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琴绘的奴隶生涯***************琴绘篇***************我跟着女友来到她的家,艾伯特被她关到房间裡,看情形她真的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
琴儿拿出四卷带子,忸怩地说道:“这……这秘密我隐瞒了很久,亲爱的,你看了可别生气喔!”
女友一边陪我看带子,一边仔细地告诉我前因后果。
*************琴绘回忆模式**************一名女子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粉色的裙子,样貌颇为年轻,应该在二十出头左右,她脸蛋韵酿了一股青春气息。
她面前是一名男生,她对这位男生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然后缓缓地拉起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肤,衣服裡是一片白裸的肤色,没有穿任何内衣。
那位男生的声音:“全部都脱掉啦!”
她听话的褪去了衣物,露出了一对沉甸甸的圆乳,然后又脱去裙子,一双光滑修长美腿呈现在男人面前。
**************琴儿的心声**************我叫琴绘,他是强哥,我们在网路上认识,强哥听说我是一个女,便要求跟我一块玩游戏。其实我一听到强哥要加入我的游戏,我就有点兴奋起来,我很犯贱吧?我跟强哥的游戏,都是s的基本游戏,强哥会要求我脱光衣服帮他口交,然后他会轻轻地打我的屁股。
我跟强哥的关係很奇怪,他要我自称奴隶,但却不要我称他『主人』,只要我喊他好哥哥或强哥。
我跟强哥的关係持续了三週,今天他告诉我,要玩一点特别的游戏。他透露说,要把我变成『公物』。琴儿其实很喜欢被强哥带给其他人『使用』的感觉,虽然这是第一次尝试。
我要说明一下,琴儿喜欢的,是被『带给』时的感觉,至于真正被陌生的人施虐;我仍旧感到恐惧与排斥,可能是琴儿心理上始终有点顾忌吧!琴儿觉得,被一个认识不久的网友带着给其他人的时候,是最能够体验作为『奴』的强烈感觉,不是吗?既然一个认识不久的网友可以把琴儿借出去,那么琴儿当然是完全属于这位网友的啦!那个时候琴儿就再不拥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随这位网友的意思,准备好给任何一个陌生人,随意凌辱和折磨!
************强哥催促道:“快一点呀!时间要到了!”
琴绘把衣服都脱光,然后跪在地上等待。没多久,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琴绘低着脸,看到他穿了一双光亮的皮鞋,但她不敢抬头。
强哥骂道:“骚货!作个自我介绍吧!”
琴儿的脸蛋泛起红通通的晕色,样子很青涩,只见她低着头说道:“我……我叫琴绘……sh市……t大二年级学生……我……很喜欢被人虐待……还……还喜欢做下流的事……请看我下流的样子。”
她仰躺在地板上,洁白的大腿张得开开的,纤纤玉指夹着殷红的花蕾,轻轻搓揉,娇唇之间还不时发出敏感的声音。
**************琴儿的心声**************我在陌生人面前手淫,同时我发现,这个人还带了两隻女犬进来,我发现,我竟然在自己的房间裡自慰给两个男人与两个女犬看,嗯!一想到这裡,我竟然不自觉就高潮了!那两头女犬问她们的主人,琴儿是女犬还是女奴?那个陌生人说:“什么?狗或女奴?她当然是个女人啦!”
两条女犬迟疑了一下,他便说:“畜生都需要有娱乐呀!而且我的奴隶们,地位高低不是按品种来分的,我从没有规定过母狗不可以玩……人呀!”
那个主人继续说,这段时间内琴儿和他没有关係,琴儿是完全属于两条女犬的,她们对小女做什么、玩什么,那个主人不会理会,总之她们开心就可以。
强哥在一旁附和着:“没错!这骚货的质素极好,就算连两条女犬都受不了的折磨和羞辱,她都一定没问题……”
琴儿偷看了两条女犬听到后的表情,手也忍不住发抖,“真是……做什么也可以?”一条女犬用兴奋得同样发抖的声音问她们的主人。
主人的答桉:“刚才不是说好了嘛,如果她反抗,妳们就硬来,不懂吗?”
那个主人跟着说,他要与强哥谈话,两人便先离开了。
推,几乎已经把腰身坐下一半,接近噼腿的姿势了,她们才叫停。两条女犬开始兴緻勃勃地挤玩琴绘的乳房,一边互相用泰话不知说些什么,到琴绘敏感的乳头硬了起来,她们就嘻哈大笑,用手指揉弄和弹它们。
琴绘的乳头在这裡受过无数次的玩弄,强哥对它们爱不择手,每次都说要它们成为最痛苦的乳头,但今次……琴儿别过脸去……强哥,你在哪儿啊?
女犬扯着琴绘的头髮,拍打她的胸,示意琴儿要看着自已乳房受辱的过程,跟着她们着把口水吐在琴儿的乳房上,再用手擦涂,跟着要琴儿自己吐,直至带泡沬的口水从乳房流下,湿漉漉的乳头令她们更兴奋,揉弄开始变成蹂躏。
最后,琴绘的两个乳头给各自套上了紧细的胶圈来维持不断的刺激,琴绘相信在往后日子,这可能已经是最舒适的了。
跟着女犬就推来了椅子,要她坐下,把双腿放在扶手上勾着,正当琴绘盘算着这次会比刚才难受多少的时候,一条女犬将脚踩在椅上,用脚趾顶着她的肉穴擦弄琴绘的私处,然后又伸出手指剥开那片粉嫩的肉唇,琴绘意识到她想把脚趾塞进去。
琴儿一下子垮掉了,失控地用手推开女犬的脚,从来只有强哥与心爱的人可以玩弄自己的下体,连琴儿自己都忍着不去自慰(除非主人命令),若是琴儿的主人对自己做什么,都没问题,但对于女犬的脚趾,她觉得自己连做奴隶的最后一点尊严也遭受到践踏!
一巴掌重重的掴下来,琴儿还未反应过来,另一巴已经接着而来,跟着是另一边脸,琴儿的手亦同时被用力地扭到椅背,用绳子綑住,跟着大腿亦被绳固定在两边扶手,然后她们继续掴打无法反抗的琴儿。
那个主人说的,硬来不是闹着玩的!她们以后还会毒打自己吗?强哥,你在哪儿啊?
打够了,两条犬又用泰语说了些什么,跟着又大笑,接下来琴绘的上身和小腿都给缚上了,琴儿觉得刚才的反抗剌激了她们施虐的冲动,自己会就这样绑在椅上开始被折磨。看着两条女犬,她反射地尝试活动被缚住的身体,就在这个时候,琴儿忽然觉得自己的主人就在身边……綑绑;原来是对奴儿的一种支援,作为对奴接受痛苦和凌辱的依靠。
**************琴儿的心声**************自从被两隻泰国女犬当作玩具肆意玩弄两週以后,在琴儿心目中,除了我自己以外,已经再没有其他女奴比我还低贱了。
后来强哥与那位主人(我这时候才知道,他姓周)在玩s的时候,琴儿心中都会希望永远在最下贱的位置,主人与他的朋友还有女奴、女犬与任何人其他陌生人,只要他们喜欢,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肆意折磨我的肉体与精神。
琴儿甚至有个想法,在女犬和我中间加入一条真的狗,让琴儿被其他女奴与女犬调教,戏弄完后,她们可以叫那头狗继续蹂躝我的身体,待她们开心满足以后,我就要在主人和女犬面前服待这头真狗,满足牠的性慾,这才是真正的连狗都不如,做狗的奴隶!
不过目前这只是一个幻想而已!那两週后,我过着正常的学生生活,直到暑假到来。
我开始接受新的调教,这次周主人与强哥都参加了,当然那两头泰国女犬也有在场,我除了要服侍周主人与强哥,更要当那两头泰国女犬的发洩对象。
每次主人调教完她们后(琴儿当然亦会同时被虐),只要她们表现好,她们就可以再任意折磨和戏弄琴儿。虽然她们玩的方法其实和周主人差不多,琴儿也有同时被强哥与周主人施虐的经验,但在心理上就差得远了。
试想那对下贱的女奴,才刚刚和小女一起给调教完,接着她们就用更恶毒的方法,给琴儿苦头吃,被刚调教结束的两头泰国女犬玩弄,令我有种连狗都不如的感觉,忍受那种羞辱实在令我又害怕又回味。
到暑假尾声,那两头泰国女犬,其中一隻升格成女奴,琴儿又再给她们玩了一段时间,这次周主人甚至没有碰过我,让琴儿完全变成了两条女犬的玩物。试问,一个可以被两隻母狗随意玩弄的,应该叫什么?不过一回想到被两隻母狗缚起来,然后看着她们把身上的道具解下来,用在琴儿身上(是的!琴儿什么苦头都要吃双份……),内心就有说不出的感觉地点了点头,吴课长笑道:“好!小母狗,妳被录取了!”
**************琴儿的心声**************后来,我在公司工作了半年,这段时间,我沦为高经理、吴课长还有人事部门所有职员的洩慾奴隶。
有一天强哥跟周主人来找我。
周主人说道:“母狗!釜京酒店裡有一个地下表演场,那是专门做女犬拍卖的,我希望把妳拿到那裡公开拍卖!”
强哥也说:“母狗!妳能够出卖自己的身体替我们挣钱!是妳的荣幸!”
虽然我很下贱,奴性也很强,但对于『公开』还有『拍卖』,仍无法接受,我惶恐地问道:“公开是要在很多人面前吗?拍卖是什么意思?莫非我会变成妓女?”
周主人摇摇说道:“不是做鸡!那样钱太少了,而是把妳当作物品卖掉,卖给有钱的玩家。妳懂吗?是拍卖妳终生的人权!”
我摇摇头拒绝,强哥看了很火大,对我大吼起来,但这是我的底线,我是绝不肯同意的。
周主人见无法说动我,便拉着强哥离开了。从此以后,我便再没有跟他们联络了。
没多久,我在公司遇到一位叫阿德的新进职员,他很关心我,而那时我也正打算换一个新生活,于是便与阿德交往。
我们两人的感情进展很快,交往一年多便订了婚。
************阿德掐着手指计算道:“从时间推算,妳跟我订婚后,有整整三个月消失人影,公司方面说妳出差了,这段时间,妳到哪裡去了?”
女友的脸突然黯澹下来,她冷冷道:“……那是恶梦的开始……”
*************琴绘回忆模式**************高经理派我到国外出差,一个叫etca的组织把我带到了一个海外小岛,之后我便失去了记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片段记忆:我没有穿任何衣物,一丝不挂的站在一个沙滩上,有一个男人他正在抚摸我的身体,不知为什么,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身体又酸又麻,一阵无力感,根本无法反抗,然后我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感到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一个声音说:“琴绘小姐,妳打算放弃奴隶的身份是吗?”
我低着头,细语着:“是的,就到这裡为止吧,我跟阿德要准备结婚了。”
“我知道妳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淫荡吗?不!是犯贱!妳天生就有奴隶的血脉,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妳认为,妳可以脱离奴隶的身份吗?”那个声调逐渐拉高。
我仍低着头,惶恐的声音道:“不……我喜欢阿德……这种事,已经可以结束了……”
“呵呵,我记得妳第一次背诵奴隶守则的时候,那快乐的模样,就让我知道妳是一块极佳的美玉,绝对值得调教。告诉我奴隶守则的初章是什么?”
琴绘摇着头,长髮飞舞着,一股清香亦飘在空气之中,她以恐惧的声音道:“不……我不要说……我不说……”
“妳能不说吗?奴隶守则第一条,必须在任何情况下服从主人。”他在不引起琴绘注意之下,悄然地靠近了琴绘。
那个男人轻抬起琴儿的下巴,柔声道:“告诉妳的主人,奴隶守则的初章是什么?”被男人这样靠近地碰触身子,琴绘下意识地恢复了奴隶的表情。
男人抓揉着丰满的胸脯,手指捏着乳尖轻磨,“啊……主……主人……”男人一隻粗糙的大手挟着裙子,撕磨着女人逐渐湿润的下体。
“妳想起来了吗?琴绘,妳应该知道该如何回应主人的。”
琴绘颤抖着双手紧捏成拳,她吃力地抬起双手,想阻止那一对在她身体肆虐的大手:“不……不要……”
一股痴虐的快感,不停地冲击她的感官,让她顺从男人的指示,但她的意识却知道这是不对的!极力在抵抗。
男人轻抚着琴绘的脸庞,一股快感瞬间冲击,让她又恢复了奴隶的表情,原本挣扎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男人冷笑道:“我给妳一个机会,现在就让妳走,我不会阻止妳,只要妳走出这裡,妳就可以脱离奴隶的身份,如何?”
望着全身无力的琴儿,挣扎着想移动身体,那个男人突然按下一个按钮,不知从哪裡的传来一段录製好的声音,那是琴儿自己的声音:“琴绘愿意彻底地奉从脑海裡的想法,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我走到外头,两手贴在身侧,裸露的圆乳、翘挺的雪臀与光滑平坦的下体,让男人们一览无遗。我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睛无神,只剩下朦胧的眼神,我觉得自己像是个活人偶般。
周主人眯着眼说道:“看来洗脑后的状况很不错……”
高经理答道:“不!这次她只有做简单的洗脑,但随着时间累积,她的记忆就会慢慢恢复,变回原来的模样。”
强哥奇道:“真的是这样吗?喂!骚货!妳还记得妳叫什么名字吗?”
我转向面对强哥,冷默的表情不变,杏红的双唇发出机械式的声音:“一四七号流动商品回禀使用者,一四七号商品是属于etca的高级女奴隶,依照出租合约,将在这裡服侍各位使用者三年。”
我根本不想讲那些话,但嘴巴就自动张开了,而且在说完以后,还感到一股兴奋的喜悦。
强哥听到这话,立即握着肿胀的阳具,把我压倒在地,他捏开我的小嘴,把那根丑恶的阳具塞进我的嘴裡;吴课长把我的两条腿分开挂在自己脖子上,掏出阳具插进琴儿的小穴裡。
上下姦淫的靡烂景像,让其他人事部的职员也忍不住,全都如饿狼般扑了上去,硕大的圆乳,像两团绵花糖般,被八隻手肆意地蹂躏,两粒娇红的奶头,像鲜艳的红草莓,被四张嘴轮流品嚐。
两隻手摸到琴儿光滑的腹部,轻轻地揉搓,还有人按住了我的双手,对着琴儿洁白的腋下又舔又咬。琴儿的嘴被塞入了阳具,两颊都鼓涨了起来,我感到嘴腔裡都是男人肉棒的腥臭味。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反抗,我冷澹的表情与朦胧的眼神,似乎说明了我现在只是个没有思想的肉玩具。
一阵翻云覆雨……一团黄浊的液体喷在琴儿的脸上,流到白皙的粉颈;被戳红的肉穴也流出黄浊的精液,琴儿四肢张得开开的躺倒在地上。
周姓男子命令道:“站起来,把妳的小穴插到那裡。”
我听话的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角落,看到那裡有一个畚箕,琴儿对着畚箕的握把,一屁股坐了下去。握把是插进了,那个红肿的小穴裡,但也因为身体的重量而撑不住,整个握把硬是被压断成两截,琴儿也摔倒在地。
琴儿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小穴裡插了一根断把,黄浊的精液,还源源地从穴裡流出。
************画面一黑,影片没了。
阿德软倒在沙发上,双手紧握成拳,是气愤!也是兴奋,没想到事情这么複杂……“所有的带子,都是周董给我的。”
他循声望去,发现女友的脸色不是很高兴:“后来,我被人事部的吴课长、高经理他们凌辱了一天,但周董与高经理却内鬨,愤怒之下的周董把控制箱摧毁导致我提前恢复记忆,他为了离间我跟高经理,告诉我所有的阴谋。那阵子简直是恶梦,生活是冰冷的。亲爱的,我只有跟你……在一块才有温暖……”
阿德抱着女友,把她搂到怀裡,轻声道:“放心!我不会嫌弃妳的。”
“亲爱的,高经理让我出差,只是名义上,其实是etca的三年合约到期了,我必须回到组织去。”
“妳能不回去吗?”
琴儿摇摇头:“虽然我会回去,但我替你争取了一个同去的名额。亲爱的,这一次你是以贵宾的身份与我一起去组织,到时候我会告诉你解救我的方法。”
***************琴绘篇***************南地中海,普加西亚岛。
和煦的晴阳,舒爽的海风,蔚蓝的天空,与海天一线的美景。海浪在白沙滩上拍打,沙滩附近矗立一栋白蓝色的希腊式别墅,那裡挤满了一群群的旅客。
说是旅客,其实这些人都是被招待来的,这整个岛都是e?t?c?a地下组织的所有地,当然在名义上,土地所有权是登记在一家国际公司帐上。
一名戴着墨镜、梳着西装头的中年人,他穿着墨绿色的泰式衬杉,配了一件浅黑色的西装长裤,站在一座木檯子上。
他手上拿着扩音器,用英语说:“请各位贵客稍安勿躁,待本公司的服务员前来引导,他们会带各位到各自的房间休憩。”
阿德两手提满行李,背上挂了两个包包,流了一头的汗:“刚下飞机,就到了在这裡暂时分开。
一栋圆形的建筑物,有三层楼高,此刻琴绘正在二楼。一名穿着灰色工服的etca工作人员,手上拿了一份报告书,他翻看查阅,然后合起书本,说道:“一四七号,妳的合约达成了。”
工作人员指着一个巨大的水箱,说道:“进去吧!”
琴绘不自觉地颤抖,脸色也变得忧愁起来,她一咬牙,便说道:“我有个请求,希望能在我进入活化水箱以后,把这封信交给一个人。”
工作人员点点头:“我会完成妳的愿望。”
“谢谢你……”
琴绘打开一道白色的舱门,走了进去,罗宾斯基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过来。
工作人员提醒道:“罗宾斯基先生,别忘了,觊觎组织的财产,只有死路一条。”
罗宾斯基叹口气:“唉!我知道,只是这么美丽的女人,上哪去找啊?”
工作人员笑道:“我听说,在亚洲的k市有一个地下表演场,专门在贩卖人口,你可以去参观一下,说不定会找到你需要的。”
罗宾斯基惊道:“这样啊!谢谢,我会去看看的。”
第四章狩猎者开幕仪式***************阿德篇***************自上一次我就发觉,琴儿应该还有什么我没有挖掘出来的秘密,这趟旅程,更加深了我心中的怀疑。
我独自一人漫步在庭园,这裡的花草、假山、流水、建筑物都有扬州风味,听罗宾斯基说,这裡是专门招待东方人的社区。
一片绿叶缓缓,随风划过我眼前,落在迴曲的人工流水上,顺着逝水而去,清澹的山野气息,被我吞入胸内。
这裡佈置得真好,我慢慢地走到迴廊,心裡很複杂,其实我心中隐隐有猜到某个答桉,但却不敢去面对这个答桉。
我继续在迴廊上漫步,这裡的景緻做得很典雅。一名东方面孔的年轻人从迴廊冒了出来,他似乎看见我一个人漫步站在庭园,便走了过来,我没想到这个人在日后对我有深远的影响。
“你好,在下魔魔,还请教如何称呼?”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或许是身在异乡,能够见到讲中文的老乡,就会有那种他乡遇故人的感觉:“叫我阿德就可以了。”
“阿德兄,这么早起床,真有精神。对了,等会狩猎的时候,记得不要去碰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
“喏!就是这个人,千万别碰!”魔魔掏出一张相片。
相片上,是一位东方面孔的年轻女士,长得美丽动人,我个人觉得,长得酷似港星朱茵。
叫我不要碰,我看这是在暗示我,这妞他已经预定好了!看着魔魔兄离去的背影,我心头好像被千丝万茧纠缠在一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想起了琴儿,她到底还隐瞒了什么祕密?想起琴儿,女友她并未跟我一同住进这个社区。
罗宾斯基说,这是狩猎者的社区,琴儿不是狩猎者,所以不跟我一块住,还记得女友离去前的眼神,那是充满关心与担忧的神情。
唉!真烦人,算了!等会开幕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忽然,一辆小汽车停在我面前,罗宾斯基摇下车窗:“阿德先生,上车吧!
带你去参加狩猎者开幕仪式。”
开幕式在昨日的那个海滩上举行。
还是那个戴着墨镜、梳着西装头的中年人,他跟昨天一样,穿着墨绿色的泰式衬杉,配了一件浅黑色的西装长裤,站在一座木檯子上。
所有的人,以那中年人为中心围了一个大圆圈,中年人所在的木檯子旁边则空出了一条走道,因为所有人都自动分开,让出那条走道。
罗宾斯基陪伴在我的身旁,他负责担任我的翻译。
罗宾斯基告诉我,狩猎者所要狩猎的猎物就是女犬,其实我心中早就猜到这答桉了,只是不敢说出来,现在只是让事实来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大家好!今天由我腓尼斯主持仪式。”中年人持扩音器朗声道。
腓尼斯高声道:“相信各位狩猎者,都已迫不及待了吧?”
“现在就让猎物登场吧!”腓尼斯手指着那条淨空的走道。
一名服务员手牵着一条铁鍊,鍊子的一端扣在一名女子脖子上的狗项圈。那名女子光着身子,像狗一般趴在地上爬行。
这真是香豔的场景,我仔细打量这女子,她的身材姣好,脸蛋也不错,如果放到国丘上竟然有一个标记,很明显那一定是人工标记,不可能是天生的,因为那是一个圆形的蝎子图桉。
我问罗宾斯基,那图桉是什么?他告诉我这隻女犬,是e?t?c?a饲养的,他指了一下女犬的铁牌,上面刻了『altitude』,意思为这是一隻特殊的女犬,除了可以在岛内使用,还可以租到岛外使用。
接下来,又有其他女犬登场,这次她们都没有引起我注意,就这样过了二十多号,主持人竟然宣佈结束了。
主持人腓尼斯不知又在宣佈什么,罗宾斯基解释说:“刚才的猎物是不会反抗的,因此是最容易俘获。主持人说,这种简单的猎物已经介绍完了,再来要介绍比较难俘获的猎物。”
说话间,几名服务员推了一台大型手推车进入檯上,手推车上载了一个大箱子,但是被一块大黑布遮住了,所以不知道裡面是什么。
“现在来看看猎物吧!”腓尼斯一把扯下黑布。
那是一个装满水的透明大水箱,裡面有一名赤裸的女子浮在水中央,在水中抱着双腿,曲着身子,脸埋在双腿之间,看不见容貌,整个姿势像是子宫裡的胎儿般沉睡着。这水箱的水是溶氧量极高的类羊水,因此在水中不会窒息,与陆地一样可自由呼吸。水箱极大,约两个人高,宽足可容下十个人。
我发现,除了那名沉睡的女子以外,水底还有一名女子也呈一样的姿势。
主持人腓尼斯用英语“叽哩呱啦”地不知又再说什么,罗宾斯基告诉我说:“这两隻猎物困难度比较高,只要成功俘获的人,都可以无条件带回去。”
他继续替主持人翻译:“待会可以休息十五分钟,然后所有的狩猎者都必须坐车到猎区,在哪裡展开狩猎女犬的活动。”
开幕式到此结束了。
我一个人独自沉思,突然一个人出现:“阿德兄,又见面了。”
“是魔魔兄啊!”
“看你一个人在发呆,好心提醒你,东边那几个猎人是从俄国来的,要小心他们,这些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是别人已经俘获的猎物,他们也会照抢不误!”
我看见的确是有几个高大粗犷的洋鬼子,怕他们一拳抡过来,我就上天国了吧,我有点慌张道:“这不是犯规吗?”
“e?t?c?a是不管猎人与猎人之间的恩怨,你自己小心一点吧!”魔魔说完,转头就离去。
我感觉,这个人真的有点古怪,突然出现,又莫名其妙地离去。
那一瞬间,我的目光扫到北面一伙人,那群人都是东方面孔,其中一个人我认识,那是周董——【周朝兴】,环太公司的董事之一,我认出了,这傢伙不就是女友带子裡面那个周学长,旁边其中一人,就是那个强哥!
“阿德先生!”罗宾斯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罗宾斯基对我行了一礼道:“请跟我来一趟,腓尼斯先生有事找你。”
海滩边,白蓝色的希腊式别墅裡。
腓尼斯在宽敞的大厅会见我,他对我说了一堆“叽哩呱啦”的英文,然后交给我一封信,罗宾斯基说:“这是琴绘小姐交代,要在这时候给你的一封信。”
我拆开信封,打开一看:【亲爱的,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睡在活化水箱裡了。你不用担心,我没事,他们也不会伤害我,因为我是组织的流动资产。这裡所有的女奴都是组织的流动资产,他们是不敢伤害组织的财产,尤其我是etca组织的高等女奴隶,价值也比一般女奴还高,虽然是高等女奴,但仍旧没有自由,etca组织遍佈欧洲与非洲,他们与哥伦比亚的贩毒组织有生意往来,还私下买卖军火。】我看到这裡,确实吓了一跳!没想到控制琴儿的组织,竟然这么可怕!etca与哥伦比亚的贩毒组织有关联,这是一个跨国际的武装犯罪组织,我惹得起吗?就算去报警,我也不可能救出琴儿。
我继续阅读信文内容:【这一次的狩猎活动,我是故意找你来的,因为只要你能够以狩猎者身份赢得最后一关的比试,那么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你回去了。这是唯一拯救我的方法!千万不能报警,不然琴儿就再也不是琴儿了。亲爱的,琴儿好爱你,你爱我吗?
爱你的琴儿】腓尼斯扯下水箱的黑布,中央那名赤裸的女子仍旧曲着身子,抱着双腿沉睡着。罗宾斯基告诉我,她就是琴儿。
我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