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第一奸臣[重生] > 正文 分卷阅读87
    「是,芳怡是姓南的,可你七姑姑也是半个姓南的呀。你若是真把你七姑姑当自家人,那该多往那儿走动走动才是。」骆棋娇道。

    以往落华公主总是搪塞一番,可此次却颇为认真地应下了。

    到了踏青的目的地清康园,原竟先从马车里出来,又将南莲接下来。忽而一股带着冬季的余寒的风袭来,南莲缩了缩脖子,原竟便回到马车内将斗篷拿下来给她裹好。

    「这是你的,你系好。」南莲便要将斗篷解下,原竟笑呵呵地捂着她的手,「可你冷,你裹好,别着凉了。」

    俩人之间的浓情蜜意是掩饰不住的,这种暖暖的气息在她们间弥漫开来。这时,落华公主刻薄的声音响起:「不就是一件斗篷吗,还推来推去的,光天化日之下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两个兔儿爷在打情骂俏呢!」

    原竟瞥了她一眼,笑吟吟地说道:「那落华公主与骆姑娘定是姐妹情深了,否则怎么把手握得这么紧呢?」

    落华公主心虚地松开自己的手,而后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握的是自己的手,看见骆棋娇困惑的表情,又看见原竟与南莲奸计得逞般笑着走开她才惊觉是原竟作弄了她。气道:「原竟你骗本宫?!」

    「嘘,公主殿下身为千金之躯,若是被人知道来了这儿,怕是会有不少世家公子赶来作伴的。」原竟又道。

    「你!」落华公主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

    骆棋娇走到她的身边劝道:「原二郎说的有理,落华,你还是低调些罢。」

    落华公主自然是听骆棋娇的话的,在原竟与南莲走进了清康园后她也与骆棋娇走了进去。不过骆棋娇不让落华公主去打搅原竟二人,而是与落华公主走了另一处可看景致之处。

    清康园前身是一户江南来的富商为了让家中双亲不会过于想念家乡而仿照江南有命的园林建造的园子。后来富商因贿赂贪官而被处置,此处便被其子卖给了一位秀才。秀才便在此办了一次诗会,再后来不少世家子弟相约至此办诗会,人才多了起来。

    清康园占了一百五十多亩地。园中以水为中心,山水萦绕、厅榭精美、花木繁茂、景色宜人。往昔总是有许多才子佳人会相约至此的,可今日却未见有人。南莲不由得感到奇怪:「哪怕是寒冬也会有才子忍不住来此为雪赋诗,何以今日会无人?」

    「二少爷怕郡主担心会有人打搅你们二人,便与清康园的主人商议了,这一日不接待外人。」花蕊插嘴道。

    「就你多话,吹虞,看好她,否则本少爷可要替你管教她了啊!」原竟威胁道。

    吹虞沉默了一小会儿,上前去稍微扯了扯花蕊,后者便努着嘴也不插话了。

    「也难怪你对于我将落华与小娇寻了来而感到不悦。」南莲笑吟吟地看着原竟。

    「我可没有不悦,而且,园子这么大,让她们自己走走,骆老总不会发现吧?」

    「那你准备带我去哪儿?」

    「咱们也去走走。这园子这么大,各处都走走,走上一日都还走不完。」

    沿着偌大的莲花湖边上走着,春风吹拂湖岸,那翠绿的柳树随风飘摆。园中风景之好,令人心旷神怡。

    原竟拉着南莲在亭榭中坐下,又让花蕊将她备好的茶水和点心拿过来。原竟这才将南莲赠予她的玉佩解下还给南莲,后者道:「既然是赠予你的,你便拿着吧!」

    「先前在避暑山庄,公主与驸马无意中发现了它,我瞧他们的神色,这玉佩可不像普通的玉佩。」

    「这是外祖母传下来的,自然不是普通的玉佩。」南莲瞥了她一眼,「这又不是什么不祥之物,你何须急着还给我?」

    原竟见她实在是不肯收回便将玉佩继续收好,而后绕到她的身后去,搂住了她的腰:「这虽不是不祥之物,可其中蕴藏着的心意实在是太重了。」

    「你还怕你承受不来?」

    「自然不是,我只是在想,该以什么来还你才足够?」

    「那你,想到了?」南莲狭长的眼睫毛扇了扇,眼神颇为狭促。而在原竟看来,南莲的眼波流转,眼眸一眨便似一勾,将她的心魂都要勾走了似得。

    搂着南莲的双臂越发收紧,南莲侧了一下脑袋以便与原竟耳鬓厮磨。原竟吻了吻她的耳鬓,双唇轻轻地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摩挲。忽然,原竟一下子便轻咬住她的耳垂吸吮。

    南莲一个激灵,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声音在这空静无人的园中显得尤为突兀,让她备觉羞涩。这里虽无人,可毕竟是在府外,若是有人不凑巧看见了……

    忽然,她的眼角的余光便看见湖对岸的双子桥上有一对身影经过,心中一惊,便将原竟推开了来。原竟还抱着南莲,这一推便连着她也倒在了地上,南莲压在了原竟的身上,后者则「哎哟」了一声。

    「怎么了?」原竟问道。

    「你怎么样了?」南莲关切道,将她扶起来后又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也不分地方,有人。」

    原竟的好事被打断,有些愠怒地用目光四处搜寻,直到真的看见了那一对黑白倩影,她才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她们怎么会在此,又是如何进来的?」原竟喃喃道。

    第101章娘亲

    「竟儿认识她们?」南莲虽这么问,可已经确认原竟认识她们了。她前世从未见过此二人,今生也未见原竟的身边出现此二人,原竟何时认识的她们?

    那一黑一白的倩影在看见她们后,并无异常的举动。只是无异常的举动才是最为异常的,在原竟与清康园的主人商议好不许闲杂人进入后,他是万万不可能会得罪原竟的,可见这两人要么是清康园的人,要么是不顾禁令潜入的。

    原竟张了张嘴,把解释的话暂且压下:「等会儿我再与你说。」

    虽然要到对面去得绕过湖岸,可原竟站在原处便也能将她们的样貌看清楚了来。那日的短暂的一次相见,因黑衣妇人的名字令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故而再见时也依旧能记得起她们。

    「两位恩人可还记得晚辈?」原竟恭敬地行礼道。

    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闻言,慢慢地沿湖岸走了过来,待近了,白衣妇人盯着南莲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原来真的是美娇娘,桥归你的眼神依旧锐利!」

    「你呀,莫要再把穿男装的都当成男子才是。」黑衣妇人宠溺地看着白衣妇人,刚才南莲在她身上感觉到的那一股冰寒之气也瞬间消失。

    「你说的是。」

    「既然已寻得答案,那我们走吧,再继续走走?」

    白衣妇人有些许不愿离去,而是看着原竟道:「可方才她喊我们恩人?」

    原竟见她们终于知道旁边还有别人了,才上前道:「晚辈蒙上次二位允我上马车以躲过追捕,此恩未报,晚辈自不会相忘。」

    白衣妇人盯着她瞧了许久,才猛地记起那件事来,惊诧道:「你是女儿身吧?为何?」又瞧着南莲,忽然便恍然地笑了。

    南莲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可在她爆出原竟的身份之时,心中便动了杀人灭口的念头。然而她身旁的黑衣妇人还是让她有些许的顾忌的,再者原竟并无反应,所以她相信原竟是特意让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原竟笑了笑,忽然道:「花蕊!」

    桥归的眉毛轻轻一扬,而后看着花蕊匆匆地从远处跑了过来,吹虞紧跟其后。花蕊大老远看见那透着煞气的黑身影时,心中便觉不妙,近了,认出了眼前之人后,她一下子便僵住了。

    桥归将目光放到了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的反应的原竟身上,有些不悦道:「这便是你对待恩人的心思?」

    白衣妇人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可她选择和南莲一样默不作声地在旁边静观其变。主子没反应,吹虞自然不会有动作,只是她将花蕊与这黑衣妇人的关系揣度了一会儿便立刻明白了过来。

    「晚辈不过是召个丫头而已,恩人何必动怒?」原竟道。

    桥归的眉头一压,原竟此时此刻的模样,像极了她最为厌恶的那个人那时的神情!

    在场之人都感觉到了桥归的杀气,南莲与吹虞已经警惕了起来,花蕊虽有迟疑,可也警惕地看着桥归。

    桥归见到花蕊的神色,道:「你是呆在这里久了,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

    花蕊敛容:「属下正是因为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如此。在属下的任务还未完成,不管是何人要对她不利,属下都全力护她周全。」

    桥归在一瞬之间便有杀了花蕊的念头,可也只是一瞬,她冷冷一笑:「不错,你需要遵守的是楼里的规矩,而不是凭我的个人喜好厌恶便行事。」她再盯着原竟,「你早便知我的身份?」

    「这很奇怪吗?影月楼楼主,桥归。」

    白衣妇人见气氛着实是越发紧张,便嗔怪地看着原竟:「你方才还一口一个恩人,如今怎么又直呼恩人的名讳了?」

    原竟忽而跟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转移话题道:「据晚辈所知,今日这清康园是不招待别人的,两位怎会这么凑巧在此出现?」

    桥归正要开口,白衣妇人怕她坏气氛,便道:「是这样的,我们俩来京城也有些时日了,可我的病情不是很稳定,她又有要事忙,我便只能时常呆在宅子里头歇着。近来我好了许多,她也空闲了不少,便陪我出来走走。怎知来此才说不招待外人,她就带我偷偷溜进来了。」

    用「偷偷溜进来」这一形容似乎让这位不曾将任何人都放在眼中的影月楼楼主感到羞愤,她别过脸去以欺骗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原来如此,这是晚辈的过错,只想着不让人打搅了晚辈,却未曾思虑过别人的心情……」原竟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白衣妇人笑道。

    「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不如两位坐下一起聊会儿如何?」

    「不必了。」「可以。」桥归与白衣妇人异口同声道。白衣妇人困惑地看着桥归,「我们又无需去做别的事情,且过来的目的便是随便走走散散心,既然碰见了这么有缘的姑娘,为何不能坐下一起聊一聊?」

    「我只是怕打搅了她们。」桥归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应付道。

    「不打搅。」原竟笑道,桥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倒是白衣妇人对桥归动了气,「你若是不愿那你先行回去,待我想回去了,我自会回去的。」

    「不行,我不陪在你的身侧,我不安心。」桥归拧眉,一副忧心的模样。

    「你总是如此,生怕我出什么意外。可我非懵懂无知的孩童了,回去的路我记得。」

    「我陪你,都坐下来说吧!」桥归道。

    原竟与南莲相视一眼,而南莲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与原竟在桥归她们的对面坐了下来。花蕊准备的茶与点心早已凉透了,原竟便又打发她去煮茶,南莲则一个眼神示意,吹虞便退了下去。

    「不知二位……」原竟欲言又止,想了会儿觉得这么问会比较唐突便转移了话题,「桥归楼主可真是着紧恩人。」

    白衣妇人为方才的事笑着解释道:「其实这怪不得她,我有病在身,隔三岔五便认不得人了。她怕我走失了,所以都陪在我的身边的。」

    若是常人听了定有些羡慕,原竟却只是笑了笑,又问:「二位的感情一直都是如此恩爱的吗?」

    白衣妇人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只是想想起了什么事般笑容忽然便勉强了。桥归冷着脸斥责原竟道:「这与你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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