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准备下雨了,今天收获还不错,地笼里面甚至还有8条10斤以上的石斑鱼和六只小青龙。

    可是三人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满脸担忧的看着远处一浪比一浪高的海浪。

    海浪

    这时候的海风湿漉漉的,陈芷瑶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

    三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鱼儿一条一条地从渔网上给解脱下来。

    三人忙活了半个小时,各种鱼货刚刚搬进了船仓里,天就下起了雨。

    尽管雨不算大,可是浓厚的乌云把太阳挡的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就像夜晚一样。

    有一种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临的感觉。

    平时出海回来,老爷子都是直接把船开到镇上的码头。

    可是已经下雨了,而且越下越大,陈爷爷马上就改变了路线,准备把渔船开到村里的码头。

    风车岛在白沙村的左前方,而镇上的码头则是在村子的右后方。

    渔船直接开回村里,能节省20分钟呢。

    雨越下越大,已经从原来的小雨变成了黄豆粒的大雨。

    祸不单行,除了大雨,还刮起了大风。

    渔船在海浪的拍打下,也开始摇晃起来。

    脚下的渔船又用力摇晃了一下,严舒婷赶紧把船上的救生衣翻了出来,让大家穿上。

    这艘租的渔船只有7.8米,渺小得就像一片叶子一样。

    在海浪的拍打下,陈芷瑶感觉这渔船随时都要被撕碎一样。

    看了一眼外面一浪比一浪高的海浪,负责开船的陈爷爷心里也悬了起来。

    幸好这时已经离码头不远了,抬头就能看见村里的灯塔。

    渔船全力前进着,可是在台风以及巨浪的阻挠下,速度变得缓慢了起来。

    原本10分钟就能到的距离,渔船足足开了20分钟。

    渔船停靠在码头的那一刻,船上的四人都松了一口气,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从驾驶室走出来,陈芷瑶才发现甲板上到处都是海水。

    不过这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甲板上有好多被海浪打上来海鱼。

    看着这些还在跳动着的大大小小的鱼儿,陈芷瑶激动得不行:

    “好多鱼,爸妈、爷爷,外面有好多被海浪打上来的鱼,你们快出来捡鱼呀。”

    几人披上雨衣,一人拎着一个水桶,眉开眼笑地在甲板上捡起了鱼。

    陈芷瑶刚出来,就在船头发现了一条二十多斤的魔鬼鱼,一抬头又发现了右边有七八条一斤多的黑鲷。

    继续往前走,真鲷、黄脚腊、多宝鱼和金鲳,全部都散落在甲板上。

    “发财啦!”

    看着这些值钱的海鱼,陈芷瑶两眼发光,嘴角忍不住疯狂地上扬。

    忽然,前面一个长得像下水道的盖子一样、灰黑色物体引起了她的目光。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条巨型的魔鬼鱼。

    “这条魔鬼鱼也太大了吧,起码有个四五十斤了。”

    陈芷瑶乐呵呵地把鱼拿起来,没想到下面还有意外之喜呢。

    在这条魔鬼鱼的下面,居然还躲着一条一斤多的大黄鱼。

    她刚准备告诉自家爸妈,不过却发现周围有好些打鱼回来的渔船,赶紧把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手上的大黄鱼也被她藏进了水桶的底部。

    大黄鱼的价格是要根据大小来定的,几乎每多一斤,价格就要涨上不少。

    像她手上这条一斤多的,估计能卖到好几百块呢。

    “轰隆隆……”

    天边的一道惊雷,把陈芷瑶吓了一跳。

    这时候雨就更大了,几乎就像直接在天上倒水一样。

    海风夹杂着大量的雨水,身上的雨衣渐渐也失去了作用。

    在甲板上捡鱼的几人,没一会儿,全身都快湿透了。

    把甲板上的鱼捡起来,四冒着风雨把各种鱼获搬上了码头。

    虽然忽然下雨,不过今天收获还算是不错的。

    特别是被海浪卷上来的各种鱼儿,简直就是白送的一样。

    丰收的喜悦,冲淡了大家对暴风雨的恐惧。

    码头边上就是二伯家的收购站了,回来的渔船大多都是搬着一筐筐的鱼获往收购站里面走。

    精打细算的几人,想到村里收购站给的价格低,这么一大堆的鱼货估计要差上好几百块呢。

    而且陈爷爷也担心村里的人知道他们收获多,以后出海的时候跟在屁股后面。

    于是大家一致决定,先回家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再把鱼获送去镇上的码头。

    第194章 大黄鱼

    幸好早上出门的时候,陈伟强是开着面包车过来码头的。

    4人冒着雨,把的鱼获搬到车子上面。

    不过鱼获太多了,把车尾箱以及后排坐人的地方都塞满了,也只装了一半。

    陈爷爷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转头和陈伟强说道:

    “强子,你带糖糖她们回去换衣服吧,我在这里看着剩下的鱼获。”

    几人回来到家里的时候,陈奶奶坐在厅门口的走廊外面,一脸慈爱地给淋得湿漉漉的阿黄擦身子。

    这小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玩了,不仅身上的毛发被淋湿了大半,4只爪子全都是脏兮兮的黄泥。

    陈奶奶像对待家里的孩子一样,一边细心地给它擦洗干净,轻声细语地数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