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嗯哈……啊……慢……慢点……太重了……”
“小荡妇,不重点怎么喂饱你这张饥渴的小嘴……”蒋彦第一回忍不住说这些下流话,却感觉那里包裹得越紧,媳妇儿的反应分明是喜欢的,不由地也就放开了。他的身下每一次插入都将层层阻挡的媚肉挤开,碾平,这个姿势入得很深,直直地撞击在脆弱的子宫壁。
刺激与酸痛糅杂在一起,转变成一股无法形容的快感。白秀被他撞得呜咽出声,男人的冲撞没有什么技巧,只是猛地往里撞,霸道蛮横,她躲避不了,只能尽数包容。
“不要……啊……太多了……别…………要被……插坏了……蒋大哥……”
白秀忍不住摇头,快慰得泪水直流,双腿崩得笔直,穿在绣着里的小脚脚趾都蜷缩起来,浑身颤栗不止,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他氽穿了。男人却好像是还嫌不够般,不断地用力捣入,两颗卵蛋将女人阴户臀部拍打得通红。丰沛的爱液从两人腿间四溅低落在地上,男人浓密的耻毛也被打湿了。
白秀腿被撞得腿软得站不稳了,脑海里白茫茫地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花液疯狂涌下尽数浇灌在男人的肉棒上。
眼前一黑,白秀再也耐不住昏了过去。
蒋彦连忙抱住,瘫软而抽搐的娇躯,人虽然昏过去了,花穴却在不断地收缩,将他的肉棒夹得紧紧的,几乎不能再动弹,让他再也忍不住喷发在她体内。
软下去的肉棒缓缓撤出她体内,蒋彦粗喘着将人转过来,见她大汗淋漓,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他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盖在她身上,抱着她往屋里走。
……
这天上午,蒋彦租了辆马车带着白秀前往县里。白秀将做好的衣服带上了,这才觉得好意思面对蒋家三位弟弟。
“坐马车太贵了。”已经做了一会儿,白秀还在念叨这事。
蒋彦笑着摸了摸她柔嫩细嫩的脸颊:“不贵,刘三叔也要去县里顺带我们,只要付点茶水钱就行了。”要是带着她走路不知道得等多久,而且她长得美貌,不便抛头露面,怕引来旁人觊觎。
白秀听他这么说,稍微安心了些许,靠在马车软垫上,身子轻微的晃动着,有些不稳当。
蒋彦一手将她环住,看着她眼下淡淡的乌青,想到自己这些天不上山,身上又有使不完的精力,夜里尽数在她身上施展,着实累着她了。
“秀儿,好好睡一觉,醒来时我们就到县里了。”他说话的同时将她的脑袋按在肩头。
他的肩膀宽阔,让白秀心里很安定,确实累得很,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自然不知道男人轻轻地将她抱着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她睡得更好。
第二十四章
临近午时,他们抵达了蒋珉创立不久的武馆。
白秀一路上都在睡,被摇醒时,舔了舔唇,生怕流口水。
蒋彦率先下了马车,又扶着她下来,才刚到门口就听到打拳发出的声音。
大门没关,隐约可以看见蒋彦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粗布长袍,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棱角分明,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高挺的鼻子,嘴唇略薄。他在孩子们与沙袋之间逡巡,沉声指导要怎么出拳,立刻感觉到他们在看他,他也看了过来,就见大哥和在他身边衬得小鸟依人的大嫂站在门口,刚要走过去。
“大哥大嫂!你们来了。”蒋丞飞快地窜过去,冲他们笑着。一直以来二哥去学艺,之后揭悬赏令,久不居家,二弟又在县里教学,他跟大哥相处得最多,感情也最好。他都快想死大哥和大嫂……的菜了。
半个月不见,大哥春光满面,精气神十足,而大嫂杏眼含春,面若桃花,本来就精致的五官又张开了几分,青涩中多了几分媚态,看得他呼吸一窒,他在心里暗想:看来这段日子他们过得挺滋润的呀!
“师傅还有个大哥呢!”
“师傅家的兄弟长得个个人高马壮的。”
“师傅的大嫂好美啊!”
“……”
“……”
孩子耐心不强,忍不住偷偷看去,窸窸窣窣地议论起来。
蒋珉哼了声,他们立刻扭过头,状似认真练拳的模样。
见大哥大嫂来了,蒋丞忙到厨房让厨娘加菜。
到了傍晚的时候,蒋宥归家了,知道大哥大嫂也来了,一家人聚在一起,他很是高兴。
晚饭是白秀做的,五人好好的吃了一顿,夫妻两就住在蒋珉预先准备的房间里。
洗漱完后,白秀就让蒋彦去送衣服给三个弟弟,看看哪里不合身,需不需要改。
蒋家三兄弟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做衣服给自己,前些年家里苦的时候,都是穿得旧衣服,缝缝补补,后来好点了,就去买,还真没个女人给他们做。其实村里也有女孩给兄弟几个做,但他们不能接受。现在看着大哥的日子,心里各自千回百转。
这一天晚上,白秀睡得很舒服,蒋彦没闹她,翌日晨起,就去了厨房做饭。
虽然武馆请了厨娘,但张罗那么多人的饭,味道很一般。
一家人吃过早饭后,蒋彦就想带着白秀出去逛逛,难得出来一次,给她置办点东西也好。
白秀也没什么事做,便同意了。
两人对蒋珉说了声,和正好要去绣庄的蒋丞一起出门了。
不得不说蒋丞是个八面玲珑的,在县里十几天,就将附近打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店铺的布物美价廉,哪家的首饰做得最好,哪家的掌柜比较坑人等等。反正店里有人看顾,他索性不去了,带着兄嫂一起去逛。
白秀起初只想逛逛,耐不住蒋彦想给她买东西,她拒绝,他还生气,不得不接受了。于是,这一轮下来,白秀浑身上下都置办了个遍,本来素净的打扮,右鬓插了一支方壶集瑞边花,白皙的皓腕带着一对儿红珊瑚手钏,越发衬得娇美可人。
蒋丞想着大嫂给他做得秋装,这么好,也应该回馈点,又去八宝斋里买了各女人喜欢的点心,比如芙蓉糕、山药卷之类的。
白秀看着兄弟两手上提满了,还哼哼着继续逛,以前蒋彦给她买的东西,她就觉得不便宜,今日一看才知道他们给她买的够一个普通人家用上两三年,忙说走累了要回家。
第二十五章
夫妻双双把家还,这回算是满载而归,丈夫贴心,白秀也不好拒绝。
回到家当晚,白秀月事来了,她连忙清洗干净身子,系上之前早就准备好的月事带。
小腹一阵一阵的痛,让她不禁蹙起了眉,虽然两人成亲才一个月,但那事做得不少,竟然没有怀上孩子。小手在腹部轻轻抚揉着,眸中洋溢着丝丝向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到时候给蒋大哥生个大胖小子,再生个闺女,一家四口和和满满的。
她起身喝了碗红糖水,只盼自己的肚子争气点,寻常家里到蒋彦这个年纪儿子都能遍地跑了。
媳妇儿来了月事,蒋彦挺懵的,只是看着她脸色有些不好,十分心疼,将所有的事都包揽下来,除了不会做饭外,几乎都不想让她下地。
直到七天过了,白秀身子干净了,他才放心下来。素了整整七日,两人新婚不久,蒋彦年轻欲望强盛,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这几天只能看不能吃的,弄得他欲火焚身无处泄,经历了那紧致的小穴儿,五指姑娘用得根本不得劲。
这晚,前戏还没怎么做,就就急匆匆地潜龙入洞。
“痛,不要……”白秀小日子刚过,花穴有些滞涩,被他猛地一入,差点岔气死了去,下身胀痛得厉害,让她忍住不住反抗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蒋彦只能生生忍住,憋得眼睛都红了,开始胡乱地亲她的嘴和脖子,双手蹂躏着那对丰盈,如同捏面团般,指缝间溢出莹白的乳肉,让他越发忍不住,身下开始缓慢的动作起来。
白秀还不够湿,又不忍他憋成这样,尽量张开两条玉腿,还是有些害羞地细声说:“蒋大哥,你动吧!”
蒋彦本来就压抑着,见她粉面含春、含羞带怯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扣住她那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操干起来。
第二十六章
几天不弄,里面又紧致得不容通过,蒋彦又难受又舒服,忍不住在她耳边说起荤话来:“我的小妖精,以后天天让我操,把下面的小嘴操松点好生儿子。”
边说,身下更加用力地捅入。
白秀感觉自己的子宫就要被插破了,忍不住呜咽着求饶,让他轻点。
第一回蒋彦射得快,他缓了口气,双眸依旧被欲望蓄满,小麦色的面孔染上了情欲的红,见身下的人浑身粉腻,不住的轻颤着:“秀儿,舒服不?”
白秀双手垂落在身侧,紧紧揪着身下的床褥,还未从余韵中缓过来,哼唧了两声,没有回复。
蒋彦也不在意,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只有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的份儿。缓过射精的劲后,身下又很快地硬了起来,将她的腿扛到肩上,肉棒几近垂直地对着那还未合拢的小嘴,狠狠地刺入,大力插干起来。
白秀脑子里白茫茫一片,第一回他太过急切,让她很长时间缓不过来,又紧锣密鼓地承受第二回。有些红肿的花唇被猛烈的抽插微微摆动,几乎裹不住粗壮的肉棒,不时地被操弄地陷进又翻出,承欢的细缝被撑开到极限呈o形,紧绷绷地不留半点缝隙。
蒋彦听着她或高或低的呻吟声,欲望越发强盛,以前还会顾及着她身子尚未张开,如今已经被自己弄了一个月,应该承受得住了,身下越发猛烈地冲撞,每次都要破开子宫口,抵达那小小的嫩肉。
幼嫩的子宫口被屡次冲撞,白秀终于承受不住崩溃地哭出来。就算是第一回也不像现在这般,她每天被他索求,时间长了有些难挨,可是这回男人强横的力度近乎凌虐,每一下又深又狠,本来要容纳下他的肉棒就很不容易,如今这般犹如折磨一样,毫无怜惜。
“啊……痛,不要…………求求你……蒋大哥……轻点……”
蒋彦乌眸中欲火翻滚,听着她低泣求饶的样子,越发撩动着心里潜藏的暴虐,恨不得想将她操穿她。
不过到底,理智回归,俯身亲吻着她的唇,带着抚慰,身下的动作也变得轻缓起来……
被弄了三次,期间不知道泄了几次身,白秀终于被他放过,此时,几乎人事不知,手指连弯起的力气都没有。
蒋彦连忙将水壶中烧好尚温的水到到木盆里,替她清理身子,见她身下一片狼藉、红肿不堪,有些懊恼自己不知分寸。有了婆娘就该好好对待,更何况秀儿这种身子柔弱的,他竟然这般……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
翌日,白秀醒来,浑身酸痛不止,想到昨夜他这般对自己,心里难免有些委屈。
蒋彦已经拾掇好了自己,又煮了米汤,想到昨夜自己做的事,大早上杀了只鸡,用滚烫的热水泡着拔了毛,又将鸡放入锅中大火煮着。
出来时见她脚步虚浮时,越发心疼,连忙快步走过去扶起她。
白秀心里不满,想要将他的手挥开,却是不得,越发不高兴了。
蒋彦知道她生气了,今天清早给她上药的时候,还有些肿,可想而知昨晚她有多疼了。
他握着她的手捏了捏:“秀儿,昨晚是我不对,你要生气就打过几下。”
他这么说了,白秀心里的火已经去了大半,轻哼了声:“我打你做什么,你真的知道错了,那接下来七天别碰我。”
又七天,蒋彦只觉得迎头暴击了下:“三天。”
白秀稍稍妥协了:“五天,不许再少了。”
“好!五天就五天,正好我去山里看看。”蒋彦只能认了,谁让自己犯了错,惹媳妇生气了。
白秀微微蹙起眉:“不是已经和二弟说好当武师,怎么还去山里。”打猎毕竟不安全,她想想就担心。
“没事,我打了这么多年猎也没出过什么事,如今家里有了你,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好吧!那你得小心点。”
“我晓得。”
……
第二十七章
次日,蒋彦就离开了,昨晚白秀给他整理行囊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三日便三日,只要他别上前就好。但蒋彦非要去,男人决定好的事,女人不好干涉,她也只能嘱咐他注意安全了。
蒋彦担心她一个人在家害怕,将黑子留下来看家,黑子是狼狗,又经过训练,灵敏得如同豹子般,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了。
白秀每天在家里也就做做刺绣,做饭喂喂鸡、两只兔子和黑子。
晚上,一个人在屋里,吹了灯后,坐在床上。之前有他陪着,夏天天热,他身上热气重,又爱抱着她,她晚上就没干过汗,如今他上山,她一个人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翻来覆去好一会,她才睡着,次日起得也有些晚了。吃了饭后,她将昨日换洗的衣服洗干净晾好,就听到狗吠夹杂着人的尖叫声。
她连忙往门口走去,边走边叫:“黑子,回来,别咬着人,”等到她走到门口,看到来人是谁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你来我家做什么?”
黑子被喝止后,在门边来回逡巡,目光凌厉地盯着那人。
春杏好不容易等到蒋彦上山,刘麻子一直没动静,她实在忍不住跑上门来想探探底,没想到黑子一下扑过来,虽然没咬她,却也把她吓得花容失色。
“我,我来……”她梗着脖子,看着站在门边美丽动人的女人,想到原本这应该是自己的生活却被她占了,心里的害怕渐渐褪下:“白秀,你最好离开蒋大哥。你算什么,我和蒋大哥青梅竹马,你一个窑姐儿,配得上他。”
“你才是窑姐儿,婚都没成,和野男人在田里滚,还敢肖想我男人,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去村长那儿告发,让村子里的人把你给沉塘了。”白秀虽然不会与人结仇,但也不是随意让人拿捏的,尤其还是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跟别人的男人乱混也就算了,还盯着别人的男人。
春杏没想到她知道,那天蒋彦看到了,她就觉得没脸了,但还是不想看他们一家过得好,没想到他竟然会告诉白秀。
她啊地尖叫了一声就往白秀那儿扑过去。
白秀被她吓到,连忙后退,黑子立刻扑了上去一下将春杏扑倒在地。
春杏见它长大嘴,尖牙正对着自己的喉咙管,吓得她差点没尿出来,连忙求饶道:“我知道错了,求求你,让它别咬我,再也不敢了。”
白秀皱了皱眉,这样的人她真不想放过,刚才她扑过来分明是想行凶,可是她不是判官无权处置她,只得唤了黑子进屋,将大门插上。
春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呸了一口,一瘸一拐地离开。
……
“你是说,蒋彦走了,只有一条狗守着。”
春杏连连点头:“只有那只狗,前几天蒋家三个兄弟搬去了城里,前天蒋彦上山了,那白秀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跟天仙似的。”
刘麻子见她口里夸着,眼中满是嫉恨,对蒋家那婆娘越发有兴趣了。
“你到底去不去啊!”春杏见他不答应,有些急了。
刘麻子若有所思道:“等我明天摸摸底先。”说完,就去扯她的衣襟,另一只手探到裙下,拉下亵裤,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春杏双腿勾住他的腰,嗔了眼:“慢点儿。”
“你不就是喜欢快吗?”刘麻子快速地操弄起来,见她在身上被弄得一上一下,眼里满是鄙夷。还村花呢?被他设计得手了一回后,刚开始还会推拒,后来就跟只母狗一样,被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要不是她长得可以身段不错,他早就不想碰这个贱女人了。
春杏微微闭上眼,享受着那剧烈的冲撞,她勾搭的几个男人提,刘麻子是村里的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不过这事里属他本钱足,让她最舒服。
她春杏长得漂亮,干嘛要和那些农妇一样每天辛苦劳作,年老色衰,男人看上别的女人。她勾搭几个男人,他们有什么都会偷偷送给自己,穿红戴绿根本没啥问题。如果不是看上了蒋彦,她还真想一直这么过下去。
烛光幽幽,床榻咯吱晃动,透过窗户,隐约可以窥见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不断地耸动着。
第二十九章
已经是第三天了,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待在山上好不好,千万别碰上什么猛兽才好,白秀每天都盼着人回来。甚至还想让黑子带着她山上去,可是黑子愣是待在门口不动,十分听蒋彦的话。
她也没法子,只能乖乖待在家等了。
傍晚她提了小半桶水给黑子洗洗澡,一人一狗待在家简简单单地吃了晚饭。
等到她沐浴完,天色已经黑了,为了省煤油,她晚上不大做刺绣,正好天有点热去院子里乘乘凉。
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犬吠声。
是黑子在叫,声音渐渐远了。白秀起身走到大门口,暗想:不会又是那春杏吧!
蒋彦告诉过她,黑子不是一般的狗,普通两三个人奈何不了它,因而她并不担心,伸手把大门栓好。
虽然男人将狗留给了她,但她一个女人独自在家还是会感到害怕,尤其是这会儿一颗心更是惴惴不安,总觉着会发生什么。
白秀摇了摇头,试图挥退那股不安,还没走几步,听到不远处的墙角有动静声。
她侧眸探去,便见两只手搭在围墙上,紧接着露出一个头,夜色朦胧,她看不清具体样貌,但能确定能爬上这么高的围墙的绝对是男人。
“黑子,黑子!”白秀被吓得惊叫出声,连连后退,退到门旁。她才想起自己把门关了,黑子进不来,连忙拉开门栓。
刘麻子双手用力一撑,双腿攀上墙后,奋力一跳,勾搭妇人的事儿他做得不少,爬墙更是轻轻松松。
虽然没看清猎户这新媳妇长啥样,但这惊慌失措时发出的叫声,好听得紧。
“美人儿,甭叫了,那狗被大爷网了,蒋家盖房偏,你乖乖地让大爷我弄一次,保证你舒舒服服的。”
白秀听了这话,脸色煞白,推开门就要往外跑。
可她哪能快得过刘麻子,刚跑出大门就被逮了回去。
刘麻子不顾她奋力挣扎,抱着她的腰往房里去,只觉得细得跟柳条似的,这身段确实比村里的女人要好,今晚算是有艳福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蒋大哥不会放过你的。”白秀惊慌地不断拍打踢踹却还是没起到什么作用,眼泪盈满了眼眶,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若是真的没人来救她,她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乖点,大爷怜香惜玉,别不识好歹,蒋彦他一个猎户哪里懂得疼女人,等你见识了爷的好,以后都巴望着爷来操。”刘麻子说着,边抽出裤带去绑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