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骑竹马 弄青梅 > 目章节目录 骑竹马 弄青青梅(03)
    骑竹马,弄青梅(三):玉嬿的避孕环作者:derksen20181119你知道子宫内避孕环吗?其实我也是好几年前,有个山东来的客户告诉我,我才知道这种东西,台湾几乎是没有人装这种玩意儿的,一般都是戴保险套或是口服避孕药,因为往往只是年轻女性还不想生育才有避孕的需求,避孕环这种一装上就要数年、甚至十年才会失效的东西,要是想生育还得特地取出来,十分麻烦,几乎没有听过女性使用。还是听这位山东来的朋友说,才知道这东西,是因为计画生育,才知道这是一种普遍被使用的节育工具。一般都称使用这玩意儿的动作叫做上环,就是把一根长长的金属棒套着置入管放进子宫内,抽掉置入管后,避孕环的两根t型臂展开来固定住,就完事了,这么简单就能避孕十年的东西。但就在几个礼拜前,我才真正遇上了身边有女性,真的使用这种东西-还是金属製、效果最持久的那种。

    这个使用宫内避孕环的女性,就是我从小学就认识,至今已相识近三十年、结婚满十年的,我的妻子玉嬿。要不是因为一场车祸撞毁了我的休旅车车头,让坐在副驾驶座的玉嬿被安全带勒得腰有点受伤,被我半强迫地照了x光照,非常细心又体贴的医生仔细地跟我们夫妻俩解说,x光片上显示没有什么伤到骨头的迹象后,我因为看到照片上一片黑漆漆的范围裡,有条白色的痕迹,刚好在洗手间遇到医生便顺口一问,才知道我结缡十年的妻子,子宫内竟然套着金属製的避孕器。

    载着妻子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你知道吗,相识快三十年不代表爱有多深,而是已经磨合了一个人的半辈子,在我跟妻子的成长过程中,彼此的性格、待人处事、乃至思想与价值观,很大一部分都被彼此影响而日积月累形塑成现在这个模样。在我从小的记忆中,妻子是一个很澹薄寡欲的人,不仅仅是金钱、奢侈品或食慾,在我们相识的第十个年头,当年还只是高中生的我们,只因为好奇而让彼此裸裎相见,拿走了彼此的第一次,妻子当年就告诉我,她发现自己对性几乎是到毫无兴趣的程度,除非有生儿育女的必要,否则并不想浪费精神在这上面。过去这十年来,除了为了生孩子,刻意在排卵期性交之外,我们可以说完全没有肉体上的交合,就是因为她对性毫无兴趣的关係。

    而妻子这样跟我在这辈子有超过一半的时间形影不离的另一半,竟然会有我所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祕密不但可能藏了很久,还是一个让我所理解的妻子的样貌,彻底被推翻的,令我匪夷所思的秘密-妻子究竟为什么要瞒着我,偷偷装宫内避孕器呢?除非是刻意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否则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但这更不可能,若是如此,这几年为了人工受孕做检查,妇产科医师早就发现告诉我了,专业的医师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肯定是最近装上的,而且我想有极大的可能,是为了避免别的男人的精液使她受孕,因为根据人工受孕检查的情况来看,虽然妻子的子宫有经常性轻微发炎的问题,但我的精虫稀少应该是不孕的主因,所以宫内避孕还肯定是为了避免别人的活动力旺盛的精虫,让妻子怀孕而装的。

    驱车回家的路上,妻子因为在医院检查半天的劳累,头倚车窗就睡着了,我不时转过头看着她熟睡放鬆的脸,继续思考着到底什么地方想漏了。回到家后,我轻轻地摇醒她,从车库走回卧房的路上,我随手把装着x光片的牛皮纸袋在车库裡的架子上一放,就盥洗就寝了。隔天一早,我几乎忘了这事,相识二十馀年、结缡十年,许多旁人以为我们会离婚的争吵、龃龉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在一起,只是因为再也无法想像要如何才能跟不一样的人一起生活。

    ***我的妻子叫做玉嬿,一个会让小学生以为是谁家老妈的名字。从跟她相识的第一天起,因为是隔壁邻居,我们从小学二年级开学日,到六年级的毕业典礼为止,不但一起上学、同个教室学习、一起回家,因为玉嬿的父母都是高阶白领,每天总是经常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回家;所以我们甚至从小都一起用晚餐,然后写过作业后她自己回家。我爸甚至在我们的婚礼上喝醉之后,当着我岳父母的面前开过玩笑,说上的男友,虽然那时我唯一的兴趣是打羽毛球。

    上大学的时候,这次玉嬿苦读到变成大近视眼的努力总算是有了回报,她考上了第一志愿的会计学系,而我则是考上第一志愿的电机工程学系-不过,是私立大学的第一志愿。在考试结果放榜之后,玉嬿问我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她学校那边找房子-是的,因为她父母认为住在宿舍容易被带坏,不能专心读书,所以每个月可以说花费巨资,让她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有门禁管理的高级大楼裡的套房,但她的条件是要住上四年的房子,她希望能自己选择,在我看来,乖巧的玉嬿其实是在做一场无声的抗争,而她选择了我当作她的盟友,在玉嬿的父母的眼裡我也是乖巧,特别是笨拙憨厚的孩子(从小没做什么坏事,成绩又不怎么好,就会得到这样的评价喔!),她们看有我陪伴,就放心地给了我俩旅费去了。玉嬿走出家门时脸上挂着少有的,那种得意的笑容,就连如愿考上想念的大学时都没有过的笑容,这就是玉嬿与人最『针锋相对』的情况:若是有人打压她的意志,她会想办法让自己可以在背后嘲笑那人有多么迂。

    只是我没想到她的抗争不是那个笑容,那只是个开始。她老早准备好了相关资料,一到暑假过后就要入学的地方,就熟门熟路地拿出租屋处的资讯,看了房子、跟看起来就整天无所事事的中年包租公签约,签完约时才早上十一点!她偷到了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完全『自由』地使用,玉嬿便问我,要不要去『tv』,这玩意儿已经几乎绝迹了,讲白了就是可以唱唱卡拉ok看过时电影的小包厢,而真正的目的,就是穷而且不方便出入宾馆的学生们幽会的所在。

    “我从女中的朋友那边听来的,听说很刺激。”玉嬿非常节省字句地向我描述,我知道她所谓的刺激,是指可以做出忤逆父母的事情有多么刺激的意思。

    “妳想去也是可以啦,我也知道tv,只是感觉有点髒髒的,好像有点危险,我不知道耶,妳想去就陪妳去吧,反正下午也没有要干嘛,我也不想回家。”

    两个穿着土裡土气的乖学生,就这样肩併着肩走进了tv,晚娘脸的服务生一句多馀的话都没有说,比起紧张兮兮的我,玉嬿的表情十分自在,简直像是到这样不正当的场所,她才能呼吸到自由的新鲜空气那样地愉悦?

    一进包厢后,玉嬿抢了点歌的遥控器后就晾着还被裡面的烟焦油臭燻得喘不过气的我,快速地切换着萤幕上的歌单,点了几首歌。“你先唱。”丢下这句话,她就进了洗手间,奇怪的是她点的歌我确实会唱,我就尴尬地一边唱,一边拿出刚刚在楼下便利商店买的冷饮跟零食。在有着诡异的黏稠臭味的狭小包厢裡,头上的小灯光线昏暗到只能靠电视机萤幕的亮度勉强看见零食在那。

    玉嬿回来的时候,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我说的不是以前那样的我旁边,并不是像坐车时,睡着时虽然会靠在我肩上,但那距离其实是相当安全的;她是名符其实地贴紧着我坐,我还不明白为什么的时候,她抓着我的右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我像是被她冰凉的大腿肌肤那滑顺的触感给电到一样整隻手弹了起来,差点打到她的脸。玉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勾着我的手臂,我仔细看着,才发现她摘掉了金边的老气眼镜,穿着一件细肩带的小可爱,以及短到不可思议的迷你裙。她带着这套衣服在背包裡吗?为什么?我还来不及多考虑其他可能性的时候,她就跨坐了上来,就这样坐在我腿上。

    “你要不要,试试看?”非常像玉嬿式的问法,简洁有力,省略许多她认为我应该知道的前提。

    “试试看?什么?妳说,呃,是这样吗?这样可以吗?是我想的那样吗?”我还在慌乱的时候,玉嬿就已经用手在我的裤头上摸着,解开扣子,慢慢地把牛仔裤给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去。

    “呃,我来,我”我话才说到一半,玉嬿的唇就靠了上来,一个高中三年沉迷执着于要带着全是臭男生的羽球社团打进决赛的处男,就这样煳里煳涂地被青梅竹马的『乖巧』女孩夺去的初吻,我当下明白了,这只是开始,因为就在她把舌头一点一点,试探性、引导性地探进我的嘴裡时,我在室的老二就已经被她找到,从内裤裡给揪出来了。

    “呼”经过好几分钟的唇舌交缠,玉嬿的脸往后一退,喘了好大一口气,在此处男的我没过多久就发觉自己快射精了,我开始在脑海裡挣扎着要拔出来还是算了,但是玉嬿的动作仍然持续着,我继续犹豫下去就-射精,就射在她的处女穴裡,因为我试图要忍住的关係,与其说是『射』那种,大腿肌肉会紧绷、想要向前是忍不住而『喷』出来的。她似乎没有发现我射精了,还在持续着上下挪动着她微胖的臀部。

    “我我出来了。”因为她继续套弄下去我会因为下体发麻而脚抽筋,竟用双手托住她的腰抵住她的动作,不好意思地说。

    “好。”玉嬿默默地站起身,似乎用手摀着自己的下体,奔进洗手间裡,我听到好几下抽卫生纸的声音,然后是洗手台水龙头打开的水流声,几分钟后她便回来了。“换你。”

    当我进了洗手间把沾满了自己黏黏黄黄的精液跟血迹混杂而成的粉红色液体擦乾淨,穿上裤子后,玉嬿已经累的坐倒在tv的破烂上睡着了。我坐在旁边把手放上她的腿,她已经穿回了原本的宽鬆牛仔裤,跟棉质的素色保守款式上衣。

    我默默地把零食都吃完之后,玉嬿就问我要不要回家,等我一说好,她就起身拎着背包,打开包厢门,让我尾随着她离开。

    后来我们在回家的长途巴士上都没有谈到关于在那个黑暗包厢裡的事情,就好像那是一个彼此都不需要再提的一个秘密的冒险一样,她也一样累了头一歪,就靠着我的肩膀在车上睡了两个小时。一直到大学二年级,羽球社团裡的学妹主动跟我告白之前,我们每个月都一样相约回家-当然,这是因为她父母的吩咐,我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他们认定的『眼线』,他们要我好好照顾玉嬿、说看到她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直接跟他们说,这明摆着是以为我真的很憨厚乖巧听话,在交代我配合看着玉嬿嘛。当然,我从来没有打小报告过什么,毕竟,玉嬿后来知道我有女友后只能两三个月回家一次,也就配合着我回家的时间,以小学邻居的身分,每次都戴着金边的厚重眼镜穿得保守土气地在客运车站,等我女友与我送别后,跟着我挥挥手向我女友道别后一起回家,就我所知,她每天都窝在套房裡认真念书准备考会计师,哪有什么好打小报告的-除了那次在tv裡的冒险之外。

    大学毕业那年,幼稚、要人捧在手心取悦才能讨好的女友跟我分手了,我大概猜得到是因为步入职场之后,像她这样青春美丽的新鲜人,有得是更好的追求者包围着她。同时听说玉嬿考上了会计师,进了知名的大型事务所,而我考上还算不错的国立大学的研究所,跟着一名业界人脉甚好的教授,论文还没挤出来就已经有工作在等着我去了-虽然不是什么高薪的研发单位,而是专门负责帮技术撰写文件的客户服务部门,但以我这样浑浑噩噩混大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好的出路了。然而就在我刚开始上班的第二个月,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李玉嬿进医院了,你快点过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来。

    对方是个没听过的男性声音,一问才知道是她事务所的同事,玉嬿在客户那边查核帐目时,因为长期过度疲劳,一个晕眩就从货架上摔了下来,人正在急诊室急救中。而之所以打给我,是因为玉嬿留给事务所人事部门的员工资料中,紧急联络人的栏位填写的是我的名字与电话,而这个时候,因为她毕业之后忙于工作,很少回老家,我已经两年没看过她了。我赶紧跟公司请了半天假,毕竟还在试用期,突然告假早退实在太嚣张,我情急之下只好说我女朋友被送进医院。

    ***“谢谢。”玉嬿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简洁有力地向我道谢。她因为撞到了头,后脑杓有一道缝了二十几针的伤口,头上缠了好大一圈染血的绷带,幸运的是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大碍,只有轻度的脑震盪需要后续观察。

    “你有告诉我父母吗?”玉嬿问道,我立刻摇了摇头。“那就好,我晚上再通知他们。”玉嬿毫无血色的脸,表情僵硬地说着,但除了那对深深的黑眼圈之外,最令我震惊的是,短短的两年,她整个人的外型产生了巨大的改变。

    玉嬿本来算是圆润软嫩的体型,毕竟一直被逼着唸书,堆积了不少热量在身上,连脸颊都有点肉,虽称不上胖,但绝对不是什么曼妙的好身材,特别是到大学毕业都还有的底旅行的过程中做了些什么。吵过几次非常凶、闹到冷战好几天的,是因为玉嬿完全不做家务,当我提出彼此平分家务的要求时,她只是澹澹然地回我一句“你很坚持的话我找阿姨来做清洁就好。”,就头也不回地进书房继续加班,每次的结果都是我继续做家务。最近几年的事情记得特别模煳,我好不容易才想起来最严重的一次是,自己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因为婚后实在太忙基本上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行房,忘记是第三年还是第四年,週六早上起床时玉嬿早就醒来,穿着睡衣就在厨房的餐桌旁喝着咖啡,看着桌上厚厚的文件。

    我不太记得为什么一下子充满性慾?还是怒意?总之,我走上前告诉她,我要跟她做爱,玉嬿放下咖啡杯后,就这样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一动也不动,或着说她像是不敢动-不知道当时我是用怎样的表情跟语气说这句话的?总之我记得自己拉着她的手,拖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让她趴在沙发的后面,掀起睡衣的裙襬,脱掉她的内裤从后面上了她。只记得好像做了至少两次,而且她的阴道比结婚前几年那些为了尽夫妻之责的行房还要湿润,剩下的细节怎样已经不太清楚了。而后来在她父母的催促之下,为了生孩子虽然固定每个月都要做爱一次,但那就名符其实的为了传宗接代而做的事情,比不上客厅那次,也比不上记忆中两个人在tv裡为彼此脱离童贞那次。

    我下班后坐在客厅想了许久,一整杯威士忌一点一点随着回忆的倒流而喝乾,却怎样都想不出来,玉嬿有什么我可能遗漏的,不为所知的一面。我们两个三十三岁的人生中,光是计算真正相处在一起的时间,可能都要佔到十年那么久了,玉嬿一直都是一样:安静话不多、认真工作,而与她婚后的这十年,也与相识的前十五年相同,过着一样恬静的相处模式,动漫画中那种吵吵闹闹的『幼驯染』(青梅竹马)的印象,在我这样真正跟小学开始的邻居相处二十五年的人眼中,不过就是因为没有实际相处过才会有的幻想罢了,能相处这么久都不会产生嫌隙、不再往来,除了要很强的缘分以外,平澹而悠长的日子才是真实的。

    我又倒了一杯,在客厅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便拨了通电话给玉嬿,又打到她办公室,始终没有人接听-她部门的同事们应该也已经全员下班,玉嬿去哪了?她从未如此晚回家,就算是加班,也总是十分规律地在十一点前到家,十年如一日,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我想起了搁在车库的牛皮纸袋,马上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走进车库一看,装着x光片的牛皮纸袋还在,但我掏出裡面的东西一看,除了x片之外,还多了一个b随身碟。我把随身碟接上电视,裡面存放的并不是图像影片之类的,而是一个安装程式跟一个说明文件,为了安全起见我只好把b换到一台已经没在使用的个人电脑上,照着说明文件安装好,连上网路,启动程式。

    这个程式的介面十分阳春,类似某种影音串流拨放平台,并不需要登入之类的程序,我一连上线,右侧的播放清单中就只有一个标题写着『成长日记06大考日』,我便点击播放,影片的画质相当糟,解析度只有800x600而已。

    “今天是什么日子?”画面中是个少女?大概吧,穿着我毕业的中学女生制服,身材略显丰腴,镜头只带到下半张脸跟上半身,但说话的声音是个中年男子。

    “升学考试第一天。”听到说话的声音,我脸色整个垮了下来,确实是玉嬿的声音。

    “考得如何呢?妳成绩那么。

    “应该很好,剩下明天的数学与社会科,照一样的表现,应该可以考上我父母希望我念的学校。”玉嬿语调十分缓慢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声音有点颤抖。

    “是吗,那妳明天有办法维持一样的表现吗?”男人在说话的时候,镜头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地拉远。

    “不行。”玉嬿的声音颤抖着,却非常坚定地说。

    “为什么呢?是因为妳喜欢手淫,影响功课吗?让大家正在看妳手淫哦!”镜头一下子拉远,把玉嬿整个人-包含正面的脸蛋,全都拍了进去,她跪在一个廉价的床垫上,这时她还没有戴眼镜,双眼紧闭着,似乎非常享受-因为她的右手伸进自己的裙底,从动作来看,很明显正在揉捏着她稚嫩的阴蒂。

    手机仍然无人接听,我又反覆重看了三次影片,却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只是更加确定影片中的女学生,毫无疑问的是玉嬿无误。一直拖着疲倦等到了凌晨三点多,因为隔天还得上班,只好勉强小睡一会儿,便开车出门了。利用工作空档时间又拨了几次电话,仍然无消无息,我打去公司询问,得到的却是『她请假』这样的回覆,这回覆倒是让我下定决心暂且不要报警-我犹豫了一整天,只因为害怕报警后搜查,会找到那个播放程式裡的影片,现在倒让我暂时断了念。

    我剩下的疑问倒不是玉嬿究竟要离家出走到什么时候,而是我家就在隔壁,老家那种旧式的电梯华厦,隔音并没有很好,发生什么争吵都会听得一清二楚,玉嬿若是遭遇过这种事情,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除非她没告诉父母,或者,他父母选择隐藏这么不光彩的事情,避免名誉受损。更令我不解的是,那时候在tv时她流的血是什么呢?那时她的阴道确实狭窄得像个处女,婚后行房时也确实不同,甚至可以说算是性事活跃般畅通无碍。等等,畅通无碍?玉嬿到大学毕业为止,几乎都是窝在书堆裡,至少像我这样紧密地与她往来,从来没有看到过有任何其他男性与她亲近,除非在她进事务所工作之后,她在两年间过着极度被压榨体力与精神的职场生活外,还能有额外的精力与异性交往吗?至少我爸妈也从未听她父母说过,只说过玉嬿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是个拼命认真工作的好孩子。

    这个影片告诉我一件事情:玉嬿跟他父母肯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让我们这么亲近的邻居知道。当然,这是再正常不过了,只是从这影片的内容来看,她的父母肯定有更多事情不知道-至少,从那年在tv的事情可以知道,玉嬿似乎是刻意在背地裡做些忤逆父母的事情为乐。这个诡异的影片是否也是如此呢?但不论如何,一个正要升上高中的小女孩做这种事情,已经足够吓坏许多人了。回到家后,我想要再确认一次影片的细节,打开程式后却发现多了一个『播送中』的按钮。

    我赶紧点开来看。

    “这边我们可以看到画面中这位,穿着短大衣的女性就是y小姐本人,y小姐要解说一下吗?”画面中男性的声音说着,似乎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

    “是,我昨天晚上裡面只穿上裤袜跟平时工作穿的上衣,没穿内衣,套着大衣就过去了,一样有做事前准备先吞了药,对,预防性投药。”毫不意外地,回应的女性声音,也就是y小姐,就是玉嬿,玉嬿的语气非常激昂,完全不像平常说话总是语调平静,发生什么事情都处之泰然的澹定模样。

    “这边我们可以看到监视器的远处,各位看到了吗?黑色外套这位。这是昨晚的『惊喜』,是的,他并不是会员!他靠过来了,到背后了,哇塞!各位看到了吗!他直接就在巷子裡把y小姐推倒在地了,很刺激对吧?看,他被吓到了,没想到吧?好的,今天预览的片段就到这边为止,各位可以限时加购今晚预览播放的完整片段,接下来我们问问y小姐对昨晚的心得。”

    “好的,”玉嬿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其实昨天晚上出发前,我特地去请邱医师帮我把环拿出来了,为的就是给我老公一个惊喜,这二十年来也承蒙大家的照顾,让我一直在安全的环境下可以放纵,但从今天起这些都可以不管了,我今天起每天都要真的被强姦!耶!”玉嬿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简直是尖叫着喊出来,言语之中洋溢的兴奋感,像是那种信了邪教发狂的人才会有的狂喜,根本与我从小认识的她全然不同。

    “好的,今天的专访就到此为止,也请大家期待明天的特别节目,明天y小姐将会在『特区』为我们第一次做现场表演,现场将不会有任何防护跟排除,各位若要参加,请务必自行做好安全措施,谢谢。”主持人话一说完,直播画面就中断了。

    直播结束后,我关闭视窗回到这个应用程式的主控面板,但并没有看到可以购买的地方,此时我的手机突然收到简讯,打开简讯是一个一次性支付连结,费用高得令人乍舌-我虽然很像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一个刚好出现的诈骗讯息,但犹豫了没几分钟,立刻就用信用卡支付了。支付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就当我等了十几分钟,几乎要放弃,打电话去申请盗刷止付的时候,控制面板上突然跳出样,跳过了许多号码,光从标题的名称就让我心跳加速,顾不了那么多,我继续按下一页:成长日记89夜夜加班到天亮,突袭!今天会被几个工人强姦?

    成长日记100百人斩庆祝第一百集!

    成长日记118y小妹要出嫁了!该上环喽成长日记119装着精液穿婚纱,y小妹的老公会发现吗?

    成长日记189特区成立了!y姐亲自解说成长日记218潜规则?这次惊喜会吓到y姐吗?

    成长日记253y小姐的一天!科学验证y姐真的是强姦成瘾者吗?

    特别节目19老公陪同妇科检查!前后灌浆回家,会被发现吗?

    再往下一页跳,发现只剩下唯一一个选项:特别节目32全身健检,大公开之日!

    看到这个片名,我眉头跳动了一下,颤抖着手,决定先从这片继续看,把事情先搞清楚再说。

    画面一开始,玉嬿就出现在画面中,是hd的高解析度画面,她穿着前阵子去检查时换上的那医院的罩袍,顶着一头深褐色的捲髮-虽然她在大学毕业后,为了修饰自己自然捲那种不整齐的捲度,总是烫捲来让捲度一致、整齐,但我很确定画面中的她,髮型正是最近烫的那个,因为连前额头髮像内捲的方式都一模一样。镜头刚刚好把她整个人拍进去,包含脚上穿的酒红色踝靴,都让我无法否定这个影片就是在那天拍的。

    “好,请往前站靠在机器前面,好,不要动。”画面外男性的声音说着,玉嬿便听从女性的指示站上x机前。话才一说完,画面中就出现一个男子-而且跟玉嬿不同,男子的脸部有打上马赛克,冲到玉嬿的背后,将老二掏出自己的裤裆,一点犹豫都没有地脱掉玉嬿身上罩袍,男子将下半身靠在她白皙光滑的臀部后方,精准地插进她的体内,就这样在x光机前干了起来。玉嬿的表情有那么一下子闪过惊讶的眼神,但一被干起来,就马上享受起来了。

    我把画面快转,大概没有两三分钟,男子就射精了,从玉嬿的身后退出,递了纸巾给她自己擦拭完下身,就继续把x片拍完,然后请玉嬿离开。画面接着就跳到下一个片段,玉嬿进入医院的女厕-这画面看起来像是从天花板上拍摄的,画质相当普通。当她进入厕所隔间时,立刻有个女性-正确来说,是伪装成女性的男性尾随入内,掀起自己的紧身短裙,掏出一根长得惊人的老二,按着玉嬿的头,于是玉嬿就一边蹲着排尿,一边帮这个穿着女装的男人口交起来,等玉嬿尿完之后,她还来不及用卫生纸擦拭下体,男子就拉了她一把,让她背对着岔开腿,站着让女装男子肏起穴来。玉嬿被从后面操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前后摇动着屁股,迎合着对方的动作摆动着。看到这裡,我就直接将整个播放程式关掉了。

    我突然想起几年前曾经看过的一个新闻,一个女孩子,好像还在念大学,因为跟朋友一起去唱ktv,结果不知道是被灌醉还是怎样,就这样被在场的男性给轮姦了,据说这些人还呼朋引伴,找来其他人,最后有二十几个人上过她,她因为下体严重受创,被送进加护病房。当她的父母到医院探视时,记者非常没有格调地伸出麦克风,询问这对家长对于自己的女儿深夜跟不良少年一同出入问题场所有什么看法?

    “不可能!我女儿很乖的!一定是被朋友骗!”

    想到直播中玉嬿『之后不会有安全保护』的宣告,要是她在那个什么特区的地方游荡,真的遇上什么坏人该怎么办?从小到大像是受到呵护一般长大,有如温室中花朵的乖乖女,遇上这种事情,我要怎么跟她父母交代?要怎么跟我的父母交代?我一直相信她聪明、能干,婚后的生活之所以能平平澹澹没有纷扰,最大的原因就是对我来说,玉嬿是比我还聪明懂事的人,听她的就好,根本没有想过她会有这样荒唐的一面-更不用说还持续了这么多年,而这段时间她看起来一点异样都没有。但就像她在直播中说的一样,也许过去二十年来都是在这个奇怪的影片拍摄单位的规划之下,一切都很安全,但从她没回家的那晚开始,她已经刻意将自己陷入险境之中。

    这是我的错吗?是我戳破了她的另一面,让她非得要这样做吗?这样做又是为什么?跟当年她故意要我陪她去找房子、让我上了她,是为了报复从小将她严密管教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