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金丝雀计划 > 章节节目录 金0丝雀计划(01)
    【第一个加害者】从我在“那个网站”

    发出“职缺”

    之后,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就像所有的工作面试一样,来的人良莠不齐,但我抱着像是选秀的心情一样,给他们一些任务,看他们表现。

    所谓的任务其实说穿了很无聊。

    我那三隻金丝雀,在这以前只知道我的存在,我给他们那三个住户的名字、作息表,清楚界定可行与不可行的时间,让他们自由决定要沟谁、从谁开始。

    因为她们三个已经被我“处理”

    好了,利用她们来进行面试相当合理,但面试者则不知道。

    我在名单上加上了一些规则,表明在面试中及未来的每一天,触犯这些规则的下场就是被踢出团队。

    理由很简单。

    因为犯罪的人越多,风险就越高。

    他必须足够细心,有耐心,找到受害者的切入点,他必须够残忍,缺乏同理心,有残虐的喜好,可以在侵犯女性的过程中达到快乐,并以此产生成就感。

    他必须有计画,有方法,把女性攻陷之外,他要能收服女性,把她们都困在牢笼裡,他更要有一个远大的梦想,要创造没有女性能够守住贞操的世界。

    因为,这正是我对女人复仇的极致,我对汪思涵复仇的极致。

    我常常一边强姦汪思涵,一边告诉她我那邪恶的计画这一切在短短的一番对话跟介绍中都完全看不出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看看他们的能耐。

    但是他们在进行进一步面试之前,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进行了性病检查。

    检查方式简单粗暴,抽血并且脱裤子,阴部没有异样,血液样本检验正常,才成为合格面试者,可以参与面试。

    面试者中不乏性病患者,我这个保险确实有发挥一些作用。

    这些面试的人大多数都是失败者,失败者们对我而言并不重要,甚至连花时间去记忆他们的名字都不需要,然而我还是很乐意为大家书写这些失败者的故事。

    第一个失败者,就在我攻陷张滢彤的隔天找上我。

    通过性别筛检之后,我就让他开始工作。

    他先去按许芃的电铃,跟她说了几句话,随即他就把许芃推进去,压在沙发上,手伸进去她的裙底,开始玩弄起来。

    许芃一开始还有所抵抗,但是当他的手伸进她的裙底以后,许芃就陷入了男人的淫戏之中无法自拔。

    他用手指抠弄她的阴蒂,并把手指伸进去来回戳动。

    然后他抱着许芃的头,让她的口舌为他服务。

    我看得血脉贲张,把汪思涵叫过来,粗暴地使用者她的嘴巴。

    这个面试者在许芃的表现获得了我的好感,然而他对江晓芸跟张滢彤的表现却不尽人意。

    他埋伏在楼梯间,趁江晓芸回家的时候把她拖进维修通道姦淫一阵,他没有意识到那维修通道没有上锁,更没有进一步发现那维修通道没锁,可以潜入她的房间内。

    当他在维修通道,摆动着腰部尽情地姦污江晓芸的时候,我暗自把他的名字从面试者名单中划掉。

    然而他对许芃的作为让我相当喜欢,所以我把张怀刚下药之后,招待他跟我一起强姦张滢彤。

    三个女性之中,张滢彤是崩坏得最彻底的。

    自从张怀刚强姦她之后,希望的灯火在她的眼中不再闪烁,不管是张怀刚或是我,或是面试者,任何人把她的裙子掀起来,阴茎掏出来,插进那柔嫩年幼的穴裡,她都没有抵抗,哪怕是嘴巴说出“不要”

    都没有。

    她让自己飘在无边的海裡随波逐流,不求救,也不挣扎,只是那样飘着。

    身体的感觉让她在舒服的时候发出淫荡的声音,她也不忍耐,随着快感轻声地呼叫着。

    她觉得她已经无法再提起勇气去抗拒这个世界对她释出的恶意,如果让这些男人做完想做的事,至少,他们会早一点结束。

    张滢彤是第一次被二个男人插入口腔跟性器。

    这让她非常不舒服,但是没有多久,她就学会用嘴巴去取悦那较小的肉棒,以免那巨大的龟头插入她的喉咙。

    我们在她身上尽情地发洩,然后任由她瘫软地躺在精液裡。

    我让这个面试者满足之后,就让他离开。

    他离去之前,我告诉他,如果对这些女人有兴趣,他可以选择来当个住户。

    “我会来的。”

    留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第二个面试者相较之下,虽然索,包括:三人屋子外的连结通道没锁,可以潜入。

    他也测试了另外一边,知道只有这三人的暗门是特地被打开了。

    他趁江晓芸不在潜入了她的屋子内,看见了她那本淫秽的姦淫杂志,知道她常常被胁迫姦淫的事实。

    他又潜入张家,发现了张怀刚的摄影机,那台摄影机现在已经明目张胆放在客厅,张怀刚跟她女儿搞上的时候,也拿出来拍摄助兴。

    他看了录影带,播映的时候特别注意秒数,看完之后倒转到对应的秒数,关闭。

    细心,我很喜欢这一点。

    这部父女交媾的影片倒不是我刻意留给他的线索,他完全没有遗漏。

    他又潜进许芃屋子旁的维修通道,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

    许芃整天都在家,他在那裡安静地等待着。

    屋内有隔音设备,维修通道充满了机械跟排水的噪音,要知道屋内的动静相当困难,但这没有难倒他。

    他使用特殊的军事装备,一种感热仪器,完全捕捉到许芃的动静。

    由于我在许芃的儿子不在的时候无间断供应着春药,她在下午时心痒难耐地待在房间裡自慰。

    威斯多夫此时身手矫健地探进屋内,观察屋内摆设,搜索了他儿子的房间跟客厅、浴室,除了半掩门的主卧房以外,整个屋子都检查过,就离开现场。

    他并没有被诱惑,只是小心仔细地迅速了解他的猎物。

    但他没有发现屋内灯具的感光摄影镜头。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他正好拆开一座灯具,看着那摄影镜头,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我的手机震动,接起来,就听见威斯多夫的声音。

    “你在看着我吗?”

    他边问,边带起无线耳机,把手机收起来。

    “是。”

    我回答。

    “我住的地方也要监视吗?”

    他问。

    “是。”

    我答。

    “这是工作条件吗?”

    他又问。

    “是。”

    我回答。

    “我能保有一部分的隐私吗?”

    他再问。

    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正在客厅拆卸音箱,他在找隐藏麦克风,把音箱拆了下来,仔细搜索。

    但是音响麦克风隐藏得很好,音响本身就是麦克风,这点他倒没有意料到。

    “很抱歉,不能。我们确定同伙之后,我会保证分享我全部的情报给你。我的住所跟你的住所一样透明,这是这裡的规矩。”

    我回答。

    “我知道了。”

    威斯多夫带来的箱子还有一个,他把它对着镜头打开,那是三把不同尺寸的枪。

    手枪、冲锋枪、狙击枪,至少,不同长度的枪管是很清楚的。

    枪枝拆成零件放在箱子大小不一的凹槽裡。

    那些凹槽显然是依照枪枝零件的尺寸去设计的,是为了这些零件在运送的过程中不致碰撞。

    凹槽装在零件的箱子有三层,他把手枪组装起来,又穿起枪套,把枪套在腰际。

    “如果你敢洩漏我的情报,我保证会来找你。我现在要开始行动,这枪只是个保险。”

    他说。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c0㎡“我保证,你的隐私只有我们同伙的人知道。”

    我回答。

    接下来威斯多夫就在电话中对我报告他的发现。

    除了先前他在三个地方收集的情报以外,他总结他的观察。

    “三个女人都受到不明人士威胁,被迫提供性服务。”

    他说,“我相信那个人就是你。”

    他的观察真的相当犀利,连许芃被我灌食春药都发现了。

    我对于他的观察力非常佩服。

    “是我。我还不认识你们,让你们去袭击没有被威胁的女人实在危险。不过对你来说,即使是没有威胁过的女人你也没问题的吧。你对这些可以任意玩弄的女人还有兴趣吗?”

    我问。

    “工作就是工作。”

    他回答,关上手机。

    威斯多夫的装备很齐全。

    他戴着夜视镜,经由维修通道潜入江晓芸的房间,此时她正戴着眼罩,在房内裸睡。

    威斯托夫接近她,脱下裤子,搓揉阴茎,让它挺立起来,就直接躺上去,把他的阴茎插进江晓芸的下体。

    他并不爱抚,也不享受,就只是直进直出地,连做爱也说不上,机械式地射他赤裸着身体,全身的肌肉粗大而健壮,但皮肤表面没有醒目的血管,这一幕让女性瞳孔放大,即使是男性观看也不至排斥。

    他的体能保持得非常好,正在做臂力训练,二隻手撑住把全身挺起。

    运动结束后,他甩着阴茎进入浴室洗澡。

    汪思涵看见这个男人,害怕得躲远。

    “躲什么?这个从今开始男人会跟我们待在一起。”

    我转头说。

    “我可没打算让妳当个烈女。”

    我看着汪思涵。

    她不被允许发问,只是抿着嘴看我。

    威斯多夫盥洗完毕后穿上衣服,戴上枪,离开房间。

    他去拜访许芃。

    透过我提供的作息表,他知道她儿子已经出门,直接去许芃单位门口按电铃,跟她说了几句话。

    我从走廊的监视器看着二个人,许芃听了一句话后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二个人就进入屋内。

    威斯多夫仍然没有多馀的动作,让许芃坐在沙发上,把双脚打开。

    许芃穿着连身洋装,长裙及地,那宽鬆的裙襬下仍然是赤裸的。

    她坐躺在沙发上,双脚大开,威斯多夫再度掏出他的阴茎,跟前一晚一样把它摩擦到粗硬,就压在许芃身上。

    画面是反差相当大的。

    威斯多夫机械而粗鲁地挺进,一下又一下地,有节奏地,重压、重压、重压,缓慢而深地插入。

    许芃却像是全身都触电一样摆动着躯干,嘴巴张大,舌头撩动,全身胀红。

    这个组合非常特别,只见威斯多夫大约撞了二十几分钟,许芃就洩了。

    威斯多夫持续着稳定的节奏,臀部粗旷而有力地挺直,每一下都强而有力地从洞口插到深处,许芃就像我当初把玩的那样,高潮时瘫软着,威斯托夫则毫不留情地持续稳定地撞击,没多久许芃又再度洩了。

    这次威斯多夫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就这样机械式地撞击直到最后一刻,腰部紧压在许芃的阴道上,深深地喷射完毕后,就拔出来,穿上裤子,转身离去。

    这个人很有意思。

    我看着躺在沙发上,像是被电击棒电过一样抽蓄的许芃,露出得意的微笑。

    威斯多夫直到张滢彤回来以前都不在大楼内。

    他跟着张滢彤进大楼。

    他跟着张滢彤进电梯,出电梯,走到她的门口。

    张滢彤对这个跟踪犯并没有反应,彷彿他不存在似的。

    她开门,他跟着张滢彤进到客厅,张滢彤进去之后直奔客厅,弯腰双手放在茶几上,屁股朝向威斯多夫,威斯多夫掀起她的学生裙,掏出阴茎搓揉使它变大,就抱着她的屁股挺进着。

    这又是另一幅奇妙的画面。

    张滢彤完全没有配合的动作,威斯多夫机械地抽插,二个人像是做爱机器一样,一个静静地等待着对方射精,一个持续地挺进腰部。

    我看了十分钟,这二个人也没换动作,也没换节奏,威斯多夫双手抱着张滢彤的腰臀处,不停地把阴茎插进去。

    这次也维持了四十分钟左右,威斯多夫把龟头顶到深处,开始射精。

    结束后,威斯多夫离开张滢彤的单位,上来找我。

    我在会客室等他。

    “面试完成了。”

    他说。

    “我知道。”

    我看着他。

    “我合格吗?”

    他问。

    “非常合格!”

    我笑着对他张开双手,示意他坐在沙发上。

    “我对女人的性爱是处决式的。”

    威斯多夫坐下后说道。

    “很抱歉我无法做得更好。”

    “处决!”

    我灿烂地笑了。

    “这就是我要的!女人就是用来射精的,她爽不爽不是我关心的。我们的工作就是强制打开越来越多的女人的大腿,对她们处决!我喜欢这个词。没错,这裡的女人就是要用来处决的。”

    我说。

    “你是个完美的伙伴,基利南斯先生。我们就是要对这栋大楼的所有女人执行处决!你的面试非常成功,唯一的问题是,你愿意让我僱用吗?”

    “我正是为此而来。”

    威斯多夫看着我。

    “很好,我们要继续聚集更多人。”

    我笑着搭着他的肩。

    “现在,开始工作吧!”

    我引他进入监控室,让他看见我的监控系统。

    由于发现了摄影机,他对于这裡的设备并不意外。

    但他没有想到这裡还有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