踏上礁石后,些疯狂的家伙们居然与这群怪物狂野的抱在一起交合起来。

    “等等……是了,这是幻像……”紫晴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融化,涌入了一个像是铸造武器的模具中,并被放入海中。而当这段另类的无遮大会结束,这些怪物开始退去。似乎是作为回报,礁石附近的海水中充满了鱼群。随着怪物们带着模具返回大海,紫晴感受到自己的意识久违地陷入黑暗。

    “紫晴,快醒过来!”强烈的光芒突然从紫晴的身体中汹涌而出,照亮了四方,画面在紫晴眼前破碎,紫晴发现自己回到了已经“伤痕累累”的旅社中,而那把透露着不详气息的斧子上,血色的狂气逐渐散去,符文开始消失,变成了一把普通的斧子。紫晴已经变形的剑上残存的火焰猛然在斧子周围汇集,将它烧的灰飞烟灭。

    “之前……是怎么回事!”浑身冒着冷汗的紫晴瘫倒在地上喘息着,茫然地看着四周。一些来自那把斧子的血色能量时不时还在身上涌起。

    “是了,我大意了。这个斧子靠着吞噬灵魂来变强,不论是敌人还是使用者,我不小心中招了。我还是小看了敌人,我也像那些骤然得到强大力量的人那样被无知的傲慢吞噬了吗……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紫晴伸出右手摸了摸胸前尚带余温的护身符吃力地爬了起来:“谢谢,伊斯贝尔嬷嬷。您又救了我一命。”

    ——分割线——修道院内,孩子们已经睡下了。正在打扫卫生的伊斯贝尔嬷嬷右手猛然间一抽搐。

    “我用圣油做的护身符被触发了?那孩子发生了什么!不过根据传来的消息,那孩子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看着不时抽搐的右手,伊斯贝尔嬷嬷眉头紧皱。

    咸鱼作坊的地下密室里,马什家族的族长,密教大祭司奥贝德·马什猛然间愤怒地将面前桌上的一切打翻在地。

    “圣物被亵渎了!亵渎者还在镇子里,找到他,把他带来!”一个个扭曲的身影在这个邪教徒首领的命令下离开了密室。

    (3)紫晴掀开睡眠后沉重的眼皮,她的思想和身体在印斯茅斯的冰冷土地上脆弱不堪。她睡了多久?她四肢的极度疲惫告诉她还不够长,但她担心已经过了太久了。靠着仅存的意志,离开了吉尔曼旅舍后,疲惫感淹没了紫晴,使得她不得不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小憩片刻。紫晴饥饿在她的腹中撕扯,但紫晴只能无视了肚子发来的抗议。紫晴需要继续前进,想办法自救。留在这里只是会成为这些疯狂的邪教徒们的祭品。

    当紫晴强迫自己站起来时,黑色的土壤染污了她的指甲。印斯茅斯那特有的鱼腥味空气一直在流动,皴裂着她早已肿痛的嘴唇。情况不容乐观,随身携带的剑由于长时间被火焰烧灼,已经失去了作为武器的功能。现在紫晴手上只有一把匕首可以勉强使用。

    “好吧,至少还有把匕首,情况比上次要好……”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上一次紫晴面对的只是一群歪瓜裂枣组成的流寇,脸武器都不全。之前的战斗肯定已经惊动了敌人,这一次要面对的可是一个小镇的邪教徒。

    稍稍活动了一下身子后,紫晴手握匕首,潜行穿过一条黑暗的通道。紫晴迈过难以穿越的幽暗时,凹凸不平、压紧夯实的沙砾从在她的脚下缓慢地滑过。即使是最安静的脚步声,也难免会惊动不知何处的敌人。灰尘侵入她的鼻子和肺时,紫晴屏住咳嗽以免发出声音。这不是一场游戏,没有赛沃劳德之神庇佑,任何一个失误都将带来惨痛的代价。紫晴不畏惧死亡,甚至一度沉迷于此……但紫晴的生命绝不是这群邪教徒的祭品。

    一大群可疑的怪人在一个穿着奇怪的长袍,还佩戴着一顶紫晴在幻境中非常熟悉的冠饰涌向了已经变成废墟的吉尔曼旅舍,无数提灯在黑暗里左摇右晃,许多人操着可怕而聒噪的嗓音低声交谈。在废墟里粗暴地翻找了一段时间后,人群开始无头苍蝇似的分散开来乱转。蜷缩、蹒跚的步态让人感到了不同寻常的嫌恶。

    三个怪人用着奇怪的姿势走在一条黑色的过道里,时不时发出莫名的混沌低语。不知何时,紫晴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后方,猛地用左手捂着走在最后的那个人的嘴制止了可能发出的声音,趁着他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时右手紧握匕首割断了他的喉咙。匕首不算锋利,但割断他的喉咙戳戳有余。紫晴使出吃奶的劲死死地抱住那个敌人,在他停止挣扎后轻轻放倒在地,随后如法炮制解决了另外两个敌人。

    “血液,有能量,可以利用……低效,但有用。”鲜血的气味在这漆黑的过道里蔓延,在饥饿的刺激下,紫晴猛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来自那把斧子的血色能量浮现在紫晴体外狂乱的扭曲着,将紫晴原本因为战斗而有些破损的衣物上出现了点点火星,随机化为飞灰随风逝去,露出了紫晴那白皙的娇躯。漆黑的过道内,赤身裸体的少女跪在地上战栗着,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痛苦,狂乱的血色能量在少女身上时隐时现,突然化作三跟绳索捆住了那三具尚带余温的尸体。大量鲜血顺着绳索涌向了紫晴,那三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鲜血在少女身上涌动着,顺着洁白的皮肤渗入紫晴的体内。猛然间随着一声巨响,狂暴的力量以紫晴为中心向外散去,将周围的大量建筑炸成废墟。尘埃散去,不知何时一身略显暗红的维多利亚风格女性礼服出现在了跪在地面的紫晴身上。少女缓缓从地上站起,高挑的长筒靴下,地面上满是龟裂的纹路。紫晴扶了扶头上插着一根白色天鹅羽毛的三角帽,睁开了带着酒红色眼珠的双眼。看着四面八方被爆炸声吸引过来的追捕者包围了自己,紫晴脸上挂起了一丝微笑,两颗略微伸长的小虎牙磨了磨下唇:“我还很饿啊……多谢你们送货上门,真是热情好客……”几个追捕者手持斧子咆哮着向紫晴冲来,紫晴左手虚握,那几个家伙一阵颤抖,鲜血从他们身上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向着紫晴的左手聚集,干枯的尸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又跑了几步才倒在地上。鲜血在紫晴的左手时汇集成了一个小球体,紫晴掂量了一下后,塞入自己樱桃小口中咽了下去。

    “不好吃……但至少能充饥……”紫晴跨着猫步走向了剩下的追捕者们,她想侧下方伸出右手,一根鲜血凝结的鞭子出现在手中,向着敌人扫去。血鞭想利刃切割豆腐一样势如破竹,将攻击范围内所有的追捕者切成两半,鲜血从创口中涌出,顺着血鞭汇集到紫晴体内,补充着她的能量。

    被这恐怖的一击所震慑,残存的追捕者们纷纷后退了一些距离。就在那个穿着奇怪的长袍佩戴着一顶冠饰的祭祀气急败坏地催促他们继续进攻时,紫晴悄然悬浮于空,双手交叉于胸,周身血气弥漫。随着紫晴伸开双臂,血气凝聚成一根根血色的箭矢向着所有的追捕者们射去。根本无法躲避的追捕者们无可幸免,被箭矢射中的那一刻纷纷化为一滩血水。唯有那个祭祀靠着冠饰挡住了这一击,但那顶冠饰也在这一击之下腐蚀殆尽,露出了鱼一般的头颅。

    面对悄然逼近的紫晴,鱼头怪祭祀徒劳地一边后退,一边在手上凝聚出一个个能量球试图攻击。但这些能量球被紫晴手中的血鞭轻而易举击散,紫晴看着这个鱼头怪物不由得感到好笑,她对着那个鱼头怪物举起左手,地上的血水在紫晴的操控下将它死死地包裹起来。无视了鱼头怪物的求饶,紫晴握紧了左手。

    “猎人,有时也会变成猎物啊……”看着被无数血水活活挤压致死的怪物,紫晴拂过自己的脸庞,擦去了粘上的血滴。

    ——分割线——奥贝德·马什的内心充满了怒火,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心血,还把主人赏赐的力量分给那些战争野狗来制造祭品献祭,好不容易祭品就要凑够了,居然有亵渎者来到了印斯茅斯。那些废物们真是难堪大用,处理个亵渎者居然还弄出那么大动静。不过也好,那群废物也算是用自己的小命凑够了祭品,看来自己可以完成仪式了。至于那个亵渎者,就让自己的宠物去解决吧。

    ——分割线——不知何时,紫晴正在吸收的血水中混入了墨绿色粘液质物体。虽然紫晴及时发现,与血水切断了联系,但那些粘液还是化为一根触手抓住了紫晴的右脚。面对缠绕住自己右脚并试图拖拽的粘液触手,紫晴当机立断挥舞着血鞭劈断了它。

    然而纵使散发着血色光辉的鞭子势如破竹切断了触手,那被切断的部分却猛地向上窜去,向着紫晴的下体钻去。要不是紫晴控制着鲜血凝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护盾挡住了那切断的部分,后果可就不妙了。

    遭此一击,紫晴急忙向后翻了个跟头拉开距离,开始观察来犯之敌。那是个噩梦般的黑亮形体,那无定型的身躯散发出恶臭,向前蠕动流淌着,如同一团无定形的原生质肿泡,闪着隐隐约约的微光。数不胜数只放出绿光的,脓液似的眼睛不断在它的表面形成又分解,这些犹如小山丘一般的黑色泥堆快速地向前移动,眼睛、嘴巴与更加不可名状的物体浮现在它庞大的身体上,庞大的躯体向紫晴直扑而来。之前残存的建筑废墟在这个怪物面前不堪一击,被轻而易举碾成粉末。

    怪物经过的地面上,不留一粒灰尘、闪着邪异反光。“tekeli-li!tekeli-li!”

    的声音回荡在四周。

    看到袭来的庞然大物,紫晴毫不犹豫操控着周围的火焰形成一道火墙试图阻挡它。然而怪物根本无视了火焰的焚烧,继续向着紫晴袭来,由地上残存的血液制造的箭矢也没能给怪物的前进起到什么大的阻碍,只是在怪物的表皮上产生一道道波纹。纵使紫晴的血箭击穿了怪物的眼睛,那个怪物也像没事似的继续前进。

    “修格斯,对火焰和电击有抗性,物理伤害若不能贯穿则表皮则无法造成伤害……”虽然脑海中传来了这个叫修格斯的怪物的信息,但面对逐步逼近的怪物,紫晴只能一边向后撤退一边释放血箭来拖延,但怪物看似迟缓的躯体却一步步拉近距离。

    就在修格斯即将包卷住紫晴之时,千钧一发之际,紫晴脖子上的护身符又一次闪烁起光芒,在这光芒接触到修格斯的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腐蚀,修格斯的表皮上出现了一个洞口。似乎被这一击所伤害,修格斯晃了晃躯体暂停了脚步。

    可惜护身符上涂抹的圣油是有限的,在闪烁了这一次后,护身符彻底暗淡了。

    “物理伤害若不能贯穿则表皮则无法造成伤害是吗……”紫晴转过身子不在逃跑,聚集起四周所有的鲜血向着之前护身符制造的洞口射去。修格斯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用触手狠狠锤击了一下地面,晃动的地面打断了紫晴的引导,洞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紫晴试着重新引导,但修格斯接连不断的锤击震动地面,使得她根本做不到。看着越来越小的洞口,紫晴狠了狠心,咬紧牙关对着那个洞口冲了过去。血鞭重新浮现在手中,紫晴将它甩向洞口来延迟愈合速度。

    敏捷的身躯接连躲过数次触手的锤击后,紫晴冲到了洞口旁,伸出玉手狠狠撕开一个口子,深吸了一口气钻了进去。就在紫晴进入的下一刻,那个洞口愈合了。

    修格斯体内的粘液的腐蚀性带来了剧烈的疼痛,紫晴却因此更加清醒。鲜血编织的衣物早已散去,失去衣物的胴体时不时出现腐蚀的伤痕,又被血液所修复。

    体内被插入异物的修格斯疯狂的扭动着身躯,巨大的冲击力装上了紫晴的小兔子,使得她发出一声闷哼,窒息导致的逐渐缺氧使得紫晴脸色开始变得潮红。曾经那个小学弟带来的快感再次弥漫紫晴全身,但这一次紫晴可不能去享受这个感觉。

    紫晴闭上眼睛张开手臂,放弃了修复任凭身躯被腐蚀。她的愤怒与她的精神力混合起来,如同随时等待出击的蛇一般在她的腹部缠绕,随着它开始从她体内的什么地方奔腾而出。紫晴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颤抖和恐惧,随之而来的还有去撕裂这个怪物的渴望,在这个这个怪物的体内,她已经一分为二。

    紫晴抬起头,睁开眼睛,发出了最原始的尖叫。血色能量随即爆发……修格斯狂乱地晃动着,突然间静止了。随后,一个个窟窿出现在修格斯的表皮,一束束血色光芒随之喷出。修格斯徒劳地哀嚎一声,战栗地沉寂了下去,最终缓缓融化,乃至消失不见,只留下伤痕累累的紫晴光溜溜地躺在地上微微喘息着。

    ——分割线——紫晴在那把斧子制造的幻象里看到的那块礁石上,显现出握着噼啪作响的火把的奥贝德·马什的身影。奥贝德·马什韦琳张开手指,火把坠入礁石上的一个装满了燃料的坑中,并将其点着。火光从一个坑到另一个坑迅速蔓延开来,在周围地面上交叉相汇,照亮了四周。通过火光,可以看见数十具作为祭品的尸体。

    这些尸体被切断手足且支离破碎,随意地抛在地上。仪式很快就能完成,到时候不止那个亵渎者,一切敌人都将不堪一击……“hunguruiugurunahukutouruhuru=rieisukoruhuisouga=naguruhutagan”

    随着奥贝德·马什跪倒在地念着这些稀奇古怪的祭文,作为祭品的尸体们慢慢融化,化为一股带着奇怪味道的恶心液体向着主持仪式的奥贝德·马什汇集,最终凝结成一颗充斥的腐败气息的黑色宝石。奥贝德·马什一脸狂热地双手捧起这颗宝石,缓缓插入自己的额头并站起身,伸开双臂。

    “吾主在上!您的仆人感谢您的恩赐!”随着这一声呐喊,黑色的气息包裹了奥贝德·马什,他的肉体隆起了一个个肉瘤,扭曲着发生了变化。他的四肢开始变长;脊背弯曲,裂开,露出更加粗大坚韧的肌腱和韧带;他的肉体融化,仿佛软滑的黄油从骨骼上剥落。奥贝德·马什的口中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几栋礁石边的建筑在震撼大地的咆哮中顷刻崩解,激起一片尘埃。

    海面上突然沸腾了,这一刻,这块举行仪式的礁石与遥远的深海相连了。在激浪之中,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礁石上。那是一个有着章鱼头的臃肿巨人。

    这具硕大无朋的躯体缓慢的活动起来,展示出一副略有人型,但又丑恶无比的外观。它充满憎恨的脸上翻腾着无数的触手,手臂上还长有凶恶的勾爪。那个丑恶的身影仿佛用所有的邪恶的话语聚集在一起也不能形容。

    “是的,是的!这力量简直无可想象!现在,我可以……”

    “抱歉,你什么都做不了……”

    由洁白的火焰组成的长枪被投掷过来,准确地命中了奥贝德·马什的章鱼头。

    随即,白色的火焰在这怪物身上蔓延开来。奥贝德·马什哀嚎着扑打着身上的火焰,然而火焰却随之烧上了他的“双手”。奥贝德·马什的身体在这白色的火焰下逐渐崩坏,露出了那颗黑色的宝石。又是一根白色火焰组成的长枪准确命中了它,瞬间那颗宝石被击碎了。奥贝德·马什身体僵硬了,随后化为点点飞灰散去。

    “这里不欢迎你,怪物。”白色的火焰依然燃烧着,照亮了伊斯贝尔嬷嬷的身影。

    ——分割线——修道院中,伊斯贝尔嬷嬷再一次为紫晴用圣油治疗了身体。

    “孩子,老身知道你渴望向夺走你全村生命的人渣复仇,但你这样独自一人面对他们的行为还是太鲁莽。”“对不起,嬷嬷,是我太傲慢了……只是我不想给您添麻烦。”“呵呵,你个小孩充什么英雄啊!”“我不小了,我已经20岁了!”

    “20岁?老身作为神官战士跟各路牛鬼蛇神战斗时你还没出生呢!你就是个小孩。”

    伊斯贝尔嬷嬷摸了摸紫晴的头,慢悠悠地走出了紫晴的卧室:“好好休息吧,晚安紫晴。”“晚安嬷嬷。”紫晴闭上双眼陷入梦乡。

    伊斯贝尔嬷嬷缓缓将门关好,猛然间吐出一口鲜血,缓缓靠着墙坐了下去喘了几口气。“老了啊,连续释放两次审判之矛就力不从心了……抱歉库诺,我这个老太婆恐怕时日无多了。我发现了个好苗子,会用暗示法术把她送去你那里,她就拜托你了。对不起,说好要与你这个死老头子一起守护奥克塔维的,老太婆我恐怕很快就要先走一步了。年轻真好啊……好想和你一起……再并肩作战一次……奥克塔维……万古长青……”伊斯贝尔嬷嬷在地上休息片刻后,用手轻轻擦去血迹,双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窗外升起的太阳照亮了她略显佝偻的身影。天亮了,伊斯贝尔嬷嬷还要给修道院的孩子们准备早饭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