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真千金在惊悚游戏里玩脱了 > 正文 第450章
    不行,她必须尽快找到下半部分规则。

    一直这样被牵着鼻子走不是她的风格。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线索浮出水面,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危险。

    一个不小心,就极有可能违反规则。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越是到这种紧张的时刻,秦舒越是冷静。

    严明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走出病房,跟在他身后的几个玩家,忍不住回头朝秦舒看了一眼,眸光闪烁。

    秦舒全当做没看见。

    身上有诡气做伪装,现在又变成这副诡样子,相信没几个人能够认出她来。

    严明走后。

    秦舒又耐着性子在病房里待了几分钟,她才走出病房。

    为了进一步确定自己的猜想,她直奔电梯。

    电梯门关上,电梯诡的脑袋从上至下,倒挂着身体出现在她面前,灰白的脸上带着唬人的诡笑。

    “桀桀,小诡……想要坐电梯,要么给我一百块冥币,要么……给我一条胳膊,开始选择……十,九……哎哟!”

    不等他数到一,秦舒就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脑袋一顿胖揍。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拿你一条胳膊付费,行不行?”

    将所有的诡气值加在身上,一拳砸在他脑袋上。

    电梯诡看到诡气大涨的秦舒,吓得想要逃走。

    有了昨天的经验,这一次秦舒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服,一只手握拳对着他的脑袋砸了两下。

    “行行行,祖宗,我错了。我……我不要手臂了,你要去哪里随便开口。”

    果然……无论怎么遗忘,他都是一个见钱眼开,欺软怕硬的诡。

    秦舒松开了手。

    “你忘记我了?”

    电梯诡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跟他套近乎的秦舒。

    “我们认识?”他小心翼翼的问。

    随着他开口说话,脸上新添的伤,扯得他脸疼。

    “嘶,既然你认识我,为什么还打我?”

    秦舒拧紧眉头:“你真不记得了?”

    “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电梯诡见秦舒皱起了眉头。

    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惊恐的问道:“不会吧,你不会是……我的风流债吧?你妈是谁?”

    秦舒:“……”

    猝不及防,又挨了秦舒一拳:“我是你姑奶奶。”

    “哈?”电梯诡痛呼一声。

    挨了秦舒两次打,终于学乖了。

    整个身体全部蜷缩进电梯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电梯的顶端:“你真是我姑奶奶!?”

    他仔细打量秦舒。

    秦舒全身被诡气包裹着,强势的威压让他心悸不已。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牛掰的姑奶奶?

    “姑奶奶,你有话好好说,干什么一见面就打我一顿?是我做错了什么?”他一脸委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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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0章 有舒舒在奖励翻倍

    “打你还需要理由吗?”秦舒翻了个白眼。

    想过他不靠谱,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秦舒在他这里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血月医院的鬼怪没有昨天的记忆。

    目前可以确定,唯一严明是唯一一个拥有记忆的诡。

    这其中必定存在着某种规则的限制。

    所以今晚……她必须要去一趟7楼找一找下半部分规则。

    至于对面精神区,她也需要找个机会去看一看。

    想个办法,找到杜叔才行。

    有影子在,更容易找到这个副本的一些隐藏线索。

    电梯诡:“……”

    打他不需要理由吗?

    从电梯诡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之后,秦舒再一次回到病房。

    等待着实习医生查房结束,带她去找严明。

    病房里,秦舒一直尝试着跟楚涵沟通联络感情,同样问了跟昨天一样的问题。

    她的回答跟昨天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秦舒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对她有着致命的诱惑。

    “你还想吃这个?”秦舒问。

    楚涵那双呆滞的眼睛里,闪过不一样的神采,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吃了我的糖,你就是我的人了。”秦舒勾了勾嘴角,说出和昨天一样的话。

    楚涵愣了一下,漆黑的眼睛盯着秦舒看了许久,这才伸手拿走她手心的大白兔奶糖:“我们是朋友是吗?”

    秦舒点头:“当然了。”

    心里暗暗计较。

    跟她坐在病房里,聊了一个小时,终于有点收获了。

    至少……今天,她认可了她这个朋友。

    接下来,她不是可以把她带出这个房间?

    想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很快,她又皱起了眉头。

    如果第二天楚涵不会忘记上一天的事情,或许她更有把握一点。

    ……

    精神区。

    陆元亮终于盼到杜文兴来找他了。

    穿着病服的他,告别一群不正常的病友,和杜文兴来到一楼的检查室。

    杜文兴刚把门关上,身后的陆元亮就抱着他委屈的大哭:“杜叔……不行了,我不能在病房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失常了。”

    “你?”杜文兴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下,摇头:“你玩的开心。”

    “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玩的很开心了?你都不知道,为了应付那几个神经病,我……我的精神和心灵受了多大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