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想起来这个系列文(是的,后续还有比较少人看过的部分,kiki其实叫廖以琪)做了一点小修改因为也无法确实证明是我写的,所以当作是转发文章吧希望网路会帮我把各大论坛的原版自动更新成这个版本2019-02-05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那夜,是高中三年级毕业旅行的最后一天晚上。
我在别班的女生房间裡,和可爱的女朋友聊天,当然甜蜜,也不顾房间内另外两个女生,反正大家都很熟了。
绑着马尾、皮肤白皙的叫玟敏,大家叫她敏敏,是女友班上的班花。
另外一位,身材娇小、头髮很长,长到浏海都快盖着眼睛的,叫做晓可,当然绰号就是小可。
至于我的女朋友,留着一头高中生最常见的整齐浏海,我都叫她kiki。
我跟kiki是高中一年级的同班同学,二年级之后分班了,但是我们两个却因为都不适应新班级的风气,反而时常相约在学校图书馆读书,久而久之,我们便开始交往。
血气方刚的年纪,难免偶尔想与女友亲热,但小心翼翼珍惜着kiki的我,却在交往半年后才接吻,连她的胸部也没有亲眼看过,更遑论伸手抚摸了。
kiki此时正坐在双人床上看电视,而我坐在kiki的床缘,左手在另外两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搂住kiki,好甜蜜好甜蜜。
但我想另外两人应该也对我们完全没有兴趣就是了。
敏敏刚洗完澡,穿着白色t-shirt、红色热裤,对我一点防备心也没有。
她绑起马尾,正在房内的大镜子前检视皮肤状况。
我看了她一眼,虽然她真可说是校内最漂亮的女孩之一,但她对同年纪的男生一点兴趣也没有,据说男友是远在外县市的大学生。
小可坐在另一张床上,无聊的翻着杂志。
她穿着宽鬆的连身上衣,看起来清纯可人,不过她对恋爱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个爱念书的少女。
我趁两人不注意时,偷偷捏了kiki腰间的肉一把,惹的她生气却又不敢张扬的怒目瞪视我。
26年夏天。
这再正常不过的高中毕业旅行啊,多么无聊、却又单纯的可爱。
偏偏这个时候,改变命运的敲门声急速响起。
我吓的跳了起来,心想着是否是老师来查房?这是毕业旅行的最后一夜,基本上所有老师都已经决定让学生们尽情玩乐,甚至对于男女互相串门子,都已经採取半放任的状态。
况且,现在都已经快半夜1点了。
房内的四人快速交换了眼神,最后我搔搔头,没办法,只好迅速打开衣柜,躲了进去。
我躲进衣柜时,小可还用嘲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小可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也许她就会用完全不同的眼神看我了。
房间的木头门响起了轻轻的扣扣5声,静默了下来。
我透过柜子门间的微微缝隙窥视,并没有看见有谁进来。
房间内的三个女生也都假装没事,不去开门。
事情发生得很快,但却又像慢动作般。
在我的回忆中,这一瞬间总是充满许多矛盾与疑惑。
有人把上锁的门打开了。
门外,为首的平头男生像是愣住了,而离门口最近的敏敏,转头看着他。
接下来的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秒之内,只见三个男生大步而无声的跳进房间,动作迅速而敏捷。
那一瞬间,三个女孩、包含躲在衣柜裡的我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我还在想着,这三个人是否为同班同学或朋友时,警觉性很高的小可,却已经拿起床头电话,似乎准备呼救。
其中一个长髮男生见状,飞扑捯床上,把小可的电话拍掉,另外染金髮的男生也跳上床,双手併用、一手摀住小可的嘴巴、另一手往小可腰间擒抱,把她的头紧压在牆上。
平头男与敏敏对峙着,像是在玩木头人那样,彷彿谁先动就输了。
“我们只是要来偷…偷东西!不知道妳们在房间。”
平头男有点惊慌,像是在辩解。
正当我准备冲出衣柜时,门外又有人走进来。
“怎么会这样?”
这次来了6个的男生,走在最前面的是身材魁武的光头男生,似乎是带头老大。
另外几个皮肤黝黑、身材粗犷、看起像流氓的样子。
我心跳飞快,顿时失去全身的勇气。
我认出他们是谁了,他们是学校裡最恶名昭彰的班级,班上几乎全是素行不良的学生。
“他妈的,怎么会有人在。喂,你不是说他们班的都出去夜游了?”
刚进来的6人其中一个问。
推了正在与敏敏对峙的平头男一把。
“我…”kiki不知哪来的勇气,张开嘴巴准备说话,忽然一个瘦巴巴的小个子男生一手掐住kiki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
我感觉血液全冲上脑袋,我把手扶在柜子门上,脑袋不断空转着。
一阵沉默,殿后的那个人忽然把门关了起来,发出咔的一声,接着第二声咔,他把门上锁了。
敏敏眼神闪过恐惧,准备大叫,却被平头男身后的黝黑男子赏了个大巴掌。
力道大到敏敏整个人跌坐到地板上。
平头男似乎也没料到他的同伴会这样做,吃了一惊。
“痛吗?妳最好别再发出声音!”
黝黑男子蹲下,戏谑得对着敏敏说。
其他几人哈哈大笑。
“嘘,可别太大声啊。”
压着小可的傢伙说。
“光头,不如我们来爽一下。”
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丑陋男子说。
光头斜眼看了他一下,然后露出下流的笑容。
接着其他人又再次大笑出声。
“小声点啊!白痴!”
光头男怒喝,室内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三个女生恐惧又急促的呼吸声。
我握紧拳头。
小可发出呜咽,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压制。
长髮男一使劲,把她的头埋进枕头堆中,金髮男则把她的连身上衣拉起,露出小可穿着免洗内裤的白皙屁股。
室内响起男人们戏谑轻浮的叫好喝采声。
“小声点啊!”
再次有人出声提醒。
“听到没有,等一下太爽可别叫太大声啊。”
掐着kiki脸颊的瘦小男子,噁心的对着kiki说。
我在柜子裡瞪大双眼,想喊叫出声,却又不敢真的这么做。
三个被制伏的女生开始拳打脚踢,眼框泛泪的又哭又闷声叫。
男人们却开始动作,帮忙压住她们。
画面看起来如此超现实,所有人却准确地实行着。
“喂喂,这妹子好像很有名啊!”
把敏敏压在地板上的其中一人问。
敏敏嘴被摀住,拼命挣扎。
“是高三升学班的班花吧!叫什么徐玟敏的!”
另一人回答他,双眼充满淫秽。
“顺序怎么决定?谁插谁?”
某个鸟窝头的傢伙说。
用语下流到了极点。
“嘿嘿嘿,那插到班花的那个不就很爽!这个是还好啦!”
按住小可双腿的人说。
“啊插到那个的人不就比较衰。”
那人继续说,用下巴指了指kiki,意指kiki外貌条件最差。
“哈哈哈!你懂什么!这种型的干起来最爽!”
压着kiki的眼镜仔回应,边说着边伸手捏kiki小腹上,那恰到好处软软的赘肉,是我几分钟前才刚摸过的地方。
接着,他的手又一路滑到kiki的胸部,又掐又挤。
“小声点。”
再次,有人提醒着。
接着,又是一片沉默、以及男人们动作着的声响。
压住小可的三个人率先动作,壮的像熊的傢伙移动左手,把手伸向小可的双腿之间。
方才抱怨kiki的那个人则是继续按住小可小腿,一边帮忙褪去她的内裤。
小可的腿不算漂亮,但白皙紧緻。
熊男巨大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小可的私处上搓揉着。
小可呜噎挣扎,却无计可施。
另一边,鸟窝头捏起敏敏的脸颊,把满是菸味的嘴凑到她水漾动人的唇上,伸出舌头勐舔,还探入她嘴中。
压住敏敏手脚的两人,则分别玩弄起敏敏的白色上衣裡的胸部。
kiki则是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被脱下,双腿硬是被两个人打开到几尽18度,有着浓密阴毛的股间,完全显露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
此时,光头从浴室缓缓的走出来,手上拿的竟是饭店附赠的刮鬍刀和刮鬍液。
该不会……该不会……“帅喔……真的要剃?”
压制住kiki的人问。
“嘿嘿嘿,他妈的妄想很久啦。”
光头把刮鬍液全挤在kiki稍微有点杂乱的阴毛上,不久,泡沫沾满了他的手和kiki的阴毛。
“来囉!”
有人兴奋大叫,同时,刮鬍刀从kiki肚脐下方轻轻往下推进,所到之处剷起一片细长捲毛,底下是柔嫩的皮肤。
光头男身高体壮,手却小心翼翼。
我望着这惨不忍睹的画面,无声呐喊。
此时,小可似乎已经绝望,只剩身体微微摇摆的挣扎,双腿不时想要合起,却又被粗鲁的扳开。
“好像有感觉了。”
熊男淫笑着说,“开始湿了。”
小可双眼哭红,用近似怨恨的眼神盯着熊男。
地板上,三个人玩弄完敏敏的嘴巴跟胸部之后,开始轮流脱起裤子跟衣服,当然也剥下敏敏的上衣和红色热裤,漂亮的光景顿时呈现。
原来敏敏没穿内衣,粉红色的乳晕轮廓清晰,乳头充血挺立,她身材很好,大腿更是有着无可挑剔的曲现,阴毛有修过,沿着比基尼线呈现漂亮的倒三角,阴唇上更是乾淨无瑕。
“我先。”
鸟窝头霸道的表示,也没人敢跟他争。
他急急忙忙脱下裤子,露出丑陋的紫红色阴茎,一股脑插入。
“啊啊啊……”
敏敏双眼流下斗大泪珠,双腿自然曲起,银白色脚练发出轻声铮响。
“别装啦!我看妳不知道干过几次了吧!”
鸟窝头用尽全力抽插着,一边羞辱着轻声哭喊的敏敏。
“他妈的,人长这么漂亮,扣裙:玖肆伍壹柒陆叁叁伍,穴却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干了真不过瘾。”
鸟窝头虽然这么说,却仍快速摆动着腰间。
“没……没有…”
敏敏双手被抓着,似叫非叫,双乳配合节奏前后晃动。
“淫水可真浓稠啊,跟外表反差真大!”
熊男把手指从小可双腿中抽出,在小可面前摆弄着牵丝的浓厚淫水。
小可双脚被打开,有着浓密阴毛的私处一览无疑。
压着小可的傢伙放开她的双腿站起身,小可的腿却已不再挣扎。
只见那傢伙深呼吸之后屈膝下来,慢慢把肿胀多时的阴茎插入小可的小穴口。
从柜子这个角度看去,只见他的阴茎在小可阴毛浓密的小穴中忽隐忽现,噗哈噗哈的发出交合淫秽的声响,把小可白皙的屁股弄的震抖。
“阿阿,原来已经这么湿了。我的屌让妳这么爽吗?”
“喂,别射在裡面,我们还没上!”
“嘴巴也别闲着好啦,帮我舔一舔。”
第三人忍不住阴茎暴起肿胀的感觉,压着小可的头,逼她张开嘴巴。
“慢慢舔,在龟头,妳知道龟头吧?在龟头上慢慢舔。对了对了,就是这样。”
边说边将阴茎挤进小可的小嘴巴,小可的眼框又挤出了一些眼泪,嫌恶的开始帮男人口交。
我盯着小可被丢在床边的免洗内裤、敏敏哼哼哈哈的被强暴的声音传入耳裡,我无助的躲在柜子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完成啦!哈哈!”
这时光头开心的声音飘来,话语裡满是淫秽的兴奋感。
我把视线移到kiki所在的第二张床,我们不久前才刚拥抱在一起的那张床,我冷汗盗满全身。
只见kiki仍被人将手脚扣住,但方才一大片浓密的阴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乾淨光滑的耻丘与私处。
暗粉色的阴唇紧紧密合着。
我睁大眼睛,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眼见女友就要被人凌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要冲去吗?门就在一旁,去找老师或谁来都好。
冲吗?冲吧!我屏息,准备推开柜子门。
瞄了一眼对面正在上演的淫乱画面,床头电子锺正显示着1点56分。
我把手放到柜子门上。
“哈哈!看起来真好吃啊!”
光头说,中指指腹按在kiki小穴上来回转圈。
“不、不要。求你。”
这个时候,kiki忽然哽咽着开口。
她的求饶声使我全身震了一下,我往床的方向看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
她哭了,用卑下哀求的眼神看着光头“求求你。”
一滴汗从我脸上滑落、我全身僵硬。
我跟kiki交往一年多,从没被她要求做过什么事。
因为个性,她很独立,鲜少要人帮忙或同情。
此刻她却苦苦哀求。
但光头却完全没在听,现在已经开始用两手大拇指插入阴唇口,用力往两旁掰,像是个科学家似的仔细探究裡面的情形。
“好乾淨,真是好穴。”
说完,伸舌舔了一口。
“啊啊啊…别、别这样。拜託。”kiki泪眼汪汪,我很少见到她的眼泪。
“少来,妳很爱吧?啊?”
光头冷笑,挺起上半身,一口气把粗硬的龟头埋进什么遮蔽物也没有的小穴“好可爱的小嫩穴,我要来啦。”
他说。
“不要!拜託。不要放进来!啊啊啊啊啊!”kiki才说一半,光头就不留情的把整根阴茎插进去,再大力拔出,如此来回。
kiki放声大叫,却被瘦小男子再次摀住嘴巴。
kiki泣不成声,脸颊却被瘦小男子捏起接吻。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身体颤抖。
那人激情的将舌头伸进伸出,一边吸允kiki的小嘴,不时发出啵啵的嘴唇吸声。
“喂?阿德吗?他妈的,快来!5楼的房间有好东西啦!快来,大家都带来!”
在我亲眼目睹kiki的处女之身被夺走的时候,刚把敏敏的脸射得一蹋煳涂的鸟窝头忽然走到门口,似乎在讲手机。
我全身都是冷汗,脑筋一片空白。
那人蛇吻着kiki,越吻越忘情。
然后,我绝望的看见kiki的舌头竟也伸出嘴外,前后左右的和那傢伙搅和着。
kiki似乎放弃了、失控了,她边热吻,下身则激烈律动着,白白的胸部上下乱颤,下腹用力似的鼓起,雪白娇嫩的小穴一端接着别人粗黑的阴茎,咕啾咕啾,淫邪的交媾声不绝于耳。
“看来妳也很久没被干了吧?上次被干是什么时候?嗯?”
光头边抽送、边戏谑地问着。
“半…半年…”kiki双眼迷濛的回答着。
听见这句的我,则是脑袋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明明什么也没跟我做过的kiki,却在半年前有过性交体验?我站在柜子裡,失去全身的力气。
“嗯、哼、嗯、啊、啊、哼、嗯、哼、嗯、哼……”kiki软软的淫哼着,舌头好像失去控制,在别人嘴裡进进出出,沾满别人黏稠的唾液。
“看来是一被插入就会变的淫荡的类型啊!最喜欢这种强势的插入了吧?”
光头说。
他的抽插与其他人不同,是一口气插到底后,停止半秒,再继续抽送的节奏,似乎正享受着。
我呢?我刚才酝酿起的勇气全部消耗殆尽。
看着女朋友用不着1分锺便被别人完全佔有,一股庞大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而比起眼前的强暴现场,我更在意的,却是半年前kiki究竟跟谁发生了关係?难道说,原来刚刚kiki拼命阻止着光头的插入,只是因为她明白自己是一被突破就会变淫荡的类型吗?而不是…不是我所想像的,不想要在我面前被强暴吗?地板上,敏敏的头侧趴在鸟窝头大腿上,使劲的吸着他的黑屌,两手在鸟窝头的睾丸上抚摸,坚挺鼻子两旁的鼻翼因激烈呼吸而扩张,身体侧着,左乳交迭在右乳上、比例匀称的双乳微微抖动,被三人轮流使用过的小穴有些泛红,此刻却仍旧因为被某人干着,而殷勤的发出噗啾声,脚踝上的银色脚鍊随着交配节奏发出铛铛的声响。
“开始喜欢了吧?嗯?”
鸟窝头轻轻抚摸敏敏的马尾,彷彿两人是交往已久的爱侣。
“脚鍊谁送的啊?男朋友吗?那让妳看起来更淫荡、更欠干!”
抓着敏敏小腿埋头苦干的人说着,而敏敏没有回话,只是水汪汪的大眼盈满泪水,沉默的继续口交着。
小可跪在床上,熊男用粗壮有力的双手抓住她白白的屁股,一根大屌没命的用力抽插,睾丸用力的打在小可穴上,趴搭趴搭趴搭趴搭。
另一个小混混跪在小可面前,满足的紧抓小可的乌黑秀髮,被口交的心满一足。
小可双眼茫然,丰唇在男人阴茎上来来回回,发出像kiki刚才那般的热吻声。
我放弃了希望,一个人站在漆黑的柜子裡。
此时,有人敲门。
长髮男走到门边开了门,几十个人涌入。
全都是他们的同班。
我哭了。
无声的泪水。
清晨4点多,半阖的窗帘透出澹紫色日光。
5楼的5111号房裡,充满浓浓的腥味。
咕啾和噗哧的声音还在持续。
“喂!这是第几个人上她了?第13个吗?”
“想不到这房间那么大,可以挤的下全班3个男人啊。”
“你看她的眼神,现在只会不停扭腰做爱啦!”
“既然如此,那我再在她的屁眼裡射一发如何?”
“嘿嘿嘿,看这小淫妞,屁眼裡不停流出精液耶,大概是整个肠子都装满精液了,他妈的,屁眼连阖都阖不起来。”
“喂,3几个人内射在她们身体面,每个人两发,少说也射了7几发……”
“7几发!这样就算是安全期,也会怀孕吧!哈哈哈!”
小可半伏在某个躺着的人身上,那人的阴茎在小穴裡进出毫不费力。
另外的某个人做完最后冲刺之后,停了一下,把屌从小可屁眼拔出,小可的扩约肌红通通的,从裡面慢慢流出精液。
敏敏瘫在地上,浑身白液,连头髮都是。
却依然含着某人的肉棒、屁眼被另一人粗暴的干着,小穴闭也闭不起来,裡面流出的精液慢慢滴到地上,地上也早已湿成一片。
白浊的精液沿着kiki整齐的浏海髮稍,滴到她早已满是他人精液的双乳上。
某个傢伙刚把肉棒从她嘴裡拔出,拉出一条银白色的口水细丝,她抿了抿嘴,把精液吞下。
她坐在某个人肚上,屁眼也正流出泊泊精液,我的女友kiki,屁股被人用奇异笔写满了诸如“雪山隧道”、“公用厕所”
之类的字词,而从下腹到耻丘上也写着“快干死我”、“无毛小穴”、“我爱肉棒”。
同时,无毛小穴还在不辞辛劳的被大屌抽插着。
“喂,她们以后生的小孩要跟谁的姓啊?”
某个人把刚射出的灼热精液抹在kiki脸上,笑着问。
结束了吗?我不知道。
我只希望自己不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