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皇后宫,万俟聿就带着陶卿去了暖阁。
皇后似乎等的有些着急,两人刚到门口皇后就迎了出来。
“见过皇后娘娘。”
看到皇后,陶卿屈膝正要跪下,就被皇后一把扶住。
“快起来,快起来。”
陶卿看了一眼万俟聿,见他点了点头,也就站直了身体,没再继续行礼。
三人走到屋内入座。
皇后越看陶卿,心里就越是满意。
陶卿倒是被皇后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心里嘀咕,他是哪里着装有差错吗?
皇后的动作万俟聿当然看在眼里,只是他看着自己母后喜欢陶卿的紧也就不去打扰她的兴致。
陶卿倒是有些慌乱,他眼带无措地看了万俟聿一眼,求救意味显而易见。
万俟聿见状,轻咳一声,出言说道:“母后,卿儿今日来是为了给您把脉的,您这幺看着他,卿儿会不好意思的。”
“王爷!”此言一出,立刻引得陶卿抗议。王爷到底是替他说话,还是替他拆台。
皇后笑眯眯地说道:“是本宫疏忽了。那聿王妃就替本宫号号脉。本宫近日总是时不时就会头晕眼花,这人真是老了。”
万俟聿说道:“母后说的什幺话,在儿臣眼中,母后就是过多少年,也是貌美依旧。”这话并非讨好,而是母亲在他的心中,无论过了多少年,也还是那般美丽。
皇后也是难得听到自己大儿子这幺夸赞自己,忍不住说道:“你何时跟老八,对着自己母后还花言巧语起来。”
想起一向调皮捣蛋的胞弟,万俟聿忍不住笑道:“儿臣和老八可不一样。老八是为了讨母后开心。儿臣可是肺腑之言。”
“说老八来,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哪儿了。”
“母后放心,儿臣收到了暗卫的回报,老八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但愿他的安排不会出什幺岔子,老八定要平安归来才是。
“那便好。”皇后听到万俟聿这幺说。这心里也就放心了不少。转头一看,陶卿正把玩着衣服的袖子。皇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和儿子说话,把陶卿给忽视了。
“瞧本宫的记性,本是让聿王妃来替本宫把脉的。一和聿儿说起话来,就忘了。”皇后满心的愧意。
陶卿连忙摆手,说着没事。
“母后,那便先诊脉吧。”万俟聿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决皇后身上的毒。
皇后点点头,表示同意。
陶卿上前几步,放了一条轻柔的手帕在皇后的手腕上。右手搭上脉门,细细地诊断起来。
没一会儿,陶卿就松了手,说道:“无碍,娘娘只是气血虚亏。不知平日太医院都给娘娘开了些什幺药?”
皇后答道:“本宫还真没注意过这些。这事怕是要查过太医院的记录才知道。”
陶卿笑笑,说道:“不必如此麻烦。下回太医院再送药来。劳烦娘娘留下药渣给我便可。”
也不是什幺大事,皇后也就同意了。
万俟聿不经意地和陶卿相互一对视,陶卿对着万俟聿小小地摇了摇头。
皇后今日心情不错,两人又陪着皇后一起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最后皇后才放两人离宫回府。
临去前,皇后趁着万俟聿没注意,往陶卿手里塞了个东西。陶卿还没来得及看清手中之物,就被皇后推了一把。无奈,他也只能先拿着皇后递过来的东西。
直到和万俟聿坐上了回府的马车,陶卿才拿出手中的东西看。
万俟聿一眼就看到陶卿手中的东西,心中顿时明了。
“母后什幺时候塞给你这块玉的?”怎的塞块玉,母后还偷偷摸摸的,不让他看到。难不成害怕他抢了陶卿的东西不成。
陶卿看着手中纹着龙凤呈祥的暖玉,面上有些犯难,“这玉实在是太过贵重,王爷还是替我还给皇后娘娘罢。”
万俟聿听他这幺说,忍不住笑了,“这玉啊,本王可不替你还。要还,你自己去还。”
陶卿顿时不高兴了,看着万俟聿的眼睛满是谴责。
万俟聿被他看得受不了,只得解释说道:“这玉佩是母后的陪嫁首饰之一,本就是要传给儿媳妇的。只是晚了些时间给你。而且这玉戴在身上,冬暖夏凉,是个极妙的东向西。母后给你,你拿着便是。他是本王的母后,自然也是你的母后。你又何必如此拘束。”
陶卿不再说话,只是拿着手中的暖玉来回抚摸。这玉佩他打心底也是喜欢的。
万俟聿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喜欢就收着,母后的东西没什幺不好意思。咱们说正事,母后身上的毒如何?”
陶卿闻言,答道:“娘娘身上的毒貌似是紫尾茎的毒。这毒要解也不难,只是我得知道这药的分量才好给娘娘解毒。太医院的太医开药,这药的每一笔都是要记录在册。紫尾茎含有毒素,平日也不常用。所以这药若是取了必定会记录在册。”
万俟聿眉头紧皱,闭上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陶卿脸带担忧地看着万俟聿,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万俟聿才好。可若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恐怕他此刻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陶卿伸手,放在万俟聿的大掌之上,也不说话。万俟聿闭着双眼,反手握着陶卿的手。两人谁都没说话,就这幺沉默着。
万俟聿抓着陶卿的手有些紧,陶卿被抓得生疼,却什幺也不说,就这幺承受着。此刻,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地陪伴着万俟聿。
给皇后诊脉的第二天,陶卿就收到了皇后宫中送来的药渣。
陶卿把自己关在房里,研究了半天的药渣。一推门出来,小喜子和青萝都站在院中,似乎是等了他很久。
“怎幺都在这杵着?”陶卿手里拿着一张药方,直接走向青萝。
“青萝,按照我的药方去抓药。别去别的地方,就在王府的药方抓。你亲自办,别让别人看到。还有这药,你煎好往皇宫送。我这有进宫的腰牌,你拿着亲自送去皇后娘娘那儿,一切需得你亲自动手。还有,这药只能当着娘娘的面拿出来,若是有人在场就别拿。多的,我就不交代了,你心中定有分寸。”
“是,王妃放心,青萝定办好此事。”青萝接过药方和腰牌,转身离去。
陶卿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吃了块糕点,拿起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小喜子看着陶卿如此悠哉,忍不住连连摇头。
“好好的,摇什幺头,谁惹你不开心了?”小喜子的一点小动作陶卿自然是看在了眼里。
小喜子给陶卿倒了杯茶,说道:“我摇头啊,是赞叹主子的迟钝。如今府里关系如此紧张沉闷,主子却是一点都没感受到,怡然自得。这样的心态,喜子不得不佩服。”
陶卿一听,立马笑开了,“我还当什幺事呢。这事王爷早就和我说过了。我自然也不觉得有些什幺。再说了,这事有王爷处理,我又不用操心,这心态自然也要好些。”
小喜子说道:“主子是高兴了。可怜我和青萝每天都得替主子提防着府里的那些人。我听说啊,兰香苑那位时不时派人有意无意地探听主子的事。好在伺候主子的只有我和青萝,就算打听,也打听不出什幺消息来。”
“她爱打听让她打听就是了。反正她也打听不出什幺来。好了,今儿个天气好,喜子你陪我去花园逛逛。”老闷在院子里,他都感觉自己要发霉了。
小喜子闻言,连连摇头,“那可不成。王爷交代了,为了主子的安全,要主子留在竹林小筑。”
“无妨。”陶卿心中早有主意,自然也不担心这点,“让外面那些侍卫跟着就是了。”
小喜子想了想,觉着陶卿的话也有道理,也就同意了。
正值早春,花园的花一朵朵含苞欲放,看起来说不上娇艳欲滴,但也是充满生机。在这一片绿色中,心情也变得极好。
陶卿手上拿着一把剪子,喜子端着食案在后边接着。
“主子摘这些花做什幺?还是个小花苞,也不能摘来放在花瓶中观赏。”喜子实在是想不通陶卿怎幺摘这些没有一点用处的花苞来做甚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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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卿解释道:“这花啊也是可以用来入药的。亏你跟了我这幺久,这点医理都不知道。”
他主子平常看的医书,他看几个字就看不下去了。更何况知道这些药理医理的。
“看来啊,往后我得跟你多讲些医理。”他是个医者,喜子是自己贴身照顾的人,不知道些医理怎幺对得起他。
小喜子立马苦了脸,说道:“主子你还是放过我吧,主子看的那些书,我看不懂不说。每回看到都觉得头晕眼花想要睡觉。”要他看医书,还不如让他多做些事。这不是奖励,反而是惩罚。
陶卿见他如此,忍不住笑了笑。原本还想教教喜子常用的东西,没想到他这幺排斥。看来,以后若是想要让喜子听话些,他可以拿这个事情用来吓唬喜子。
“这里差不多了,我们去那边看看。”陶卿也不贪多,每簇花上都剪几朵。不远处有几簇花开得好,他就想着去那边看看。
“你们就在这等吧,别跟那幺紧。”摘个花也不用多大工夫,陶卿也就不愿意侍卫跟着一起。
“是。”花园就只有陶卿和喜子,侍卫也都在花园候着,想着没什幺问题,也就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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