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打算(h)
白秀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大手一把褪去她身上最后遮羞的中裤,然后肆无忌惮地探入了腿间,在光滑如凝脂般的腿上来回抚摸着,缓缓往上,最后覆上那微微隆起的小山丘和中间的细细的幽谷。
蒋彦从她胸口抬头,呼吸已然紊乱,双手将女孩的双腿打开,他刚才的保证有些动摇了。可是,看到那处还有些红肿,也只能作吧。
不能疼她,摸摸掏了究竟总没事,男粗砺带茧的食指轻轻使劲儿,探入那条细缝,刚进去,就感觉指尖被牢牢的吸住。
“嗯……不要……”躺在他身下的白秀身体微颤,喘息时连带着胸口激烈地起伏着,双腿紧紧夹住了男人手臂,想让他不要再动。最隐秘的地方被男人的手进入,肆意亵玩,那种感觉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蒋彦俯身凑近她,含住白秀白嫩的嘴唇,重重地吸了下,“秀儿,今晚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呼吸交缠在一起,女孩湿漉漉的眼神睛注视着他,目光带着淡淡的羞涩与包容。
男人手指开始在那紧窄的幽径中穿行,时不时刮过里面凸起的小核。女子紧抿着唇也止不住溢出一声声忽高忽低的呻吟。
看着她在自己手下绽放,劲瘦的腰慢慢变得,宽厚胸膛也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下腹阵阵发热。蒋彦快速褪去身上的衣物,贴在她柔软的娇躯上,试图用这个方法褪去身体的火热。然而,一贴上那温香玉软的身子,昨夜的酣畅不断在脑海中重现,身子反而更热了。
但他答应不进去,他比她长了八岁,自然不能欺骗她,极力忍耐身体里的躁动。眼睛被情欲逼得泛红了,再也忍不住伸手抚上硬烫,上下套弄起来。有了媳妇那丝绒地儿,还得自己动手,蒋彦都觉得有些委屈自己。
白秀在他手下泄了身,身子好一阵痉挛,白玉般的身子泛着淡淡的粉意,光是看着便让人心折。
想到男人这般取悦自己,又如此隐忍,心里生出一丝不忍,忍住羞涩伸出小手抚上他那处。
此刻,蒋彦欲望难以疏解,无暇顾及她,自然没想到脸皮薄的媳妇会做出这样的事。
小手抚上硬烫时微微颤了下,片刻后将它包住。她的手如此绵软,让他舒服得轻溢出声,大手忍不住带着她的小手缓缓套弄起来……终于,男人闷哼一声,一股白灼射入女子手中。
白秀手酸痛得厉害,感觉到手心黏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蒋彦忙起身拿过壁柜里的巾子把她的手擦干净,然后抱着她,如同大熊抱着小熊一样不断叫着秀儿,低哑的声音透着情动,无比缠绵。
白秀累得厉害,听着听着沉入了梦乡。蒋彦则激动得睡不着,时不时亲亲摸摸,见她不舒服地蹙眉,便抱着她不再打扰。
……
第二天一早,白秀就醒了,拉开男人搭在身上的手臂,见他眼下还有些乌青,似乎昨晚没睡好。悄悄地起床穿好衣服、梳头。
拿了木盆到外面打了水洗脸,井水很清凉,洗在脸上很舒服,用巾子擦了擦脸后,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仔细地洗了洗手,尤其是右手,每个指缝都用皂荚洗过。脸上微红,等会要做菜可不能沾染了什么。洗了许久后,伸到鼻子前嗅了嗅,是皂荚的清香才松了口气。
小半个时辰后,蒋家的男人都起来了,蒋彦算是起得晚的,他到厨房时,媳妇和两个弟弟已经坐好了。
为了补上昨天没做的早饭,这一顿白秀做得很丰盛,炒了盘狍子肉、豆角和小葱鸡蛋,又蒸了一笼肉包子,煮了一锅玉米糊。
蒋丞率先夹了个包子咬了口,浓浓汤汁溢入口中,十分香甜,快速地解决了一个包子后,夸赞道:“大嫂你做的包子跟城西那家老字号有得一拼。”
白秀听闻,脸红着笑了笑:“三弟过奖了。”
本来就长得好看,如今这腼腆轻笑,犹如春暖花开般,让人心头忍不住悸动。
蒋丞连忙别开眼,将注意力集中在吃上。
三个男人吃饭快,吃完后,素来寡言的蒋珉开口对蒋彦说:“大哥,我打算在县里开一家武馆。”
开武馆,那样弟弟就不用去揭悬赏令了,毕竟缉拿一些穷凶极恶之人赏金才高,这也就意味着本身风险也高。开武馆,教教学徒,却要好不少,蒋彦自然赞同:“打算什么时候开,要不要大哥帮忙。”
蒋珉摇了摇头,他银子攒得够多了,开一家武馆绰绰有余,不过找武师是个麻烦。毕竟手底下有真功夫的人没几个,他又孤僻不大与人结交。不过,他很看重兄长的拳脚功夫和射箭,尤其是射箭,蒋彦作为有名的猎户,一箭百步穿杨。
只是兄长才大婚,好不容易娶了个嫂子,刚开始武馆事多肯定顾不上嫂子,于两人感情不利,所以他决定不说,等过个一两个月再提。
“大哥,我也想到县里盘个铺子做点生意。”这时,蒋丞也开口提到自己的想法。
蒋彦凝眸,问他:“想做什么生意?”
“卖衣服。”如今最赚钱的莫过于贩卖私盐,不过这有违法制,蒋丞自然不会去做。再就是赚女人的钱,胭脂水粉、锦罗绸缎什么的。
这几天去县上他就观摩了下女人的穿着,觉得她们衣服料子不错,但衣服款式却一般,如果可以改良得漂亮些,其中肯定有利可图。
弟弟们找到稳妥的事儿做,蒋彦也不会更加干涉,一口答应下来。
说干就干,上午兄弟两收拾好行囊,准备下午就去县城,先在蒋宥那儿住下,慢慢选地方买宅子、做生意。
……
第十四章:新婚(上)
吃过午饭,便是午睡,等到太阳不再热辣了,蒋家两兄弟才出发。
于是,家里便只剩下一对新婚小夫妻。
偌大的屋子,只有他们两,白秀都觉得有些空荡。不过蒋家人个个有志气,她也为他们高兴。
可惜得是衣服还没做成,他们就走了,不过可以先做好,等他们回来时再给他们。
两只野兔没有被杀,被蒋彦养了起来,他看见媳妇看着眼睛里满是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最讨女人喜欢,便留下来好好养着。
傍晚几只鸡都进了鸡笼,白秀捡了好几个蛋放到厨房的瓦罐里,又将两只野兔抱到竹筐里。
突然,听到黑子汪汪地叫着,抬眸便看到一个女孩扒在栅栏外,偷偷摸摸地往里看。
俨然被蹿出来的黑子吓了好一跳,忙不迭地逃跑。
春杏?
她怎么跑这儿来了?
白秀正疑惑着,背后传来男人低醇的声音:“谁来了?”
转过身,莞尔一笑:“已经走了,是春杏。”
话毕,男子眉毛紧拧,眸中满是厌恶,拉住她的手往屋里走,一边嘱咐道:
“以后,碰到不要搭理她,她不是个好的。”到底没说太过的话,蒋彦也不想给媳妇说这些。
白秀点点头,以为他是讨厌春杏的纠缠。
家里只有他们了,白秀也不用总待在屋子里,晚上洗漱好让蒋彦搬了宽大的凉椅在院子里乘凉,手里拿着蒲扇时不时挥动驱赶蚊子。
蒋彦冲完澡擦了擦身,只穿着中裤,裸着上半身,见她坐在凉椅上曲着双腿,整个一小团,走到她身后坐下环住她。
白秀顺势靠在他怀里,他刚洗了冷水澡,身上清凉靠着很舒服,微微阖上眼眸:“蒋大哥,三个弟弟走了,你会想他们吗?”
“自然是想的,”蒋彦回答完,又问她:“你呢?嫁给我后会不会想家人?”
她说她没有家人,蒋彦是不信的,她身子柔弱,必然是娇养出来的,仅会也只是收拾屋子、做饭和刺绣。
怀中身体一僵,似乎印证了他的说法。
手紧紧攥住衣摆,白秀紧咬着唇,想到他们是夫妻不该有隐瞒,还是决定告诉他:“蒋大哥,其实我骗了你,我有家人。”
听出她语气中带着歉疚,蒋彦却是一笑:“当时你我不熟,你保留身份是应该的。既然有了家人,要不要回去看看。”
白秀连连摇头:“不用了,我不想再回去。”
蒋彦心里一紧,她能从山上跳下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由越发心疼起来。
“我娘死得早,那时我还只有两岁,我爹成了鳏夫,又带着个女儿,家里条件不算富裕,不好再娶。好不容易娶了继母,他对继母很好,事事都听她的话。
继母是个有主意的女人,起初对我也不错,一直不让我干重活,让我在家做刺绣、做饭,那个时候我以为她是真的对我好,可没想到她是见我长得好,早就打起了心思让我给人当妾。”白秀说着这事,心里酸涩得厉害,眼泪也盈满了眼眶。
“那天晚上,我偷偷听到她要把我送给县里六十多岁的地主老爷,我就收拾了东西跑出去,没想到被发现逃跑,一路追赶,最后迫不得已才跳下崖。我一直都没想过寻死,可如果给人当妾,一辈子抬不起头我会觉得生不如死。”
蒋彦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秀儿是个有骨气的好女孩,既然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和我好好过一辈子。”
白秀双眼含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蒋彦低头亲了下她的眼睛,感觉到她睫毛轻颤,心里生出无尽的爱怜,吻从眼睛到鼻尖、脸上,最后才含住粉唇辗转厮磨。
许久,才喘息着抬头看她:“今晚可以了吗?”
白秀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低头轻嗯了声。
蒋彦笑着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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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里,没有点灯,蒋彦因为打猎的缘故,黑暗中夜视极好。抱着他的小女人没有半点磕碰,从外屋到里屋,然后将她放到了床上。
他其实很喜欢看她的身子,不过她容易害羞也就稍微收敛了点。
一到床上,便捧着她的脸狠狠噙住那甜美的粉唇。
白秀被他有些粗鲁的吻,弄得倒抽了口气,他的舌头就趁着这空挡笨拙地在口腔中探索,不断生涩的刮着她的舌尖,吸进口中的津液。
白秀被他吸得有些难受,有些惶恐他会不会把自己吸干,连忙伸出小舌勾住他的。蒋彦感受到她的主动与温柔,就像着迷一样缠住那灵动的小舌头不放,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这儿压。
直到白秀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放开了他,分离的嘴唇上还牵着一根银丝。
“秀儿,好甜。”蒋彦微微眯着眼,眸光变得氲黑起来。
白秀脸上微烫,浑身如同无骨般瘫软在床上,任由他快速剥去彼此的衣衫。
身体相贴时,热源不断向彼此传递,女子的柔和,男子的刚硬透过身体便能直接表明,当他压着自己时,白秀常被他身上的肌肉嗝得生疼。
蒋彦呼吸变得灼热起来,不断地亲吻舔舐着她的耳垂、脖颈,喷出来的气息不断灼烧身下嫩滑如刚剥出来的鸡蛋般的肌肤,哑声忍不住感叹,“好嫩,秀儿真好……”
白秀轻轻地喘着气,神色有些迷醉,双手颤抖地缠住男人的脖子,如同找到依靠般。这个姿势让两人更加贴近。
蒋彦不断点吻着每一寸肌肤,寻觅到那丰盈的白兔,张口含住大半的乳肉口腔里滚烫的温度让身下的人止不住颤抖起来。就像是幼儿哺乳,不断地吸吮着。
“嗯……轻点……”白秀有些难受地溢出细细的呻吟声,双手更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拉进自己。
蒋彦的脸直接埋入了她胸口,闻到女孩淡淡的乳香,整个人如同被火在烤般,舌头不断刮弄着无比嫩滑乳肉,粗砺的舌苔磨蹭着敏感的乳尖,埋头在她胸口左右开弓品尝着一对兔儿。
白秀被他弄得娇喘连连,身下开始溢出涓涓春水。
好一阵品尝后,身下的灼痛不容忽视,大手开始向女孩身下探,微微闭着的双腿被轻易地拉开,通过稀疏柔软的草地寻觅到那条让人欲仙欲死的细缝,指尖湿润得厉害。
“湿了。”蒋彦抬头对身下的人说,语气带着淡淡的得意,同时硬烫的老二抵着了小缝地入口。
白秀被他有些下流的话刺激到了,身下的水儿越发泛滥,湿滑地滋润着抵在入口的龟头上。
下一刻,双腿被抬起来,勾在男子健硕的蜂腰上,同时身下的肉棒如乘风破浪般直挺挺地挤进她的紧致中。
湿热的甬道因为蜜液润滑男人的巨大进入得很轻松,然后刚进一个头还是被卡住了。
“啊……”白秀没有察觉到,身体一紧,本就紧窄的甬道也跟着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