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着,认真地注视着夜蛾。

    “老师,你相信我们吗?”

    “……”

    片刻的沉默。

    也大约有几个世纪之后。

    “我知道了。”

    夜蛾说,将羊毛毡咒骸重新打着了,在跃动的火光下凝注着你们年轻的面孔。

    “会议的记录书呢?拿过来给我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