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毛拔了,渔网袜也穿上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猫儿被快感折磨得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没了边际,好几次水果刀的刀锋都是擦着自己的猫爪子过去的,要不是秦重适时将他从云端拽了回来,他的猫爪子可能早已经光荣负伤了。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小猫儿意图“被迫自残”之后,秦重终于好心放过了楚岑,拿过小猫儿手里的刀,抬手抓了抓小猫儿的发顶:“别伤着我的猫爪子。把绳子给我。”
此时小猫儿已经被折磨得泫然欲泣,他偏过头嗔怒着瞥了秦重一眼,似乎是在无声地质问他几次差点切到手的罪魁祸首。秦重好笑地扯了小猫儿的脸颊,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胆儿肥了是不是?三秒钟,我要绳子,红色的那条。”
小猫儿心虚地咬了咬嘴唇,小声喵了一下乖乖转过头去用牙齿叼住那团红色的麻绳递到秦重手里。后者奖励性地吻了吻小猫儿的嘴唇,看到小猫儿眼里异常的精光哭笑不得道:“这次还真不是用来捆你的……毕竟要是把我的小猫仆捆住了谁喂我吃柚子,是不是?”
说罢,秦重轻轻拍了小猫儿的屁股一下,催促道:“动作麻利点儿,我在沙发上等你。”
知道那团绳子不是用来捆自己的之后小猫儿眼里难免闪过一丝失落,他本该立刻转过身将剩下的柚子切好,可他却耐不住猫抓似的好奇心。他非常想知道,秦重拿这团绳子用来做什么?
他们新搬的这套房子厨房正对着客厅,所以楚岑能清楚地看到秦重在外面的一举一动。
秦重先是在厨房门口的墙壁上半人高的位置上固定了一只吸盘,然后将绳子一端系在了上面。然后将绳子缕直在间隔差不多一米的位置打上一个结……在秦重打到第三个结的时候楚岑顿时明白过来秦重的用意。
这时秦重也发现了小猫儿的动作,他朝小猫儿挥了挥手里的绳子,恶意威胁道:“再看我就多打几个结!”
“喵——”楚岑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哭丧着脸转过身去切柚子。
秦重被小猫儿刚才那声猫叫挠得心痒,看着这根绳子上十余个绳结,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悄悄背过身去在小猫儿看不见的位置上偷偷拆掉了几个结。
到底也是自己捧在心尖上疼了好几天的小猫儿,栽在爱情手里没什么可丢人的。
在秦重将红绳的另一端固定在沙发旁的另一只吸盘上时,小猫儿也已经把柚子切好,双手捧着柚子碗可怜巴巴咬着下嘴唇看向施施然陷在沙发里的秦重。
他企图用这种方式让秦重心软,不说把绳子拆掉,也至少把绳结拆了吧。小猫儿大致扫了一眼,从头到尾,绳结肯定超过了五个。
可是秦重根本没打算领情,他俏皮地朝小猫儿勾了勾手指:“过来吧,我的小猫仆。”
“喵——”
“没得商量。”秦重啧了一声,“谁惯你的毛病,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这话说出去了秦重才觉出不对,自己惯的自己惯的……
小猫儿这下彻底没了退路,只能嘟着嘴唇不情不愿地跨上绳子,那绳子的高度已经超过了他的腰腹,他一跨上去绳子正好深深陷入他的臀缝,勒着他无比敏感的会阴不住地摩擦。
“唔……”小猫儿猝不及防泄出一声呻吟,柚子也差点脱手。
他狼狈地站直身体开始往秦重的方向走。
他是第一次走绳,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满脑子只想着赶快走过去赶快结束。可是他速度太快,还没走出去几步那粗粝的绳子就磨得他发热发疼。
楚岑只能把速度慢了下来。
可是速度慢也有速度慢的坏处,他能非常清楚地感知到绳子是如何磨过他的会阴,擦过他的性器和囊袋的,尤其是过绳结的时候,那强烈的快感让他身子止不住发颤。用力扣着柚子碗的猫爪子已经白得没了血色,眼角也像是被欺负狠了一样红红的带着水痕。
秦重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欣赏着这副绝美的画面自渎。骨节分明的大手情色地动作着,似乎是故意在用‘逗猫棒’勾引贪吃的小猫儿快些过来。
渐渐的楚岑终于摸索出了一个合适的速度,可以更快的走完这段距离也可以让快感没那么强烈。他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沙发上的秦重走去,就像他下定决心追随秦重之后,他无比希望他能更快地出现在秦重身边。
在小猫儿心惊胆战地过完了第七个绳结之后,他终于如愿站到了秦重面前,双手将柚子碗奉到秦重面前,恭敬躬身垂头:“让主人久等了。”
秦重一边眉毛高高翘起,欣慰地笑了一下:“不辛苦,我的小猫仆可以要一个奖励。”
“猫儿……”楚岑抬起红红的面颊,小声恳求道,“猫儿想要主人的‘逗猫棒’……可以吗?”
秦重了然一笑,拿下小猫儿手里的柚子碗放到一边,然后抓起一只猫爪子放到自己胯间,只说了三个字。
语气极尽挑逗之意。
“赏你了。”
第56章番外八
即便走绳的时候小猫仆自己控制了一个比较适中的速度,但奈何穴周那处娇嫩的皮肤根本受不住粗粝的麻绳的疼爱。
小猫儿还是受伤了。
伤势虽然不重,但也足够秦重心疼的。他说什么也不让楚岑下床走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快把小猫儿宠上天了。
当然,小猫儿过得这么舒服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伤在那样一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秦重总是借着上药的机会将小猫儿的豆腐吃了个彻彻底底。只是吃豆腐也就算了,关键秦重还打着受伤的旗号让楚岑禁欲。
不使用他,也不让他射。
明明伤口早都痊愈了,秦重却还死守着那条线,日常调教活动照常进行,就是每次都将楚岑挑逗到临近边缘就结束。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楚岑也被秦重强迫着禁欲了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没射,他的身体又是秦重一手调教出来的。他所有敏感的命门都被秦重掌握在手里,情欲已逼近边缘,哪怕只是秦重的一个眼神,一声吐息都会让他的下身激动得不成样子,淅淅沥沥地吐着淫液,可怜巴巴地等待着秦重的爱抚。
“跟我进来。”
终于,在楚岑禁欲的第25天,秦重大发善心将他带进了调教室。要是有尾巴的话,此时他一定激动得能把尾巴摇断。秦重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楚岑全身赤裸跪伏在地亦步亦趋地跟着,半勃的下身缀在胯间,仅是“调教室”三个字就足以挑动他内心的旖旎。
秦重让小猫儿在了调教室门口稍等了半晌,自己先进去换了身行头。
起初被秦重从衣柜内层抽出来又放回去的紧身皮裤这次终于派上了用场,搭配那双尖头黑色皮靴;上身却未着寸缕,只在肩部缠了一件黑色皮质绳衣。这一套皮质装备将秦重身材勾勒得无比勾人。胸肌、腹肌、人鱼线,每一道沟壑都能最大程度挑动楚岑的神思。让他兴奋,让他着迷,让他毫无怨言地将自己的一切所有奉到秦重手里。
“过来吧。”
秦重翘着二郎腿放松地坐在按摩台上,等待楚岑从调教室门口一步一步爬到自己面前的这段时间,秦重的眼睛一直锁在楚岑身上,看着这只小猫儿下身从疲软到勃起,呼吸因为他的话语和动作变得粗重,眼神渐渐被欲望笼罩,从一个人变为一只跪在他脚边等待他疼爱的小骚猫儿。
“说明你的身份。”秦重用锃亮的鞋尖挑起小猫儿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人相伴将近十年,上一次如此正式的调教活动是什么时候楚岑已经记不大清了。如今秦重再一次拿出了作为一个统治者,一个do的语气对他说话,强势而又充满攻击性,楚岑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乖顺地回答:“回主人,猫儿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的猫。”
“你的身体属于谁?”
楚岑低头在秦重的鞋尖上吻了一记:“属于您,主人。不只是身体,猫儿所拥有的一切,身体、思想、财富、意志、权利全部都属于主人。主人可以随意处置他们,无论主人对猫儿做什么,猫儿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猫儿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以主人的命令为准绳,以满足主人的要求为目标,以主人的快乐为快乐。”
“好。”秦重满意地点头,“现在我要求你起来坐到那把椅子上。”
“是,猫儿遵命。”楚岑点头,然后迅速起身端坐到调教室中央放置的那把椅子上,双手自觉背后,双眸垂下,等待秦重的下一个命令。
“现在我要你的手和脚都绑在椅子上。”
“是。”
“选一柄你喜欢的鞭子。”
“猫儿选择那支白色短鞭。”楚岑难耐地吞了吞口水,“请主人鞭打猫儿。”
“15鞭,不准射。”
“是,请主人落鞭。”
小猫儿的服从性十年如一日的好,两人又有这么长时间培养出来的默契,即便是这么严肃的调教情境下,秦重也不担心自己发出命令得不到回应,或是超过楚岑的底线。
两个人早已成为了与彼此最契合的那一个。
禁欲了25天,楚岑的身体已经敏感得不像样子,秦重抽到第8鞭的时候,楚岑就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泫然欲泣,眼角红红的挂着泪,嘴唇也被他咬成了深红,乳尖和下身都硬得不行,脚趾紧紧蜷缩着抠挖着地毯。
“求、求主人……给猫儿一个贞操带……”楚岑委屈巴巴地乞求秦重。他已经忍不住了。
“我的猫儿……”秦重用鞭柄勾起楚岑的下巴,拇指重重撵过他殷红的下唇,“看着我。只剩7鞭了,为我忍住。”
“好……”楚岑沉了沉呼吸,背在背后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请主人继续。猫儿会乖乖的,猫儿不射。”
“好猫儿。”秦重将小猫儿的脑袋揽在自己的肋间,轻抚着他的后脑,待他渐渐沉静下来之后才重新开始落鞭。
15鞭终于结束。小猫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他朝秦重痴痴地笑着:“主人!猫儿做到了!”
“真乖。”秦重拢了拢小猫儿额前汗湿的碎发,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和嘴唇,“现在我要使用你。”
“但不是使用你的肛门。”秦重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皮裤上摸索着。楚岑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主人身上这条皮裤表面竟然布满了拉链。
秦重接连拉开了大腿外侧和腰际的三个拉链,上一秒还紧箍在秦重大腿上的皮裤转眼就变成了一团破布被秦重扔到了调教室的一旁。
秦重挺立的下身从束缚中弹出的那一刹,楚岑的鼻尖瞬间被独属于秦重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笼罩了。他不由自主地跟着吞了吞口水,眼睛怔怔看着面前的这根肉刃。上面青筋盘虬,铃口微微翕动着往外吐着浊液。
他饥渴地舔了舔嘴唇,张开嘴巴要去为秦重服务。秦重接下来的动作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主人用手隔开了他的脑袋,然后扶着那根肉刃在他脸颊上抽了几下。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肉刃吐出的蜜液粘在了他的脸上,此时正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滑。
“我说了我要使用你,不是你的肛门也不是你的嘴。”秦重突然握住了小猫儿勃发的性器,小猫儿下意识绷紧身体泻出了一声悦耳的呻吟,“我要使用你的阴茎。”
不知道智商是被情欲蚕食掉了还是秦重说的这话实在不清不楚,楚岑根本没明白秦重的意思,他疑惑地看向秦重。后者在触及到他的目光后跟着轻笑了一声,俯身凑到他耳边,那般蛊惑人心的声音再一次闯入了楚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