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等我们出来后,他已经坐在沙发上,那么高壮的体格即使坐着,给人的压力也丝毫不减。
我握了握手心,刚刚才洗过的手带上了些许粘稠的湿感,脚心小幅度的抽筋。
不知道蓝虞跟我一样吗?可能因为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会多关注他,他应该跟我一样害怕,虽然我是男的,但也不能说无所畏惧。
我看了他一眼,他脸色很平静,至少比刚才平静多了,有点佩服他,都是男生,他明显比我更男子汉。
“喂,我说你们,坐啊,我可没说要罚站哦。”
见我们站着不动,那老大开口催我们,语气还蛮和善的,但我就是怕他。
也许我不够勇敢,但我的直觉绝对比别人强。
我还站着不动,蓝虞已经坐过去了。
那老大自然多看了我一眼,“怎么不敢坐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讲到后半句时,他笑得很暧昧。
这下我更不敢过去了,但也知道不过去的话,我会很惨。
走过去后,本来想坐到蓝虞旁边,结果还没到他身边,就被那老大扯到他跟前了。
“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
他一个大手就把我按在他旁边,而蓝虞坐在他的对面。
坐在他旁边,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压迫感、恐惧也更深了。
我连一个敷衍或讨好的微笑都扯不出了,只是一直盯着对面的蓝虞,至少他那张脸不会让我害怕,相反还可以让我的心情稍稍放松。
“你们叫什么?”
我不知道那老大的口气为什么会越发地和善,听起来像在算计着什么,又好象在逗弄着什么,而这个什么我能想到当然是我跟蓝虞了。
“蓝虞。”
“凌伶。”
“老大。”
楼梯口上来个他的小弟,看他端着盘子,还有阵阵涌进我鼻子的香味,是饭菜!难道我的直觉出错了,他其实是个好人,但转念一想好人会去做勒索绑架的事吗?果然,我猜对了。
那小弟把盘子放在我们面前离开后,那老大就自顾自的吃起来。
那架势分明是想让我们谗死,不过他也差不多成功了,我的喉咙上下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吃到一半,那老大才停下来,“想吃吗?”
那笑容完全是在嬉笑我们。
很有骨气地继续把头扭到旁边,被他那样一激,是人都会挺起骨头的。
我没看蓝虞不知道他是怎样的,只知道那老大问他要吃吗?他回答说你让我吃我就吃。
这个回答比我的扭头好很多了,至少他吃饭的机会比我大了。
那老大听完蓝虞的话拿起旁边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拿份饭上来。”
没一会他的小弟又拿份饭上来了。
“给他。”
那老大指了指蓝虞。
我马上把头转到蓝虞那边,他面前那盘食物,好诱人。
我吞了好几口水,看着他的眼神是又嫉又羡,明明都是被抓的,他不像我那样害怕,一副处世不惊的样子,现在又能够吃上饭。
我的目光太灼热了吧,他转头看了看我,不过很快就转过去了。
“老大,我想跟他一起吃。”
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老实讲与他相处的短短时间内,我觉得他是个很冷漠的人。
现在竟然会这么好心,是因为同病相怜吗?我不肯定这个答桉。
“哦,蓝虞还是个这么好心的人啊,不是怕我下毒吧。”
我一听这话,心就咯噔了下,虽然是从那老大口里讲出,但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我深深望了他一眼,黑色的眸子依旧清亮,连放在茶几前的那双白嫩细致的手也未见任何惊慌抖动。
“我习惯跟别人一块吃饭。”
这种理由谁会信,我在心里暗斥。
“原来是这样啊,那凌伶你就跟他一块吃吧。”
那老大竟然相信这个理由,他没道理听不出这个明显的谎言,他想玩什么?
我起身坐到了蓝虞那边,那老大没再阻拦。
看着一个盘子,一把汤匙,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身上有带传染病吗?”
“这是我想问你的。”
他也冷冷地回敬我。
我拿起汤匙把盘子里的食物一分为二,“这边是你的,这边是我的。”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谁先吃?”
“你先吃,不过要吃快点。”
他很爽快地应道,让我怀疑,他想拿我试毒吗?不过我也不会考虑太多的午后客厅,但现在我只能忐忑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等待不应属于我的判决。
客厅里没有钟表之类的,而我也没有手机,就算有也得被他们收走,不知道时间的感觉还真难受,我只能大概推测现在有三点了。
跟蓝虞傻坐在沙发上一秒一秒地熬时间。
等有人上来时,我麻木的思想迅速跳跃起来,戒备地看向来人,然后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给我们送饭的,这回端了两个盘子上来,而且量也蛮多的。
“老大叫你们吃完饭后就呆在卧室,不许出来!”
那人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呆在卧室?”
我重复了一便,这话听起来很怪,有点像电视上的对白,不过是什么场景下的对白,我忘了。
“快吃吧,别等下没体力了。”
体力?后知后觉的我终于想起是什么场景了,那个该死的男女性事。
“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我心里还抱着侥幸,这世上喜欢男的还是很少的,我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又碰上了吧。
“就是这样。”
蓝虞的肯定答桉把我所有的侥幸都熄灭了,连盘子里的食物也失去了他的魅力。
食不知味地吃完饭,就跟着蓝虞进了中间的卧室。
一进门,就是一张华丽到夸张的床,四个床脚都是银制的,使得那床看上去耀眼极了。
我的眼睛都被闪得有点刺眼,但随着刺眼而来的是恐惧,还有回忆。
被余全、阿毅强暴的那一幕我以为已经不会再被搅翻出来的不堪却整齐的片段,涌向我的脑子。
“你怎么了?害怕?”
蓝虞被我突然跪地抱头的动作吓了一跳,走过来想拉起我,但拉不动,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下盘。
“我想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我嚷着,抓着他的手不停地摇摆。
强暴,强暴,强暴、、、、、、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两个字。
aax2193aax8bb0aax4f4faax53d1aax5e03aax98xff54aaxff54aaxff50aaxff53aaxff1aaaxff0faaxff0faaxff14aaxff5xff14aaxff5xff4faaxff4d【第四章】。
我闹了好一会后蓝虞过来强行拉起我,“别闹了,快去浴室洗澡。”
我抬头看他才发现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衣服也是新的。
“你去洗澡了?”
“当然,昨天没洗,全身都难受死了。你快点去洗,身上臭死了。”
说完他扔给我一套衣服。
“怎么会有衣服?”f“柜子里就有,应该是那老大留的吧。”
“我不洗!”
我把衣服扔到地上,那个老大让我们吃饭,给我们这么大的卧室,现在连衣服都准备好了,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你以为你不洗,他就会不要你,别到时被他侍侯着洗。”
蓝虞的语调带着嘲讽。
“你他妈的说什么?我看你就是侍侯男人侍侯惯了,才这么、、、这么、、、”
嘴里的贱字被我压下了,我有什么资格诋毁人家,我这个跟亲生弟弟乱伦的身体会比他乾净吗?蓝虞听了我的话,竟然没反讽回来,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暗澹。
“爱洗不洗。”
丢给我一句,他直接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看他那样子,好象是我的错。
除了被同姓侵犯过,什么事不是别人迁就着我,我被他这么爱理不理的态度弄得火大起来。
“我要不要洗不用你来罗嗦。”
心里是很气,讲的话也很冲,不过声音不大,我没兴趣跟他大吼大叫。
他没理我,继续闭着眼睛,脾气比我还大。
捡起被我扔到地上的衣服进了浴室,不是我想通了,只是不想跟他呆在同一个地方,至少浴室还有个隔门。
心里的恐惧也因跟他这么一吵,澹了不少。
浴室很大,大到离谱了,至少有20平米,我在心里猜。
洗好澡后,才发现没底裤,就两件便衣遍裤。
恐惧又重新爬上心头,快速地穿上衣服就出了浴室。
蓝虞还躺在床上,见我出来身体连动都不带下。
、还是、、、那个、、、不好玩的、、、”
我在说什么,不好玩!“叫我丁哥。”
“啊?哦,丁哥。”
我的反应逗笑了他,“没见过像你这么有意思的人。”
他说得开心手上的动作也做得开心。
我以往碰到的人都是跟我一样是单纯的学生,也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阴狠得似要把人吞进肚里,可那阴狠有时藏起来,有时又爆发得让人害怕。
像他前一刻还笑着,后一刻就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薄t恤,现在这t恤正因为我仰躺着而老老实实地贴在我的身上,印出胸部肋骨的形状,应该是很有骨感吧。
“把手抬起。”
他想脱我的衣服,但我现下的情况不容易脱。
“不要!”
呆愣的反应只是一时的,屈着的膝盖顶向他,却让自己的整个膝盖落入他的手中,心里闪过他妈的手那么大干什么,我便开始扭动,希望能摆脱他的控制,但我同时知道自己肯定逃脱不了,只是这样做能让我稍稍安慰,我不想被人侵犯的,我还有尊严的,我的反抗这样告诉自己告诉他。
我的双手想推开他,却让他顺势脱下我的t恤。
从他的饱含欲望的双眼中我看见自己裸露的上身在轻轻颤抖,是的,我害怕,比被余全、阿毅强暴的那次还要怕。
那一次虽然也是暴力的过程,但至少是我认识的人,而眼前这个要我叫他丁哥的男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是我生命的主宰者。
透过玻璃窗的已经不是太阳的馀光了,天已经暗下来,没有开灯的房间只能仰仗月光的仁慈,就如我要活下去只能仰仗他的喜欢,喜欢我的这具肉体。
双手依旧用力推着他,被压在他身下的双脚依旧想用力蹬着他,而他根本不受任何影响,吻完我胸部的嘴又侵上我的唇。
“啪!”
我被甩一巴掌了,因为我咬了他的舌头,鲜血从他的唇边溢出让我生起几分报复的快感。
“真够烈的婊子,不过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他没有生气,反甩了我一巴掌。
从被抓来以后,我似乎都被别人掌掴。
可真的很奇怪,明明每次都被打得出血了,可我的牙齿一颗都没掉,下巴也没脱臼。
就像现在我嘴角流出血了,但我知道无论我的牙齿还是我的下巴都安全无样。
我安静下来了,感到很悲哀。
把头转向一边,蓝虞正背对着我看向窗外,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没有怨恨他,好象他没有过来救我,或开口为我说话都是很正常,这样想的我是不是不正常。
“想什么呢?”
丁哥把我的脸转过来,粗鲁的动作,温情的语调,该死的讽刺。
“放了我,我不想被人强暴。”
我低低地开口,这是在跟他求饶,我知道。
“哦,”
他挑起了眉然后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地说,“我最喜欢强暴像你这样的美人了。”
瞳孔瞬间地睁大,恐惧、绝望一起袭来,我碰上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颤着唇,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