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食妃筵(驯妃筵图卷) > 章节目录 【驯妃筵图卷】第三卷 擒娥 1-4章
    作者;sangsd黑手(李肃)儒履

    2018年7月1日

    第三卷擒娥

    第一章陌上桑

    回了自己卧室,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沉寂的往事终会浮出水面,冰封记忆的阀门终会融化,那被腐朽的干戈也终会反击……」女人的这一段话语在他的心底回旋,虽然这话有些突兀,但他觉得很应景,和他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似乎不谋而合。

    「祖桓将军交给我的事情,就是找到冥盔,他说那里有军饷的秘密,不管与人与己,看样子找到它是迫在眉睫了。况且九子魔姬也在寻找。极大可能性也是在找这个……「「虽说斛律骄于我有胯下之辱,但秦娥对我不错,可有不能妇人之仁!」寐生自再世为人之后,秦娥应该算得上第一个对待他的不错的人了,血尸虽然已经安排了,可是真要按计划实施,他心里确实还有小障碍。

    「拿下秦娥,对探察斛律府的秘密是极有帮助的,只是心里难过这道坎……」

    「一将功成万骨枯,连这道坎都过不去的话,谈何报仇呢?单单用仁义是不行的,若是可行,我也不会沦落如此地步!道说刚柔并济,变通一下来看,好的或者坏的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不能用手段来否定结果。斛律山身为天朝将军,叛国不说,将他人之物据为己有,乃不忠不义之徒。他女儿斛律骄更是羞辱过我!此仇不可不报!如此,我坑陷秦娥,也说得过去,况且,我也不是杀她,也许她还会享受也说不定。「「昨日在南园看那些达官贵人喝酒作乐,外面的灾民却食不果腹,连一条狗都不如!如今这个世道,还空谈什么仁义呢?秦娥即使被自己怎么样,也比不上那些灾民惨,那些灾民可都是天朝子民啊!「这样想着,寐生的心理负担便渐渐消去。

    后几日,趁着深夜,寐生又在斛律府探察了一番,过程惊险刺激,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他心道:「看来真的只有秦娥是突破口了!「「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拿下秦娥都是势在必行的了!」

    也巧,在寐生彻底下决定第二日,管家就前来通知他,夫人明日便要带着家人去采桑,邀他一起,说是那边有些花草也很不错。

    「送上门来了。」

    第二天一早,寐生就在门口等待秦娥,而老车夫也驾着马车侯在大门外,还有一队十来人卫士,各牵着一匹骏马。

    不一会,便见到秦娥牵着一个男童走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女子,一个是丑胖的孙女,斛律红。一个是高瘦的女子。这个高瘦的女子,寐生认识,她是秦娥的另一个女儿,正是斛律巧。

    三人一副农妇打扮,都带着草帽,穿着袄裙,提着篮子,这是采桑的标准打扮。

    秦娥走近道:「大龙,你来了。」

    「夫人早。」寐生行礼。

    「不要这么客气了,起来吧。」她道。

    一家之母能做到这样是很不容易的,但是那个丑旁的孙女连看都没有看寐生一眼,而斛律巧更是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很不高兴。

    这时,斛律豹与一名武者打扮的壮汉从府里出来,他对壮汉道:「马越,老夫人去南郊采桑,你们要保护好夫人和小姐安全。

    不得任有差池!「马越道:「谨遵二公子命令,小的明白!」斛律豹又来到秦娥跟前道:「娘亲,要不要见小米留在家里吧。」秦娥道:「母亲倒是想,可是他现在又离不开我,他母亲又不在,你们又不会照顾,那怎么行?况且带他去见见做农活,也挺好的。男孩子,就得从小培养。

    「斛律豹见他这么也只好作罢。

    「夫人,准备好了。」老车夫道。

    「那走吧。」秦娥和她们进了马车,寐生和老车夫也上了马车。

    「上马!」他对后面的卫士道。

    十几人组成骑士守护在马车左右两翼,紧紧地跟随。

    马车将众人载倒了南郊,几人下车后,秦娥对车夫道:「吴伯,阳落山的时候你便可驾车来接。」

    「是,夫人。」

    这时,丑胖的斛律红面露不悦道:「祖母,难道我们要在这里采一天的桑吗?」秦娥严肃地看向她,道:「怎么啦?你又要嫌累吗?」「忘记你父亲去陇梁之前对你交代的话了吗?」

    斛律红见祖母拿出父亲斛律鹰的话来,心里想要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秦娥摸摸怀中小米的头,道:「小米还小,你们这些姐姐,姨娘,要给他树立一个好榜样!不要整天除了吃就是玩,今天我带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们能体会一下身上穿的绫罗绸缎是怎么来,感受一下其间的辛苦。「众人弯弯绕绕地穿过了一条又一条小道,来到一条长长弯弯的小河前,上面面是一座简陋的木桥。走过了木桥,展现在众人眼前的便是一片又一片农田和一条又一条的阡陌了。

    农田中,金黄的小麦随风荡漾,似金色波涛。几个农夫还在田中劳作,二阡陌上则奔跑着几只大黄狗。阡陌宗的几棵老树下,有几只老水牛正在栖息。河边,两台水车正在抽着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而更前方,靠着山脚的位置,是一大片桑林。

    「祖母,这是什么呀!」秦娥怀中的小米指了指旁边的水车。

    秦娥笑盈盈地解释道:「这是水车呀,是农夫用来给田里灌水的!」寐生暗道:「前几天夜里还没注意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农田!」众人穿过阡陌,来到葱郁整齐的桑林外,指向旁边靠山脚的一片桑林地,对小米道:「小米儿,这便是我们家的桑林地了。足足有十亩地呢!「马越在桑林四周观察了一下,便命令二十名卫士分别守在桑林各个角落,道:「你们今天都得多长一只眼睛,一有风吹草动,你们立即吹哨!「然后跑过去对秦娥恭恭敬敬地道:「夫人,我们都安排好了,请夫人务必小心。一有状况,可大声呼喊,小的们顷刻便至。」

    秦娥微笑道:「马壮士,那麻烦你了。」

    马越忙道:「夫人这是哪里话!这都是小的们应该做的。」桑林种植得很讲秩序,一排排,一列列。

    秦娥将小米背在背后,走进第一列,对儿孙们道:「你们先跟着我,看着我采。采哪种桑叶,怎么采。」

    「是,娘亲。」

    「是,祖母。」

    秦娥左手提着篮子,右手采着桑叶,她道:「太大的不能采,太硬的也不能采,太老的也不能采。新生的蚕宝宝要嫩嫩的叶子才行哦!「「祖母,那还要一个个找啊?那得多麻烦啊!」斛律红道。

    「是呢!燕窝你平时吃得欢,那都是农夫在山中攀岩走壁得来的,你一口燕窝,他们有时候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母亲,原来燕窝是这么来的啊!」斛律巧吃惊地道。

    秦娥一边采桑一边道:「那你说呢,一个馒头,一口白米饭,都是农夫流泪流汗辛苦忙活来的,哪像你们,出生就锦衣玉食,还铺张浪费!你们呀!要好好的学习!「「小红,你往哪里看呢?」秦娥的话刚斛律红的视线拉回来。

    秦娥道:「你看着我,采桑的姿势要正,不能像小偷一样猥琐。」此时,太阳逐渐升起来,温度也越来越高,秦娥的额头和脸颊上开始冒出汗珠。不过她今天是素颜,并不妨碍。

    寐生望着她这幅专注的神情,暗道:「这倒确实有些村妇的模样了,缺点就是看起来太年轻,平常村妇到她这般年纪,早已白发苍苍,身材臃肿了。「秦娥似乎是很享受做农活,或许对她来讲,锦衣玉食的豪门生活并不如普通平民来到惬意舒适,流的是汗,却也是开心的满足的汗。可斛律巧合斛律红就不一样了,两人不停地擦着汗水,斛律巧叫苦不迭地道:「娘亲,这天气好热啊!要不我们先去树下庇庇荫吧!「她一个长在深闺的大小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爆嗮,面对着炎炎烈日,她感觉自己要晕厥过去了。

    秦娥微笑道:「你就是出来少了,习惯了就好了,娘亲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常常在田间帮母亲干活。你祖父虽然是个文人,却很赞成。你祖父常说:「今天坐在云端,哪天也会跌进泥潭。人的生活,总有另一面,另一种可能,另一种生活方式,要学会承受,习惯。「」说到这里,秦娥的眼神有些黯淡,她想到了父亲,她已经好久没见到父亲了。

    她回过神来,又对寐生道:「大龙,把篮子里的藿香水拿出来,给小姐脸上抹一抹。」

    「好嘞!」

    寐生在篮子里取出一个小蓝瓶,打开盖子,递到斛律巧面前道:「小姐,请用。」

    斛律巧倨傲地瞥了她一眼,夺过蓝瓶,倒了些水在掌心,往脸上抹了一抹。

    不一会,她笑逐颜开,对秦娥道:「娘亲!这个东西可真神奇!涂抹了一下,感觉身子冰凉凉的,好舒服呀!一点都不热了。

    「

    「瞧瞧你待人的态度,连声感谢都没有。哪里像个将军的女儿这是大龙教我配的方子,这是宫廷秘方。」秦娥教训道。

    「娘亲,我可是黄白混血呢,这叫开放,不拘小节!嘻嘻!」斛律巧吐了吐舌头。

    秦娥面色一板,训斥道:「你还吐舌,女孩子讲话一不露舌,二不露齿。什么混血不混血,只要在华夏天朝的土地上,都得守礼,都得讲节。你前几天晚上答应娘亲的话都忘记啦?」

    斛律红见秦娥教训姑姑,忍不住发笑。

    「哦。」斛律巧只好找个台阶下,呆拉着脸,将瓶子丢进篮子里,对寐生漫不经心地说道:「多谢!」暗道:「祖母也真是的,竟然让我向一个下人道谢!

    「想到这里,她原本对寐生不算好的印象变得更差了。

    如此,在采完了第一列后,秦娥便对二人道:「巧儿你去第二列,小红你去第四列,大龙你去第五列,我去第三列。」

    于是祖孙三代便在这片桑林里采起桑叶来。

    「巧儿,你这姿势不对,要挎着篮,你那样会更累。」「小红,泛黄的叶子不要采,采嫩黄的也可以。」斛律巧和斛律红在秦娥的唠叨中咬牙坚持,头顶是烈日,耳边是,让她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别人的仆役了。

    斛律红感觉全身都在冒汗,焐得头都有些晕,她转过头,一脸苦相地望着秦娥,有气无力地道:「祖母,我好累啊!」

    「没事,祖母给你来涂点藿香水就好了。」

    秦娥忙从寐生篮子里拿出藿香水,穿过桑林,来到她身前,道:「头有点晕是吗?来,我给你抹一抹。」

    她将掌心在藿香水在孙女的脸上脖子上抹了又抹,问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斛律红似乎回了不少精神,摸了摸脸,惊奇地道:「祖母这真神奇呀!好了!

    头也不晕了!」

    秦娥看着她篮子里的桑叶,微笑道:「好了就先采桑吧。你采完了就有好吃的哦!」

    「真的吗!那我可要快点了!」斛律红道。

    秦娥走进第三列,转头问向背后的小米道:「小米儿,热不热呀!?」小米奶声奶气地道:「有一点。」

    秦娥忙解开布条,将他从背后放下,然后也给他涂抹了藿香水,道:「小米,现在好些了吗?要是热的话,就告诉祖母。」

    「咯咯咯,好凉啊!好舒服呀祖母!」小米笑呵呵地,一脸的快乐。

    秦娥脸上露出几分慈爱之色,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笑道:「你呀!」「咯咯咯,我还要在祖母背上!」小米道。

    「好好好!」秦娥眼里都是宠溺,她将布条在小米身上扎好,又绑在了自己背上。

    这个一连串的动作,虽然隔着桑叶,但寐生却都看在了眼里,心道:「怎么能叫小米呢,应该是小心肝才对嘛!嘿嘿」

    就这样,直到中午的时候,两人才采完各自的一列桑林。

    「终于完了!」

    「累死我了!」

    「渴死我了!」

    「娘亲,我们采完了!」

    两人看着篮子里参差不齐的桑叶,各自抱怨着。此时的秦娥已经采到了第八列了,而寐生也在第九列桑林里。

    听见二人的声音,秦娥关切问小米:「饿了吗?小米儿」「饿了啦!小米道。

    「那我们便去吃你最爱的饼去」「秦娥向对面桑林喊道:」巧儿,小红,大龙,你们都采完了罢!快来大树这边吃饭了!「「啊!解放了!」秦娥领着几人来到桑林旁的一颗老柳树下,让寐生打开带过来的一个篮子。

    里面是一些咸菜,一些馕饼和一壶水。

    刚一打开,一阵饼香就扑面而来。

    斛律红惊喜地喊道:「好香呀!是馕饼!」

    「我最爱吃得娘亲做得馕饼!」斛律巧也很开心,之前因采桑的怨气一扫而空。

    「祖母的馕饼,我好喜欢吃!」斛律红道。

    「当然!这是我娘亲最拿手的技艺之一!」斛律巧骄傲地道。

    「你们都饿了吧!?我来给你们分一分。」

    秦娥拿了一块最大的馕饼放到小米的怀里,道:「这是小米的。」「咯咯,谢谢祖母!」小米笑嘻嘻地道。

    她又拿了一块大馕饼温柔地递给寐生,道:「这是给大龙的。」秦娥拿起一块比前两块稍微小些的馕饼递给斛律巧,道:「这是你的……」话没说完,斛律红就翘起嘴,不满地道:「娘亲,为什么给大龙和小米那么大,给我的这么小啊!「「况且他那么矮小,能吃得了这么多吗?我干得那么累!」秦娥板着脸道:「你怎么这个态度?大龙都采了三列桑,你才一列,这个你怎么不比一比呢?你待会还要喝水,给你那么大你能吃完吗?」「我……」斛律红哑口无言。

    分完饼,秦娥又嘱咐道:「这是前天夜里,熬夜做的,放到今天有些干了。

    你们吃的时候要注意多喝水。」

    给四人分完饼,她又走到马越跟前道:「马护卫,辛苦了,来吃个馕饼吧!

    带的不够多,讲究一下吧!」

    马越连忙摆手,道:「夫人!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小的怎敢勾图夫人食物!」他看起来,脸色黝黑,面相粗犷,身材壮硕,但面对娇柔的秦娥,却是连连后退,其中敬意,可以窥出一二。

    「这个马越,竟然也是个炼气高手,而且还是巅峰!」寐生偷偷用望气之术观察了一下他,发现这个事情,让心头一紧。

    「炼气者可是不好对付的啊!看来这个斛律府果然是高手众多。」「马护卫,不必如此拘谨!就是些吃食罢了,我都不在意,你担心什么?」饶是秦娥连连相劝,马越始终不愿接受。

    秦娥无奈,只好又去给卫士们犒劳。结果卫士们无一接受。

    她心中暗叹:「唉……他们惧怕豹儿,连我都惧怕起来,虽然敬意有加,但又有什么意义呢?」

    回到树下,见巧儿正一边大口吃馕饼,而红儿在喝一口水,秦娥问:「好吃吗?」

    「好吃!」两人异口同声回答。

    秦娥语重心长地道:「做这些馕饼的粉便是将麦子磨碎而成的,而麦子又是农夫们在地里耕作而来的。那你们看看那边的麦田,农夫们还在劳作呢。他们还没有吃饭。有诗人说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便是这个道理。「这时,与斛律家桑地的另一处桑林里,走出来各垮篮子的三个人,一个老妇人,一个少女,还有一个少年。两个少年扶着老妇人一步步往大树这般慢吞吞地走。三人都穿得破衣烂衫,衣服上打满了补丁。

    马越连忙赶过去,往前一立,道:「停下!」

    少女吓得往后一缩,少年一点也不惧怕,问:「干嘛拦我?」马越正色道:「树下有将军夫人在栖息,为保安全,你们去别处休息吧!」秦娥注意到这般的状况,忙喊了一声:「马护卫!且慢!」她连忙跑过去,对马越道:「他们都是桑农,不必如此。让他们过去吧!」马越一脸为难道:「夫人,可是这……」

    秦娥打断他的话,道:「老人和孩子对我们有什么威胁呢?况且他们再次采桑,在此歇息,想必也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我们这般阻扰,于情于理都讲不过去。

    「马越见夫人态度坚决,不敢违背,心想:也是,我就在旁边,他们就是想闹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便道:「小的依夫人所言!」

    老妇感激地道:「谢谢将军夫人体谅!谢谢将军夫人体谅!」说着便要下跪,秦娥忙拉住她的双臂,柔声道:「老媪不必多礼!何谈体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便扶着老妇便往大树下走,到了树下,秦娥将方巾铺在地上,让老妇坐了下来。

    她问:「老媪今年几何?家住何地?」

    老妇道:「老身今年刚好五十,戚氏。住在山脚下的黄龙村,这是我的两个孙儿!」说着她指了指少年和少女。少年和少女有些害羞,往后躲闪。一样黝黑的皮肤,一样倔强的目光。虽然瘦弱,但是很有精气神。

    秦娥看到她的那黑白交杂的头发,和脸上沟壑的皱纹,遍布的老年斑。她心里百感交集:「她和我一般大小的年纪,看起来却如此苍老。唉!命运啊!「斛律巧和斛律红心中震惊,这个看起来七老八十的老妇人竟然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大,可是看起来完全就是天差地别啊!

    「夫人呢?」老妇人问。

    秦娥道:「我今年也刚到五十,这是我小女儿,这是我孙女,这是我小孙子。」老妇人看着秦娥光滑白皙的脸,惊叹道:「夫人不说,我还以为你们是姐妹,或是母女呢?结果夫人连孙子都抱了啦!」

    「哪里的话。」秦娥心里高兴,却一脸谦虚。

    她又问:「今年丝绸收成几何?」

    「今年年景其实还很好,只不过官府的税负又增加了,儿子和儿媳又被强盗杀了,家里就剩下我和两个孙子。种麦子身体又不行,只好养几亩桑地,养些蚕来吐丝,织成丝绸卖,勉强果腹。「秦娥听得心中不忍,便从怀里拿出些银两递到老妇手里,细声道:「这些钱拿去给你们三人置办些衣服,马上秋天就要来了。

    「

    「夫人,这……老身这怎么敢接受!」老妇诚惶诚恐地道。

    秦娥一脸郑重地道:「请您收下吧!要不然老身会良心不安的。」说着,她眼眶都有些红了。

    老妇见秦娥如此说,便收下银两,道:「多谢夫人大恩!」她知道这些银两虽然不算很多,但不仅仅是买些衣服那么少。用来购买几年的粮食都够了。

    待老妇人走后,秦娥又对斛律巧道:「巧儿,看到了吧?」「你们身上穿得绫罗绸缎都是桑农们种桑,养蚕,将蚕丝织成丝绸,其间辛苦,你们明白吗?」

    斛律巧看起来受了很大触动,乖乖地道:「娘亲说得是,巧儿明白了。」「嗯,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再去采桑吧。」秦娥道。

    正所谓:世上皆知绫罗丽,世人谁解桑农苦!

    第三卷无头冥盔第二章突袭

    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秦娥,斛律巧,斛律红,寐生等四人便又进了桑林里采桑去了。

    也许是上午的磨砺见效了,也许是老妇人给他们一些触动,也许认命了,斛律红和斛律巧没有上午的抱怨,只是一个劲地埋头采桑叶。

    秦娥望着她们时候,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

    她转头对小孙子柔声道:「小米啊,你快快长大吧,长大了,祖母也教会你采桑!」说完这些,秦娥便也进了一排桑林。

    时间就这般静静流淌,一转眼,便是日暮时分。

    正在采桑的寐生抬头望着那夕阳,暗道:秦娥不是说要找我去采花草么?莫不是忘记了?啧啧,管她呢?等会就算她不带我去山坡上,我也得行动了。

    他往左边偷偷看去,靠山脚的最外围一排桑林里,隐约看见秦娥正弯腰撅着屁股伸手在摘桑叶。

    「这女人虽然没有习武,但屁股倒也算的上浑圆性感,身材虽然比不上九子魔姬的,却也是稍有的美人。

    年纪大了些,但也有别又一番韵味,啧啧。「他又收回目光,往秦娥所在桑林的末端望去,只见马越正站在那里,一脸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也许有一只鸟儿飞起来,他都会暴起。

    寐生暗道:「虽然炼气位高手,但面对血尸,也只是塞牙缝,不过可不能杀了他,若是杀了他,这件事情闹大了,被斛律家的人警惕,可就不好收场了。俗话说,闷声发大财!嘿嘿!「他又偷偷瞄着秦娥的屁股,心想:「你再不主动,我可要主动一点了。」

    他故意提示道:「夫人,这时间真快,都日落时分了,就像落花一样,不可挽留。」

    秦娥听到寐生的话,便望向天边,见落日靠着山坡,正欲西沉,她表情一紧,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那些山坡上的花草!「她放下篮子,穿过桑林,快速寐生向这边走了过来。而马越见秦娥往这边,便也步步紧跟。

    秦娥道:「大龙,前几日与你说这边的坡上又几株花,我不知道姓名,不知你认不认识?」

    寐生暗道:「终于来了。」他微笑道:「夫人带我去看看便知。」两人人穿过最外围桑林,来到坡下。山坡的位置正好对着西沉的落日,不高也不陡,约两丈余,西面是茂密的山林,其他三面暴露在外,都是光秃秃的,未见杂草荆棘。

    秦娥见马越也要跟来,便道:「马护卫,你守在山脚,反正也能看见我们。」马越只好原地站着山脚下。

    秦娥带着寐生上了山坡,便抑制不住兴奋,指向前方道:「大龙,你看!」她所指的位置,开满了金色的花朵,并散发出淡淡馨香。犹如金色的云朵降落在山坡上,在夕阳的渲染下,显得更加夺目。

    「这是落日金?」寐生心中泛起波澜,有落日金的地方,那可是极佳的风水宝地啊!不是隐藏了千年大墓,就是藏着龙脉。难道这龙渊山脉果真如父亲所说那般邪乎?

    「前几天夜里,我居然都没有发现!」寐生暗自咂舌。

    「夫人,这……这是落日金!」寐生颤抖着道。

    秦娥满脸疑惑,道:「落日金?老身从未听说过。」「传说有落日金的地方,便是福气之地!」寐生满脸兴奋,他继续道:「夫人发现了它,意味不就身上将会发生一件美事!」「美事?」秦娥更加疑惑了。

    「福气之地,便是风水宝地,夫人发现了它。便意味着会有美事降临在您的身上!」

    「哦,原来如此。」

    「那这花作何解?」秦娥又问。

    寐生解释道:「落日金乃阳刚之花,养阳刚之气,将之放在府中向阳的位置,可以驱散阴气邪魅。此花香味道,淡而悠远,一颗除去异味,二队对男童身体也大有裨益!「秦娥欣喜地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些花朵可以挪回去种植吗?」说着,便要摘下来。

    寐生赶忙道:「不可,不可,若是强行摘花,福气便会化成祸起,必须等秋天的时候,取其种子,在夏天种下,这样便可。」秦娥佩服地望着寐生,道:「大龙果真是花草奇人!每每予人惊喜!堪称花之使者!」

    寐生表面上谦卑地道:「夫人谬赞了!」心里却暗道:「嘿嘿,我不是花之使者,我是采花使徒!你就是第一朵待采的花!」当夕阳最后一缕强光弱下去的时候,他不经意偷偷拿眼睛往山坡下扫了一眼,见马越正望向别处。寐生眼中逐渐露出几分狰狞之色。暗道:「时间到了,该行动了!」寐生没有运转玄功,他只是暗念起咒语来,渐渐地,他的灵识对潭底的血尸犹如又灵魂的互相感应。一瞬间,便获得了血尸的控制权。

    此前的他的意念已经升级为灵识,控制起血尸来更是轻而易举,随行所欲。

    「起!」

    他心中咒语一起,淤泥中,血尸的双爪猛然朝天一举!那一双血目已然睁开,发出嗜血的光芒!沉寂的潭水开始咕咕咕地边冒起水泡来,像是温泉水一般沸腾。

    「再起!」寐生灵识一动,血尸犹如利箭般猛地冲破潭面,渐渐阵阵浪花,它全身被一件大黑袍包裹,黑袍由于浸水湿透,裹在尸体上,使人完全看不清身体的具体样貌。

    「嗖!」血尸如离弦之箭般往山坡这边袭来!

    血尸在寐生的控制下没有发出往前那般尖厉的嘶吼声,无声地逼近这里!

    不一会,它就像一只黑色巨鹰出现山坡山空,在寐生的控制下,血尸一把抓起寐生,又往秦娥那边掠去!

    「谁!」马越已然听见这边的动静,抬头一望,只见那个叫大龙的下人已经被一名黑袍人抓起,又往夫人那边冲去!

    「夫人!」他大吼一声,猛地拔剑便往山坡上奔去!

    在普通人眼里,他速度算是极快,但和血尸的速度一比,他只能算得上一只速度快的乌龟。

    「这热天,怎会突然有些冷?」

    秦娥只觉身后一道冷风袭来,正欲回头,突觉身子一轻,便离地而起,如被猎鹰抓获的兔子悬在半空。这时,她才闻到一股恶臭,令人作呕。她环顾一看,发现自己被一个黑衣人像夹小鸡一般夹在腋下,而刚刚和自己聊天的大龙竟然也被他夹在腋下!瞬间,一股战栗的恐惧感锤击她的心头,她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救命……」她虽然喊了出来,可是由于过度惊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刚说完这句,她便晕了过去。

    「呜哇哇!!!」她背上的小米猛地大哭起来,害怕至极。

    「闭嘴吧!」寐生暗自运气,封住了小米的气道,使其处于无声状态。

    血尸的速度极快,在抓住秦娥的瞬间,没有做丝毫停留,转向便腾身而起,往群山里飞去。

    「夫人!小公子!」马越目眦欲裂,他奋力追逐,眼见追不上了,便大吼一声:「黑衣贼!留下命来!」身体腾空一跃,运气将手中剑用力投出。

    「咻!」长剑速度也是极快,如流星追月,怎奈黑袍人速度太快!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挨不着。一眨眼,便消失在群山里了。

    「完了!这下完蛋了!」马越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恐惧。现在这个关头,必须马上找回夫人和小公子,否则,他全家性命难保!

    「黑衣贼!休想走脱!」他拿出哨笛急声一吹,安排在桑林外的二十名卫士便闻声而来。

    他对卫士道:「夫人刚刚被黑衣贼掠走了,你们快与我进山寻找!」斛律巧和斛律红发现这边动静,便也走过了来,斛律巧问道:「马护卫,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母亲去哪里了?」

    马越一脸憨笑,道:「没事夫人进山里采花草去了,我带几个人去保护夫人。

    小姐在这里稍等片刻!」

    然后又对几名卫士命令道:「保护好两位小姐!」「是!」

    十几人快速奔向山里。

    血尸夹着二人在群山里穿梭了好一阵,才在一处茂密幽暗的丛林里停了下来。

    「嘭!」

    两人被扔下杂草上。

    秦娥猛然被摔醒,刚一睁眼,便见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精瘦的黑袍人。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处幽暗的深林中。瞬间,如一盆冰水湿透了她的灵魂,她的脸陡然变得面如土色,疾呼救命。

    「啊!!!救命啊!!!」秦娥慌乱地大叫起来。

    寐生在地上一滚,身体挡在了秦娥身前。正声道:「夫人,有大龙在,您别怕!」并大声质问血尸:「你是谁?!」

    「嘿嘿嘿嘿!」蒙面的血尸看不见任何表情,只发出桀桀怪笑。

    寐生继续表演,他指着秦娥,一本正经地道:「她可是大魏国车骑将军斛律山的夫人!你竟敢劫持将军夫人?!你……啊!」他话没讲完,血尸不由分说地,一脚便踢了过来,寐生发出一声惨叫,如西瓜般滚进旁边的荆棘丛里,便一动也不动了。

    「大龙!」眼见大龙被黑袍人粗暴一脚踢飞,生死未卜。

    「大龙!你醒醒!」秦娥见其毫无反应,起身便欲逃跑,可是没跑几步就被脚下荆棘绊倒在地。

    黑袍人瞬息而至,他降落在秦娥的前方,居高临下的对着秦娥,笑声逐渐变得阴冷。

    「想走吗?」

    「啊……!你,你不要过来!」

    眼前的黑衣人步步紧逼,似乎想象中的那张可怖的脸已经要穿破蒙面而出了。

    「啊!你走开!」

    「我的夫君是大魏国车骑将军,我女儿是骄骑将军,我儿子是禁军校尉!你要是敢动我!他们必定饶不了你!」

    秦娥的威胁听起来不像是威胁,而是在求饶。黑衣人不为所动,反而发出阵阵怪异刺耳的冷笑,这笑声冰冷刺骨,让秦娥浑身都战栗起来。

    「桀桀桀桀!」黑衣人不为所动,只是冷冰冰地道:「斛律山?可惜远水难救近火!朝堂虽高,难达江湖之远!」

    秦娥见自己抬出夫君都镇不住他,她心中更加恐惧,不禁生出几分绝望。她双手撑着地,连连倒退。连拖着地上的杂草往后退,样子好不狼狈。

    此时的秦娥不复当初豪门贵妇的温婉和端庄,她如暴风雨中的落地雏鸟般无助,如大海中的孤帆的孤独。秦娥的脸色青白交加,因为极具的紧张,导致她紧咬着嘴唇,使得嘴唇流出血了。她的眼里不仅有恐惧,还有不断流的泪水。她的头发也不复之前的整齐,不仅乱糟的,上面还挂满了野草和种子。

    秦娥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此时她感觉自己身处在一口荒无人烟的枯井里,那种恐惧感犹如深渊将自己吞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根本无法接受从刚刚的欣喜到如今这般恐怖处境的极至转变,这是梦吗?

    可是嘴唇的痛感让她明白,这绝对不是梦!这是冷冰冰的现实啊!

    她不知这个黑衣人为何抓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她要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恐惧犹如雷鸣在心底反复,让她头晕耳鸣,她无助地张望四周。可是除了荆棘树林,还是荆棘树林。幽暗一望无际!绝望似乎也一望无际!

    秦娥退一步,黑袍人就进一步,不多不少,但却如跗骨之蛆,步步紧逼。那种压迫感,使秦娥甚至有些窒息,她感觉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啊啊啊啊……你别过来!」

    她又想到了刚刚被踢飞出去的大龙,大声呼喊:「救命啊!大龙!大龙!」「大龙!你快醒醒!」

    可是至始至终,荆棘丛里都无人回应,她像是对一片黑暗呼喊。

    「呜呜呜!……」秦娥终于大哭起来。她的脑子一片混沌,除了害怕还是害怕,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第三章忠仆

    「桀桀桀桀!」

    黑袍人那刺耳的怪叫声像是阴魂,像是铁索般缠绕着她!久经不散!震得秦娥头皮发麻!她慌乱之余,竟已忘记背上还有一个婴儿的存在。

    似乎是被声音,或是黑袍人的气息惊醒,秦娥的孙子小米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哭!

    「小米!」秦娥被孙子的啼哭猛地惊醒过来,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背上还背着斛律家的唯一的长孙!这可是斛律家的命脉呀!

    自己怎么就因为恐惧将他给生生忘记了!

    「呜呜呜……」小米的哭声中有恐惧,也有迷茫。

    秦娥顾不上眼前逼近的黑袍人与充斥内心的恐惧,她慌忙解开背带,将小米抱回怀中,打开衣裹一看,小米那清澈的双眼里满是泪水,兴许是开始的哭泣太过用力,到现在已经没了力气,小米只是抽泣着。

    小米睁着大眼,张着小嘴,声音有些虚弱地问:「呜呜呜……祖母,这是哪里呀!?好黑好可怕呀!」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秦娥无比揪心,她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都怪自己!贪恋什么花,如今惹来这般事!害得孙子都要跟着自己遭罪!

    「嘿嘿嘿嘿!」黑袍人似乎有意恐吓,再次发出怪叫声,他往前迈着的脚步僵硬而缓慢,就像是一只行尸走肉。

    「啊!」秦娥吓得猛地将小米捂在怀里,体内不知哪里涌出一股力量和勇气,竟然使她快速地站起了身。

    她慌忙往荆棘丛里跑去。

    「小米不要睁开眼,不要怕,祖母在这里!」她一边安慰怀中的孙子,一边在荆棘丛里跑。她多么渴望后面的黑袍人追不上她!可是荆棘密布,她又身穿及地袄裙,哪里能够长跑。

    「沙沙沙、」

    她刚跑了几丈距离,便感到身后有一阵阴风袭来,心陡然再一紧,惊魂未定之下,又被脚下藤蔓一绊,猛地就摔滚下去。

    寐生躲在荆棘丛里,观察到秦娥祖孙这般动态,暗道:「区区一个黑袍人就能起到如此效果,这条法子倒是对症下药了!」

    是时候表现一下自己了!

    「夫人!小公子!」

    寐生猛地从旁边的荆棘丛里跳出来,手持一根粗树枝,将秦娥挡在身后。

    「夫人!您没事吧?!」寐生说着,伸出手将秦娥从地上拉起来,关切地问。

    「没,没事……大龙你……还好吧?」看到大龙活蹦乱跳地出现,秦娥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谢谢夫人关心,小的没事!」

    寐生回头对着黑袍人再次质问道:「你!你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对待我家夫人!?你可知斛律府的卫兵就在山下!很快就会找到这里!若是识相,还不快快逃命去!「「嘿嘿嘿嘿!一个五尺男也敢逞英雄!拿命来!」

    黑袍人的身形陡然加快,如一只猎鹰般向寐生袭来!

    「夫人!快走!这里有大龙应付!快!带着小公子快走!」寐生对原地未动的秦娥大声吼道。

    「大龙,你……」秦娥刚欲说话,她想说让大龙跟着自己一起走!但寐生却打断了她的话,喊道:「不要管我!夫人快走!

    「他的声音很大,甚至有些沙哑,那眼神目眦欲裂,犹如临上刑场的壮士一般,悲壮而激动。

    听着大龙这个仆人那般决绝的话,望着那双决绝的眼,秦娥的心在颤抖着,那满是恐惧的心里多了一股感动。以前她对寐生更多的是礼仪上谦逊和技术上的敬佩,而现在,则是人格上的敬重!她用力地点点头,深深望了寐生一眼,千般话都在眼神里了,那眼神里有感谢,敬重,感动,还有歉意。

    她转过身,已经有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涌落而下。她咬咬牙,暗道无论再恐惧,都要带着孙子逃出去!

    秦娥拎着裙摆,抱着小米便往荆棘左侧快速跑去。

    而寐生拿着粗树枝对着黑袍人迎了上去,大喊道:「恶贼,你去死吧!」黑袍人身形如电,掌风如雷,寐生刚冲过去,只觉眼前一黑,便挨了黑袍人一掌,嘭的一声摔飞在地。

    「噗……」寐生痛苦地捂着胸口,张口吐了一大口血。

    「咳咳咳……」他咳嗽几声,艰难地爬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愤怒地道:

    「恶贼!有我在!就算杀了我,你也休想伤害我家夫人!「听到此话,黑袍人的气势瞬间变得狂暴起来!他化作一道残影猛地向寐生冲过去!

    寐生举着树枝用力一劈!

    黑袍人太快了,寐生根本反应不及!手还没挥下来,那黑袍人的脚又已经落在他的胸口了。

    「嘭!」

    寐生再次摔飞出去!

    螳臂当车,莫过如此!

    「噗……」寐生口中再次喷出一串血花。

    「咳咳咳……」饶是如此,他还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用树枝撑着身体,凛然道:「休想……伤害我……家……

    夫……人!「秦娥堪堪跑了十多步远,虽然并未亲眼看见身后的状况,可是那边的动静和对话却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她能想象自己的那个仆人现在遭遇的处境!一想到这里,她的身形便不由地一顿。

    黑袍人站在原地未动,用沙哑晦涩的声音问:「值得这样么?一个下贱的仆人?!为了你的女主子?她逃了,你会死,她会继续享受荣华富贵,而你会变成这山野里无人收拾的一具野尸。「此时寐生的嘴角,脸上都是血。看起很狼狈,也有些凄惨。可是他非但没有退缩求饶,反而斩钉截铁地道:「就算是奴隶,也要履行雇主的契约!契约比我的命更重要!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夫人懂花草,爱花草,花草就像是我的信仰,高过我的生命!

    为懂得我思的人而死,别无遗憾!!「寐生的话犹如重锤击鼓般震撼着秦娥那脆弱而敏感的心,她的心弦第一次被大龙真正拨动。那声音在心中一响,便是反复不停。

    大龙说得多么好啊!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不仅仅是仆人对主子的忠心,更是知己为知己的舍身取义啊!

    「不!我不能走!」这个声音在秦娥的心中越来愈大,犹如天雷般在脑海中不断重复。

    「仁义礼智信,忠孝廉节耻。我饱读诗书,难道还不如一个仆人有觉悟吗?!」秦娥心中反问自己。

    很快,她就得出内心的答案,她要听从内心,战胜恐惧,留下来!

    「大龙!你不能死!」秦娥猛然回头,对着荆棘丛大声喊道。接着就往回跑!

    寐生大吼道:「夫人!不要!」

    可是秦娥并未听他呼喊,义无反顾地折返而回。她在寐生身旁蹲下来,道:

    「大龙,谢谢你的好意。只是老身不能走。」

    寐生右手不停地垂扎着地面,泣不成声悲呼道:「夫人啊!你这是为何啊?」秦娥抬头望了望密林的上空,叹道:「大龙,老身为将军夫人,岂能缩头缩尾,坏我父亲和夫君的名声呢!」

    「有趣有趣,竟然逃而复返,夫人可真是重情重义的主仆二人啊!」黑袍人嘲讽道。

    大龙的忠义也激起了秦娥心中的血气,她鼓起勇气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想要做什么?要杀我便杀,何必如此多言?」

    「哦?忽然变得这么有勇气了?」黑袍人抱着双肩调侃道。

    经此一试,寐生对秦娥的看法又多几分欣赏,暗赞:「我该说她愚蠢呢?还是持节呢?不过拿下她,也变得更有价值了。」他控制着血尸伪装成的黑袍人道:

    「我是谁?你马上就会知道我是谁,至于想干什么?啧啧,我家主子想和夫人谈一个事情。」

    秦娥有些诧异,不确定地道:「什么意思?」

    「夫人!不要信他!」寐生大声阻止道。

    「噪舌的东西,给我闭嘴!」黑袍人虚指一点,寐生便昏倒过去。

    「大龙!」秦娥急呼。

    黑袍人道:「夫人放心,他只是晕过去了而已。现在,我们换个环境谈谈!」话音刚落,「嗖!」地一声,黑袍人的身影猛然飞向秦娥,他环住秦娥的腰肢,带着她便往前穿行。

    「啊!放开我!」秦娥挥手拍打黑袍人的胸膛,尖叫道。

    而寐生自然偷偷跟在后面,他暗道:「幸亏提前给血尸喂了一颗隔气丹,要不然如此近距离,血尸身上的恶臭,她必然会发现。「他控制血尸带着秦娥往前飞行了数十丈远,落在一颗采光较好的苍天巨树上。

    树冠及下面大部已经枯死,只是一颗树干。从这个角度,正好对天空一览无余,斜阳照射下来,树冠下面都笼罩在光明之中。

    但中部以下的树干就完全不一样。巨树中部长有粗大的枝干,枝干上枝丫交叉,树叶茂密,将阳光天空遮蔽的严严实实,从树下面往上看,几乎看不清天空,笼罩在一片幽暗之中。

    而秦娥便被放在巨树最上一层,一根两人粗的枝干上。

    秦娥刚被放在枝干上,一见四周情形,「啊!」地一声,吓得立马蹲下身,惊叫起来。小米本已不再哭泣,见秦娥这般状况,便也吓的大哭起来。

    黑袍人站在另一根枝干上,淡淡地道:「夫人刚刚不是很勇敢吗?睁眼看看下面啊?」

    从这里到地面至少有五丈距离,摔下去估计全身粉碎!秦娥蹲在枝干上,浑身都在发抖。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树枝,急叫道「快!快放我下去!求求你了!

    「与此同时,巨树旁边的荆棘丛里。寐生从怀里拿出一件黑袍穿在身上,然后又拿出假胡须和假皮肤贴在脸上,一番打扮,将自己易容成了一个黑衣老叟。当然,这种级别的伎俩骗骗秦娥还行,但骗其他江湖人一眼就会被识破。为了保险起见,他又将眼睛蒙了一只,只露出嘴巴和另一只眼,看起来颇显神秘。

    「百般计划,都是为了现在!」

    寐生腾身而起,在树干上脚掌轻点,只眨眼间便穿破茂密的树枝,出现在血尸和秦娥面前。

    「参加主人!秦夫人已带来。」血尸躬身行礼。

    「嗯,你先退下!」寐生淡淡地道。

    「是,主人。」

    待血尸飞身离去,寐生走上秦娥所在的那根枝干。在她身旁蹲下身,问:

    「秦夫人,感觉如何啊?」他刻意将声音伪装的略显沧桑沙哑,听起来和自己原本的声音差别很大,秦娥自然没有听出来。

    秦娥紧张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这人看起来比较矮小,只露出一张嘴和一只眼,虽然没有黑袍人看起来那般直接的可怕,但多了几分凛然的邪气。她急声道:

    「放我下去!」

    「呜呜呜!」小米的哭声也响了起来,这让寐生大为恼火,他在小家伙喉咙处轻轻一点,小米的声音顿时就止住了。

    「你对小米做了什么?!」秦娥心中一紧,急问。

    寐生道:「他打扰你我的氛围,我点了他的哑穴。」秦娥这才松了口气,道:「你……放……放我们下去!」寐生笑道:「放你们下去?可以啊!只要夫人乖乖听话,让本座舒心了,本座自然会放你们离去。」

    秦娥听出话中意味,喘着粗气威胁道:「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毫毛,我家夫君和儿子不会放过你!」

    寐生调笑道:「夫人的毫毛我不敢兴趣,但是夫人的阴毛,我倒是很感兴趣,想要研究一下!」

    秦娥气得双眼通红,妇人的羞耻瞬间盖过了心中的惧意,破口大骂道:「你!

    你无耻!下流!卑鄙!」

    「嘿嘿嘿嘿!夫人倒是嘴硬!」

    寐生便一把抓住秦娥的后颈衣领,将其猛地往下用力一推!秦娥的上半身顿时就处于悬空之中。她的双手由于被这突然一推,紧张之下已然松开了树枝,只有两只脚死死地掂着枝干。她就是一只崖颠的勒马,只要寐生卸力一松手,秦娥就会直接掉下去。

    「啊啊啊!」

    秦娥吓得发出刺耳的尖叫!

    「嘿嘿嘿嘿!只要我一松手,夫人和您的孙子就要一起摔下去!啧啧,可怜这粉雕玉琢的男童,可怜这养尊处优的美妇人在瞬息之间便会变成一滩受伤的烂肉!那时候的夫人虽然不会立马死去,但是会痛苦很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样子,那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如花似玉喽!「死虽然可怕,但重伤不死,更可怕!更让秦娥难以接受!寐生的话犹如九天惊雷,让秦娥肝胆俱裂,之前聚集的勇气瞬息失殆尽!她不敢想象自己摔下去后模样。

    见她这般模样,寐生拽着她的衣领,又往回一拉,使其脱离悬空状态。接着,再次往前一堆!似乎真要将她推下去!

    「啊啊啊!不要!」秦娥感觉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完全不受控制,似乎随时都要掉下去。她吓得牙齿打颤,连大气都不敢喘。突然,她下体一热,一阵不可控制尿意便突其涌来。随着一股尿骚味的弥漫,尿液瞬间释放而出,一大片水渍湿透了一大片裙下摆。

    「滴答滴啊……」尿液在裙摆边缘聚集,像是屋檐滴水一般,不停地往树下滴落。

    寐生故意挡住脸,讽刺道:「哟!夫人竟然吓得尿裤子了!夫人的尿好骚啊!

    我都快被熏晕去了!」

    随着一泡尿湿透了裙摆,她的尊严也已经跌落在地。

    「呜呜呜……」秦娥已不复成年熟女的端庄,像是一个迷路小女孩般开始哭哭啼啼。她在心里痛苦地想着;我一个五旬妇人竟然光天化日在外人面前尿裤子,秦家的脸,斛律家的尊严都被我丢尽啦!

    「你出身书香门第,一个知书达理的将军夫人,大白天的竟然也会尿裤子!

    这尿的就像是下雨,这就是才女的才思啊,果真就是不一般!你说你这是不是给你父亲和夫君丢脸了呢?」

    「呜呜呜……」秦娥听到寐生恶毒的嘲讽,哭得更加伤心了,脸上泪水混着汗水,悲戚无比。

    「啧啧啧,想好了吗?!夫人?夫人的阴毛能否让在下品鉴一二呢?」这般无理下流的要求,眼前黑衣人的要求不言而喻。这是在觊觎自己的这副身子骨啊!秦娥哪里肯干?!她紧闭着双眼,可怜兮兮地求饶道:「求求您高抬贵手!你放过我!放过我!」

    「只要你放过我!我让夫君赐给你很多财宝,给你官位!」寐生冷冷地道:「官位?财宝,这些我拥有过!有何足惜?比起这些,我更愿意了解作为才女夫人的身体!夫人好香啊!」说着,寐生凑过去,还在她身上用力地闻了闻。

    秦娥吓得一阵颤抖,呜呜泣道:「我……秦娥一向与人为善,从不得罪他人,更与你素无冤仇,何必苦苦相逼!?」

    寐生见她这般说,心中由来一阵仇恨的怒火,语气又冷了三分。道:「冤仇?

    你不知道你女儿斛律骄曾经干过的一件蠢事吧?

    不过只要你愿意委身于我,一切的事情都可以一笔勾销!「秦娥吓得苦苦求饶道:「老身都这把年纪了!孙女都要嫁人了!不中用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

    寐生见她还是不愿妥协,将小米从她背后抱出来,挂在一根枝干上。指着他道:「啧啧啧,看看你的孙子,真可爱啊!他你也不在乎吗?」第四章枝上淫

    小米的样子的确是在哭泣,可是被封住穴道,无法发声,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秦娥见小米被置于如此陷阱,不禁心神大乱,急呼道:「不!不要!求求你,放过他!放过他!他才4岁啊!」

    寐生笑道:「那夫人如何考虑?」

    秦娥呆楞楞地望着小米,喃喃自语道:「不!不!我不能!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夫君!我不能对不起我的父亲,女儿,还有孙子。

    我不能让你玷污我的身体,毁掉我的清白,毁了我夫君和父亲的尊严与荣耀!

    「

    事到如此,这场戏也演的差不多了。如此脾性,他有完全把握,也更想要控制这个女人的心和身体了。白的变成黑的,不仅仅有成就感,还充满乐趣。此时,他不需要再挑弄下去,而是直接粗暴地占有她!

    寐生冷声道:「既然夫人执迷不悟!就莫怪在下鸡巴在夫人的子宫里横冲直撞了!」

    话音未落

    ,寐生突然用右手粗暴地环住她的腰,秦娥大惊失色,挣扎道:

    「啊!你……」

    不顾她的挣扎,寐生将其面朝下,背朝上,横放在枝干上。

    「啊!流氓!不要!」秦娥大声喊叫。

    「啪!」寐生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恶狠狠地道:「给我撅起屁股来!」秦娥羞得脸色通红,怒斥道:「你……你休想!」「哧!」

    寐生二话不说,从身上找出一根系带反绑她的双手。然后手指在其纤腰上一点,秦娥疼得便直接弓起身,撅起了屁股来。寐生将其裙摆往上一掀,顿时就露出了一双白洁圆润的大腿。她下体穿着一件保守的东土亵衣,倒是符合其心性。

    他调侃道:「夫人还真是保守!」

    「呜呜呜……住手……不要……」秦娥无力地挣扎。

    「嘿嘿嘿嘿!」寐生抓住亵裤往下一拉,那肥圆白嫩的大屁股顿时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啧啧啧,瞧瞧这屁股,果然是豪门贵妇,天天山珍海味的,把这屁股养的又圆又肥!」寐生看得这般性感的屁股,下体立刻就撑了起来,压抑已久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

    秦娥悲呼道:「不……不要……住手啊!」她双手撑着枝干,两腿乱蹬,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是力气太小,哪里能比的过炼气位的高手呢?

    她的挣扎反而激起了寐生的邪念。他两只大手猛地往屁股上一贴,然后开始用力揉搓起来。雪白的臀瓣在双手揉搓下,就像是一团面团。那种酥软种带着温度,感觉舒服极了。

    揉搓了一阵子,寐生又举起手,对着秦娥的屁股「啪啪啪!」就拍打下去。

    那姿态像是老师在教训学生一般。

    「叫你挣扎!叫你反抗!叫你不听话!」

    「不听话就该打!」

    「啪啪啪!」

    伴随着秦娥的呜咽和挣扎,她那白嫩的屁股在拍打下臀波涌起,逐渐变得通红,不过寐生的力道掌握的精准,并没有留下掌印。

    寐生望着埋头哭泣秦娥道:「夫人,你反抗啊!想一个贞洁烈妇般反抗啊?

    那又改变什么呢?」说完,他双手又扶住秦娥屁股两瓣,然后稍稍用力,将美妇的臀沟缓缓掰开。

    「啊!不!」

    「不要!」

    「不要啊!」

    感觉到身后恶贼的动作,秦娥更加慌张恐惧了,更大的阴影笼罩了她。她知道越来越下流的事情来了,她却只能无力地呐喊,徒劳地挣扎。

    当臀沟被分开之时,便完整地露出那红艳艳,水淋淋,肥嫩嫩的阴唇来。唇瓣色泽红中略带紫,看起来并没有松弛老态,反而很有弹性,又鲜又嫩,看来果然是个洁身自好的女人。阴唇犹如花瓣,穴心犹如花蕊。整个阴唇就像是一朵流蜜泛光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扑上去吮吸。两边的阴丘比较平坦,倒是那阴阜上阴毛比较杂乱,又黑又卷,没有她长得那般端庄。寐生对着臀沟猛吹一口气,那丛阴毛像野草一般迎风摇摆,好不放肆!

    「哟!夫人,你这阴毛又黑又密,没你的脸那般优雅,倒是很粗鲁啊!」「住手……」秦娥扭动着屁股摇晃挣扎,听到恶贼的话更是羞得恨不得咬舌自尽,可她却又下不了口。

    「你这都有淫水出来了呀?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寐生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阴蒂,阴蒂逐渐充血,受到外部刺激,能清晰看见从蜜穴内溢出丝丝淫液来。

    秦娥再坚贞,她的身体也逃脱不了本能的刺激。

    「滋滋滋……」

    寐生将两只手指插入美妇的蜜穴,用力张开,尿道口便露了出来,几滴黄色尿液往下滴落而去。

    他不禁调侃道:「夫人,你这尿很黄啊,这表示你很上火啊?欲火难消,我替你正好替您去去火!」说着,他将三只手指往穴中用力一插!

    「嗯啊!你……」秦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正欲怒斥,但寐生的三根手穴已在穴中快速抽插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秦娥的话顿时一停,转变成一连串高亢的尖叫来。

    不一会,她那鲜艳的穴口便汁水横流,遍及阴唇内外,犹如小溪水四处溅射,欢快无比。抽插了一会,寐生又收回手,在往鼻间一闻,眼露兴奋之色,像是小偷看见了黄金一般。嘿嘿淫笑道:「夫人的淫液倒是腥的很啊!」「恶心的流氓!淫贼!你无耻!快放开我!」秦娥刚欲再骂,寐生那沾满淫液的手就抹在了她的脸上。

    「啊!你放开我!」

    接着,寐生不顾秦娥摇动着屁股挣扎,他张开嘴,猛地就对着股沟间的蜜穴贴了上去。

    「啊!」秦娥的屁股猛地往后一缩。

    可是并没有躲掉那张可恶的嘴巴,那张嘴像是一块橡皮糖严丝合缝地紧贴在蜜穴上。

    「吱吱吱……」寐生对着蜜穴猛吸一口,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传来。

    「不要!不要舔!……不要……」秦娥感觉自己的心被猛烈击中了!那蜜穴处来回翻动舌头柔软温热,像是被人按摩,舒服极了。蜜穴处的刺激令她她禁不住想要闭起眼,情不自禁地想要高声吟唱。

    可是理智却让她咬住牙关,极力挣扎。无奈双手被绑,根本无济于事。

    「滋滋滋滋……」

    虽然穴的味道并非芳香好闻,但却极其刺激寐生的情欲。他将头埋入美妇的屁股之间,在蜜穴是舔,吹,吸,捻,拨。蜜穴酥软滑腻,舌头在上面舔舐的时候,甚是舒爽。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如狂风暴雨,有时犹如和风细雨。经这般撩拨,扰得秦娥尖叫声低下去了,呻吟声音起来了。随之一起的,是更多黏滑的透明淫液。

    「嗯嗷……」秦娥浅浅地低吟起来。她嘴上虽然在呻吟,但内心却在责骂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不不!我的身体怎么了?我要反抗!

    可是现实很残酷,她根本无力反抗,就是待宰羔羊。

    夕阳下,二人的这种姿势极其羞耻,落日的余晖刚好照射下来,将秦娥那肥美的屁股映照的金黄,像是一只熟透了个大柿子,可口香甜。而埋在屁股间拼命舔舐的寐生,正是这个吃柿子的人。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寐生又停下动作,见股沟处淡褐色的屁眼,正半紧半张着。便又将两只手指去触碰了一下。

    秦娥如被电击,浑身一颤,惊叫道:「啊!你……你要做什么?!」她一紧张,肛门便猛地一缩用力,用肠壁将寐生的手指死死夹住,想要阻挡不速之客的无礼入侵。

    寐生只感觉手指像是被一口小嘴紧紧咬住,温润柔软。他将手指缓缓捅入秦娥的肛道,肠壁柔软,紧凑

    滑腻,倒是易入。寐生的手指在那娇嫩的屁眼里使劲地搅动了几下。

    「嗯啊!」她话音刚落,便觉肛道内一胀,有一个物事突破肠壁的阻挡,勇闯了进来!那种来自肠壁内别样的刺激感,令她忍不住呻吟一声。

    「啊!快拔出来!」她又羞又狠,急叫起来。

    寐生拔出手指闻了一闻,又放到秦娥鼻间,讽刺道:「夫人的屁眼没擦干净,有些臭呢!」

    秦娥闻到他指尖淡淡的臭味,被羞辱得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我上辈子这是做了什么孽呀!竟遭到如此羞辱!」

    寐生道:「夫人如此爱惜尊严,不如选择裸死荒野,不过那时候魏国人怎么看你们呢?」

    「呜呜呜……你……」秦娥哭哭滴滴,无言以对。

    寐生远眺了天色,暗道:羞辱攻心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该办正事了。

    他这便快速脱下裤子,露出淡紫色的粗长肉棒来。他道:「夫人,准备迎客啦!在下要也要体验一下斛律山将军的微风!和斛律骄将军的故里风情!「说着,便将肉棒在湿漉漉的穴中研磨了几下。

    感受到穴中物事的挑拨,秦娥作为过来人,自然之道那是男人的什么,这终于要来了么?秦娥在心中悲叹:可惜她几十年守身如玉,如今这一把年纪,做了祖母,自己的清白却要毁于一旦。

    她呜呜哭泣,哀求道:「你放过我!老身都这把年纪了,被你这般淫辱,以后可怎么活啊?」

    寐生嘿嘿一笑,道:「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不!不要啊!走开!住手!」秦娥像是行刑前囚犯,竭力甩动着身体垂死挣扎。

    寐生威胁道:「夫人!你莫不是真觉得名节高过你孙儿的性命?」他这句话,让惊惧中的秦娥猛地一醒!对啊,她的孙儿还挂在树枝上呢!若是贼人发狠……

    在秦娥刚要思索的时候,寐生双手突然按在秦娥肥臀两边,然后用力一抓!

    那胯下硕大的肉棒猛地往美妇的蜜穴内一挺而入!

    顶进了美妇最神圣秘密的子宫里!那外面两瓣花朵般的阴唇也被裹挟不见。

    「好爽啊!」寐生心底不由感叹,好久没尝过女人的味道,久逢甘露,女人蜜穴内的传来的柔软温热感真是爽到骨子里啊!

    「啊!」那瞬间从子宫内传来撕裂痛感让秦娥的怒斥声戛然而止。

    「呜呜呜……」秦娥知道自己的贞洁在此刻,已经完全被玷污了,再也没有被洗干净的机会了。她愤怒又恐惧!

    寐生感觉秦娥的肉穴虽然不比处女那般紧凑,但也比想象中要紧的多,看来这个女人房事做的并不多。但话说回来,寐生的阳具的确太大,这一对比,秦娥的肉穴自然算紧的了。

    「啪啪!噗滋噗滋……」寐生一手揉搓着秦娥滑腻肥嫩的臀瓣,一边快速挺动下体,动作相当熟练粗暴。他想;征服这个软弱的女人,就得粗暴!就得狠心!

    要触及到她灵魂深处。

    「啪啪啪」美妇的肥臀被撞击地发出响亮的肉波声,那肉棒进时汹汹,退时果决。其间夹带着鲜艳的阴唇来回翻动,犹如迎风招展的花朵一样艳丽诱人。

    「噗滋噗滋!」

    「啊啊啊!不要!」秦娥怒斥间夹着模糊不清的声音,她的反抗倒像是战鼓在擂动。

    汁水四溅,春意盎然。

    不一会,秦娥便泄出一滩淫液。

    「夫人,您泄身了哦!」

    「呜呜呜!你不得好死!」秦娥诅咒道。

    「淫妇还嘴硬!」

    寐生又抽出肉棒,将秦娥翻过身,使其面对自己,又插入穴内。

    「不要这样!给我留点尊严吧!」秦娥闭眼哀求,寐生不闻不问,只是埋头抽插,不消片刻,二人便已大汗淋漓,肌肤泛起红晕来。

    「不要啊啊,不要啊!」秦娥含糊不清地怒斥仍在继续。

    寐生听得厌烦,一把搂过她的腰肢来,张口便对着秦娥的脸上狂舔过去。

    「唔唔唔……」秦娥左右摆头避让,可是这又哪里见效。

    寐生的舌头直接伸进了美妇的脖颈之间,只来回舔舐几番,秦娥便被刺激得毫无反抗之力。紧接着,他的舌头又攻向美妇的耳垂,犹如吮吸糖豆般细致入微。

    「嗯嗯啊啊啊!」这般挑逗,秦娥如何受得了,耳垂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两边耳垂一经刺激,她的脸瞬间染满红晕,显得更加熟媚诱人。

    「夫人的身体很诚实啊!」寐生盯着秦娥那红肿的眼睛道。

    「杀千刀的……无……耻……之尤!……嗯啊!」秦娥的眼里有恨,有惧。

    她的话,断断续续,高高低低,像是被海浪翻卷一般不可自控。

    「夫人还这般嘴硬呢!」寐生说着,一把掀开美妇的衣领,扯下了亵衣,瞬间,那浑圆硕大的两只乳房乍现而出!

    美妇的两只奶子硕大,不过由于年纪不青,所以有些下垂,乳晕不大,但颜色较深,这是哺乳过多所致。寐生嘴里猛地叼过一只奶头,用力一咬!

    「啊!」秦娥痛的立时大呼。

    寐生的头部动作如婴儿叼奶,吮吸奶水,但胯下却更加用力,剧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

    「嗷啊啊啊!……」秦娥被插七荤八素,胡乱叫喊。之前几番竭力地哭喊使她渐渐精疲力尽,斗志也随之消磨下去。现又自知挣扎毫无用处,她的身体便像死鱼一样承受刽子手那肉棒的疯狂宰割。

    寐生知她状态,便运转玄功,胯下肉棒随又胀大几分,往子宫深处又撑了进去,鬼头所及之处,正是一块温热柔软的软肉。寐生暗叹:「这个女人的花心藏的倒是深啊!怪不得还没有高潮!估计斛律山那个西土人也难以触及啊!」「额啊……!」秦娥感到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刺激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很舒服,又很羞耻,不禁芳心大乱。

    「啪啪啪!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

    寐生的动作太快了,秦娥的身体在抽插中就像风雨中的小舟般娇弱敏感。那蜜穴处犹如溪口般淫液横流,在枝干上滴得到处都是。而豆大的阴蒂早已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淫靡艳丽。那阴唇被肉棒得冲击更加绯红,似乎还在冒着丝丝热气。

    几番不间断地肉棒抽插,猛烈地冲击着秦娥那摇摇欲坠的坚贞意志。秦娥感觉全身上下都在发热出汗,尤其是私处,更是疼痛中逐渐变得酥麻快活起来,这使她内心痛苦又仇恨!可是,可是自己那私处被那般粗长的物事来回侵入,不仅做不到拒绝,反而淫液潺潺,这令她羞恼交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身

    体如此不争气呢?!自己为人母,为人妻,为人女,当恪守妇德,到如今被恶贼这般淫辱!身体却不受控制得强烈反应!

    「啊啊啊……」秦娥感觉蜜穴一热,又一阵淫液泄了出来。

    「嗯……你……停手!」秦娥银牙紧咬,强迫自己不要发出羞耻的声音来。

    「哈哈哈哈!夫人,你又泄身了!舒服就大声喊出来吧!这里没人,你我是在树上野合呢!」

    「啊……你无耻!」

    寐生调笑道:「夫人熟读经书,难道不知孔夫子却是他父母野合而生的吗。」说着,他环抱秦娥的腰肢,站在枝干上,望着挂在树枝上的小米,迎着落日余晖,肉棒用力猛地一插。

    「噗滋滋!」

    这般抽插更胜之前,犹如狂风暴雨,雷霆万钧!秦娥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捣碎了,自己的私处都被捣烂了。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额啊啊啊啊!」秦娥被顶得直翻白眼。

    寐生问:「在下奸得您舒服不舒服啊?夫人?」

    秦娥怒目而视地,不愿回答。

    「夫人,小米就挂在这里,他能不能活全看你了!」「舒……服」秦娥微不可闻地答道。

    「大声点!」

    「舒服!」秦娥答道,她见其终于妥协,寐生又将她背朝自己,犹如把尿姿势般,将美妇正在交合流汁的蜜穴正对着满脸惧意,正在无声哭泣的小米。

    道:「夫人,还是以这般姿态来面对你的孙子吧!」秦娥不敢睁眼相看,寐生威胁道:「若不睁眼,后果自负哦!」秦娥眯着眼望了孙子一眼,见其满脸茫然和惧意,不禁羞得无地自容!他还是个孩子啊!这般挑战道德伦理的心理冲击让秦娥几乎晕厥过去。

    可是寐生丝毫不给她昏迷的机会,穴中肉棒力度再次加大!站立着抽插,明显使肉棒捅得更深入,真正得入主花心!

    「啪滋滋」

    「嗷啊……啊啊啊」

    「噗滋滋……」肉棒像是冲锋的勇士在蜜穴里抽插出生命的乐章「啪啪啪……」美妇的屁股被小腹撞击的声响在林间回荡,那节奏生动而活泼。

    那龟头次次冲击子宫深处的花心,每一次冲击带来的酥麻感便愈加强烈,那种快感,饶是秦娥有心抵制,但也无力自持。她的抵抗意识逐渐模糊,忘记了自己想要抗争到底的初愿。

    「噗滋滋!」那肉棒冲击着花心,爽得秦娥感觉毛孔似乎都张开了,这一生,第一次感觉男女交合这般身心快活!

    秦娥感到身体愈加燥热,那蜜穴被肉棒填满,那传达到心坎上的肿胀感,似乎填补了以往的空虚寂寞白。那种酥麻的强烈快感逐渐从下体内蔓延全身内外,汗水如雨而下。令她舒服得想要大口呼吸,大声尖叫起来!

    「嗯……嗯……嗯……」

    可能连秦娥自己都没有明白,为什么最开始是愤怒,接着恐惧,然后麻木,现在又被奸淫出产生快感。

    秦娥不禁眯着眼,开始无意识地哼哼唧唧起来。

    「舒服吗夫人?」寐生轻声问。

    「嗯呢……」心中的良知告诉自己不要出声,可是那感觉太舒服了!比丈夫以往胜过百倍啊!那肉棒填满蜜穴中的缺失已久的空洞,给了她不曾体会过的快感。

    就这样,美妇那丰腴凹凸的肉体在高潮浪尖上翻滚着,那肉棒抽插得时缓时急,时重时轻,。捻,磨,点,百般方式,诸多技巧。撩拨的美妇那花心发麻,芳心乱颤。

    「嗯嗯嗯呃……呃啊啊啊……嗷啊啊啊呀呀呀……」秦娥的声音由小便大,由低便高,像是山间鸣叫鸟儿般欢快。

    这一幕极其滑稽刺激,一个矮小的老头抱着个比他高的美妇以把尿姿势在树上媾和,唯一的旁观者,正是美妇人的孙子,这更是天方夜谭。

    她眯着流波杏眼,微张着红艳的小嘴,那端庄秀丽脸上布满了快意的红晕?

    「这般发情的美妇人,着实是勾人的尤物啊!」寐生搂着她柔软的柳腰,抚摸着如美玉般酥软滑腻腻的身体,爱不释手,眼中尽是贪婪的情欲。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行走的沙沙声,寐生立马停止动作,他知道,那帮卫兵终于来了!果不其然,不一会,一队卫兵便走近巨树旁。

    「队长,刚刚明明听到人声,好像就是夫人的,怎么又消失了?」一名斛律府的卫兵道。

    马越道:「怪了,我刚刚也听见了,似乎是个女人在受伤叫喊。」「怎么现在突然消失了!那叫喊声音好像夫人的?」另一名卫兵道。

    马越叹道:「嗯,的确很像。不知夫人现在怎样了!」他想破脑壳也不会知道,拼命寻找的夫人正在他头顶的树上和贼人媾和呢!

    他又斩钉截铁地道:「夫人平时对我们那般优待,为人谦和守礼,从没有架子,我们能回报的就是必须马上找到她!」

    树下的对话,使正处于生理关头的秦娥,又羞又愧。他们还在辛苦寻找自己,可自己已经和贼人媾和在一起了。想来真是无地自容!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只紧闭着眼,把头埋进寐生的怀里,颇有几分小鸟依人的姿态。

    寐生凑到她耳边细声问:「害怕了?」

    秦娥微微点点头,身子不自然地颤抖起来!她的确是在害怕,要是斛律府卫兵看见自己这般模样,那一切可就真的完了!这个时候,这个贼人反而是另一种倚靠。

    「莫担心。」寐生道。

    说着,他抱紧秦娥两只浑圆的大腿,下体又猛地抽插起来。

    「噗滋滋……」

    下面有十几人的卫兵在,可那贼人却还在不停地奸淫着自己,这般在人眼皮底下的交合,令她羞愧的同时,又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刺激,那种刺激犹如米酒发酵,愈加强烈起来。秦娥生怕又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吓得咬紧舌头。

    「噗滋噗滋!」寐生耸动地更快了!

    他在秦娥耳边低语:「夫人,我要射了!」

    秦娥吓得芳心俱颤,贴着寐生的胸口哀求道:「求你了!不!不要射进来,会……会怀孕的!」说着,她又要翻身挣扎。寐生紧紧地箍着她的双腿,低声威胁道:「嘿嘿,你瞧瞧下面,你敢大叫吗?

    他们若是知道夫人和一个野汉子在荒山的树上媾和,后果会怎样呢?你父亲,你夫君,你儿女,你朋友,会如何看待你呢?

    一听这话,秦娥顿时感觉浑身,恨不得就此跳下去寻死!可是,她却做不到!

    她不仅怕死,她还丢不下孙子,更舍不得女子的颜面!

    「嘿嘿嘿嘿,怀孕?我正有此意。」

    寐生对着小米眨眨眼,道:「小子,记住了,你的祖母正在受精呢,也许不久就要给你生个叔叔或者姑姑了!」他猛地将美妇抱得更紧了,使肉棒和她的蜜穴严丝合缝的结合。

    「滋滋滋……」

    他精关一动,紧接着大股阳精便往美妇人的子宫深处滋滋猛射。那股浓稠的液体不停地冲射,那液体滚烫粘滑。烫得秦娥蜜穴花心一痒,阴关顿时大破,一大股阴精从体内倾泻而出,与阳精交融。

    秦娥心中悲叹:「糟了!这么多阳精射进来,怕是要怀上了,我可怎么和夫君交代呀!」

    被阴精一浇,寐生立时默念口诀,那肉棒周围随之滋生一股电流。

    「滋滋滋!」这个美妇人感到子宫深处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击中,顿时一阵阵酥麻感从下体袭遍全身。她的阴蒂被电流经过,瞬时就胀大了一倍!那尿道口也被电流经过,那种酥麻刺激得她尿意顿生。

    「嗯啊……啊啊啊……」她咬着嘴唇,用蚊子般声音呻吟,那大屁股一阵筋挛,一道金黄色的尿液狂飚而出!

    「滴答答答答答答!」

    那尿液淋湿了一大片树叶,顺着树叶往下滴落,就像是屋檐滴水一般。

    数十滴尿液滴在马越和几名卫兵的脸上,马越往摸摸脸闻了闻,纳闷道:

    「有点骚,这是尿?」

    「好骚啊!真是尿液!队长,树上怎会有尿液呢?」卫兵摸摸脸问。

    马越仰着头仔细观察头顶上方那茂密的枝叶,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真是奇怪!」马越道。

    秦娥听到他的话,更是无地自容,她一个夫人,竟然把尿撒到了府中卫兵头上,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恶贼的肉棒停止了抽插,却在停留在她的体内。

    风停雨歇,她的意志又逐渐恢复,一想到已失去夫人的贞洁,不觉悲从中来,眼里又流出了泪。

    寐生运转玄功,丹田内一股阴阳之力,控制着肉棒对着美妇人的蜜穴内一吸,一股玄阴之气便被吸入丹田。寐生心道:「看来女人对阴阳功的造化不浅。!

    「马越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要耽搁时间了!赶紧分头寻找!找夫人要紧!」十几名卫士分四个方向,便分头寻找去了。

    这般完了事,寐生问道:「夫人,感觉如何?在下是不是比将军更厉害啊?」「你这淫徒!卑鄙!无耻!下流!」秦娥第一次这般咒骂别人。

    「既然夫人,这样评价露水情缘的郎君,那我也得留些纪念!」秦娥面色一紧,道:「你……你要做什么?」

    寐生从怀里拿出一根朱笔,道:「留些纪念而已!」说着,便拿着朱笔在秦娥左半边白嫩的屁股上用正楷题了几个大字:「黑衣与斛律将军夫人秦娥云雨于此树上。「并在右边臀瓣上画了一颗树。

    秦娥感觉有一支笔在屁股山比划着,便急问:「你……你画了什么?」「黑衣与斛律将军夫人秦娥云雨于此树上。」寐生道。

    「快!快涂掉它!」秦娥道。

    寐生将一颗药丸弹入小米口中,冷声威胁道:「不,这是在下和夫人相爱的见证!若是夫人涂掉它,我来日见字不在,不仅夫人身败名裂,你的孙子,也会中毒而死!「「你……」

    「呜呜呜……」秦娥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又嘤嘤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