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章点头,“大师兄说的是,宋姑娘你就自己留着吧,你要是给我们,我们受之有愧。”

    褚河和百里亓纷纷附议。

    宋以枝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行吧。”

    “我们在城主府里逛一圈,顺便搜查一番。”陆黎说完带着几人就走了。

    目送他们离开后,宋以枝转身就准备折回去。

    只不过,她才转身就看到墙角处有一道隐匿在黑暗中的身影。

    转瞬,一道结界升起来。

    “真不愧是宋姑娘。”男人清清凉凉的声音带着几分喟叹。

    看着白日里见过的男人再度出现,宋以枝便知道九州内的销魂窟是尽数消失了。

    “容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姓沈,名肆官。”男人向宋以枝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只是他的大半身躯隐藏在黑暗中,叫人有些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如何。

    “沈肆官?”宋以枝眯了眯眼,“魔界那个魔王之首的沈肆官?”

    看着清瘦文雅得如一个柔弱书生的男人微微颔首,“是我。”

    宋以枝藏在斗篷下的身躯瞬间绷紧,她做出防御的姿态,随时准备动手。

    眼前这个男人只是看着瘦弱,死在他手里的人至少能堆成一座山。

    “宋姑娘不必紧张。”沈肆官开口说,“如果我想动手,宋姑娘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

    “……”宋以枝并不觉得这句话是在开玩笑,比起那位新魔主,她更忌惮这位看着如柔弱书生的魔王。

    “首先,我要告诉宋姑娘一件事,我并不是销魂窟的幕后主人。”沈肆官开口说。

    宋以枝没有做声。

    “为表诚意,我告诉宋姑娘一个消息,销魂窟的幕后主人确实是在棠梨城。”沈肆官开口说道。

    “你在出卖同类。”宋以枝的声音很是平静。

    沈肆官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那笑声听上去带着几分倨傲,“宋姑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成为我的同类,不过…我觉得宋姑娘你才是我的同类。”

    宋以枝卷曲的睫毛轻轻一颤,长睫微微垂下些许遮住眼里的目光。

    “这又是一个考验吗?”宋以枝开口问道。

    沈肆官的笑声有些意味不明,“宋姑娘说是那就是吧。”

    “接下来呢?”宋以枝开口,“接下来还有多少考验等着我?你又有什么目的?”

    沈肆官微微轻叹一声,“这是最后一个,我保证。”

    宋以枝嗤了一声。

    瞧着一脸不相信的小姑娘,沈肆官似无奈叹了一声,随后收起结界,身影随之消失。

    宋以枝一边往回走一边迅速思考起来。

    人还在棠梨城…这个范围可大可小。

    宋以枝回到那边的时候,北仙月几人正聚在一起说着安置那些姑娘的方案。

    宋以枝静静的站在一边听着。

    等几人说得差不多,北仙月转头看向宋以枝,“你有什么想法?”

    “暂时没想法。”宋以枝如实说道。

    她现在暂时分不出心思去想这件事,对她来说,找到销魂窟的幕后主人更为重要。

    北仙月的神色略显诧异。

    宋以枝也不过多解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陆黎他们回来了。

    只不过,他们没走上来,几个大男人和北仙月她们至少拉开了十米距离。

    “我们在城主府搜查了一圈,全空了。”陆黎开口说。

    三宗戒律堂恐怖如斯。

    北仙月点了点头。

    宋以枝陷入了沉默,随后,她转身走上台阶推开门。

    屋内的姑娘们听到推门声后应激地绷紧身体,一个个往角落里蜷缩,当看到宋以枝的时候她们这才反应过来,而后努力放松。

    宋以枝在人群之中环视了一圈,随后径直走了上去。

    “大姐姐。”面容稚嫩的小姑娘抬起头看着宋以枝,凹陷进去的眼眶红红的。

    宋以枝点了点头,“我有些事要问你。”

    说罢,宋以枝朝着那个小姑娘伸出了手。

    小姑娘毫无防备的伸出手递给宋以枝,随后被宋以枝拉起来。

    见宋以枝牵着一个小姑娘走出来,北仙月几人都有些好奇。

    “关门。”宋以枝开口。

    沈筝挥手,将屋门给关起来了。

    “结界。”

    北仙月下意识的抬手筑起结界罩住那间屋子。

    这个时候,被宋以枝牵出来的小姑娘意识到了不对劲,她骨瘦如柴的手忽地长出黑漆漆的指甲朝宋以枝抓去。

    宋以枝一把捏住那皮包骨的手腕,随即只听“喀嚓”一声。

    突然发现的异象让八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454章 丑得人畜不分

    “果然是你。”话音落下,宋以枝纤细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小女孩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摔将她摁在冰冷的地板上。

    “咔嚓、咔嚓。”

    小女孩身下的石板瞬间碎成了蜘蛛网状。

    八人看得眼皮直跳,而后只觉得身体隐隐作痛。

    宋以枝这力气……太恐怖了!

    小女孩被摔得内里翻江倒海,涌上喉咙的鲜血因着被掐住脖子只得倒流回去。

    “你,咳、咳咳咳…你怎么可…能咳咳……发现?”小女孩断断续续的声音透出浓浓的不明白。

    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遭受了非人的虐待,任谁见了都只会怜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