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10【九】目睹这惨烈的景象,冷傲霜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轻叱一声,一步便冲至炕前,纤纤玉手向殷啸头顶斩落。这一击带着无限杀意,屋里温度骤降,比屋外雪原还要寒冷百倍。
眼前冷傲霜骤然出现,殷啸大吃一惊,反应自然慢了一线。但他毕竟是魔教顶尖高手,在千均一发之际还是挡住了这致命一掌。但对方寒冰罡气已侵入手臂,几乎要将他冰冻住一般。
殷啸从炕上跌落,冷傲霜面若寒霜,手足并用攻势如潮,招招都是置死地而后生。边上虎卫乱成一团,他们武功虽也不错,但对战中的两人攻守均快若闪电,在狭小的空间里,他们根本插不上手,反而会被误伤。
“退。”殷啸沉声喝道。高手相争,胜负一线之间,他先机已失,冷傲霜第一击便令他受了内伤,这样缠斗下去,必败无无疑,败便是意味着死。
在虎卫乱哄哄地冲向门口时,冷傲霜双掌一合,整个人就似出鞘之刃,斩向殷啸。在她一往无前的气势之下,殷啸不敢硬接,他只有退。一退,便撞到了挤在门口的虎卫,顿时数人被他撞飞。虽然从门口退了出来,但仍有近一半虎卫没来得撤离。
殷啸赤身立在雪地上,胯间阳具仍似长枪一般挺立,木屋之中响起惨叫声,对方正在杀戮他的手下。他血气上涌,大吼一声,向房门冲去,刚进门,以逸待劳的冷傲霜将他杀得心惊胆战,好不容易退出木屋,人尚未落地,口中已鲜血狂涌。
冷傲霜身上仅穿着月心影的内衣,虽然尺码要比她的要大一号,但也就将将遮掩住大半边雪臀,一旦纵跃踢摆,少女最隐秘诱惑的部位便时隐时现。此时,她纵身从门口冲出,带着漫天风雪一般的杀意,从半空向殷啸杀至。
殷啸论武功,就算不如冷傲霜,按理说却也不会如此不济,几个回合,就伤重吐血。冷傲霜在生死之间,得到月心影相助,武功已然尽复,在冲出地窖瞬间,看到月心影被辱,胸中的怒火与杀意都达到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
高手相争,相讲先机、讲究气势,而殷啸正享受肉棒在月心影紧密无比菊穴中抽动的快感,一方是挟滔天之怒,一方是仓促应战,第一击就令殷啸受创。而殷啸紧接着又犯下第二个错误,看到没逃出来的虎卫被屠戮,情急之下冲进木屋。
如果他趁此机会,调整内息,集结剩余虎门,倒也能有与冷傲霜继续周旋,但人没救出几个,自己内伤加重,便失去了一战的能力。
看到冷傲霜曼妙动人的身形,那撑起素色内衣的乳峰和骨内均称的玉腿,都是无比动人的风景。但殷啸哪还有时间欣赏,在判断形势后,他又喝了一声“退”
转身便逃。两个虎卫在没接到命令前,仍悍不畏死地上前拦截,腾身而起的冷傲霜绷紧足尖在两人眼前一晃,他们还来不及感受盈盈一握的玉足有多么美丽,胸口被足尖轻轻地点到。顿时两人如被电击,魁梧的身体跌了出去。
冷傲霜追了殷啸近千米,她有信心能追上他,但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月心影还在木屋里,冷傲霜不放心她。殷啸感到对方停止了追击,但依然发力狂奔,十八虎卫折损过半,他既恼怒又不甘,但什么都没有比自己的命更重要。抓不抓得住冷傲霜,和他没甚关系,没必要在这里和她拚个你死我活。
冷傲霜转身向木屋奔去,月心影在她心目之中,是除了妹妹冷雪外最重要的人。数年来,象姐姐甚至都有点象妈妈般的月心影给了她很多温暖,在修练遇到瓶颈时对她鼓励、在生日的时给她惊喜、在危难时突然出现,冷傲霜虽从没有说过太多感激的话,但这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在快要跑到木屋时,冷傲霜看到月心影竟出现在门口,她双手仍被铐在背后,胯间和两边大腿内侧鲜血淋漓。她是不放心自己,看自己追了出来,便强撑着重伤的身体,也要出来看一看。
“心影姐。”在离月心影还有十数米,冷傲霜叫着她的名字,穿着月心影给她的单薄内衣纵身向她扑去,这一刻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冷傲霜眼中泛起一层晶莹的水气。
在西伯利亚茫茫雪原的一座伐木人小屋门檐前,冷傲霜一把紧紧地抱住了月心影,一个只穿着一件内衣和一个一丝不挂的两个女人在雪地中紧紧相拥,画面就如她们在那张床上赤裸相拥一般令人动容和震撼。
心影,冷傲霜冲出门外,对方已完成对木屋的合围。
青龙雷破获知殷啸擒获了月心影,便匆匆赶来,没想到殷啸不见了踪影,而冷傲霜背着月心影却出现在自己面前。冷傲霜是此次主要的目标,在废弃工厂围堵她一战时,雷破知道低估了她的实力。在他、殷啸、屠阵子三大高手再加几十个精英合围之下,她施展出杀意无限、精妙绝伦的功法杀出重围,最后的惊天一击,他感到如要硬挡,肯定会被击杀当场。
和冷傲霜的功夫一样,她的容貌气质同样令雷破震撼,虽见过她的照片,但照片毕竟是照片,远非真人能比,那种凌霄绝顶、傲视天下的卓绝风采,从照片中里是无法感受到的。
雷破自认为对美有很强的鉴赏力,但冷傲霜所展示出来的美,超越了他想象。
他想如果有一天有机会去鉴赏这份美丽,想必需要一个非常长的时间、一个非常细致的过程,这个愿望后来真的实现了;但他绝不会想到,今天他会败得那么惨、伤得那么重。祸福相依总是那么令人猝不及防,也总是轮回不息。
冷傲霜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突围,虽然背着月心影,作战能大打折扣,但此时废弃工厂的三大高手也只有一个,她还有战胜对方的可能。如果现在突围,即便杀伤数人,对方必将尾随追击,如只有自己一人,倒不是问题,但是背着月心影,便很难摆脱对方。所以,最佳的战略是击败或击伤对方最强者,就象刚才一样,逼对方逃遁,她们才能顺利脱身。但刚才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此时敌人严阵以待,便绝没有那么能轻易得手。
冷傲霜没动,雷破也没第一时间发动攻击,从雪地的足迹看,有一帮人在不久前从刚刚从这里撤离,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殷啸和他的虎卫。刚才对讲机通话虽短暂,但雷破从他得意的语气和某些声响判断出他正在奸淫着月心影。这应该不会错,此时伏在冷傲霜背上的她头发散乱、面容苍白、神情憔悴,明显受过残酷的凌虐。她身上虽裹着一件迷彩色外套,但衣摆下裸露出来的小腿血痕斑驳,是什么血,雷破一时不可而知。
雷破有点不太相信,仅凭冷傲霜一人,能令殷啸仓惶逃走。他紧盯着冷傲霜,战斗一触即发,此时他应该全神贯注、心若止水,但心还是不争气地加快了跳动。
此时,她身上仅仅穿了一件贴身的内衣,坚挺高耸的胸脯隆起的线条非常清晰,雷破甚至看到最高处挺立着的小小花蕾,内衣里面可以完全是真空的。虽然刚才一战中,她衣服也有破损,但战斗激烈,兔起鹘落间,他哪有空分神去看。
冷傲霜腰上系着皮带,紧勒的皮带令腰看上去特别纤细,而且这么一勒,身体迷人曲线展露无遗,再加上裸露着的一对美得找不出丝毫瑕丝的笔直长腿,诱惑难以抵挡。但最诱惑的却在腰下方,她穿着既是内衣,内衣肯定不会长,腰部皮带一勒,令短短一截内衣下摆似超短裙一样的存在,不过如果这是超短裙的话,肯定是世界上最短的一条。
此时,站在侧面的人可以看到在大腿尽头骤然隆起雪臀的迷人弧线,而在正面的,则能看得到更令人热血贲张的画面。象超短裙一样的内衣下摆,虽将将遮掩住最隐秘的地方,但这里是西伯利亚的雪原,凛冽的狂风呼啸卷过,裙摆象蝴蝶的翅膀一样摆动,于是细细小小的黑、淡淡嫩嫩的粉便时隐时现,令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息。
雷破虽刻意让自己不要分神,但还是忍不住分了神,当他看到内衣下摆,还有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都染着血渍,顿时眼中迷惑起来。看对方的体态,必然是处子之身,那么这血哪里来的。难道殷啸不顾阿难陀的禁令,对她也下了手,否则为什么她只这穿着一件内衣,不仅胸罩,连内裤都没穿。但看她隐秘之处,似乎并没有被蹂躏过的痕迹。或许这血是月心影染上去的,雷破有了正确的猜测。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有其他凤的高手埋伏在附近,他极不情愿地从冷傲霜身上挪开视线,搜寻附近着有无可疑之处。
这是冷傲霜第三次将美丽的身体展示在男人面前,第一次在俄罗斯黑帮诺可夫哪里,虽然令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她一直暗暗掌握主动,随时能够将对方击杀;第二次是在和苍雷的战斗中,就象在刚才的生死相搏,对方无心欣赏,她也无暇顾及。而此时,为击杀雷破而选择敌不动、我不动的下脚步,即便击退对方,雷破也已完成蓄势一击。
aax2193aax8bb0aax4f4faax53d1aax5e03aax98xff54aaxff54aaxff50aaxff53aaxff1aaaxff0faaxff0faaxff14aaxff5xff14aaxff5xff4faaxff4d冷傲霜没有停,甚至都没去看他一眼,继续前掠。斗魁见对方如此轻视自己,怒气更盛,如果无视他的攻击,必然大错特错,这带着滔天仇恨的一掌,即便不能立毙她于掌下,也会令她重创。
在两人身形交错之时,突然伏在背上的月心影修长白皙的小腿扬了起来,犹如玉石雕琢的足踢向斗魁的脑门。这一下后发先至,腿又比手上,所以在斗魁击中冷傲霜身体前,那看似柔嫩玉足一定会先踹到他的脑袋。
雪白的玉足离斗魁还有段距离,但一股凛冽的寒气令斗魁头皮发麻。如果继续攻击,或许可以让冷傲霜受点小伤,但自己肯定完蛋。斗魁虽在盛怒之下,却也觉得这笔买卖绝不化算,无奈只有停下脚步,双手高举,化解对方的攻击。
饶是斗魁反应神速,愣是在那纤纤玉足踢到自己脑袋前将它挡开。这还是因为冷傲霜将真气贯入月心影身体,力量大减,如果这一脚是冷傲霜踢的,斗魁绝没这么轻易挡得住。
雷破见斗魁攻击受挫,心中一凛,背着人,本是极大的劣势,但没想到她竟巧妙利用,将劣势化为自己的武器。要知道月心影本也是不弱于雷破的强者,此时只是重伤力竭,她与冷傲霜心意相通,只要冷傲霜用真气相助,也能进行精妙的攻击,只是借助别人的真气,力量不足而已。
但雷破毕竟是五神兽之首,武功还在殷啸之上,虽然之前受了一点内伤,但并不严重,眼前冷傲霜攻势如潮,他却也凛然不惧,双掌一错,以强攻对强攻,不肯有丝毫退让。
冷傲霜第一招,雷破屹立如松,一动未动;冷傲霜第二招,雷破退一步;而当冷傲霜第三轮攻击,雷破身形向后急掠,神情变得极其凝重。并非冷傲霜武功可以完全压制雷破,而她的打法令雷破无法接受。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与敌偕亡招式,根本不留丝毫的后手,雷破一方面惜命;一方面阿难陀有令,必须生擒对方。所以,一方拚命,一方竟还想活捉对方,雷破的选择唯有退。
早在废弃工厂时,冷傲霜已确认定对方不想置她于死地,而是要生擒她,所以刚才在木屋,包括现在对雷破,她都用拚命的招数。这种招数其实很危险,即便侥幸击杀雷破,她也必然重伤而无一战之力。但雷破选择退让,这便给他机会,对方来的人虽多,但真正高手却只有雷破与斗魁。冷傲霜相信,这些人中,会和自己同归于尽的只有斗魁一个。所以当雷破选择退的时候,冷傲霜身形一折,向着斗魁冲去。
“斗魁,小心!”退出十余丈的雷破已来不及救援。
冷傲霜背着月心影高高跃起,一掌将斗魁劈去,人未至,掌风已将对方笼罩。
这一样是拚命的招数,全力攻击,而自己中门大开,全无防御,如果要挡住这一招,最好的方式便是以守为攻,否则一旦后退,攻势便将连绵不绝。
“老子和你拚了!”斗魁不想再逃,他已经逃了一次,弟弟因他而死,即便死在对方掌下,也要拚死咬上对手一口。
在冷傲霜小巧玲珑的手掌按上对方头顶那刹那,斗魁巨大手掌也击在冷傲霜的胸膛,顿时胸口薄薄的绵质内衣不堪掌力化为碎片,窈窕的身形向后倒飞出去,而斗魁双掌平伸,依然保持着攻击姿态,人却象被石化一动不动。
“斗魁!”雷破吼道。在阿难陀八大弟子之中,斗魁与他关系最好,冷傲霜看以轻轻一掌,顿时将他颅骨震碎早已气绝身亡。
急退之中的冷傲霜赤足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沟,终于稳住了身形,她感觉胸膛气血翻腾,斗魁这一掌多少还是令她受了内伤。她又一次凤鸣长啸,告诉所有人,虽被斗魁打中一掌,但依然战意高昂。然后,她目光紧锁雷破,轻轻抬起纤纤赤足,一步一步慢慢向他走去。
虽然两边交手才几个回合,但雷破带来的其他高手却看得胆战心惊。斗魁未经一合便不予理睬,专门绕到背后攻击月心影。雷破这么做,实在有失高手的风范,连他自己都略觉羞愧,但为了达到目标只有不择手段。
月心影看到了冷傲霜的危局,道:“傲霜,你把我放下。”放下便意味着未必能保她安全,冷傲霜不会这么做,她一声不吭,继续苦战。激战中,冷傲霜被雷破的掌风扫到,虽尚无大碍,但内衣更加破损,身体几近赤裸。
在冷傲霜正面迎上雷破攻势时,因为背后有人,她又将真气输入月心影体内,突然月心影没有用真气御敌,而是贯注入双臂之间,竟一下将连接着两人的皮带挣断。顿时,月心影离开了冷傲霜的身体,掉落到雪地上。
等冷傲霜逼退雷破,转身之时,见月心影已被雷破手下按在地上。顿时,冷傲霜目齿欲裂,向那两人冲去,雷破拦住她的去路道:“束手就擒,否则立刻杀了她。”
月心影大声道:“傲霜,我死,就让他们陪葬。”
虽然无比担心月心影,冷傲霜又怎么会束手就擒。战,还有一线生机,不战,两人都得死,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雷破挡在月心影面前,咬着牙齿抵挡冷傲霜几乎疯狂的攻击,此时他不能退,一退两个手下就立刻完蛋。
两个手下按着月心影,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劲气交加、寒意凛冽,手握人质不但没有扭转战局,反而令对方势若疯虎,连雷破都陷入巨大危险。其中一个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老大,怎么办,杀?还是不杀?”
雷破咬着牙一声不吭,虽在对方的攻势之下,要分神说话很困难,但要说一个“杀”还是可以的,但杀了月心影,对方势必更加拚命,此时自己已经力竭,内伤也越来越重,到时候真连逃也逃不掉了。
要救回月心影,必须击败或击杀雷破,冷傲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而雷破却是心电急转,千百个念头在心中不停闪过。高手相搏,分一丝心神都是极凶险的事,再加上雷破已是强弓之末。在漫天的掌影之中,冷傲霜纤手击中了他胸口,顿时雷破口中鲜血狂喷,人向后倒飞出去。
在经过两个手下之时,他拚尽气力,伸手一捞,将月心影拖入自己怀中。人还在退,手已扣住月心影的咽喉,身体刚刚停下便道:“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这一掌,已令他再无一战之力,在生死面前,没有什么面子好讲。同时,他要求也已降低,从“束手就擒”到“别过来”,这一战是雷破有生以来败得最惨的一次,也是最颜面尽失的一次。
冷傲霜并没有听他的,就如刚才击杀斗魁之后,纤纤赤足一步一步慢慢向雷破走去,她冷冷地看着雷破,就象看着一个死人一般道:“放开她,今日我让你离开。”语气冰冷得比西伯利亚雪原还要冷。
冷傲霜慢慢走过刚才按着月心影的两人,他们虽算不上一流高手,也算是个强者。方才在木屋前,远远看着尚穿着内衣的冷傲霜,欲望似潮水般在身体里翻腾,胯间的阳具将裤裆高高顶起。
此时,她就在他们伸手能够摸得到地方,比雪山更洁白的山峰完完全全无遮无挡;他们坐在地上,而从下往上看,她最隐秘、最诱惑的地方一览无遗;还有那比玉石还光滑细腻的修长美腿充盈着韵律般的节奏在他们眼前闪过,在这般极致诱惑面前,他们呆若木鸡,脑海一片空白,裤裆中的阳具也似乎因为畏惧而缩成小小一团。
但世事千变万化,即使给他们有天大的色心,有无穷无尽的想象,他们也不可能想到,要不了多久,他们现在象毛毛虫般的阳具会以从未有过的坚挺姿在她眼前晃动,他们饱含着欲望的精液将喷射向眼前这张高傲而圣洁的脸庞。
冷傲霜走得比刚才更慢,月心影对她无比重要,她不希望最后是玉石俱焚的下场。但她没有选择,月心影含着微笑看着她,为她之后的表现无声喝彩。只有这样,她才能放手一搏,才能真正置死地而后生。抓着她喉咙的手在轻轻颤抖,不用看雷破的神情,便也知道他会如何选择。对于魔教中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献身、牺牲、奉献对他们来说都不可理解。
冷傲霜大约离雷破还有十五步,虽然很慢,但走得却很稳,似乎告诉雷破,她的决定永不改变。雷破也已经有了决定,虽然交出月心影自己仍有危险,但不放则是必死无疑,现在只希望这个冰雪煞神能够遵守承诺吧。但他心中还有一丝不甘心,扭头焚,顺着足迹继续追踪。
黎明的晨光漫漫洒向雪原,雷破应该是经知道冷傲霜在追击他,所以一刻没停地狂奔不已。突然,冷傲霜听到雪地摩托的声音,她极目远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凌宇。
“你怎么来了,月心影被抓走了,我正在追,顺着足印走。”冷傲霜一刻都没有耽搁跃雪地摩托道。
“你去追敌人,月心影又去找你,我实在放心不下。”凌宇说道。
“谢谢。”冷傲霜很少说谢谢两字。她双手怀抱住凌宇的腰,感受到温暖时也有些感动,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找了她们一天晚上的人,是一个真正的好男人。
“尽量开快点。”冷傲霜的心最牵挂的还是月心影。
终于,翻过了一个小山丘,在雪原之中看到了雷破,其中有一个人背着月心影,朝着一片密林狂奔而去。
“在那边,快。”冷傲霜急切地喊道。
雪地摩托剧烈地轰鸣起来,向着月心影背影似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