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顶流小号恋爱日记 > 正文 第108章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纹身,苏颐寻无法否认,在床上的时候,除了钟微的脸,他最喜欢看着那只蝴蝶。

    尤其在他给钟微kou的时候,那只蝴蝶就在他鼻尖之上,随着主人的呼吸在起伏振翅,好像随时都要活过来一样。

    朋友说,那是大四那年,钟微自己出的图,去找人纹的。

    夜深,又一次负距离接触后,苏颐寻后边去洗澡,钟微带着水汽慵懒地靠在床头,赤着身子在床上抽烟。

    房间里灯也没开,但外边客厅苏颐寻出去时顺手开了盏小灯,透着门缝照进来一些,不至于全黑看不见。床边摆着的鸿运扇嘶啦嘶啦叫着在转,还有外边浴室的水声、窗外的虫鸣,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昏暗中,烟头殷红的火光在钟微指尖明明灭灭。

    房间被半开,灯光泄进来,点亮床上的人一半身形。朦胧的五官埋在烟雾后边,透着颓靡却满足的笑容、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还有性i过后的各种痕迹、小腹上不断振翅的蝴蝶纹身……这一切让苏颐寻愣在原地。

    空气里是汗味、上床过后的腥味以及劣质烟的味道。

    苏颐寻忍无可忍地往房间里喷了几下香水。

    “那么讲究……?”钟微轻笑出声,然后盯着画家的行动,看他一路走过来,半跪在床边,眼睛垂下看着那只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的蝴蝶。

    钟微灭了烟,朝他胸膛吐出烟圈,懒懒说:“你很喜欢看我的纹身?”

    苏颐寻终于问他:“为什么当初选择纹蝴蝶?”

    “其实炮友应该有分寸。喜欢无所谓,问就不必了。”钟微看着他眯眯眼说。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更好奇其它的。为什么不问呢?”

    苏颐寻的确想问,一个能画出那么美的图画的人,怎么会甘愿藏在杂乱的旧街里。

    但是没必要。

    苏颐寻说:“炮友懂得分寸。”

    “你真的是……”钟微轻哂,摸了把苏颐寻的臂膀。

    这人明显在勾自己,苏颐寻不他,径直出了房间回去自己那里睡觉。

    “哈。”

    钟微笑得更放肆了,脑袋往后仰,脊背都绷紧弓起。直到苏颐寻忍无可忍,从外边扔进来一个烟盒。

    钟微咬咬牙说道:“少爷!”

    他下床去看了,里边就剩一根。钟微抽出来放在手里转了几圈,还是走到窗边。

    “咔嗒”一声,打火机跳出橙红的火焰,片刻之后,香烟尼古丁的味道又重新占据房间。

    作者有话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脑海里的这部电影的场景,匮乏……

    第55章 钟微阿飞

    ◎一些偷摸小动作◎

    chapter 55

    (还是一大半电影呢)

    半夜的钟微总是睡不着。

    在很多年前……也没有,大概十年前的一个夜晚,钟微自己亲手将那只蝴蝶刻进他的皮肉骨血里。

    钟微夹着烟,手臂撑在窗台上任由烟灰掉落。

    “钟微……你毁了我。”

    多年来,这句话还是如同梦魇一般缠着他。钟微轻笑出声,胸膛震动。他往后一仰倒在床上。外边某一户人家开了灯起夜,照进来一点光,白发散落,看得不真切朦胧的面孔出神地回忆,倒真的像个滞留人间的神明了。

    “钟微!我好恨你!”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满意了吗?!”

    “难道我们这种人就活该被骂恶心吗?!我活不下去了!钟微!你陪我走吧!你陪我走吧!”

    钟微躺在那里,稍稍偏头,似乎隔着十几年光景在看那个崩溃的青年。

    “钟微……”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那人的面庞。

    只是钟微中途停下了。

    “我不想爱你了。”

    “也不想恨你了。”

    “没意思。”

    钟微怔愣地看着虚空,突然手背抵额轻笑起来,眼神松动各种变换,但最终还是叹着气闭上眼。

    另一只手夹着烟垂在床沿,无力地悬在半空。

    ……阿飞。

    这是苏颐寻在旧街的第六个晚上。

    第七天下午,苏颐寻在在河边写生时,一根棒棒糖突然占据了他的纸面。他一抬眼,钟微正咬着糖棍垂眼看他。

    苏颐寻剥了糖纸,蜜桃味的。

    “我十几年没有画过画了。”钟微在他旁边坐下。

    “介意给我张纸吗?哦,还有笔。”

    苏颐寻二话不说撕下一页纸,又从笔袋里抽出一根铅笔给他。

    钟微坐在那里,拿着纸笔好像在发呆。

    “不会画了吗?”

    见他太久没动作,苏颐寻咬碎蜜桃糖,计较说:“那你浪费我一张纸。”

    钟微说:“我十几年前就画不出任何东西了。”

    哪怕是最简单的线条。

    钟微最后的灵感与作品是他小腹上那只蝴蝶,在阿飞死后的第八天。从此之后,钟微再也拿不起画笔了。

    但他不会说给别的人听,别人也不应该知道这些私事。

    “我画不出来,当我在无缘无故抽风吧。”

    钟微略显烦躁地站起身,将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裤袋里,笔给放回笔袋里。

    苏颐寻觉得他莫名其妙的,也有些恼火。

    他呛了钟微几句,钟微心情恰巧不好,谁都不惯着谁,就差在河边大打出手。但又绷着脸面儿,骂都是压着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