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单的人,基本上都是要进去的吗?”赫连家主没忍住问了一句。

    宋以枝掐指算了算,随后点头,“八九不离十。”

    ……

    几个顶级势力的掌权者又沉默了。

    看着再次沉默的众人,宋以枝侧头看了眼容月渊。

    她说的话有那么难接上吗?

    容月渊目光温和,用眼神回答宋以枝。

    在夫妇俩用眼神交流的时候,看不下去的凤苍临开口了,“枝枝。”

    宋以枝顿时移开目光看向自家父亲。

    “你是不是想去那个秘境?”凤苍临慈爱的声音响起。

    “……”宋以枝轻叹了一声,一张小脸快要皱巴在一处了,“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刚才自己掐指一算,强制进入秘境的人选里确实是有自己的。

    “有变化!”

    一个结束占卜的尊者都来不及起身就开口说道。

    众人齐齐看过去。

    “这次占卜的情况有变!”那个尊者很是敬畏的看了眼宋以枝后才接着说,“如神子所言,我此次占卜出来的结果,确实是有自主进入,但限制条件不变。”

    “万岁之下?”一个尊者问。

    那个占卜的尊者点头,“对!”

    ……

    怎么说呢,有一种悬着的心死了一次又一次的感觉。

    这算是好消息吗?

    这是哪门子的好消息啊!

    万岁之下,万岁之下能到八境都算是天才了!

    万岁之下能到九境,那是旷世奇才!

    “所以,我可以去?”容月渊温润磁性的声音徐徐如山间溪流。

    落到那个尊者身上的目光全部落到了容月渊身上。

    “五长老,你要去?”一个尊者试探的开口。

    宋神子可都说了啊!

    这个秘境几乎是无人生还,他又不在强制进入的名单里面,何必进去搏命呢?

    不少人看向容月渊的目光带着不解。

    别人巴不得不去,五长老倒好,要上赶着去。

    第996章 有无兽神传承

    见容月渊陷入思索之中,宋萝看向自家女儿。

    接到自家娘亲的眼神,宋以枝微微颔首。

    “钰渊。”宋以枝抹了一把容月渊的手,见男人看过来后,她说,“你为什么要去神之遗迹?”

    “担心你。”容月渊说的毫不犹豫。

    ……

    容月渊三个字再次将那些尊者干沉默了。

    不是,这宋神子有什么好担心的?!烘绍鞣+群2澪1γ

    就宋神子这个战斗力,若是她都有危险了,五长老去估摸也是送人头吧??

    宋萝也是有些无语和凤苍临交换了一个眼神。

    宋以枝温声开口,“我觉得你要是去了秘境,我会更担心你。”

    神之遗迹的危险并非是说出来的,如果钰渊不是为了机遇只是因为担心自己要进去,那自己是不赞成他进去的。

    “你不想让我去?”容月渊反问一句。

    宋以枝摸了摸容月渊的手,像是安抚又像是揩油,“若你为了机遇,我自然不会阻拦。”

    见宋以枝一脸认真,容月渊说,“容我想想。”

    宋以枝应了一声,见容月渊低眸思索起来后,她看向那些尊者。

    正好,其他几个占卜的尊者也陆续结束了。

    他们占卜的结果都是一模一样。

    “自主进入,万岁之下……”沈卜说着说着没忍住叹了一口气,“先不说那些强制进入的,这自主进入的人数……”

    这种送死的秘境,谁敢去?

    各大顶级势力断然是不会放任这些核心弟子去送死的。

    “若是进入秘境的一千人不够,秘境会增加强行进入的人数。”宋以枝补充一句。

    ……

    宋以枝的一句话再次把众人干沉默了。

    “要不你想想,看能不能将这个秘境塞回去?”宋萝很是认真的和宋以枝说。

    不少人竟然觉得宋萝这话有道理。

    顿时,宋以枝就看到不少目露期待的眼神。

    凤苍临无语的看了眼宋萝,而后和自家宝贝女儿说,“这种事顺其自然。”

    “神子,我学宫的少宫主和好几个弟子都在强制进入的名单里,恳请神子想想办法吧!”学宫宫主起身朝着宋以枝一礼祈求道。

    不管是延陵瑜还是其他几个弟子,这都是学宫精心培养的,死一个都是莫大的损失!

    宋以枝挥手拖起学宫宫主,随即一脸惊讶,“延陵瑜没有万岁?”

    学宫的宫主一愣。

    这是重点吗!

    “我有那么老吗?”延陵瑜无语的开口。

    宋以枝打量了一眼延陵瑜,随即稍微正色开口,“你有什么想法?”

    “求保命?”延陵瑜说。

    稍微正色一些的宋以枝闻言顿时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宋以枝叹息了一声,“照容大长老之前所言,根据实力不同,去往的区域也会各不相同,就怕我和他们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

    话到这个份上,宋以枝不介意再说的直白一点,“并非是我不伸以援手,我就怕进去之后我遇不上他们。”

    秘境本身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还是人心。

    学宫学宫朝着宋以枝一礼,随即一脸忧愁的坐下来。

    忧愁的不止是学宫宫主一个人,其他掌权者也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