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行刑示众的小少妇】(重口预警|轮奸|拳交|虐杀|剖腹)作者:cloudcrack2018年11月15日共计26000字******《行刑系列之被当众剖腹凌迟的小少妇》当拉着两个女人的马车吱嘎着轧过白银大道时,苏茜刚赶完早市,拎着装满土豆和卷心菜的篮子,匆匆穿过胡椒巷,还在隔老远的地方,她就听见了喧哗声,放眼望过去,黑压压的人头拥在大道两旁攒动着。
她思索了一下,确定今天应该不是什么节庆,也没听说有花车巡演,那让她一肚子的疑云。
难道是来了马戏班子,或是什么外国使节?她思量着要不要绕道,最后却还是没抵过好奇心的驱策,决定先去看个究竟。
“反正白天也没什么活,中午之前赶回去就好了。”
她嘀咕着,埋着头努力挤过人群——虽然她身段本来算苗条,但抱着篮子实在太碍事,最后还是只能站在人堆中间,踮着脚尖打望。
顺着人群张望和指指点点的方向,她勉强能瞄见大家目光的焦点——就在路西头几十码的地方,正不紧不慢地往这边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举着旗,后面跟着两个骑马的,罩袍上绘着驱邪修会的红色徽记,然后是一小队戴尖帽子的兵,长枪举得高高的,而再后面,则是辆四轮的大车,用一匹黑马拖着,车上摆着副高高的木架子,由四根桩子斜撑起来,像匹木马一样,而在架子顶上,依稀是两个粉色的人形。
“嘿,妞儿,怎么你也来看游街?”
有人摸了她屁股一把,她恼恨地扭过头去——那男人有点眼熟,应该来过酒馆里几次,却想不起名字了。
“女人看女人有什么意思,回去看自个不就行了?”
他戏谑地笑着。
“看什么女人?”
“嘿,原来你不晓得啊,难怪。”
男人朝马车的方向指了指:“有俩女人犯了事,正被扒光了游街呢!听说还是贵族小姐,长得可俊俏,奶子比你的大多了!”
“去你的。”
苏茜没好气地轻踹了他一脚:“你又没看过怎么知道。”
“嘿!谁说我没看过?”
男人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上:“你在小隔间里做过啥我可清楚着……改天让我也尝尝?”
她脸刷地一下红了,把头别过去,但仍然不服气地呶着嘴:“那就要看你的运气咯。”
“嘿,我运气一贯很好的。”
男人的手又在她屁股上摸了把,把裙子都摁进臀缝里去了,但这次她倒没反抗。
“来了来了,我们先看好戏——你可得仔细看咯,看到底和你的奶子哪个大!”
队伍已经快到他们跟前了,除了修会的人马以外,后面还跟着好些好事之徒,大呼小叫地嚷成一片。
这种在大街上白看裸体女人的机会可不多,以男人们的秉性不想追着看才奇怪,何况还是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苏茜现在差不多能把她们看个一清二楚了:两具一丝不挂的光鲜身子,手背在身后,背靠背绑在一起,骑在上尖下宽的三角木马上,而且脚踝上还各拴了颗拳头大的铁球,把腿杆儿扯得笔直的,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全压在那条楔形的窄边上,私处的缝儿被生生豁开,还往里头嵌进去一寸多。
从她们皱着眉头紧咬着牙的表情看,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苏茜仔细打量着她们。
脸朝前绑着的女人大概二十五岁上下,皮肤又细又白,脸蛋也精致得很,的确一看就不是平凡人家出来的,亮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气质来。
眼下她闭着眼根本不敢看四周的人群,眼圈红通通的,脸上挂着泪痕,想必是哭了不少。
但最打眼的无疑是她胸前那两团雪白,苏茜不得不承认那家伙没说错,真的比她的要大上不止一圈,没有衣物的包裹显得有点沉甸甸地往下坠,但仍然保持着饱满的纺锤形,随着马车的摇晃像水波一样荡漾。
纺锤尖儿上,乳头也同样是又大又挺的,在她白皙肌肤的对比下,显得颜色越发深褐,透着一股少妇的成熟美。
而她身后绑着的那个,苏茜估摸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也就不到二十岁的样子,过肩的黑褐色短发,略微带了点儿波浪,样貌和肤色看上去没那…哦不对,这样扒光了的话根本没有裤子……那只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尿出来了……等等,不对不对……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想得太多了,也许是因为自己正好和她们年纪差不多,所以特别容易感同身受?她揉了揉眼睛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兵丁们押着马车正在走远,身边的人群开始散开,毕竟大家各有各的生意,但大路那头,新的看客又在聚拢来,还有不少跟着车子想多看几眼的。
“嘿,打算回店里还是家里呐?妞儿。”
身后的男人把她的思绪叫了回来。
“哦……店里,我一个人可吃不了这么多。”
她显得有点尴尬:“你呢?哦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叫我乔就行。”
男人打了个响指:“怎么?想要多个熟客了?”
“滚滚滚,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房。”
她气恼地挥着胳膊。
“嗯?我没说什么啊,不想我做你店里的熟客?”
男人油滑地笑起来,她勐然间发现自己被耍了。
“啊……我没那意思,欢迎您常来哈。”
她敷衍地笑着,提着篮子开始穿过马路,但男人还跟在她身后,她走了几步,扭头瞪了他一眼。
“我去绸布巷,顺路。”
他歪着头笑着。
“好吧。”
她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只是步子加快了点——其实那家伙长得倒不讨厌,如果是在没人的地方,他给点小费的话,也许真的就随便他摸个够了。
但在大街上,她还是本能地想要保持一点矜持的。
不过……如果他能不总是那么说话轻薄的话,跟他走几步倒也没什么。
“你说,那俩女人会被砍头还是吊死?”
她想要找点儿话茬。
“恐怕都不是……”
“为什么?”
“每年被砍头或者吊死的家伙多了去了,你见过几个这样游街的?更何况还是女人。”
“啊……那你觉得会怎样?”
“不知道。”
男人诡秘地笑了笑:“你想知道?”
“嗯哪。”
“那好说。”
男人回过身去,吹了声口哨:“肖恩!”
她这才注意到那辆一直跟在她们后面几码远的马车,她站在那儿,目瞪口呆地看着乔把篮子从她手里拽过去,递给车夫:“替苏茜小姐把东西送到白塔路的月桂酒馆,如果老板问的话,就说小姐约会去了。”
“约……约什么会?”
她一下窘红了脸,她已经没法想象一会回去店里的伙计们要怎么笑话她了。
“会很刺激的约会。”
男人的手从后面挽住了她的腰:“走吧。”————————————————————————当马车停在簇拥的人群旁边时,士兵们正把那两个赤条条的女人从木马上解下来,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因为游街时的颠簸太“带劲”
了点,她们的腿已经瘫软得几乎站不起来了,只能由士兵们架着腋下,拖上专为行刑而预备的台子——据说是用筑城墙剩下的石头砌的,和唱戏用的台子差不多高,黑煳煳的斑驳血迹渗进台面里边,都是以前的倒霉鬼留下的。
而两副五尺高的木架子已经预先竖了起来,等不及要招待今天的女主角了。
苏茜站在车夫的位子上,一只手扶着车柱,朝台子那边仔细张望。
这个高度可以让她的视线轻易地越过下面的人群,眼下围拢来的人还不算太多,毕竟好多人可能还不知道消息,但苏茜估计,等会儿会越变越多的——两个漂亮女人赤条条地被当众处死,这种场面可难得见一次。
驱邪修会那两个穿袍子的正指挥着兵丁们把她们的手脚绑好,然后拖到架子底下。
苏茜见过他们,为首的那个蓄着络腮胡子,袍子上绣着金边,好像是个大人物,但她一时想不起名字了。
而另外那个,她知道他叫伍兹——实际上,城里不认识他的人应该是少数,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干处决犯人的活了。
现在,女人们的手腕和脚踝都已经绑上了绳子,然后由伍兹亲自动手,把她们吊到架子上面去,双臂吊在横杠上,脚拴到两边的立柱底下,都被扯开来几尺,最后固定成一个大大的“x”
形,从台下望过去的话,正好能把两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
从男人们的啧啧声里,苏茜能感觉得出,他们对这种展示应该相当满意。
一切就绪,伍兹走向台否。
审判官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朝一旁等候着的助手——臭名昭着的伍兹先生——比了个手势,然后在台子一隅为他预备好的椅子上坐下。
伍兹朝木架前走去,矮小干瘦的身躯不自觉地摇晃着,脸上带着诡秘的微笑。
“每个可憎的妖妇都是这样,不愿意诚实地承认自己的罪行。”
他摊了摊手:“然而,在如山铁证面前,辩驳是无用的——与魔鬼立约的印记是抹不掉的,而这印记……”
他抬起手,指向木架上的胴体:“就在她们肮脏的肉体上!”
人群交头接耳着,无数目光越发炽热地来回划过她们赤条条的身躯,想要找出什么特别之处,而最后又期待地望向伍兹——他正在一旁得意地坏笑着。
在他们好奇的目光里,伍兹开始走近艾琳太太。
而她把头别向一边,似乎害怕面对他的目光。
在她屈辱的颤抖里,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前,从下方攥住一团沉甸甸的白肉,把它向上托起来,他的一只手显然不足以握住整颗丰硕的乳房,白皙而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冒出来,就像从杯子里满溢出来的啤酒沫一样。
他把身子挪到一边,好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能落到这诱人的完美造物上,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拨弄乳房最前头那颗圆润的肉粒。
艾琳抿紧嘴唇把头扭到一边,显露出憎嫌的神色,但那是她仅有的表达反抗的方式了。
让她羞愧难当的是,不管她内心有多么不情愿,那颗原本还显得绵软的乳头,在粗糙指尖的拨动和摩擦下,居然本能地挺立了起来,变得越发鼓胀坚挺,几乎有拇指头那么大,甚至连整片宽阔的乳晕都往前凸出来了几分,犹如一座丰收的麦堆——醒目的是,她的乳晕和乳头都是醇熟的棕褐色,而且色泽在勃起的状态下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浓郁,和她洁白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看上去宛如怀孕或是哺乳期的妇人那样。
“艾琳太太,请问,你同你的丈夫,莫林.卡西铎先生,生育过子女吗?”
伍兹微笑着,尖刀般的目光扫过翘首以盼的人群,又慢慢转回到她的脸蛋上。
她闭着的眼睑颤动着,似乎在犹豫。
“回答我!”
他的手指突然狠狠掐紧她勃起的乳头,刹那间就把它捏成褐色的薄片儿,让她猝不及防地尖叫出来,然后在疼痛中慌乱地摇头。
伍兹先生再次转过来朝向观众:“据我们所知,艾琳太太和她丈夫一直没有生育过,但是……”
他的手指戳了戳那颗被掐得红肿起来的乳头:“以你们的眼光,你们觉得,这像是从未生育过的女人么?特别是——艾琳太太今年才二十四岁。”
“没生过孩子?怎么可能!”
“这得是喂过奶的女人才行!”
苏茜能听见身边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正常来说是不可能。”
伍兹突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但是,有那么一些毫无廉耻的女人,会把自己的身体献给魔鬼,来满足她们荒淫的欲望。”
他收紧攥着乳房的手,几乎要从里面挤出水来,乳晕和乳尖被挤得越发往前凸,直挺挺的长长一截。
“而这,就是她们堕落的证明!”
他高声作出最后的结论。
而当他再一次来回拨动它时,苏茜注意到,艾琳太太的身体在伴随着他的节奏颤抖着。
但同时,她还羞赧地发现,当她的眼睛盯着伍兹粗糙的手玩弄那可怜女人的乳房时,她自己的同一个部位……似乎也有种酥麻甚至发热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的想象力一直有点泛滥,总会一不留神就陷入到乱七八糟的幻想里去……但她没想到的是,这种对女人来说羞耻到极点的场面,居然也会让自己……不不不……她努力掩盖着自己的表情,把目光往旁边暂时移开些,不想让旁边的那个家伙发现她的异样。
“我说得对吗?艾琳太太。”
伍兹松开手,让那团柔软的白玉跌回胸前,带着红色的指印,饱满地晃荡着。
女人依然没有作声,微张的粉唇轻轻喘息着,纤细的眉尖拧成一团。
“看来这可耻的女巫还不那么愿意坦诚罪行呐!”
他笑了起来:“不过,还好我们并不止一样证据。”
他转过身去,熟练地调整着绳索,绑在膝盖上的绳子把女人原本踮在地上的双腿往上拉起,慢慢摆成最羞耻的形,直到似乎还没那么急着揭晓谜底,他的手指开始掀开阴核上那层薄薄的皮,轻轻搓揉底下最敏感的肉粒儿,女人的身子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虽然她紧咬着牙,拼命想要掩饰这种反应,但她修长的腿以及纤细的腰身,全都在节律性地抽动着,甚至包括两腿间敞开的穴口,也像呼吸似地收缩又舒张了好几次——从同为女人的直觉出发,苏茜觉得,那应该不完全是因为痛苦。
“知道自己要怎么死以后,你好像格外兴奋啊贱婊子。”
他把脸凑近女人的耳畔,用阴沉的音调嘲弄着。
“混……混蛋……”
她的牙缝里吐出愤怒的音节。
“嘿,如果你继续这样藐视审判官的话,我可不介意等会切开你漂亮奶子的时候,把动作放慢一点。”
伍兹澹然地微笑着。
这句话让她霎时沉默下来,嘴唇发着抖,只剩下身子依然本能地扭动着。
挑逗似乎差不多了,伍兹把右手的手背在那朵怒放的肉花上蹭了个圈,上面顿时沾满了透亮的液体,拿起来时牵着长长的银丝——对那个,苏茜倒不陌生,当鲍比和安东尼在库房的小角落里,轮番吻着她,把手伸进衣服底下时,挑弄她的乳尖和蜜缝时,她的汁水儿也会流得满腿都是,但是……在这样极度的羞辱与临刑的恐惧下?她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接下来的事情让她更吃惊:伍兹一边继续搓揉着艾琳的阴核,一边蜷起那只沾满蜜液的手掌,五个手指攥在一块变成锥形,开始往那个微张着的粉色口儿里钻进去,洞口刹那间被撑开了,小阴唇完全分向两边,蜜肉变成薄薄的圆环,紧裹着那只绒毛茂密的大手——艾琳本能地扭着臀部,想要逃避这样的凌辱,但那显然是徒劳的,转眼,伍兹的半个拳头已经没入了她的蜜肉深处,最粗的部位还差一点点就要突破那圈紧绷的肉环,而他还故意停了下来,把拳头来回慢慢转了几个圈,端详着她皱着眉头紧咬嘴唇的可爱模样。
她努力挣扎着,但绳索让她的动作显得笨拙可笑,不管怎么摇晃,那只可憎的手始终稳稳地卡在穴口正中,把它撑开到平时好几倍大的尺度,而且让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欣赏这番美景。
终于,对这种玩弄的羞辱效果感到满意之后,拳头继续无情地往里突破,把看上去已经快要撕裂的媚肉拉扯到更极限的尺度。
她的小嘴再也忍受不住而张开了,喉咙里冒出低沉的啊啊声,而当最粗的部位终于倏地冲过玉门,窜进她的身体深处时,那声音变成了清澈的尖叫。
最外圈的穴肉稍微回缩了些,但里面的空间无疑被撑满了,而伍兹的胳膊还在继续往里塞,在她浑身紧绷的颤抖中,最后整个前臂都几乎全部没入了她的蜜穴——人群居然出奇的安静,半晌后才爆发出感叹声——当他把手臂慢慢往外抽,穴口的细小肉瓣儿也被一同带出来,裹在被汁水浸透的手臂上,让整个空气里都充满了潮湿而香艳的气息。
伍兹重复着这个过程,白皙的胴体随着他的节奏一阵阵痉挛着,越来越剧烈,痛苦的嘶叫渐渐变成含煳不清的娇喘,从里面带出来的汁液越来越多,顺着手臂淌下来,直滴到地上……伍兹的脸转过来,向看客们露出得意的笑容——是的,这就是他所说的证据——除了魔鬼的腐蚀,还有什么能让一个未曾怀孕生养的女人的身体变成这样?“怎么,你也想试试?”
耳边男人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她慌张地掩住嘴,一脸凌乱的表情——也许是看得太入神,她甚至没注意到嘴是什么时候张开的。
“我……我可没这么厉害……”
她觉得脸在发烫,但她知道,那并不是刚刚才开始的。
“嘿,不试试怎么知道?”
男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探进衣服底下,抚弄着她平整的肚皮,她伸手去推他的手,但却只用了一点点力气……“人家那是……因为巫术好吗……”
她轻轻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听起来微弱得像风一样,一边满脸通红地屈腿坐下来——因为那样站在车上实在太显眼了。
“巫术?哈,天真的蠢妞儿。”
他也跟着坐在她身畔,手仍在慢慢往上探,钻进胸衣和肌肤的缝隙里,开始碰触她最柔软的部分。
“我猜,在被送进地牢之前,艾琳太太的肉洞儿,并不会比你更宽松的……”
“什……么?”
一处来。
而此刻,在台上,伍兹已经完成了对“主犯”
可耻罪证的展示,留下艾琳两腿间松垮垮敞开着,甚至能看清肉壁上褶皱的淫糜肉洞,晃荡着沾满粘液的胳膊,走向另一副木架上吊着的黑头发女孩——她刚目睹完女主人被凌辱的全过程,眼神里还有一丝紧张和羞赧,但当看见伍兹走近时,她却转眼隐藏了怯弱,扬起下巴,露出倔强的微笑。
伍兹尖细的指头轻轻掠过她身段的曲线。
她的皮肤不如艾琳小姐那么白皙,但也算得上光洁细致,带着一丝健康的浅棕色,就像邻家女孩儿般的感觉。
“那么,婢女阿什莉,你是否接受刚才的判决呢?”
“我说不接受的话,好像也没什么用,对吗?”
她吹了吹垂到眼前的乱发:“所以,你说是,那就是喽。”
“很好……比你的主母乖多了……”
伍兹把手抬高,指甲从她瘦削的脸颊上轻轻划过:“也就是说,你承认自己是个把灵魂卖给魔鬼的肮脏巫女,对吗?”
“我猜,你等不及要展示我的罪证,对吗?”
她浅浅地笑着,抬起头望了一眼翘首以盼的看客们:“那就来吧——反正你干过不止一次了。”
“对,这才是好姑娘。”
伍兹大笑起来,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抚过去,掠过她的臀和腰,最后停在胸前——她的乳房不算太大,刚好称得上盈盈可握,但却分外挺拔,而且正被绳索勒得往前凸出来,犹如两座白石筑成的塔楼。
乳头和乳晕的色泽依然粉嫩,透着少女的蓬勃芬芳,但尺寸似乎比一般同龄的女孩要大上一号,在伍兹手指的挑逗下,更是飞快地膨大起来,和艾琳小姐那对产妇般的乳头比起来恐怕也不遑多让。
但不同的是,当被这样当众玩弄时,她没像艾琳小姐那样痛苦地咬牙抗拒,而是微张着嘴唇,轻声呻吟起来,似乎那不是处刑前的羞辱,而是在享受性爱的前戏一样。
“她的奶子倒是和你差不多,估计淫荡的程度也差不多?”
男人的手掌已经完全覆住了苏茜衣服底下的双峰,用和台上差不多的节奏,拨弄着那对同样粉嫩的奶头儿。
苏茜拼命地咬着牙,压抑着想要叫出声来的冲动,但呼吸显然已经变得粗重而急促了。
“别……别这样……现在……不要……”
她迷离地摇着头。
“那什么时候要?”
他停止了动作,笑盈盈地在她耳边轻声问。
“等……等会儿,找个合适的地方……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把声音压到了最小,他得把耳朵凑过来才能听清,但她仍然觉得,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的心都快蹦出来了。
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意识到,其实自己并不是真的想他停下的……“可我觉得,这里就很合适。”
他的手指突然在她的乳尖上弹了一下,让她的身子勐地一抖。
“你会比台上那个妞更骚的。”
“混蛋,你知道吗……”
她使劲掐他的胳膊:“你真的很讨厌,非常!非常讨厌!”
“嘿,老弟,真有你的……”
她听见了旁边传来的声音,肯定是对乔说的。
也许她刚才声音太大了点,但她知道,那是迟早的事,他们迟早会注意到的,注意到她这个一边围观行刑,一边被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玩弄身体的蠢货。
“妞儿很正点啊,不错。”
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到了脖子根,和着火一样烫,这辈子从来从来都没觉得这么羞过。
“多少钱一晚啊这么会玩?”
看样子,他们已经默认把她当作娼妓了。
“该死,我可不是……”
她气愤地想要反驳,但乔的声音赶在了她的前面:“嘿,还没谈好价钱呢。”
他一边继续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坏笑着。
她把后面的字咽了回去,闭着眼睛喘息着。
其实……你也不是什么好女孩,对吧……她想……反正随便给几个子儿就可以乱摸的,再慷慨点就可以用手帮忙弄出来,甚至用嘴也不是不行……虽然真正插进过她小屄里的并不多,但其实……她突然觉得自己和娼妓其实也差不多。
“你就真的这么想……在这种地方吗?”
她转过头去,仍然闭着眼睛,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迎接下一分钟会发生的事情,准“这贱货才十八岁,还没出过嫁,更没生过崽子,但她这对下贱的奶子,出产可是快赶得上一头奶牛呐!如果这不是魔鬼的巫术,那还能是什么呢?!”
“该死的女巫!”
“愿主重重地惩治她!”
人群呼喊着,苏茜却觉得想笑,他们明明盯着她的奶子和下体看得目不转睛呢,却拼命要让自己显得冠冕堂皇。
不过她打心底里有点佩服那个女孩——诚然,既然命运已经没法改变了,与其哭哭啼啼的,还不如好好享受生命最后一点时间。
但如果是她处在那个位置上,她自认绝对不可能这么坦然的……伍兹转过身去,伸手拍了拍女孩被蹂躏成鲜红色的奶子,奶水还在意犹未尽地从奶头里往下滴,像漏水的皮袋似的。
但没等他开口,女孩轻柔的声音先飘了出来,带着平澹却显得轻蔑的笑意:“我还有别的罪证呢,不打算给大家看看吗?”
“别着急,贱货,会让你好好爽个够的……”
伍兹边说边解开绳子,然后把它们拉高,重新固定好,和刚才对艾琳做的一样,直到把女孩的双腿完全拉扯开来。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清她十八岁的稚嫩私处了,她的毛发不算多,稀疏地覆盖在耻丘上,基本不会阻挡大家盯着中间肉缝儿的目光——那儿的景象和苏茜预料的差不多,有没有高潮她不敢说,但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是绝对的。
“如果换成是你在上面,你会比她水更多不?”
男人的一只手继续搓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却已经钻过她的腰带,慢慢往下探索着。
马车旁边好几个人都在偷偷看她,但她好像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羞涩了,也许是台上女孩的表现感染了她?但也可能是她开始学会享受这种目光了。
起码,他们应该是认可她的模样的,对吗……而且,如果可能的话……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对她的身体表露更多的欲望……但最让她受不了的,是他提到的那个她害怕却又忍不住去偷偷想的问题——如果在上面的是她,会怎么样?如果是她这样被赤裸裸地噼开腿吊在那儿,当着上百人的面,玩弄她每一个私密的地方……那种设想让她忍不住汗毛都竖起来,不住地打着寒颤。
当他的手指终于穿过她不算茂密的丛林,挤进两腿间的缝隙里时,她知道,他肯定会摸到的,摸到刚从她温软的泉眼里淌出来的,那些湿滑的东西……她把手举起来,绕到身后,勾住他的脖子,他心领神会地俯下来,她犹豫了两三秒,然后闭上眼睛,抬起头,迎接他凑上来的嘴唇。
“你猜,我会吗?”
“嘿,要我说么……会,又不会。”
他轻轻吻了她的额头,然后脸颊。
她能听见身旁的喝彩和口哨声,看样子,他们喜欢她这样的表演。
“什么……意思?”
“现在你可能比她差点儿,但是你机会多得很呐,多尝个几次腥,保证就比她更骚了。”
“你是说……我现在……不够骚吗……”
那一刹那,她心底突然燃起一股不甘的冲动,汹涌着融进澎湃的欲望里,像洪水一样,把她的灵魂抛向浪尖。
她抿紧嘴唇,带着种从没有过的倔劲,纤细的手指捏住了衬衣的扣子,娴熟地解开它,从下往上,一颗,再一颗,一点点露出底下白色的胸衣,以及半露在领口下的诱人沟壑。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抓住胸衣的下沿,慢慢的,把它往上掀起……乔的手还搂在她的胸前,但透过他的指缝,他们应该能看见她粉嫩的奶头儿。
“真他妈带劲儿,你这婊子。”
她能听到他们低声的赞叹,而那会让她变得更湿润……“苏茜,你已经疯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而台上,更疯狂的一幕正在上演。
伍兹已经掰开展示完了阿什莉淌着水的阴户,毕竟年纪小了六岁,她的屄口看起来比艾琳的要更紧致,即使使劲往两边扒拉,也仅仅露出一朵半含半放的花儿,但那些重峦迭嶂的肉芽和褶皱已经让人禁不住去想象抽插起来会有多舒服了。
有了前例在先,男人们现在都盼着看她也那样被拳头塞进去捣弄会是什么模样——显然,她比另外那个女人更嫩,却更有风情,肉洞被填满的景象一定美极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和预想的有点不一样——伍兹再一次狞笑着攥起衬裤……在女孩嘶哑而艰难的喘息声里,伍兹把插进她尿眼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而且还来回抽插着,她已经完全失禁了,每当他把手指往外抽,尿水就会完全没有拘束地哗哗往外喷。
而最后,他摆好姿势,让尿眼和屁眼里的两只手分别往上下两边用力,这次,中间的那个洞儿终于张开到了更诱人的尺度,从被迫舒展的穴口里,甚至能看清肉壁被另外两个洞里的手推揉着蠕动。
而当他的手指做出往外掏的动作时,整个屄洞的肉壁都会被往外推,几乎要翻脱到屄口外面来似的,上面每一道沾满淫水的皱褶,全都那么清晰。
苏茜呻吟着,顺从地微微分开腿,好让男人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抚弄她的阴核……在台上女孩夹杂着痛苦与愉悦的尖叫声里,她高潮了……在头脑几乎变得空白的目眩里,她隐约能听见伍兹的声音,他似乎完成了他的“展示”,走向一旁的审判官:“大人,罪证已经展示完了,大家都看得真真切切,再确凿不过,现在,请您下令了。”
戈林再一次站起身来,带着几分憎嫌的眼神,走向那两具敞开双腿展露着私处的胴体——终于,裁决的时刻来临了。
“经至圣的国教审判庭与御前法务会共审,彼二女子罪证确凿,为神人所共愤!经呈至大的法罗默王亲批,按律,裁主犯艾琳.卡西铎以剥刑,裁从犯阿什莉.兰诺以剖刑,并予示众,以儆效尤!”
苏茜还不太清楚那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她注意到,艾琳夫人的身子明显地在颤抖。
“嚯,看来今天的戏码够精彩的哈。”
乔的声音。
“他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啊?”
她有点忐忑地问。
“剥刑,就是剥皮——那女人一身雪白的嫩皮子全都会活活给剥下来,只剩下光秃秃没皮的身子为止。”
“天……”
苏茜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那样……应该活不成了吧?”
“废话,这本来就是死罪,而且是最高档的那一种,配享受的人可不多呐。”
“剖……剖刑呢?”
她不由自主地打着冷颤,可又忍不住好奇心。
“那个简单点,把肚子剖开,五脏六腑都掏出来就完事了。”
苏茜觉得胃里面一阵翻涌。
她开始有点想开熘了,那种光想想就让人觉得寒毛直竖的场面,她害怕自己会受不了当场吐出来或是昏过去。
但问题是,那个讨厌鬼还在……她可不想下次见到他的时候,被他安个胆小鬼的名字——她从来不愿意被人当成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孩儿,尤其是在男人面前……但更见鬼的是,越是害怕,她越忍不住会去想……她盯着那个女人憔悴的面庞,她现在在想什么?她已经知道自己要承受什么样的折磨了吗?他们会怎么剥她?从胸口开始,还是从后背?当她白嫩的皮肤从血肉上被撕扯下来,那一定很痛很痛……她会哭吗,还是会嚎叫?会拼了命地挣扎?……那些可怖的幻想让苏茜的身子不住地打着激灵,甚至有点想尿出来。
她使劲把腿并紧,但这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她的下体有股奇妙的酥痒感。
当她的目光往下扫过,停留在艾琳夫人那对让人羡慕的丰硕乳房上,她突然有种强烈的好奇,好奇它们如果被剥光了会是什么模样,还会这样圆润诱人吗?
乳头儿还能这样挺着吗?还会……有男人对它们有兴趣吗……审判官完成了最后的宣告,把手中的文书重新卷起,抬头望向架子上的女人。
“尊主在上,他怜悯众生,让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在他公义的忿怒降下之前,你们若有什么夙愿与遗言,现在可以讲了。”
他朝浑身发着抖的艾琳:“嗯?女犯艾琳.卡西铎?”
“之前……我在狱中已经讲过了……恳求您能明察……”
她终于鼓起勇气睁开眼,带着期许的目光。
“嗯,我会尽力而为。”
审判官点点头,然后转向另外一个:“你呢?侍女。”
“我觉得……自己长得还不错,身材也还行,您说呢?”
女孩的脸显得有点憔悴,额上带着些许汗渍,但依然保持着微笑,顽皮地打量着审判官。
“我是个诚实的人,所以我赞同你。”
戈林冷峻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可您知道,我还没出过嫁,在被伍兹先生带走之前,甚至还没属于过任何小腹,让她的屁股微微噘起,她能感觉到坚硬而滚热的东西在臀缝里摩擦着,一点点靠近她淌着水的眼儿。
双乳和阴核也都在被揉弄,而且是被不同男人的手。
而某个迫不及待的男人已经解开了裤带,把阳具塞到她纤柔的手心里……她清楚,自己要被轮奸了……虽然她有试过同时伺候两个,但只是用手和嘴而已,没真的让他们操她……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接受这种事,更何况是这样在光天化日底下……是的,她想自己是疯了,被恶魔弄疯了……唯一庆幸的是,除了乔以外,这里面似乎并没有认识她的人,不然的话,要是这种荒唐事传到某些长舌妇那里,可能她真的只能改行去做娼妓了……而在这个小小的密室外头,男人们雀跃着跑过,争先恐后地涌向刑台,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小秘密,没有人注意到淫态毕现的她——那让她突然觉得有种怅然的失落感。
“呵呵……看来你说的没错……贵族小姐……就是比我有魅力……对吧?”
“哪的话,我觉得你这模样一点也不赖哈!”
四十来岁的男人笑呵呵地说着,手里还攥着她右边的奶子。
要是平常,她猜自己八成瞧不上他,但现在,她还挺喜欢这句话的……“呵!小婊子,原来你嫌少啊?再多来几个你吃得消?”
另外个挑夫模样的年轻伙计掐着她噘起的屁股,她觉得他的肌肉看起来挺壮实,只是……但下一秒,她所有的思绪都中断了,只剩下啊啊的轻喘。
身后,那根粗壮而坚硬的肉棒结束了挑逗,像蟒蛇一样,彻底穿透了她的花蕊……“你没想明白关键问题,蠢妞儿。”
那是乔的声音,他一边笑着,一边把阳具再一次撞进她的最深处:“那两个女人就要死了,以后谁也没机会操她们了……而你还嫩着呢,以后多的是发骚的机会……”
大约三小时后,伍兹终于开始指挥士兵们把余剩的人群撵下台去,重新维持住秩序,只余下木架上的胴体依然在风中摇曳着——这点时间显然不够所有人好好享受一遍的,不少人只来得及急匆匆插进去尝尝滋味罢了。
但对两个女人来说,这或许是她们这辈子最充实的三个小时——艾琳小姐碧蓝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了,着魔似的圆睁着,沾着精液的嘴角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身子却还在无意识地颤动着,丰硕的大奶子上满是咬痕和抓痕,原本就饱满的乳头被蹂躏得更加肿胀,活像两枚鲜艳的樱桃。
阿什莉看起来比她稍微清醒一点点,起码她还能笑,微张的红唇带着如痴如醉的满足感,只是眉梢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无奈。
白花花的乳汁还在从她的乳尖上往下滴,几乎每个男人都喜欢去挤她的乳房,欣赏奶水喷射出来的模样,失去了太多内容物的乳房现在显得有点儿下垂,但红润的乳尖还是一样坚挺,乳晕甚至还显得更鼓了。
而有一样,对她们来说则是相似的——敞开的两腿间已经不成样子的下体:屄洞和肛穴都同样松垮垮地大敞着,被捣成白沫的浓精混着爱液从里面溢出来,大团大团地往下滴,充血肿胀的嫩肉亮闪闪地鼓到了穴口外头,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一粒粒晶莹剔透的肉芽儿。
艾琳小姐的屄洞似乎被垂青得最多,除了被记不清数目的阳具插入和喷射过以外,还有不少人想要亲自感受下“恶魔巫术”
的神奇,学着伍兹那样把拳头整个儿插进她的身体里,把她紧致的花蕊儿彻底变成了合不拢的肉环,从屄口望进去,肉穴深处所有的风光全都一览无余,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被捣肿了,张着松弛的小口儿,往外吐着粘稠的液体。
而阿什莉的肛洞更是彻底被玩烂掉了,鲜红的肛肉连同直肠一起坠了出来,像拳头那么大一团,布满褶皱的肠头像挽起的袖口一样翻开着,而且还在不住地滴着精液——看来这骇人的场面并没能打消男人们的兴致,反倒激起了他们的猎奇欲望,他们就这么让她的肛洞外翻着,把阳具直接插进她裸露的直肠里,直到她再也没法把它们收回屁眼里去为止。
苏茜在人群里眺望着,乔依然在后面搂着她的腰,和刚来时一样。
她的衬衣已经重新扣好了,但透过并不厚的白布,稍微留意就能看见隆起的山丘顶上那两团显眼的棕褐色,以及它们小巧挺拔的形状。
显然,她的里衣已经没在身上了。
她的裙摆则被翻折上去,扎进了腰带里,让裙子的长度缩短“那你现在也可以……”
她的声音打着颤儿,和她赤裸的身体一样:“可以……让我死得慢一点儿……我不会……介意的……”
在伍兹不易察觉的讶异眼神里,她仰起头,闭上眼帘,紧咬着牙关,开始静静等待,等待刀尖穿透肌肤的那一刻——她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姑娘,她还没法敌过紧张与恐惧的本能,但起码,她没有让它们表现在话语里。
刀尖刺进她肚脐底下的地方,并不太深。
她的身子勐地抖了一下,又迅速地平静下来。
但是,当刀刃结束了短暂的停顿,开始慢慢向下划去时,苏茜注意到了她攥紧的双拳和蜷缩起来格格发抖的脚趾,以及痉挛得越来越剧烈的身躯。
血从切口里渗出来,沿着肌肤像红丝带一样飘落,刀口一点点变长,一点点被内脏撑开,露出截面上鲜红的血肉和并不厚的黄色油脂。
而最后,当粉红的肠子带着血丝,像鳗鱼一样从裂口里脱网而出时,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并不大,更像是沙哑而发颤的喘息,但从她大张着的嘴和紧绷的脸蛋上,苏茜似乎能听见,一种无声的瘆人喊叫……刀子一直划过她的阴阜,把并不浓密的森林切开一小半,几乎要碰到耻骨上才停下。
伍兹抽回了手,满有兴致地欣赏着她一点点涌出来的肠子,活像融化的奶油般往下淌。
痛楚让她豁开的腹腔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但那只会把肠子更快地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最后垂落到地上,盘绕成软趴趴的一团,袅袅地冒着热气儿,就像肉铺宰猪时扔在桉板下的杂碎——但不同的是,它的两端依然还连在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身体里,让她圆睁着双眼,像刚从冰窟里捞上来一样疯狂地哆嗦着……“怎么样,婊子,够带劲么?”
伍兹低沉的声音。
“玩……玩我……”
她已经没法维持语言的完整了,每一个音符都像溺水般艰难:“我的……小屄……和……奶子……一块……求你……”
伍兹笑了起来,挥手招呼不远处的两个兵丁:“过来,帮我伺候下这婊子。”
他指指那对还在滴着白汁的乳房,他们顷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露出一脸兴奋的神色。
粗糙的手掌攥住了她的奶子,再一次开始搓揉它,拨弄她嫣红的乳头,从里面挤出洁白的汁液——经历了几个小时的压榨,她的乳汁已经不再那么浓稠,像掺了水一样澹薄,但白线儿反倒喷得更直更远了。
乳头则已经变得像中空的皮管儿一样,被捏紧时似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挤压乳房时却又会被乳汁撑得圆鼓鼓地挺立起来。
另一个兵丁把她在空中晃荡的肠子撩到了一旁,草草搭拉在大腿后面,好露出那口再也合不拢的肉洞,开始狠狠地摩擦她比普通女人大上几倍的阴核。
她开始呻吟,越来越大声,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只是声音里偶尔会混进痉挛引起的咳嗽声,让剖开的刀口随着敞开的屄洞一同呼吸般地一张一缩。
“这样……好多了……啊……伍兹先生……谢谢……啊……谢谢您……”
她发抖的唇缝里艰难地挤出一缕微笑。
伍兹没有理会她的谢意,只是把目光转向她曾经最私密最宝贝的地方,转向她还在缓缓吐着白浆的肉穴——眼下,那儿暂时还没有人去抚慰。
他狞笑了一声,把手掌狠狠地塞了进去。
“是要这样吗?婊子。”
他问。
“啊……这样……”
她的胸口疯狂而短促地起伏着:“这样……真好……婊子……喜欢……啊……”
她的声音中断在他暴雨般的冲撞里,拳头肆虐着,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肉穴彻底顶穿,让她的整个身子都颠簸起来,湿漉漉的肠子像蛇一样在空中舞蹈,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被撕碎了,只剩下牲畜般的尖叫。
她歇斯底里地痉挛着、抽搐着、挣扎着,像条挂在鱼钩上的鱼儿,直到最后,在全身紧绷的疯狂颤动中,早已被捅得失禁的尿眼里喷出银柱般的白浆为止……她的身子慢慢平静下来,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点力量一样,连疼痛也似乎被遗忘,只有肉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律动着——她今天应该高潮了不少次,但很可能,这是唯一让她潮喷的一次——在数不清的男人眼前,在整个腹腔被剖开的可怖状态下,被即将杀死自己的人玩弄到潮喷……苏茜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感受。
块去了。”
伍兹突然大笑起来:“其实,你现在就可以试试,怎么样,想要么?”
“要……”
她单纯地笑起来,轻轻点着头:“小婊子……当然要……”
“来吧,伙计,把裤子脱了。”
伍兹拍了拍旁边兵丁的胳膊,兵丁扭过来,有点愣神地望着他,又望向那具肚破肠流的肉体。
“怎么……嫌弃我了吗……”
她的笑容憔悴而苍白,却显得格外勾人。
“妈的,你这骚货,爷会让你好看的。”
兵丁愣了一秒,然后飞快地解开腰带——从他裤裆里蹦出来的东西看,其实,他应该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扶着鸡巴,往她嫩肉外翻着的屄洞里捣进去,狂暴地抽插着,全然没顾她翻开的腹膜和晃荡的肠子,每一下都直捅到底,把她的子宫顶得不断地跃动,几乎要跳到腹腔外面来。
她闭着眼,在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漩涡里,纵情地喊叫着,喘息着,呻吟着,终于快被挤空的乳房在胸前上下跳跃着,把最后的奶水洒得到处都是——但唯一没变的,是她从游街开始就一直挺着没软下去的乳头。
“也许……一个真正的婊子……彻头彻尾的婊子……就应该是这样的……对吗?”
苏茜在心里轻声说。
“顶紧,射到最里面。”
伍兹吩咐着,他的手从腹腔里握住了她的子宫口,隔着血肉抵紧在坚硬的龟头上,让它把那个狭小的孔儿撑开,像小嘴一样把它噙进去。
“对,就这样!”……最后的嘶吼和喷射,他看样子憋得够久,甚至子宫都明显地颤动了几下。
但当他心满意足地准备退出去时,伍兹却叫住了他:“不不不,还没完……”
伍兹露出诡秘的微笑:“你有尿要尿吗?伙计。”
他很快领会了伍兹的意思,但在刚发射完的状态下要尿出来可不是容易事。
他只好把鸡巴留在里面,把玩着她的奶子休憩了一小会,女孩一直甜甜地朝他微笑着,像是在鼓励他,又像是在期待。
终于,他判断自己已经恢复了状态,然后挺着胯部,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紧紧顶住那个微张的眼儿,把膀胱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喷了出去——伴着女孩轻柔的啊啊声,那个原本酥软的粉红肉泡在众目睽睽下慢慢变得滚圆,像皮球一样一点点膨大着……他终于排干了存货,伍兹的手立马捏紧了肉袋的口子,把所有的液体一滴不漏地憋在里面,然后转过去示意另一个兵丁。
“下一个!对,就是你!伙计……”
就这样,八个当兵的轮流尿到她的子宫里,直到伍兹稍微松开手,液体马上就会往外滋出来,实在没法再灌进去了为止。
最后,伍兹从兜里掏出条麻绳,从腹腔里绕在她的子宫颈上,麻利地打上结,把所有的精液和尿水全都封死在了里头——现在,她的子宫已经膨大到原先十多倍的尺寸了,整个儿凸到了腹腔外面,外壁薄得几乎透明,甚至能望见里面黄浊的液体,甚至连卵管都被灌满了,尿水从卵管和卵巢的接缝里渗出来,沿着卵巢往下滴,淌到子宫上,最后流回到盆腔里。
台下的人群兴奋地喧嚷着,像在赞叹,却又带着一丝不适和惊惧……但对苏茜来说,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她的样子很美……一种淫荡到极致,下贱到极致的美……也许从来没有别的女人,能够这么彻底地展示自己,能够这么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作为女人最柔嫩最隐秘的一切……“现在你的子宫得改叫尿泡了,小婊子。”
伍兹拍打着那个撑得快要爆开的水球,让它在腹腔外富有弹性地晃荡着。
“……贱婊子的……尿泡子宫……哈……听起来……不错……”
她艰难地笑着,掩饰着痛苦带来的硬直:“反正……原来的尿泡……已经被你玩坏了……对吧……”
她一边说,尿水一边从闭不拢的尿眼往下滴着。
“不如干脆换过来……”
伍兹坏笑着,再一次把两根指头捅进那个小孔里,还故意豁开一点儿,几乎能直接望进尿泡里头去。
“既然你的屄眼已经做了尿壶,那就用你的尿眼当屄洞好了。”
“你是说……要我把尿眼……给大家操……对吗?”
她的眼神突然一下兴奋了起来:“呵呵……其实……我早就想试试了……”
“不过,时候不早了,只怕不够所有人爽你一遍的。”
他的目光从台把头倚在他胸口上。
“你喜欢的话……随便你好了……”
台上,那个女孩仍然活着,敞着血淋淋的腹腔,露着晶莹的肠子和子宫,在架子上像待售的肉畜一样晃荡。
伍兹却似乎已经结束了他的第一部分任务,像仪式一样擦拭着他的刀子,慢慢走向另一副木架。
只有那两个“幸运儿”
还站在她身前,捧着她饱满的双臀,眼里带着野兽般的疯狂,一边争先恐后地把阳具插进她早已经彻底失禁松弛的尿孔里,一边从她快要枯竭的乳房里使劲挤出最后一点奶水。
她用最后的力气尖叫着,扭动着,颤抖着,声音一点点变得微弱,但噙着泪珠的眼缝儿,却弯弯地像在微笑……“现在轮到你喽,夫人。”
他狞笑着,尖刀在指间上下旋转。
那双清澈的眸子闪烁着,从怨恨、愤怒,到羞耻、恐慌,再到目睹最亲密的人被活活开膛时无法言表的痛苦。
但最后,一切都消退下来,只余下一层黄昏般的澹漠。
“希望你能……快点儿……”
她轻声说。
尖刀逼近了她的胸膛,就和之前刺进她女伴身体时一样。
“不会太久的。”
他说:“但是,保证让你爽够。”
刀尖划开了洁白如雪的肌肤,从锁骨底下开始,一直到胸膛最下边,画出第一道鲜红的竖线。
然后沿着乳房的弧度,开始在肌肤上勾勒出它们圆润的轮廓。
她紧咬着牙关,拼命攥紧拳头——她知道,接下来,痛苦才正式开始。
刀子从乳房上沿斜斜地往创口里刺进去,探进皮肤下面,缓缓拉动着,把它和底下的血肉分离开来。
汗珠在从她的额上往外渗,但她依然奇迹般地忍耐着,没让自己叫出声。
直到他抽出刀子,用手指捏起那块被剥离下来的皮肤,把它完全揭开,然后用力继续拉扯为止……那是苏茜听过最可怖的声音,她不明白人类的嘴里怎么能发出那样的叫声,让她觉得头发都要竖起来的叫声。
在女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里,伍兹的手毫无怜悯地撕扯着,把那层光洁的白色一点点掀开,就像揭开盖在美食上的一张幕布,将底下的秘密一点点展露。
人群在躁动着,几乎没有人见识过,女人漂亮的双乳,如果失去了肌肤的遮盖会是么景象——而现在,所有人,都可以尽情地一饱眼福了。
现在,艾琳整颗丰硕的左乳一半的皮肤都已经被剥开了,血肉红艳艳地裸露在空气里,血珠从创面往外渗着,但并不算太多,除了红色,还能分辨出微黄的脂肪,深红的血管,甚至半透明的组织底下微白色的腺体……但这时,伍兹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停下来,用刀子沿着她的乳晕,画上了一个新的小圆圈。
“这淫荡的奶头儿,我倒还舍不得把它扯掉呐。”
他戏谑地拨弄着那颗远比普通女人膨大饱满的乳头,另一只手继续开始撕扯。
沿着刚被划拉出来的边缘,周围的皮肤缓缓脱落,却独独留下了中央的乳晕和乳头……苏茜的腿在发着抖,整个身子都觉得发冷。
“呵,这混蛋还真是会玩。”
乔嘲弄着,指头却同样揉捏着她的乳头,那让她感同身受的感觉越发强烈。
“我看,她应该是世上露奶子露得最彻底的女人了。”
他攥着她的双乳,手指上下挑逗着乳尖:“不过,有的女人就是喜欢露给男人看,露奶子、露屄……说不定还真有人愿意这样露一次的。”
“你是在……说我吗……”
她仰起头去吻他,声音柔得像丝线一样。
“嘿,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
“我才……不要……那样……奶子不就……再也用不了了吗……”
她的身子颤抖着。
“那你可以选择只露一边,怎么样?”
“也……不要……太痛了……”
她终于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呵,看来你还没骚到无可救药嘛。”
他笑了起来:“不过,起码有一件事是坐实了。”
“什么?”
“你喜欢露奶子。”
“混蛋……你说话非要这么讨人厌吗……”
她羞赧地把脸别过去,胸脯却不由自主地越发挺了起来,像是在默认他的话一样。
“你多的是机会,妞儿……迟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个骚货。”
他的手指滑进了她还夹着精液的屄缝里:“不只是奶子,屄也会露个够的,受。
伍兹的手握住那截粉色的嫩肉,往下轻轻捋了下,从那个微张的小眼里,又一汪白浊的浓精泄了出来。
而随着他的动作,艾琳的身体居然又勐地扭动了一下——那不像是因为痛苦,倒像是某种兴奋的回应。
而更能证实这一点的,是当他继续上下捋动她翻脱的子宫,并且同时摩挲她的阴核时,从她众目睽睽的裸露肉壁上,开始渗出的一缕缕晶莹液体……伍兹把一根手指钻进那个淌着精液的小眼儿里,接着是第二、第三、第四根,最后用力把它往四周撑开,变成比原先大上许多倍的尺寸,从张开的口子里望进去,整个子宫里的景象全都一览无余。
“刚才那个婊子的尿眼已经给你们享受了一次,现在,来试试贵族太太没生过孩子的宝贝子宫,怎么样?”
人群开始沸腾,在喧哗与注视中,他高举起刚从她胸脯上剥下来的两张白皙的皮子,把它们向台下掷去……苏茜迷离的眼看着这一切,乔的半只手都已经钻进了她的蜜洞里,用手指轻轻挤压着她因为兴奋而变得柔软微张的子宫口,她呻吟着,吻着他的唇,自己使劲搓揉着乳房,直到伴着突如其来的痉挛,瘫软在他的臂弯里——那是她今天的第七次高潮。
……………………………………………………………………………………云遮住了弦月,夜色如墨,晚风掠过荒野,吹散远方城里传来的隐约更鼓。
披着黑袍的矮瘦人影站在树下,手里的油灯散着黯澹的幽光。
脚前是两个扎好口子的麻袋,里面鼓囊囊地装着东西。
他悠然地踱着步子,直到那个幽魂般的身影从远方的夜幕中浮现,开始向他而来。
那个人和他一样,戴着兜帽,浑身笼罩在黑衣里,但依然能看出高挑纤细的身形。
那是具女人的躯体。
“您要的东西,都备好了。”
男人指了指地上的袋子。
还没干透的血水正从里面渗出来,带着甜甜的腥味。
“嘿,我一贯说话算话的。”
女人微微点了点头,向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抖了抖手里的布袋,金属声啷当作响。
“多谢,多谢。”
男人沙哑地笑了起来:“您真是慷慨的主儿!”
女人没有回答,轻轻吸着鼻子,像在嗅着什么。
然后弯下腰去,只抓起其中一只布袋的袋口,拖着它,转身重新走向夜幕。
“嘿,等等,小姐。”
她没有回身,只是扭过头来,在被风扬起的兜帽下,两团幽蓝的光闪烁着。
“您是个真的女巫,对吗?”
男人往后退了两步:“抱歉,我以前从没见过真的,所以有点好奇。”
她重新回过头去,迈开步子。
天穹之上,月儿正路过云层的薄隙,如雾的月光渗下,照在她背后长长的十字弓上,泛起阴冷而皎白的光辉。
“不,我是个恶魔。”……………………………………………………………………………………当阿什莉醒来时,第一样映入眼帘的,是像海水般旋绕着、翻涌着的,如血般深红的天空。
而当她挣扎着坐起来时,她望见了,远方那道直刺苍穹的壮美白色。
穿着黑衣的身影站在她身畔,眼眶里闪着蓝色的幽光,向她伸出一只手——虽然纤细,却布满鳞片与沟痕的手。
“欢迎来到地狱,艾斯卓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