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我的自述之自虐女孩 > 章节目录 我(的自述之自虐女孩(3)
    (3)现在该实施我的奴役计划了。

    在我卧室的床头柜里只秽騊菑个上了锁的皮箱子,不用说也知道那里面有着我的奴役收藏品。我将它们一件件地拿出来。首先是一大堆纯绵的绳子……不好意思,我的奴役收藏品最多的就属它了。接着……接着就是电动阳具……不要误会,我可从来没有用它插进我的私地;我还是处女,不想让这个毫无生命力的玩具夺走我自认为宝贵的贞操。还有一个不好意思是我长这么大好像还没有被任何一个男孩子抱过呢。

    电动阳具用塑料薄漠包着,在我每次用过之后我都会将它好好清洗,在用它时,还要用热水给它消毒。我必需保持它的清洁,因为看到它我就会联想到男人的……我觉得那很脏和恶心……电动阳具的作用对我而言只是代替了口塞,它将塞入我的口中,这就是我觉得恶心的缘故。当然……当然我也在幻想着我是被主人逼着……逼着口交。

    电动阳具是和手铐一起买的,我当然不好意思买它,是那家店的女主人推荐给我的,并给了我七折的优惠。她推荐给我时很大方就像是在推销一件普通的商品一样,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嘲弄和羞耻感,我倒显得极不自在,像是经历了一场灾难被掏空了什么似的。女店主直接将它塞进我的购物代中,不管我是否真的同意需要,而我鬼使神差地默认了。

    我的收藏品就只有这些了,当然还有眼罩以及先就拿出来的手铐脚铐。眼罩今晚用不上,是我不敢用上它而已。我的收藏品是不是很少啊?我知道是很少,不过以后会有很多的,因为我已决定过两天再到那家店去一次。

    我将手铐的钥匙锁进书桌的抽屉里,然后拿着抽屉的钥匙下到二楼的客厅。

    我用鱼线系好抽屉钥匙,然后鱼线绕过墙壁上的壁灯在门的把手上系好。这样做的目地是使我的双手不能直接轻易地拿到钥匙,要想拿到钥匙,我必需先弄断鱼线使钥匙掉在地上。弄断鱼线的方法当然有很多,但我却选择了一次性的打火机,我想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使用打火机会方便些,为此我将一切可用来割断鱼线的刀具全部放在了一个柜子顶上,不论用什么方法我都将无法得到它们。除了打火机外,我别无选择。我将打火机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现在该轮到小白了,我轻易地找到了它,可很不轻易地才将它抓住。它在我手中很不老实,挣扎着,还要咬我的样子。我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看见别人的宠物会那样的乖那样的柔顺呢?我将小白拦腰抱着,离我远远的。真怕它会突然地咬我一口啊!如不是我需它才没有这样大的勇气抱它呢。

    我抱着小白又回到了二楼的卧室,将门关好防止它跑出去。接下来的工作是装备自已的身体了。我有很多性感的内衣和丝袜,这样说并不是要穿上内衣奴役自已,我一直是喜欢裸着自我奴役的。对内衣而言,我特衷爱丝袜,丝袜会使我的双腿看来更具魅力,那种紧紧箍着我的双腿到大腿根部的感觉让我觉得舒服,如果能买到紧的长筒皮鞋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它的。

    我穿上网状的黑色吊带丝袜,将吊带系好,我有一种像影碟中妓女的感觉。

    接下来是极高跟的黑色皮鞋,这和我刚才穿的不同。它的鞋跟还要高并且是系带的,当我穿上它时任何挣扎都不会将它从我的脚上分开。那高高的鞋跟除了能让我的双腿挺直和健美外更能使我在奴役中难以掌握身体的平衡,这使我在奴役中的行动更加困难和负有挑战性,这是我喜欢做的事情。

    戴上皮项圈后我将开始捆绑自已的身体。身体接触绳子的感觉使我愉悦。我拿起一卷绳子拆开,将它从中对折然后绕在颈子上。绳子在我的胸前打上几个结,然后穿过我的胯间。为了让我的私处有异物侵入的感觉,我在那里也打上了一个结,这个结打了两道,显得大些。我将它小心翼翼地嵌入那道缝中,就算我不系紧绳子它也不会掉出来,它已被包裹其中……绳子在我的背后向上穿过皮项圈的一个扣环向下垂下,我将手铐调整好高度系在那垂下的绳子上,我保证那高度是可以将我的双手铐住的,当然也不是轻易地就能将手铐住。我的身体本身就具有柔性,当我要铐住双手时,我会将绳子用劲拉到足可铐住我双手的位置,只是那时我的阴部会因此承受巨大的压力,那压力也会因我双手的重量以及反作用力而一直存在着。

    我根本不想在我失去自由时是否一直能忍受这样的痛苦,我觉得末知的困难更能增加奴役的真实性和无法预知的乐趣。我现在所想的只是如何将自已绑得更紧,让我不能轻易松脱,在奴役中绳子松脱是件很扫兴的事情。

    我开始用另一卷绳子继续对身体捆绑。很难描述自已的绑法,但最终会让绳子在身上形成多个菱形的绳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龟甲缚,但我喜欢绳子绑在身体上具有美感。我强调身体左边和右边的每个绳结及形状必需对称,松紧也是一样。为了要做到这种效果,我往往会将绳子重复绑好多次,只到自已满意为止。

    当我在镜中欣赏自已被绑的身体时,那绳子就好像是我身体的一部份强调着身体的曲线,使我的身体益发显得性感和更具诱惑力。我不知道自已是不是有自恋的倾向,但我的确陶醉在自已那另类的美感中。被绳子紧缚的身体不但没有感到丝毫的痛苦,相反却觉得自已的身体充满着难以言喻的愉悦感。我的私处因此又潮湿了。

    私处的绳结随着身体的扭动,极妙地抚慰着想要手淫的迫切心理。我知道当我的双手反铐时,它将更紧地深入,让我无法逃避地忍受那受虐的欢愉和痛楚。

    我想s本身就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不是吗?

    我将那只电动阳具拿了起来,给它装上专用的高能电池。这种电池可以充电,每次充电可以持续使用八小时以上,只是我每次奴役的时间还从没那样长过,倒底能用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电动阳具是经过我加工了的,因为它对我的作用只是用来塞口,可它太长了一点,我不可能将它整个儿地塞进口里。在这之前我将它在口里试过,并极可能塞得更深一点,直到我忍不住想吐为止,即便是这样还有很长的一段留在了口外,我不禁对阳具制造商们产生了质疑:有必要做这么夸张吗,现实中的男人都是这样长这样粗吗?

    我比好阳具塞入口中的长度,在那里打上一个包箍。为了更好地塞住口,我将我的一个皮包的背带分为两根也固定在那包箍上,我可以任意调整阳具在我口中的紧迫感,就像皮带松紧一样。当然了,我的想法是越紧越好。

    看着手里黑而发亮的阳具,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这样粗大的东西真能塞进我的体内吗?我会容纳得下它吗?塞进去的滋味倒底是怎样的呢……说真的,我真想体验一下啊,可这样大的东西着实让我感到恐惧,我更不能让它轻易地就夺走我的贞洁……算了,还是塞进口里吧……也麦椄o处女的缘故,我当然能抵挡它对我身体的诱惑了。

    我将阳具慢慢地塞进口里,它紧压着我的舌头直到舌的根部,我知道当我系紧它时差不多就要顶住我的喉管了。我将那两根带子绕到脑后,插好带扣拉紧。

    现在阳具对我口腔和喉管的充塞感使我连呼吸都受到了压抑,因为被塞了异物,口腔里浸出了口水,无法自制地越来越多,我只得不停地吞咽着不让它从嘴角流出来。现在我已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就连呻吟都显得困难,稍微激烈一点的动作都会让我娇喘,我甚至怀疑当我用力铐上双手时会不会因呼吸困难而窒息。

    接下来该是乳房了。我的乳房并不是很大,但我对它很满意,此时它因被绳子的挤压显得更加突出和丰满,那红润的乳头就像是要冲出乳房的禁锢一样坚硬地挺立着,似乎根本不在意我将会残忍地对待它……乳房是我今晚奴役的关健,我将间接地听命于它的反应。我还没有乳夹之类的虐乳工具,但我想到了用鱼线代替。事实上我必需用鱼线来代替,鱼线的强度我是领教了的,就算是用双手使劲的拉也不可能将它拉断。

    我的做法是将鱼线直接绕在乳头上系紧。为了防止它松落,鱼线在乳头绕了很多圈,一圈比一圈紧,直到它的外形像个灯炮装在乳房上一样。我确信任何的拉扯都不会将鱼线拉掉,只是这时我感到乳房有些胀痛。在这之前我从没用鱼丝绑过乳头,每次虐乳都是采用晒衣夹,但我能忍受晒衣夹带给我乳房的痛楚,现在我同样相信自已也能忍受鱼线的痛楚。

    我是用一根鱼线绑起两个乳头的,所以两个乳头还被鱼线连着,鱼线的长度也正好是两个乳头之间的距离。这样做当然有我的目地,我是要将那细的狗链扣在这根鱼在线,然后将狗链系到小白身上……不用我说也知道这样做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吧?

    两乳之间的鱼线不能太长的缘故是:当我拿到打火机时是不可能做到烧断鱼线的目地的,如果那鱼线太长,我是有可能将它绕到身后用火机烧断的,这样的话我就能自主地控制自已,那将失去被奴役的真实感和乐趣,我一直觉得这样的结果是一件很扫兴很让人失望的事情,也是一次失败的自我奴役。

    做完了乳房的工作,我考虑是不是要给自已带上脚铐。我担心当小白牵动我的乳房时我是否跟得上,可我又不忍心放弃双腿的束缚。我想到了另一个办法,那就是用绳子绑在大腿上,为了使双腿的行动余地比铐住脚腕的行动余地要大,那么两腿这间也要留下距离。我将双腿分开,开始在双腿上缠绕绳子,然后将两腿之间的绳子绕在一起,一圈一圈整齐地绕,直到将绳子紧紧箍在两个腿上使绳子在两腿之间形成园柱状。两腿之间的距离差不多只有半尺长,我试着走动了一下,的确比铐住脚腕的行动要大,但还是不可以快步行走。这也使我的双腿不能合在一起,让那私处的绳结给我的感觉像是能肆无忌弹地深入……我抓住了小白,在抓小白的时候我感到了乳头的痛疼,虽然不是很强烈,但却让我有些后怕。我竟然想尽快地将自已的双手铐起,让自已彻底地丧失反悔的余地。我将狗链的一端绕在小白的脖子上,小白显得悲哀地看着我,可我现在没有丝毫的心情在意它的感受。链的另一端我扣在了乳头间的鱼在线,如果链子被拉直的话我和小白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有两米多吧。

    我将链子踩在脚下,我怕在铐双手的时候小白会跑动,那样会耽误我的时间和铐手的难度,因为现在我觉得乳头越来越有点痛了。不过我却有些庆幸乳头的痛疼来得这样快,因为我铐起双手后马上就可以进入被虐的奴役状态。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绑在身体上的绳子,因为绑得紧的缘故并没有怎么走形。

    之后,我打开了那塞在口中的阳具开关,阳具开始在我口中搅动起来,那感觉让我些难以适应,我脸部的肌肉也随着阳具的搅动而不停地变换着模样。我想用舌头阻止那阳具的搅动,可我根本做不到这一点,相反我的舌头还要躲避着阳具的侵扰……我只得忍耐著作最后的工作开始铐手。

    双手被铐在身后吊起来的确有些难度,何况那穿过胯间的绳子因被绑成菱形的绳子硼紧的缘故,使那手铐吊得更高了。这一点是我开始没有注意到的,但要我将绳子解开重新再绑是心有不甘的,我觉得这样更好,无论如何我都要做到就这样将自已铐起来。也闭o经常反绑的缘故,我的双手在背后有着很大的柔韧性,但这一次的确让我了达到极限的感觉。我用一只手将手铐强行拉下来,忍着绳结紧勒私处所带来的痛疼感先将一只手铐好,然后铐好的手依然向下拉着,屏着呼吸将另一只手送入铐中。“?”的一声,我听到了手铐的声响,我知道自已……我知道我自已已经完全失去了自由,我知道自已在没有得手铐钥匙之前将不知要面对什么样的痛苦……而这一切都是我自已强加于我的,现在我已无法逆转,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将接受……在铐双手的那一瞬间,我是屏住呼吸的,我居然忘记了呼吸……就像是游泳的人被水呛着了一样,本能地想缓口气来,可口中搅动的阳具和充满口腔的唾液严重阻碍着我,让我因缺氧而有些昏晕。我感到了极度的慌乱和恐惧,突然意识到绑在身体上的绳子因双手被极度吊在背后的缘故而紧紧地勒住了身体,这也是让我呼吸困难的缘因。天啦!可我现在已无任何能力改变这样的状况。

    “如果我真的窒息死了,我的尸体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发现,如果发现我这个样子,不知会有什么想法……”我恐惧地想着,然而我却终于缓过气来。为了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告诫自已必需要小心谨慎。我尽量将我的双手向上送以减轻绳子对身体的压力,可这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我的双手已被吊到了极限。

    这时我感觉到痛疼从身体各处传来。从这些痛疼当中我分辩出乳头的痛疼最为强烈,那种痛疼是木然的,刻骨铭心的,哪怕是一张小纸片碰到它都会给我带来更大的痛苦。我发觉踩在脚下的狗链因刚才挣扎的缘故已不在我的脚下,我看到小白正用爪子爪着门想要出去,连着我乳头和小白之间的狗链已被绷得笔直,难怪会有这样痛呢。

    我急忙靠近小白,但又不敢太靠近了,怕它以为我要伤害它而又跑向远处。

    即便如此,乳房的痛楚也只是觉得稍稍缓了一点。我的胯间不知何时已经湿沾沾的了,也闭o因刚才窒息的恐慌使我没有在意身体的变化吧。而现在除了有强烈的快意外那痛疼也是一阵紧似一阵地传来。绑在腿上的绳子使我无法合并双腿以减轻绳结对私地的压力,至少在心理上好些吧。那绳结就在那个地方死死地错动着,有时甚至不知道它给我带来的是快感还是痛疼。我的整个身体也是痛苦的,都因那吊在背后的双手使我身体上的绳子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而反应最强烈的就是我私处的绳结。吊在背后的双手无形地将我的身体向后扯着,这使我的乳房更为突出地挺在胸部,也使我的腰间发酸而觉得难受。我却无法向前倾,那样的话会更加绷紧全身的绳索。

    到了此刻,我才意识到今天的奴役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那种怕忍受不住痛苦的恐惧感一下子笼罩了我的全身,让我有了尽快结束这种困境的急切想法,然而此际,这种想法却不能随着自已的意愿随时去做,我必需按照自已设定的奴役过程去完成它,每一个环节我都没有能力去省略,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痛不痛苦我都无法躲避的去承受……而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真正体验到了失去自由的无助和无奈了,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了。只是这种痛我到最后还能不能忍受得了,我欲哭无瓷k…我开始急切地付诸于解脱束缚的行动中。我整理了一下不太清醒的头脑,将我设定的奴役程序想了一遍,知道要该怎样做。我向卧室的门走去,小白依是在那儿抓着门想出去。我的靠近使它感到了惊慌,警觉似地跑向一边……我忍不住悲哀地惊叫……那惊叫声却没能从我的口里喷出,倒使满口的唾液乘机从嘴角里流了出来。紧张,害怕,恐惧使我全身的肌肉都硼得紧紧的,我闭上双眼准备忍受因小白跑动时所给我乳房的剧痛,略稆]因紧闭的双眼终被挤了出来。

    也闭o卧室不很大的缘故,小白的跑动并没有扯紧链子,我不禁舒了口气。

    然而我的心马上就被提了起来,小白竟然钻到了椅子下。这是我学习用的椅子,本来是放在写字桌边的,为了使卧室更宽敞一些我才将它移到离门不远的墙角里,在那儿还有一个挂衣架呢。我担心小白会将链子缠在椅腿上,那样的话无疑是将我系在了椅子上让我无法离开。小白毕竟是动物,如果被它缠到了椅腿上,不知道要花上多长时间才能自已绕出来啊!!

    “怎么办……”此时真是心慌意乱,特别是那口中的阳具,已将我的口腔搅得酸痛酸痛的,让我烦燥不堪。然而在被痛苦侵扰的同时,我的心理和身理却感受到了奴役的乐趣,这让我有时觉得无所适从。

    我却不敢过多地留恋那让我心动奴役心理,眼前的境地使我不得不想办法解决困难。现在我已不是在玩奴役游戏了,而是确确实地被奴役着,如果拿不到钥匙我将没有任何办法使自已得到自由。虽然我知道钥匙在什么地方,也知道该怎样得到它,可是眼下的困难和接下来无法预知的障碍完全有理由让我无法简瘜q束缚的命运。在奴役之前我根本没有料到链子是有可能被缠住的,那么还有多少我没有料到的意外呢?

    在链子没有缠到椅腿之前,我必需想办法使小白离开椅子而又不让链子缠住。

    可被束缚了全身的我显得那么的无能为力,在小白而前显得那么的低能。如果小白是一头凶猛的野狗,或者就是小白兽性大发的向我扑来,我想我是根本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地被它撕扯得体无完肤,就连逃跑的余地也没有。这让我想到了旧社会穷人家的孩子被地主家的恶狗欺侮以及用奴隶喂狗的血腥故事。我不禁晃了一下脖子,心想如果被咬的话一定就是这里,不过……不过我带着项圈该咬不到吧……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系在乳头上的链子将小白牵引出来,这个办法想起来就让我胆颤,可我不得不尝试这样做。我开始一点点地向后退去,心里不停地呼唤着:来吧,我的宝贝,快出来呀,听话……。链子逐渐地绷紧了,我乳头的痛疼感越来越强烈。“怎么会这样痛啊……以前我怎么不觉得呢……是……是鱼线系得太紧了……”现在却不是反省的时候,乳头的痛疼感让我根本没有勇气继续牵小白出来。

    “怎么办啊……”急中生智……可我的智根本急不出来。我尝试着离那门远些,我想小白还会到门边抓门想要出去吧。我站在一旁,并装作不在意小白的样子来。

    不一会儿,小白果然钻出了椅下……可……天!它竟然没有从原路出来,而是绕过一只腿脚向门走去。为了尽量远离门和小白,系在乳头和小白之间的链子本就没有多大松缓的余地。如果它是按原路反回,链子将会得到松驰……可是现在……。乳头的痛疼让我忍不住:啊——地惊叫一声,不,那不是惊叫,而是发自腹腔的悲鸣声。

    小白毕竟是个畜生,当它发现有链子牵住它行动的时候本能地更用力地向前冲着。痛疼已使我冷汗直冒,为了缓解痛疼,我不得不快点向椅子靠近,然而捆绑大腿的绳子却正好限制了这一点。因为小白是绕过椅腿的,这就使系在乳头和小白之间的链子形成了一个交叉点,只是这个交叉点离椅子很近。也就是说,在我走近椅子时还要跨过椅腿到小白之间的链子。很快我就站到了椅子边上,因为椅腿是低的,链子将我的乳头向下拉扯着,这让我更加感到痛疼。椅子在小白的拉扯下开始移动,可想而知当时我是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我下意识地用脚踩住了地上的链子,并使全身的重量落在这只脚上使小白无法再拉动链子,可这样做和小白拉着并没什么两样,链子依然还是挺直地扯着我的乳房。不过,我却可以低下身来,使我踩着的链子到乳房之间的链子松驰下来。

    乳头的痛疼依然很强烈,那是因刚才被强烈牵扯所遗留下来的痛疼,这种痛疼好像不能消失,不能缓解,将一直延续到我的奴役结束甚至更久。

    可悲、可笑、可耻……一个大活人竟然被一只狗活活地禁锢在这里……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链子并没有绕在椅腿间连接椅腿的横衬中,只要我推倒椅子,还是可以将链子从椅子下解放出来的。可是我发现就连这样简单事情我也很难做到,因为双手被紧紧地吊在背后,对于身前的任何侵犹我都无法防范,虽然椅子是死的可我同样对它无能为力,何况乳头链子给我带来的痛疼让我根来不敢有较大的动作。我尝试着想用脚尖将椅子挑翻,可踩着链子的脚又不敢离开,使被捆绑的腿不能抬起更高,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弄得自已满身是汗腰酸背痛的。

    稍稍作了一下休息,体验了一下此时的奴役快感,但我却必需使自已离开这个禁锢我的椅子。想了想,我放开了踩着链子的脚,乳头立时传来钻心的痛疼,可我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能强忍着痛疼用脚尖将椅子挑起了一点,小白的拉扯终于使链子离开了椅腿。此时链子显得松驰下来,可我不敢稍作怠慢,紧接着向门边走去,我要在小白又跑向一边的同时将门打开。

    其实我现在的行动那有小白快啊,当我要到了门边时,小白又跑向了一边,乳头那难以忍受的痛疼让我不得不转过身来面对着它。因我是从椅子方向走向门边的,这使小白没有再钻进椅子下。还好,在我的卧室里好像只有这张椅子能够绊住链子,这让我稍稍宽心了钗h。小白在我的床边警惕地看着我,好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动作。而我和它之间的距离也正好是链子的长度稍短一点,那门就在我的身后,哪怕是再向后退一点点我都能碰到那门,可就是这一点点距离我都没有勇气跨跃。

    我心里好气苦啊,暗怪小白真是没用,如不是口里塞着阳具,我早就大骂小白了。“小白啊小白,你为什么要怕我呢?我对你不是很好吗?你看别家的狗总是围着主人转,而你呢却离我这样远。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对我凶一点啊,你没看见我被绑着吗?你不知道我这个样子根本伤害不了你吗?来啊!离我近一点……你……你可以欺侮我啊……”

    我和小白就这样疆持着,它没有动,而我是不敢动。当我静下来的时候,那种奴役的乐趣逐渐地侵蚀着我的心理,让我为之感动又为之苦恼,在不知不觉中身体的性感带又兴奋起来……aax2193aax8bb0aax4f4faax53d1aax5e03aax98xff54aaxff54aaxff50aaxff53aaxff1aaaxff0faaxff0faaxff14aaxff5xff14aaxff5xff4faaxff4d也不知是过了多长时间,好像只是一会儿,又好像是很长的时间,小白终于慢慢地向前移动了一下,小心谨慎的样子还是想夺门而出。我还没有完全从奴役的兴奋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小白立时一个扭头……啊!痛啦……那痛疼好像是要将我的乳头拉掉一样,但我终是没有再向前一步。

    因为双手被吊得很高,我无法够到门锁,只得贴着门板慢慢地向下蹲。当我的手能够到门锁时,那狗链也缓了一点。门没有锁上,我只要将门拉开就行了。

    我用绑在背后手抓着锁柄,身体慢慢地向前移动,门终于开了。

    我知道小白会出去的,我只需让开路就行,但我担心小白会跑得很快,如果我跟不上的话那将是一件很痛苦的的事情。事实上我清楚地知道这种痛苦将是不可避免的,下到一楼我就必需要经过楼梯,对于被绑着双腿又穿着高跟鞋的我无疑是一大挑战。乳头那强烈的痛疼侵蚀着我的心理,使我不敢轻易地离开门的位置。在我心理感到害怕的同时,我却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感觉着被紧缚的奴役快感。也野翱o那种对痛苦的无奈和无助使我真正体验到了被奴役时的心境,这正是我所渴求所盼望得到的乐趣。

    我的内心一直在说:哦!被绑的感觉真好!

    我知道如果不下到一楼,我将无法简璅迨w的束缚,这是我唯一得到自由的途径,不管要面对多少痛苦和无法预知的障碍,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必需去做,这已是无法挽回的事实。

    “哦!请你带我去一楼吧!”我用一种乞求的表情对着小白,就像是真正对着一个主人一样。我必需使自已完全沉浸在幻想的奴役乐趣中,这样或陈钲h化痛苦的感觉。

    此时,我的胸前已被从口角源源不断流下的唾液浸湿,唾液的流动使我的肌肤感到难以容忍的骚痒,这骚痒有时比痛疼更觉得可怕。我忍不住将身体转向门边,想用身体磨擦门框揭止那骚痒感。然而,我的眼角却瞟见小白正向我冲来,“啊!它要夺门而出……”

    “啊——求你……不要那么急………”一想到自已居然被一只小狗控制着,羞耻和无奈的感觉竟然让我不自觉地兴奋起来。我却顾不得身上那痒了,急忙转身,跟着小白。小白跑得太快了,我根本就赶不上。那细链立时被拉直,痛疼再一次更加强烈地袭来,几乎令我窒息,仿佛乳头被拉掉了一样。我开始后悔为什么将它绑得这样紧,不仅仅是因为痛疼,而是担心真的会被扯掉或是坏死。我显得急燥和不安起来,可我现在没有丝毫办法简璊白的控制,它真的就像一个主人一样残酷地控制着我的一切。我有一种被狗奴役的负罪感和比狗都不如的耻辱感。

    我忍不住流下了屈辱和悲哀的略禲g“我的主人竟然是一只狗,我居然没有办法抵抗一只狗的命令………我……我……我居然是狗的奴隶……被一只狗调教……母……狗……天啊……饶了我吧……”我好像被羞辱着,又好像是自已在羞辱自已,好像越贬低自已我就越有快感……痛苦和高潮并存着,仿佛失去了自我……“认命吧……现在这种情况我还能怎样呢……”我觉得我已不再是自我奴役了,我是被一条……狗奴役着,一个人居然被狗奴役着……我幻想着因惧怕狗而被狗威协着命令我自缚,就像是狗的食物或是玩物被它牵到它喜欢的地方,任它宰割……因为乳头痛疼的缘故,我几乎注意不到身体上别的地方的感受。事实上我的手臂因为极度地吊着而渐渐酸麻。那项圈也因为吊着手而紧紧的箍着我的喉管,在这之前我好像忘了说这一点,现在想起来当时呼吸困难更多的是因为它,只不过项圈比较宽,还不足以让我窒息。但时间一长,它强加我喉间的压力已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只得不停地吞咽着唾液来滋润喉管。

    下楼梯了,尽管小白在前面拉着,可我不得不放慢脚步,一点点地试探着下每一个台阶。当我一只脚着地时,明显地感到那高跟鞋晃动着,似乎不堪负重想要歪倒,更没料到这时候小白的拉扯是有力的,它几乎要将我拉倒。我的心咚咚直跳,如果摔倒的话那后果真不敢想象。我小心地撑握着身体的平衡,并造诫自已千万不可以摔倒,然而身上的痛苦一点点地侵蚀着我的意志,让我觉得要崩馈了。

    短短的楼梯让我仿佛走了半个世纪。当踏上地板时,我几乎要摊软在地上,我觉得自己正在逐渐丧失着简璁菃琤ㄖ衁澈i气。然而小白却根本不会再乎我的感受,它依然地向前走着,让我不得不提起精神,不得不跟着它走。

    我已经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打火机,并试图着向茶几靠近。然而我却发现我根本不可能轻易地拿到火机,毕竟我的双手被高高地反吊在背后,就算是蹲下来也不可能够到火机。我却不敢蹲下来尝试能否够得着火机,因为小白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除了眼睁睁地看着火机躺在茶几上外对它无能为力。在经过茶几时,我想用脚踢动茶几,看能否能将火机震落到地上,然而被绑的双腿却限制了我的行动。

    “哦……小白,你倒底要将我带到那里啊……饶了我吧……”我已经是实在受不了了,周身的痛苦让我变得混乱、茫然不知所措。然而被小白控制,身不由已的感觉依然让我有着被奴役的兴奋心理……如果门是打开的话,小白一定会将我拉到室外……这样的想法震撼着我的心灵,让我激动,让我想在外奴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小白最终将我“牵”到了厨房的门口,它在它的食盘和我的食盘里嗅着,舔着剩饭粒。我气苦极了,如果我够胆大的话,真想一脚将它踢死……其实就算我有这个胆,现在也无法做到这一点。更糟的是我的双手臂和肩已经觉得相当酸麻了,我怕会麻木而失去活动的能力,要真是这样话我就无法拿打火机了……我不停地活动着手指,这是我唯一所能做的。

    小白只是偶尔地看看我,它对我已经不是那样害怕了,好像已经察觉到我根本伤害不了它,如果它有灵性的话,一定知道我被绑着,而且是它在牵着我……本来是人溜狗的,可现在狗却溜着我……小白开始漫无目地地在房间内乱窜着,我也随着它的方向不停地转着,我怕链子会缠住我的双腿。幸好它只是在一个劲地玩耍,并没乱窜得很远,我也不失时机地移动着位置,企图向茶几靠近。

    当我的双腿能碰到茶几时,我决心不管有多大的痛疼在没有拿到火机前我决不离开茶几。我尝试着慢慢地蹲了下去,然而双手离茶几台面还有一段距离,何况我将火机放在了茶几中间,根本够不到火机。我又跪到了地上,慢慢地移动着两个膝豪洇畯措黚骦x。

    塞在口中的阳具依然搅动着,那露在外面的一截也在不停地转动,我想借助它将打火机扒到茶机边沿。然而我的身体和颈子受到项圈和绳子的禁制,根本不能柔韧自如,我必需将身体向前倾,使自已靠在茶几上,即便是这样也只能免强碰到火机。我借助露在嘴外转动的阳具一点点地移动着火机。我的乳头又传来了一阵紧似一阵的痛疼,我想小白又在拉扯着链子,那痛疼令我烦闷不堪……我以为小白一定是在乱窜着自已玩耍,当它离我近时那痛疼自然会缓解。我忍着痛疼,继续用嘴里的阳具拨着打火机。

    哦!打火机终于拨到了面前。就在我的胸前,我的肌肤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然而就是这么近的距离我也无法得到它。

    我发觉乳头的痛疼一直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那力量一直向前扯着,让我因为剧痛而不能离开茶几。……天啦!小白该不会钻到茶机下吧……。我知道茶几是红木的,下面有离地很底的隔板,如果小白钻过隔板又在茶几腿上绕的话……我不敢想象,卧室里被禁制在椅子上的场景恐惧地出现在眼前。

    虽然我感到了恐慌,但心里一直在劝慰自已,不会这么糟的,就算被绕在茶几上也会有办法离开……我保持着镇静,然而拉着乳头的链子一直紧紧地扯着,试了几次都没能让它松驰下来。我看不到小白的踪迹,它一定是在茶几下面,我想我担心的事情可能还是发生了。

    看来我只能顺着茶几倒在地板上,这是唯一松缓链子的办法。我将火机拨到地板上,我想当我躺到地板上时,可以拿到它。

    我由跪式慢慢地坐到地上,但还是扯动了链子,让我的乳头一阵钻心的痛疼。

    我无法想象我的乳头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但那痛疼让我觉得它存在着,我甚至觉得如果被拉掉的话可以让我早些脱离苦海……。我慢慢地移动自已的身体,让链子使终保持在同一位子,这样不会因为我的移动而让那链子更加紧崩。当我完全躺到地板上时,那链子依然是紧的。我看到了小白,它就在我的眼前,那链子真的已经缠在了茶几腿上,并且绕了两圈。当我躺下时,小白也在前进着,那链子始终是紧的,小白绕过茶几腿后,正好面朝我这个方向,离我不到半尺远。我的躺下也令小白慌张起来,原以为它的退却会使链子松驰下来,但没有,链子已经重迭地绕在几腿上了。

    现在我已经彻底地没有办法了,就连求救的机会也没有,如果小白不自已从茶几底下绕出来的话,我将一直这样被禁锢着。然而,我的身体却挡住了小白的退路,它要出来的话就必需从我的身体上爬过去,对我还存在戒心的小白会有这个勇气吗?我闭上了双眼,感到心力交疲。乳头持续的痛已变成一阵紧似一阵地敲击着我的心灵……能让我觉得清醒的是那口里还在不停搅动着的阳具……我的思想开始变得空白,不去想也不敢想,除了默默地忍受和痛苦地等待我还能做什么呢?

    因为链子的缘故,小白的活动受到了限制,我的脸又和它很近,这使它变得焦燥和不安起来。我和它的境地是如此的相同,都无法离开这个茶几,但我感觉自已更可悲,因为我能否离开茶几取决于小白,相对而言它是自由的,而我却实实在在地被剥夺了任何自由的权力。

    小白呜呜地叫着,焦燥和不安使它徒劳地想要挣脱链子的束缚。我紧紧地盯着它,眼睛里充满了焦灼的期盼,心里不停地呼唤着:绕出来啊……然而,奇迹一直没能出现。有几次小白绕了过来,但仅仅绕回一圈又绕了回去。

    “真是笨啊,你这个愚笨的小狗……”我心里骂着,却觉得自已比它还要笨,我竟然将自已绑起来,然后交由它控制……我又有点兴奋了,这一直是我期盼发生的事啊。我开始感觉身体的紧缚感来,那感觉是美好的也是痛苦的,口中的阳具没有丝毫衰竭地转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和我吞咽唾液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溶入了我的头脑,让我不自然地想产生某种幻觉。绳子的紧缚感已逐渐被痛楚代替,稍稍动弹都会觉得绳子绑的地方火辣一样的痛,绑吊在背后的双手无所是事,除了无奈地动动手指外什么也做不了,手腕处断裂般的痛疼更让我不敢有丝毫的作为。手臂因长时间被扭在背后已酸麻之极,让我心里烦闷不堪。私处的绳结更深地勒进我的阴唇中,它给我的感觉不仅仅是性的刺激而更多地让我感受到了它对我私处的极度凌虐……我不敢想象我那最宝贵的圣地已经变成了什么样,我甚至怀疑浸满那儿的不是淫水而是血液。

    我已感觉不出奴役的美妙,那美妙已被全身的痛苦剥夺得一点不剩,然而我却无法摆脱这样的命运。现在,我真正觉得自已好可怜,好可悲,好孤独……不自禁的泪水湿润了我的眼眶,无声地流了出来。我已经没有了羞耻感,只要现在能解脱,无论叫我做什么都行,哪怕……可怜的我竟然没有哪怕的可能,我知道不会有任何人会想到一个女孩子此时此刻被自已奴役在家中,孤苦无助地等着来救援。我的同学、我的父母……哪怕……这可能是唯一的哪怕了,哪怕是家中出现一个窃贼或是一个窃觎我很久的色狼也好啊!

    我无奈地将头垂到地板上,紧张的心理和身体不觉松驰下来,神经也显得有些麻木了。我不再想什么,也不再期盼什么,我觉得累觉得疲倦,思想变得空白和茫然…………不知过子多长时间,也不知是什么缘故我醒了过来。除了感觉到冷和全身的酸痛,我的身体仿佛已不受我的控制,绑吊在背后的双手已经麻木地失去了知觉,想动动手指都已不可能。我感觉到手臂很冰凉,好像血液停止了循环。我感到一阵恐慌,意思也逐渐恢复过来,竟意外的发现小白已不在我的眼前。我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显得有些激动,怀疑自已还沉浸在梦境的幻觉中,但全身的酸痛以及口中还在搅动的阳具是那样的真实,让我不得不信。

    我试着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自已的身体真的是自由了。我看到小白就在我不远的地方扒着,链子还在它的身上,我想小白一定是在我睡着的时候绕了出来。

    我不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正指向凌晨3点,但我却无法估计自已倒底睡了多长时间。

    小白静静地看着我,对我的恐惧感好像已没有先前那般强烈,不管怎么样,我必需尽快地摆脱身上的束缚,否则再有一点点的意外,都将使我丧失信心和摆脱困境的意志。此刻,我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奴役兴趣和奴役给我带来的快感,甚至对它产生了厌恶。

    打火机就在我臀下,只要将双手移到打火机的位置我就可以拿到它,然而,麻痹的双手一点知觉都没有,这让我的心里充满了烦燥和焦急。我尝试着扭动着身体,企盼能让双手回复一点点知觉。我想双手的麻痹是因为血液循环不畅的缘故,如果我让自已的身体变热起来可能会加速血液的循环,就算不能让双手活动起来,我也只能这样做,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选择啊。

    动、动……不停地扭动……我的乳头是一种难受的痛疼,那感觉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口里的阳具已显得有气无力了,我用牙齿就可以阻止它的转动,然而我的牙和舌和身体一样酸痛着,好像使不上劲。

    我心里祈祷着小白不要给我再添任何的麻烦,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我感觉到手指碰到了火机,然而手指酸软无力,好像不听我的使唤,我怎么也不能使我的手指弯曲。虽然我心里十分焦急,但我知道焦急是没有用的。我尝试着使自已心平气和,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在手上。经过一些时间的努力,最终我还是用大姆指和食指夹住了火机,只是觉得那火机很沉重的样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我的手里滑落一样。

    站起来也是困难的,但与全身的痛楚相比,显得容易多了。全身长时间的捆绑,使我的身体变得疆硬,绳索无情地深陷在肉中,每一个动作都令绳子绑着的地方一阵紧勒的痛疼,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气喘不息。当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时,我的心里竟掠过一丝喜悦,但这喜悦是短暂的,我知道这解缚的过程才刚刚开始。

    拿到火机只是解缚的第一步,就这第一步已让我痛苦不堪,很难想象还有没有勇气继续下去,可我不得不继续下去,除非我宁愿就这样被绑着,直到被人发现或是饿死……站起来的感觉好多了,至少逃离了地板的冰凉。我尝试着移动着步子,觉得双腿软软的,总想不自觉地跪下去。此时的高跟鞋无疑给我的站立和行走带来了前所没有的难度,我必需全身心地支持着双腿,小心翼翼地行动,那怕是一点点的分心都像有可能让我倒下去一样。

    很快链子在我和小白之间拉紧起来,而我离那吊着钥匙的鱼线还有近三米的路程。但小白没有丝毫想要移动的意思,依然扒在那地上。而我更不敢激怒它,更不敢用我的乳头强行拉扯它。怎么办……没办法。我只能轻轻地用系在乳头上的链子牵动它……痛!实在是痛!那痛已超出了本质意义上的痛。令我气恼的是那小白只是稍稍地抬了一下头,嘴里哼哼叽叽的不知是什么意思。如果小白不动,我就等于被绑在了一个树桩上,没有任何办法。

    我想走近小白赶它起来,可我怕它又绕到了什么地方。我心里的焦急是无法言喻的,却又没有丝毫的办法。突然间,我注意到在矮组合家具的电视机边上有一根插在蜡台里的半截蜡烛,我的心里一阵狂喜,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我知道我有了尽早摆脱小白牵制的办法。

    然而,要想到那蜡烛边,我和小白之间的距离依然不够,不过那要比到鱼线的距离近多了,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刚刚能够到一样。走到蜡烛那里则要从小白的身边经过,为了不激起它的敌意,我慢慢地绕了一个小圈子。小白略显警惕地看着我,并没有挪动身体,可能是它对我的陌生程度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吧。

    当我走到烛台边时,不出我所料,我并不能顺利地就拿到它,但我的手指免强可以碰到它。我准备强行够到烛台,心里安慰自已:这可能是乳房的最后一次痛疼了。

    我开始向后退,痛疼使我的脸变形,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忍不住痛苦的大叫。

    小白没有被我拉动,倒是我的乳房被尖尖地拉得突了起来……我够到了烛台,将它抓在手中。我必需再回到茶几边上,这样才有足够的余地用火机点燃蜡烛。我摆脱小白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点燃蜡烛,然后用烛火烧断两乳之间的鱼线,那么牵着小白的链子就会自动从鱼线中滑落。

    我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但也只能慢慢地向茶几走去。这时,我发现小白离开了原地,它在向厨房走去。

    “可恶……”我心里悲哀地骂了一句。我知道我没有办法拒绝小白的“命令”,就像一条狗无法拒绝主人的拉扯一样。幸好小白走得并不快,它好像在寻找食物,东嗅嗅西嗅嗅的。我也知道厨房的空间并不大,也有灶台可以放蜡烛,只要小白在厨房多停留一会儿,我是有机会摆脱它的束缚的。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很顺利,小白终于给了我足够的时间让我点燃了蜡烛。我面对着蜡火将我双乳间的鱼线迎了上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小白突然地狂吠起来,而且很迅速地向客厅冲去……我也听到了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紧跟着乳房一阵剧痛………我失去了知觉。

    当我睁开眼睛时,发觉自已躺在地上,脸颊及身体的痛疼使我知道自已是摔到地上的。身体再一次显的麻痹,我已分不清身体具体痛疼的部位,好像除了我的意识,身体已不再属于我。我想起了刚才的开门声,这让我紧张起来。我想不可能是我的父母,因为我现在还被“好好”的绑着。如果他们见到我这个样子,除了惊愕外不会不救我。这么晚了也不可能有熟人登门,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强盗,只是这个小区的治安一向很好,从没有盗窃事件发生。但除此之外我就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那强盗一定是被小白的狗叫声吓跑了,想到这里我不由打了个冷颤,如果没有小白………如果没有小白,那强盗偷偷地进了房间,当他看到我这付模样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啊!也许他会在我没有发现他的时候,将我的双眼蒙起来,接着他会堂儿皇之地在我家里翻箱倒柜,找出所有值钱的东西并不慌不忙地装入自已的口袋,然后……然后他会毫无顾忌地侵犯我……也许强盗并不只是一人,我将被肆意地轮奸和玩弄,直到他们心满意足为止。如果他们知道这个家里的实际情形,他们也许会霸占我几天……我想他们当然知道我的父母正在外地,不然他们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这治安很好的小区里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