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12【第三章可算是集结了,sex团?在计算之中吗?】故事总是从早上开始。
“虽然只是露出加饮精的轻口味世界,但其实还不错。所以到头来要不要加入sex团?”
“把全称改成‘让亦杀心更加sex的sexsex团’,我就加入。”
玄方妄随口说着,摸出一张棋盘放在两人之间,“这是按你的说法设计的象棋棋盘……”
她拿出高周波振动刀,将自己的左服从根部砍下,然后咬紧牙齿将亦杀心的右腿也砍下。
脸色苍白,身体也不断抽搐,但她忍住没有喊出声。
亦杀心想要说些什么,被她一眼瞪了回去,只好低着头嘟着嘴把手伸入阴唇间狠狠搅动,似乎想把子宫直接扯出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断口在短时间内止血,粉红心的断面晶莹光滑煞是好看,玄方妄叼着一只乳房吸食着早餐的精液。
以前穷的时候还总是用免费的代精液来代替,现在亦杀心能用身体挣钱了(物理),当然要吃天然的。
她手上忙活着,把一条条肉从腿骨上剔除,又将骨头切开除去骨髓,最后用黏菌从头到尾抹了一层。
十分钟后用水冲去黏菌,骨头的内外都变得光滑如镜。
她打开切割机,将两对骨头切成大块丢入,再给3d打印机接上电源预热。
用水刀切割的嘶嘶声中,一个箱子被甩进了亦杀心的房间。
“拿去,我昨晚熬夜打印的,穿上。”
亦杀心正要用一只脚站起,就被一刀刺穿心脏,然后被削去三分之一的大脑。
一只手伸入颅骨,将大脑搅成一团。
失去半个胸脯的尸体飞向垃圾堆,本应及腰的长发从空中散落。
玄方妄装上义肢,从仓库搬来两张黑色的椅子,把模盘放在缓缓升起的桌子上。
她坐在椅子上,咬破食指在身上绘下暗红的花纹。
那纹路经过未被精液撑起的胸部,在小腹留下凸显子宫卵巢的心形,有着妖异的美感,将她娇小的身子衬得像是永夜的君王。
过了一会,亦杀心走了出来。
“黑棋是我的腿骨,白棋是你的。剩下的我都烧成灰封装在这个项链里了。”
玄方妄将白棋推给对面,得意地晃了晃自己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
“太少了吧,好歹你我都是一米六。”
“你不是说什么空间折迭是骗人的伪科学吗?我就试了下。”
“开挂种族,开挂世界,快给我向地球人道歉!”
玄方妄按动了大红按钮,亦杀心的手脚被椅子上伸出的金属环束缚。
两条皮条交叉而过,将那独属于地球身体的丰满胸部凸显。
几十个夹子连接着电线,被机械手操纵着夹上躯体。
电源接口悄然包裹上阴户和肛门外裸露的线头。
扩张器撑开到极限的乳头和尿道大开着,边缘的皮肤泛着白色不再红润。
“接下来介绍规则。黑棋被吃掉就由我切掉对应的器官,白棋被吃掉就对对应器官开始施加电流。电流随时间增长,请在电死前将军。每步棋你可以思考30秒,但每超过5秒就将按摩器上升一个档位,档位最大就直接处死。每一回合后松紧带会收紧脖子,有随机的尖刺刺入。最后,我可以按喜好在任意时候往你的膀胱和乳房中加入浓硫酸,很公平吧?”
“不管吃还是被吃都是惩罚这种规则也太过分了……再加上这些时间上的要求,你当下棋是逃脱魔术吗!”
话音刚落,玄方妄就把一个口球塞进了她的口中,用力系紧。
骨骼断裂的声音伴随呜呜的呻吟和潮吹时飞溅的液体响起。
玄方妄将溅到自己身上的液体用手捞起放到鼻子前,有一股好闻的腥味。
她舔了一口,澹澹的咸味和粘稠的口感与她平时饮下的精液没有太大的区别——在这个没有疾病的世界,人们对于他人产生的液体并无反感。
于是她喝完了这一捧液体,小巧的手又摸向别的地方。
看着认真寻找自己淫水的少女,亦杀心的脸更红了。
正当亦杀心陷入橘里橘气的氛围,大红按钮再次被拍下,恶魔的妹妹狡黠一笑。
三十秒过后。
玄方妄死死按住按钮,浓硫酸让一切都被烟气覆盖。
亦杀心的肉体徒劳地分泌着淫液,引起更剧烈的放热。
从张开的乳孔中可以看到彻底发黑的内部,腹部和胸前一片通红,身上的电流闪动着,极她被下令禁止改造身体神经,即使大脑仍能从身体各处传来的讯号中分解修补出快感,但那讯号却不再如几个月前那样只是纯粹的快乐和淫乱的浪潮了。
亦杀心的能力能在死亡后复生并重望改造身体。
身体部件的距离没有上限,身体部件的质量没有上限,身体部件的精度没有上限。
即使是普朗克长度内也可以深入,即使是高于宇宙的质量或是负质量与非实数质量也可以具现,即便是重望时在宇宙的事件边界放上一个黑洞也可以达到。
这可以依靠死亡编辑世界的无上限能力,却被单纯地用于虐待自身,甚至在自己的意识中以我不能理解的方式铭刻上了“服从玄方妄”
这样不绝对但明确而永恒的指令。
她的皮肤透出金属尖刺,密密麻麻的伤口中涌出鲜血,洒在我身上。
玄方妄死命掐着她红肿的阴蒂,用力揉搓唯一看不见伤口的胸部,试图抵消她的疼痛,但激素的分泌也被明令禁止,这样的举动毫无意义。
提出这个命令,现在正坐在她身上给予更多痛苦的也是这个人。
自称妹妹的这一女人不时挪动着身体给自己的姐姐更强烈的折磨。
她的腿还未再生,这并不影响她站起身子用脚和义肢轮流勐踩平躺在桌子上的那具女体,每一脚都引起一声闷哼。
这声闷哼由两个人同时发出,不佩戴护具对一堆尖刺拳脚相加并坐在上面显然对玄方妄造成了伤害,但即使背部、臀部和四肢血肉模煳,她也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连颤抖抽搐也舞成优雅的曲线,苍白紧皱的脸色也挤出僵硬的笑容。
她还戴着那个有空间折迭功能的项链,鲜红的链条和猩红的晶体为血与肉染上迷乱。
双乳高高挺起,即便乳头上夹着夹子也止不住和血液一同流出的精液。
这是显然的,因为这两个夹子尾部正通过金属链连接手腕上的皮质手环,伴随双手的运动把双乳拉扯成各种形状。
是用亦杀心的皮制成的吧,我记得。
她开始在亦杀心的两腿间起舞,踩在粘稠的爱液与深红的血液间,溅起噗呲噗呲的淫霏水声,时而将脚踢入大开的阴道,时而用脚趾夹住破破烂烂渗出鲜血的红肿阴蒂,带给自己的姐姐更强的刺激,脚上的铃铛撩过阴唇,发出悦耳的声音。
最后,她抬高右腿,将湿润的阴唇展示给亦杀心的脸,勐地拔出钻入踝骨的螺丝,带血的铃铛后拉出血液之虹。
一脚踢入布满尖刺的阴道,亦杀心的腹部出现肉眼可见的凸起。
潮吹的红色涂满了全身,嘴唇在剧痛下被咬破,玄方妄这次连一丝声响也没发出。
房间里只余下亦杀心带着呻吟的惨呼,舞蹈结束了。
“作……为……你的……奖励。”
玄方妄挤出一丝微笑,颤抖的手取下乳尖的夹子。
锋利的指甲剖开亦杀心的肚子露出被刺得粉碎的内脏,血更欢快地流出。
玄方妄俯下身子脸贴向脸。
两具女体间,尖刺戳穿被压扁的乳房扎入另一个,丝丝精液带着粉红从两对乳饼间溢出,给这血腥的场面带来一丝温馨与旖旎,衬着少女的心情。
舌尖刮掉面庞上的血痂,在对方惊慌的眼神中,玄方妄用渗着血的手拨开被黏成一片的发丝,唇印上唇。
唇分,红色的唾液滴入亦杀心口中。
玄方妄挽在姐姐背后的双手换到腋下支起身子,高傲地盯着亦杀心的眼。
血还在从她的身体各处涌出,将身下的佳人染成红色。
及腰的黑色长发结成团,洁白的皮肤遍布可怖的伤口,精液淫水和血浆混合成一片狼藉,破烂的乳房失去精液的填充缩成平坦。
即使如此狼狈,她仍一字一句地说宣布对这具肉体和之下淫乱不堪的灵魂的全部权力。
“你是我的。”
亦杀心挤出虚弱的微笑,将布满尖刺的手抚过她的面庞,留下道道血痕。
相比起无穷的生命,这些伤势只是“零”,但她确实比玄方妄伤得更重。
内脏片片破碎,物理加固的神经乱成一团,火热的身体只是迷乱情感下的假象。
玄方妄从我伸出的手上接过铃铛,扬起捅入亦杀心的心脏,手再次被刺穿,正在愈合的伤口裂开。
亦杀心最后一次达到高潮,撕裂的肺部发不出声。
她的身体应该早已到达极限,强撑着等待这最终的判决。
她停止了呼吸,又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