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手里有十万,最少十万。

    他们季家算是也能招呼来十万兵马,但银钱稍有不足。

    北狄那边跟匈奴是一伙的,不能为他们所用。

    剩下的便是西夏。

    西夏王手里,少说也有十万兵马往上。

    季家父子俩在灯烛下凑头谋划,最后得出结论。

    要想成大事,必得干了西夏王!

    或拉他入伙,或直接夺他。

    总之是得把西夏王手里那十万兵马弄过来,届时他季家手握二十万重兵,比韩王还多些。

    更不提此刻天下英杰翘首以盼,都等着要投到季将军麾下。

    到时候就会出现季家独大的场面。

    季清欢‘想当太子’的心愿,他老爹必给他圆一圆!

    “我的儿,你现在明白,爹为何不叫你与太子撕破脸了?”

    “嗯嗯!”季清欢眼神锃亮的点点头。

    一个嘴臭的阉人罢了,他作甚。

    他们有更紧要的事正在进行中!

    哎呀,季清欢这回心里是彻底通畅了。

    有爹在真好。

    他搂着老爹的胳膊睡觉,父子俩嘟嘟囔囔说夜话。

    “爹,咱们什么时候去西夏?”

    “不急,先打退南部这波进攻的匈奴,给你几个叔叔们报仇,眼下有韩王的兵白叫咱使唤,为何不用?”

    “可我就怕韩老登不放咱走.....”

    “想走简单极了,你不必担忧,到时候爹自有法子。”

    “爹你真厉害,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臭小子,少说好听话,等到了营里你得好好历练一番,可别叫苦,这回真让你上阵杀敌去呢,怕不怕?”

    “不怕不怕,虎父无犬子,我也厉害着呢!”

    “哈哈你个混小子,快睡吧。”

    “哎!”

    “......”

    清冷的月色当空,散发银辉。

    这个除夕夜,春荣殿父子俩睡的暖暖和和。

    而另一边的琢玉殿里。

    朱红色雕花小楼坐落在死寂的寒风中,白檀安静煮茶,不时担忧看看里头倒在软榻上的人。

    他家世子多喝了几杯,正歪在软榻里盯着月亮看。

    面无表情,也听不清嘴里喊着谁。

    反正世子就这么看呀看,天便亮了。

    中间倒是迷迷糊糊醒来一回,忽然坐起来问他。

    “季清欢回来没有?”

    白檀还没回话,那边的人就又歪倒下去了。

    醉醺醺的自问自答。

    “他不会回来,他恨死我了。”

    “抢回来!”

    “我要把他抢回来。”

    “季、清、欢。”

    “......”

    白檀迷茫的眨眨眼。

    这是对朋友的霸占吗,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世子对季少主有些太用心了啊,像是魔怔了。

    *

    转眼便是初二。

    也是季家父子离开王宫的日子,宫门口。

    今日晴空万里,阳光金灿灿的尤为晃眼!

    可见是个适合赶路的好天气。

    季家一行人骑在马上便要离开,可韩王带人守住宫门,坚决不给他们放行。

    韩问天道:“说好的要我儿与你们同行,今天我儿不来,你的儿也别想离开!”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季家父子走。

    走也得把他枭儿带上。

    “......”

    攥着缰绳的季清欢一愣。

    完蛋,昨天只顾着跟老爹研究到了军营要做什么,太兴奋了。

    竟忘了还有韩枭这号人!

    这可怎么办,没来得及迷晕呢。

    怎么扛走?

    ——————

    作者的话:

    老婆们把小礼物送一送,月初开始冲礼物总榜了,咱们目前在第26名,提前感谢,大家破费了。

    明天开启军营篇,有好看的!

    明天见!

    第95章 谁帅?去战场上见真章!

    就在季清欢黑着脸,想下马去琢玉殿下药,把韩枭扛过来的时候。

    忽然有兵将转头喊:“是谁敢在宫里骑马?”

    “那是.....”

    “王爷,是世子!”

    “世子来了!”

    “......”

    一身黑底金纹长袍的韩王猛然回头,望去一眼顿时大喜。

    “我的儿,你快快的来!”

    宫门口所有人的视线,也都往左侧朱红色长长宫道望去。

    只见晨时金灿灿的阳光下。

    一匹毛发油黑靓丽的乌骓马,自拐角冲出来!

    四条马腿矫健瘦长,鬓毛随风飘动,马腹耷拉着暗棕色的马鞍,周围坠着一圈极为漂亮的金叶子。

    嚯,这马漂亮!

    晨风吹过,马脖子下的金铃铛哗啦啦作响。

    而马背上——

    少年身着一袭烈焰银纹飞虎服,明晃晃撞进众人眼中!

    韩枭圆领的大红色武袍胸口,绣着一团银白虎头纹,腰间有手掌宽的黑绸带随身紧束,勾勒出少年劲瘦挺拔的腰身。

    头戴双蝶翼缕空的银发冠,今日他罕见的束起高马尾,干净利落没有披散头发,一身精气神都被红衣给提起来了。

    修长双腿夹着马腹,狭长眼眸被风吹的微眯起来,带有一抹桀骜笑意浅淡勾唇。

    整个人堪称神采飞扬。

    何止是马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