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陈明理日记 > 章节目节录 【陈明理日明记】
    那年七月,我受山西日报社委托,从太原回家乡临汾市太平县陈郭村参加了一个烈士追悼会,他叫陈名理,因为抢救落水儿童献身,刚叁十,年轻少壮,令人惋惜。那天,他的追悼会开的非常隆重,县里市里都来了人,报社,电视台,也派了好多记者。那天,不光是俺陈郭,就是附近的柴村,安定也来了好多人,午后,大伙都怀着悲痛的心情,眼含热泪的送英雄上路,泪添汾水叁分浪,愁锁姑山一片云。

    他是我哥,但不是亲的,衹是俺两家是隔壁,他和我同岁,生日比我大叁个月,他从小到大,时时让着我,处处护着我,特别是那一年,村里推荐选拔上大学,当时村里高中毕业的就俺俩,可名额衹有一个,按说他比我学习好,应该他去,可他却把名额让给了我,自己去大新疆当了兵。这么多年来,无论我咋作,我觉欠的他的那份情,咋也还不完。

    当晚,村西荷花姨领着她九岁的女儿,到太平宾馆找我,她说:“继迅,妳是诗人,作家,山西出版社要把妳哥的事迹出本书,妳把妳哥的日记好好看一看,完成一下这个事,给他写一个传记。也不枉妳哥俩兄弟一场。”

    说着话,热泪盈眶,双眼充满了殷切的期望。

    后来,我回到了省文联,拿出荷花姨给我的红绸包,一层层的打开,衹见一摞红旗软皮本齐齐整整,干干净净,足有十几本,这些日记,我仔仔细细读了好多遍,虽感到他不是雷锋,也不是王杰,更不是欧阳海,日记里没有一句豪言壮语,没有一句忠于人民忠于党的表白,可是,这些日记记录了他的一生全是为别人活着,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费了好大劲,我精心摘录了几篇,组成了这个故事,写好了,找不到出版的地方,好多年一直放着,由于我近年在一人堂发了两本书,反映还不错,所以就发到这里,望各位版主高抬贵手,与予成全。

    陈名理日记之一——我妈和我姨我妈叫牛翠萍,是吕梁山里的乡宁县人,独生女儿,可我却有俩姨,大姨王新枝,小姨杨荷花,她叁人不是亲姊妹,可比亲姊妹还亲,衹因她叁人的父亲,是磕头拜把的铁哥们,33年西山闹红,24岁的我姥爷和刚刚20的王新枝爸还有他俩不满15的小兄弟荷花爸一起参加了共产党,后来抗日战争爆发,我姥爷是村农会主席,新枝姨她爸荷花姨她爸一齐参加了八路军。

    47年3月闫匪军和还乡团反攻倒算,由于叛徒出卖,我姥姥,姥爷,新枝姨爸妈,双双被捕。

    村头大庙,敌人对他们严刑拷打,追问解放军大部队下落,不管咋逼没人开口,最后,丧心病狂的闫匪军,当着全村人的面,将他们四人在村西的土埝上,刨坑活埋。

    要不是我姥爷闻讯早把我妈我姨俩闺女藏在后山的石洞里,我妈和我大姨也难逃杀害。

    敌人走后,我妈抱着叁岁的妹妹,鑽进深山,讨吃要饭,东躲西藏,48年乡宁解放,负伤回乡的荷花爸千方百计的找到我姨和我妈,这俩孩子才有了归宿。

    再后来,荷花爸娶了荷花妈生下了荷花姨。

    姊妹叁个,老大拖老二,老二抱老叁。

    60年荷花妈死后,大姐就是妈,妈就是大姐。

    我妈一句话,小姊妹俩没人敢不尊。

    大姨比我大十岁,小姨比我大六岁。

    我妈比我大十九岁。

    俗话说:“深山出俊鸟,梧桐落凤凰。”

    这姊妹叁个,一个比一个漂亮。

    一个比一个水灵。

    那年月,西山修战备路,村里的年轻后生换着去,我爸和我小姨夫都是村里的年轻人,都到西山里修过战备路。

    都住在我姥姥家的史家庄。

    那年月,山里女子嫁平原,是时髦事。

    她叁人,娘家一个村,嫁到一个村,遇事比亲姊妹都亲。

    后来我爸和我小姨夫都当了兵,先后娶了我妈和我小姨。

    我大姨王新枝,学校毕业后,也分配到我县妇联。

    后因为男友开车碾死人的事,妳们可能知道,文革十年,法律荡然无存,凡事可大可小,结果,男友无罪释放,他嫁给了死了老婆还撇下女儿,比她大20岁的太平县县委书记张铭。

    我妈和我那俩姨,妳缠我,我绕妳,几个人之间扯满了难理难说的枝枝蔓蔓。

    可我的一切的一切,都与她们叁人有千丝万缕说不清道不明的联係。

    一九六九年,我才十四岁,那年冬天,连着下了几场雪,陈郭村东的汾河里,完全不是人们常说的:“一九二九不出手,叁九四就冰上走,五九河开,六九燕来,七九八九河边看杨柳。”

    汾河里,刚进二九就冰封河面,一直到六九过了,河里都没开。

    那年冬天,我家真是“闭门家里坐,天上掉下祸。”

    先是病了六年的爷爷去世,后是母亲生病,最后,已在部队当了付营长的爸爸,珍宝岛为国捐躯,短短几个月,我家就陷入了家破人亡的境地。那年腊月二十叁,虽然,文化大革命闹的村里乱哄哄的,但是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日急慌忙的赶集上会,置办年货。还没天黑,就有好些人家,烧香点炮接神啦!村里这里“啪”一声,那里“砰”一下,浓重的硝烟味,时不时的弥漫在灰茫茫的夜空。

    可是,都到腊月二十五了,我家还丝毫没有过年的迹象。

    头天晚上,我妈整整咳嗽了一夜,我彻夜末合眼睛的照顾她,又是捶背,又是喂药,快天明了,我才服侍她躺下,随后按照妈的吩咐,骑自行车到五里地外的县城找我姨。

    当我气喘嘘嘘的赶到县委大院张书记家,已经早晨九点多了,张书记在地委开会还没回来,我姨也不在,因为她是县委“一打叁反”驻柴村工作队队长,我姨吃了早饭到柴村去了,每天去每天回。

    家中衹有老张的女儿小薇。

    这妮子,和她死去的妈一样,自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别看才十叁,全身上肉嘟嘟的,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乳挺臀翘,亭亭玉立,再加上她那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咋看咋顺眼。

    我俩都在县一中读书,一个年级,一个班,还在一张桌子上坐着。

    由于我在班里学习好,是班长又是帅哥,所以班里的女孩子都愿意接近我,小薇也不例外。

    我一进门,小薇就像小鸟一样的迎了上来。

    叫道:“陈哥,我妈我爸都不在,有啥事,我给妳办!”

    不管咋,我讨厌大腹便便的张铭,因为他光打我姨姨,有好几次我到他家,都碰到他打我姨。

    别看张铭表面上,人模狗样,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记的有此我碰到他打我姨,我给我姨帮了架。

    拽他揪我姨头发的手,拽不动,我就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流了血,痛的他嗷嗷叫。

    所以他见我不待见,我见他就烦。

    可是,“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他不怕我小姨,可怕我妈,记的有次他打了我姨,我姨哭着跑到我家,我妈跟我姨到了她家,把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弄的他一见我妈就毛毛的。

    我笑着告诉小薇,我有事找我姨,她嚷着要陪我去,我谢绝了她。

    到了柴村,在工作队住的院里找见我姨,我把妈的话转告给她,她二话没说,匆匆给手下说了几句,就跟我骑自行车回到陈郭。

    隔了老远,俺俩就听见我妈高声的咳嗽,一声接一声,连气都上不来。

    掀门帘进屋,我妈头朝外趴在床上,脸色苍白,地上带血的浓痰,一堆一堆的,新枝姨快步上去扶起我妈,“姐,姐,我咋两天没来,妳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姨带着哭腔说。

    妈妈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馀痰,少气无力的说:“这不快过年了,姐怕妳忙,老张不在,家里外面都要妳,姐怕耽误妳呀!”

    新枝姨摇了摇头:“姐,好我的亲姐哩吧!自打我姐夫牺牲,妳心里受了制,这是天灾,谁也没法,凡事往宽大想,这些年,姐夫不在家,妳里当老婆,外当汉,既要伺候老人,又要照顾孩子,还要到医院上班,累死累活,自己把自己耽误啦!”

    妈妈:“枝,妳现在说啥都晚了,妳姐就是医生,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这个明理我托付给妳,妳想想咱姊妹叁个。我不行了,荷花在新疆,衹有妳,若妳姐日后有个叁长两短,明理就是妳的亲儿,把我娃托付给妳,姐死了也放心。”

    新枝姨眼含热泪,消廋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不一觉察的苦笑:“姐,妳别吓唬我,人生在世,谁能没有个叁灾八难,七十二坎……”

    妈妈:“憨妹子,别说了,妳姐就是县医院的医生,啥病,妳姐比妳清楚!

    我再说一遍,日后妳姐若有叁长两短,我把娃托付给妳,行吗?”

    枝姨苦笑了一下:“姐,妳也知道,咱姊妹叁个就明理一个娃,我都叁十几了,没儿没女,妳也知道我自小就爱见明理,我咋都行,衹是老张……”

    妈妈欠了欠靠在被摞上的身子,“枝,姐我替妳想过这个事,我不在了,明理是烈士遗孤,县民政局全额报销明理读书生活的全部费用,他不会给妳们增加负担,老张他是脸朝外的人,抚养明理,操心吃苦的是妳,落好名声的是他,名利双收,他何乐而不为。”

    我姨拉着我的手,为难的:“姐,妳是不了解老张这个人……”

    妈妈沉思了一下,说:“也好,明理,妳把桌上的电话给妈拿来……”

    妈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喂!老张吗?求妳件事,我的病不好,我想我不行了,我想把明理托付给妳和枝,新枝这我说好了,妳的意思呢?”

    也不知对方说了个啥,我妈火了,“张铭,妳说这话,丧不良心,妳别忘了,妳是明理爷爷四叁年,从日本人刺刀下用亲生儿子换回来的,如今俺家遭了难,别人看俺笑话,妳也把着柳树看河涨,这点小事妳还推叁辞四,妳摸摸妳的良心,妳该吗!”

    妈妈发了一顿火,又咳嗽起来。

    这一回比那一回都厉害,好长时间,妈妈都没喘过气来,急的我和枝姨,捶嵴背个捶嵴背,掐仁中的掐仁中。

    忙活了好大一阵子。

    正月初七,我妈走了,她到那边找我爸去了,正月十八我妈出殡,埋人那天,村里的街坊邻居们来了,妈在县医院上班的同事们来了,所有与我妈有关係的人全来了。大伙看着我着浑身缟素的烈士遗孤,无娘的孩儿,谁不心如刀撹,热泪盈眶。

    伪君子就是伪君子,别管人家心里如何,没待我妈葬礼结束,张铭就把还穿孝衣的我拉到怀里,高声说道:“各位领导,父老乡亲,作为太平县的父母官,今天在这正式宣布,烈士之子陈明理,即日随我生活,我一定视为己出,告慰英烈在天之灵,报答陈老爹捨子救命之恩。”

    说完一把把我搂在怀里,灵棚响起热烈的掌声,顿时,给那天悲怆的葬礼,增添了一缕喜悦的气氛。

    妳莫小瞧这件事,很快,就有人把他收留我的事,写成了文章,登在《山西日报》上,刹时,张铭成了英雄,到处表彰,到处演讲,成了全县精神文明的模范,红了好大一阵……为此,年底,省里给他发了一张模范县委书记的奖状。

    陈明理日记之二——我在我姨家妈死后,我搬到了新枝姨家,住进了太平县县委大院,真好比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切都觉的羡慕,好奇。

    整齐的院落,宽敞的客厅,华丽的卧室,崭新的被褥。

    还加上又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漂亮活泼的俏妹妹。

    新枝姨一口一个娃,我一句一声姨妈,娘俩的亲昵劲,谁都认为,王新枝自己生了一个衹比她小几岁的儿子。

    小薇妹妹像我的一个跟屁虫,上学回家,里面外头,走一步撵一步,叫哥叫的妳听着都烦,张书记虽然历来对我不待见,但在外头装的比谁都亲热,让别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表面看,张书记这一家人和谐,温馨,子孝母爱,父慈女乖。

    实际上,家家锅底都有黑。

    别看王新枝这个县委书记夫人,在人前风风光光,耀武扬威,实际上,鞋的苦,脚知道,谁的苦谁知道。

    十几年前,还没二十的王新枝,为了多补考一次,主动的让都快六十的係主任开了苞,那一次,她那女人都有的肉缝子是疼了好几天,随后一次比一次美。

    尔后,她一天不挨男人毬,一天不让男的日,浑身上下像抽了筋,剔了骨,软绵绵的,连拿四两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也就在那时起,她学会了手淫。

    试想,赤身裸体,床上一躺,双目一合,想着黄书黄片那些精彩,淫秽的情节,彷佛自己就是那女主角,一手揉奶,用手抠阴,二拇指插进阴道,来回搅动,大拇指拨拉着阴蒂,肥屄里一股一股的流淫水。

    麻酥酥的达到高潮。

    十年前,她为了男友轧死人的事,新枝违心主动的让大腹便便,秃顶凸肚的半老头子上了她,不久,在半老头子威胁利诱下,煳里煳涂的跟张书记结了婚。

    婚后,才知道这个老东西,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姑娘媳妇全爱日,尤其喜欢黄花大闺女。

    全县二十一个乡镇,妇联主任,个个都操过。

    乡长镇长的媳妇们,稍有姿色,难逃厄运。

    秘书是家常小菜,随叫随到。

    今天日张叁,明天操李四。

    时间长了,得了个阳痿早泄的毛病。

    鸡巴倒不小,软的像面条。

    每次还没挨到女人的那个肉缝子,就哧哧都是撒马流熊,交械投降了。

    婚后,天一黑,新枝姨就死皮赖脸的缠老张日屄,开始,老头子还信心百倍,手撸奶蹭,折腾上好久,硬的时候不多,偶而有次,也是可刚给老婆插进去,还没插到底,就软软的滑出来,像一条死蛇一样,吊在两腿之间。

    时间一长,别看她俩表面上相敬如宾,实际上,张书记每天晚上都想方设法躲老婆。

    他每晚不是在办公室通宵看文件,就是在书房整夜写材料。

    结婚至今,我姨也想勾引别人,可谁敢上钩,因她是县太爷夫人,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谁长了几个脑袋。

    我随着年龄的增长,自然而然的对周围女性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开始,我把我班的几个女生作比较,比来比去,那一个都没我妹妹张小薇漂亮。

    加上他们都说小薇是我媳妇,心里甜滋滋的。

    他们没说错,撇开小薇浑然天然浑成脸蛋,五官不说,就凭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就能惹的我们这伙半大小子夜里睡不着觉。

    翘翘的奶子,圆圆的屁股,纤纤的十指,白嫩的玉足,逗的我们这伙哥们,出钱买烟的让我偷妹妹的内衣,乳罩供他们打飞机。

    因为我和小薇的特殊关係在班里,她照顾我,我心疼她,别人说她是我媳妇,她都不恼。

    凭着这层关係,我从锁孔里偷偷看她洗澡,也不是一次两次。

    这天下午,学校临时放假,我知道,张伯和枝姨都不在,正在楼上我卧室作作业的我,听见楼下洗澡间里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心中大喜,天赐良机,一定是小薇……我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衹见大门关着,洗澡间的门末关严,露着一个小缝,悄悄的走到跟前,朝里一看:妈呀!柔和的灯光下,透过屋里蒙蒙的水蒸气,我看到全身赤裸的新枝姨,仰躺在墙角的白陶瓷洗澡盆里,我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一线不挂的活维纳斯。

    她真美啊!圆圆的脸,大大的眼,高高的鼻梁若悬胆,弯弯的双眉似远山。

    小小嘴儿似樱桃,耀眼的肌肤赛冰川。

    清凌凌的温水中,她双乳微翘,身材丰满,双腿粗壮,胳膊修长,朦朦胧胧,时隐时现。

    别看我姨年过叁十,可那魔鬼般的身材,丝毫不逊于豆蔻少女。她一手盖着一衹大奶,两手指捻着那对紫玉般的乳尖。俩条腿时撇时叉,时扬时落,随着她在水中的动作,小腹下那撮油光咋亮的阴毛,忽高忽低,时右时左。

    我看呆了,我这个衹在学校生理卫生课上见过女人身子的瓜瓜娃,今真是大开了眼界。

    红的,白的,黑的,该看的我看到了,不该看的我也看到了。

    回想起以往我偷看小薇洗澡,不是看到上半截,看不到下半截,就是看到下半截,看不到上半截。

    那一次我也没有这次看的过瘾。

    我衹顾靠在墙上,手塞裤裆,一边看着我姨妈洗澡,一边用手撸鸡巴,那料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正在里间洗澡的王新枝听见响动,大喊一声:“谁!”我吓的爬起来就跑,进了我卧室,都还“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陈明理日记之叁——姨妈让我上了她出了偷看新枝姨妈洗澡的那件事,我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姨妈问我,但一直过了几天,都没动静,难道姨妈没发现我,还是……这事是明摆的,张铭不在,小薇不在,家里就我和她两个人,偷看她洗澡的人,不用想,傻子都知道是我。

    可是,从那时以后,家里发生了一连串事,叫我百思不解,以前我和小薇在家中说笑,新枝姨熟视无睹,看见衹装没看见。

    现在,衹要我和小薇一打闹,新枝姨马上拿眼睛狠狠的瞪我几眼,我心知肚明,立刻打住。

    那天家里就俺俩人,新枝姨把我叫到跟前,语重心长的说:“明理,妳妈把妳托付给我,我要为妳负责,妳和小薇,人家是高干,咱们是平民,妳俩不可能,这事妳都要谨慎,妳要有个叁长两短,我咋向死去的姐姐交代!”

    说着话,我发现,一向不轻易表露喜怒哀乐的新枝姨,俊美的眼中饱含着泪花。

    不知为什么!从此,我总觉的新枝姨,和我的关係变了,她像老虎护儿子,不,像我就是她私有财产似的,动都不让别人动一下。

    她要干什么,我咋想都不明白!实际上,新枝姨想勾引我也不是不为难,每天,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整天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暗暗告诫自己:“这是我姐的孩子,也是我儿,绝不能这么干,这是乱伦,传出去,娘俩谁都没法活。

    一会又想,男人的鸡巴,妳不用,他不用,总有人用,管他呢!衹要俺娘俩谁都不说,咋也不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蓄谋已久的新枝姨先是有意走光,每晚洗澡出来,她不是边走边缠浴巾,露大腿,显奶子,就是穿着睡衣在屋里来回走,有时甚至衹穿裤头,乳罩进出房间,明亮的灯光下,新枝姨那迷人的身材,在宽大的睡袍里,时隐时现,朦朦胧胧。

    举手投足,那大腿,那胳膊,那胸脯,那屁股,时不时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而今新枝姨妈起床,时不时的叫我给她拽一下裤腿,揪一下袖子,每逢这样,我的手一接触到姨妈的身子,两腿之间的小和尚头,就硬棒棒的。最使我难受的是母子俩的睡前按摩。开始,姨妈俩手在我光熘熘的身上胡摸乱揣,弄的我痒麻痒麻的光想笑。而后,姨妈趴在床榻上,我的手,在姨妈的指挥下,到处游走,时不时的碰到姨妈丰满的屁股,和翘翘的乳房,在农村哥哥结婚时听过房的我,一回到卧室,总有大半夜睡不着,真想……可是……有天晚上,新枝姨妈趁着我睡熟,掀开我的被子,拽下我的裤头,看着我那初具规模的鸡巴子,静静的卧在黑毛虚掩的胯间。

    哇!这娃的鸡巴真大呀!,要是那玩意能给自己插上,肯定比手抠强,美不死妳才怪哩!她低头伸舌吻着我的阳具,两衹手分别揉奶抠阴,忙的不亦乐呼。

    嘴里默唸:“好娃哩!妳日妳姨妈吧!狠狠的日,放心大胆的日,……好娃哩!妳日到妳姨妈嗓子眼啦!……真美呀,真爽呀!”

    高潮了,新枝姨的屄还没咋就成了喷泉,一股一股的窜淫水。

    她气喘嘘嘘的靠在床前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那次,我得了感冒,新枝姨乘给她干儿子拿感冒药,消炎药的机会,偷偷的加了两片“安定”,服药后,功夫不大,我就睡的像死猪一样,把我扔到院里,我都不知道。

    妳是不晓得,俺新枝姨真能作一个唱戏的演员,装啥像啥,别看她骨子里,又骚又浪,是一个一天都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浪屄。别看她她表面上文质彬彬,道貌岸然,不了解底细的人,谁也不敢把王新枝叁个字,跟那些荡妇淫娃联係到一起。不管她是结婚前和别人鬼混,还是跟了张铭之后,独领风骚,红杏出墙,全都做的滴水不漏,根本没人知道丝毫的蛛丝马迹。

    像饿狼逮住了猎物,似饥虎遇到了羔羊。

    新枝姨胸有成竹,她首先打开空调,然后脱光了自己,忙完前奏,渐入正本。

    她掀开我的被子,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脱我的衣服。

    先脱裤子后脱袄,随着我身上衣服的减少,一幅俊男裸卧图,呈现在她的面前。

    我二目微闭,脸色红润,光屁股光身,粗胳膊粗腿。

    尤其是静卧胯间的海底蛟龙,叫新枝姨喜出望外,心神驰往。

    在她眼里,裸卧的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男人,而是一盘芳香扑鼻的美味佳肴,想吃又不忍动筷,不尝又死不甘心。

    她像一衹偷腥的馋猫,围看可口的食物,油煎火燎,百爪挠心。

    那晚,姨妈玩起了她儿的鸡巴,那股子骚浪劲,真叫人作呕。

    她赤身裸体的坐在我的床侧,一衹手扶着我的阳具,另一衹手开回拨拉着那胯间的宝物,左推倒右,右推倒左。

    功夫不大,那玩意就抬了头,她偷偷一笑,朝胳膊腕上吐了一口唾沫。

    俯身夹住我的鸡巴,上搓下撸,渐渐熟睡的我,觉的自己的鸡巴围在一团温热的软肉之中,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一根黑粗黑粗的肉棒子,顶端的那个蘑菰头,亮晶晶,光熘熘,靑筋直冒,热气腾腾。

    她先弯下腰,用手扶着浅褐色的阴茎,让深红色的龟头蹭自己的乳头。

    顿时,一股骚痒,自鼠蹊上升,传遍全身,戳了这个,戳那个,津津有味,全神贯注。

    继而,姨妈骑到我的胯间,扬首闭目,一边用鸡巴来回蹭着自己的阴沟,一边遐想着这个玩意插进自己身子里的感觉,想着想着,热呼呼的淫液喷薄而出,流了我一肚子。此。刻,她真想“观音坐莲”将那玩意给自己插进去,可她害怕吓坏了我,前功尽弃。

    好多次,洗澡间的新枝姨,不管咋揉咋搓,都是高潮一拨接一拨,淫水一股连一股,酥痒一阵强一阵,慾火一会大一会。次次都暗下决心,啥都没有鸡巴好,开始还考虑不能对不起死去的姐姐,但很快嘴说不过心。一定要把小明利搞到手,一定要把她自己梦寐以求的大鸡巴插到自己的桃源仙洞,随心所慾的和我干一炮。

    紧是捞饭慢是汤,那晚,刚出洗澡间的新枝姨假装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身上的浴袍顷刻悄然落地,正在桌上写字的我闻声扭头,飞快的跑了过去。

    哇!女人,全裸的女人,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我呆若木鸡,手足无措。姨妈,这尊活生生的“维纳斯”,圆脸通红,肌肤赛雪,丰满细腻,国色天香。全身上下,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平坦的小腹,深深的肚脐,咋亮的阴毛。瞬间,我热血上涌,慾火焚身,胯间的大鸡巴“腾”的成了朝天炮,要不是我弯着腰,真能顶破裤子裆。

    新枝姨悄悄的打量了我裤裆一眼,偷偷一乐,假装痛疼,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

    挣扎着向我伸出了胳膊,我拉了两下没把干妈拉起来。

    无奈,我踱到姨妈背后,双手伸到姨妈腋下,搂住姨妈往起抱。

    新枝姨这回可真酥了,干儿结实的胸脯,紧挨着自己的后背。

    热呼呼,硬棒棒的两腿磨蹭着她的大腿,最使她高兴的是,干儿那粗长粗长的大鸡巴时不时的蹭着她那肉呼呼的大屁股蛋子,弄的自己淫水直流。

    那夜我把姨妈抱到了床上,一条腿一条腿的把姨妈的身子摆好,盖好被子,正要离开,新枝姨叫住了他。

    “明理,妳姨妈今天摔的不轻,浑身酸疼,妳过来和姨妈一起睡吧!”

    我嘴里应着点了点头。

    这天夜里,在太平县委大院,心怀鬼胎的新枝姨终于和我睡到了一起。

    开始,娘俩谁也没有说话,但各自心里都清楚,谁也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娘俩虽然各睡各的被窝,但姨妈想的是她儿的鸡巴,她儿盼的是姨妈的阴门。

    谁也不想开这个口。

    都快十二点了,新枝姨终于忍不住了,她披衣坐在自己的被窝里,推了一把近在咫尺的我,叫道:“明理,坐起来,和姨妈说会话……”

    我坐了起来,新枝姨又招了招手,继续说道:“到姨妈这里来……”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姨妈是咋啦!这和平常满脸严肃,不拘言笑的女工作队队长判若两人。

    虽不知所措,但还是鑽进姨妈的被窝,靠在姨妈赤裸的胸脯上。

    “明理,妳给妈说说,俺和娃亲吗?”

    新枝姨一边用手摸着我光熘熘的身子一边说。

    我想了一下:“亲,亲,姨妈待我比亲妈还亲,妳给我买新衣服,作好吃的,妳娃长大了,一定像孝敬亲妈一样的孝敬您!”

    新枝姨妈的手顺着我光熘熘的嵴背下滑,搂住了我的屁股,后拽前挪,碰到了我那硬棒棒的粗鸡巴,我刚想躲,谁知姨妈捏着我的鸡巴撸了起来。“别动,别动,叫姨妈揣揣俺娃的金箍棒。——娃,妳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

    新枝姨淫邪的一笑,慢慢的说。

    我假装不懂的摇了摇头。新枝姨妈接着说:“憨娃,这玩意小着叫鸡鸡,大了叫毬,除了尿尿,还能日女人。男人把这肉棒插进女人尿尿的地方,使劲朝里戳,流出一股子熊,女人的肚子里就会长出一个小孩,十个月后小孩出生。人类就是这样繁衍的……!”

    新枝姨妈停了一下,睡平了身子,然后招呼我:“娃,爬到妳姨妈身上,姨妈叫妳如何日女人……”

    虽然我心里害怕,面有难色,连连推辞:“不行,不行,妳是我姨妈……”

    新枝姨“哈,哈”大笑:“憨娃,毬是一把筋,硬了不认亲,就是亲生母,照样也敢吞。”

    说着话,一把把我拽到自己的肚子上。

    “先和妳姨妈亲个嘴……”

    新枝姨命令道。

    “姨妈,我不会……”

    我说。

    “把妳的舌头伸出来……”

    新枝姨又说。

    我的舌头刚伸出,新枝姨立刻张嘴把舌头塞到我的嘴里,来回搅动。

    十四岁的我,虽在学校里偷摸过女生的屁股,揣过她们的奶子,但都是隔着衣服,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直接,这么真实。

    我无师自通的随着姨妈的动作,将自己的舌头在姨妈的嘴里搅了起来。

    新枝姨妈的身子,在我的胸脯上,来回蹭,那软软的奶子,弄的我浑身酸软,像怀里抱了一盆火。这是咋啦!姨妈为啥捏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阴沟里来回蹭,那地方滑熘熘,热呼呼。没容我想,新枝姨把我的阳具,朝自己的阴道口一对,身子朝上一挺,我的大鸡巴一下子进去了多半截。

    我大惊失色,“姨妈,姨妈,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新枝姨马上没吭,手托我的胯间,一起一落,身子朝上一挺一挺,笑道:“憨娃,这叫日屄,这是我娃日他姨妈哩!”

    我日着日着学会了,在姨妈的指挥下,鸡巴插进姨妈的屄里,双手扳着姨妈的肩头,俩脚勾住姨妈双脚,身子平平的压在姨妈身上,在姨妈胸前俩肉垫的帮助下,身子一起一落的耸动,大鸡巴在干妈的沼泽地一出一入的抽插。

    我觉的自己的鸡巴插进了一个温馨的天地,周身麻酥麻酥的,随着鸡巴在姨妈屄里的出入,似仙非仙,飘飘然然。

    “娃,妳姨妈的屄日着美吗?”

    新枝姨对着我的耳朵悄悄的问。

    “姨妈,妳娃美,妳美吗?”

    我并没有停止日屄,随口答道。

    新枝姨:“妳娃衹要不给别人说,姨妈每晚都和妳鑽一个被窝,啥时想日姨妈啦,啥时日,妳说好吗?”

    我说:“妳娃不给别人说,妳真是我的好姨妈,亲妈……姨妈,妈,我不行了,我要尿了……”

    新枝姨紧搂着我的屁股不放,嘴里吩咐:“快日,快日,使劲朝里戳,戳到妳姨妈的心尖尖上……妳,妳姨妈也美的快,快上天啦!尿,尿到妳姨妈的骚屄里,尿到妳妈的姨骚屄里……”

    随着“咕叽,咕叽”日屄速度的加快,我精门大开,浑身哆嗦,积存了是十几年的童子精,像一串串白色的子弹,争先恐后的向新枝姨身子深处射去、那晚,那晚以后,新枝姨和我,白天是母子,夜晚是情侣。

    每天夜晚,大门一关,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床上床下,屋里屋外,娘俩光身走动,我日着我姨妈,读过书,写过字,新枝姨屄里插着我的鸡巴,唱过戏,跳过舞。

    俺俩,我不日她夜难眠,她不挨我的毬,睡不着。

    啥时姨瘾上来,她找我,我啥时想日屄,我找妈。

    俺娘俩,娇喘浪哼,随处可闻。

    新枝姨的言传身教,与我根据家里黄书,我不但学会了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式,叁招六式七十二式。

    不但学会了亲嘴,吃奶,舔阴,吹箫。

    日屄时,她不让我叫她姨妈,可我偏叫,鸡巴插进去,晃一下,叫一声姨妈。

    她叫我往深的塞,我偏偏的往外抽。

    整的我姨妈对我,又喜又恨,又爱又嫌。

    一时一刻也离不开我。

    我和我姨妈,一个骚,一个浪,一个愿操屄一个愿挨毬。别看,男人一个肉棒子,女人一个肉缝子,可是男人日女人,女人玩男人,姿式千奇百怪,招数五花八门。男人平躺在那,女的骑在男人身上,鸡巴插进女的屄里吗,男人不动,女人前摇后晃,左转右拧,这叫观音坐莲。女的仰卧在床,男的爬在胯间,鸡巴插进屄里,男晃女摇这叫平坡落雁。女的趴在床上,男的在女人背后,从屁股后面给他插上,抱着腰男挺女座,这招叫隔山掏虎……“女人没良心,谁日跟谁亲。”

    日复日,年复年,我和我姨妈,越日越解馋,越操越上瘾。“人使人使不动,鸡巴子用人弯弯顺。”

    我就缠着姨妈,她出钱他学艺,学了开车学修车,学了大车学小车,高中还没毕业,新枝姨就让我,先入团后入党,再在县上给他安置工作,长期享受她儿的大鸡巴。那料,好景不长,十七岁那年,荷花姨探家回来,把新枝姨叫去嘀咕了半天,第二年,阴差阳错,我就到新疆伊犁的塔城当了兵。

    陈明理日记之四——我和张小薇由于我和张小薇同在一个屋檐下,水滴石穿,日久生情,渐渐的我一会不见张小薇,总觉的少点啥,她一会不见我,揭天动地的找她哥。

    我姨妈虽然一见就反对,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她越反对,俺俩越热火。

    俺俩好像专门跟我姨她爸作对一样,家里不叫亲热,俺俩到外头,明里不叫亲热,俺俩暗着来。

    张小薇娇生贯养,是个蛮不讲理的小霸王。

    俺俩在一起衹准她摸妳,不准妳摸她。

    她可以摸妳脸蛋,拽妳头发,揣妳耳朵,刮妳鼻子,而妳连她的手都不让妳挨。

    动不动就叫妳背她,占了便宜还卖乖,常天说我公鹅背母鹅,猪八戒背媳妇。

    她前胸紧贴妳的后背,肉呼呼的大奶子蹭的妳浑身痒酥酥的,妳要说她她比妳还有理,我有奶我不蹭,来来来,过来我背妳,妳也用奶蹭蹭我吗?妳有吗,妳没有,所以,吃点亏吧!谁叫妳没奶呢!别看她在外面,温柔可爱,文质彬彬,可回到家里,横行八道想咋就咋。

    我知道她的坏毛病,家里外头,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实在逃不了,就由她欺负。

    自从我体检验兵,参军入伍的消息传出,她变了,话不多说,事不少做,在家里,扫地擦桌,洗锅刷碗,样样和我姨争着干,惹的我姨到处说:“小薇乖了,女大自巧,越变越好,将来谁娶了俺闺女,谁积了八辈德!”

    临到我离家的前几天,她竟然不吃不喝,书也不唸了,学也不上了,整天神神道道,像得了神经病。

    啥事都是凑的,张伯到省党校学习走了快半月了,姨妈每天下乡检查计划生育,早出晚归,家中就剩下我和小薇俩个人。

    每天叁顿,我作饭她吃,成了张小薇的专职保姆。

    那天晚上,我作好了饭,炒好菜,姨妈还没回来,按照惯例,我得叫小薇吃饭。

    可家里那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小薇。

    院里院外叫了一阵子,也没人答应。

    我正要扭身进院,心里忽然一亮:她肯定在铁狗埝的大柳树下,那里有几棵一揽粗的垂柳,庞大的树冠,似卧非卧,参差不齐的伸向岸下的水面。

    可能是大柳树根深蒂固的缘故吧!,调皮的汾河水,滚来滚去,但它们岿然不动。

    岸上,是一片绿茵茵的茅草地,足有几分地大。

    毛绒绒,软绵绵,躺上去,真比睡在自家炕头上都舒服。

    但因这离陈郭,县城都不近,足有二叁里,所以平常来这的人并不多。

    果果不然,当我气喘嘘嘘的赶到那,明亮的月光下,身穿大红袄天蓝色裤的张小薇,蜷缩在大柳树下,呆呆的望着南逝的河水,痴痴的一动不动。

    “小薇,小薇……”

    我一连叫了好几声,张小薇扭过脸,俩眼哭的通红。

    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怯生生的说了句:“哥,妳能不当兵去吗?”

    我笑了一下:“憨妹子,这当兵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妳哥咋能说不去就不去了呢!”

    “哥,我捨不得妳走……”

    小薇说着一扭身抱住我的两条腿,仰脸向上,泪水汪汪。

    我连忙弯腰拉起小薇,两个人面对面的站在明亮的月光下。

    我伸手替她拂去脸上的泪水,又替她坐皱的衣裤,一边用手抚摸着小薇前额下垂的秀发一边说道:“憨妹子,妳哥是去当兵,又不是上刑场,妳哭啥哩吗?”

    “哥……”小薇哭喊了一声,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拦腰抱住了我,胸前的肉疙瘩紧紧的贴在我的前胸上。

    热呼呼,软绵绵,像抱了一团火。

    “明理哥,他们都说我是妳媳妇,妳愿意吗?”

    张小薇侧着头,紧挨着我的耳朵说。

    “小薇,不是妳哥嫌弃妳,咱俩不可能,妳想想,妳是县太爷千金,我是平头百姓,妳是凤凰我是鸡,妳是高山,俺平地。妳愿意,我愿意,妳爸愿意吗?

    我姨妈愿意吗?”

    小薇鬆开我,后退了一步,斩钉截铁的说道:“明理哥,衹要妳愿意我,我愿意妳,今晚咱就拜天地,从今开始,我张小薇就是妳陈明理的媳妇,看谁能拦住俺俩。”

    一席话说的我钳口结舌。

    张小薇见我不吭声,以为我同意了。

    疾步如飞的从岸边堆起叁个沙堆,拽了叁根蒲草插上,跑过来拉着我就要拜天地。

    我连忙推辞,张小薇变脸啦!“陈明理,别以为我不知道,妳愿意咱班的胡雪雁,他爸是地委付书记,比我爸官大,妳想攀高枝,妳这个陈世美!”

    我连忙解释:“小薇,不是,不是,我是说咱都太小,等咱俩大了再说。”

    张小薇那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哥,妳妹子的脾气妳也知道,妳敢不答应我,我现在就跳河,死给妳看!”

    张小薇说着就要往下跳,我连忙拽住了她。

    “好好好,我依妳,我依妳……”

    说着话,跟着她,跪到沙堆前的月光下。

    “靑天在上,后土在下,陈明理,张小薇,今结夫妻,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两个人妳一句,我一句说完这几句话。张小薇拉我站了起来。说道:“哥,天地拜啦!咱俩入洞房把!”

    这妮子来真的啦!那会,我心里乱糟糟的,真像一口吃了二十五个小老鼠,百爪挠心,咋感觉这都是一场梦。

    那晚,我像喝醉了酒,身不由己的任凭张小薇摆布,等我看到张小薇脱光子己,一线不挂的站在我面前,我马上像睡醒的雄狮,一把把小薇仰面推倒在毛绒绒的草地上,俯身压了下去,先和小薇嘴对嘴的亲了一回,尔后,伸出长长的舌头,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顺风的朝下舔去,到了胸间,一手一奶,大肆揉搓,用嘴把她那俩紫玉般的奶头连吸带吮,连啃带抽。

    疾风暴雨,辣手摧花,整的小薇左转右拧,娇喘声声。

    趁着我跪蹲在小薇的胯间,一手拨着她小腹下那漆黑浓密的阴毛,一手平端鸡巴,埋头寻找妹妹桃源仙洞的时候,张小薇扬起了头,就着皎洁的月光,看了我那阳具一眼。

    哇!我哥的家伙真粗,黑黑的,像个小棒槌。

    虽然,她在学校生理卫生课上见过男人的那玩意,但想不到,有这么粗,这么长。

    要是真像她们说的,男人都要把它插入女人的阴门,俺那地方那么小,窟窿那么细,撑不烂才怪哩!

    “明理哥,放我起来吧!我不改给妳了……妳让我起来吧!我怕,我怕,……明理哥!”

    张小薇苦苦哀求,泪水汪汪。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晚了,男性荷尔蒙冲昏头脑的我,心中衹有一个唸头:快把这东西给小薇插上,越快越好。

    慌乱中,我把自己的龟头朝妹妹的阴道口上一对,叫了声:“亲妹子,哥对不起妳了……!”

    说着话,我双腿往下一压,“哧”小鸡蛋大的龟头,闯过了张小薇的关隘,进入了妹妹的身体。

    本来张小薇知道,给人家当媳妇都有这么一关,咬着牙,不想叫,可是,太疼了,下身像插进了一根红红的铁棒,不由自主的叫道:“明理哥,疼死我了,疼死妳妹妹啦!”

    我愣住了,朝上看,张小薇面色苍白,汗水涔涔,由于刚才难受时身子转动,头发乱了,辫子散了,牙关紧咬。

    嘴唇乌青。

    往下瞧:粗粗的龟头闯入了妹妹的肉缝,原来细长微闭的蓬门,被撑成惰圆形,正顶中间那个隐藏阴沟的肉疙瘩,粉红粉红的,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原先稍凸的阴唇,此时像口塞香蕉憋满小孩的腮帮。

    我刚想试图把我的阳具拔出来,那料,妹妹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明理哥,我是妳媳妇,妳应该这样。

    使劲日吧!妳妹子咬着牙,迟早都有这么一下……”

    这回我学精了,坐起身,双手握毬,轻轻的,轻轻的向里推进,忽然,我感到,龟头顶到了一层软软的肉膜,我清楚,那是妹妹的畜女膜,这东西一捅破,我那还没十八的妹妹,不再是女孩,而成女人了。

    我犹豫了一下,那料,张小薇咬着牙说了句:“别犹豫,明理哥,那东西迟早是妳的……”

    她说着话,伸胳膊把我的屁股朝前一拽,妈呀!“嗤”的一声,硬硬的龟头,闯过了那层本来就不厚的肉膜,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底的花芯上,此时的张小薇,浑身的感觉,真像一首歌谣唱的“头一下子疼,二一下子麻,第叁下好像蜜蜂朝里爬。”

    渐渐的随着我一抽一插的动作。

    小薇的疼痛感消失了,浑身舒服的颤抖着,嘴里“咿呀呀”呻吟起来。

    她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像偷嘴的娃儿找到了香蕉,如饥饿的婴儿噙上了乳房,张小薇除了频频挺身迎合我的进攻,双手搂住我的屁股,朝下压,衹嫌我给她插的浅。

    “快,快,哥,狠劲朝里塞,……对,……对,就这样,就这样……快点,快点,妳妹子要高潮了,高潮了……”

    小浪屄在我身下,语无伦次,胡说八道。

    看着小薇的骚浪劲,我身子一弓一弓,加快了操屄的频率,“哎呀呀,我尿啦!在妹妹滚烫滚烫的阴道里,鸡巴子一股一股的,足足射了好几分钟,抖动的鸡巴才安顿下来……”

    皎洁的月光,水一样的倾斜向辽阔的大地,靑山绿水,起伏连绵。巍峨高峻,朦朦胧胧。岸下,潺潺的汾河水,悄声静气的向南流着,岸上草地,俩年轻人,搭腿缠臂,赤身仰卧,妳摸我揣,鸳莺双栖。广寒宫里的嫦娥吴刚,羞于偷窥,悄悄的躲到云里去了。那晚,小薇求我换了几个姿势,干了她好几炮。直到俺俩都精疲力尽,才穿好衣服,妳搀我,我扶妳的回到家,幸好外出下乡的姨妈还没回来,谁也不知道俺俩的这件事。

    从那以后,每当姨妈偷偷鑽进我的被窝,手握鸡巴,插进自己印门的一瞬间,我闭上眼,想她是小薇,我是在和小薇性交,和小薇作爱,我身下日的人是小薇。

    每和姨妈干一次,都觉的我欠小薇一次情。我也想白脱这种困境,可我没办法。

    临走那几天,我是忙上加忙,送朋友,迎亲戚吧,辞同学,别老师,还得白天日小薇,夜里操我姨。小薇变着法的叫我享受,每次我躺在那,她观音坐莲,坐怀吞棍,一边给我喂奶,一边让我的鸡巴,自由出入他的阴门,一次次的索取,一回回的发泄,真叫我留恋忘返,乐不思蜀。我姨更甚,一到夜晚,总要千方百计的支开众人,让我赔她洗鸳莺浴,一关门,她骚我浪,那一次都日的她香汗淋灕,娇喘声声。每次交媾,我全是高兴而去,满意而归。

    俗话说:“贼不犯,遍数少。”

    终于,我姨妈发现了我和小薇不对劲,避过人问了几次,我支唔了过去。那天我入伍离家,我姨她爸还有我的同学和小薇的姐妹都在,真不知道小薇是那个劲,拉拉妳摸摸妳,不管有没有人,索性靠在妳怀里,真比新媳妇送男人还亲热。

    那天我姨妈还没上前阻拦,她就公开告诉大家:“我是明理媳妇!”

    这句话,不但给那些向我暗送秋波姑娘们当头一棒,就连我姨妈她爸同样坠入十里雾中。

    陈明理日记之五——刘枫不防中圈套“人幸运扁担开花,人倒霉凉水塞牙。”

    这次,我应征到了部队,纯属意外,县里带兵的是俺陈郭村的刘枫,新疆驻伊利部队108团的一个连长,我小姨荷花的丈夫,刘枫不知为什么?他对我当兵特别热心,我也搞不清。因为我是烈士子弟,学校的叁好学生。当兵体检政审衹是一个过程,所以没费啥事,我就顺利的入了伍。

    当兵到部队第一个捨不下是张小薇,她是我媳妇,虽然才几天,可一回想与她在与一起的分分秒秒,真叫我终生难忘,临别那几天,张小薇真把我当成了婴儿,她像母亲喂儿子乳汁一样,奶头整夜整夜的塞在我的嘴里,下边鸡巴整夜泡在她的屄里,美其名曰:“腌咸菜”。一日屄,她就女上男下,生怕累着我。她自己累的满头大汗,我一动,她笑迷迷的说:“心肝,妳别动,我不累,衹要妳舒坦,妳媳妇累死也心甘!”

    当然,我大姨也捨不得我,但她哑巴吃黄莲,有苦没法说。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她和我,娘俩谁也没有合眼。

    妈捨不得她儿,儿丢不下他妈,娘俩脱的一线不挂,紧紧的搂在一张大床上,她把儿吻了一遍又一遍,儿把姨亲了一口又一口。

    我泪水汪汪:“姨妈,不是妳娃不愿求上进,我实在是丢不下妳……”

    我摸着姨妈的大奶说道。

    新枝姨清楚俺俩不是光彩事,苦笑了一下,“明理,妈也捨不得妳,妳想姨妈的啥,姨妈清楚……憨娃,日屄不能当饭吃,妳不去当兵,妳想咱农村的娃,不凭这,咋能进了城,放心,啥时想姨妈啦,打个电话,姨妈去部队看妳……”

    那晚上,俺娘俩干了叁炮,刷新了俺娘俩夜间操屄的新记录。

    新兵集训叁个月,聪明伶利的我,以优异的射击成绩和他本来就会开车的优势,没进新兵连,团部就调我到108团二营一连,作了小车司机兼通讯员。

    人嘛!天生的贱皮,拥有的时候,不觉的稀罕,一旦失去了,才晓得失去的是那么珍贵。我原来跟姨妈王新枝在一起的时候,不论白天晚上,衹要我一想,姨妈有求必应。不是吃奶,摸臀,就是亲嘴,扣阴。什么隔山掏虎,平坡落雁,什么苏秦背剑,二龙戏珠,娘俩咋高兴咋玩。我的鸡巴子,每天就有多半天塞在姨妈的骚屄里。转眼,我参军离家好几个月了,别说是摸女人,操女人,就是女孩子也没见过几个。我心里急,可嘴里连一句都不敢讲。

    要说刘枫甘心情愿的帮我出人头地,没什么别的企图,那是假的,他开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我参军的第二年夏天,没出叁十岁就当了连长的刘枫,因患阑尾炎在乌鲁木齐第二人民医院住院。那天晚上,天气下雨,家里有事,照顾他的妻子荷花姨没来。都快十二点了,刘枫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似睡非睡。

    高干病房的专职护士孟丽娜手端药盘前来为他输液。

    这妮子:圆脸小嘴大眼睛,乳挺臀翘夺天工。脸庞红润欺冰雪。眉想弯月挂苍空。一头靑丝顺鬂下,杏目灼灼放毫光,亚赛九天瑶池女,宛如嫦娥离天宫。

    一进门,这位平时就对刘枫仰慕已久的小护士,未说先笑,轻启朱唇:“刘哥,今晚,咋妳一个人呢?我嫂子没来……”

    刘枫向上欠了欠身子,笑着回答:“今天下雨,我没让妳嫂子来,妳也知道明理不在,今晚就我一个人……”

    天赐良机。

    孟丽娜马上新花怒放。

    脸上笑成一朵花。

    颇有心计的她,自从刘枫进医院,就打上了刘枫的主意。

    她清楚自己,她虽是原市委书记的独生女,但爸爸已在文化大革命中迫害致死,别人都说老市长要平反,但快半年了,毫没动静。

    俗话说:“人在人情在,人死无挂碍。”

    现在自己孤女寡母,无依无靠,终身何往,令她担忧。

    自从刘枫进院,她觉的自己有了机会,叁十岁就是连长,那到了五十还不当将军。

    她知道,刘枫老婆叫荷花,是个农村人,没文化。

    长的平平常常。

    俩人没儿女。

    按照目前广大农村的说法,是个绝户头。

    若自己凭年龄,姿色的优势,新疆医大的毕业生,绝对能把刘枫搞到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虽然她也清楚,拆散别人家庭,充当第叁者,不是光彩事,但为了自己的归宿,她早把这些起码的仁义道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孟丽娜给刘枫扎好液体,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刘枫的病床边。

    “今天天气下着雨还这么热……”

    孟丽娜站起身,脱掉外面的护士服,随手挂到墙上的衣钩上,解开上衣的两个扣子,边用头上的护士帽搧风边说。

    头上的吊扇“嗡嗡”的转着,凉爽的阵风,时不时的掀开丽娜的长裙,短衫,把她那白白的大腿,细腻粉嫩的胸肌和脖颈时不时的呈现在刘枫的眼前。

    尤其是她胸前的俩乳房轮廓清清亮亮,大奶头亭亭玉立。

    刘枫不是柳下慧,美色当前,他早心猿意马,春心萌动。

    但他还得装镇静,目不斜视,好像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

    别看孟丽娜心不在意的变换着自己的姿式,拧身扭首,精心的把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淋灕尽致的呈现在刘枫的面前,实际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孟丽娜不时斜眼打量病床上的刘枫,看他面部细微的表情变化。

    折腾了好一阵,见没效果,正襟危坐,开口说道:“刘哥,妳昨天叫我拿给我妈妳写的条幅,我妈看过了,非常高兴,她说妳写的很成功,颇有欧阳询铁划银钩之风。”

    一提书法,刘枫立刻来了精神。

    他睁开双眼,由丽娜扶着坐了起来,俩个人面对面的侃侃而谈。

    因为俩人离的太近,孟丽娜那白白的乳沟清清楚楚的暴露在刘枫的眼前,她那特有的少女芳香一股股的直往刘枫的鼻子里鑽。

    原来,孟丽娜的母亲胡秋萍女士,是一位享誉书坛的大书法家,她的行草,刚柔并济,笔流通畅。

    轻描澹写,字字珠玑。

    那天,胡老到医院看望女儿,得知刘枫喜爱书法,欣喜若狂。

    亲自来到病房,与刘枫促膝交谈了近两个小时。

    胡老从书法入门,到临帖摹写,从广采众家,到悟字省形。

    欧柳赵颜,逐字分析。

    说到兴奋之处,胡老让刘枫坐在病床上,垫上写字板,亲自端墨递笔,看着刘枫用楷行隶草写书法界相传的难写字:“飞凤齐家”逐字分析,笔笔指点。

    刘枫原以为自己练了十几年字,又在省里得过奖,沾沾自喜。

    今经胡秋萍一说,才觉的自己的字离书法要求差十万八千里。

    “小孟,说句心里话,我实在太激动了,那次,妳妈妈胡老师百忙之中给我上书法课,使我真正看到了自己的不足和缺点,我今后一定努力练字,报答呼老师的教诲之恩。”

    刘枫郑重其事的说。

    孟丽娜看着刘枫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哈哈大笑,随口答道:“刘哥,妳别大惊小怪,我妈就是这么个人,我家那一天不是求字的,求教的挤破门,她衹要看见妳喜爱书法,她能一宿一宿的给妳指导,一比一划的手把手教妳。”

    孟丽娜自幼守在母亲胡秋萍身边,耳闻目睹,有关书法的知识比一般人多的多。他求知热渴,她搜肠刮肚,两个人妳一句我一句,说的越来越投机,讲的越来越亲热,不知不觉的越挪越近,就差搂到一块了,真有点相见恨晚。

    本来,刘枫进院时无意中看见了孟丽娜的龙飞凤舞的签名,就对这个漂亮的姑娘有好感,现在加了与胡秋萍这层师生关係,两个人的关係越走越近,言谈笑语似乎有了共同的语言。

    刘枫出院后,表面上没啥变化,但工作之馀,时不时的登门赐教,胡老师和丽娜每次都是热情接待,刘枫不知不觉的成了孟家的常客。

    功夫不夫有心人,那年,刘枫的毛笔字突飞勐进,日新月异。

    第二年,新疆军区举行中靑年书法大赛,他根据秦篆创作的篆隶,笔力苍健,字字珠玑,凭着一幅岳飞的《满江红》,得到全国书法界前辈的好评。

    刘连长一举夺魁,获得了这次大赛的第一名。

    刘枫得奖的第叁天,他在乌鲁木齐的聚贤达酒楼摆了一桌丰盛的的酒席,专门答谢胡秋萍母女,那晚,胡氏母女还给他带来一位尊贵的客人,我和我小姨杨荷花也去了。

    席间,胡秋萍把刘枫介绍给那位贵宾,原来,这位来宾恰巧是108团的陈昌奉团长,是孟丽娜父亲在部队时的警卫员。

    他闻听下属这么有才,立即欣喜万分,大加称赞。

    口若悬河,谈笑风生,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问到我,刘枫简单介绍了我父亲在珍宝岛英勇牺牲的故事,又向他讲述了我会开车,实弹射击第一名和入了党的事。

    一问一答,滔滔不绝。

    席间,桌转筷响,妳谦我让。

    推杯换盏,客喜主乐。

    胡秋萍听到陈团长不停的夸自己的学生,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连连劝陈团长,吃菜喝酒。

    他们几个有说有笑,相互调侃。

    我和荷花姨,拙嘴笨腮,衹能静静的听着,一句都插不上嘴。

    中途,荷花姨嚷着头疼,刘连长,让我开车先送我小姨回去,他留下继续陪老师母女和陈团长吃饭喝酒。临末,陈团长也喝的晕晕沉沉,一会儿叫胡秋萍妈,一会儿说老书记是他的大恩人,老书记是伯乐,要不是老书记提拔他,他现在还是一个付营级,他要报答孟夫人,给她养老送终。万般无奈,胡氏母女把陈团长扶上了胡家的汽车,亲自开车送陈团长回哈密108团团部驻地。

    客走人散,偌大的餐厅椅挪桌动,杯盘狼藉,衹剩下刘枫和丽娜。

    同样醉眼朦胧的孟丽娜,歪身斜眼,打量着醉爬桌上的刘枫,禁不住欣喜万分,浮想联翩。

    适才席间看着刘枫老婆那老实巴交的样子,脸红羞怯,手脚都不知往那放。

    越想越加得意忘形,心猿意马。

    孟丽娜胡思乱想,她老婆和刘枫根本不配,那简单是爆殄天物,错点鸳鸯。

    我配刘枫,简直是帅哥配丑妇,野鸡配凤凰。

    衹有我孟丽娜和刘哥,那才是天作之和,地造一双。

    杨荷花呀杨荷花,论年纪我比妳小,论模样比妳漂亮。

    论文化小学大专,天壤之别。

    要是我自己豁出青春,我还不信,妳能斗过我……咱走着瞧,活了这么大,这世界上还没有我想要要不到的东西。

    她先叫服务员在这里开了间房,七拖八拽的把刘枫弄进去,躺在床上睡好,关闭门窗,一件件脱刘枫的衣服。

    ……瞬间,仰面朝天的刘枫,浑身呈大字形的光不熘熘的呈现在孟丽娜的面前,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伸手抚摸着刘枫结实的胸脯,眼瞅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骚痒难耐。

    淫邪的目光,来回上下扫视着身下的猎物。

    刚脱光衣服,她先扭身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早已预备好的洒有鸡血的白纱巾,塞到刘连长胯下铺平,然后,曲身跨上流枫的身子,似蹲非蹲,似坐非坐,弯腰前仰,用下垂的乳房来来回回的轻扫着刘枫的脸庞。

    弄了一阵,她见刘枫没动静,一手捏一奶,用胸前那硬棒棒的大奶头,轮流戳他上嘴唇。

    朦胧中,摇头不定的刘枫时不时嘟嘟哝哝,谁也听不清他说啥?

    要说丽娜这会可比刘枫难受,她浑身骚痒,白皙皙的身体涨的痛红,那俩奶和下面的桃源仙洞,上边奶涨尖硬,下面淫水常流。

    酣睡中的刘枫像故意和孟丽娜作对一样,妳越急,他越不醒。

    孟丽娜急的娇喘吁吁,汗水直流。

    她回过头,撇开腿,一手撑地,一手扶起刘枫那静卧黑毛的大鸡巴,在自己粘呼呼的阴沟里来回蹭。

    妈呀!不知咋的,刘枫的鸡巴碰到了她那骚屄正中滑熘熘,亮晶晶,硬的头出阴沟肉疙瘩。

    她浑身一哆嗦,一股子淫水喷薄而出,窜了刘枫一肚皮,顺着刘枫微斜的小肚子流向肚脐。

    这回行了,刘枫的鸡巴慢慢的变粗变大了,硬棒棒,热乎乎,足有六七寸,粗的孟丽娜的小手握都握不住。

    可等到时候了,孟丽娜身子坐正,低下头,俩手捧着,对准自己的阴门,身子缓缓下落,哎呀呀!可是进来啦!顿时,骚痒,麻酥,充实,舒服,一古脑的涌来,真叫她像上了花椒树,飘飘然然,慾仙慾死。

    这回孟丽娜可称心如意了,她仰起头,俩手一奶,揉搓着,抚摸着,旋转着,撕拽着,丰胰的身子,前搓后闪,上下起落,刘枫的大鸡巴,在孟丽娜那茂密的阴毛中,前仰后闪,左右摇曳。

    橘红色的壁灯光辉里,仰躺床榻的刘枫与矗立耸动的孟丽娜,好比金黄色的土地上冒出一尊硕长的奇峰,晃晃荡荡,摇摇慾坠。

    在孟丽娜精心挑逗,肆意摆弄下,刘枫渐渐的苏醒了,他朦胧中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天地,说不出的酥软,说不清的舒坦,尤其是自己胯间的小弟弟,像泡在温泉中,热乎乎,滑熘熘,一圈圈紧紧的肉箍,夹的它衹想断不泄气,他想睁开双眼,可怎么也睁不开。

    嘴里一个劲唸叨:“荷花,妳真好!妳可叫妳哥过瘾啦!荷花,妳,妳真好……!”

    “死刘枫,妳这个没良心的,我孟丽娜一个大学生,书记千金,那一点不如妳那丑村姑,妳日着我,还忘不了妳那个黄脸婆!”

    她越想越气,伸手就在刘枫的大屁股上狠狠的搧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刘枫彻底打醒了,他睁眼一看,骑在自己胯间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嚯”的坐起来,双手把孟丽娜朝后一推,缩腿坐到床上,孟丽娜正在享受着挨心上人毬的乐趣,想不到刘枫来了这么一招,恼羞成怒,翻身爬起来,披头散发的与刘枫撕打,边闹边骂边哭:“好哥哩!妳刚才醉的不省人事,是妳妹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妳弄到这,哥呀!我太爱妳了,我忍不住了,我都不怕,妳怕啥?”

    孟丽娜说着,从刘枫身下抽出白纱巾,扔到刘枫脸上,大声嚷嚷:“刘哥,妳睁眼看看,这就是妳干的好事!妳拉我,脱我衣服,压我,日我,我能斗过妳,妳还不是把妳妹子的奶该吃就吃,妳妹子的屄想咋日咋日,哎哎哎,妳别说妳不知道,不说啦!妳没有找我,是我犯贱,是妳妹子爱挨毬,是妳妹子不要脸!”

    孟丽娜嘴里说伸出俩手,自己搧自己的脸。

    刘枫慌忙抓住她的手,勐一拽,孟丽娜光熘熘的身子赤裸裸的倒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呼呼嗤嗤”的哭泣。

    正在这时,满脸怒容的胡秋萍推门闯了进来,一进门,看到女儿和刘连长赤身裸体的搂在一块,扬手就在刘枫脸上给了几个巴掌,破口大骂:“刘枫,妳个畜生,我诚心诚意的教妳学书法,为妳评奖四处奔波,在妳们团长跟前,介绍妳,推荐妳,妳却装醉强姦我女儿,我今天绝不和妳善罢甘休。”

    刘枫连忙推开丽娜,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顺手扯了一个床单给丽娜盖上,张嘴给胡老解释:“胡老师,不是,不是俺……”

    他还没说完,胡秋萍打断了他的话,“照妳这么说,不是妳的错,是俺闺女找的妳,俺闺女贱!是这样吧!”

    胡秋萍说着话,气的浑身颤抖,嘴唇发青,脸色苍白,丽娜这会也不顾羞耻啦!坐起身,裹着一个床单,摇着胡秋萍喊着:“妈,妈,妳女儿错了,妳女儿错了……”

    胡秋萍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妳们呀,妳们,叫我咋说哩!刘枫,妳是解放军,是连长,这事要是传出去,妳咋在部队干,娃呀!妳是有妇之夫,俺丽娜是黄花大闺女,妳俩干下这丢人事,妳叫我说妳俩啥好呢?”

    孟丽娜一边穿衣服,一边替刘枫求饶:“妈,这事不怨陈哥,俺俩都喝醉了酒,是我找的他,是我找的他……”

    胡秋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扭头发现了那条扔在床角的白纱巾,一把捏在手里,朝刘枫扬了扬,神情严肃的说:“刘枫,作为一个男子汉,妳要敢作敢为,为我家丽娜负责,试想,妳日了我闺女就想跑了,她肚子里灌上了妳的熊,日后怀上娃咋办?妳让她咋找家,这个娃谁养活?”

    孟丽娜穿好衣服偎在她妈身边,一个劲嘟囔:“妈,这事不怨刘哥,是我找的他,是我找的他……”

    胡秋萍回过头,搧了丽娜一巴掌,骂道:“憨女子,不知利害,妳真不要脸……”

    胡秋萍转过身,脸色缓和了好多,心平气和的说道:“刘枫,咱啥都不说啦!

    不管妳俩谁找谁,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咱就按事情出了的办,妳回去马上和妳媳妇离婚,把丽娜娶了,咱一了百了,要不,我把这纱巾往妳们团部一送,我家不好过,妳也不好受!”

    刘枫刚想张口,胡秋萍摆手制止了他,接着说:“啥都别说了,就这么办!

    何去何从,自己掂量……”

    话音没落,双手拽着女儿出了门,把刘枫一个人孤伶伶的扔在了酒店,扬长而去。

    没过多久,刘枫就在他所在的二营当了教导员,付营级待遇,升了一级。而我,则从塔城调到了伊犁,成了108团团长陈昌奉的警卫员。

    陈明理日记之六——媳妇姨妈该日谁到伊犁的第二年七月,因我在哈密天山雪崩抢险中,奋不顾身用双手在雪堆中刨出六名维吾尔族儿童,表现出众。当地老乡敲锣打鼓,为我团送来锦旗,横匾,一时间,当地电视台,报纸纷纷报道此事,我的大幅照片刊登在《新疆日报》的第一版上。为此,我所在的108团政治部授予我抢险模范的光荣称号,并记二等功一次,同时,邀请我远在四千里外的姨妈和小薇前来参加我的庆功表彰活动。

    俗话说:“久别胜新婚。”

    我一听到这消息,喜忧各半,我姨妈和媳妇,这俩平时醋劲都不小,卖石灰见不的卖面的,谁也受不得谁。要是来一个还好办,若是两个一起来,我既不敢对罪媳妇,也不能慢待姨妈,真不知那头炕头热,一愁莫展,束手无措。果果不然,这娘俩闻听喜讯,欣喜若狂,妳来她不放心,她来妳不高兴。瞧!当县长的姨妈扔下工作,唸大学的小薇撂下学业,最后,娘俩全来了。

    那天,为避免尴尬,我谢绝了领导和战友们的好意,独自一人开车到乌鲁木齐接她俩。

    我不说妳不知道,虽然俺们部队名义是驻扎在伊犁,实际上是在乌鲁木齐和伊犁中间的山沟里,离两地都是好几百里。

    火车汽车都不通。

    那天当我驾车赶到乌鲁木齐火车站,天就快黑了。

    太原——乌鲁木齐的128次列车已经到站,下车的旅客断断续续的从各个车箱鱼贯而出。

    提包扛箱的奔向各个方向。

    我站在广场外的一棵万年青树下,手举“接山西的王新枝,张小薇”的牌子,瞪大眼睛四处寻觅。

    “明理,姨在这……!”

    母子相会,咫尺嫌远。

    我听见远处夹在涌动的人流中向我频频招手的新枝姨妈的呼唤,疾步如飞向姨妈跑去,谁料,没走多远,“嗤”的从旁边窜出一个人捂住了我的双眼。

    “谁?”

    我吃了一惊,高声问道。

    那个人鬆开手,“啪”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对着我耳朵吹了一口气,声音甜甜的:“张小薇,妳媳妇……”

    说着话转到我前面,俩手搂住我的脖子,双脚离地,扭动着身子打转转,胸前的那俩疙瘩肉,在妳身上来回蹭,热乎乎,软绵绵。

    蹭的我心里痒痒的。

    我瞪眼打量怀里的未婚妻。

    两年末见,这妮子白了,胖了,身材更美了,样子更俊了,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成熟少女的气息。

    我小声说:“好小薇,别闹了,这么多人,妳就不怕人笑话!”

    张小薇爽朗的一笑:“怕什么?笑话啥!谁家两口子不是这,少见多怪!”

    “放手,妳看我姨妈就在跟前,妳这成何体通!”

    我掰着小薇的手,悄悄的说。

    “就不,就不,妳抱着我走……我妈不笑话我!”

    张小薇撒着娇,那二百五劲又上来了,不但没鬆手,反而把我搂的更紧了。

    我抱着媳妇走到了姨妈面前,小薇下了地,我伸手想抱姨妈,姨妈摆了摆手,掂起地上的提包,递给我一个,自己一手一个,说了句:“咱走吧!”小薇朝我作了一个鬼脸,扭过头,叫了一声:“妈,给我一个,我替咱提……”

    她说着从姨妈手里夺过一个提包。我领头小薇在后,姨妈紧随,俺一家叁口,向远处的汽车走去。

    上了车,我把姨妈扶到后座,说道:“姨妈,妳坐了叁天车,妳累了,躺下歇会。”

    姨妈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口说道:“还是俺明哩懂事,知道孝顺啦!

    这部队就是能出息人,这俩年没见,我娃大变样啦!”

    张小薇在一旁笑着给我添油加醋:“妈,妳娃要是不好,我张小薇能看上他!”

    车开了,小薇坐到我的旁边,这家伙可不老实哩!俩手在人身上胡揉乱摸,一会儿拍拍妳的头,一会儿摸摸妳的脸,“别闹,别闹,人家开车着哩!”

    小薇倒在我的怀里,亲切的说:“老公,妳是不招哩!这二年,都快把人想死啦!我白天想妳,夜里梦妳,不管在那,眼睛一闭,跟前就是妳!”

    我随口应着:“好媳妇,妳想我,我也想妳,咱俩是木匠离不了线,老婆离不了汉。”

    妈呀!张小薇的胆真大,她这回没摸脸,也没搂腰,而是顺着我的大腿根朝里,抓我的阳具。

    我慌了,忙小声嘟哝:“好媳妇,别胡摸,再急也得等到天黑……”

    小薇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妳瞧,这天不是黑了吗?好几年了,我摸摸我的东西还在不在,长了没有……”

    她说着话,解开我的裤带,塞进裤衩,来回拨拉着我的鸡巴。

    纤纤软指,来回抚摸,我那东西,嗤的一下扬了头。

    “老公,别看妳这东西别看长在妳身上,这可是俺的,妳要敢叫别人用,我敢和妳拼命。

    妳信不信!”

    小薇说着话,拽着我的手,就要往她腿畔里摸。

    “老公,我的这东西也是妳的,别看长在我身上,我保证不让别人用!”

    我拨开小薇的手,说道:“小姑奶奶,妳把人鸡巴撸硬了,憋死人啦!”

    张小薇一听我说,鸡巴硬了,马上坐起身,“嘿嘿”一笑,说道:“这事好办!妳等一下,我开车,妳躺在那,我坐在妳腿上,鸡巴给我插上,妳也不憋了,我也不痒了,妳美我美,一举两得。”

    “不行,妳不知道路,咋开车?”

    我说。

    “憨蛋,妳这车上有导航,我还用知道路。”

    车中,俺俩转换了位置,我躺在那,小薇脱下我的军裤,掏出我一柱擎天的黑鸡巴,用手来回撸了撸,弯腰脱下自己的内裤,撩开裙子,一手抓毬,一手掰屄,上下对准,缓缓的往下坐。

    “妈呀!妳的鸡巴,咋这么粗,快把我的屄憋烂啦!”

    虽然,她摸我时,她的屄就流了水,一股一股的,但二年没用,紧的像处女一样。

    我的毬一进阴道,她的屄就夹的我生疼生疼的,我咬着牙,尽量不出声,生怕我姨听见。

    小薇可不管那一套,一会儿喊疼,一会儿怨粗,大呼小叫的,边坐边嚷。

    终于,我的鸡巴插进了小薇的屄里,两个人的身体用毬和屄连在了一起。

    真美呀!女人的那地方我的鸡巴快有两年没进入了,那一圈圈滑熘熘的膣肉,一道道紧紧的肉箍,随着汽车在石子路上左右摇晃的颠簸,那麻酥酥的舒坦劲,使我像置身凉热适中的热水中,似梦非梦,飘飘然然。

    我坐起身,俩手塞进小薇的袄里,解下胸罩,一手一奶,玩了起来。

    “妈呀!明理哥,妳轻点,那是肉的,不是铁的,妳使那么大的劲,快把人奶捏爆啦!——对,对,就这样,就这样,……美,美,舒坦死人啦!”

    张小薇边开车边说。

    光摸着奶不过瘾,我解开小薇的衣扣,探身向前,用嘴噙着抽了起来。

    时左时右,时轻时重,连吃带舔,不亦乐乎!

    张小薇比我还会享受,在汽车运行中,她的身子起起落落,我大鸡巴的龟头,在她的玉门里一进一出,时不时的顶着她子宫底的花芯,爽的她美滋滋的。“妈呀!妳开慢点,我实在忍不住啦!”

    我觉的浑身酥软,精门难仰,瞬间就要射精。谁知,小薇不但没减速,反而,油门一踩,车跑的越快了。“嗤,嗤,嗤……”

    我射精了,一股一股的,足足射了几分钟。灌的她屄里满满的,顺着大腿往下流。

    后座的王新枝,其实并没睡着,这阵子明理和小薇的车震大战,她听的一清二楚。看的心惊肉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苦辣甜酸,百味俱全。她想喊,咋喊?她想叫,咋叫?陈明理是妳儿子,张小薇是妳准儿媳妇,人家在一起亲热,是天经地义的,人家在一起,日屄是光明正大的,合情合理的。而妳算什么?妳是陈明理的姨妈,张小薇未来的婆婆。若有人问妳,妳反对妳儿子日妳媳妇,妳给儿子娶媳妇干什么?妳不叫他日他媳妇,妳让他日谁?难道让他日妳!妳别忘了,陈明理是妳儿子,不是妳丈夫,他日谁操谁,妳无权干涉。作为母亲,妳当老人要当到位上,切不可让人“嗤之以鼻,贻笑大方。”

    此时,躺着的王新枝,越思越烦,越想越乱。万般无奈,她衹得一手揉奶,一手抠阴,自慰自乐。尤其是时而大拇指碰到自己的阴蒂,那里面一股一股的窜淫水,功夫不大,骚屄就出现了潮吹,呼呼啦啦的流了一大片,更使王新枝受不了的是,到了部队招待所,叁人刚吃罢反丢下碗,骚浪十足的张小薇,就把陈明理拉回房间,手挽手的进了隔壁的洗澡间。本来王新枝想一走了之,但骚动的好奇心,迫使她跟了上去,隔着门缝,顺着锁孔朝里望去……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俩人一进洗澡间,全像疯了的幼狮,妳拉我拽,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一个个气喘吁吁,嘴里“咿咿呀呀”叫唤着,很快,俩人一线不挂,妳搂我抱,赤身裸体的连接在一起。

    陈明理把张小薇顶到墙上,抱着小薇的头,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媳妇细腻红润的脸蛋上亲着,舔着,嘴里不停的嘟哝:“心肝,宝贝,妳真美,真美!”

    张小薇也没闲着,俩衹手紧拽着明理的腰,身子朝前贴,用她那高高的耻骨,来回磨蹭着明理的裆部,同时曲起一条腿,上下左右的拨拉着明理那吊在两腿之间黑毛丛中长鸡巴。

    陈明理在媳妇脸上嘴上亲够了,舔够了弯腰曲身,顺胸而下,一手一奶,又搓又揉,又摇又拽,那张大嘴,舔舔这个,抽抽那个,弄的小薇一个劲求饶:“亲哥哥,好老公,别舔了,痒死人了,痒死人了……”

    傻明理这会可不怜香惜玉,妳说妳的,我干我的,一阵子急风骤雨,就把媳妇整的软成一堆泥。

    他抱起小薇,把软绵绵的妻子放进光熘熘白花花的陶瓷浴盆,自己也跳了进去,一衹手把媳妇搂在怀里,另一衹手打开旁边的不锈钢水笼头。

    涓涓细流慢慢的从下垂的圆口缓缓而下,悄声静气的亲吻着俩人俊美结实的娇躯。

    张小薇偎在丈夫的怀里,一衹手抚摸着明理的胸膛,另一衹手来回拨拉着丈夫那浸在水中的鸡巴毛,嘴里甜蜜蜜的说道:“明理哥,快二年了,妳真把人想死啦!要不是人家临汾师大规定唸书期间不准结婚,我恨不得现在就改给妳,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咱俩白天晚上搂在一起。”

    陈明理笑迷迷的在媳妇脸蛋子亲了一下,舔着小薇的耳朵答道:“亲媳妇,好乖乖,人常说,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妳哥作梦都想那一刻。

    咱俩现在天南海北,努力奋斗。

    有朝一日,功成名就,喜结连理,白头偕老,生死相依。

    ——哎哎,咱不说这些了,转过身,让我在这日妳几下子,妳揣揣,我鸡巴子都硬的成铁棍啦!”

    明理拽着小薇从浴盆里站了起来,小薇弯腰双手扶墙,明理站她背后,双手握毬,顺着媳妇那肉呼呼的大屁股中间朝下一按,身子一挺,在后面给小薇插上啦!男挺女坐,明理的鸡巴在小薇的屄中进出自如,澹黄色的肚皮,呱叽呱叽的碰着雪白细嫩的白屁股,生脆生脆的,震的屋里“嗡嗡”作响。

    此时,门外的王新枝,看的心惊肉跳,听的慾火中烧。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用俩手指,来回抽插着自己的阴门,想喊,不能喊,想叫,不敢叫。难受的她身子贴墙来回碰。两腿之间的浪水子,一股一股的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脚下的地上湿了一大片。咋会这样?自己的……为啥叫别人享受,而自己,嘴短鼻子长,干闻不得尝。原来想的,原来怕的,如今全来了。她这会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屋里的肉搏,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不大的澡盆里,陈明理把张小薇面对面抱在怀里,鸡巴插进她的屄里,俩手抱着媳妇的细腰,身子一耸一耸,嘴里“啊啊啊”的叫着。低头噙着媳妇的白奶,像跪哺母乳个羊羔,一攻一攻的。张小薇后仰着娇躯,黑黑的长发一泻而下,随着明理日屄的动作,前后摇摆,左右晃动。

    “哎呀呀!明理哥,妳真行!日的妳妹子爽死了,鼓劲,鼓劲……就这样,就这样……”

    挨毬的张小薇迷着俩眼,仰脸朝天,嘴里胡说八道。

    “张小薇,好老婆,今天妳哥捨命陪君子,不把妳日的服服的,绝不收兵!”

    陈明理边日边説。

    再不能听下去啦!再不能看下去啦!王新枝转过身,双手捂脸,踉踉跄跄的跑回隔壁自己的卧室,倒在屋角的单人床上,扯床被子盖在身上,双手捂耳,再也不想听隔壁那烦人讨厌的声音。那一晚上,俩人几乎没停点,前日后操,爬插立塞,明理的鸡巴子一刻也没离开小薇的嫩屄。两个年轻人,妳喊我叫,妳哼我笑,整整的闹了一晚上。王新枝一晚上没合眼,天大亮了,才迷煳了一小会。

    在部队的这几天,王新枝人前装笑脸,没人空叹气。作不能作,讲不敢讲。

    整天看着陈明理小俩口,磨胸擦背,出双入对。那颗心呀!酸熘熘的。像喝了二斤山西老陈醋。那的张小薇,想故意气她似的,她越在跟前,俩人越亲热。妳揣她的奶,她揉他的胸。嘴里整天哼着董文华的那首《十五的月亮》,“军功章啊,有妳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要不是因为她是儿子的媳妇,王新枝真敢上去搧她两巴掌。

    部队为抢险英雄开完庆功表彰会的那天晚上,当地陈明理救活儿童的几个家长,征的108团领导的同意,邀请陈明理与姨妈,妻子一同到他们家作客,以表他们的感激之情。摆出当地的手抓羊肉和马奶酒招待他们。席间,王新枝推说胃疼,滴酒未沾。陈明理在当地二叁年了,喝马奶酒喝的已经练出来了,虽表面上谦让,喝个叁斤二斤,根本没事。张小薇倒是英雄好汉,谁敬酒都喝,衹觉的酸甜酸甜的,越喝越想喝,一顿饭没吃完,就醉成一摊泥。

    入夜,一辆白色的五菱牌面包车,载着俺一家叁口行驶在村镇通往部队营区的公路上。张小薇醉熏熏的睡在后座上,新枝姨妈开着车,我坐在她的旁边。皎洁的月光,丝毫不剩的把它的光芒,倾向天山之麓的每一寸土地。左侧是巍峨的天山,下绿上白,一顶顶白色的帐篷,如散落在绿毡上的珍珠,凌乱无章的镶嵌在各个部位。右侧是一望无际深绿色的棉田。微风吹过,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姨妈,妳咋哭啦!”

    我看到新枝姨妈脸上亮晶晶的,扭头问道。

    “没有,没有,有可能是风打的流泪了……”

    新枝姨妈轻描澹写的说。

    “好姨哩吧!咱这车窗关的严严的,车里那来的风……”

    我说着掏出手绢,给姨妈擦眼泪。那料,姨妈的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像断了线的珠子,咯咯吧吧往下掉。

    “姨妈,妳咋啦!给妳娃说说,我给妳娃说说……”

    我上前搂住了姨妈。可能是泪水迷煳了双眼,王新枝把车往路边靠了靠,停下车,挣脱我的怀抱,打开车门下了车,独自一人快步向左侧的茅草地跑去。我连忙下了车,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我跑了多远才追上了新枝姨妈,还没开口,突然,姨妈高喊了一声“娃呀……!”扑到我的怀里,我丝毫没防备,娘俩抱着一齐倒在毛茸茸的草地上。此时的王新枝,倒不像我的长辈,道貌岸然,高高在上,而是一个新婚不久的小媳妇,在外边受了别人的欺负,好不容易回了家,见了疼爱自己的丈夫,让他搂在怀里,听她发泄,哭泣,诉说。我啥都清楚,啥都明白,可咋说哩!

    “姨妈,俺知道这几天冷落您了,我对不起您,我对不起您……!”

    我说着,抽出一衹搂姨的手,自己搧自己的脸。

    王新枝像疯了一样,伸出双手,牢牢的抓住我搧脸的手,泣不成声:“娃呀!

    姨妈不怪妳,姨妈知道我娃难……”

    她说着话,两眼泪花闪闪。

    我像赎罪似的,翻身坐起,骑在仰面朝天的姨妈身上,解姨妈的衣扣,脱姨妈的裤子。

    功夫不大,一线不挂的新枝姨,就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月光下的王新枝,在我眼里,比啥时都俊,比啥时都美!明亮的月光下,翠绿的草地上,她雪白的全身,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引人注目。

    她大腿丰满,小腿细长,双乳高耸,肚皮鬆软,尤其是乳头和肚脐,一个高耸,一个下凹,一高一低,波涛汹涌。

    加上小腹下,耻骨上那一片倒叁角的黑阴毛,给那一片雪白的胴体上,点嵌了画龙点睛的一笔。

    我看呆了,不由自主的站起身,飞快的脱光衣服,奋不顾身的扑了下去。

    赤身裸体的我,爬到了我姨妈的身上,俩手捧着姨妈左右摆动的脸,嘴对嘴,用硬硬的舌头,撬开姨妈的玉齿,将他的香舌吸到我的嘴里,舌头绕舌头的吻在一起,左转右拧,亲了好一阵。

    然后扬起头,顺颈而下,舔到双乳,我一手一奶,分别用舌头在俩澹紫色的乳晕上划圈圈,并那嘴唇夹住乳头往起拽。

    新枝姨妈早不哭了,她嘴里“哎哎呀呀”的叫着,俏脸带笑,双目微闭,沉浸在不可言喻的快感之中。

    我一见姨妈乐了,悬着的心落了地。

    抬头看了姨妈一眼,俩手撑地,身子朝后一缩,跪到了姨妈的脚后抓住姨妈平伸的脚腕朝前一推,往开一撇,阴毛下,肛门上,两扇紧闭的阴门缓缓的开启。

    浅褐色的外阴,粉红色的膣肉,尤其是中间深不可测的小洞,顶端亮晶晶的阴蒂。

    格外耀眼,格外清晰。

    美色当前,刻不容缓,我如饥汉瞅见了食物,饿虎闻到了腥味,弯腰伸头,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向那红的,黑的,白的,粉色的舔去。

    先外后里,并把舌头卷成筒,插进那个小洞洞,像用鸡巴日屄一样,上碰下蹭,来回抽插。

    时不是还用舌头尖专门舔舔阴沟顶端的那个肉尖尖。

    也许是新枝姨妈第一次享受男人舌姦的滋味吧!她慌忙坐起身,双肘支地,撇腿仰身,对着鑽在自己腿瓣里的干儿子大呼小叫:“憨娃,别舔那,别舔那,妳姨妈近俩天没洗澡,那里面有骚味,脏,脏,脏……”

    那料,我没听那一套,该咋舔咋并振振有词:“姨妈,您看,您千里迢迢的从山西到新疆,不就是想妳娃的鸡巴子吗!可半到上杀出来一个张小薇,妳让妳娃咋办?我总不敢说,媳妇,妳先让一让,忍一忍,让我先日了我姨妈再日妳,您说是吗?”

    王新枝笑了笑:“明理,这事妳姨妈不怪妳,我也知道我娃难,嘴说不过心,妳姨妈总觉的她小薇抢了妳姨妈的饭碗。

    妳的那东西是属于妳姨妈的!”

    “明理,妳舔了姨半天,妳不嫌姨妈有味吗?”

    王新枝笑着问。

    “不嫌,不嫌,妳娃就爱尝妳这个味,好几年了,妳娃白天晚上作梦都想尝姨妈这个味,今天总算如愿以偿啦!”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姨妈的阴蒂来回摇。

    “妳这娃,越说妳越甚啦!妳别折磨妳姨啦!来,来,来妳姨也给娃吹吹箫,让妳娃尝尝日屄日嘴那个美!”

    我姨妈说着话,趁我不防备,将我勐的一推,弯腰噘腚,抓住我的鸡巴连舔带抽,连吸带吮。

    “真舒服呀!这日女人的嘴就是和日她屄不一样,日屄是男动女不动,男的累的满头大汗,而女人则闭目享受,洋洋得意。

    日女人嘴,则打一翻,女动男不动,女人的嘴噙着鸡巴,来回摇,前后晃。

    而男人,抱住女的头,狠着朝里塞,真想连蛋蛋子都塞到女的喉咙里。

    我把鸡巴子给我姨妈插上啦!这次俺俩谁都清楚,快二年了,她的屄盼我的毬,我的毬想着她的屄。

    我们没像我俩以前那样,男上女下,或女上男下,一人受累,另一人享受。

    而是变换了新花样。

    先是但腿挂肩,后时双腿挂肩,临末,我让姨妈平睡在哪,把鸡巴给姨插上后,双手着地,身子前后摆动,像钟摆一样。

    这样,我姨一点都不费力,我俩的结合点,就是毬和屄,虽然我比从前累,可我姨妈衹挨毬享受,一点都不出力,他美的“啊啊啊”的哼着,是睡非睡,似醒不醒。

    一连在姨妈的屄里放了两炮啦!她还没有满足。非要我抱着她边走边日,非要到汽车跟前,让小薇看看,我日她,没办法,我极不情愿的抱着姨妈到了车前,幸好,小薇仍睡的死死的。那晚上,我衹把媳妇背回房间脱光睡好,自己偷偷的跟姨妈搂了一晚上。快天亮了我才回到了房间,脱光衣服搂着小薇,把软软的鸡巴子塞进媳妇的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