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侯爷通房有请 > 正文 侯爷通房有请_分节阅读_43
    古画真的想要破口大骂,可眼下她真的没有多少功夫可以浪费,只好扯着嗓门大声喊。

    “救命。”

    “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野道那双腥红的眼,是要大开杀戒了。

    他单掌又起,这一掌,是直击古画的命门。

    她无路可逃。

    只想消失不见。

    真是见鬼了,她刚才太担心玄儿的安危,让冷翠抱着玄儿进去了,完全忘记玄儿就是她的保命符,现在,她的保命符没有在身边,岂不是要被野道这道催命符给催走。

    遁遁遁——

    老天爷,让她遁了吧!

    让玄儿收了野道这恶贼!

    睁开眼,她在荒郊野外,古画非常确定自己从来就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因为,她对这个地方完全没有一丝印像,这是哪?

    她是死了吗?

    所以,这里是地府?

    咬了咬舌头,疼,看来她还活着。

    “真是奇了怪了,好好的,活生生的我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想想的确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唯一的可能是野道把她给劫出来了,可野道费尽心思将她劫出来,不可能自己跑得不见人影吧。

    “难道是我刚才说的遁遁遁?”所以就真的给遁了,老天爷是不是跟她开了一个玩笑,之前她想让人死,玄儿帮她实现了,现在,她想要遁,没有玄儿相助,她自己给实现了。

    莫不是,她真的如楼主所言,是诡族之后,才会发现如此诡异的事情?

    “好吧,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回白秀山庄——。”她可没有忘记石修还躺在红梨园的地上,冷翠和玄儿还在红梨园里呆着,她心里焦急,担忧冷翠和玄儿的安危,不知道那声救命有没有惊动白秀山庄的护卫,有没有人去救他们。

    直至翌日清晨,古画才回到白秀山庄,一大早的,她就不走正门吓人了,走了侧门,侧门她经常走,不需要人给她开门,她也可以自由进出。

    一进庄便直冲红梨园走去。

    不知为何,内心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寅儿,寅儿,你不能这样做——。”

    红梨园里传来的是白夫人撕心裂肺的声音。

    红梨园外有许多庄里的护卫。

    古画犹豫了一下,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走了进去,她低垂着脸看路,实在不想有人问她怎么好好的跑出去了,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编了一路的理由,也完全没有编出一个听起来更加合情合理一点的。

    “寅儿,够了,你吓到别人了,你吓到娘了,你不能这么做——。”

    他做什么了?

    古画有点好奇了。

    一进红梨园的园子里,古画总算如愿知道白夫人到底在惊叫什么了,天哪,瞧瞧她看到了什么,他的男人在掏——,掏另一个男人的心。

    另一个躺平在地上的正是昨天伤了她的野道,此时的他早就已经死翘翘了,他的尸体一点也不完整,是被白寅给掏的,他似乎要将野道的尸体撕碎了,一块块肉,一条条筋,一根根骨的找着什么。

    他的眼有点发红,他的脸,毫无表情。

    这样的他,是陌生的。

    她一步一步靠近,不敢上前,只怕停在白夫人身边,小心亦亦的问道,“夫人,二爷这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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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二爷的心魔

    “啊,你——。”白夫人见她像是见了鬼一样,原本已经够白的脸色刷的一下更白了,古画这才发现,一路进来,其他人似乎完全石化了,看她的眼神都是瞪着的。“你是人是鬼。”

    “我当然是人,”她还不想做鬼,死了一回,可不想再死一回,“二爷——。”她蹲在白寅的身边,“二爷这是在找什么?野道身上有什么稀奇的玩意吗?”

    男人一震,侧首看她,先是不太确定。

    当她的呼吸拂到他的面上,他感受到了她的热气,确定她还好好的活着,他停下了手。

    他的双手沾满了血。

    他的红眸渐渐的恢复正常。

    “石浩。”

    “属下在。”

    “拿水来。”

    “是。”

    石浩快速的端上来盆水,石映端上另一盆,他们非常确定若是二爷要用水洗净手,一盆水是不够的,果真,二盆都有点不够。

    净完手,擦干,白寅嫌弃的看了地上早就不成形的尸体一眼,“拖出去喂狗。”

    “是,”

    石家兄弟唤来庄内护卫,将地上的残尸收拾收拾给搬出去,其他人拎水冲洗园子,古画瞧他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让人送些热水过来,他该好好的洗个澡换身干净衣物,否则,这浑身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不敢靠近。

    “玄儿和冷翠呢?”她进来没有看到他们。

    “他们很好。”

    那就好。

    “石修呢?他被野道放倒了。”

    “他还活着。”

    那更好。

    “那——,你呢?”她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一定是跟野道对峙的时候发生了些不太好的事吧。”

    “你受伤了。”他没有回她的话,尽自拉起她的纤手,两指搭在她的脉门上,她受了些内伤,其余的都好,白寅没有放下她的手,而是轻轻握着,“昨晚,你是怎么逃脱的。”

    “这说来可有趣了。”她面上一喜,不过,瞧着周围都是人,连白夫人都在呢,“不过,我不认为现在说是合适的。”有些事还是少些人知道得妥些。

    “我们进屋。”他拉着她,“娘,你回去吧,我没事。”他向白夫人道。

    白夫人的神情一变再变,最后,只能轻轻叹息一声。

    “好吧,我先回去,你们也累了一天,好好休息。”除此之外,她还能做什么?

    进了屋,古画要求他先把衣服脱下来。

    “为什么?”黑幽幽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画儿想要我。”

    “要你个头。”她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这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二爷,你没瞧见自己一身白衣都快变成血衣了,我想野道身上的血大半都沾到你的衣服上,野道修的是邪术,吸的是他人的原气,这骨子里的血气味道也邪门的很,让人闻着都想吐,二爷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不会是五感失调吧。

    他不脱,她自己帮着他脱,先剥个一干二净,再捏着鼻子拿他的一身衣物拿出去让人烧掉,沾上了这种血就算洗得再干净,那血腥味也是洗不掉的。

    她一点也不想他的身上沾上这些味道。

    他是干净,清爽的,她喜欢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暖暖的味道。

    一点也不喜欢他的身上沾上属于别人的味道。

    就算要沾,也只能沾上她的。

    对了——

    她刚才好像没有看到秋婴,发生这么大的事,她怎么没有出现,她不是一直都跟在白夫人的身边吗?

    白寅犹如初生婴儿一般立在古画的面前,她努力的做到视而不见,目不邪视,他的身材其实很好,常年练武的人,身材结实健硕,他穿着衣服显修长,脱了有料,真的让人饱眼福的,她觉得自己还是要稍稍的矜持一些。

    下人抬了热水进来,他被她拿了一件披风给挡了起来,直至下人退开,她才拉着他进浴桶,好好的泡一泡,她拿着浴梳将他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刷了一遍,连头发也一根根的洗得干干净净。

    再用清水从头到脚的浇了一回,穿上熏了香的干净衣物,总算是没有血腥味了。

    他的神情回复到了之前,没有红眼,没有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