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他的猫 > 正文 分卷阅读20
    “妈……”秦重再次无奈,“您夸大您儿子年龄就算了,怎么还怀疑起您儿子的职业操守了。您儿子是个警察,虽说喜欢男人,但肯定不能是个男人就喜欢,更不可能对未成年小孩下手。这点您还是能放心的。”

    秦母睨着他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用堪比戏剧变脸的速度换了一副八卦至极的表情威逼秦重:“哦……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家小孩儿带回家!”

    “过年!”秦重这次是彻底放弃挣扎了,双手投降求饶,“过年之前肯定把准字去掉然后给您带回家成不成?”

    “这还差不多!”秦母笑着赏了秦重一瓣儿他自己剥的橘子,还是整个橘子里卖相最不好的那一瓣。

    秦重和太后娘娘这一大段对话楚岑在厨房虽然听得不怎么真切但依秦母变脸的速度来看他深切地意识到他主人的母亲其实是个戏精来的。

    受了惊的小奶猫一直到这顿饭吃完,秦重毕恭毕敬把秦母送出门之后才把一直挺着的脊背稍稍放松了一点。

    秦重把猫揽进怀里安抚:“没事了,胡撸胡撸毛儿吓不着啊……”

    秦重的话像是有魔力似的,炸毛的奶猫瞬间在他怀里放松下来,把整张脸都埋进秦重的颈窝,用力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那种能让他觉得安心的味道。

    因着白天和耿新英见面,太后娘娘又突然造访,两人的生活节奏被打乱了不少。楚岑紧赶慢赶地完成了他的日常任务,颠颠跑到秦重面前要跪下等着秦重的命令,结果他膝盖还没来得及弯就被对方抓着手臂搂进怀里:“你不是保姆吗?哪有保姆给主人家下跪的道理。”

    秦重说这话语调淡淡的,面上却带着笑,看得楚岑一阵脸热。

    “不是……”楚岑轻轻挣了一下,秦重从善如流地把人放开。楚岑重新跪了下去,伏低脑袋在秦重的脚面上轻蹭着说,“不是保姆,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的猫。”

    “叫。”秦重轻轻踩了踩楚岑的肩膀。

    “喵——”

    楚岑再一次被眼罩挡住了视线,这是自那次“身体检查”后的第二次。与上次最大的不同就是,这次他感觉不到秦重的存在了。他被秦重安排在沙发上,端端正正地坐着,身上除了眼罩和出门前戴上的贞操锁再无他物。

    楚岑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他好像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地下室,漆黑、寂静、恶臭,无一不折磨着他的精神。他害怕周围的一切,哪怕只是一只打洞路过的老鼠,也好似可以一口将他吞噬的恶魔。

    楚岑急促地呼吸着,手指深深陷入沙发。他想要开口询问,祈求秦重能立刻出现在他身边,哪怕是仅仅一丝属于秦重的吐息也好,却发现嗓子干哑,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

    就在楚岑害怕得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将他包裹,秦重安抚地轻拍着他的脊背道:“我在这,别怕。”

    楚岑登时放松下来,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秦重揉了揉楚岑的后脑,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然后把他刚才费了半天劲儿才折腾好的柚子放到楚岑鼻间:“闻一下,猜猜这是什么?”

    楚岑愣了一瞬,下意识向前凑了凑鼻子却因为视线受阻好巧不巧撞到了碗边。他痛呼了一声,下意识去揉自己的鼻子。秦重被楚岑这懵懂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他像哄小孩儿一般凑到楚岑面前呼呼吹了几口气:“可把我们崽儿磕疼了是不是,用不用我打它给你报仇?”

    楚岑羞赧一笑,轻轻摇头。

    “它就在你面前,闻就行了,很常见的东西。”秦重提示他。

    楚岑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他轻轻吸了吸鼻子,一股属于水果的瞬间清苦鲜香瞬间涌入鼻腔。楚岑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前几天就是这个罪魁祸首害得他不能取下尿道棒最后在秦重面前尿到了镜子上。

    楚岑仿佛又一次感受到了尿液充斥膀胱小腹胀痛难忍的感觉。

    “柚子。”

    秦重觉得如果楚岑真的是只猫的话,现在肯定已经张牙舞爪着要和面前这碗柚子同归于尽了。

    “真聪明。”秦重抚了抚了楚岑的脸侧,“崽儿,接下来的规矩是,我对你做什么事情你都要开口告诉我,明白吗?”

    “奴明白……唔!”楚岑惊呼出声,他害羞地把脸扭向一边,眼睛看不到其他四感便比平时要敏感许多。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秦重刚刚应该是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嗯……主人咬……奴的喉结……主人现在在舔……”秦重熟知楚岑身上各处敏感点,知道如何动作才能给楚岑更大的快感,只这一会儿,被束缚在牢笼中的欲望就已经有了抬头的征兆。

    秦重一手按着楚岑的后腰不让他随便乱动,另一手在他敏感的腰窝处逡巡,时而将手探下去揉捏手感颇好一掌拍下去就能清晰地看见带着粉红掌印泛起肉浪的臀肉。

    “主人在用右手捏、揉……奴地屁股……”

    楚岑被秦重牢牢控制着,快感如潮如网裹挟着他最后残存的理智奔涌而去。他已经不能思考,秦重唇、手、甚至是一声喘息都能将他再一次推向高地。欲望已经填满身下的牢笼,挣扎着想要冲破禁锢却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清晰的痛感从下身传来却又被前胸的快感压下。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紧紧扼住楚岑的脖颈,一次次将他推上云端再让他狠狠摔下。好深,好远,双手抓不住任何东西,他只能紧紧攀附着秦重,只有秦重能带他脱离这种欲死欲仙的境地。

    “唔……主人在……嗯……玩儿奴的舌头……”

    “主人捏住了奴的右边的乳头……嗯……”

    楚岑湿热的喘息打在秦重颈侧,他的眼里被欲火填满,好似要将周围的一切燃烧殆尽。他将楚岑往上抱了些许,用火热的下身下流地蹭着楚岑的臀缝。

    “主人、主人……在舔奴的左边的乳头……啊……疼……”

    秦重用力咬了一下然后又怜惜地用舌头裹住那可怜的小东西柔软的舌头安抚,时舔时嘬,直到那小东西胀得像颗熟透了的葡萄后秦重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舒服吗?”秦重邪笑着问。

    “嗯……舒服……主人玩得奴好舒服……”被秦重逼着将这些淫辞艳语说出口楚岑整个人都烧成了虾米,白里透红可爱得不得了。

    “是舔得你舒服还是玩得你舒服?”

    楚岑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嗫嚅着回答:“都、都舒服……主人对奴做什么奴都舒服……啊……”

    “你是我的什么?”

    “是主人的猫……啊……主人在舔奴的肚脐……”

    “发情的崽儿,想不想把贞操锁打开?”

    “想……求主人把奴的贞操锁打开……”

    秦重吻干楚岑被激出的泪水,把那碗柚子放到楚岑手边:“钥匙我藏在里面了。吃完一块让我检查后才能吃下一块,同时我要使用你的手。”

    “如果你不能在我射之前吃到钥匙,那你今晚就不用打开它了。”秦重补充道。

    楚岑乖巧点头,伸手探了探柚子然后面朝着秦重正经道:“求主人让奴为您服务。”

    “嗯……”秦重牵着楚岑的手让猫爪子附上自己胀痛已久的下身,微微发颤的手先是在耸起的鼓包上摸了几下,然后轻轻将秦重的内裤剥下一点,猛然触到蜷曲的毛发后猫爪子像是受惊了一般迅速缩了回去。

    秦重轻笑着挺了挺胯,楚岑害羞地抿起嘴唇,猫爪子重新探了上来。猫儿这次勇敢了不少,他成功将粗硬发烫的‘逗猫棒’握在了手里。

    秦重舒服地出了一口气。

    猫爪子握住秦重硬热的欲望,直上直下地撸动着。楚岑终于得了允许吃下了第一块柚子。

    这一块并没有钥匙。

    猫崽子悻悻地吞下柚子,对秦重张开嘴由秦重检查过后又重新挑了第二块。秦重动了动身体让猫爪子有更大的施展余地,猫爪子勇敢地抚上‘逗猫棒’下的两颗卵蛋,转而又去逗弄一直在吐水的前端。

    因为戴着眼罩看不到手里的状况,楚岑为秦重服务的一切动作都是凭着本能。即使技术生涩到了一定程度,秦重也无法抵挡被情欲染红的楚岑握住他性器为他服务这个画面的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

    楚岑一连吃了7块柚子都没吃到藏着钥匙那一块,同样秦重的下身也没有要释放的征兆。

    “5鞭换一个提示,要不要?”秦重握着猫爪子带着他一起动作。

    “要……求主人提示奴……”楚岑着急道。

    “现在碗里还有5块,不是最上面那块。”

    楚岑试探着把最上面的一块移开,然后选了左下方的那一块。

    这一块也没有钥匙。

    楚岑失落地撇了撇嘴,秦重笑着吻了楚岑的鼻尖一记:“别着急,现在钥匙在下面两块的其中一块。”

    猫爪子依次将四块柚子爬了一遍,迟疑地选了右下角那一块。

    楚岑用力咬了柚子一口,却不防被硬物硌了牙:“唔……主人!奴、奴找到钥匙了!”

    “把钥匙给我。”秦重捏了捏楚岑的乳尖然后隔开在他身下动作的猫爪子,“然后跪到地上去。”

    第23章

    楚岑叼着钥匙有点不知所措,从乳尖处涌来的快感让他仿佛置身于一片孤舟。随着水流时转时停,时沉时浮,不知来自哪里也不知要去向何方。秦重一只手搔刮着他的乳珠,另一只手……低沉性感的喘息和咕啾咕啾淫糜的水声裹挟着燥热的空气爬进他的耳朵带起阵阵痒意。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秦重大抵是在看着他这副样子自渎。

    秦重并不打算腾出一只手去接猫崽子好不容易才吃到的钥匙。

    楚岑有些着急,俯下身子想去寻找秦重的手,秦重却在他动作之前将他揽近了些许,紧接着低沉的嗓音混着热气便在他唇边炸开。

    “把、钥、匙、给、我。”秦重贴在楚岑的唇角一字一顿地把命令吐了出来。

    楚岑面上一热,急忙去寻找秦重的嘴唇。四瓣软唇不出意料地贴在了一起,楚岑不记得那把小巧的钥匙是怎么从他唇齿间逃离的,等他回过神之后他已经端端正正跪到了地上。

    “咔哒”一声,秦重为他戴上了牵引。

    他被秦重吻得大脑缺氧,眼前一闪一闪泛着白点。

    秦重火热的舌是如何强势地探入他的唇齿,卷着他的舌在他的口中翻搅,卷走他舌底的钥匙,舌尖有力地舔过他口腔中每一处、每一颗牙齿、每一个齿缝的,他全都不记得。他只记得被秦重深吻时,快感从四肢百骸涌入脑腔,引得他全身战栗,欲死欲仙。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软软地躺在在秦重滚烫的胸膛上任由对方品尝。

    一吻终了,楚岑恍惚间听到“啵”的一声。很清脆。好似是两人交缠已久的唇分开时不舍的抗议。秦重好像还舔干了挂在他下巴上的津液,最后以落在眼罩上的一个吻结束了这场唇齿间的征伐。

    楚岑丢盔卸甲,秦重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