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他的猫 > 正文 分卷阅读3
    周未突然明白过来:“主人,其实您就是想打我吧?”

    霍珏狡黠一笑,又赏了周未一掌:“答对了。这一掌还是罚你没有按规矩随意提问题。”

    周未暗自翻了个白眼,自觉给自己的嘴上了封条。霍珏每打他一掌他就乖乖地说一句主人奴错了,把霍珏哄开心了才从把自己的屁股从霍珏手里解救了出来。

    这一晚霍珏一共打了周未12掌,而且掌掌都落在周未被蚊子咬的地方,之前的瘙痒难忍全都被痛感和快感取代,让他彻底把给蚊子义务献血这回事抛在了脑后。

    “周未?周未?”

    秦重挂掉电话看周未呆愣着站在那,跟丢了魂似的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啊?没事。恩人,我接触了师父的3个学生。其中一个应该不太可能,他不喜欢用绳子而且打结打得很烂。剩下两个我分辨不出来,感觉他们都有嫌疑,尤其是这个……”周未指着照片上那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我觉得他一直把自己藏得很深,不声不响的,打结又快又紧。”

    秦重拿过照片看了看,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霍霍找我要人了,你快回去吧。”

    秦重把霍珏发给他的语音放给周未听:“重儿啊,10分钟过去了。我家狗子别是真跟你跑了吧?”

    周未羞赧一笑跟秦重道了别之后便颠颠跑出了办公室。

    第3章

    秦重一边回想着楚岑在电话里和他说的那些话,一边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秦重给楚岑打电话嘘寒问暖,楚岑主动打过来还是头一遭。以至于刚刚秦重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楚岑打电话过来是告诉秦重,医生说他明天上午就可以出院了,感谢秦重这么长时间的照顾,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想办法报答。

    秦重心想对他最大的报答就是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当然他肯定不能这么说。只悉心问了问他出院以后要怎么生活,住在哪,房子是否找好了,需不需要帮忙。

    楚岑婉言谢绝了秦重的好意。他不能什么事都靠着秦重。

    本来通话进行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可楚岑沉了好久都没有将电话挂掉。考虑到楚岑的心理状态,秦重每次和他通电话都是等对方先挂。楚岑不挂,秦重就耐心等着,他猜测楚岑应该是还有话要和他说。

    “秦警官。”楚岑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这句话说出来,“两个人。”

    “什么?”楚岑的话让秦重一愣,他把这句话在脑内过了几遍,反问楚岑,“你是说除了李仲伟还有两个人是吗?”

    楚岑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肯定:“有一个每次都穿着西装,而且从来不会把他的……东西留下,也不会留宿。另一个只来过一次,是那个穿西装的人带来的。”

    “那个人……下巴上有一颗黑痣。”

    楚岑说得很艰难。这些事情就像烙在他身上的一块疤。他本可以将这块疤遮好,催眠自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他为了报答秦重,报答这个让他觉得安全,他心里觉得值得信任的人,他选择主动揭开这块伤疤。

    即使疼得撕心裂肺,也心甘情愿。

    “我知道了。”秦重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医院把楚岑揽在怀里好好安抚,“没事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秦重捏起那张照片,周未说的那个嫌疑很大的人他认识,叫许何,是a市有名的律师。

    总是穿着西装,从来不会将精液留在现场,这样谨慎又中规中矩的性格倒是很符合一个律师的做派。而那个只出现了一次的人……秦重把目光移向了周未觉得不太可能,打结打得很烂的曹俊翼身上。

    难道是巧合吗?这个人的下巴右侧也有一颗黑痣。

    秦重不禁怀疑霍珏选学生的眼光,和这个案子有关的两个嫌疑人全是他的学生。他是不是把看人的眼光在选中周未的时候全用没了。

    至于李仲伟怎么和许何这样的人物搭上线的倒是不难查。

    许何从业多年主要代理民事财产纠纷的案子。李仲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但因为他不学无术、为非作歹导致家里亲戚没一个把他放在眼里。前阵子李仲伟的母亲意外过世,留下的那套房子让姐弟三人抢破了头。李仲伟便托人找上了许何,以两个姐姐不曾尽过孝道的由头把她们告上了法庭,拜托许何帮他把这套房子弄到手。

    而李仲伟之所以不敢把许何供出来估计也是因为知道一旦许何落难,那套房子也会跟着没了。

    狼狈为奸,恶臭至极。

    只不过这些都是秦重的猜测,还需要完善证据链他们才能名正言顺地将许何和曹俊翼抓捕归案。

    第二日秦重本打算去接楚岑出院,结果a市突发一起恶性杀人事件。早晨他刚到警局凳子还没焐热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案发现场。这一忙就忙到了快中午,匆匆吃了几口饭又去跟进许何的调查进度。等到他想起来楚岑今天出院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

    空闲时间他给楚岑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已经全部安顿好了才稍稍把心放下。

    可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他们手头上的案子还没调查出个所以然,又突然接到上面派人来检查他们工作的消息。这更是让秦重他们忙了个底朝天,每天来往穿梭于会议室和档案室,为了整理各种迎接检查的文件不知道写废了多少水笔芯。

    把来检查的上级开开心心送走后,警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秦重瘫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机才发现最近一次联系楚岑已经是上周末了。

    他满怀期待地拨通了楚岑的电话,忙得不可开交的这段日子只有和楚岑通电话这几分钟他能放松下来,听楚岑乖乖地喊他一声“秦警官”,笼罩在心头的雾霭瞬间就消散了大半。

    平常秦重给楚岑打电话不出三声就会接通,今天却响了许久也未见回声。秦重连续拨了三遍,三遍都无人接听。

    也许是楚岑有什么事将手机关静音了没注意到。

    秦重虽心有疑惑也只能暂时压下,转身又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终于把手头上的事料理得差不多了,也到了下班的时间。秦重又给楚岑打了个电话,依旧没有人接听。秦重拧着眉给楚岑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看到消息后记得回电话。

    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吹着口哨往停车场走,路过霍珏的车时秦重发现那辆骚包的红色轿车正在剧烈的震动,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秦重故意重重敲了几下车窗。轿车的震动突然停止,接着车窗降下一条缝隙,守在车窗外的秦重同时收获了霍珏的钱包和一声暴躁的咒骂。

    “都给我了,用得着这么客气吗?”秦重嘿嘿地笑着挥了挥霍珏的钱包。

    “滚!”

    原本都商量好了今天下班霍珏请秦重吃饭,哪知霍珏这昏君等不及竟拉着自己的小sub来停车场玩起了车震。秦重不趁机讹他一把都对不起损友这个标签。

    晚饭有人买单后秦重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在路上遇到加塞的他都忍住了没有爆粗口问候对方全家。可是这样的好心情在他看到了大半月未曾谋面的楚岑时突然坠入深渊。

    楚岑似乎比以前更加清瘦了,手腕和脚踝的骨节特别突出,皮包骨似的。肤色倒是比之前黑了一点,嘴唇也不似之前那样苍白了,好在是染上了些许血色。

    秦重看到楚岑的时候他正蹲坐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吃着最廉价的盒饭。

    秦重刚一下车,就见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将楚岑围住。为首那人一脚将楚岑手里的盒饭踢翻,揪着楚岑的脖领大声道:“小子!在这吃饭,经过你大爷我同意了吗?”

    楚岑明显是被这群蛮横无理的恶霸吓住了,他害怕地看着围在他面前的三个人,嘴里的那口饭都忘了咽下去。

    混混一向看不惯像楚岑这种软弱无能的怂货,八竿子打不出来一个屁除了哭什么也不会。

    为首的混混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掐住楚岑的下巴说着露骨的荤话:“算了,不跟你一个娘炮计较!大爷我看你长得还不算丑,勉强能入了爷的眼。爷今天大发慈悲不收你保护费了,你让爷操一次,今天在爷地盘上吃饭的事就一笔勾销了,怎么样?”

    此话一出,楚岑面色骤变。他害怕地往身后的角落里缩,只是再怎么躲也无法抵抗住对方三个人的拖拽。

    三个混混的调笑声让秦重觉得非常刺耳。

    他将车门重重一摔,迅速冲过去扯住外围两个混混的脖领把他们甩在地上,紧接着一脚踢中为首那人的后腰。

    那两个人还想冲上来给他们老大解围,只是还没等他们近身就又被秦重一脚一个撂倒,捂着下腹在地上滚来滚去。

    被打断好事的混混狼狈地起身,指着秦重大骂道:“我操你混哪边的!敢打扰你爷爷我的好事,是想让爷爷送你去局子里坐坐是吧!我告诉你,爷爷我跟警察叔叔称兄道弟的时候你小子还躺娘怀里喝奶呢吧!”

    秦重懒得跟他们废话,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和那两个废物用手铐拷在了一起,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给他们看了一眼:“不用你请我进去坐坐,我天天在里面坐着。”

    这帮杂碎压根没想到遇上了真警察,那两个根本吓得话都不会说,只有为首的那个还强撑着胡乱说着什么他们一向遵纪守法配合警察叔叔工作乞求秦重好心放他们一马。

    秦重冷哼一声,联系上附近的警局将情况草草交代完立即去看楚岑的情况。

    楚岑穿着的破旧格子衬衫在刚才的撕扯中扣子掉了不少,白嫩的胸膛袒露了大半,上面还横亘着数道青紫色的淤青。秦重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他脱下外套将楚岑紧紧包住,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车上。

    秦重让楚岑靠在自己肩上,轻拍他后背以作安抚:“没事了……我在这,别怕。”

    楚岑嘴里还含着那口没咽下去的饭菜。秦重抽了两张纸巾垫在他嘴边,引导着把东西吐出来又喂他喝了几口水。楚岑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直紧紧抓着秦重的外套不肯撒手。

    秦重知道他在害怕,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楚岑,一下下轻拍着楚岑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待了大半晌,楚岑才重新整理好情绪,小声说了一句:“秦警官,谢谢你。”

    秦重欣慰地松了口气,他揉了揉楚岑的头毛笑道:“谢什么,我是警察,不可能见死不救。”

    这话说得秦重自己脸都疼。以他刚才的状态如果不是认出来被欺负的人是楚岑他可能根本注意不到路边发生了什么。

    “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去买点东西。”

    楚岑乖巧地点头,翘起的碎发蹭到秦重脸上,痒到了秦重心里。

    秦重下车不到半小时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腾腾冒着热气的小馄饨。

    “尝尝。玉米鲜肉的,特别好吃。”

    因为是刚出锅的,秦重怕楚岑烫着手,特意找店家多要了几个盒子套在外面。他小心拖着楚岑的手看他端好后才把勺子放到他另一只手里:“慢慢吃,小心烫。”

    秦重再次确定楚岑状态没问题后才坐回了驾驶座启动了车子:“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楚岑咬着勺子,眼神躲闪了许久才不得已说出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