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哪家的强奸犯是进屋先换鞋的,最开始扑上来那下拖鞋都甩飞了……
但陈秋华聪明地没有拆穿,只是用手心贴着唐景辉的胸口,誓言一般说道:“不是你,不给肏。”
【章节彩蛋:】
彩蛋:初恋
周末的上午,陈秋华去参加了一个大学同学的婚礼。那个同学和女朋友从高中开始谈恋爱,经历了高考、大学异地、兵荒马乱找工作等重重考验,长跑十多年居然真的修成了正果。
策划公司把他们的故事拍了一部微电影,在典礼前播放,制作倒算不上精良,但胜在故事真实诚恳,而显得格外感人。
生活中的陈秋华本是个不轻易落泪的人,这时候也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他有些不好意思,刚打算埋下头去掩饰,就看到坐在他对面那个面貌粗犷的昔日同窗旁若无人地哇哇哭出声来。
他善意地笑了笑。
在这个时代里,初恋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它唯一的用处可能就是让人在午夜梦回间矫揉造作地缅怀一下自己的青春——跟初恋打炮是很可以期待的,但要他们真的和初恋结婚过日子他们却是万万不要的。
然而陈秋华不一样。
他一辈子只谈过一次恋爱,从始至终都是初恋。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幸运,他只知道这样很好,是自己想要的。
晚上,唐景辉回到家,陈秋华还惦记着婚礼上的感受,便怯生生地提起来问了。
“我的初恋?”唐景辉看起来相当惊异的样子。
“嗯,”陈秋华小心地看过去,“一定长得很好看吧?”
他记得唐景辉说他高中就在国外读书,初恋想必是个金发碧眼的美人了。
唐景辉皱皱眉,像是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似的,琢磨了半天,又端详了陈秋华一番,才语焉不详地回了句:“还行,挺顺眼的。”
陈秋华没想到他真的肯说,勉强压下过于明显的八卦神色,再接再厉问道:“那你喜欢她什么呀?”
唐景辉轻笑一声,这次倒是答得毫不犹豫:“他性格好,又柔又韧。”
陈秋华困惑地歪歪头,不太明白什么叫“性格又柔又韧”。
“那她有没有什么缺点呐?”
唐景辉瞬间冷了脸,连声音都沉了,颇有点抱怨意味地甩出四个字:“太不耐肏!”
“……”
陈秋华本来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而且他猜想初恋的类型大概代表了一个人在未接受外界影响前与生俱来的审美,所以才想知道。
可听到这句,他忽然心里不太好受了。
陈秋华把双手合掌垫在脸下,怀着怅然的心情睡了。
唐景辉看完手头那本书,便抬手关了台灯。
他借着窗外幽幽的月光望着陈秋华,最后轻轻点了点对方的鼻尖。
“长得顺眼,性格也好,就是不耐肏!”
作家想说的话
对于以为上一章小攻出轨的人,我也是无fuck可说
所以说有人并不知道这是一篇多么纯洁的肉文???
本章也是类似题材,我真的求那些人别看==
番外3:gv拍摄
陈秋华脚跟踩在床垫边缘,下半身赤裸地坐在大床上。
唐景辉从身后抱住他,指尖用磨人的速度在他腿根附近细嫩的皮肤上滑动,享受对方每一下敏感的颤抖。
在他们面前支着一个小小的摄像头,上方闪烁的红点显示正在拍摄中,而所有的影像都被投射在对面墙壁挂着的巨幕电视机里。
陈秋华羞耻得直往后缩,却被唐景辉捏着下巴扭向正面,“自己好好看着!”
陈秋华的大阴唇偏短,却十分鼓胀,好像一个隆起的小馒头,从上方的阴茎底下裂出一道闭合的细缝,看上去居然有几分纯洁意味。
唐景辉怎么会允许它看起来纯洁。他一边盯着电视,一边把指尖插进陈秋华的肉瓣间,上下滑动了几下,就让底端潺潺地流出汁液。
设备的质量太好,成像显得异常清晰。两瓣无毛软肉所具有的细腻质感,白皙肤色中翻滚出来的欲望的艳红,甚至其上沾染的点点水光,都在画面里无所遁形。
陈秋华被挑逗得浑身摇摆,一边缩着肚皮蜷成一个虾米,一边要哭不哭地小声哼唧。
唐景辉干脆掰开他的大阴唇,对着镜头向两边扯,“肏熟的小屄真漂亮。”
陈秋华的下阴被彻底打开,晾在空气里凉飕飕的,他下意识觉得紧张,却不小心看到屏幕里自己阴道口一张一翕的模样,那个粉红色的小小洞穴周围淌满了贪吃的口水,颤巍巍地扇合,如同在雀跃地期待着什么。
他瞬间脸红得发烫,连呼吸都紊乱了。
唐景辉两根修长的手指探进去搅动了几下,听到里面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便鼻腔里轻轻一哼,转而提起屄口上方的包皮,让褶皱间瑟缩的肉粒更多地裸露出来。那里已经涨得很大,因为充血而变成鲜艳的红色,随着脉搏而起伏跳动,就像一颗成熟饱满的黄豆,招摇地挺立在满是淫靡光泽的生殖器中心。
唐景辉用遥控器拉大焦距推至特写,然后低头衔住陈秋华的耳廓,带着戏弄的笑意问道:“告诉我,这个骚里骚气的小东西叫什么?”
陈秋华虚虚握着他的手臂,怯生生地回头看他,一脸求饶的弱气模样,“这是我的阴蒂……”
“那我这样揉它,爽吗?”唐景辉以指甲反复拨弄那粒肉球,指腹抵着圆润的蒂头来回摩擦,完全没有了包皮的阻隔,那种刺激激烈得近乎尖锐了,陈秋华咿咿呀呀地叫,慌乱地在唐景辉怀里扭动,开场不过两分钟他就隐隐有了逼近喷发的趋势。
唐景辉终于从他身后离开,露出同样赤裸的身体,自动对焦模糊了一瞬,才清晰地映出他下腹那根半翘着的阴茎。
平日藏在内裤里都是满满的一大包,此时勃起了更是尺寸惊人,茎体是褐色,包皮毫不松弛,膨胀发红的龟头露在外面,是无可指摘的好本钱。虽然是粗长到可怕的器官,但却丝毫不显得丑陋狰狞,仿佛是蛰伏的野兽被唤醒,傲人的性器彰显的正是其勃勃的生命力。
刚刚连电视都羞于直视的陈秋华,这时候居然对着画面移不开眼睛了,他一边盯着大鸡巴的特写,一边主动替唐景辉撸了几个回合,直到那根躁动的肉棒弹跳着抽打在他脸颊上,从铃口里牵出一根拉丝的腺液。
陈秋华伸出舌尖舔了舔马眼,抬头去看那个呼吸沉郁的男人,对方黑洞洞的眼睛直望着自己,一贯凌厉的视线里多了几分热切的专注。
陈秋华心口一热,拉直了颈部把阳具吞到最深。
他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做深喉,食道和气管都被堵住的感觉不可谓不难受,可他知道唐景辉很舒服。
——凡是能令对方感觉好的事,他都甘之如饴去做。
这种心态最初或许还带着些许自卑的意味,但现在却只剩下全然的发自爱意。
唐景辉给陈秋华的回应于他而言就如同是雪中送炭,所以他也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对方的人生锦上添花。
他早已知道,爱是如此单纯洁净的事物,反复衡量太过计较反而令它变得庸俗可悲,其实在感情的世界里,付出甚至比得到要更珍贵。
“唔——”
心理和生理的巨大满足让唐景辉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半眯起眼睛,见到屏幕上投射出来的情景——陈秋华的颈间被过分深入的龟头顶出一段明显的突起,整条喉咙都装满涨大的样子,他含糊地轻笑了一声,扣住陈秋华的后脑缓缓抽插了几次,让那个鼓包随着他的动作忽隐忽现,随心所欲地去操纵这个人的身体。
陈秋华的软腭脆弱,口交时间长了粘膜就会肿,唐景辉助兴似的玩弄了一会儿,就抽出湿漉漉的阴茎,涂唇膏一样地用龟头去戳那张涨红的小嘴巴。
陈秋华乖巧地跪坐在那里,仰头接受男人的猥亵,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唐景辉,信赖且痴迷,天真而淫荡。
唐景辉的呼吸一紧,直接提着他的腋下将人按进柔软的床铺里,单手折起陈秋华的双腿,径自骑跨上去,让两人相触的生殖器正对着镜头,前端顶住那个湿漉漉的淫窟,微一沉腰就被含进了一小截。
他拿来枕头垫高陈秋华的后脑,“我看不到,你讲给我听,”他背对着电视机,喘息着往里送,“都看到什么了?”
“……”
陈秋华说不出口,因为眼前投射出的画面是自己的肉膜变成一张饥渴的小嘴,蠕动着向前伸缩,一点点吞没了那根壮硕的阴茎,直到男人浓密的阴毛糊住了会阴,外面只留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明明刚刚还是迷你口径的洞穴,一副什么都吃不进的纯情模样,现在却热烈拥抱蛮横的巨根,屄口拉伸到几乎透明,缠绵地贴住包皮,整条膣腔从里到外被拓成一片贯通,连大阴唇都挤得外翻变形,紧紧贴上了腿根。
陈秋华销魂地闭上眼睛,口中发出迷醉的轻呼:“嗯啊,进来了——”。
即使放弃视觉,身体也能清晰地感知,膨胀的龟头撑开阴道,破开其中层层叠叠的软肉瓣膜,一寸寸凌厉推进,高温灼烧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向前移动都带来令人失神的快感,最后抵上尽头的肉囊,填满整个腹腔,那种灵魂和肉体都充盈的感觉真令他有无限满足。
对欲望的沉湎,对相手的臣服,恐怕是性交中最刺激的反应,唐景辉压着陈秋华的腿根,上来就是铆足劲的狠肏,阳具克服重重阻力快速穿梭,肉穴应激性地夹紧,内部的淫荡结构拥上来反复拉扯,都不能令他的节奏有丝毫迟疑。
从后面看过去,他腰背的肌肉都绷紧了,结实的臀部随着抽插的频率而一收一放,疯狂地驰骋耸动,动作里满是野性的掠夺和狠厉的占有。
交合的部位在拍摄影像中完全呈现,唐景辉的性器沾满了阴汁,涂了油一般泛着暧昧的水光,过于剧烈的进出让液体四处飞溅,一塌糊涂地打湿了两人腿间。
来自于阴道的紧握感十分强烈,屄腔浪荡地捕捉着体内肆虐的硬物,颤抖的粘膜死死箍住茎体,自发用起伏的淫肉挤压凹陷的铃口和冠状沟,努力去制服它、安抚它。
然而唐景辉从不对任何人驯服。
所以他要肏开陈秋华,用勃发的阴茎打通那条纠结的肉道,让所有抵抗都无以为继,只能服服帖帖地敞开生殖器,开放给他通往子宫的坦途。
他会用龟头撞开小口,挤进狭窄而不可侵犯的宫颈,直探到宫底,将囊袋完全改造成自己鸡巴的形状,然后在里面射个干净,将旺盛的精子一滴不漏地喷入陈秋华最隐秘的器官。
陈秋华被干得整个人越缩越小,猫一样躲在唐景辉投下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