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他好小气 > 正文 第37章
    霍与川抬起眼,仿佛又回到当年那个狭窄的房子里,“我说过,选择回去,就不要后悔。”

    “好好,”吕含秀忿忿道,“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她怒气冲冲下了楼,却见林渺还没走。

    她只好挂起笑脸,对林渺说:“也不早了,阿姨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可林渺没听懂她赶人的话,“我吃过了,陈姨怕我饿,很早就给我做饭吃了。”

    吕含秀脸上的笑一僵,“......这样啊,那......”

    她还没说完,林渺就贴心道:“阿姨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去跟陈姨说。”

    “不用,”吕含秀皮笑肉不笑道,“我自己儿子家,不用别人指手划脚。”

    林渺回头看了一下在厨房忙活的陈姨,小声跟吕含秀说:“陈姨不是别人,她听到会伤心的。”

    吕含秀:“......”

    我是说你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林渺,”楼上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林渺仰起脸,见霍与川站在二楼,对他说,“上来。”

    病还没好的霍与川头发有些乱,穿着单薄的睡衣,脸色看起来也很差。

    林渺怕他着凉了,忙对吕含秀说:“阿姨,那我先上去了。”

    他跑上去,把霍与川推回被窝,发现他下床时鞋都没穿,又骂了他一顿。

    霍与川安静地听他骂完,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壶,“说累了就喝点水。”

    林渺不想喝水,他顿了顿,说:“好像听到你们吵架了,你妈妈生气了么?”

    霍与川点了下头,“嗯,因为我不听话。”

    “你又不是小孩子,什么听话不听话的,”林渺不赞同,像个小老师一样提醒他,“霍与川,你成年了。”

    霍与川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忽然笑了一声。

    林渺纳闷道:“你笑什么?”

    霍与川目光落在他领口的锁骨上,缓缓说:“是成年了。”

    “可成年想做的事,却还没做到。”

    林渺疑惑道:“什么事?”

    霍与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你把门锁上。”

    林渺一头雾水,但还是转身锁上了房门,“干嘛锁门啊?”

    霍与川眼底深沉,对站在床边的林渺说:“过来一点。”

    林渺只好走近了一点,“干什么......”

    霍与川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扯了过来。

    林渺猝不及防,跌进霍与川怀里。

    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了过来,霍与川身上很热,胸膛宽厚结实,“咚咚”的心跳声撞入林渺耳中。

    他想起来,却被霍与川按住了。

    霍与川说:“成年那天,我做了一个梦。”

    林渺:“什么梦?”

    霍与川拉住他的手,一路向下。

    掌心触上灼热,林渺一愣,话都不会说了,“你、你......霍与川......”

    霍与川抓紧了他的手,声音低哑,“林渺,怎么证明,我成年了......”

    第43章 衣服都弄脏了

    燥热的呼吸烫着林渺的耳尖,掌心下不可忽视的东西胀得他面红耳赤,脑子都糊成一团,只能结结巴巴说:“十、十八岁就成年了......”

    霍与川胸口起伏,嗓音很低地问:“只是十八岁么?”

    他抓着林渺的手缓缓动了起来,粗重的喘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十八岁的那场梦撞了进来,隔着几年的时光交错重叠,猝然跌进现实,落在他怀中。

    林渺吓得眼睛都闭上了,语无伦次道:“你、你还在发烧......”

    霍与川没有松开,“所以更热,是不是?”

    林渺脑子都乱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他把脸埋在霍与川胸前,听着心跳声和喘气声交织混杂,自己似乎也抑不住地滚烫起来,小声喘着。

    忽然,他发觉自己身下好像不对劲,也变得跟霍与川一样......

    他心头一跳,慌乱地想逃开,却被霍与川牢牢禁锢在怀中。

    霍与川松开他的手,握住了他。

    林渺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不要......霍与川......”

    “别怕,”霍与川抓着他的手一起,轻声安抚,“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林渺呜咽出声,在混乱中颤动,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他的所有都被霍与川掌控。他眼角溢出泪,听见霍与川喊他,渺渺......

    半个多小时后,林渺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眼底是湿的,眼尾是红的。

    霍与川想过去,林渺立马说:“你不许过来 !”

    霍与川嘴巴一动,林渺又说:“也不许说话!”

    霍与川:“......”

    林渺缓了大半天,脸上的热意才退了下去,脖颈也没那么红了。

    他跟霍与川的衣服都弄脏了,好在房间的衣柜里有换洗的睡衣。他找了一套丢给霍与川,自己进浴室里换衣服,出来时见霍与川坐在床头,衣服也不换,就那么看着他。

    林渺不明所以,“干嘛?”

    霍与川说:“你弄我身上的,不帮我换?”

    林渺:“......”

    林渺好不容易褪下去的血色又涌了上来,他不服气道:“那、那你不也......”

    霍与川:“我也可以帮你换。”

    “不要,”林渺不上他的当,“你没手没脚吗? 不会自己换?”

    霍与川:“我发烧了。”

    林渺更气了,“我看你是好了吧,刚才力气那么大!”

    霍与川点了下头,“出了汗,是好一点了。”

    林渺:“......不管你了!”

    他抱着自己的衣服去洗衣房,“哐哐”就把衣服洗了。

    他晾好衣服出来,在客厅撞见了吕含秀。

    吕含秀看了看他身上的睡衣,疑惑道:“你怎么......”

    林渺急忙说:“我、我洗了澡,对,洗澡,换了衣服。”

    吕含秀眉头一紧,“你今晚住这儿?”

    林渺点点头,“我答应霍与川,等他退烧了再走。”

    吕含秀觉得有些古怪,又不知道怪在哪里。她也懒得理,扯出一点客气的笑,说:“阿姨累了,就不招待你了。”

    林渺一点儿也没在意,乖乖地说:“没关系的,阿姨您先去休息吧。”

    吕含秀尴尬地应了声“好”,总觉得他比自己还要像这房子的主人。

    她回了另一间客房,半夜出来倒水喝时,见林渺轻手轻脚从楼上下来。

    两人面面相觑。

    林渺磕巴道:“我、我看看霍与川,烧退了没有。”

    这大半夜的都要看?吕含秀僵硬地笑了一下,“......你对他真好。”

    林渺慌慌张张回了房,“那我先回去睡了,阿姨晚安。”

    吕含秀有点纳闷,也上了楼,打开霍与川房门时,见他睡得好好,也没什么不对劲。

    她正要关上门,床上的霍与川忽然睁开了眼,似乎带着点笑意,却又在看清人后,一下子恢复面无表情,冷淡地说:“老得睡不着了?”

    吕含秀差点要过去打他,“会不会说话?!”

    霍与川:“不会。”

    吕含秀气得甩上门走了。

    第二天早上,为了劝霍与川对霍家的事多上点心,吕含秀在厨房给他熬了银耳粥,还放了百合、枸杞,尽心扮演一个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