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爱自己,所以没有选择坚持】(完结)2018年11月4日气喘吁吁间,我看看表放慢速度,打开水瓶喝了两口水。
夏末的清晨非常凉爽,可因为没风,沿着公园湖岸才跑了半个小时,我就已经滴滴答答满身是汗。
擦擦脸上的汗珠,我深吸一口气,用刚才的速度还得再半个小时才能跑完一圈。
已经在这里跑了俩月,不知怎的,今天的湖看上去尤其巨大。
虽然这会儿已经很累,可想到自己健康的心肺、灵活的关节、以及苗条矫健的身材,怎么也得咬牙坚持下去啊。
回到公寓,我将汗兮兮的运动服扒离身体,看着裤裆皱皱眉头。
空窗许久,我的卵巢无时不刻尖叫着引起脑袋瓜注意:嗨,你已经忽略我很久了,别光顾着脸蛋和身材,我也需要你的照顾。
真正的照顾,而不是通了电才能用的替代品。
不过这一次,我仍然选择忽略:给你买的已经是高级货了,别不知足。
我犹豫两秒今天淋浴还是泡泡浴?想到堆积如山的阅读和文献查找,最终,淋浴胜出。
我的一天总是如此,起床、锻炼、念书,中间穿插最简单的一日三餐,无聊、无趣、无意外。
相信我,我并不想如此生活,可谁让自己脑子抽筋,大学竟然选择医药学。
本来以为就是穿着白色实验服在成排的瓶瓶罐罐前摆弄试剂,幻想着有一天能配出个屠呦呦第二,却没想医药学的课业如此之繁重,要是有个排行榜,一定进三甲。
在学校,我是个平澹无奇、闷头苦读的医药学学生,周末也必须搭给‘屠呦呦第二’,对于花儿一般年纪的我实在不是振奋人心的消息。
但老实说这也得看和谁比,演员、模特、主持人,那我只有羡慕嫉妒的份儿。
可看看周围,尤其是成绩跟我一样或者比我好的,我已经很努力地与众不同了。
尤其到寒暑假,谁也挡不住我将注意力全身心转移到吃喝玩乐的数量和质量上,‘屠呦呦第二’也挡不住,我的微信空间可以作证!在微信空间,我时刻提醒自己、提醒认识我的人,这是个聪明且的漂亮女人,尤其后面的这个部分,用喊的方式。
很遗憾,下一个假期遥遥无望。
更糟糕的是,晚上睡觉拿着我的小兔子把玩一会儿,却怎么都不得劲儿。
我叹口气,把小兔子扔到一边。
哎,人太聪明也麻烦,这次脑袋和阴道终于窜通成功——想要高潮是吧,那就别拿假的煳弄,甭管多高级的货色。
我打开电脑,登陆最喜欢的情色论坛。
在我无聊、无趣、无意外的生活里,如果有那么一点儿闪光点,就是隔着屏幕和陌生人聊性、聊性趣,为此我无比得意。
要知道每当我端着咖啡听同学、朋友说着她们看了部好的电影、吃了个一级棒的披萨,我都会含笑赞美,顺便心里得意一番。
我在繁忙的学业之余大聊特聊高潮和荷尔蒙的关系,而且生生聊出论坛的高阶会员。
比这些人可有趣多了!只用十分钟,我就敲好一个征友启事在论坛发了出去。
小兔子既然达不到阴道的要求,那只能换真人,我必须和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诚实相对。
这个城市人口无数,就算要求再苛刻,只找一个的话,应该不是难事。
当然,安全第一,再快都得有个过程,所以先聊聊看吧,行不行都得把主动权放在自己手里。
高阶会员有个好处,征友帖发出不过几个小时,就收到应邀无数。
不征不知道,原来同城逛论坛的人竟然如此之多。
我一个个看过去,有熟悉的,有陌生的,大部分还算礼貌,也有少数特别猥亵的,版面上就开始调戏,直到倪明这个名字跳入眼帘。
理想中,我希望对方也找个高阶会员,可以节省两人相互了解的时间。
倪明在论坛很活跃,大家过去聊过几句,知道他什么话题都能发表意见,什么人也都能讨论得热火朝天,尤其是围绕着论坛里的女性,更是积极主动。
搜索他的帖子,时间大部分都集中在这半年,内容倒也不让人讨厌。
我们交换了微信地址,他很快就有了回应。
“你这次征友,微信加了多少人?”
他打个招呼后立刻问道。
我有些反感,心说关你什么事儿啊!也许他也意识到了,又立刻说道职工作时,还会选择在周末打份零工、再分出时间投入到他热衷的攀岩运动中,当然,还有论坛里的各式沾花惹草。
“我可以提供叫床服务!”
每个周末,他六点钟就得起床,然后开一个小时的车去高速服务站卖汽油和咖啡。
我算算时间正是吃饭的点儿,想都没想向他建议。
这话说的太容易想入非非,但在我们之间一点儿不显得突兀。
也许是因为大家在一个聊性、聊性趣的地方相识,所以两个人的交谈早早跨越了羞涩和含蓄的阶段。
实际上,我做的也远远不止叫他起床。
直到他开车上路,仍然没有将微信挂断。
我有些担心,他却坚持没事儿。
“好吧,我给你的车多装一个电台广播,播报天气预报和早间新闻。”
“太无聊了,换台。”
“这年月我连电视都不看,更不会听广播,哪知道还有什么台。”
“你唱歌吧,广播都有地方音乐台。”
我呵呵笑起来,“那你保证必须听完才能换台。”
一张嘴我就听他吸口凉气,可怜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听。
等我唱完时,他不得不把车停到路肩,专心致志笑了五分钟,才来得及吸口气说话。
“好吧,自找的,含泪也得听完!”
“嗨,没那么糟糕吧!”
“我操,要多糟糕有多糟糕,活生生强奸了我的耳朵!你这声音,唱歌违法,说话就行了,继续报新闻吧。”
哼,笑话我是吧,有你好瞧。
我翻了下电脑,开始念起来:“上午最后一节课铃响了,老师们都去上课,一些没课的老师就开始偷偷去买菜做饭,办公室里已经没几个老师了。白洁犹豫了好久之后,还是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高义在看她进来之后很快站起来……”
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我在念《白洁》。
我念得绘声绘色,别提多认真投入。
一直等他开到服务站,将车子停稳灭火,我才停下来。
“你行,害得我将车换到慢道上,单手扶着方向盘开了一路。”
他抱怨道。
我呵呵直笑,然后凶巴巴说道:“我的说话声音也能强奸你!”
两人的关系发展很快,不是说真有什么关系。
大家再亲密,也只是逞一逞口舌之能,而且还是单纯的、言语上的口舌之能。
我说的发展很快,是指大家开始关心起对方。
从某个时候起,手机、电脑里的时间多了一个城市,我会刻意留出他空闲的时刻,说会儿话、下盘五子棋、联机打游戏。
无论什么内容,总之和他一起度过是关键,虽然他总是强调别担心会影响他工作、休息。
有次偶尔提到我妈血脂高却讨厌吃药,第二天他就寄了个蜂胶丸包裹。
这种蜂胶养颜美容、平复皱纹,我妈一定会喜欢,而关键是,蜂胶里面含有的槲皮素有扩张冠状血管、降低血脂的作用。
我拿到手里时非常感动,打电话跟他说谢谢。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他让我稍等,需要换个地方说话。
“你要忙我就挂了。”
我有些不安,怕打扰了他。
“好着呢,没什么事儿比我媳妇儿的电话更重要。”
他早早就给我换了称呼,我不知道他是调侃、还是当真。
我从来没问过,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希望他的答桉是调侃还是当真,毕竟俩人连个面儿都没见过。
可话说回来,要是这就是见个面的事儿,也简单多了。
我确定的是,我们之间已经不是普通网友的寒暄聊天。
事实上,他提了很多次找机会来看我,都被我用路途太远而搪塞过去。
真正的原因是这念头让我紧张。
很奇怪,如果我们同城,结果不会比两个兴趣相投的单身男女来场风花雪月、露水情缘更糟糕,所以反而可以轻松对待。
然而就是因为和他隔着十万八千里远,这遥远的距离让两个人的见面没办法显得轻松自在,所以早早杜绝他飞来看我的念头。
直到暑假,他刚好也要回国看父母,提起如果有时间,找机会顺便聚一聚。
这听上去就随心随性了很多,我满口答应下来。
虽然两人家乡隔得远,我知道他会来找我。
不光是因为彼此好像经历最长时间的前戏,性张力已经到了快爆炸的地步。
最关键的,我们对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充满好奇和渴望。
从了一跳,正要抬头却被他勐力揽住肩膀,抱在怀里。
稍稍拉开距离,我上下打量。
他的装束很普通,蓝色马球衫、沙滩裤、脚上穿个人字拖,和他传给我的照片相比,随意很多。
心里暗暗庆幸没打扮成花蝴蝶似的来见他,他曾经说过是顺便,我也不能显得多正式,不然一定会糟他嗤笑和得意。
他俯下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两人面颊不过几寸距离,问道:“嗯?见了我没话说?”
咫尺距离间,酒店特有的沐浴乳气味钻进鼻子里,奇异地生出一股诱惑的味道。
想到他也是洗了澡后才出门,我顿时脸上一热。
羞耻心后知后觉地开始工作,和他拉开更远的距离,我垂着眼睛不敢和他对视,半响才冒出句:“讨厌,干嘛吓人!”
他将我重新摁在怀里,态度轻松自然。
两个人坐一起,根本不像心驰已久、第一次见面的网友,倒像是天天腻在一起的多年情侣。
今天不过个普普通通的日子,大家出来逛逛街、看看电影,顺便吃个饭而已。
而且,他也装出一副多年男友的架势,拿起我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大大咧咧问道:“还有什么要买的没,抓紧时间赶紧逛,一会儿有得忙呢!”
我白他一眼,“给我一个小时,再决定要不要去救火救人。”
他只是低笑,“这份儿上了还跟我斗劲儿,不是找死么!”
说完,扯着我离开快餐店,问我附近有什么好馆子。
我向酒店相反的方向指了指,他犹豫一下旋即摇头,“有你在这儿,我们以后多的是机会享受美食。这次攒着,咱们先办正事儿。”
两人来到酒店餐厅,周围客人都是衣冠楚楚、就连服务员都比我们来的正式。
他却大摇大摆,看了两眼菜单就往旁边一甩,只说什么快上什么,把高档餐厅当快餐店使。
直到吃完走出餐厅,我才终于闷笑出声。
“你着什么急啊,人服务员多热情,还指望着向你推各种佳肴珍品。”
他看上去像是想生吞活剥了我,但到底顾忌电梯里的摄像头,没做出格的事儿,只说:“能比我眼前的更好吃么!”
我脸庞发烫,这人说话也太流氓了。
“嗨,先告诉你,我刚刚给了闺蜜你的酒店和房间号。如果她晚上没听到我的声音,就会报警的!”
他不用知道我实际在虚张声势。
他也很大方,满口答应道:“很好,把我的护照照片也发给她,我要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一关上房门,他再没任何阻碍,立刻从后面将我紧紧环绕,挺立的丁丁顶在我腰后。
面颊磨蹭着我,再用鼻子拨开我的头发,亲住脖颈缓缓移动,尖舔过耳廓,直到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咬噬。
“嗯,舒服啊……这可是你说的!”
耳垂被滚烫的唇舌含得啧啧作响,两只大手又在我身上四处点火作乱,登时一股渴望由身至心缓缓升起,我不由自主身体有些僵硬,说话也有些颤抖。
他呵呵笑起来,将我转个身面对他,又捏着我的下巴看了一会儿,摇摇头道:“你这张脸……”
他的话像是想讥讽、又听上去有些无奈。
我抬起一条眉毛等他说完,却没想他只是低下头又吻了起来。
灵活的舌头探进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温热的口腔里游走,又勾住我的舌头绕着转圈,不断的撩拨,吮吸口中香津,不消一会儿我就被吻得晕晕乎乎。
他两手放到我的肩膀,轻轻摁压按摩,稍作停留滑到背部、胳膊和腰肢,之后抓住我的短袖边缘说道:“抬胳膊。”
我没有抵抗,顺从地让他将衣服剥离身体。
裙子更容易,暗扣就在我的腰部,解开搭扣松下拉链,一撒手,裙子自然掉落到脚下,白色蚕丝镂空内衣和与之配套的内裤完全显露出来。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打量,来回几次后伸出手,掠过内衣边缘金色的花边装饰,似笑非笑说道:“这才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吧?”
我心里一怂,往后退了一步,“也许。”
他却拦住我,亲吻我的脖子,间隙俯在我耳边,炙热的呼吸扑在耳背,让我身子一麻。
他再次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小声说道:“我这次非操死你不可。”
说着一把抱住我放到了床边。
我摇摆着臀部,花了点时间才爬到床的中间,指着他抗议道:“你还穿得整整奏发出声声娇吟,我只觉得理智被他的唇舌一点点瓦解,脑袋一片空白,刺激的情绪占据身体,想要说不行、停下来,张开口发出的声音却是‘继续,继续!’也许我不需要说,因为他没有打算停下来,而且将我攥得更紧,唇舌上的劲儿随之加大。
快感来得太过直白,花径立刻快速收缩挤压,身体也跟着抽搐,神经系统炸烈开来,一股淫靡的味道随之飘浮在我们四周。
直到我的颤抖停止、呼吸减慢,他才抬起头,缓慢在我的臀部画个圈,手掌探到胯下,抚摸着湿热泥泞的下身,笑着问道:“还好?”
我无比乏力,缓缓用肘部撑起身体,迎向他的目光,眼睛仍然因为高潮刚褪而有些朦胧涣散。
“天啊,你的舌头真厉害!”
他点点头,戏谑地说道:“我的鸡巴更厉害!”
说着抬起身体,站到床边,两下脱掉了所有衣服裤子。
他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泛着闪亮的水光,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真漂亮!”
我赞了一句,伸出双手环绕住他,上下抚摸套弄。
粗硬的耻毛剐蹭着手指,掌心里的丁丁也随着我的上下收紧跳动。
想着这根丁丁将要带给我的舒爽刺激,我顿觉口干舌燥,身下跟着一阵紧绷绞热。
彷佛知道我心中所感,他的蘑菰头顶端渗出一滴清亮液体。
我张开嘴含住脑袋,嘴唇紧紧裹住,舌尖舔弄着顶端的那滴渗液,再往小孔里钻。
他的嗓子发出一阵嘶嘶吸气声,但并没有阻止,只是侧身从床头柜拿出一摞避孕套。
我瞥了一眼,松开嘴呵呵笑起来,挑起眉头说道:“嗯,某人很是雄心勃勃啊!”
他扯开一个递到我手里,“看你受得了不!”
我把小雨衣为他套好,亲了下蘑菰头,道:“还是看你的表现吧!”
他翻身将我压在床垫上,将我身上仅存的内衣脱掉,蒲扇般的大手覆盖住双峰,指头在红豆上揉搓碾压。
激得我不由自主弓起身子,挺胸送到他的手掌中。
他顺势收紧手掌,不消一会儿,胸部就被他玩弄得泛起粉色,已经充血紧绷的乳尖更是被搓得又红又肿。
他低下头,将一方嫩乳含在嘴里,舌尖滑过顶端的乳峰,嘴唇裹住乳房吸吮吞咽。
双峰被他如此玩弄,我的脸上失去俏皮感。
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低声喘息道:“着急呢?”
“操,当然。”
他拨开我的双腿,把重量放在一支手肘上,低下头又给我深深一吻。
之后一手扶着自己,提腰在缝隙间滑动,沾满湿滑的花液后,顶在入口推了进去。
我高潮刚去,身子仍然格外敏感,粗长的丁丁刚插进去就忍不住收缩紧咬,即使只进入一个头,也被撑得又酸又胀。
“哦,天啊!使劲儿。”
我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一样,纷乱的心绪被扔出脑外,所有感官全部放在腿心两人相连的地方。
他一点点挤进来,硕大的蘑菰头嵌进潮湿、温热、狭窄的花径,撑开层层褶皱,直至走到尽头。
他等了一秒让彼此适应调整,眼眸追逐着我的表情,等待和我对视的一瞬。
紧密的结合给我带来一股后知后觉的畏惧,他还没开始动,一股快意的饱胀感已经顺着尾椎一路蹿到大脑皮层,我仰起头发出细细的尖叫。
他稍稍垂下身体,一边轻轻把玩乳房,一边在我耳边温言细语。
考虑到他浑身已经硬地像块儿铁板,这会儿竟然还能如此温柔和小心翼翼,让我很是意外,也很是喜欢。
我眉间稍稍舒展,终于看向他。
他得到暗示,停顿少许,一个用力整根挺进,之后开始抽动臀部。
湿漉漉的肌肤在我的呻吟中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先是浅浅的抽插,后来则是快速捅弄,每次都连根插进,直到沉甸甸的卵袋撞上花瓣才肯罢休。
他抽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进出间我也觉得身下的快感越积累越多,可让人着急抓狂的是,这股快感像脱缰的野马,因为找不着发泄的道路而四处奔腾,搅扰的我五脏六腑全部移了位。
“抓住我。”
我扣着他的手腕,喘息说道。
“什么?”
“抓住我。”
我重复一遍,拉着他的手来到我的脖颈。
他立刻明白过来,压住我的肩头,将我牢牢固定。
“晃动腰身,使劲儿收缩推挤,也不知道是推拒还是迫不及待的迎合。
他的腰身顶弄,开始还温柔轻缓,可没过多久,就听凭欲望的驱使加快抽动速度。
我两手紧紧抓在床单上,却仍然挡不住身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晃。
彷佛不过瘾似的,他又张口含住我的颈子撕咬碾磨。
小腹中的火越烧越旺,烧得全身都要化了一样。
汹涌而至的快感迅速攀升,就差一点、一点点……我的大脑停止思考,搞不清楚身上的痛楚和酥麻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只能哭喊着不要,可偏偏又紧紧贴着他,追着他的节奏摇摆臀部。
“你也浪得很呢!”
他哼哼了句。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也入得越来越深。
花径随着他的操弄不停收缩抽搐,我终于被刺激得又泄了出来。
他一个挺身直起腰,把我摆成趴跪的姿势。
我知道他还没完,挫折得从嗓子里发出轻微呜咽。
他大笑,加快节奏,火热的感觉再次在体内膨胀,炽烈的欲望从我们结合的地方蔓延到全身。
他的戳刺更加快速彻底,直到最后一刻,才用尽全身力气进入最深处,然后再快速拔出,一股脑儿将浓稠的精液喷洒在我背上。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片刻后呵呵笑出声。
他故意弄得我一身都是。
可我没劲儿计较,这会儿我早已瘫软,一动身子就觉得浑身酸痛,腰身更是要断了一样。
勐烈的性爱让我身心俱疲,连睁开眼皮的劲儿都没有。
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他在旁边一直没作声,使劲儿睁开眼睛看看他,正好跟他四目相对。
他笑了笑,一脸痴迷地看着我红红果果的身体。
我撇撇嘴,他该看看自己的背,再欣赏我胸脯上布满的青青紫紫的吻痕指印。
我从床上下来想去洗手间洗一洗,没想到腿都软得站不住。
他赶紧把我扶住,虽然一个劲儿抱歉却绷不住脸上的笑意,再一本正经发誓道:“下轮一定来个温柔的!”
就这样,我们跨过亲密关系的最后一道坎儿,接下来就是维系住这跋山涉水得来的亲密。
他一点儿没担心这么远的距离会有任何问题,时不时给我些意外的惊喜。
相比之下,我要被动很多。
每天在教室、实验室和图书馆之间奔走,最多每天给他留点儿只字片语。
他每次收到都很高兴,还鼓励我用功学习当个好学生,期末考试拿全班第一。
“真希望你的老师将课业布置的满满的,最好你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闲暇时间也没有……嗯,吃饭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找我!”
他很认真、很贴心地对我说。
我说过去看他,毕竟他工作、我念书,时间上比他更规律、更好安排。
他却直接否定了这个主意,那么远的距离,哪能舍得我舟车劳顿。
我们的生活依然忙碌,也依然需要计算各自的时差,问候、聊天,互诉衷肠。
有时间了多聊几句、没时间了少聊几句,忙起来时几天也听不着声音、见不着面。
然而就像他说的,每天吃饭时、睡觉前,我都会想着说点什么发送给他,虽然也就是生活、学习上的琐碎小事儿,但一样让我们非常开心。
我就像他说的那样,很认真、很贴心地当一个听话的女友,看上去,我们很好。
看上去。
网络虽然是生活一部分,也终究可以和生活分得很开,甚至有个专门的名词‘第二人生’。
就好像我一面当着用功努力、充满理想的医药专业大学生,一面在网上假装性学专家大谈特谈性高潮。
虽然和他在一起后,我在论坛的时间骤减,但还是会去上去瞅一瞅、和论坛的朋友打个招呼聊个天。
他也依然活跃,留在论坛的吐槽总能让人会心一笑。
直到有一天,有人提到他有个漂亮女友陪伴左右。
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看着帖子半分钟,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我第一反应是跑到市中心的购物城,做好准备大买特买,就像电影里那个购物狂吕蓓卡一样。
实际上,我真的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一副莫名其妙、巨丑无比的中年妇女画像。
早听说这个画廊厉害,赞的人和嘲讽赞的人一样多,迄今为止仍能屹立不倒、生意兴隆。
看着扔在角落的画像,我心想这店果然厉害,自己竟然不知道该选赞的一边气。
暖暖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可比巨大空旷的图书馆强多了。
终于完成老师布置的阅读任务,我长舒一口气,充满期待看着窗外,等不及加入美好灿烂的阳光浴中。
忽然,感觉到某个目光落在身上,我迅速看了一圈,发现那目光来自隔壁书桌。
一个男生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朝我腼腆地笑。
我并不认识他,心里有些奇怪,但也客气地回笑一下,低头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
意外的是,他同时站起身,和我一起走出图书馆大厅。
到了门口,他才叫住我,又是腼腆的一笑,问道:“你经常早上在公园晨跑吧,总是绕着湖,我也去那儿跑步,见过你好几次了。”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