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物语(3)20181022我们四个姊妹淘一同参加电玩游戏梅斯物语的体验试玩活动,没想到游戏才刚开始就碰上全灭事件,不只以凄惨的方式输给了袭击者,还被关进盗贼们佔据的城镇……唯二的逃脱方式就是抵达瞭望塔破关,或是爱心数归零。
各自昏厥过一遍的现在,我们还剩下五颗爱心。
“这边的……没……”
这个游戏之细腻宛如令人身历其境。
“去……醒她……”
五感真实性简直和现实一模一样。
“喂……叫妳啊……”
但是,只有一个超出合理范畴的感觉──“叫妳啊!母猪!”──那就是快感。
给浑身赤裸的男人粗暴地掌嘴掌到清醒、被耸立于眼前的粗壮阳具吓到的我,身体竟然立刻就产生反应!除了迅速燃起的慾火外,没有其它不适的地方,所以应该不是被这些男人下药;而我本来也不是这么容易兴奋的慾女……也就是说,是这个游戏的影响!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快感放大呢?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感觉就快要无法正常地思考了……“这次的货色不错嘛!比起这个破镇的女人好多啦!哈哈哈!”
视线离不开男人的肉棒……!“我来告诉妳们!这世上只有裸体的母猪,没有穿着衣服到处爬的母猪!”
啊啊……要过来了!眼见挺着丑恶阳具的男人们大步逼近,我们四人都慌慌张张地往后逃,一下子就碰壁了。
男人们一追上来就用他们的恶臭肉棒压到我们脸上,然后弯身撕裂大家的衣服!“好臭!快拿开!”
“憋、憋不住气了……!”
“请快住手!不要啊……!”
凯仪倔强的反抗、美心的憋气、语婕卑微的哀求通通没效,大家被逼着吸入男人下体的浓臭气味,直到每个人的衣服都被剥光。
接着,一根根阳具顶起我们的鼻孔,强迫我们直接吸嗅那些又髒又黏、恶臭无比的龟头!“嘶……好、好噁心的味道!”
“嘶嘶……呜噁!”
“嘶、嘶嘶……呜咕……!”
“嘶呵……!嘶……!啊……啊啊……!”
这是超出大家常识外的气味……即使是口味稍微重了点的凯仪夫妇,也不可能会不清理乾淨就上床的!更何况这不是一天两天未清洗的臭味,而是好几天……或许是好几週累积下来的激臭!光是吸入龟头的臭味就能明白,这些男人撒完尿、射完精后都没有清理过,黏稠的龟头上满满都是公共厕所那种浓烈尿臭,尿臭中又带有一股细致的精臭味。
明明是这么噁心难闻的骚味……我们却还是渐渐闻出了快感。
“嘶、嘶!嘶嘶!呜齁……!”
皱紧眉头、拼命忍耐着的凯仪最先发出下流的叫声。
“嘶嘶!嘶!嘶!嘶呵呃……!嗯、嗯呼……!”
然后是奉承似地勐嗅着的美心,她的脸颊涨得比谁都红。
“嘶!嘶!嘶呼!嘶嘶!嗯……嗯齁哦哦!”
接着是我……感受到男人的臭味刮搔着鼻腔的我,忍不住迸出了低俗的淫鸣!“嘶……!嘶嘶……!肉棒……!肉棒啊啊……!”
最后,是已经完全被龟头臭气征服的语婕……她本来就是我们当中最爱卖骚的,现在她的大乳头也勃起得比每个人都来得坚挺。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感受,毕竟我们根本就无处可逃,就算反抗,大概也会马上被他们强壮的拳头撂倒……再加上身体持续发热,思考渐渐变得困难,会想屈服于体内的慾火也在所难免。
即使不断想着老公,那个可靠的男人却不在身边。
用浓臭的肮髒龟头顶住我鼻孔的,是完全陌生的男人……“嘶嘶!嘶嘶!嘶呵……!呵嗯……!”
是陌生男人的气味!“齁……齁哦……!”
用力顶起我的鼻尖、把两个鼻孔撑开变形的强壮肉棒!“嘶齁!嘶齁!嘶齁!”
啊啊,老公……“噗齁哦哦哦……!”
我被变成下流的母猪鼻了……!“不愧是母猪,每个下面都湿了呢!”
“快开始吧!外头还有人在等啊!”
“好吧。喂,给老子过来!”
把我们迷到神魂颠倒的肉棒移开了,浓浓的骚臭味依旧盘踞在鼻腔内,大家都是一副恍惚的模样,相当享受被这股气味侵袭的感觉。
他们把我们一个个拉开,给强壮的男人一手揪住头髮、粗暴地扯往另一处角落时,我的蜜穴竟然湿到沿路滴下淫水!凯仪和美心也都留下一条爱液织成的痕迹,被留在原地、扳开双腿的语婕,则是整块蜜肉朝向即将侵犯她的粗壮肉棒强力收缩着,汁水都溅了起来!这时,凯仪突然一拳揍向她面前的男人,本已放弃抵抗的美心跟我顿时瞪大双眼。
我们该跟着反抗吗?一对一可能有胜算也说不定?既然凯仪成功偷袭了对方,或许我们也该响应她、来个一举逆转!“妳这……”
可是,我和美心还没採取行动……“……臭母猪!”
挨了凯仪一拳却毫髮无伤的壮汉,随即以强而有力的拳头连续殴打她的双乳。
“噗噁……!哦……哦哦……!住手……快住手啊啊啊!”
砰啪!砰!砰!砰!壮汉的拳头从凯仪乳房上侧垂直坠下,将她丰满的乳房整个揍扁、打凹进去,大大的黑乳晕晃得非常厉害,色泽浓郁的黑乳头喷出了稀薄的奶水。
每揍一拳,凯仪的乳房就被打到变形喷奶,她那完全通红的脸庞却不仅仅是痛苦而已。
“这头母猪!再反抗啊!信不信我揍烂妳的奶子!”
“噫咕……咕!不敢了……!我不会反抗了……!求求你住手啊……!”
凯仪的求饶声完全抹灭了我们抵抗的决心。
那名壮汉继续把她的双乳殴打至出现整片紫红色瘀伤为止,凯仪被揍哭了,她的哭脸却带着难掩欢愉的扭曲笑意。
傻愣住的美心大概是想到自己先前被殴打的经验,我的身体也产生了相同的感应──在这个世界,痛楚是会被快感取代的!也许凯仪被殴打的双乳之所以不断在滴奶,其实是因为很舒服的关係……“捨不得好朋友吗?还是妳也想挨揍呀?”
“噫……!”
看到我眼前的壮汉高举拳头,我的心头先是亢奋地一颤,身体才迟钝地抬起双臂挡在脸前。
“真没用啊,亏妳还是忍者。噗哈哈!”
那个男人没有殴打我,就只是抓着我的头髮、扔我到牆边,然后推开我的双腿,把他那根飘出恶臭味的大傢伙顶向我的穴口。
就像刚才被顶成猪鼻子那般,我的小穴也因为给热烫的阳具顶住脆弱的阴蒂而轻微变形,汇聚于穴口的淫汁滴了下来。
“老公……救救我……!”
他听见我下意识的呼救声,旋即露出丑陋的笑脸,拍打着我的双乳笑着说:“妳结婚了啊?所以是人妻囉?想要妳老公来救妳吗?喊大声点说不定会有用喔!”
其实不是这样的。
“老公救我……!救救我啊……!”
我会喊出这些话,并不是怀有虚幻的期盼。
“噗哈!再大声点!不然妳老公听不到啊!哈哈哈哈!”
而是因为,不这么喊的话……“老公!你在哪!救我啊!快来救我啊……!”
不这么喊的话……!“妳就继续喊吧,我可要先替妳老公好好照顾妳囉……嘿!”
我会输给这么强壮的肉棒啊……!“救……齁!齁哦……哦哦哦!”
不行……!只是插入……只是被这根肉棒插进体内,就舒服得叫人受不了!
“裡面还真紧啊,没被开发过是吧!这样可不是称职的母猪喔!”
“我、我才不是……呼……母猪!”
“喔?看看妳能撑多久吧!嘿!嘿!”
“哦齁……!努……努齁哦哦!”
我的身体以往都是被老公温柔的尺寸呵护着,富有弹性的阴道既能满足老公,也能带给我微微快感,我们的性交是相当舒服、简单的一件事。
然而……蜜肉被未曾体验过的粗勐肉棒撑开到极限、填满阴道的每个角落,竟然是那么令人吃不消的感觉!身体都还没习惯这个男人的阳具,他就自顾自地动了起来!“齁……齁哦……!齁哦哦……!”
被那么粗大的东西搅弄着……!深掘着……!强烈的刺激感融入痛楚与快感中,使我情不自禁地顺从这股激昂喊叫出声,全身彷彿都被遭到男人强暴的屈辱快感渗透了!噗滋!噗滋!噗啾!噗滋!我的双腿被壮汉高高举起,屁股稍微腾空,他就这么抓着我的腿、凭藉单纯的腰力将无比壮硕的肉棒往我体内勐送。
这根肉棒不光是强壮而已,抽插速度也比老公全力冲刺时还快,一秒差不多是三下……被这么勇勐的阳具、以如此急促的频率勐干着,任谁都会受不了的!
“好勐……好勐哦!我的小穴……!小穴要被捣烂了啊啊啊……!”
我并没有说谎……这个男人的阳具粗暴地将我的阴道整个撞开、拉直,每当他使劲插入,那颗黏臭的龟头就直直撞向子宫颈!接连挨揍的子宫传出沉重的痠麻感,饱受磨擦的壁肉也要脱力了,肉穴根本连收缩都办不到,因为自始至终都被肉棒撑开到极限!“齁哦……!齁哦……!齁哦……!齁哦……!”
随着肉棒运动而越发急凑的呼吸声,不知不觉就与嘴巴发出的淫吼相结合,这道声音并未经由大脑就直接发出──毕竟我的大脑已经和弃械投降的淫穴没两样,乱糟糟的脑海只剩下阳具迅速抽插中的影像。
“不……不行……!嗯齁……!我受不了了……!齁呜……!呜……!”
这个男人根本还没要射精,我却已经撑不住了!整个身体都被他操到脱力,扩张到极限的肉穴就要洩了!这时他忽然放开我的腿,整副巨躯挟着浓厚汗臭味扑压上来。
我也不知怎么搞的,双腿就像被即将高潮的小穴牵动般,主动扣紧他结实的腰、彷彿捕蝇草般闭合起来。
就在我们俩身体紧密结合的瞬间,我用尽了全力迸出愉悦至极的淫吼!“我要洩了!洩了!老公!呜、呜齁!呜齁哦哦哦──!”
是因为我是姊妹淘当中唯一还没怀孕过的关係?还是单纯因为这个男人的侵犯太舒服了呢?我的身体在高潮期间依然紧紧缠住对方。
不,甚至连馀韵退尽后也还对这个男人的强壮肉体死缠烂打。
若非他越干越用力、把我操到全身脱力又开始痉挛,恐怕我会一直夹紧他的肉体、他的阳具吧……这个男人直到最后都没有在我体内射精。
当凯仪她们一个个都完事了、四肢大开地发出满足的呻吟时,只有这个男人还在想把我的蜜穴操烂似的埋首勐干。
我也因为他不曾中断的侵犯迎来二度高潮,整个麻掉的小穴都被操出白煳状的淫汁了,即便如此那根勇勐的老二依旧不停地干、不停地干……另一批男人进屋催促他时,他才抽出那几乎要把我操晕过去的凶勐肉棒,对着我恍惚的脸蛋手淫喷精。
“母猪!嘴巴张开!”
“是的……!”
不可思议的精液量。
炽热。
浓臭。
但是,我却为他张大了嘴、伸长舌头,让舌尖佈满腥涩的臭味,痴痴地看着把我操翻的男人离开这裡……后来又进来许多批人轮姦我们,我却不再像初次和粗大肉棒交手时那么亢奋了。
不如说后续这几个男的傢伙都没那么大、也没那么持久,有些甚至会让我想到老公的阳具而感到厌烦。
可是,轮姦终归是轮姦,无关乎我是否享受,一切只依循这群压在我们身上的男人来决定何时该结束──体力不如姊妹们的我没能盼到那一刻,中途就被姦到失去意识了。
入夜后,队伍爱心只剩下一颗。
我们在浓浓的精臭味与尿臭中清醒过来,每个人身上都沾满精液与尿汁而又黏又臭。
凯仪的双乳都是瘀伤,美心纤瘦的肚皮也有些挨揍的痕迹,我则是嘴巴异常痠痛。
听她们说,在我昏过去后,那些男人就拿我的嘴来自慰,美心因为替我求情才挨打。
虽然当下她其实很有快感,事后回想起来却害怕得掉下眼泪。
我抱紧了她。
我们手脚都没被绑住,衣服和武器也不在身边,小屋门口只有一个盗贼在看守,看样子他们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裡。
凯仪一手拱起受伤的乳房,一手搔着手肘,语带懦弱地问道:“妳们想逃跑……还是忍到爱心归零?”
“等爱心归零吧……”
“我也这么觉得……”
美心跟语婕都这么说,我也倾向这个方法。
但是,我的想法和她们略有不同。
“我们只剩一颗爱心,如果故意引诱他们对我们出手,比方说被打晕,那就不必再忍受强暴了。”
讲到强暴二字,大家脸上都闪过一种绝对不能称之为厌恶的表情……我也是内心有点害怕、身体却反过来产生不得体的期盼。
我想,这一定是因为置身游戏中的关係。
沉默好一会儿,凯仪终于代替众人做出决定。
“我们就照宥婷说的做吧!”
“嗯!”
正当我们准备行动时,门口有人送来了食物和水。
“喂,母猪们!吃饱睡好,明天继续干活啊!”
就是现在──不,那人没有继续靠过来,他只笑我们这一句就转身离去了。
随后看门的也走到外头去,门被关了起来。
我们面面相觑,累了一天的肚皮纷纷传出哀叫声,只好暂且将作战延后到下一次开门的时候。
不管怎样,先填饱肚子再说吧……“这些根本没料理嘛,还是食材……”
“噁!几乎都是蘑菰,只有一点点生菜。”
“会不会有毒啊?”
语婕拿起一朵大约是四分之一掌心大的红色蘑菰,我们都不确定它到底安不安全,只知道它的味道香浓、长得又肥美,盯着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美心也拿起一朵蘑菰,嗅了嗅后说:“这个应该没有毒哦。”
“妳怎么知道?”
她突然咬了一口,眉头挑了起来,边咀嚼边跟我们说:“妳们想,他们根本不怕我们逃脱,也就没必要刻意喂我们吃毒吧。毕竟,我们好像是被当做性奴隶对待……”
性奴隶……听到美心这么说,身体又莫名地产生感觉了。
不过她说得有道理,我们担心这么多也没用。
况且万一中毒了,也只会消耗我们的能量条、让爱心数更快归零,就结果来说这不是更好吗?“所以,吃吧!吃饱饱,然后惹恼他们、把游戏结束掉!”
“说得好!语婕,妳也吃吃看,味道还不错喔!”
“真的耶!好好吃!”
大概是因为肚子太饿了,才会吃什么都好吃吧!可是,当我们一个个吃到肚子鼓起来时,语婕忽然一阵呻吟。
“啊、啊啊……!”──吃下整盘红色蘑菰的我们,爱心数竟然暴增到五十点……这裡是地狱。
无论面对暴力抑或残酷的侵犯,最终都会收束成快感的欢愉地狱。
“不想挨揍就叫大声一点!屁股再摇用力一点!”
“肉棒……请给我肉棒!母猪姬骑士凯仪要好多好多肉棒……!”
在挂有“姬骑士”
木板的角落,每天都被施以拳头教训而变得卑躬屈膝的凯仪,正两腿开开地跨坐在男人身上、高举双臂,露出数日未修剪的乌黑腋毛,硕大的乳房伴随主动骑乘的动作剧烈晃动。
每当男人粗大的手掌啪地一声拍挤她的巨乳,拳头大的黑乳晕随之一颤,昂首挺立的乳头跟着喷出母乳。
“喂!别在那发呆,再变身一次啊!”
“是的……魔、魔法少女美心,变……呃噗!”
“你打太快啦!噗哈哈哈!”
挂着“魔法少女”
木板的角落,有许多看好戏的男人围住美心,好像是因为她变身中断会引发瞬间痉挛、可以让男人很爽的样子,所以他们要她不断地变身再用殴打来造成中断,藉此获得快感。
美心的肚皮整片都是瘀青,甚至连胸部都开始挨揍了。
儘管如此,她却还是沉浸在被人殴打强暴的快感中,流着鼻血、放声淫叫。
“盗……盗贼大人!我马上来帮您吹喇叭……!哈呜……嗯、嗯噜、嗯噗!
嗯噗!嘶噜、嘶噗噜噜噜!”
“这头母猪很有潜力喔!妳老公肯定很性福吧!”
“嗯噗!嗯!噗呕!咕……咕呼!哈……!哈……!老公什么的,才不能跟各位大人比呢!啊哈哈……!”
“来来来,接下来换我这边!”
“遵命……!”
挂着“圣女”
木板的角落是最热门的地方,因为语婕她已经不想再反抗了,在这座欢愉地狱之中,她的生存方式就是不顾一切迎合那些人。
毕竟她是我们之中最常和男生传出绯闻的一人,婚后也不算很安分,所以我们还是能够理解她面对绝望的方式……只是,看到她拼命卖笑、积极帮每个男人口交的淫态,连身为闺蜜的我都觉得未免太下贱了。
“妳这母猪还有精神看旁边啊?屁眼就要开花囉!”
“噫、噫噫噫啊啊……!”
最后是挂着“女忍者”
木板的角落……也就是正被男人上下包夹、阴道和肛门同时插满阳具的我。
从来不曾和老公走过后门的我,自从被男人撞开屁眼、突破肛门括约肌并深入直肠后,就迷上了这种粗暴的肛交……明明肛门因为撕裂伤滴着血,括约肌一带也因为强烈的扩张而发烫,我却还是在被男人初入屁眼的当下舒服地弹起双眼、用低俗的淫吼来满足熊熊燃烧的慾火。
“咕……咕呜!呜……呜齁……!齁……!齁哦哦……!”
我的蜜肉对于游戏开始第一天就狠狠侵犯我的粗壮肉棒迷恋不已,后来这几天进屋的男人,无论在阳具还是技巧上都远逊于那名壮汉,即使被轮姦也不像最初那么令人如痴如醉。
相对紧致的肛门彷彿让每根肉棒都变得粗大无比,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沉浸于肛交之中。
“要射啦……!人妻女忍者的肉穴……!”
但是,对这些只想发洩性慾的男人来说,我的想法根本就不重要……“我这边也是!母猪!好好嚐嚐咱们兄弟俩的双重喷射吧!”
在他们眼中,我不过是团被两个黝黑屁股夹在中间的白皙臀肉,只要哪个洞儿咕啵啵地流出精液、不知羞耻地激烈收缩着,就代表位子空出来了……如此而已。
“好勐……好勐的高潮要来了啊啊啊!啊嘿……!啊嘿欸……!”
不断轮姦到失去意识、再被强迫灌食红色蘑菰的我们,爱心数已经突破一百颗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