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小说 > 其他类型 > 心剑 影刀 封魔录 > 章节目录 心剑 影刀 封魔录(24)同人续写 2H2H2H,COM
    2019-01-1724、十里渡十里渡。

    枯藤老树昏鸦,古道西风瘦马。过了十里渡,就是中都皇城,但是如今的十里渡,已经荒芜得不成样子。

    落叶萧萧,凄风无边,唯有江面上粼粼的波纹依旧。

    想当年,华夏国的太祖皇帝从此处北渡驱胡,一匡天下,可是几百年过去,曾经繁华一时的十里渡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林欣妍和温双齐赶到了渡口边,却发现曾经摆渡的船只,如今早已不见踪影,唯有那岸上的破庙依旧。南来北往的人,要过十里长河,都要先祭拜了庙里的土地,保佑旅途平安,可如今,随着渡口的荒废,土地庙也跟着一起断绝了香火。

    经过两番搏杀的渡口,现在丝毫看不出当时的腥风血雨,甚至连丢在地上的尸骨,也不知让什么人给收拾了去,此时恐怕早已在义庄里了吧。

    林欣妍环顾了四周,却不见丝毫人影,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能够为他们指明去向,不由失望,对温双齐道:“看来我们算是白来一趟了!”

    温双齐蹲在渡口的草地边,默不作声。

    “温二哥,你在看什么?”林欣妍已提着宝剑,到了温双齐的身边。

    温双齐面色凝重,指着地上的草尖道:“妍妍,你看!”

    草尖像是刀削一般整齐,齐齐地断了腰。林欣妍道:“此人好厉害的刀法,竟能达到吹毛断发的境界!”

    “不!”温双齐说,“这不是刀削断的,是剑气!”

    “剑气?”林欣妍惊道,“是甚么人,能够用剑气断了草尖!”

    温双齐终于抬起头:“普天之下,没有一种剑法,能有如此威力。除非……除非是心剑!”

    “心剑!”林欣妍更加失色,天下除了林家,不可能再有人使出心剑来,想必爹爹也在此大战过一场,“能让爹爹使出心剑的,恐怕已是武林的绝顶高手!”

    林欣妍深悉父亲的为人,竭力隐藏林家的剑法,若非迫不得已,不可能操纵心剑。

    “温二哥,你看,那是什么!”林欣妍忽然叫了起来,指着面前不远处的草丛道。草丛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温双齐急忙弯腰拾起,拿在手里,竟是半块腰牌。腰牌是金制的,普通的刀尖,根本无法切开,可细看这半块腰牌,断痕处很是齐整,光滑如镜。仅凭着这半块腰牌,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可是依稀还能辨认出,刻在上头的半个“梁”

    字。

    “梁王!”林欣妍和温双齐面面相觑。

    被剑气摧断的草尖和削成半块的金牌,足以说明此地曾经历过一场大战。

    公主府。

    秦慕雨的眼睛和刘菲雪的私处只隔了不到一寸距离,她甚至可以抽鼻嗅到从嫂子跨间隐约散发出来的骚气。

    “慕雨,求求你,不要看啊……”若不是被封住了穴道,此时刘菲雪早已忍不住羞耻,推开了云彦和秦慕雨。身为堂堂公主,竟被自己的小姑子如此近距离地窥阴,已是无地自容。

    其实,无需云彦强迫,秦慕雨也是被封了穴道了的,纵使放手,也只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秦慕雨感觉自己的脸上在发烫,烧得像是在蒸笼里一般。

    “淫贼,你要干什么?有本事你都冲着我来,别为难我的嫂子!”秦慕雨虽然没有和云彦交过手,可是早已深知云彦的厉害,想要在他的手底下取胜,更是难上加难。权衡之下,自己终究是比嫂子更卑微一些,如果非要让云彦选择她和刘菲雪其中一个人,她宁愿被选中的那个人是自己。

    云彦果然松了手,秦慕雨晃了两下,竟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封住穴道之后,脚下也失了力气,根本站立不稳。

    云瑶又将秦慕雨抱了起来,放在刘菲雪的身边,道:“小姑子既然送上门来,我云彦岂有不纳之理?今日便让你们二人好好爽快爽快!”说罢,已是慢慢地脱掉了秦慕雨身上的衣服。

    “你放开慕雨!”刘菲雪大声呵斥。她只道,用自己的身子,可以换回秦氏一家的平安,却不料,连秦慕雨都难逃云彦的魔掌。

    “想必你还不知道吧,”云彦没有理睬刘菲雪,笑嘻嘻地对秦慕雨说,“你的嫂子,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她和我在大理寺的……”

    “你住嘴!”刘菲雪大喊,在小姑子面前,提起自己的丑事,让她何堪面对。

    秦慕雨感觉自己的天地都开始崩塌,想不到,自己的嫂子竟是这样的人,不由地转过头去,对刘菲雪道:“嫂子,你快告诉他,这些都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刘菲雪本想否认,可是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和云彦的肌肤之亲,是无可否认的存在。

    “嘿嘿,既然你否认,也没有关系!”云彦笑道,“现在我就让它变成事实!”

    说罢,也缓缓地脱去了衣裳,二话不说,就朝着刘菲雪狠狠地捅了进去。

    “呀!不要!”刘菲雪没有用力,身子却无端被被吸了过去,分开的双腿紧紧地撞在了云彦的小腹上。

    只是没有人发现,站在院子里的那个人,拳头握得更紧了,从肩膀上流下来的血渍,依然染红了他的整身白衣。

    十里渡。

    温双齐和林欣妍二人在草地里又搜寻了片刻,除了那些打斗痕迹外,再也找不出什么线索来。

    温双齐道:“妍妍,瞧这天色也是不找了,不如先寻个地方休息,等到明天天一亮,我们再来此处查探如何?”

    终于到了十里渡,林欣妍说什么也不肯离去,可奈不过天晚,想来再夜色朦胧之中,要找出些线索来,更是困难,只好答应了温双齐:“方才来渡口的时候,我瞧见渡口外有一家小店,不如在那里权且过上一晚,明日再作计较!”

    曾是繁华的渡口,一朝荒废,草木俱衰。不过从大体上来看,还是能够找得到这里曾经富甲一方的痕迹。渡口外的有一个小镇,镇子上的道路足能够容下两辆马车并辔齐行,只不过如今镇子上,落叶萧条,连孤零零的客栈彩旗,也只能在晚风里寂寞地飘舞着。

    镇子上的人大多数早已迁走,只剩下一些铺子还在惨淡经营。好在这些铺子里头,还是几家看上去算得上干净的客栈,这二人便挑了一家,走了进去。

    掌柜是一个谢顶的中年人,头顶上的发丝早已脱得只剩下一面光亮的镜子。

    掌柜一见有客人光顾,急忙迎上前前来道:“二位贵客,快里头请坐!”

    温双齐和林欣妍在门口的一张桌子前坐下,从客栈外的排门里望出去,目光能够穿过街道,望见渡口的情形。此时整个渡口已被暮色笼罩,由显荒凉。

    “二位客官,不知是要吃饭,还是要住店!”掌柜道。

    “先吃饭,再住店!”温双齐答道,目光却还是不停地望着门外。从门口望出去,几乎能将整个渡口尽收眼底。

    “好嘞!”掌柜的答应一声,又问,“不知二位要点些什么菜?”

    温双齐想也没想,便道:“两斤牛肉,一斤羊肉,上好的珍品鱼翅,一等的燕窝……对了,再给我俩上一壶今年的碧螺春,一壶陈酿的好酒来!”

    林欣妍一听,眼都直了,待掌柜笑呵呵地答应一声走开后,笑声地斥道:“你疯了,我们两个人,哪里能吃得了那么多?”

    温双齐依然望了门外一眼,笑道:“从这里看出去,能瞧得见整个十里渡的情形,我们不点得好一些,掌柜怎肯将前些日里的所见尽数相告?”

    林欣妍莞尔一笑道:“果然还是温二哥聪明!”

    听了妍妍的夸赞,温双齐不由地一红脸,道:“论起聪明才智,我又怎及得过妍妍?若不是你,恐怕我俩现在还被困在隐雾山里呢!”

    林欣妍忽然脸色一变,娇嗔道:“莫要再提隐雾山的事!”

    温双齐赶紧闭嘴。贞操对每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若要在林欣妍面前提起隐雾山的事来,恐怕是在伤口上撒盐。

    “客官,酒来了!”掌柜的高唱一声,提了一壶酒和一壶茶上来,后头跟着两名伙计,将他们点的菜肴一并也端了上来。

    待掌柜将酒菜放下,温双齐忽然道:“掌柜的请留步!”

    掌柜急忙转过身,点头哈腰地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温双齐道:“不知掌柜可否见到前些日子,渡口上那几拨人的厮杀?”

    掌柜闻言,忽然脸色一变,问道:“不知客官问这些作甚?我等小本生意,不参与那些江湖里的是非恩怨……”

    还不等掌柜把话说完,温双齐已摸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他的手里,低声道:“掌柜的,你若是如实以告,这锭银子便是你的了!”

    掌柜的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在温双齐的身边坐了下来:“这位公子,不瞒你说,这十里渡,如今虽是荒废,可仍是有不少行走江湖的人,贪图近路,在此路过。就在前几日,小的确实见到两拨人马在渡口厮杀,那场面,可叫一个惨!”

    林欣妍一听,急忙问道:“那你见到了些什么,快快讲来!”

    掌柜的道:“这几日,也不知为了何事,竟接二连三地见到渡口处有人厮杀。

    最是前一次,是一名中年汉子,带着几名高手,路过此地。这几人还在小店里喝了些酒,酒罢,方才要讨渡船过河。却不知为何,他们刚出了店,到了渡口,便杀出一群黑衣人来,两下二话不说,便厮杀起来。别看那黑衣人多,那中年汉子,竟有一身神功,凭空出剑,好险在黑衣人的围攻之下,杀出一条血路来。可饶是如此,也折损了许多人马……”掌柜说着,便是哀叹一声。

    林欣妍听到掌柜的说凭空出剑,便知已是心剑无疑,急忙又问:“掌柜的,你可瞧得清楚,那中年人突围而出?”

    掌柜的道:“真真切切,那些黑衣人哪里是他的对手,硬是让他杀出了血路,朝北而去!”

    “那第二次呢?”林欣妍兴许还不知道母亲遇险的事,可温双齐却一清二楚,急忙问道。

    “第二次啊……领头的是一位极美的夫人,剑法也是超群,到了渡口,又是遇上那帮黑衣人,两下又是厮杀不停。一管家模样的人,舍身护主,为了掩护那夫人逃走,也是战殁当场!”掌柜的道。

    “多谢掌柜相告!”温双齐拱手道,又摸出一锭银子来,塞到掌柜的手里。

    掌柜接了银子,目光闪烁地问道:“二位为何打听这事,莫不是与那两拨人……”

    温双齐目光一凛,道:“此事你便不必多问,继续招呼生意去罢!”

    “小的明白!”掌柜端起了酒壶,给温双齐和林欣妍各自倒上了一杯,连连哈腰,退到了一旁伺候去了。

    “妍妍!”温双齐忽然低声叫道,朝着她的腰间不停示意着。

    林欣妍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刚才从草丛里拾来的半块腰牌,已经露出了腰间,急忙将衣裳一敛,遮挡了过去。

    那掌柜像是没瞧见,继续和身边的伙计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温双齐低头望着自己的杯子,却见酒色有些发浑。他点的可是上好的琼浆,纵使陈年,都是滤了底子了的,不应有此浑色。再看林欣妍拿着杯子要喝,急忙又叫一声,沉下眼皮望了望杯子。

    林欣妍何等冰雪聪明,马上会意。两个人装作无事,举杯对饮,却将酒水都倒入了自己的袖子里去。刚一杯酒下肚,就见林欣妍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温双齐一见,不禁好笑。这药性发作得也忒快了些吧?但他只能配合着林欣妍演戏,见她朝着桌子上一靠,装模作样地叫道:“妍妍,你……”话没说完,也是咕咚一声倒了下去。

    “二位客官?二位客官?”掌柜的见两人倒下,小心翼翼地上前来,先是推了推温双齐的肩头,又去推了推林欣妍,见两人全无动静,这才放下心来,“这两人定是与那林豫、韩冰秀是一伙的,赶紧拿绳子将他们捆绑起来,待明日一早,送到梁王府里献功去!”

    “得嘞!”几名伙计闻言,匆匆地去伙房里拿了条绳子出来,就要朝着温双齐和林欣妍的身上绑下去。

    不料,温双齐忽然发难,手起一掌,拍在那伙计的胸口,直将他打出三四丈远,顺手操了腰间的佩刀,一个箭步,已窜到了掌柜的面前,拿刀朝着他的脖子上一架。

    再看林欣妍,也是三下五除二,瞬间就把几名伙计摆平了。

    温双齐拿着钢刀,往那掌柜的脖子上一紧,喝问道:“快说,你们是甚么人?”

    掌柜一见二人如此神勇,心知不是对手,急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温双齐神色不改:“快些从实招来,若有半点隐瞒,老子现在便要了你的狗命!”

    掌柜哪里还敢隐瞒,急忙道:“小的原是十里渡镇子上的一名酒家,几年前,来了一队人马,瞧那服饰,像是官服里的人。他们自称是江南梁王殿下的门客,要在此地设立一个秘密据点。小店正对着大街,视野正好,便选中了小人,每月定期补贴许多银子,让小人传递渡口的消息。小店原先已是亏本,有了那些大人的补贴,方才得以继续经营。前些日子,渡口忽得来了两队人马,小人也知来人是神剑山庄的大庄主林豫,便急忙将消息给了附近的王府据点。黑衣人赶来,正好将这林庄主截杀,却不料想,那庄主已是悟透了心剑奥义,竟突杀出去。随后,又是那美貌妇人带人前来,小人也不知她是何身份,依样画葫芦,还是把消息传了出去。不料,那些黑衣人竟没远离,还没等小人的书信送出,两下里又厮杀起来,各有胜负。直到……直到……”

    “直到什么,快说!”此时,林欣妍已经隐约感觉到掌柜口中的美貌妇人,正是她的母亲韩冰秀无疑,急忙问道。

    “直到忽然平空杀出了一位胡商来,武艺很是了得,竟杀散了黑衣人,救了那美貌妇人!”掌柜道。

    “那些黑衣人既已截杀了林庄主,为何还会出现在附近?”温双齐问道。

    “这,这小人便不知了!大侠有所不知,那些黑衣人,俱是梁王殿下聘来的绝世高手,行事处世,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小人哪敢去问?”掌柜可怜兮兮地说。

    温双齐见已是问不出什么来,便一掌切在了他的脖子上,将掌柜打晕。

    “温二哥,照掌柜所言,爹爹既已脱险,定然是朝着中都皇城而去了。我们需尽快赶到皇城,探明爹爹的下落!”林欣妍道。

    温双齐点头道:“事不宜迟,当速速动身!”他害怕自己的行踪也让梁王府里高手们察觉,急急地收拾了行礼,趁着夜色,离开了渡口,朝北而去。

    中都皇城。

    终于捱到了秦家流放的日子。秦慕影感觉自己在公主府里已经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流放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被流放的,不止是他的人,还有他的心。

    既然公主已经寻到了自己的所爱,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可以牵挂了,反正从今往后,他将注定漂泊。

    重重的枷锁又戴在了他的脖子上,生满了锈迹的铁链重新穿进他的琵琶骨,像牲口一样地被赶到了皇城门口。

    秦慕影抬头望着高耸的城墙,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也许,他从不曾真正的放下。

    不多时,云彦已经押着秦森过来,一家三口重又团聚。

    “父亲……”秦慕影不仅叫喊出来。

    “什么都不必说了……”秦森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叹了口气道。

    “西门大人,人犯便交给你押送了!”云彦对着站在城门口的一位白衣飘飘的男子道。

    只不过,这位男子身着的白衣,完全没有秦慕影的仙气,套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张被换下来的抹布,没有精神,也没有正气。

    西门箫,中都皇城里最著名的捕头。他的人和他的名字显然很难对应起来,一头油腻腻的头发不梳发髻,黑得几乎发亮,一脸苍黄,像漠北的尘土一样干巴巴的。

    既然名字里带个箫字,他的兵器自然是一柄竹箫,据说可以点人周身一百单八处穴道。只不过,从没有人亲眼见识过,甚至连云彦也没见过。

    “云大人,在下领命!”西门箫说着,让身边的武士赶起秦氏一家,朝着皇城而去。

    秦森没有在公主府里调养,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可是一对眼睛依然炯炯有神,扫了一眼押解他的官兵,俱是一副陌生的面孔,生得凶神恶煞,不似善类。

    “罪犯启程!”西门箫大喊一声。

    “慢着!”云彦忽然道,“秦慕雨必须留下!”

    “啊?”秦慕影大惊,几步冲到云彦的面前,喝问道,“为何?”

    “皇上的旨意,你敢不遵?”云彦道。

    “爹爹,兄长,我不要留在皇城!”几名武士不由分说,已带走了秦慕雨,离开了押解的队伍。

    “看什么看!快走!”西门箫忽然在后面狠狠地踢了这父子二人一脚,将他们敢出了皇城。