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小瞎子是大佬的心尖宠 > 正文 第15章
    也似乎在对萧煜航诉说着依赖和信任。

    萧煜航也感觉到了舒钰的动作,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对他说:“乖宝,这些都过去了,以后,没人敢再伤害你!”

    舒钰点点头。

    “你躺下,我去拿药好吗?”

    “嗯嗯。”

    舒钰乖乖地从萧煜航身上下来,躺在了沙发上。

    萧煜航拿过毛毯盖在他身上后,就去自己书房取药了。

    半分钟他就回来了。

    他在门口查看了一下空调温度,确定这个温度舒钰光着上身不冷才走到沙发边。

    他把毛毯掀开,让舒钰抱着个抱枕趴着。

    棉签蘸上药膏,轻轻地涂抹在舒钰的身上的伤痕上。

    舒钰出事是在两个月前,所以,伤痕都已经愈合了。

    药膏是啫喱状的,冰冰凉凉。

    加上萧煜航的手轻柔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品。

    所以整个过程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第13章 你能不能等我睡着后再走

    萧煜航为舒钰涂涂好药膏后,拿起睡衣,小心翼翼地帮舒钰套上。

    再将他身子缓缓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然后又侧身拿过那条厚毛毯,搭在舒钰身上。

    犹豫再三,萧煜航咬咬牙,嗓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乖宝,你当时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虽然叫手下去查了舒钰那天的行踪,可是要早点揪出那些绑匪,非得掌握更多线索不可。

    可话一出口,又满心懊悔,生怕触动了舒钰心底最不堪的回忆。

    舒钰身子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般往萧煜航怀里缩去。

    萧煜航顿觉心口一紧,忙不迭说道:“好好好,我不问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舒钰沉默良久,才轻轻摇了摇头,细声说道:“没事,反正迟早都要告诉你的。”

    说罢,思绪回到了两个月前。

    那天,舒钰结束了上午的兼职,骑着自行车,满心欢喜地前往福利院为给玲玲庆祝生日。

    可返程途经栗都大厦时,手机响起,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告知他在郊区办事时碰到个流浪儿,她懒得送,还问舒钰要不要送去福利院。

    舒钰自幼未曾体会过家人的疼爱,那些流浪儿孤苦无依的模样,总让他感同身受,平日里便格外留意这些。

    此番母亲所言,他虽半信半疑——毕竟母亲向来对这类事漠不关心,可又怕错失救助一个孩子的机会。

    纠结一番后,还是决定前往。

    待到母亲指定之地,果见一个小男孩站在那儿,大约五六岁。

    衣衫虽旧,却也算整洁得体。

    舒钰刚想开口问问他与家人失散的缘由,再送他去警察局。

    母亲却冷不丁从包里掏出一瓶饮料,递到他跟前,催他先喝口水。

    此时的舒钰,奔波半晌,确实口渴难耐,没作多想仰头就喝。

    可一会儿,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陷入混沌。

    再度醒来,眼前只剩一片模糊光影,怎么努力也看不清东西了。

    “醒了?”一道粗粝陌生的男音在耳边响起。

    “醒了就给家里人打电话,要他们准备五百万!”

    那一刻,舒钰才惊觉自己落入了绑匪之手。

    满心惶恐下,颤抖着接过绑匪递来的电话,拨通了父亲号码。

    可接电话的竟是母亲。

    “妈,我被绑架了,他们……他们要五百万。”他带着哭腔求救。

    “五百万?你个扫把星!我就不该叫你去,害得我的包被抢,手也受伤了。你自个儿睡得沉沉的,我拉不动,只能自己跑了。”

    话落,便是挂断电话的忙音。

    “老大,跟他啰嗦什么,打一顿,让家里人心疼心疼就会拿钱了。”

    “对。”

    听着绑匪们恶狠狠的对话,舒钰知晓对方有三人。

    他拼命求饶,声泪俱下解释自己在家中不受待见,家里根本不会出钱赎人。

    可绑匪们充耳不闻,拳脚棍棒和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他护着胸口,棍棒便狠狠砸在背上,剧痛袭来,一口鲜血喷出,绑匪们这才收手。

    回忆至此,舒钰身子在萧煜航怀里蜷缩得更紧,似能真切感受到那鞭子呼啸着抽下的恐惧。

    舒钰哽咽起来。

    萧煜航心疼得眼眶泛红,双臂收拢,将他紧紧箍在怀中。

    “乖宝,要是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萧煜航恨不能替他承受这份痛苦。

    他只能轻轻摩挲着舒钰的后背,嘴唇温柔地在他额头、鼻尖落下细密轻吻,试图安抚怀里的小家伙。

    缓了缓神,舒钰继续道来。

    吐血后,他瘫软在地,没了半分力气。

    绑匪以为他昏死过去,骂骂咧咧去了隔壁。

    不多时,传来开启瓶盖的声响。

    “老大,反正房门是锁着的,这儿又是三楼,那小子在里屋跑不了,我们哥几个喝几口呗!”

    舒钰听着,心下明白逃跑希望渺茫了。

    许是因他眼睛看不见,绑匪放松了警惕,没一会儿,隔壁便传来呼噜声。

    他不敢贸然摸索着往门口去,仅凭那一丝微弱光亮感知方向,一寸一寸挪向窗户。

    到了窗边,他双手颤抖着爬上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