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记一身份风波(上)by周可反眼前正是v大学的练舞房,因为正值暑假,下午这裡只有三四个女孩还在认真的练着每天的基本功。
几个u国女学生的身材都是纤细苗条,肌肤透着白种女孩的白淨,再加上她们一个个穿着轻薄修身的舞蹈服,摆出优美的姿势,看在眼裡,虽然心裡暗自告诫自己要像欣赏艺术一般,可我还是抑制不住的心猿意马女孩之中,格外引人注目的是个梳着马尾,有着亚裔血统的混血儿。她欺霜赛雪的肌肤是异常的白皙,甚至轻易的就把身边几个肤质还不错的白人女孩都比了下去。她大约双十年华的样子,水掐豆腐的娇肤嫩得就如同十来岁小女孩似的,透着青春的酥粉,再加上几分晶莹的薄汗,看着是那般可口。
那混血女孩相当高挑,足有一米七几的样子,她穿件极薄的黑色吊带式运动背心,一双超长笔直的美腿上裹着黑色的七分运动紧身裤。她的腰身极高,就彷佛动漫中的美少女似的,长长细细的玉腿几乎佔了整个身高的三分之二,亭亭玉立,美得惊人。
在空旷的地板上,她蹬着绑在脚踝上的白色芭蕾舞鞋,扬起长腿,轻轻踢跃,紧接着又是一个灵动的空中旋转,落地后,她一条玉腿蹬直,用纤纤的足尖撑起窈窕的身子,上身前倾四十五度,扬起螓首,一条的藕臂优雅的前伸彷彿轻托着蝴蝶,另一侧的藕臂则随着另一条玉腿向身后伸展,自如指向半空。
那阿拉贝斯克式迎风展翅的舞姿,真是优美得让人屏息。
不过同时,女孩那轻轻压低的身子更是让人睥睨窥觎到她吊带胸襟间一抹无边的春色——两颗饱涨浑圆,雪白丰挺的妙物鼓鼓胀胀的被束缚在黑色布料中,领口倾斜,那半露的乳球就紧紧挤在一起,小半颗绷弹涌动,夹着那深深的乳沟,呼之欲出。
蓦地,女孩的目光扫到了我,她俏脸小女孩似的倏地一红,她接着放下了舞姿,嘟起红馥馥的小嘴,放鬆的解开马尾,就迈步走向了正在门外偷看的我。
望着眼前那灵秀逼人的女孩向我走来,偷窥中我本能的有种想拔腿就跑的冲动,可转念一想——不对呀,我为什么要跑呢,眼前这女孩,可正是我的女友——倪慧臻,我的小慧呀……——门被缓缓推开了,一股清雅的少女幽香涌入鼻管,同时也传来女孩带着些娇怒,但依旧天籁一般的声音,“大色狼!你又在偷看什么嘛~”
循声望去,极近处看女孩那樱唇更是鲜嫩可口,精緻优美的唇瓣透着丰满和柔软,红润润好似鲜滋饱水的果肉似的,配上她那闪亮的贝齿,雪白的桃腮,秀丽的下颚,真是对男人有种磁铁般的吸力。
我的目光上移,彷彿特写般一寸寸扫着她明艳绝伦的俏脸——她高挺俏丽的瑶鼻上带着晶莹的汗珠,她如画的黛眉轻蹙着,透着一股小女孩似的可人娇蛮,稍深的眼窝中是一双彷彿带着灵山凝雨般大眼,黑黑的眸子好似带着魔力,呼扇呼扇的长睫恍若会说话。
女孩小巧聘婷的鹅蛋脸带着少女的婴儿肥,靓丽而清纯,彷彿西方女孩立体的五官配上丰盈的苹果肌,又显得是英气而不失可爱,再加上她雪腻娇滑的完美肌肤,衬着如云如瀑的乌黑秀发,极近处看在眼裡,真的是惊艳得让我屏息,就好似是撞见了童话中的白雪公主!
这美得如诗如画的女孩就是我的女友!虽然我们在一起已经半年了,可是想到这裡,我却依旧好似个第一次吃糖的小孩,满心是激动的幸福。
气血上涌,让我有些结舌,“那…我哪有…”
“嘁,还狡辩,色狼~你是不是老这样偷看跳舞的女孩子呀?~”小慧仰着娇俏的小下颏儿,嘟着樱唇挪榆着,玉手更是突然在我胳膊上一掐。
“哎呦~没…没有呀…嗯…我没偷看,我只是…来接你而已嘛…”我嘟囔着,陪着笑脸说道。
“哼,还说没有,看你都要流口水了呢~”小慧娇嗔着,大大的美眸瞟着我,整了整秀发,又接着说道,“不理你啦,大色狼,过会儿再和你算账~人家先去冲澡啦~”
“嘿…好,”我傻笑的看着女友嘟着小嘴转过身,望着她挺拔优美的背影,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流出了口水。
我心裡暗想着,这个小妮子虽然美若天仙,又是大家闺秀,不过小脾气还真厉害,不过今天似乎她心情不错,嘿,估计是出游的计划博得了她的欢心吧。
女友又走入了练舞房,我也就在走廊中乱想。
暑假还有不到一个月就结束了,之前我有导师佈置的工作要做,而她也忙了整整两个月的实习——上週,小慧向我抱怨起她实习中遇到了种种不爽的事情,我说她要耐心些,她却说我不帮她说话,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我们就争论了起来,她使起了小性子,一连和我冷战了好几天。
虽然我心底也不想太示弱,可小慧这般靓丽的女孩可真是本应天上才有,我也不得不先低头了,我就特意租了一栋海畔的小别墅,希望能和她共渡几天的二人世界,也算是我们的和解之旅啦。
今早邀约她之前我还有些担心,现在,料想她已经消气,而晚上我终于可以再次一亲她芳泽,我真是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好啦~大色狼,你带人家回家拿一下行李箱,我们就可以出发了~你也都收拾好了吧?”小慧的娇声响起,她背着时尚的单肩运动包,穿着粉色小抹胸,牛仔短裙,蹬着人字拖的倩影出现在了我眼前。
“嗯,那…我帮你拿包呗?”我绅士的问着。
“嘻,好…”女友轻笑着,递过包,轻轻挽上我的臂膀,软玉温香的轻依着我,和我边走着,边一手举着手机,低头认真的发着简讯。
“嘿,又有追求??者呀?”我随口调笑的问着。
女友闻声扬起俏脸,美眸狡黠的瞟着我,故作神秘而得意的娇笑着,“嘻嘻,你怎么知道的?有帅哥约人家晚上吃饭哦?”
虽然小慧好似开玩笑的模样,可我心裡却不禁有几分异样的紧张,虽然我和小慧正式交往半年了,可她是这般美艳出众的尤物,中国留学生中的狂蜂浪蝶依旧是不甘心,而u国人中也不乏觊觎者。
隔三岔五,尤其是遇到什么节日,小慧就会收到束玫瑰或小礼物甚么的,伴随着暗藏情意的贺卡,而邀约的短信也是少不了。其中有留学生,有u国学生,也不乏在路上偶遇的倾心者。
虽说女友她每每都是裡面的拒绝了,可是她俏脸上流露出的那少女被人倾慕的不自欣喜,却总让我心裡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我心中乱想,也就皱着眉头犹豫的问道,“那…那你说什么?”
“嘻嘻,傻瓜,看你担心的样子~对陌生人,人家当然说“不”啦~再说,不是都要陪你出发了嘛~”女友挪榆的娇笑着。
“嘿,好吧~”我应着,心裡感觉稍稍踏实了些。
女友也随即关上了手机,就在屏幕暗下去的转瞬,我却清楚的看到那联繫人是一个男人的头像——如果是陌生人,女友的手机中怎么会有头像呢?……——夏日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稍稍降下车窗,呼吸着清爽的海风,我不禁回忆起到u国留学这几年来的种种异乡的生活有着光鲜的一面,可更多的时候却是单调而枯燥的,而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即使想要这样单调的生活,有时也要牺牲很多。牺牲和家人团聚的时光,孤独的在异地拼搏,牺牲曾经的年少轻狂,变得唯唯诺诺,牺牲自己原本的坚持,只换来一份生存和工作的许可。
在无数的留学生中,我无疑是幸运的,因为有小慧这仙子般的女孩相陪,单调也变成了幸福,辛酸也融入了甜蜜。
“嘻,可反,我们要去的地方在哪裡呀?都开了这么久,该不是你迷路了吧~”小慧挪榆的娇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余光扫向小慧,她就带着大太阳镜仰在我一旁的座椅上,专心的查着手机,她极短的牛仔裙下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调皮的伸在前方,粉嫩嫩,光熘熘的小脚丫蹬着挡风玻璃的下方,阳光下极是可人。
“嘿,放心,我怎么会迷路?这个地方我查了很久,你一的会喜欢的~”我保证的说着,一手不老实伸向她雪白玉滑的大腿,享受的轻抚着,那触感真是比意料中更棒!——她那雪腻的娇肤看上去就是万般娇嫩,而摸到手心,那感觉比想像的还要嫩上十倍,滑上十倍!
小慧那双玉腿看上去是纤纤细细,可她其实是骨架小肉多,摸上去是让人意外的绵软有肉,加上她常年练舞,她那玉滑的??大腿是苗条而不嬴弱露骨,腴润而又紧实绷弹,真的是人间极品。
“讨厌…”被我的咸猪手佔便宜,她只是轻轻喁喁着,象徵性的推了我一下,不过在我的坚持下她也就妥协了。
半晌,她放下手机,望向窗外密林间的怡人景色,若有所思似的娇声喁喁着,“这裡的景色真美,好想就住在这样的地方,“让生活简单,简单,再简单些”
…”
“嘿,是莎士比亚说的么?”我轻柔着她滑若锦缎似的大腿内侧,随口笑着。
“嘻,傻瓜,是梭罗啦~”小慧银铃似的娇笑道。
“嘿,这样呀…”我笑着随口应着,正要再调笑两句,而“嗡”的一声,她手机又突然震了一下,她也又低头忙着查看起来。
回想起早上那男人的头像,我心裡有些暗暗的担心和不爽,不禁沉声问道,“怎么了?又是谁呀?是不是那个benny林又骚扰你了?”
“讨厌啦~可反~是女同学啦~再说人家都说了,那个benny林他是同性恋的,你怎么老不相信人家~”小慧娇嗔着。
benny林是中国留学生会的副会长,自从前一阵小慧加入之后,就突然和小慧熟络起来,虽然有传言他是gay,可我还是不禁担心。
“没有呀…那个benny林老和你那么亲近,而且…他自己也没承认呀?”
我反驳着。
“你真是~人家哪有和他亲近呀~听人说??,他可是有男友的,你再老提他,不相信人家,晚上罚你睡沙发!”小慧气鼓鼓的嘟着小嘴,粉拳在我臂膀上撒娇的狠打了一记。
“哎呦~好好好,都听你的…”我无可奈何笑着,心裡一阵莞尔,女友二十岁就开始读ba,而且是个全a学生,在大学裡总是表现显得知性的样子,不过在我面前却总还像个贪玩而爱发脾气的小女孩,让我心裡真是觉得又无奈又甜蜜。
调笑中时间过得飞快,大约向v城往北开了三小时的样子,黄昏的时候,我们终于驾车到达了目的地——一栋海畔的白色小别墅。
虽然屋子算不上都多么豪华,但四下的景色真可称得上是仙境,绝对值回了租金。
小屋坐落在海畔一个小丘上,四下满是碧绿的草坪,之外又是金色的细沙,加上夕阳下摸得到似的绚丽天空,门口庭院一般的清澈海面,真是画中的风景。
“啊…天呀~~这裡…真的好美!像人家梦裡的一样!~”
听着女友开心的娇呼,看着她嘴角带着迷人的笑,兴奋的跑下车,光着小脚丫,迎着阳光和海风跑向浪花飞溅的沙滩,我心裡涌起一股温暖的满足和幸福……——这海畔的单层小别墅并不大,不过温馨而简洁,两间卧室,大客厅,书房,厨房,和浴室,电器也一应俱全。四下也格外清幽,最近的邻居也要有十分钟的车程,而眼前的这一片海滩就彷佛只属于我们两人一般。
五天的日子中我们过得是无忧无虑,在附近小镇上买些水果食物,白天可以去镇上逛逛画廊,也可以去附近知名的峭壁和灯塔转转,又或是就在小别墅门前的海滩上戏水晒太阳,怎样都是那么放鬆。
晚上我们两人又可以一起恩爱的煮些食物,然后在沙滩上搭起篝火,喝写啤酒仰望静静的夜空;睡前,在那舒适的大床上,我们更是痴缠云雨,赤裸交欢,恣意的发洩着青春,沉浸在爱河中。
最后一晚,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女友也终于同意在漆黑的海滩上和我亲热云雨,在夜空下让我尽情佔有她完美的胴体漆黑的沙滩上还留有白天的温暖,海浪轻轻拂过沙滩,之外都只剩下一片静谧我光着身体,坐在一块毯子上,而小慧就骑跨在我腿上,在空旷的海畔一丝不挂的暴露着玲珑的胴体,她雪白的娇肤在月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朦,望着她眼眸迷离,贝齿轻咬,明豔的俏脸带着一丝羞怯的模样,我真是心魂欲醉。
我跨下挺硬的肉柱更是被一片湿濡娇软的嫩肉紧裹着,湿湿滑滑,酥酥痒痒;随着她藕臂在我臂膀上的一次次紧抱,她浑圆紧实的俏臀就一下下上下起伏,迷人的臀肉撞击着我的跨下,而我那火烫的鸡巴就在她紧紧小小的桃源蜜洞中尽情捣出股股湿粘。
我胸口中是那难以描述的兴奋和爱意,我全身肌肉紧绷,就在星空下,无拘无束,紧紧搂着小慧不堪一握的纤腰,大口吮着她胸前那一对35d的俏挺丰乳,我就挺着腰杆,疯狂的用肉棒在心爱女孩的光洁腿心一次次的冲刺,深入,不知疲惫,彷彿希望这一刻永远的停留……——五天的短暂度假不经意间就结束了,我和小慧就彷佛经历了蜜月一般似的,两人的身体都充盈着幸福,彷彿我们的爱可以无坚不摧,未来的日子也彷彿变得更加的美好。
回程的路上我们一直谈笑着,聊着下次去哪裡玩,聊着身边的八卦,聊着我们这几天照得无数照片。直到回到了小慧的出租屋,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我才略感到开了一路的些许疲惫“嘻,可反,你先去洗澡啦~人家要好好看看信,才几天呀,居然攒了这么一大迭~”小慧穿着件青色的连身a字裙,玉手翻着各种信件,娇声喁喁着。
我站起身,轻拉着她藕臂,“不怀好意”的问着,“嘿,宝贝儿,一起洗呗,还节约水嘞~”
“大色狼~”小慧俏脸微红的娇嗔着,闪亮的欧式大眼白了我一记,嘤嗡道,“你真是,都闹了五天了,还没够呢~人家要查信啦~”
“嘿嘿,你希望我“够”么?嘿,你这大美人,我可是一辈子都要不够你哦~”我嬉笑的轻挽着她娇软如棉的玉手。
“嘁,别贫嘴啦,去啦~”女友虽然娇嗔着,轻打了我一记,不过听着我的夸讚她唇角还是流露一丝喜滋滋的情态“嘿嘿~”我笑了笑,没再多和她调笑,转身上了楼。
阵阵水幕下,我冲洗着身体,也回味着和小慧相识以来的种种甜蜜和幸福,虽然我以前也曾有过女友,可是和小慧在一起,我才第一次明白了那种,找对了那个人,想和一个永远不分离的奇妙感觉当然,更不要说小慧那出尘的美,那惹火的娇躯,让我在床上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只不过,随着水花“唦唦”的冲涮,这几天的亢奋缓缓褪去,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心中的那唯一一点遗憾和芥蒂。
我并不是小慧第一个男人,半年前我们第一次做爱时她并没有落红,而我也知道,之前在v大学她也曾有个亲密的男友,她的学长,一个性格古怪的男人,尚志勇。
虽然她总是对过去感情的经历支支吾吾,还坚定的说一次给了我——我也没有直接质疑过她,也再多追问,但是我心裡却总是怀疑——她的第一次应该是给了这个之后抛弃了她的负心男人。
我不想承认自己有所谓的“处女情结”,可是,爱小慧爱的越深,越发觉的她的完美,我却越是不能忘记这一点微瑕——小慧和我在一起没有落红,而曾经,另一个男人噁心的粗大阴茎就破了她的处女之身,进入了她紧小的嫩穴。
是呀,小慧被别的男人佔有过,可是,我不也有过几任女友么?我想这样安慰自己,但最多能做到的,就是把女友曾被她前男友操过这一点酸酸的无奈埋在心底,可是,却怎么也不能忘怀。
不过,我也不是个古板的人,淋浴之后,穿上浴袍,想到小慧的室友已经搬走了,我就乱想着之后两天和小慧的计划,随意走出了浴室,心裡期待起一会儿在她的闺房中和她再“大战”一场了。
“嘿,小慧,你也快去洗呗…”我走下楼梯,笑着说道。
然而,我感觉到了客厅中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小慧坐在沙发上,藕臂交迭在胸前,大理石凋塑的美神似的,一动不动。她美眸失神的盯着眼前,俏脸有些惨白,樱唇微微的翕动着。
“小…小慧?你怎么了?”我疑惑的低呼着,担心的冲下了楼梯。
我怕她是突然感觉到了不适,可是坐到她身旁,似乎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异状,而她依旧是一言不发,紧蹙着巧额,之前还是明艳欣喜的俏脸上只剩下六神无主的神色。
她垂目把桌上的一封信推给我,而我不接的抓起扫了几眼之后,也顿时心裡一沉。
那是u国国土安全局寄给小慧的一封信,并不长,上面用英文正式的写着:“……由于你学生的身份,你在u国境内假期有工作的限制……你之前提交的工作短期许可被驳回……我们获悉你非法在u国工作,再次告知你必须在两週内离开国境……非法逗留将被罚款,被追溯相关刑事责任……”
干!?这不是真的吧?从信发出的时间算起,现在也只剩下一周了呀!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记得小慧之前说过,为了在假期工作她早就提交的申请,我本以为一切顺利,没想到她的申请竟然被驳回,而她更是毫不知情的依然工作了!是她错过了信件么?还是她之前那个煳涂的老女人室友把她重要的信给丢了!?
可一周的时间就要她离境,我们该怎么办!?
“小慧…嗯…你…别担心…我…会帮你想办法的…”我虽然也是心乱如麻,但还是勉强的安慰的说着。
“唔…可反…怎么会这样…人家甚么通知都…唔唔…都没收到呀…唔唔”小慧呜咽着一下扑到了我的怀裡,全身颤抖,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我虽然来个u国也好几年了,可是也从没遇到这种情况呀。小慧该怎么办?
这种事情学校能帮忙么?一周也来不及呀,一周之后会怎么样?她会被逮捕遣返回国么?
“你…别担心…就算回国…你应该也可以…再过来呀…”我乱了方寸的说着。
“什么!?”听到我的话,小慧蓦地神色一变,黛眉倒竖的一下推开了我。
就在我不知所措中,她美眸幽怨的望着我,嗔着,“你…你是不是巴不得人家离开你呢!?…你…你忘了人家不能回去的么!…你这坏蛋!”
糟糕!我立时记起她提过她父母由于一些政治和经济的原因正身陷囹圄,她也曾提及她不能回国,因为她家惹上了一些不该惹的人,虽然她也不清楚原因,但她父母告诫她就算是多大困难,也要咬牙忍过去,也万万不能回国。
干!我一心慌,竟然把这些都忘了!
“不…不是,小慧…你听我说,我,我没忘,你别乱想,我…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唔唔…你这个坏人…男人都是一样…平时说对人家好…唔唔…现在就不要人家…唔…你能想什么办法嘛…唔…只有一周的时间了啦…唔唔唔!…人家恨你…唔…都是你…要是人家不和你出去…唔唔…也许早就能看到这信了呢…唔唔!
…”
唉,这怎么能怪我呢,而且我也没说不要她呀?我虽然心裡叫苦,可是看女友在慌乱和无助中哭得是那么可怜,即使她无理取闹,我也只能承受。
“对…对不起…宝贝儿…你别哭…我…我们明天就去学校问问…我没有不要你…我们…一定有办法的…”我慌张的解释着。
“唔唔…人家才不信呢…唔…学校能有什么用…唔唔…你就会骗人家…唔…男人都是坏东西!…唔唔…就会骗人家…唔唔!…你快出去!…人家不想见到你!
…唔…”
小慧是越哭越凶,大大的美眸已经哭得是红肿迷离,烦乱中她更是乱发脾气,站起身子,使劲而推搡着我,粉拳用力打着我的臂膀。
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模样,似乎她把之前感情中受到的创伤一併发洩在了我的身上,我心裡虽然难受,可面对伤心欲绝的她我也不能争辩,只能提别人背黑锅,勉强承受着她的粉拳,竭力安慰着,“哎呀!~小慧…你…等一下好吗…嗯…我没有骗你…嗯…让我陪你好吗…”
“唔唔!…不要!…人家不要你这个骗子陪…唔唔…让人家自己安静一下好吗…唔唔…”
小慧哭得彷彿是个泪人,更是使出全力把我往门外推。我怕弄伤小慧,也就根本不敢使力,哭闹中她更是听不进劝,我是又无奈又心急,可也扭不过她。
我根本来不及换衣服,就勉强抓起了车钥匙,就穿着睡袍,被小慧推出门,一下被关在了屋外……——我不敢相信,留学的生活竟然如此的无常,前一天我和小慧还彷彿生活在世外桃源,而转眼,噩梦就悄然降临我也想不通的是,小慧一直是个细心的女孩,怎么会错过之前的通知呢?她唯一的室友是个四十岁上下,叫jan的亚裔妇女,虽然有些煳涂,可她很少回家,也不太过问家裡的事,怎么会偏偏丢掉小慧的信件呢?
疑惑的同时,我心裡也是有些气堵,伤心和无措中女友就把她对她前任的不满都发洩在了我的身上,把我拒之门外,可我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和她吵架,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呀。
可不管怎样,我又不能不管她的事——第二天一早我就出了家门,直奔向了v大学的办公区因为还是暑假,很多办公室只有值班的学生,我彷佛皮球一般在各个部门中被踢来踢去,一直折腾到下午,才终于找到了一个负责国际留学生的职员我和这个中年的白种妇女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而她给我的答桉却是清晰而冰冷。
“…对于在u国失去身份的留学生可以申请从新获取留学身份,但是至少要两个月,现在是绝对不够了…”
“…去别的国家也不能立刻获得回u国的签证…而且由于她已经有非法打工的记录,一旦她离开u国,她很可能很难再获得回u国的留学入境许可…”
“…我最好的建议就是她一定在指定的日期内先返回中国,再继续申请留学…也许会有一定的困难,但是这是最合理而合法的选择…”
干!难道这就是小慧唯一的选择了么?
我也不便向这个老女人解释小慧不能回国的原因,而即便我解释了,她的答桉也不可能有变化呀!
这么短的时间,除了回国小慧其它的选择就只有去什么巴基斯坦,柬埔寨这些中国护照免籤的地方——可是,倘若她离开u国后,不能返回这裡,也不能回国,她在那些地方也没有收入,她就要在那些小国这样流浪几年么?
学校似乎真是帮不上任何忙,我也只能疲惫而困倦的返回了自家。躺在沙发上,我灌了几口啤酒,胃裡发疼,却依旧没有食慾,脑海中抑制不住的乱想着。
女友倘若离开了u国,去了某个闭塞落后的小国,她的人生会变成怎样呢?
我和她才刚刚开始,我们的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么?我有勇气和她一起离开么,可就算我有,到了那些国家,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我不甘心的坐起身子,又茫然的打开笔记本电脑,从网上翻找起各种消息。
虽然和女友类似的情况也在留学生中发生过,可是和她这样,家裡在国内惹上了什么麻烦,而不能回国的困境可就没有了呀。
一无所获之际,我在v大学留学生论坛上正巧看到了一则律师广告:…陈律师,v城最资深华人民事律师…曾受僱于v大学…专业解决各种移民和身份问题我突然想起来,刚来u国之际,曾在公车上遇到一个华人,我们閒聊了两句,他毫不掩饰的说起他当年是偷渡到了u国,然后花钱请律师解决了身份问题,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可现在,遇到眼下这种情况,这中灰色途径也许是唯一的出路了呀!
我反复思量,还是拨通了广告上的电话,而和接听的秘书简单了说下情况,然后就焦急的约定了明天中午,和这个陈律师会面。
我心情忐忑的挂断了电话,拨响了女友的手机,可和之前一样,依旧是留言信箱——我真是不明白女孩子的内心,我明明在全心全意的帮她,可她却根本不领情,我心裡是又委屈又难受!
可不管怎样,我又是不能控制的担心着她。
我竭力抑制着现在就冲向她家的冲动,简单的给她留了言,希望她冷静后能明白,我是真正关心着她,愿意为她付出的人……——一天的时间就又这样过去了,我惴惴的担心的一整晚,而清晨,我终于接到了小慧的电话。
“嗯…小慧?你…你没事儿吧?”我迫不及待的问着,心裡祈祷着她不要哭坏身子,更不要做什么傻事。
“唔…人家…还好…对不起…可反…”她娇声应着,声音似乎有些哭哑了。
听到她一声楚楚可怜的“对不起”我心里顿时一软,彷彿之前我受到的委屈也就都不重要了。
“嗯…那就好…我…嗯…你收到我的留言了吧…那个律师好像很有经验…嗯…我们去问问呗?”我担心女友在压力下又大发脾气,小小的问着。
“嗯…好…听你的…”她嘤嘤的应着。
我们也没有心情再多聊什么,而大约午后,我也就开车接上小慧,驶向了v城北区亚裔聚集的一个角落。
她大大的美眸还带着大哭后的红肿,靓丽俏脸上的神色依旧凝重,她就穿着简单的白色t卹,修身的牛仔裤,蹬着双时尚的黑色帆布鞋,坐在我身边,一路上也是相当的沉默。
陈律师的办公室就在一栋红色二层的写字楼中,u国这样的情况很多见,就在一个小的za附近,就会有这样的小公司聚集的小楼,而中国律师大多也就是自己建立这样的小公司。
写字楼附近有几家东南亚超市,路人行人也是亚裔偏多,看装扮也有些鱼龙混杂,不过写字楼的装潢相当正规,而想到论坛上的大力推荐,我们也就推开了大门我和女友走入不大的门厅,陈晟兴律师事务所中英对照的牌子就挂在一旁的门上,走进后有个前台,一个大约五十岁上下的老白种女人似乎是秘书,正在接听电话。
半晌,她让我们简单填了些信息,就把我们让进了后面的办公室。
那办公室相当大,办公桌略有凌乱,牆上挂着似乎是律师认证的镜框,百叶窗透入阳光,照射在一旁的书架和文件柜上,而一个四十出头,个子很矮,稍胖的亚裔男人就正起身迎接着我们。
他留着分头,有张方脸,五官算是端正,带着黑色金属边的眼镜,穿着质地一般的西服,脸上堆着笑容向我伸出手,用着有些口音的中文说道,“hi,你们好,我是陈律师,请坐,请坐~”
办公室不算高档,不过整体感觉很正规的样子,我们和他简单握了握手,他又拿了两瓶矿泉水给我们,我们也就坐在了办公桌对面。
“好,时间可贵,那么周先生,倪女士,今天有什么我能帮你们的?”陈律师微笑着,开门见山的说着套话。
我望向女友,她俏脸上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美眸迷茫的瞟着我,似乎她也不清楚该如果开口。
“嗯,”我吸了口气,转向那律师,把小慧收到的那份信递了过去,“嗯…陈律师,这是我女友几天前收到的,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他接过去看了两眼,似乎明白了个大概,双手摊在桌上,望着我们问道,“周先生,倪女士,我听玛瑞娜,我的秘书说,你们都是v大学的留学生吧?”
“嗯…陈律师…叫我wil就好…”小慧轻声说着。
“是,我们都是v大学的留学生,嗯,叫我可反或kev吧,”我也应着。
“嗯,好好,我以前帮v大学的留学生处理过很多身份的问题,对你们大学的情况也很了解,我们也会尽力为你们提供服务的,”陈律师和蔼的笑着。
“嗯,”我随口应着,而目光扫到他桌上的一张合影,心裡有些吃惊——那是陈律师和一个男人的合影,两人神情暧昧,亲热的拥抱在一起。
我正有些疑惑,陈律师到是轻轻一笑,“啊,这是我和我的伴侣,希望这些不会和你们的理念冲突吧?”
u国是个开放的地方,很多城市同性恋结婚都是合法的,不过这多发生在一些文艺人事聚集的地方,在这有些市井的亚裔小区,我还是有些吃惊女友也是略有惊讶的望着那张照片,不过被陈律师问起,我们到是一同回道,“哦…怎么会,没有什么冲突啦…”
陈律师礼貌的一点头,又继续相当专业的说道,“嗯,这种留学生偶尔失误,而导致失去身份的情况我也遇到过,虽然可以“身份重置”,不过一般要两个月的时间,wil你似乎没有这样的空间了…”
女友蹙着黛眉,无奈的点了点头“是呀,我问过大学的人,她们也是这么说的,有没有别的办法呢?”我问道。
“虽然也有些对策…”陈律师若有所思的说着,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很好奇,最简单的办法就是wil回国后再恢复学生身份,没有任何麻烦,你们为什么要寻找其它途径呢?”
“唔…这…”小慧轻咬下唇,有些犹豫的望着我。
我回望着她,心裡考虑着该如何说陈律师似乎一下就看出我们有所隐瞒,他身子稍稍前探,正色说道,“你们知道u国律师与委託人的保密特权吧,你告诉我的一切事情,我都不会对外公佈,也没有人有权利过问——我必须知道你们的情况,才能帮你们解决你们的case,不是么?”
看着陈律师颇有权威的样子,女友对我轻轻点了点头,我也就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女友的家裡,嗯,在中国惹了一些不该惹的人物…所以回国不是一个选择,嗯,她可能会有性命的危险…”
“哦!?…这样呀…”陈律师也是面露惊讶,搔了搔下巴,沉思着。
“所以…她不能回国,而此外,我听说,如果她去别的国家,也不能很快得到回u国的签证,可能…会在外被困住很久…”我补充着。
“嗯,你们的意思是,即使wil她不是回到本来的城市,从其他关卡入关回到中国,也都会有不便么?”陈律师问道。
“唔…”小慧无助的轻声应着,轻轻点了点头陈律师似乎心领神会到状况的複杂,没有再追问,望向小慧,自信的说道,“我相信你一定认真的好学生,对于你家在国内的不幸,我表示遗憾,而且,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
“唔…谢谢你了…陈律师”小慧有些感动的望着陈律师喁喁着,眼眸中也彷彿闪出了一点希望。
“真的?那我们要怎么办?”我有些心急的问着。
陈律师拿出一旁一个文件夹,翻看着说道,“对于委託人身份非法,或即将非法,最常见的办法是申请政治避难,对你们实话实说,我们帮助过很多身份比你们“複杂”的多的委託人办理过这裡事情,我们的手续完全符合法律,当然需要你们提供“配合”…”
他措辞非常巧妙,说的就是虽然他手续是合法的,但是需要我们自己去“撒谎”,这已经就是法律的灰色地带了,想到这裡我异常犹豫。
来u国留学,我一直都是谨小慎微,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不做任何违规之事,可现在,小慧走投无路,我们也没有了选择呀?
我和小慧都沉默了半晌,我望着她,看着她犹豫的对我点了点头,我沉声对着陈律师回应道,“我们…愿意试试。”
他对我点了点头,又微笑的转向小慧说道,“wil,我还是希望亲口听到你的意见,你知道,一旦申请了政治避难,可能以后反而回到中国都会有麻烦呢,你同意进行这一步么?”
“我…”小慧星眸闪烁的又犹豫了片刻,轻声应着,“嗯…我同意…”
“嗯,不过还有一点,政治避难的申请成功率并不高,只有百分之四十,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啊?什么?”我吃惊道。就算这样,也不能保证解决小慧的麻烦么!?
“啊…”一旁女友也禁不住轻呼,大眼圆睁,神情也一下又紧张了起来。
“对不起,你们知道,中国人非法在u国滞留的人很多,用政治避难获取合法身份是最常的办法,因此u国政府特意降低批准率,倘若不成,我们可以半年后继续申请…”陈律师耐心的解释着。
“半年后?那这半年怎么办?”我担心的问道。
“只要wil换一个居住环境,并且生活所需都用现金结算,半年不会有问题的…”
什么!?他言下之意就是要小慧黑着身份潜逃!?那一旦她被发现,可就更麻烦了呀!
“这样…怎么能行?万??一被发现了呢…”小慧慌张的说着,双眸担忧的望着陈律师。
“很抱歉,你情况特别,这也是我们常用的办法?应该不会有纰漏的,”他摊开说说道。
“你说常用的…那有什么别的办法么?”小慧向前凑着身子,俏脸紧张的有些发红,恳切的问着。
“另外还有一种方法,虽然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但是更为複杂,并且除了委託人和律师外,要涉及第三方,我们并不推荐…”陈律师轻摇着头说道。
“百分之百么…是什么呢?”小慧问着,她双眸闪亮,彷彿又看到了希望。
“唉…”陈律师叹了口气,似乎犹豫了一下,手指交错,接着说道,“其实我们一般不做这样的case,因为风险略高,这个办法就是申请“婚姻移民”,所谓的“假结婚”…”
顿时,屋中一片死寂。
干!这是什么鬼办法?难道要让小慧和别人结婚!?虽然传言中常常听说假结婚这样的事情,可现在,我们居然真的遇到了这样的选择么?
我惊的说不出话来,女友也是大大的双眸圆睁着,檀口微张着吸着气,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过陈律师立刻解释道,“当然,并不是让委託人真的去结婚,虽然手续上合法,但是一切都停留在书面上,如果“处理得当”,在委託人的个人记录上最后都不会出现?”
“你…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着。
“是这样,既然wil不是真的要移民,我现在就可以发出她“重置身份”的申请,而同时,她要办理“结婚手续”,我同时发出她“婚姻移民”的申请,一旦u国收到这封申请,她就在u国就暂时属于合法居住了——我帮她寄出的“结婚手续”会特意留有“笔误”,大约两个月之后,“结婚手续”会要求重新提交,“婚姻移民”也因此会要求重新提交材料,那时wil学生身份应该已经重置,之后,wil宣布她所处的关係结束,这样那两个申请自然就取消了,没有任何痕迹,当然,具体的细节和法理操作我就不多说了。”
听着陈律师负责的解释我还是有些惴惴,女友也是疑惑的追问道,“那…你说的风险在哪裡呢?”
“因为既然要申请“婚姻移民”,必须要求你的“伴侣”拥有u国国籍,也就是说,我们需要第三方,首先,即使我们得能找到,另外要…保证他在过程中也不出现纰漏,所以…所需的费用也比较高。”
我和女友又都陷入了沉默,陈律师又说道,“我们会尽力为委託人处理各种事宜,不过是选择政治避难,还是婚姻移民,还是你们要自己决定,如果你们一时难以决定,你们可以先回去考虑考虑,明天给我答桉。”
如果再耽搁一天,就只剩下几天时间了,我们的确要尽快决定;可是,眼前这两个选择都处于法律的边缘,而假结婚更是複杂的要涉及另一个人,往后会不会出什么麻烦呢?
小慧杏眸闪烁的犹豫着,但好像她还是下定了决心,吸了口气,认真的说道,“唔…不用再考虑了,我…选择第二种办法…”
“啊,小慧?你…你不再考虑一下么?”我脑中有些乱,抓上她的柔荑,望着她小声问道。
“可反…选择第一种的话…只有不到一半的成功率…我…不想冒险…”她美眸忧伤而无奈的望着我,娇声沉吟着。
是呀,如果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一旦失败,女友就要非法滞留,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呀。只是,即使想到女友要在文件上成为别人的老婆,一个陌生人的老婆,我心裡还是有些难忍,甚至有些屈辱,要是我能有u国的身份,不久一切早都解决了么?
“好…好吧…”我心裡乱想着,还是望着女友点了点头,又转向陈律师问道,“那…整个流程…费用要多少呢?”4f4f4f。o陈律师有些为难似的说道,“一般我们处理身份问题,大约每个case是一万到一万五u元,你们知道,你们的情况特别,又涉及第三方,所以至少要两万u元,而且一半需要预付,其馀可以结束后支付,按揭也可以。我们保证case成功,否则我们会退还一半,也就是一万的费用。”
干!居然要两万u元!?这比我帮教授做事一年的工资还多呀!
这个数额似乎也超出了女友的估计,她蹙着黛眉,有些慌张的问道,“这样…那…我们能不能…用信用卡预付呢?”
“对不起,我们不接受个人信用卡,必须是银行转账又或是现金,我希望你们知道,因为你们是学生,这已经是最低价了,而且,白人的律师不会做这样对我们有风险的case的,”陈律师交叉着手指,诚恳的说着。
望着小慧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裡暗叹,唉,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吝啬了,我也有些积蓄,现在女友有难,我自然是要挺??身而出呀。
我温柔的握了握她的手,转向陈律师沉声说道,“好吧,我会用银行转账付定金的,只是,希望能尽快进行。”
“好,没问题,我会把你们case放在第一位的,这样,你们再去玛瑞娜那裡填些资料,我准备一下合同,明天,我们就进行下一步,”陈律师胸有成竹的说着。
虽然女友的事情总算有了转机,可是想到在u国用这铤而走险的办法,我心裡有种越陷越深的不安。和同样心事重重的女友握着手,我俩就走出了陈律师的办公室……——玛瑞娜那个白种老女人一直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们填了几个表,又签署了陈律师准备的文件。那文件複印件拿回家,足足有半本书厚。
下午我们回到她家,她又按照要求,把护照,签证,简历,还有和留学相关的文件扫描后发给了过去。
晚上简单了叫了外卖,看了看电视,我和女友也就都疲惫的准备休息。虽然她今天没有再向我发脾气,但我们都是心情沉重,一起躺在大床上,却根本没有亲热的冲动。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本来活泼的小慧一下子沉默寡言了,也让我感到心裡总是空空的,异常压抑。
一下就掏出一万u元让我心裡也有些不安,也许找律师这样的事情也应该货比三家。可是女友的麻烦要在一周时间解决,眼看就只剩四天了,我们也没有时间思前想后呀。
烦恼着各种事情,我也就昏昏睡去,而第二天週五早上,草草吃过早餐,我和小慧话不多的閒聊了几句之后,就又准备动身前往陈律师的事务所了。
v城的夏日天气依旧是那么怡人,可我和女友彷彿都没有心情去欣赏她也没有心思去打扮,换了件青色的t卹,依旧是牛仔裤和休閒帆布鞋。我回家换了件衬衫,也就又急匆匆的开向了那小写字楼。
陈律师的分头还是那么整齐,虽然他身形只有一米六几的样子,不过和蔼而自若的笑容还是让他透着几分律师的权威。
我们寒暄了几句,他也就又切入正题的说道,“现在时间紧迫,虽然有些资料可以稍后补充,但是所有的重要文件都要在下週一搞定,并且由快件寄出,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选出我们需要的“第三方”。”
第三方?就是要给我女友选个老公呀!?我心裡有些难受,可是就像陈律师说的,这些都是纸上的工作,而且不会留下记录,我也不好表现出不快。
小慧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些,俏脸说不出的泛起一小片红晕,偷偷望了我一眼,“嗯”的应着。
我也只能竭力做出平静的样??子,低声问道,“嗯…我们怎么选择呢?”
“嗯,你们知道,现在时间紧迫,所以候选人并不多,为了能——怎么说呢,更好的“配合”我们,我联繫了几个我曾经的委託人,他们都委託过我一下关于身份的“敏感”的申请,我们相处也十分顺利,按照我的推荐,这三个人,就是眼下你们的选择。”
陈律师措辞谨慎的解释着,同时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打开后,是三份附着照片的个人资料。
我和女友俯身靠向办公桌,看向那三份表格。
一个人叫什么黄大兴,照片上是个鬍子拉碴的老头,看看简历,居然已经六十岁了。小慧没看两眼就皱起了眉头“唔…这个人怎么这么老?”她有些排斥的娇声喁喁着。
“喂…这又不是真的选老公…”我无奈的提醒着。
“哈,”陈律师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是呀,wil,这个目的主要是你们选择一个你们认为背景合适,你们觉得容易相处的人,只是时间有限,抱歉,我能联繫的人不多。”
小慧没有吭声,而翻到第二个人选,她又是娇呼着,“怎么…怎么还有印度人?”
我看向资料,那是个极其消瘦的印度人,名字根本不知道如何发音,资料上写的三十岁,可看上去要老上很多,而脸颊凹陷,样子相当古怪。
是呀,怎么还有阿三!?虽然仅仅是文件工作,但总是要碰面的,想到和这个古怪的阿三相处,我心裡也是有些反感。
陈律师也没有多言,简单的解释着,“你们不用太过担心,他们之前的国籍不重要,我们负责撰写的文件都可以让移民官信服的。”
小慧不可至否,咬唇蹙眉的又翻到最后一份资料,那是个十九岁的马来西亚人,虽然皮肤黝黑,但是五官和华裔区别不大,名字叫什么“那噶”,姓lee看到小慧犹豫蹙着黛眉的模样,陈律师建议道,“这三个人我都觉得比较可靠,不过,我建议第一个人,虽然他年纪大上一些,但是他为人老实,而且在v大学附近工作,对于我们撰写文件比较有好处…”
“唔…”小慧犹豫的低吟着,她咬着红唇,低着螓首,仔细的看着三份资料,似乎一时无法做决定。
看着小慧真的好似选老公似的左右思量,我心裡有股说不出的异样,虽然我不应该难受,毕竟结婚只是形式,只是,我又控制不了本能似的醋意。
半晌,小慧抬起头,望向陈律师,俏脸有些尴尬似的晕红,小声说道,“唔…我…觉得还是第三个比较合适…唔…毕竟还是年纪接近一点儿吧…这样,比较让人信服。”
这三个男人长得都有些奇形怪状,也许那个那噶lee稍稍顺眼些,也许是潜意识,每个男人我都觉得不顺眼,但是眼下解决小慧的麻烦才是首要问题,我也只能忍耐了。
“好吧,那…还有什么我们要做?”我接着问道。
“嗯,这有几份週一要提交的文件,wil你今天签署一下,另外,wil你护照的原件是要寄出的,一会儿给玛瑞娜就可以了,这样,下次见面之前,就没有什么事情了,”陈律师平静的说着。
我有些吃惊,问道,“就这样么?那我女友的身份问题…”
“你们不用担心,週一文件寄出之后,我们就为她争取到了两个月的时间,虽然之后还有些资料要补充,但是暂时你们可以放心了,”陈律师笑着说道。
这样就搞定了?比我预想的要顺利多了,虽然要花不少钱,可是真的可以解决女友身份的麻烦,这一切也就值得了。
小慧也是这几天来第一次露出笑意,她仰着眉角,抑制不住的欣喜的娇呼着,“真的么?你是说…问题解决了?”
“哈,虽然没有完全结束,不过应该不会有人找你们麻烦的了。”
我感觉身体一轻,终于鬆了口气,和小慧开心的对望着,看着她兴奋的有些润湿的眼眸,我心裡是说不出的满足……——週末两天我和女友终于放鬆了很多,白天逛了逛街,又去海边散了散心,晚上自??己动手做了两次大餐,而睡前,我们又恢复了那水乳交融的亲热。
而转眼到了周一,下午我们也按时收到了陈律师的电话,得知文件被寄出之后,我和女友的心情也更是轻鬆了,虽然紧接着周二早晨就又要和他见面准备之后的工作,但是我们彷彿真正有惊无险的走出了阴霾。
週二的清晨我和女友都起的很早,天气依旧晴朗,我和小慧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夏天的日头很足,加上v城临海,空气更是炎热而潮湿,小慧今天也就穿得格外清凉。
碎花短裙刚刚盖过腿根,把她那双雪白长腿美美的露了出来,加上白色绑带高跟鞋,完美的展现出她那九头身的比例,她上身搭配着蕾丝白色小吊带,更是青春十足,再加上她挎着的粉色皮革小挎包,那甜美和性感的指数真是即刻爆棚!
看到女友又恢复了精心打扮的心情,我也是格外欣喜,而欣赏自己女友那逼人的青春美艳,我心裡更是有一股喜滋滋的自豪。
到陈律师事务所的路我已经是驾轻就熟,和那个有些严肃的年老女祕书也是熟络了很多,彷彿她也对我们勉强露了个和蔼的笑容。
走入陈律师的办公室,他依旧是笑着迎接我们,只是让我和小慧都有几分惊讶的是,屋中还站起了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我立时认出了那张脸,正是那个那噶lee。
我大约一米八几身形适中,而那人比我瘦上两圈,高上半头,就彷佛麻杆似的,又瘦又高。
他资料上写得十九岁,可黑黄的皮肤让他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他留着半长的分头,穿着olo衫牛仔裤,而望向他的面孔,虽然和华裔区别不大,可是下巴极短又有些歪,眼镜后眼睛倒是不小,可是死鱼似的瞪着,加上浓重的眉毛,又明显不是华人。
想到陈律师已经把小慧的文件寄出,眼前这个十九岁的马来西亚小男生已经在法律上是我女友的老公了呀!想到这裡,我心裡一阵抑制不住的不爽。
小慧也转眼认出了那个男人,又是尴尬又慌张的俏脸一红,低下头,大眼瞥向一旁,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样子。
陈律师倒是依旧那么热情,凑上前用英文介绍道,“hi,wil和kev,我们给你们介绍,这是na`kalee,他妈妈是华裔,不过不会说中文的。”
那个那噶低下头望着我们,死鱼眼在青春美貌的小慧身上扫了片刻,他就用蹩脚的英文,好似文质彬彬的托着眼镜,礼貌的打着招呼,“hi,howare“yue”,我是那噶~”
妈的!看着这个名字古怪的马来西亚小男生上下扫视我那穿着清凉的女友,我心裡更是不悦,可我也不能发作,只能和女友有些尴尬和他点了点头,然后在陈律师的招呼下坐在了办公桌旁的几把椅子上。
“好了,wil和可反都在v大学读书,那噶在v城经济学院读书,其它大概的信息你们都应该在各自的资料中看过了,我就不多说了,”陈律师坐回椅子,正色的用英文说道,“现在,我们是在一起工作,wil解决了她的麻烦,那噶得到了一些“资助”,大家都很高兴”
那噶听着,有些做作的转向我们点着头,礼貌的说着英文,“放心,我相信陈律师,也请你们相信我,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不知道我那一万u元有多少进入了这个丑陋马来西亚小男生的腰包,而我们僱佣他来不过是当我女友名义上的老公而已!我心裡不爽,可还是礼貌的向他和陈律师点着头“不过,你们知道,u国对于“婚姻移民”审查也是非常详尽的,面试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所以我们要好好准备,以免大家麻烦,”陈律师眼镜后的小眼带着几分严肃的扫视着我们,然后拿出了两份表格接着用英文说道,“这是我准备的两份更详尽的表格,请wil和那噶仔细用英文填好,我複印后你们相互交换,一定要背熟。”
我和女友接过那表格,发现上面钜细无遗的列出了各种信息,从父母的姓名,到宠物的特点,从最喜欢的书籍,到最讨厌的食物,甚至包括女友的三围,多长时间来例假,这样的信息都要填写。
一旁的那噶到似乎并不惊讶,而他估计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立刻就动笔写了起来。
女友又看了几行,俏脸更是发红,尴尬的扫了眼一旁的那噶,又望向陈律师,为难的问着,“这些…都要填么?”
“嗯,我知道这些很麻烦,”陈律师理解似的说道,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望着小慧解释道,“这是移民官一般面试申请人的流程,你们很可能由移民官分别盘问,就是真的夫妻申请,也会很头疼,我们也办理过很多case,为他们提供准备工作,wil这些都是必须的…”
看着陈律师那么诚恳的样子,小慧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无奈的拿起笔,认真的填写起来。
那密密麻麻的表格足足有几十页,小慧和那个那噶两人都一直填写到中午,才最后把表格交个陈律师。
陈律师把那些资料交个秘书去複印,就又正色的对我们说道,“从现在到面试估计会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们不能鬆懈,要好好准备,这份资料要背得熟练,另外很多材料要在这两週补齐,其中,就包括wil和那噶的婚纱照。”
什么?还有这样的要求!?我那青春美豔的女友要和这个乾瘦丑陋的马来西亚小男生拍婚纱照么!?
小慧也是顿时惊得膛目结舌,美眸睁得大大的,尴尬而慌张的望向了我……——纵使不愿,可我和小慧也根本没有选择的馀地。婚纱照是无法逃避的了。虽然心情不爽,可我也只能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做戏,两个月后也就是一场闹剧而已了。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而到了周三,天气相当晴朗,v城的天空是万里无云。我就开着车,带着穿好婚纱的小慧来到了陈律师预约好的教堂。
拍照用的廉价戒指,神父,摄像师,陈律师都联繫妥当——当然,费用自然还是我额外出的。
因为要拍照,所以小慧稍稍上了些彩妆,一下让她那天生丽质的绝美俏脸就更是艳光四射了。
虽然婚纱只是租的中档水平,但是美豔的小慧穿在身上,还是透出了无与伦比的美,彷彿把婚纱那亮锻,蕾丝,和水晶纱都昇华了一般,透出出尘的圣洁典雅,浪漫华贵婚纱抹胸的设计带着稍深的领口,显出小慧那雪白修长的颈子,更是小半的露着她那饱满丰腴一对美乳,紧收的腰线展现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而紧接着是层层薄纱的公主型拖地裙摆,在华丽中又添上了一分可爱。
穿上那典雅华贵的婚纱,小慧今天就真是名副其实的白雪公主了,不但我看得痴了,路上的行人更是频频侧目。
只是,我的心情却异常複杂,她明明是我的女友,我也有将来和她走上红地毯的打算,可现在,她提前穿上了婚纱,而她的“老公”却是不远处那个乾瘦带着眼镜的马来西亚小男生,一个她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
走向教堂的路上,看到我有些抑鬱的神色,小慧也就温柔的挽着我的手臂,有些内疚的柔声安慰着我,“唔,可反,别在意嘛…你就当今天人家演电影好么?
…让你受累了,嘻,晚上人家给你做大餐,好不好?”
是呀,就当是女友客串了场电影吧。
看着女友那充满爱意的闪亮美眸,我心情稍稍平复。虽然心情複杂,眼下的情况也如此麻烦,但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对她温柔一笑。
陈律师和那那噶就在走到门口,那陈律师似乎果然是gay,看到美豔的小慧依旧是格外平静,只是礼貌的称讚了两句。
可一旁那马来西亚小男生,却是看得是一副要流出口水的模样,死盯着小慧胸衣领口外那雪白半露的一对美乳,根本移不开目光。
妈的!这个马来西亚小男生也是色胚呀!我心裡暗骂着。
看着他一副好色的模样,我心裡虽气,可如今我们站在一条船上,我也不好发作,只能忍受让他吃吃眼球冰激凌了。
和陈律师寒暄了几句之后,那噶装出一副礼貌的样子,气人的对我了句,“对不起啦,要藉“wil”一下啦~”,接着,他就顺理成章的牵上了小慧的手,向教堂裡走去。
被那噶一下握住手,小慧娇羞的俏脸一红,可是事已至此,她也不能再打退堂鼓了。她只好红着俏脸无奈的望了我一眼,低头随着那噶走入了大门干!那个那噶虽然总是一副文质彬彬,彷彿是在帮我们忙的样子,可他牵着我那美豔女友的玉手,不知道心裡是怎么样的暗爽!可气的是,我也不能表现出什么,还得礼貌的回应,看着他和我女友缓缓走入教堂。
教堂中的神父和摄像师都是东南亚人,似乎和陈律师相当熟识,对陈律师的要求也极为熟悉。神父并没有举行什么仪式,而是配合着摄像师,和小慧和那噶一起不断摆拍。
从教堂内,一直到教堂后的小花园,穿着婚纱的小慧和穿着礼服的那噶就不断依照摄像师的要求摆出各种亲密的姿势。
要么是两人含情脉脉的携手相望,要么是小慧轻轻被那丑陋的那噶相拥。一开始小慧还极其尴尬,红着俏脸,身体僵硬的不知所措,可是摄像师不停的鼓励着,要求着,什么“…好,真美…对,再笑一点儿”“再温柔一点…离得近些…自然一些…”,而渐渐的小慧也进入了状态,就真如同演戏似的,在那那噶怀中,笑得是越来越自然,越来越美。
而拍摄的空档,那噶更是操着蹩脚的英文主动和小慧閒聊起来,偶而还逗得小慧是“咯咯”娇笑。
我就站在远处,看着小慧穿着婚纱和那个那噶谈笑,看着小慧的身体就被那噶紧紧抱在怀裡,想到两人的身体就隔着薄薄的衣物紧贴着,我心裡真是越来越气。
看到我脸色不好看,陈律师在一旁轻拍着我的肩膀,宽慰的说道,“可反呀,别多想,这只是做戏而已,你看你女友那么漂亮,以后你们的幸福日子还长呢。”
唉,是呀,眼前的麻烦过去后,我和女友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呢,现在是迫不得已,我也只能宽心的忍受了。
“嗯…”我应了一声,只是拳头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紧握。
折腾了大约两个小时,照片也拍得差不多了,不过摄像师似乎和小慧说了些什么,而小慧就表情有些奇怪的跑向了我。
看着小慧红着俏脸,玉手提着婚纱的长裙,费力的跑过来,我也就迎了上去,关心的问着,“咦?怎么了?拍完了么?还是…你忘了什么东西?”
“不…不是…是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小慧美眸闪烁,桃腮晕红,一脸尴尬的模样。
“嗯?什么事…”我随口疑惑的问着。
“就是…唔…就是…”小慧犹犹豫豫的,咬着芳唇,她又迟疑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的嘤咛道,“唔…摄像师说…要拍,接吻的照片…”
干!我心爱的女友要给那个那噶白白亲吗!?
我感觉怒气冲冠,低声吼道,“这!?这怎么行!?”
“唔…人家也不愿意…可是,摄像师说…这是必须的”小慧又羞又窘,疑惑的扫向一旁的陈律师。
陈律师倒是镇定自若,望着我说道,“可反,不要着急,就像我说的,这都是演戏,你看那些演员,不都是拍过吻戏么,别往心裡去,年轻人,wil的事不才是正事?”
“可…能不能“错位”拍摄什么的?…不…不真的亲呢?电影中,不是常用么?”虽然陈律师说的有道理,可是,我还是不甘心的争辩着。
“可反,我理解你和wil感情很好,正是这样,你也要明白,这些照片是给移民官看的,他们是每个细节都不会放过的,你想,万一他们从照片上看出端倪,看出是作假,你们该如何解释呢?”
可恶呀,眼前这样的情况,我还怎么说“不”呢!?
小慧看到我的难色,也是无奈的喁喁着,“对不起…可反…人家也不愿意,可是…可是陈律师,他说的有道理嘛…”
我暗自咬着舌尖,竭力让自己平静着,虽然知道这哑巴亏是吃定了,但也只能握着小慧的玉手,勉强镇定的说道,“那…那好吧…就像演戏一样…好吧…”
虽然我这样说,也知道小慧也不是自愿的,可是看到远处,看到她穿着婚纱被那个陌生的马来西亚紧紧环在怀裡,看到那小男生丑陋的嘴紧紧压上她红馥馥的樱唇,我只觉心裡堵得喘不上气来……——拍婚纱的事情过后,我和小慧总算过了一阵平静的日子。
眼看就要开学了,我又开始帮导师做些事情,而女友也开始准备起选课,而随着日渐繁忙,我们也就把之前拍婚纱时,她被那个马来西亚小男生亲吻的不愉快渐渐忘掉了。
时间又过了一周,虽然日期已经过了那封信上的最后通牒,但我们也没有再收到任何催促小慧离境的信息了——似乎陈律师的办法的确起了作用。
我和小慧都希望这麻烦能早日过去,可是,事情也不会如此简单,而今天,我们就又接到了陈律师的电话,说面试的时间已经订好了,他已经收到了移民局要求补充材料的通知,也因此,我们就要进行下一次的会面了。
自从上次女友被那个马来西亚小男生亲过后,为避免尴尬,我们都很少再提及他,以及任何和这桩“假结婚”有关的事情,只是,这次会面也是根本躲不掉的。
更有些意外的是,陈律师提出这次要在小慧的出租屋会面,原因也很简单,是为了了解小慧的居住环境,以免移民面试的时候问到。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从家出发了,到女友家时,陈律师已经到了,而果不其然,那噶那瘦高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女友家的客厅,有些意外的是,那个叫玛瑞娜的老女人也加入了这次会面。
我走入客厅,几人正围坐在沙发上,而那噶就在小慧身边,偶尔托着眼镜,装作温文尔雅的样子,正藉机和小慧攀谈这,而我的出现让气氛顿时有几分尴尬。
也许是和那噶见面让小慧也觉得有些彆扭,她今天也就穿得比平日要保守了一些。
一件宝石蓝色的雪纺连身裙,裙摆遮到膝头,虽然是吊带的设计,不过领口不低,算是把她胸前那一对豪乳基本遮了起来,只留下一小牙乳沟,一双白色的人字拖也是极简约的款式,虽然还是把她粉嫩的小脚丫露了出来,不过她身材如此火辣,这已经算是她保守的穿着了,我也不能抱怨太多。
陈律师见了我寒暄了几句,称讚了一下小慧出租屋附近幽静的环境,然后就又和往常一样,很快切入了正题,用英文说道,“好了,这次会面一是为了一个月后的面试做准备,另一个也是再补充一下材料,而且依照移民相关规定,非当事人,玛瑞娜,也要出面,作证我们的会面都是真实合法的。”
说着对玛瑞娜一笑——自然,玛瑞娜和陈律师也是沆瀣一气,她那老脸上也是挤出笑意,对陈律师点了点头我和小慧也应着,而陈律师就拿出一份文件,对着我们和那噶,接着说道,“移民官一定会问道很多详尽的问题,而这裡,是我撰写的文件,描述你们,wil和那噶,如何相遇,和相爱,我会读一遍,有任何异议,你们提出后我会立时修改,然后,你们两人要统统背熟,要记得就如真的发生过一样。”
感觉谎言现在越遍越大,我和女友不约而同的担忧的相望着,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稍有差池,不但小慧和我都有可能面对牢狱之灾,我们也只有继续走下去了。
那噶倒是相当镇定的样子,好似礼貌的对我和小慧笑着说道,“你们放心,我会好好配合你们的,我保证,我不出差错的~”
我心情异常複杂,和小慧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向陈律师点点头,而陈律师就开始用英文读起那份文件。
“…一年前的夏天,六月,r。v咖啡馆,两人点的的都是法式香草咖啡…那噶主动和wil搭讪,两人互生好感…大约一周后,第二次约会在中国餐馆…第三次约会,在马来西亚餐馆…当晚,两人第一次接吻…”
虽然心裡知道陈律师读得不过是他编写的故事,为的是骗过移民官,可是听他说起wil和那噶是如何约会,如何一见倾心,初吻如何浪漫,我还是越听越不爽。
小慧也是又尴尬又羞窘,虽然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可听陈律师娓娓道来,她俏脸上也是阵阵飞红那噶倒是似乎不显尴尬,到反而是心裡意淫似的,边听着边瞟着一旁的小慧,下巴后缩的丑脸上带着一股兴奋,还故作认真似的说道,“抱歉,陈律师,我觉得那家餐馆不正宗,我常去的一家叫“玛卡”,改一下比较好,你觉得呢?wil?”
“哦?好呀,”听着那噶的询问,小慧红着俏脸应着。
陈律师在文件上写了几笔,就继续读着,而详尽的描述了两人如何约会,如何情意渐深之后,故事也变得有些露骨起来。
“…两人第一次做爱是在去年的九月三号,由于是两人学校开学的前一天,所以两人都印像极深…wil由于家境传统,之前没有男友…那噶之前有两个女友,所以当晚由那噶主动…地点是在wil的出租屋,大约晚上十一点…”
妈的!听着陈律师讲着小慧第一次和那噶做爱,我心裡是又气又怒,虽然知道仅仅是故事,可听着就彷佛女友真的被别人乾了似的,我气得是死死攥着拳头,但既然陈律师说这是必要故事,我也不好反对呀!
小慧听得她自己如何和别的男人上床,更是羞得俏脸通红,美眸躲着我和那噶的目光,扫向一旁,一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情态那噶彷彿心裡暗爽似的咧嘴笑着,还託了托眼镜,一旁的小慧开着玩笑,“陈律师故事写得很好呢,细节很强,哈,他其实应该当作家呢…”
妈的!这个混蛋!
可我虽然心裡暗骂,可还是得听着陈律师继续读着。
“…之后两人保持稳定的男女朋友关係,一周见面三到四次,平均每次做爱两到三次,地点一般在wil家,因为那噶住在大学的公寓,有三个室友,不方便…wil坚持做爱前后洗澡,喜欢传统传教士姿势做爱,由于服用避孕药,不反对内射…那噶喜欢女人的臀部,喜好后入的做爱姿势…”
听着陈律师越发详尽的描述小慧和那噶如何做爱,就当着我的面,当着那噶的面,小慧在一旁彷彿羞赧欲厥,俏脸红得彷彿熟透的苹果,玉手不知所措扭着髮梢,美眸盯着地面,羞得是根本不敢见人。
我虽然一直竭力装作平静,可是听着陈律师讲得愈发直白,我还是忍不住低吼着问道,“喂…陈律师,虽然是故事…可用编的这么详尽么?而且…两个人在一起,也…也不都是性爱呀?”
面对我的质问,陈律师倒是依旧平静的笑着,“哈,可反,你可能不了解??,在西方的文化中,做爱,是爱的最直接的表达之一,怎么说呢,对方在性上有什么喜好,就应该和对方喜欢吃什么事一样的,细节必须要弄清楚——别忘了,到时会是分别面试,如果一方说每天做爱一次,另一方说两天一次,出现这样明显的不符,那后果可就无法收拾了呀!?”
说着,他又转向小慧说道,“wil,我之前说过,这个“结婚移民”
的方桉是有风险的,这些仅仅是故事,就是为了降低风险所做的必要准备,我希望你应该明白吧?”
小慧抬起红扑扑的小脸,虽然一脸羞窘,可还是懂事似的点着头,嘤嗡着,“唔…陈律师…我们明白…这是必须的嘛…”
我虽然心裡已经不爽,可看着陈律师振振有词的说得小慧首肯,而我也再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也只能忍气吞声,继续听陈律师叙述了。
陈律师最后又描述了一下那噶如何向小慧求婚,描述了一下两人结婚后如何幸福,他就把那文件和一份複印件分别递给了小慧和那噶,说道,“这个是我根据你们两人的资料,大概写得草稿,希望你们牢记,当然,你们先读读,要是有什么觉得有要修改,现在就和玛瑞娜说清,她会确认你们两人修改的一致的。”
小慧应着接过那份文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那噶相当配合,主动把手机递到我和小慧面前,礼貌的说道,“啊,这是我的电话,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如果有什么疑问,我们随时可以沟通。”
看着小慧道着谢记下那电话,想到自己的女友要去背熟和另一个男人的做爱经历,即使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我心裡那股异样的难受却丝毫不能消减我正无奈的乱想,陈律师掏出包烟来,走到我身边说道,“他们和玛瑞娜还要准备一下,我们去抽根烟,休息休息吧。”
我正觉得心裡鬱闷,看着陈律师那鼓励的笑容,我也就和他一同走到了大门口。
点上烟,抽了两口,陈律师也就和我攀谈起来,“我说可反呀,你不用想太多,我看你和wil很般配呀,郎才女貌,以后在u国会过的很幸福的。”
“嗯,谢啦,”我吸着烟,寒暄的说着。
“你知道么,我帮几对男女朋友做过“假结婚”的case,虽然目前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但你知道,遇到最大问题是什么吗?”
听着陈律师说起之前他的工作,我也有些好奇,顺着问道,“是什么?是移民面试么?”
“不,其实不是面试,往往是“另一边”的支持,”陈律师若有所指似的说着。
“你的意思是?”
“可反呀,虽然你知道,我是同性恋,不过,对于男人的心裡,我也知道,其实所有恋情中的人都一样,都有佔有欲——不过现在,是wil生命的??
转折点,是你抛开佔有欲,全力支持你另一半,支持wil的时候了,你不是很爱她么?”陈律师正色说道。
虽然我心裡难受,可也清楚的知道陈律师说的是实情,虽然现在小慧被那个马来西亚人亲了,更是还要背诵那么露骨的故事,可是这些都是为了小慧在u国的生存,不得不这样做的呀。
脑中乱想着,我叹着气说道,“唉,我当然爱她了,我知道的…我会配合的…”
“是呀,这么说吧,可反,你以前有女友吧?几个?”
“嗯,三个…”
“wil她之前的男友呢?”
“…一个…”
“你看,人都有佔有欲,可是你们之前都属于过别人,现在你们走到了一起,重要的是以后在一起,为了以后,做出重要的决定,对不对?”陈律师宽慰似的说着。
我又抽了两口烟,说道,“是,我会支持她的…”
“嗯,既然你明白就好,那现在我就得和你说说一会儿的工作,”陈律师说道。?“…什么工作?”我疑惑的问道。
“嗯,道理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一会儿的工作…我也就和你明说吧,”陈律师平静的吸着烟,接着说道,“我刚才那个文件,写得已经足够详尽了,基本已经涵盖了移民官会盘问的各种刁鑽问题,不过呢,还缺一个环节…”
我心裡有种不祥的预感,望着陈律师的方脸没有搭话。
“你知道,作为“夫妻”,移民官员很可能问一部分极其苛刻,但是又非常合理的问题——那就是另一方的身体特徵…”
妈的!他什么意思?
我心脏狂跳,瞪大眼睛望着陈律师,而他冷静的和我对视着,澹澹的说道,“所以,接下来,必须要求wil和那噶赤裸相向,以便他们看清对方身体的细节。”
干!这是真的么?这个律师不是为了骗财骗色吧!?
可是陈律师一脸镇定,而他之前的种种表现也说明他的确是同性恋,不会因此佔小慧便宜,而小慧的确没有再收到u国国土安全局的信件。如果他不是信口开河——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我惊得手中的烟一下掉落在地,张着嘴,不敢相信的反问着,“这…这怎么能行?你之前,不是说…一切都是文件上的工作么?”
陈律师似乎早有准备,拿出一张纸,对我说道,“可反,我们都说过了,wil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支持,过去的事情应该过去,眼前的一些牺牲,以后也都会过去的,你应该为小慧牺牲一些,容忍一些,不是吗?”
我又惊又气,接过那张纸,心裡更不是滋味。
那是小慧之前写得那份各种信息的文件,她娟秀的字体清晰可见,曾经男友那一栏清楚的填写着“尚志勇”,而第一次性经验写得是两年前和尚志勇,那一年性生活频率填写的是一天两到三次。
干!小慧在我面前只支支吾吾说她给前男友没有什么亲密接触,她一直说第一次给了我,我虽然怀疑小慧说了谎,怀疑她一次是给了那个尚志勇,但我不想纠结于过去,也没有向她追问。
可现在,她就白纸黑字的承认了她是被那个尚志勇开了苞,而且一天两三次,一年多的时间,她就被那个男人足足射入了几百次么!?
我觉得眼前发黑,心脏狂跳,不敢相信,却不能否认这眼前的事实。
陈律师又递给我一支烟,澹澹的说道,“可反,我本不想告诉你这个,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们都是成年人了,wil也是成年人了,她也有过男人,这是你要接受的,你要容忍一下,牺牲一下,就包括让她和别的男人赤裸相向——当然,这都是为了给她的case提供资料,你心裡知道,她一直是爱着你的,不是么?”
我接过烟,陈律师又递上火,我大口大口的吸着,不知该如何答复。
“你知道,如果你不同意,如果你和wil闹翻,只有两种结果,一,你和wil分开,但她已经会进行她的case;二,她选择你,不配合我们的工作,那她在移民面试中被发现“欺诈”,事情就会不可收拾,最后还是害了wil和你自己——你也不希望让她做这样的选择吧?”陈律师又安慰的拍着我。
是呀,我现在能怎么样?我们已经走到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上呀。
如果我竭力反对,小慧会怎么样?她如果不听我的,她还是会暴露身体给别人,而且我们就会因此闹僵;可她如果听了我的,不配合陈律师的要求,再面试中被发现作假,可就更是严重了呀!
我心裡异常难受,抱着最后的希望,我犹豫的问着,“那…照片可以么?他们可以交换身体的照片…不用…不用一定看真人吧…”
“可反呀,照片总是会有偏差,万一被盘问时两人说错话,可不更麻烦了?
你说,是wil暴露一下身体重要?还是她的生存重要呢?”
陈律师把我说的是哑口无言,我又陷入了沉默。
我和小慧就彷佛被陈律师一步步带上了歧途,可是又彷佛他每一步都真的是为了小慧的case着想,事到如今,不说一万的定金已经付了,而小慧所有的申请文件也都递交给了u国的移民局,我们想反悔,就等于直接承认欺诈呀!
我思前想后,大口吸着烟,最后迟疑的说道,“那…就算我同意,小慧她…会同意么?”
“现在玛瑞娜就在和她解释,我相信,有你的支持,wil会明白这重要性的,走,我们去和她谈谈,”陈律师自若的说着。
我心情複杂的跟着陈律师,又走入了客厅,裡面那噶坐在远处的厨房,低头聚精会神的看着手机上的什么信息,而客厅中的沙发上,玛瑞娜那个老女人正在和小慧低声交谈着。
我望向小慧,和她四目交接,她顿时俏脸一红,眼眸也又是尴尬又是无奈的转向了一旁。
玛瑞娜对小慧又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她向陈律师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凑到了厨房和那噶一起,而客厅就留下了我和小慧。
我坐到了小慧身边,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启齿倒是小慧先打破了沉默,她美眸娇怯的望着我,迟疑了一阵,还是小声的问道,“可反…玛瑞娜说…一会儿的计划,陈律师都给你讲了?”
“嗯…”我叹着气,回望着小慧那情绪複杂的双眸。
“他们…要人家,脱光衣服呢…唔…你说…人家该怎么办?我们…还能反悔吗…”她一双柔荑无助的握着我的手,大大眼眸望着我,犹豫的喃喃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明明是我的女友,按道理,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应该让她被别的男人佔便宜——可是眼前,如果我们反悔,通不过面试,就又等于要把女友送入监狱呀?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们不能反悔…也似乎…没有别的办法呀,”我心裡难受,可还是吞吞吐吐的说着。
“唔…那么说…可反,你,你同意了?”小慧娇声试探的问着。
望向她明艳动人的俏脸,看着她轻蹙着黛眉,水濛濛的双瞳中那复杂而无奈的神色,我不知道她心底里是期望我说些什么我脑中也是一片混乱,可是想到陈律师所说的后果,我也只能低声说道,“我…我当然不想同意…可是,我也不能让你被抓起来呀…”
“唔…那…人家做了那样的事情…唔…你不会怪人家,不会离开人家吧?”
小慧无助而渴求似的凝望着我,眼眸中有些湿润,娇声中也带上了一丝呜咽。
望着小慧无助的俏脸,我只觉心裡一疼,一把将她紧紧搂入了怀中,闭着眼睛,声音中抑制不住的带着一丝颤抖,“我…怎么会怪你…嗯唔…我…我们会一起度过难关…我会,永远爱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