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的手指在楚岑的肩头打圈:“崽子,你用十鞭换了两个提示。接下来我要带着你去调教室,如果你能做到全程不被我落下也不撞到我,你会再拿到一个积分并且减少三鞭的惩罚。如果你没有做好,没有积分,十鞭照旧。明白了吗?”
楚岑下意识往秦重的方向偏了偏头,乖巧点头:“奴明白。”
秦重晃了晃手中的牵引,提示楚岑做好准备,然后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楚岑没有动。
秦重又往前走了一步。
楚岑这才缓缓跟上。
秦重从来没有系统训练过楚岑牵引,猫崽子这次能不能做到他心里也没底。楚岑没在一开始就跟上来秦重着实担心了一记,越到后面他悬在半空的心就越坠越低,稳稳当当落回了肚子里。
一直让他引以为傲的猫崽子从来没让他失望过,这一次也一样。
从客厅到调教室这段路程不远不近,楚岑总是稳稳地缀在秦重身后两步。楚岑全程屏息凝神,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秦重的痕迹。秦重转身,他会从牵引上的力度努力分辨方向;秦重改变步速,他会根据秦重的脚步声调整自己的步幅;秦重停下,他也立刻停下,主动调整成标准的跪立。
秦重转身,缓缓在楚岑面前蹲下,取下楚岑的眼罩,还未等楚岑睁眼,火热的唇再一次贴上了楚岑的眼睛。接着是眉心、鼻梁、鼻尖、嘴唇、下巴,最后停在喉结,秦重用牙齿轻轻硌了一下那块软骨:“猫儿,你真的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惊喜。”
秦重终于将折磨楚岑已久的牢笼打开,被束缚着的阳具瞬间从里面弹了出来,从前端渗出的清液很快沾湿了地毯。楚岑羞怯地转过头去,不敢直面自己做的“好事”。秦重轻笑着揉了揉猫儿的头发,去立柜里取了楚岑最喜欢的那柄白色短鞭。
楚岑一见这柄白鞭便自觉挺直脊背期待着它的宠爱。秦重打了个响指让他起身,楚岑双手紧紧抓着行刑架上方背对着秦重。
“一共七鞭,规矩你懂。”
“猫儿明白,请主人落鞭。”
楚岑擅自更改自称,秦重非但没有生气,心里倒是被狠狠地戳了一下。这一声“猫儿”,喊得娇中带怯,比单一个“奴”字不知道要好听多少倍。
秦重捏了捏楚岑的后颈:“开始了。”
一、二、三、四、五、六……
六鞭下来楚岑白嫩的背部很快泛起了六道交叉的红痕,动情的下身不住地往外吐着精水,难耐的喘息回荡在整个房间。
秦重站到了楚岑的面前,抓着他身下挺立已久的下身撸动了几下:“最后一鞭我会落在这里,不准射,明白吗?”
楚岑眼睛里像汪了一滩水,他湿漉漉地看着秦重,回答:“猫儿明白。”
“唔……”秦重手臂落下,短鞭带着白光掠过楚岑的下身,难耐的闷哼从楚岑嘴角泄出,他低喘着对秦重说,“七。谢谢主人……鞭打……”
秦重把快要忍到极限的猫崽子抱进怀里用心安抚着,一个个轻柔的,不带一丝情欲的浅吻落在了楚岑的额角。渐渐地,楚岑的呼吸平稳下来,安心地靠在秦重怀里,额头一点一点,竟是要这样睡了过去。
秦重哭笑不得地把困得快要和周公下棋去的猫崽子唤醒:“最后一个任务,我要我的猫儿,自慰给我看……”
楚岑瞬间清醒,手指用力抓着地毯,就差把地毯上的毛抓下来了。秦重含笑把地毯从猫爪子下解救了出来,然后分开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我的崽儿一定可以做到的是不是……”
楚岑脑袋埋得低低的,耳垂烧得快要滴血。他实在找不出来比被秦重盯着自渎更让他难为情的事情了。
“听话。”秦重还在不停地蛊惑他。
猫爪子颤颤巍巍地探到自己身下,殷红的嘴唇无措地抿在一起,楚岑羞赧地把脸埋进秦重的颈窝,好似害怕打针的熊孩子。
秦重噙着嘴角轻抚楚岑的后脑:“崽儿真乖。”
楚岑探到了自己一直在吐水儿的前端,将浑浊的前列腺液均匀晕至柱身,用右手握住缓慢地撸动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被秦重握着放到自己的乳尖上,由秦重带着肆意亵玩着缀在前胸上的两朵茱萸。秦重同时将自己勃发的硬物挤进楚岑后腰和自己的下腹之间,借着楚岑的敏感点下流地磨蹭。
先是被束缚了一下午,又历经挑逗和鞭打,楚岑欲望早已逼近顶端。又想到这一切是被一丝不落全都看在眼里的,耳后的敏感被秦重性感的吐息宠爱着,在一次指甲蹭过铃口之时,楚岑呻吟着出了精。
与此同时,秦重也低吼着射到了楚岑的后腰上。
楚岑看着秦重硬朗的下颚喃喃道:“主人,猫儿做到了……唔……”
主奴二人动情地吻在了一起,此时此刻只有唇齿交缠才能抒发秦重对楚岑积攒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和占有欲。
翌日秦重刚踏进办公室身后的门就被人利落反锁,只是落锁之人还没能靠近秦重的身就被秦重一个过肩摔差点躺倒在地上。正是因为秦重猜到了恶作剧的人是耿新英所以才手下留情,要真是什么鸡鸣狗盗,那人可能现在就在医院躺着了。
“好心帮你还差点被摔成半身不遂……”耿新英嫌弃地拍打着身上的浮土对着秦重抱怨,“这生意做得太亏了!”
“麻烦你用脚趾头想想你是因为帮我才被我摔的?”秦重嫌弃地踢了耿新英一脚,“说正事!”
“好好好……”耿新英双手高举做投降状,“你老你有理!要不是为了嫂子谁稀得理你!”
秦重对耿新英称楚岑为嫂子这事表示非常满意,好心替耿新英倒了杯水,可后者根本受不了他这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样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正事就是,嫂子的情况不算严重,生理机能完好,心理防范程度……对你来说没有那么高。治疗的话我建议主要采取edr辅以催眠疗法。药物治疗我个人不太建议,如果嫂子抗拒得太严重……帕罗西汀是首选。但药物起到的只能是辅助作用,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嫂子解开心结,他自己想开了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耿大博士说完之后得意地对秦重挑了挑眉,脸上写着大写加粗的三个大字:快夸我。
然而秦重并没有如他所愿,端起水杯淡淡地呷了一口,道:“说人话。”
耿新英:“……”
耿新英默默翻了个白眼,用下流的大白话给秦重重新解释了一遍:“嫂子他能硬,能高潮,能射精,甚至连你这个变态的各种玩法他都能接受,说明他的情况根本不严重。他抗拒的是肛交,而且是心因性的抗拒。你和他都说了会在刺入手指时感受到疼痛。这种疼痛不是生理上的,而是他自己因为恐惧而被他无限放大的,属于神经性的。你要做的就是让嫂子信任你,一点一点来,就和扩张一样,循序渐进。从一根手指开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能跟个处男似的上来就捅,那样不论男的女的都得死床上……”
“嫂子在治疗初期可能会心悸、盗汗、做噩梦,这些都是正常反应。如果实在太严重就来找我。”
耿新英见秦重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心虚地问了一句:“你……我说明白了吗?”
“滚。”秦重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一个字。
“啊?”耿新英有点懵。
“滚!”秦重抓起桌面上的抽纸砸在了耿新英的身上,后者连滚带爬地跌了出去。
秦重白了落荒而逃的耿新英一眼,摸出手机搜索了一下“edr”是什么意思。
眼动脱敏与再加工疗法。
脱敏,循序渐进……
秦重缓缓勾起嘴角,打开他们圈内定制道具的网页,下单了一套猫崽子肯定会喜欢的玩具。
这个圣诞节一定要过得充满惊喜……
第24章
汪舒阳祭日那天秦重起了个大早。外面天刚蒙蒙亮,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没来得及躲进云层的月牙。他悄悄摸到楚岑的房间,猫崽子面朝里把自己团成了一个虾球,毛绒玩偶被两只猫爪子紧紧抱着,小嘴微张,睡得正香。
秦重的心像沉到了一杯橙汁里,酸酸甜甜的,不知道是在嫉妒猫崽子怀里的抱枕还是因为猫崽子的睡相实在讨巧心底不由自主泛起了痒意。
他将手指轻轻探入猫儿的唇齿,勾了那软舌一记。沉睡中的猫儿不明所以地闷哼一声,偏头躲过这莫名其妙的突袭。秦重失笑,俯身悄悄在楚岑嘴角偷了一口香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房间。
秦重在餐桌上给楚岑留了一张便条,交代自己的去向并叮嘱猫儿按时吃饭休息,实在无聊了可以自己出去转转,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并且提前知会自己。秦重小时候被太后娘娘逼着学过一段时间的画画,寥寥几笔,一只四仰八叉抱着毛线团玩得正嗨的小花猫便跃然纸上。
不知道他的小猫儿看到后会是什么反应。
墓园比秦重上一次来时又萧瑟了不少。大部分落叶已沉入地下化作了泥土,只待下一次春风拂过,重新抽出崭新的嫩绿。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无论是谁,英雄还是小人,随着生命的终止,生前的一切便归尘归土,再没了任何意义。被留在这世上的人,会痛苦,会遗憾,会愤恨,可烙在心底的伤疤终究会被时间磨平,不管是否愿意都会被时间推着去迎接新生。
秦重静静打理着汪舒阳墓碑前的祭品,偶然想起霍珏知道他对楚岑起了心思之后打趣他的那句“老树开花又一春”悠地笑了出来。可不是么,冬天已经过半,他这颗枯了将近3年的老树终于要在下一个春天抽条开花了。
上次来时给汪舒阳带的两颗可乐味棒棒糖已经落了灰,这一次秦重在鲜花里面放了整整一大包。
汪舒阳对可乐有着不可理喻的喜爱。秦重为了帮他戒掉这个习惯,一直用可乐口味的零食转移他的注意力。诸多零食买来买去汪舒阳最钟意的还是棒棒糖。到后来可乐是戒掉了,棒棒糖却像长在了汪舒阳的嘴里似的,一刻都离不开。还没等秦重给他找到新的替代物,汪舒阳便遭遇不测,永远地离开了他。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秦重看着墓碑上笑得非常灿烂的青年自言自语着,“我挺好的,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还养了一只小猫儿,这辈子就是他了。你不用担心我,也不能吃醋。这小猫儿遇到我之前过得挺苦的,你可得在上面好好保佑着我们。当然,也得看顾好你自己。投胎的话记得找个好人家,幸福安康,长命百岁的那种,把这辈子没活够本的那部分一起活了……”
秦重静立在墓碑前,把心里想对汪舒阳说的话一股脑全说完之后又弯腰连鞠了三个躬:“好好待着,我走了。”
话毕,秦重将手插入大衣口袋,转过身缓慢地踏出墓园。他上车之前看着藏在云层后面害羞的太阳笑了一瞬,凛冬就快过去了,接下来的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到了起床的时间楚岑挣扎着从被子里爬出来按掉闹钟,不情不愿地嘟着嘴靠在床头打盹。
楚岑已经很久不做梦了。
他每晚都要在调教室待上两到三个小时,出来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喝杯牛奶,一般脑袋刚一沾枕头就能睡着,一夜无梦一直到第二天闹钟响起。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居然梦到了秦重。大致内容他忘记了,只记得秦重好像把手指伸到了他的嘴里,末了还亲了他一口。
楚岑羞赧地蹂躏着怀里的毛绒玩具,不知不觉间他对秦重的喜欢已经到了这般无可救药的程度。
他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压下心头的躁动下床准备开始他一天的工作,刚出房门便看到了秦重压在餐桌上的那张便条。知道秦重早已经出门,不能陪他一气吃早饭后,楚岑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觉得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弃妇一般跌坐在沙发上,手指摩挲着便条右下角那只卡通猫。
原来秦重还会画画。
他画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一张画画完他的脸上身上也沾满了颜料?不,秦重画画一定很帅,胸有成竹的那种,画什么像什么,就像照相机照出来的一样。
可是……有了这只小猫秦重还是不能陪他吃早饭,要一整天都看不见他,午饭也不能一起吃……午饭!楚岑腾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猛然想到秦重前几天抱怨过局里盒饭不好吃,周边那几家外卖都让他们订烦了……
是不是可以把饭做好给秦重送过去?要是警官拦着不让进怎么办?说他是去报案的?可是报假警会被抓起来的啊……
楚岑纠结得快要和小猫怀里的毛线团一样混乱了也还是没想好万一警官拦着他不让他进去,是直接埋头往里冲被关的时间长还是报假警被关的时间长,手里的便条却已经被他对折了不知道多少次。
楚岑突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赶忙把便条展开,跑到书房搬了几本又大又厚秦重平常不怎么看的书把便条小心翼翼地压到下面,又像蚂蚁搬家一般把他的宝贝一点点藏回了自己房间。
楚岑最后还是决定到警局给秦重送饭,如果不让进他就回来,反正秦重也不会知道他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