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烈火凤凰-人物志 > 章节目录 【烈火凤凰】人物志之冷傲霜(11)
    2018-12-12【十一】面对阿难陀对欲望赤裸裸的表达,程萱吟默然。能力越大,有时意味着责任越大,但当自我膨胀,破坏力也将呈几何级数增长。在对力量、欲望双重渴望下,还有什么能够阻止对方的这种疯狂的变态行径。

    两人对话告一段落,程萱吟实在想不出可以用什么方法来拯救那些女孩,而抚摸着程萱吟的阿难陀,欲火难以控制地在身体里燃烧。虽然台下有那么多年轻的女孩,但在她们的身上却感受不到此时的激情澎湃。

    过了片刻,阿难陀在她耳边沉声道:“走了,希望我能成功吧。”说着长笑着在程萱吟雪臀上重重拍了一掌,赤裸的身体象老鹰般朝台下瑟瑟发抖的小鸡们扑去。

    “等一下。”程萱吟不顾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高声喊道。

    “有什么事,等会再说。”阿难陀头也不回地冲入一个圈内,又拎出了一个婴儿。虽然这一次婴儿在他掌中存活了更长时间,他也没有急于进入少女的身体,但在真正的杀伐砍戮开始不久,两条鲜活的生命又在消失在西伯利亚荒原的茫茫雪林之中。

    程萱吟一直没有放弃努力,她无法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屠戮,但阿难陀置若罔闻,继续一个圈一个圈的过去。

    惊恐的哭泣、垂死的哀号、徒劳的呼喊在雪林中不断回荡。有的少女昏厥过去,懂得急救的魔教成员便进场施救。而玻璃罩中的婴儿似乎也感到大难临头,哭喊吵闹个不停。尚能站立的少女为抵御寒冷,大多仍抱着玻璃球,她们照顾了这些孩子几天,多少也有些感情,此时望着哇哇大哭的婴儿,她们哭声也更加凄惨。

    如果说,刚才因为少女的青春、孩子的无瑕,画面虽诡异但却也有迷人之处,而此时这雪林空地已成为人间地狱、修罗道场,唯有血腥、暴虐与恐怖。

    西伯利亚的冬天白天短、黑夜长。黄昏时分,阿难陀从第一个圈走到了最后一个,十个花季少女、十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已变成和雪原一般寒冷的冰凉尸体。

    望着夕阳的余晖,阿难陀感到一种无比强烈的疲惫感。不是他人累,而是他的心累,一整天的修练,他没有感到丝毫令武道进境的机缘存在。

    或许程萱吟说得对,这些古籍真是虚妄之说。虽按着古籍的记载,十绝怨魂阵需要以十天之功,方能见效,但到了阿难陀这样的境界,对武道已有相当领悟,如果真的有突破境界的可能,不会丝毫没有心灵上的感应。

    阿难陀目光穿过雪林,遥遥望向远方,这个时候雷破他们应该已按计行事了,他们三个合力要拿下冷傲霜应该不成问题。不知为何,他竟隐隐感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似乎比十绝怨魂阵、比台上的那两个女人更为重要。

    阿难陀缓步走上冰台,望着眼眸泛红、神情憔悴的程萱吟道:“你喊了一天了,也饿了吧,一起吃点东西。”

    一张铁制的长条餐桌抬了上来,桌上铺着带有浓郁俄罗斯贵族气息的纯羊毛桌布,还有一座银制烛台。程萱吟并没有解去束缚,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依然铐在冰面上,手腕上的铁链放长了许多,她看了看边上侍者摆出请的姿势,犹豫片刻,还是坐在了椅子上。

    天色迅速地变暗,侍者点亮了蜡烛,阿难陀披上了一件深灰色绵麻睡袍,坐在程萱吟的对面。

    边上的侍者拿着一瓶1997年的罗曼尼·康帝葡萄酒,倒入了两人面前的高脚水晶杯。阿难陀举起杯子道:“为我们重逢干杯。”在来的路上,阿难陀以s的方式,猥亵过程萱吟,今早将她以行为艺术般的造型固定在冰台上。此时,阿难陀觉得那些手段似乎都有些落了下乘。在心情沮丧之时,他不想因为无处发泄的欲望而情绪失控,而这样的方式也能更好欣赏她优雅大气、成熟知性的迷人气质。

    程萱吟穿着薄薄蕾丝内衣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现在很想将酒杯里血一般的酒泼向对,然后抢过侍者的酒瓶向对方脑袋砸去。她用全部的意志克制住这个冲动,而对方竟然还象老朋友一样,在晃动的烛光之下,微笑着邀她共饮。

    阿难陀人象雕塑般保持着举杯的姿态,很久很久,眼中才露出失望的神情道:“也是,你终归是恨我的,我能理解。”说着,将杯子慢慢放了下去。

    程萱吟突然道:“好,我喝。”一把拿起面前的杯子,将血红色的酒倒入口中,一刹那,喝下去的好象东西,腹中空空,但心悬台下那么多人的生死,她又怎么吃得下去。而且她感到,一味去迎合讨好对方,没有太大意义,徒增羞辱而已。

    阿难陀没有勉强,那也一样没有任何意思,也不会使自己心情变得好一些。

    不过这一天修练体力消耗颇大,很快他将面前的食物一扫而尽。

    “她不想吃,随她。”阿难陀看到收拾餐具的侍从看着程序萱吟一动未动的食物有些发呆。

    aax2193aax8bb0aax4f4faax53d1aax5e03aax98xff54aaxff54aaxff50aaxff53aaxff1aaaxff0faaxff0faaxff14aaxff5xff14aaxff5xff4faaxff4d侍者闻言开始收拾,将程萱吟面前的刀叉收走后,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消失不见,不过阿难陀还是略略有些怀念这种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两杯升腾着热气的花茶摆放在两人面前,程萱吟即刻道:“阿难陀,你要怎么样才能停止这种不切实际、不可能令你武道进境的做法。”虽然这个世界有很多黑暗、很多的暴虐她不可能都管得了,但眼面前发生的,她一定要竭尽全力去拯救她们。

    “不到最后,又怎么知道一定不行,就如你,既然明知阻止不了,不一样拚命想阻止。”阿难陀道。

    程萱吟感到绝望,自己是对方的阶下之囚,对方只是因为垂涎于美色,才客客气气地和自己聊天,她有什么筹码可以让对方放过无辜的人。如果对方仅仅是好色,还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但对方根本无法正常与女人交合,连最后的一线可能都不复存在。但程萱吟还是不甘心,咬了咬牙道:“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停止。”

    这已是很赤裸裸地暗示了,如果自己不能很快获救,应该会被带往传说中恐怖的落凤狱。虽然无法抵御往对方的魔功,但如果自己顺从他的要求,做出一些或羞耻或淫荡的行为,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阿难陀望着程萱吟道:“如果你让背弃凤投向我们呢。”

    程萱吟想也没想便斩钉截铁地道:“你知道绝不可能。”

    阿难陀笑着道:“此时此刻,此种境遇,那你还能做些什么呢?”

    程萱吟脸上又浮现淡淡地红晕,那些羞耻的话怎么说得出口,但她还是要抓住任何一丝机会,正当她红着脸开始组织语言时,阿难陀的目光突然越过她道:“或许,你可以让身后的小姑娘跳个舞。”

    程萱吟顿时一愣,转头去看身后的东方凝,只见她小脸绯红,但却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如果东方凝愿意跳,你就停止这种根本无用的修练吗?”程萱吟还是突出“无用”两个字,否则怎么可能凭东方凝一舞而令他罢手。

    阿难陀摇着头道:“不,这怎么可能呢?”

    程萱吟立刻道:“那你永远不可能看到她跳。”

    阿难陀抬起头仰望星空道:“化了那么多精力,却是寸功未进,真是好生无聊。”他目光望向程萱吟道:“或许你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想再试试,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如果我内心真的感到这种方法确实无用,我不会坚持到最后。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也可能在最后一天,但她们中会有些人会活下来。但是,在我无聊失落时,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的作风,即便我放弃了,她们也不会有一个活着离开这里。“魔教之中,传闻阿难陀还算是守信之人。如果阿难陀让她跳舞,她便跳了,但让东方凝跳,程萱吟还是有些犹豫。她转过头,看到脸涨得如红苹果的东方凝毅然地道:“我跳。”

    一样枷锁未除,只是长长地铁链令她有了一些活动的余地。程萱吟皱了皱眉道:“这样怎么跳。”虽然即便除了枷锁,重伤未逾的东方凝几无可能逃得了,但只要有一线机会,便要去试试。

    阿难陀笑着道:“带着镣铐的舞蹈别有风采。”他比程萱吟想象还要更谨慎一些。

    在凤战士中,用专业舞蹈演员作为对外身份的极少,而东方凝恰好是其中一个。她是上海歌舞团的成员,此时以文化交流的名义被派驻到香港。阿难陀在了解她职业后,阴沉了下来。

    “是。”灵鬾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伤痛仇恨的目光道:“斗魁说,奇魈很可能已力战而死。”

    “什么!”阿难陀眼中露出凶光道:“去查清楚,还有,告诉雷破,抓不到她,就别回来了。”

    在灵鬾传达奇魈可能身亡的消息后,阿难陀抓着程萱吟乳房的手顿时象钢铁一般,不仅将乳房生生捏成上下两段,溢出的邪炎真气更是象火焰一般,雪白的乳房被炙烤得象熟透的苹果,变得通红通红。

    程萱吟痛得想大声叫喊,但咬牙死死忍住,额头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冒了出来。东方凝见状,舞步都有些乱了,她想冲过制止阿难陀的暴行,但程萱吟用痛苦却又坚毅地目光制止了她。

    在灵鬾离开后,阿难陀又把目光转向东方凝,这一刻他心情无比烦燥,看不到武道突破的契机、冷傲霜逃掉了还不知能不能抓到、自己八名心腹弟子死了一个。这一刻,他无比地想将自己快要爆炸般的肉棒捅进她们随便哪一个人的身体,管她们死不死,也要狠狠地杀戮一番。

    但最终阿难陀还是控制住了火山喷发般的情绪,如果自身情绪都控制不了,何谈武道再进一步。但他心中郁结之气却无法化解,朝着东方凝大声吼道:“脱光,给我脱光了跳。”

    顿时,东方凝身体僵直在冰上,她看了看了程萱吟,见她满头大汗,正以无比坚强的意志抵御着痛苦,刹那间她身体里涌动起一股新的力量,手掌伸向白色连衣裙的肩带。

    阿难陀望着东方凝笨拙的开始脱衣服,但手脚绑着铁链,衣服脱不下来。她咬了咬牙,开始去撕,虽是轻薄无比的衣料,但在她手中却似钢丝织成一般,费尽全身力气才将衣服撕破。看着这隐隐让人发笑,却又心酸之极的举动,阿难陀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程萱吟的乳房缓缓也回复了原本浑圆的形状。

    一轮残月升起,东方凝穿着一双白色的芭蕾舞鞋,跳起了著名的芭蕾舞《天鹅湖》。她的舞姿令台下很多女孩一时忘记对死亡的的恐惧,仰着头、屏住呼息静静地看着。

    在冰雪的舞台上,在聚光灯照耀下,踮起脚尖的白天鹅一丝不挂、身无寸缕。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