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开学第一天,事儿实在太多了,豆豆抽时间来写也只能写出这么多,兄弟们见谅,明天便能恢复再次抱歉。
姜梦雪作为连白浩仁都忌惮的女诸葛,自然有她的独到之处,很能洞察别人的心思。萧让在她面前不过是一张透明的白纸,想知道什么一看就清楚。
看着母亲的眼神,萧让就知道事情肯定有漏了风声,从小萧让在姜梦雪面前撒谎就没有成功过,一眼就能被识破,萧万山还要好糊弄点。所以到后来萧让从来也不在自己母亲面前扯淡说谎,还不如说实话来的耿直,还能落个好名声不是。萧让点点头把为啥去柳家原因说了一遍,只是疑惑自己母亲是怎么知道的。
姜梦雪笑容更盛,是打心眼里欢喜的那种。都说儿子是母亲上辈子的小情人,看见自己儿子被人喜欢被人爱,当妈的自然是打心眼里高兴的。恋儿情节每个母亲都会有,但是能像孔雀东南飞里面的母亲那般,在如今社会也是屈指可数。不过一说到儿媳妇儿,姜梦雪不得不多问两句,笑道:“儿子,柳家那小丫头长的什么样啊?有空带回来给妈瞧瞧?”带回来瞧瞧?这都哪跟哪呀,说起风就是雨,老妈你也忒直接了吧。
萧让苦笑一声:“妈,都说了上次那是假扮的,我把她带回来算那回事儿呀。”姜梦雪不在乎道:“那有什么,普通朋友也可以带回来呀。再说了,你用脑子想想,一个世家的千金,如果不是长得不能出门,她至于随便叫人冒充男朋友带回家?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个是她对你有意,在暗示你。第二个是她把你当朋友,可心里却已经喜欢上你,自己不知道而已。”萧让惊道:“有那么夸张?这么说这妞百分之百对我有意思?”萧让有些不相信,自己啥时候这么牛掰了?
姜梦雪翻了个白眼:“妈给你说,这电视剧里演的东西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你看有这种情节的桥段,三岁小孩都能看出这俩能成一对,就你还蒙在鼓里不识好歹。”软磨硬泡答应有机会带柳冰儿回来,姜梦雪这才放过了萧让。来到公司,萧让特意去柳冰儿办公室晃悠了一圈,这丫头除了一副欠人人情有些愧疚之外,萧让并没有发现其他的情愫,难道说这是老妈说的第二种情况?萧让摇晃着脑袋进了办公室,跟苏雯打了招呼,表明上海酒吧快开张了,最近自己可能很少能来公司。苏雯在大是大非上从来没拖过萧让后退,理解的点点头,只是附带了一句,注意安全。
中午吃饭,萧雪还是老样子吵着嚷着上外面吃,被萧让一口回绝,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到现在肚子都痛,那有心思出去吃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按照大趋势,几人来到大厦食堂,一人打了二两米饭外加俩小菜。不挑食的云岚吃的是风起云涌,很快便把自己坑里的吃完,然后笑眯眯的点支烟满满晕。萧雪则一粒一粒的往嘴里送,感觉比西天取经还要麻烦。柳冰儿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能吃多少吃多少,言语不多。
至于苏定方,这家伙在有林倩的地方从来都是一脸的逼格,嚣张的不行。
下午王檀给萧让打来电话,约他出去喝茶,萧让一口答应。
王檀虽说是被停职反省,但是作为市政府大管家,而且下一届极有可能进入省政府某事,在休息期间桌上的红头文件就没断过。整日劳心劳力的,还不比上班的时候清闲。
“哟,王大秘书不怕影响啊,来这么好的地儿。”萧让走进包间打趣道。
王檀苦笑道:“你小子不要无限拔高领导们的思想境界,这样会有落差的。”萧让笑着入座,王檀自然的把茶道上。
王檀笑道:“过几天来家里吃个饭,王磊要走了,也算帮我送送她。”在王檀看来,萧让这家伙当朋友他是很赞成的,可要当女婿,他是一百个不同意!
萧让也不客气:没问题,王大秘书请吃饭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保证多吃多喝多拿!”过了半响,王檀突然严肃起来,看了萧让许久后缓缓问道:“听说你的皇族开到上海去了?”萧让一愣,点点头。
王檀皱着眉头眼神变幻,脸色阴晴不定,只说了一句话:“你这是在虎口夺食啊。”王檀在金陵市政算是一把政坛上的妖刀,两袖清风是当之无愧,所以不管是阎王还是小鬼,都怕王檀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菩萨。来金陵寻摸道路的商人不计其数,懂规矩了解行情的都不敢冒冒失失的触王檀的眉头,无功而返还好,就怕触及了他的底线从中阻拦,到时候苦都没地儿哭去。如今这把妖刀经过一次磨难,没有卷刃或者断掉,而是愈发的锋利,等的就是再次出击的那一刻。
王檀喝了口自己带来的明前龙井,缓缓道:“小让,不拿你当外人才和你说这些话,我觉得你这步棋有些操之过急,有种险中求胜的感觉,有利有弊,你得注意啊,你面对的敌人,可不止是上海纨绔邓一峰,保不齐还有站在他身后的一帮国士。”萧让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金玉良言,一字千金,记住了。”王檀突然哈哈一笑,看着萧让道:“对嘛,这还算有点儿谦卑的模样,甚好甚好!”萧让苦笑一番,想起一事儿来,问道:“王哥,我听说这官场有很多然是你给。
吃了饭王檀说带萧让去个有意思的地方,萧让搞不懂领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开着车跟在后面。九曲十八弯,两人来到一老街巷子里,在巷子口一门面,王檀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大门,一股迷醉的酒香扑面而来,呛得萧让差点一个趔趄。王檀很享受萧让这表情,笑了笑走进大门道:“这也是那个福建商人留下来的东西,一个酒窖,虽然比不上上海那边几个出名的酒窖,藏酒也没那么贵,但是里面的东西都不是寻常货色,算是剑走偏峰出其不意。”萧让抱着观赏的态度跟在王檀屁股后面,这里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就太陌生了,他本来就不怎么喝酒,也更不会开个酒窖来附庸风雅,如果说这东西当成一礼物送出去,应该还不错,至少没几个人能拒绝。酒窖不大不小,两百平左右,后来听王檀说底下还有一层,那就不算小了。藏酒数量也很多,至少以萧让目力所望,这儿的酒得喝个十多年,而且还是金戈那种。
随便抽了瓶红酒,全特么是鸟语,英语到现在都没过六级的萧让也就不去不懂装懂,懒得去看,放回去道:“王哥,你咋不把店开着呀,这关一天可就少赚不少呢。”王檀边走边看,无奈道:“开个屁,我不想活了我,这酒窖虽然现在是我在打理,也只能挑个晚上的时间过来。平常这条街我都很少来,更别说开门做生意了。”萧让吱吱道:“可惜了可惜了。”王檀笑道:“可惜个啥,这儿的东西又不是过两天就坏了,放的年头越久越值钱。怎么,听你小子的意思是对这儿有兴趣?”萧让摇头道:“没兴趣,我平常可没那么多时间过来打理,最多没事儿的时候过来拿几瓶酒喝喝,咱也提升提升档次不是。”王檀苦笑着摇摇头:“我就知道你,那改明儿我去配把钥匙,不过先说好,过来拿酒可以,顺便把清洁打扫一下。”萧让笑道:“这好说,劳动力等价交换嘛,没问题。”在酒窖地下一层,王檀指着放在最角落的一箱酒,说道:“那箱酒,是这儿最值钱的东西,最好别去动它,要不人情就欠大了。”萧让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番,是茅台,不过他看不出来什么玄机。王檀上前走两步,小心翼翼拖出一瓶酒来,指着上面的生产日期道:“60年份的茅台,钓鱼台中央大佬现代贵宾的国宴喝的就是他,而且都还是悠着再喝。”萧让吃惊,看着这满满一箱二十四瓶,感慨道:“这么夸张,谁这是抢了御膳房?”王檀哭笑不得,丫的还御膳房,真把中南海里的那帮人当皇室了啊,摇头道:“这酒的来历我不太清楚,听福建那人说,好像是前中央的前几把手由于各种原因得来的,他呢,最后高价买来,放在这儿当酒王。不过这酒不是普通人能喝的起的,就连省长或者书记,也没喝过几次。”萧让瞪大了眼睛,惊讶道:“这家伙忒大方了吧,这东西都能送给你,缺心眼呀?”王檀瞥了眼萧让,怒其不争道:“你才缺心眼,这家伙叫会做人。你想想,如果他把这酒窖给我之前把酒搬出去,不被我知道还好,被我知道了他脸往哪儿搁?他放在这儿,无意中透露出这酒的价值,你觉得我还会拿去喝?双方都心知肚明,但都不点破,这叫做人情世故,你小子还真是有的学。”萧让挠了挠后脑勺笑而不语。
走的时候萧让很不客气的在上面搬了一箱红酒走,每一瓶都来自不同的生产地,年份也各不相同,就像小时候偷家里钱一样,怕被发现,就在这一叠里抽一张,另一叠里再抽一张,可自以为聪明,最后还是被老妈抓住吊起来打。一个道理,只是萧让拿的时候王檀在边上,而且还在动着脑筋帮萧让选酒,这应该算助纣为虐了吧。
约好去王檀家吃饭的时间,两人分道扬镳。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萧让有王檀这尊大菩萨保驾护航,不说高枕无忧,一般的小鬼是绝对不敢来惹的。王檀请萧让吃饭是小,里面表达的潜台词却不少,萧让心知肚明,不然他今天也不可能腆着脸抱了一箱红酒回来,哪怕他家里的酒已经堆不下了。
回到家家里人都已经睡了,萧让把酒放下回了屋,给金戈打了电话后缓缓睡去。
明天,上海酒吧开业。
第二天一大早萧让便爬起来了,没去公司,叫上云岚苏定方,外加金戈一同前往上海。云岚知道是酒吧开业,骚包的把公司那辆蓝色劳斯莱斯开上,一路上还得瑟的把敞篷打开,煞是惹眼,一路上不少穿着妖艳的漂亮妹妹盯着车里的云岚不放,可算是把面子给挣足了。
上海方面铺天盖地的广告早已经打出去,金陵这边李安茜也放了风声,一些皇族的老顾客不在乎多跑几百公里过去捧场。来到酒吧,几人把车停好,安排好的接待小弟快速跑了过来,虽然不认识几人,但还是很客气的招呼着。萧让点点头朝着酒吧走去,身后的小弟跟上,劳斯莱斯在上海不少,但是能看见还是不忘羡慕一番。当看见酒吧主事的宋刚把为首一人叫老板时,接待小弟这才惊醒这是酒吧幕后的老板,激动不已。王小跳也在酒吧,几人打过招呼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c0㎡后一同前往包间,开业的具体事宜已经安排好,萧让很满意,青玉堂的兄弟在昨天也已经赶了过来。
很扎眼的军用越野,不过停在酒吧门口公干,还是很让人感到惊讶。杨诗咏今天能来,萧让很惊喜,一身得体的休闲装,还是那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光是气质都能让百分之九十的男人自惭形秽。
最后来的是宁梦和华芸,两人犹如一对姐妹花一般,华芸高调的穿着一身大红长纱,宁梦则稍微含蓄,一身黑色晚礼服,两人各有各的味道,又是一等一的美女,足够吸引眼球的。
酒吧门口,华芸四周扫视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某个让人恶心的身影,跟着萧让走进酒吧。十足的女王气势,美不胜收。
游走在酒桌间,萧让没少被灌酒,金戈一直站在萧让身后环视着四周,目光如矩。
酒吧外的街道上,一辆挂着闽a开头的辉腾缓缓在路边停下,没打算往里面挤。一个身材健硕,自带几分凶悍的男子走下车,哪怕是独自一人,气势一样逼人。在门口抽着烟的王小跳老远就看到了这人,吓得烟都掉了,以他的经验,这人一定不简单。连忙跑回酒吧找到萧让,正和秦玉情喝酒的萧让放下杯子便走了出来,身后的金戈立马跟上。
酒吧门口两方相遇,萧让眉头一皱,看了眼前的人半响,嘴里缓缓念叨着:“陈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